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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外挂去笑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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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这辈子就再也见不到风前辈了,没想到,没想到风前辈居然来找他了。“怎么,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老夫就不能来看看你!”风清扬摸摸花白的胡子,笑着说,仿佛令狐冲受的只是轻伤,而不是足以毁了一辈子前途的重伤似的。
对令狐冲来说,白姑娘是他一辈子的梦想,小师妹则是他发过誓要照顾一辈子的妹妹,岳不群夫妇虽说是他的师父师娘,他却在内心将他们当成了亲生的爹娘,只有风清扬,在思过崖上大半年的相处,让他发自内心的将他看成了自己的老师,所以,这次风清扬来看望他,让他激动地难以自己。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令狐冲慌张的摆手,“我只是,只是,风前辈能够来看我,我太高兴了!这些天来,除了六猴儿和师娘,就是师傅和小师妹都。。。”很少来看我,跟别说是其他人了!令狐冲难过的有些说不下去,充分的体会了一把什么叫做“人走茶凉”,或者是说“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知”的感觉了。
“怎么,还在难过呢?”风清扬仿佛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怎么还做这些小女儿态?刚才你那个魔教的小情人派下属来看你,说了什么?我还以为你把人家气走之后,人家就再也不会来找你了!”风清扬调笑似的说。一句话将令狐冲说的脸涨的通红,看着风清扬的姿态,心中的阴郁仿佛一下子散去了不少,不过随即想起了曲阳说的话,难过的向风清扬诉苦,“风前辈,我和白姑娘的身份差距太大了,更何况我这样,我,我,我配不上他的。”令狐冲丧气的说。
“我风清扬看中的后辈,谁敢说你配不上谁?要我说,是那个魔教的妖女高攀你才对!”风清扬气哼哼的说了一句。令狐冲苦笑,“风前辈,你就别安慰我了!”看着令狐冲不成器的样子,风清扬有些恨铁不成钢,猛喝道,“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在这样下去,别说世人看不起你,就连魔教那个妖女都会看不起你!”令狐冲愣了一下,最后这句话不应该是连我都看不起你吗?
“看来你还没有被酒泡坏脑子!”令狐冲愣的那一瞬间被风清扬看在眼里,说道,“给我打起精神来!这一次我过来,可不是单单为了看看你。”风清扬顿了顿,接着说道,“令狐冲,我风清扬隐居在华山之上三十年,三十年前便少有地收,只有福州的林远图那个老不修能与老夫过上百招,若当年我仍在江湖,那当时就没有林远图这号人了!令狐冲,你说,我的武功厉不厉害!”
令狐冲听得心驰神往,幻想着当年风清扬的风采,听到风清扬的问话,连忙点点头,表示肯定。又听到风清扬问道,“那你说,我将这身武功悉数传授给你,好不好?”令狐冲又点头,点完头才发现自己答应了什么,但一想到自身的情况,又沮丧了,“风前辈,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情况,我的丹田。。。。。。”
“成了漏斗,存不住内力!”风清扬把他的话接完,才狠狠的瞪了令狐冲一眼,“我又不是不知道,你听我把话说完!——我最厉害的武功,不是咱们华山派的武功,而是一位前辈传给我的一种剑法,叫做独孤九剑。”
“这独孤九剑传说中有独孤前辈所创,以无招胜有招,杀尽仇寇奸人,败尽英雄豪杰,打遍天下无敌手,独孤前辈一生只求一败,所以也改名为独孤求败。这可比现在魔教那个叫不败的教主厉害多了!”末了,他还不忘在拿东方做一下对比。“独孤九剑有三个阶段,第一阶段是剑法求变的极至,第二阶段为“大巧不工”,第三阶段内功大成时草木竹石皆可为剑。”
令狐冲听得入迷,不禁问道,“风前辈,你练到什么程度了?那天你和白姑娘打斗时,我看见你用的就是一截断枝,难道,难道您已经进入第三阶段了?”风清扬顿住了,有些尴尬。含糊的说,“没有,我只是练到了第二阶段。当时一时着急,将我那把玄铁重剑忘到家里了!”“噗!”令狐冲喷笑,但在风清扬看过去时,赶忙绷住脸,一脸严肃的表示,那不是我笑的,你听错了!
