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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外挂去笑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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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阳看了看围着的众人,突然朝岳不群的方向拱了拱手,“阁下可是华山派的岳掌门!”“正是在下!”岳不群疑惑,曲阳怎么这时候朝他说话,“不知曲长老找在下有何要事?在下自认为与你们魔教毫无瓜葛。”“当然,在下也不是找你,只是和你打一声招呼!”曲阳说话毫不客气,直接给了他一个没脸,对着令狐冲关心的问道,“令狐小友,伤势可是好些了?本来是想让你多养几日,没想到你就这么过来了,这是几粒回春丹,本想让绿柳过去时给你带过去,现在正好,你接着!”说话间丢过去一个瓷瓶,令狐冲也光棍,直接接了过去,“多谢曲大哥!”

曲阳也不看好他对教主的感情,所以直接在这大厅广众之下与他答话,只要他一这么说,这令狐冲勾结魔教的罪名便少不了,回去是直接受训还是挨罚他管不了,但是这样一来他就会深刻明白正派魔教之别,以后也就会回归所谓的正道,不去想那些不该奢望的,趁现在感情还浅,以后省的伤心。他曲阳难得一个看的顺眼的人,他不想就这样毁了他的前程。

果然这话说完,岳不群看他的眼神都变了,曲阳笑了笑,不在搭理他,继续对着堂内的各大名门正派,“方正大师,冲虚道长,你们也认为在下走不出这个院子?”“阿弥陀佛,曲阳施主若能放下屠刀,方正保证曲施主从此一起和刘施主弹琴谱曲,好不快哉!”冲虚道长也点点头,赞成方正大师之言。

“哈哈哈哈——”曲阳大笑,“方正大师,你想一想,我曲阳既然敢在你们正派齐聚的时候出现在这里,就没有一点儿依仗吗?”曲阳猛然从袖子中掏出一物,高高举起。

这东西手掌大小,成令牌形状,不知是什么材质,通体黑色,却在阳光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正面刻着“日月”二字,反面刻着“东方”二字,正是“黑木令”,堂内不知是谁惊呼道。

“对,就是‘黑木令’,”曲阳昂首道,“见黑木令如见教主,尔等还不恭迎!”堂内众人面面相觑,有些胆子小的居然“噗通”一下跪在了地上,“这‘黑木令’乃是你魔教之物,还管不住我恒山派!”定逸师太不愧是女中豪杰,如此之话居然冲口而出。曲阳也不在意,只是问道,“你们谁还有意见?”

“无量天尊,”冲虚道长甩了下拂尘,“东方教主神威,我等是不敢撩拨的。只是曲长老,这黑木令毕竟是你神教的令牌——”

“冲虚道长,在下知道,只是有人对我教主不敬,总不能让我视而不见吧!”曲阳反问。“我们很尊敬东方教主的,曲长老若有急事,不妨先离开吧!”费彬笑的谄媚,此时提也不提要将曲阳就地诛杀的事了。

“先不急,”曲阳也不在意,拿着令牌转向刘正风,“刘正风听令!”

“刘正风恭迎教主神威,日出东方,唯我不败,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刘正风面对着令牌跪了下来,恭敬的双手高举。

“衡山派刘正风,因遭奸人迫害,无奈之下改投我教。我日月神教不论出身,刘正风琴艺卓绝,性情平和,特准刘正风教习我教圣姑琴艺——刘贤弟,没问题吧!”曲阳将手中的令牌递给他,“等你面见了教主,亲自将令牌呈给教主!”

“多谢曲大哥!”刘正风站起来,轻声道谢!

“咱们还分什么你我!”曲阳回他,然后提高声音道,“教主有令,这刘府乃我教圣姑习琴之所,任何人不得擅动。刘正风是教主庇护之人,动他就是和教主作对,你们——听明白了吗?”

刘正风对这些人失望透了,也不管众人如何反应,径自对曲阳道,“曲大哥,请到里面歇息,丁元,飞烟跟上,咱们去屋里谈谈他们的婚事!”“正求之不得!”曲阳笑着跟上,无人将外面的一众豪杰当一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平之拜师

自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上,各有头有脸的名门正派都灰溜溜的从山回来后,各种传言遍布整个江湖!

诸如“山派的刘正风加入魔教了,还颇受东方不败的器重啦!”,“左冷禅说不定是魔教的卧底,行事做派颇有魔教的风范”,“福州的福威镖局有一部绝世武功,练了之后能打败东方不败”此类的,给武林中增添了不少的话题,由此也引发了不少的后遗症,例如福州的福威镖局,虽然已经破败不堪,但是仍不时有小贼光顾,东翻西找,连林家做饭的厨娘私藏的几两银子都给找出来了,就是不知道找没找到他们要找的东西;例如嵩山派及青城派。这一段时间做事颇为低调,不在有事没事的报名号,“我是嵩山派的。。。”;例如日月神教,教主之威就在眼前,狠狠的震慑了一干人等,不论是神教内的,还是神教外的;例如,江湖上又掀起了一股练武的热潮,不少年轻男女以东方不败作为目标和崇拜对象,争当下一个东方不败,额,或者是杨不败,张不败,李不败什么的。

在这挤挤攘攘的江湖中,华山派大弟子令狐冲被罚在思过崖思过一年的消息,就如大海里翻过的一小朵浪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但他的影响是巨大的!

此时的令狐冲,已经在思过崖呆了两天了,每天睡醒,就看到小师妹扬着灿烂的笑脸提着食盒来给他送饭,食盒内有酒有菜,吃过饭和小师妹说说话,听她说说华山派的这几天发生的事,有时会练练剑,令狐冲觉得,这日子快活似神仙,快活的他似乎忘记了江湖中的一些是是非非,还有那远在千里之外的白姑娘。这些日子,他已经有几天没有梦见白姑娘了,他已经不在惦记白姑娘了,这样对他们都是好的。他下意识的忘记那时不时的闪过眼前的红色身影,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将这段无果的感情全部斩断了。看着眼前小师妹的笑脸,令狐冲低喃,“这样的日子,永远也不要结束才好!”

“大师哥,你说什么?你到底有没有认真的听我说话啊!”岳灵珊没听清令狐冲的话,有些不高兴,“人家特意上来和你说话,你都不认真听,下次就不偷偷带酒给你了!”

“好好,小师妹你从头说,这次大师哥一定认认真真的听你说完。”令狐冲讨饶道,“小师妹一定要记得,下次要带酒给我哈!”“大师哥——”岳灵珊不依的撒娇道,“那林平之——哎呀,都怪你,我都不知道讲到哪里去了!”

“那就从头讲,那个林平之来到华山,后来怎么样?”令狐冲连忙开了头,得到岳灵珊一个白眼,从头开始讲,“咱们不是在刘师叔的金盆洗手大会上回来之前,还特意找林平之说了说话,还给了他一些银两让他回福州老家,他想拜入咱华山门下,爹爹为了避嫌,没有答应,谁知他居然跟着咱们一起回到了华山,一定要拜在爹爹门下。

大师哥,你是没见到,他昨天下午来的时候有多脏,比那天在刘府门口时还要脏,娘让六师哥带他洗了洗,又吃了饭,才将他带到了爹爹跟前。

一到正气堂,他就跪在地上,求爹爹收留他,还说,‘小子已经家破人亡了,承蒙岳掌门怜见,才收敛父母尸骨,让父母得以入土为安,今小子身负血海深仇,只可惜武艺低微,无望为父母报仇,只求岳掌门收留,以后勤习武艺,报仇雪恨!’”岳灵珊压着嗓子说话,把林平之这几句话学的惟妙惟肖。

接着又说,“爹爹还是不允,说什么不是他不肯收留林平之,只是人言可畏,他是想帮助他,但是,如果爹爹一旦将林平之收入门下,人们不会去想林平之是一心拜师,而是会说他岳不群也贪图林家的辟邪剑谱,还说即使他真的收了林平之,如若以后,林平之听得江湖上穿的风言风语,这三人成虎,他不会去想当时是自己要求拜的师,而是疑神疑鬼,总觉得我华山派是在利用他。所以,爹爹只叫他在华山过了一夜,天一亮就下山。

咱们都以为就这样把他打发走了,谁知道天亮时爹爹一开门,这林平之就跪在爹爹的门前,想是跪了一夜,再加上一路行来华山身体也不好,居然昏倒在门前。当时娘就说,这林平之是个好的,有恒心,有毅力,再加上身遭大变,想来以后也会懂事许多,即使是练武天分不好,也是可以用勤奋来补足的,真所谓清者自清,咱们华山派行得正做的直,外人的风言风语就让他们去说好了,叫爹爹收了林平之做弟子。”

“练武天分不好?”令狐冲很疑惑,那林平之可是出身镖局世家,其祖父林远图可是在当时独一号的人物,虽说威势比不上现今的东方不败,但也错之不远,他的武功纵使比不上他们这些大门派弟子,但总算得上江湖上的二流人物吧,而且那天,他不是杀了青城派的余人杰吗