“哼!”风清扬用鼻子表达了一下不满,才开始为自己辩解,“自古至今,学会这套剑法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创立这套剑法的独孤求败前辈,他练到了第三境界,一位是杨过杨大侠,他也仅仅练至大巧不工的境界而已!如今,学会这套剑法的又多了你。”看着令狐冲那狼狈的外形,安慰他道,“如今江湖人才凋零,你只要学会练成第一境界,这天下哪里不能去得。”
令狐冲感动的对风清扬说,“多谢风前辈!”令狐冲知道,是风清扬给了他活下去的理由。
“独孤九剑共分九式,分别为总决式,破剑式,破刀式,破枪式,破鞭式,破索式,破掌式,破箭式,破气式,你记住了,现在我教给你总诀:归妹趋无妄,无妄趋同人,同人趋大有。甲转丙,丙转庚,庚转癸。子丑之交,辰巳之交,午未之交。风雷是一变,山泽是一变,水火是一变。乾坤相激,震兑相激,离巽相激。三增而成五,五增而成九…”
林平之这些天一直睡不着,但他也不明白他睡不着的原因,按说他的复仇计划也没什么大变化,岳灵珊爱他爱得不行,就连前世他对她的那些愧疚这一世都少了好多,可为什么他总觉得人生没有什么意义了呢?这一世,令狐冲同样着这段时间受了重伤,现在连武功都不能练,虽然出了一些意外,那个叫龙天绝的人出现了,但是早在前些天就被他彻底解决了。有时候他在想,报完仇之后,他要做什么?但是,他却看见一片空白。
今夜照旧睡不着,他索性就不睡了,披着衣服起来,溜溜达达的在山间散步,这一散,就散到风清扬教令狐冲练剑的小树林来了!
所以,看到令狐冲跟一个黑衣蒙面人学武的情形时,立刻反应了过来,这就是前一世令狐冲武功如此高的原因,可为什么,这一世,令狐冲已经练不成武了,这个人还要来教她武功?
“谁?”“林师弟?”
林平之见被发现了,也大大方方的显出身形,行礼道,“林平之见过大师兄,见过这位前辈!”
苗疆来客
“林师弟;你怎么会在这里?”令狐冲惊愕,刚才他才答应风前辈不将他教他武功的事情告诉任何人;没想到话音刚落,林平之就过来了。
“晚上睡不着,就出来走走。——大师兄;你不是也没睡吗?”林平之挑眉看着令狐冲手中的剑,“这大晚上也出来练剑,大师兄真是好兴致!”林平之是一点不让;前世令狐冲只是受了重伤;但还有好的可能;但这一世;他丹田被破,武功被废;没有一丝康复的希望,如今,他还用对他客气吗?“这位前辈,我大师兄武功已经被废了,就是再教也教不出什么效果。前辈可以看看小子我,在下林平之,乃华山派岳掌门的嫡传弟子,在下曾祖想必前辈也听说过,就是曾经名震江湖的林远图,若是前辈能够教导与我,在下必将在下家传的辟邪剑法作为拜师礼,送给前辈。”如果学会了令狐冲的剑法,辟邪剑法他已经记得很熟了,毕竟它对人的伤害那么大,送出去也不可惜。
“林师弟,你。。。。。。”令狐冲惊愕,林师弟怎么会说这种话?林师弟的性子不是应当和师父一般,温文尔雅,怎会如此,如此。。。看着令狐冲惊愕的模样,林平之冷笑,“大师兄,你不会以为我还是福州城内那个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少爷吧!你以为我真的认为,你们当时当日出现在福州,是碰巧路过?我真有那么傻吗?”
令狐冲的嘴张张合合,他想说他们没有害他的意思,他也想说师父是因为不确定才让他和小师妹乔装打扮,但是,林师弟是因为小师妹才误杀了余观主的儿子,才给林家招致了灭门之祸,令狐冲想了半天,也无法说出一句辩驳的话来。林平之冷哼一声,不在理他,径自对着风清扬说道,“前辈,对在下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林平之见多了为辟邪剑法疯狂的人,他就不信,谁能逃过他的魅力。
风清扬定定的看了林平之一会儿,只见林平之昂首挺胸,不见一丝怯懦,满脸自信的盯着他。风清扬简直要气笑了,没见过这么自傲的小子,他真的以为,谁都得为那本破剑谱疯狂?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那本剑谱修炼的条件可是非常不人道的。“林小子,带着你那本破剑谱走吧,要是我想要那本剑谱,早在三十年前就从你曾祖手中拿走了!”风清扬不在意的挥挥手,仿佛是在赶苍蝇一般。这番随意的态度气的林平之几欲吐血,“希望前辈不要后悔才好!”林平之阴沉的回了一句,恨恨的转身离开。他会后悔的,令狐冲已经是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我倒是要看看,他要怎样像前世一般;闻名于江湖!