听到令狐冲的疑惑,岳灵珊捂着嘴偷笑,边笑边说,“大师哥,你不知道,爹爹收下林平之后,要教他武功,就让他先练一套剑法看看他的基础怎么样,谁知,”说到这里,岳灵珊又笑了一阵,“你没看见,林平之就耍了一遍他们家祖传的“辟邪剑法”,哎呦,那种剑法,就跟街边卖艺的一般,空有花架子,一点儿威力都没有!”说着又很是疑惑,“肯定是他的天分不好,要不是,当年林家先祖就凭着这一套剑法打败天下无敌手,他怎么就使成了花架子!要是他家先祖还活着,指不定会让他气死。说起来,到底是东方不败厉害呢,还是小林子的祖宗厉害呢”岳姑娘的思绪跳的很快。

“小林子?”令狐冲更疑惑了,不过随即严肃起来,师父对规矩的要求一向很严,他可不想小师妹撞到枪口上去,即使师父最疼小师妹,碰到这种事小师妹也会受罚的,便劝道,“小师妹,虽说林师弟武功不济,但总是被师傅录入门下,他年纪又比你大,这‘小林子’三字你在心中叫叫就好,在我面前也可以,但是千万不要当着别人的面叫出来,师傅知道了,是要受罚的!”不过随即玩笑道,“不过这样也好,最好师父罚小师妹也来思过崖思过,这样咱们也可以做个伴了!”

“爹爹才不会罚我呢!”岳灵珊得意的傲娇道,“大师哥,这会我可是做师姐了,爹爹答应我的。”“咦,小师妹也做师姐了?不会是你耍赖得来的吧!”令狐冲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真的真的,小林子亲口承认的,他亲口叫我师姐的。”岳灵珊急了。“大师哥,你一定要相信我!”

“好好好,大师哥相信相信。”令狐冲笑道,“你也是师姐了,就要有师姐的样子,看着师傅宠小师弟可不许哭鼻子啊!”“你才哭鼻子呢!”岳姑娘皱皱鼻子,哼道,“你到底要不要听我说了!”

“听,你说!”令狐冲做了一个“请君继续”的动作,摊摊手,“升级成师姐的小师妹,你继续说。”

“大师哥,爹爹还交给我一项任务,娘说,小林子的武功太差,跟不上咱们的进度,让我抽空每天指导一下他呢!”岳灵珊很是骄傲,咱也是当师傅的人了,“爹爹还说。。。。。。”

作者有话要说:  要评论,要收藏,要推荐,作者打滚中

任盈盈

不管江湖上如何的风言风语,华山思过崖上的令狐冲与岳灵珊如何的温馨甜蜜,在那高耸的江湖中人闻之色变的黑木崖之上,两个地位尊崇的“女人”却有着不同的心情。

黑木崖山腰的一座花园中

花园中,各色鲜花竞相绽放,姹紫嫣红,花团锦簇,不少少女在花园中嬉笑,或三两人站在一起笑闹,或一群人站在一起赏花,只见她们人人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瓷瓶,围在花朵前,间或伸手轻轻拂过花瓣,花瓣上的露水颤抖着滴入另一手持着的小瓶中。

花朵间蝴蝶飞舞,各色裙摆飞扬,看起来美不胜收,却比不过站在花园正中的莲亭内的一名红衣少女。这少女眉眼如画,笑语盈盈,亭亭玉立,就这样俏生生的站在莲亭中,硬生生将花园中的一切压得失色三分。

“圣姑娘娘,百花露水已经收集好了,要不要把它们放到暗室中去?”一个紫衣少女高举着一个托盘,上面密密麻麻的放着几十个小口长颈的白玉瓶子。看着这些瓶子,白衣少女欣喜的拿过一个白玉瓶,打开瓶口看了看,欣喜道,“快快,趁着太阳还未彻底的升起来,快送到暗室里去,这些花露见到阳光味道就失色了!”

“是,圣姑娘娘,您对教主的孝心;教主一定会知道的。”紫衣少女奉承道,“我立刻回去,将这些封存在暗室中。”少女行了一礼,端着托盘就要往回走。“等等,”圣姑娘娘叫住了紫衣少女,“还是我亲自去吧,正好要去东方叔叔那里请安!”圣姑娘娘柔声说道,便要接过紫衣少女手中的托盘。

紫衣少女赶紧后撤,连声说道,“怎么敢让圣姑娘娘亲自动手,还是婢子拿着吧!”“那就辛苦你了!”圣姑娘娘的声音一如往常的温柔,“你是东方叔叔特地派来照顾我的,即使东方叔叔待我有如亲生,但我仍记得,我爹背叛了神教,像我这种罪人的女儿,是绝不敢怠慢林姐姐的。”“圣姑娘娘说的是哪里话,”紫衣少女一脸的不赞同,“东方教主既然已经封您为神教圣姑,待您一如往常,就说明教主丝毫不介意您的身份的。”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便到了所谓的暗室前。

所谓的暗室是一座密封十分严密的石室,石室内充斥着冰块,即使只站在石室外,就能感受到一股冰凉的气息。

紫衣少女费力的推开石门,圣姑娘娘带着少女闪身进入后,就赶快关紧了门。石室内十分昏暗,在里面虽说不会是伸手不见五指,却也只能看见一个个模糊的黑影,石室中除了四周堆满的冰块,就只有一瓶瓶一嗡嗡的大小玉瓶。

“圣姑娘娘真是孝顺极了,只是听说教主需要这百花露水,便亲自督造了这间石室,更是数年如一日的早起收集花露。怪不得教主待圣姑娘娘有如子女!”紫衣少女站在石室门边感叹。

许是石室内昏暗,圣姑娘娘料定别人看不见她的表情,一进入石室,她便收去了脸上那笑意盈盈,温柔和顺的表情,僵着脸蛋,紧紧抿着唇,眼中射出仇恨的光芒,映衬的冰块反射出的一点点微光,显得格外的狰狞。听到门边紫衣少女的话音,圣姑娘娘的嘴角轻轻地往下一撇,“东方叔叔所酿的百花蜜,味道极好,我不加点劲,多多的收集百花露水,到时就是想厚着脸皮向叔叔讨要,恐怕也没有多少!”声音温柔极了,只是趁着这冷凝的脸色,不免让人怀疑这是否是她发出的声音。

只见圣姑娘娘将今天一大早采集来的百花露水贴上标签,找一个中空的冰块放进去,然后一个一个的仔细查找,终于,“找到了!”声音带着惊喜,但是脸色仍是木木的,“这可是珍藏了整整一年的,待会咱们出去再过滤一遍,就将它交给叔叔。”小心翼翼的将这一小坛子从冰中取出,“只有这一点点,这可是专门取自白梅花瓣上的,想必口感很好,待会咱们去房里拿上贺礼,去给叔叔请安!”

说着,走出石室,有是一个温柔有礼的绝色美人,全没有了石室内的阴沉摸样。

紫衣少女赶忙合上石室大门,加紧脚步跟上圣姑娘娘,“教主看到娘娘的一片心意,定然开心极了!”“只要叔叔不嫌弃我的手艺差,我就心满意足了!”圣姑娘娘笑得羞涩。

“您给教主绣的那件红裙,简直是巧夺天工,婢子从未见过如此精美的绣技。”“叔叔满意就好,别的我是不敢奢求的!”。。。。。。

黑木崖崖顶

这是一个巨大的宫殿群。远远望去,亭台楼阁,假山流水,精致绝伦,绵延不绝。

在这众多的亭台楼阁中,一间占地颇大的花厅极为显眼。花厅位于花园的正中,左边放着几台巨大的绣架,上面还放着一副未完成的仕女图,不过看着仕女的摸样,赫然就是女装的东方。图中东方坐于开满鲜花的水塘边,一手持团扇,一手轻拨湖水,水中鱼儿轻啄手指,显得是如此的安详自在。花厅其他三面被一座巨大的人工湖包围,湖中荷叶连天,荷花居然还在绽放。

此时的东方正独自坐在花厅中,嘴角血迹斑斑,却是刚才强运内力,导致气血倒流造成的。

东方很早之前便有疑问,这“天地丹”分为阴阳双丹,合在一起被列为天级丹药,而他只服食了地阴丹,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只是一直以来内力武功进展神速,没有一丝别的情况出现,东方也只能按捺住心头的疑惑,只当这天地双丹只吃一粒也是可以的,只不过最后不能阴阳调和罢了!