“风前辈!”看着林平之就这样气哼哼的走了,令狐冲有些担心!“没事。这小子不会说出去的,他也是一肚子秘密!”风清扬不在意的说,“来,咱们接着练!”令狐冲只能放下一肚子的担心,打起精神认真学习起剑法来。
事实上,风清扬果然不愧是人老成精,看人十分的精准,即使他与林平之第一次见面,但是却把他看的七七八八。林平之回去后,虽然气的又好几天没睡觉,眼睛上熬出了两块黑青,但是令狐冲半夜学剑之事却是一点儿风声都没透出来,这让令狐冲感激不已,“林师弟虽然说话不客气,但是到底将我当成了他的师兄,对外什么都没说!”看着令狐冲喜滋滋的神色,风清扬有些叹气:这个傻小子!
所以,这一天,令狐冲特意起了个大早,将他珍藏的百花酒找出来一坛,抱着找到了林平之,“林师弟,这是百花酒,味道好极了。你尝一尝!”林平之呆呆的看着令狐冲“单蠢”的笑脸,他们不是在那个小树林里已经撕破脸了吗?他还来这里作什么?看着被硬塞进手中的酒坛子,林平之愣愣的,然后看着令狐冲嘴一张一合的说,“我已经没用了,如今华山派师父师娘最重视的就是你,林师弟。你一定要好好练功,将来继承华山派,将我华山派发扬光大。。。。。要好好对待小师妹,将来你们一定会想师父师娘一般。。。。。。好了,我也不多说了,快到做早课的时间了,我不耽搁你,快去吧!”说着,不舍得看了林平之手中的酒坛子一眼,才晃晃悠悠的离开!
林平之是彻底的傻眼了!不应该是这样啊,他抢了令狐冲的心上人,有抢去了令狐冲的地位,更甚至,抢去了师父师娘对令狐冲的疼爱,令狐冲不应当是恨死他了吗?即使是不恨他,也应当是看他不顺眼才对。现在,这上演的是哪一出?
“小林子,你在发什么呆?”肩膀上蓦然被拍了一下,林平之回过神来,看向岳灵珊,“师姐,你说大师兄会不会讨厌我!”“大师哥为什么要讨厌你?”岳灵珊奇怪极了,小林子怎么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不会是发烧了吧?想到这里,岳灵珊赶忙摸了摸小林子的额头,没发烧啊?“师姐,我没生病!”林平之攥住岳灵珊的手,有些好笑的说道。此时,岳灵珊已经反应过来,林平之为什么这么说,所以,她认真的看着林平之,说,“小林子,你别看大师兄平日里总是一副疲沓的模样,但是最是认真不过了,如今他成了那副样子,最放不下的也不是他自已,而是咱们华山派。如今他看到你能替他撑起华山派,他高兴还来不及,又怎么会讨厌你呢!”说着牵起林平之的手,“快走吧,早课要完了呢!”
整整一个上午,林平之都没从岳灵珊一席话中走出来:原来,是我执着了吗?不过,别人可以放过,岳不群,余沧海,木高峰,这些罪魁祸首一个也逃不掉!林平之一瞬间的脸又扭曲起来!
回到自己屋子里的令狐冲有些心疼的数了数剩下的酒,只剩下三坛了。送给风前辈一坛,林师弟一坛,唉,白姑娘送的太少了,明知道他是酒鬼,居然只送了这么一点点,这是要馋死他是不是!
正苦着脸考虑着是不是要拆开一坛解解馋,门外就有外门弟子来报,说是前些天来的人又上山了,现在正在正气堂内和师父师娘对峙。令狐冲一听,也不再想着喝酒的事,随着报信儿的弟子慌忙来到华山正气堂。
果然,是封不平等人。此次他们来又带了几个帮手,是几个衣着暴漏的苗疆之人,为首的一个女人穿的更少,一身的红衣,听他自我介绍说是苗疆五毒教的新任教主红凤凰,只听她在一群毒蛇蝎子的拥簇下浪荡的说,“你们这些中原人真是假正经,要看就光明正大的看,偷偷摸摸的看我,你们以为我不知道么!”接着看到令狐冲此时过来,眼睛一亮,“呦,这位小哥哥,你就是令狐冲吗?”说着手就要往令狐冲的脸上摸去。
令狐冲赶忙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只手,说道,“我就是令狐冲,不知姑娘因何知道在下?”“喂,妖女,你手放规矩点!”岳灵珊也看不惯这妖女的做派,恶狠狠的说。
红凤凰眼波流转,一只手顺着波涛汹涌的胸部一直往下,看的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子口水差点流出来,只见她媚笑着问,“我美吗?”像是没看见其他弟子狂点的头,眼波直直的对着令狐冲,“是我美,还是你心中的那个她,美呢?”甚至,她的手一直在胸前抚摸,暗示性十足,“令狐哥哥,你认真的看看我,要说实话啊?”