没想到,后遗症这么快就出现了。在衡山时他就发现,再次打坐练功时身体筋脉隐隐有疼痛的感觉,而且身上一运转内力便头痛欲裂,筋脉鼓胀,疼痛难忍,所以,最后,连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的好戏都来不及看了,匆匆忙忙回到黑木崖,想找出原因来。

回到这里几日,日日如此,所以,今天的东方有些心急,才遣散众人,独自在花厅中强行运转内力,谁知差点走火入魔,如今只是稍微吐了口血,受了点内伤,已经是极大的幸运了。

“看来我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东方暗自思量,本来男子就属阳,他习练阴性内力,早先将男1性1特1征去掉,才坚持了这么长时间,如今自己体内阴性越来越重,早晚有一天会毁掉自己,东方才穿来六年,她可不想再死一次。

“自己要以后不轻易动用内力,想来还是能坚持一段时间的。”东方如是想,“接下来,就是找令狐冲,想办法将他体内的天阳丹取出服下才是正事!”东方眯着眼,细细的规划着下一步,“正好,趁这段时间,将教中那些贼心不死的东西引出来,好一网打尽。”东方冷笑,就是从今往后他的武功再无寸进,收拾这些白眼狼也是绰绰有余的。

不过,最好能拿到天阳丹,否则这始终是一个隐患。如果真拿不到,只好等的“长生不老丹”练出后,再花一个六年,重练一次“天地丹”。不过这样一来,他等待的时间就太长了!要不,现在不再管别的,就开始练天地丹。但是等到六年后,重新开始练“长生不老丹”,他是不是已经年华老去了!东方皱眉,权衡着利弊。

东方正思量间,外面传来一声通报,“教主,圣姑来向您请安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盈盈下山

“教主,圣姑来向您请安了!”

听到门外的通报,东方赶忙用衣袖的内侧擦干净嘴角,又将地面上的一滩血迹抹去,此时,东方不禁暗自庆幸,幸好他总穿着大红色的衣裳,否则,这抹抹暗红血色是怎么也遮不过去的。

直到彻底看不出来后,东方才不紧不慢的开腔,“让盈盈进来吧!”

不一会儿,自花厅的正门走来两人,一红一紫,俱是鲜艳的颜色,特别是领头的那个红衣少女,正值豆蔻年华,美丽至极,后面跟着的一个紫衣少女一手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放着一件折叠的血红色的衣裙,从折叠面看,绣工精致,显然是用了心的。

看到进来的两人,东方未语先笑,“盈盈来了!怎么到叔叔这里还这么见外?还通报什么,直接进来就好。”那盈盈也笑道,“盈盈知道东方叔叔疼我。可是礼不可废,若是正好撞见叔叔在练功,惊扰了叔叔,盈盈罪过就大了。到时,就是叔叔不怪罪盈盈,盈盈自己也难原谅自己!”

说着走到东方的身前,亲热的抱住东方的手臂,“东方叔叔,这是我花了半年时间绣的衣裙,东方叔叔看看怎么样?”示意下面的紫衣少女展开裙子,露出了里面的百花怒放图,“叔叔,您的寿辰快要到了,先前您说这次不要大办,盈盈就提前将这贺礼送给叔叔,祝叔叔威临武林,势压江湖!”盈盈放开东方的手臂,走到东方前面,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再站起来时,笑意盈盈,眼波流转间带着无限的风情。只是,现在的她站在东方面前,即使东方什么也不做,慵懒的靠在贵妃榻上,也使得她的风情失色几分,更有着东施效颦之感。

“那东方叔叔就多谢盈盈的惦记了。”东方示意跟进来的红花收起衣服,“衣服很漂亮,盈盈有心了!说罢,盈盈想要什么回礼?”听到这话的任盈盈眼睛一亮,想起了昨夜陈长老的回话。

——陈长老是父亲在东方篡位前留下的暗棋,父亲早在东方不败崛起时,便洞悉了东方不败的野心,只是当时正处于练功的关键时刻,自顾不暇,只得留下一些暗棋偷偷交给还不到十岁的盈盈。

像陈长老这样的暗棋,神教内部只有四五个,目前只有陈长老位于总坛黑木崖,其他四人都在地方上奔走,为她联络势力,希望有一天能够东山再起,除掉东方不败这个逆贼,重新恢复爹爹的教主之位。而向叔叔这些年一直在外奔走,希望能够找到爹爹被关押的地方,以便以后施救。至于教内传言的爹爹已经被东方不败杀死,任盈盈是一点儿也不相信,她不相信如此英明神武的爹爹会就此死去,更不相信东方不败会有这个胆子敢杀死爹爹。

昨天夜里,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陈长老避过东方教主的耳目,偷偷来到任盈盈的闺房,两人密谈了一下,其中陈长老说,爹爹留下的几个人已经联络了不少江湖豪杰,其中不乏有势力大的好手,如蓝凤凰,黄伯流等人。还有,教主似乎对华山派的一个小弟子似乎叫令狐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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