作者有话要说:呃,有些想洗白林平之,你们看怎么样?
红凤凰
看着令狐冲不回答;她又妖妖娆娆的开口,“不过是一个人尽可夫的女人;却没想到连令狐少侠的魂儿都给勾走了!”话语中所带的鄙夷,却是连门外站着的弟子都能听出来。红凤凰是自蓝凤凰离开五毒教后,五毒教内经过一番厮杀才选出来的教主;一向自视甚高,看不起男扮女装的东方,特别是东方那张明明是男的;但打扮起来却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为了抹黑东方;红凤凰不惜说谎;她倒是要看看,一个那样的女人;还能勾的男人为她痴迷吗?
令狐冲冷笑出声,看着她一直在胸前比划的手,是,白姑娘的身材是没有她好,甚至,白姑娘的身材就像是男人,但是,他爱的是白姑娘,即使,即使她是他们口中的那种人,但是他已经爱上了,就再也不会改变。如果有一天,他有能力,他即使不是白姑娘第一个男人,也会是最后一个。所以,令狐冲说道,“在我眼里,白姑娘是世上最美的女人,你连他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还有,你别穿红衣服了,一点儿也配不上!”令狐冲脸现鄙夷,仿佛是看见什么脏东西一般,让红凤凰气的够呛!一挥鞭,就要鞭打令狐冲,几名弟子赶紧上前要拦住她,却被她抽的东倒西歪,哀叫连连,不一会儿,被抽到的地方竟然泛黑,鞭上有毒!
岳夫人看不过去,抽出剑来挡在弟子前面,历喝着让红凤凰交出解药。红凤凰收住鞭子,笑的花枝乱颤,“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宁女侠还是如此的做派,徐娘半老还风韵犹存,怪不得勾的人称“君子剑”的岳掌门几十年如一日的守着你一个人。”“妖女,你在胡说什么!”岳夫人听了此话,气怒不已,她是什么意思,是说自己和她一样的做派吗?想至这里,岳夫人怒火攻心,只觉眼前一黑,晃了两晃。“师妹!”岳不群扶住她,有些担心的询问,岳夫人紧紧抓住岳掌门的手,焦急的催促他,“师兄,快快,要这个妖女交出解药!”
红凤凰此时惬意的很,挑拨的说,“我当宁女侠真是会勾人呢?谁知却是一个母老虎,压得岳掌门不敢对外发展。岳夫人真是驭夫有术,不如教教小妹如何?”岳不群要抽剑的手滞住了,他应当怎么办,是抽出剑还是?此时,红凤凰还嫌不够似的,有对令狐冲说道,“令狐少侠,你可要小心呢,一旦你和你那位心上人在一起了,岳掌门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不,也许你比你师父过的都不如呢。你那位掌控欲可是很高的!”
“真是没想到,红凤凰你对本座如此了解,真是让本座受宠若惊啊!”一道清丽的声音自远方传来,众人暮然一惊,纷纷转头向远方看去,只见远方一处大红色的影子自天边缓缓而来,走到近前,人们才看到是一顶宽大的四面透风的红色轿子,轿子很大,四面围着大红色的薄如蝉翼的软纱,教内朦朦胧胧的映出一个人影,人影似乎是躺着的,看不清是男是女。轿子被四个身着黑衣的壮汉抬着,看着四个壮汉均肌肉虬结,眼神波澜不惊,登山而来却如履平地,轿子不见一丝晃动,武功在江湖中也可比肩一流高手,如今却不过是教中人的小小轿夫。轿子两边一红一绿立着两名少女,看起来娇俏可人,正是花样的年纪。
“她们是谁?”在场的人无不心中疑惑,但是这不包括三个人。刚刚还盛气凌人的红凤凰,此时脸色煞白,再想及刚刚自己的大言不惭,甚至是侮辱性的话语被对方听了去,更是吓得几欲晕倒,她颤颤的开口,声音哆嗦的让人心急,“属,属下参参参见见。。。。。。”轿中人不等红凤凰说完,便轻淡的开口,“掌嘴”,仿佛是在教训家中不识好歹的贱婢。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听到“啪啪”几声,再看时,红衣侍女已经回到了轿前,优雅的甩了甩手。
只见绿衣姑娘伸手捂着嘴娇笑道,“红花姐姐,亲手教训这个贱婢,你也不嫌脏了手。”。“这不是气急了吗?这贱婢出言不逊,真该打烂她的嘴!”红衣姑娘笑着吹吹手,似乎是根本没当回事。众人转头,看到红凤凰时,均吓了一跳!红凤凰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但也是玉肌白肤的美女,如今却脸如猪头,脸上青紫一片,头足足大了一圈,再配上那窈窕有致的身材,乍然一看,有如见到了传奇中的妖怪,让人心脏猛然一窒,不忍再看!
“白姐姐!”岳灵珊欢呼的叫道,随即告状道,“白姐姐,就是这个人身猪脑的人欺负我,还说白姐姐的坏话!”当然,中间夹杂着弱弱的“不,我没有”的辩解,但没人听她的。
“红花姑娘,绿柳姑娘。”令狐冲上得前来,和红绿衣服的少女打招呼,半响儿,才呐呐的对着轿子说,“白姑娘,你来了!”
此时岳不群夫妇与封不平等人也上的前来,岳不群正想开口,却被封不平抢了先。只听封不平倨傲的对着轿中人说道,“既然来了,就赶快下来,自相残杀算是什么事儿?”封不平自负魔教的圣姑有求与他,对魔教来助阵的人也相当不客气,再加上初尝红凤凰这魔教妖女的滋味,此时两人正恋1j□j热,当然要偏着自己的小情人,给这个一上来就打了自己女人的人一个下马威。
“你是在教训本座?”轿中人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很中性,让人辨不清是男是女。“该死!”一句话,似乎就将人判了刑。“你是什么。。。”封不平还未嚷嚷完,就看到刚才打红凤凰的红衣女子飘上前来,似乎要一掌拍死他。他连忙举剑格挡,却觉得眼前这个小小女子的掌中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一掌下去,剑断,人带着血色撞到了正气堂的后面墙上。
好一阵寂静,岳不群才上的前来,施礼道,“想来这位便是冲儿口中的白姑娘了。在下岳不群,不知姑娘前来,未曾远迎,失礼了!姑娘里边请!”说着手一引,就要将东方一行人让进正气堂内。“不用了,我们这次来是来看令狐冲的,你们忙你们的!”红花说话毫不客气,一点儿也不给岳不群面子,但话音一转,对着令狐冲便躬身道,“令狐公子,里面请。夫人想见见你!”说着掀起一侧的薄纱。
令狐冲看了师父师娘一阵,见他们眉头紧皱,显然是不赞同他在大庭广众之下,私会女人,但是终敌不过心中想要再见白姑娘一面的欲望,咬咬牙,钻了进去。
轿外,岳姑娘“哎”了一声,显然是对令狐冲自己进去私会白姐姐,却不带她不满极了。绿柳笑了笑,径自走到岳姑娘身边,“婢子绿柳见过岳姑娘!”岳灵珊一把拉起绿柳,“绿柳姐姐,什么见不见过的,那么客气做什么!”“婢子是给岳姑娘赔罪呢!”绿柳笑着说,又从怀中掏出一支粉钻镶嵌的钗环,“这是夫人特地为姑娘准备的,此次来的急,停不了多长时间,还望姑娘海涵!”岳灵珊满意了,喜滋滋的接过钗环,她就说嘛,福州一别,姐姐就像她一样,不会忘记对方的。
轿中情事
不管轿子外面众人如何想;轿子内却是一片温馨。
令狐冲就着薄纱帘子的一角钻进轿内,首先引入眼帘的便是大片的刺目的红;顺着红色的裙摆,令狐冲一路向上看去。白姑娘穿着红色绣花鞋的天足,白皙的小腿;遮住腿的红色裙摆,芊细的腰肢,一直到细嫩的脖颈;再往上;是国色天香的素颜;如瀑布般的黑发细密的铺在身下的美人榻上。一只手支头;另一只手轻拿一个绣着凤穿牡丹扇面的团扇,轻轻扇着。
东方看着令狐冲一进来便一副呆愣的模样;一点儿也不像小说中说的,江湖浪子?笑傲江湖?琴箫和鸣?东方怎么一点儿也看不出来,只看出这人呆瓜的性格,看着他微微张着的嘴,就像是有口水即将流出来似的,让东方差点笑出声来,“呆子,看什么呢!”“白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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