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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外挂去笑傲-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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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抿着唇,他有他的骄傲,平常倒还罢了,只是现今,他绝不允许自己低头。只是,东方看着气鼓鼓的红花绿柳,还有刚才出去时碰到的仪琳眼角眉梢透出来的喜色,心里也膈应的不轻。只是东方此时仍有些不相信,他不相信令狐冲会变得这么快。所以,他像是对红花绿柳两人说的,又像是告诉自己,“再等等,等冲郎的恒山掌门继任大典过后,若他还是,还是如此,咱们就回黑木崖!”东方紧皱着眉头,他想,现在应当找令狐冲谈谈,看看令狐冲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着东方似乎已经有了主意,红花两人也不再废话,既然主子都不计较了,她们两个做下人的也没什么好说的,默默地服侍东方梳洗不提。是夜,东方等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恒山派除了几个值夜的女尼,其他人都睡下了,东方悄悄的起身,穿了一身紧身的衣服,消失在夜色之中。
令狐冲因为是受定闲师太临终所托,接任恒山派掌门人。但是恒山派到底是个女子门派,全派上上下下都是大小尼姑,他一个大男人住在恒山到底不便,所以他推拒了恒山众尼的请求,没有住在定闲师太原来的禅房,而是去了悬空寺。这悬空寺被世人描述为“凌虚数十丈,宛似仙人楼阁,现于云端”,事实上因为太高,山路也不好走,常年只有一个中年女尼住在寺内照料打扫,冷清得很。令狐冲现在住在里面,也正合适。
只是令狐冲也有一些烦恼,虽说住的远了,但是离东方也远了,白天仪琳仪清等人拿着恒山的各种杂物来烦他,到了晚上,稍微空下来一些,他想找胜儿,却因为胜儿住在恒山派禅房内,禅房四周住的都是那些小尼姑,他令狐冲自认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偷香窃玉(专指东方)的事情也做了不少次,但是让他现在夜袭,如果被尼姑们发现了,不说他令狐冲要不要脸面,就是胜儿估计会羞愧的自尽!但是,他已经有近半个月没有见到东方了啊啊啊啊啊!他快要憋不住了!
夜半没人,令狐冲在这冷清清的悬空寺转了几圈,终于憋不住了,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去找东方,好好解一解自己的相思之苦,告诉他自己好像他!此时令狐冲都有些怨念了,怎么当一个掌门这么辛苦,天底下那么多的掌门都是怎么活过来的?他还没当上掌门呢,就有了落荒而逃的念头!
“令狐师兄,我给你做了一些素面,你尝尝怎么样?”悬空寺门口,仪琳端着一碗素面就像是以前一般出现在令狐冲面前,笑意盈盈的问道。令狐冲苦着脸,他可是肉食性动物,无肉不欢的,来恒山这半个月天天都吃素,嘴都淡出鸟儿来了。可这仪琳还天天晚上端一碗素面来,而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只是转过身来的时候,令狐冲哭着的脸就回复了平常的嬉皮笑脸,“是仪琳师妹啊!这大晚上的,夜黑路滑的,你天天来送夜宵也受不了,以后可别这样了!”“令狐师兄,我不辛苦的。你白天要忙那么多事,你才是最辛苦的。”仪琳羞红着脸,将那碗面往令狐冲的面前递了递,道,“令狐大哥,快趁热吃了吧!”
令狐冲心中一片暴躁,他现在相吃的是胜儿,可不是什么素面,这仪琳怎么听不懂人话呢!只是想到第一次见仪琳她便是这个样子,只得挥挥手道,“先放在一边吧,我等会儿再吃。夜深了,仪琳师妹还是歇着去吧!”谁知仪琳根本就听不懂令狐冲话中的涵义,仍酡红着脸,端着那碗素面凑到了令狐冲面前,谁知令狐冲猛然一个转身,不防之下两人撞到了一块儿,那碗素面正正当当的扣到了令狐冲的下1半1身1。
“对不起,对不起,令狐师兄,我不是故意的!”仪琳尴尬极了,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拿着帕子就往令狐冲的下1半1身1抹去,想将令狐冲那地方的东西抹走,以掩盖证据。令狐冲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看到仪琳的手伸向了关键部位,连忙抓住她的手。
东方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场景:令狐冲这个臭不要脸的贱男,居然大半夜的将仪琳叫到这个悬空寺,还,还拉住仪琳的手摸他那个地方,仪琳无法反抗,只能泪眼汪汪的——东方只觉得心头一滞,就像是万斤的石头压在心口,连喘气都艰难!他想冲出去暴打这对狗男女一顿,却怎么也迈不动腿,张不开口。东方终于知道为什么前世上为什么有那么多的女人知道自己老公劈腿养小三小四小五之后还那么忍气吞声的,不是她耐性好,而是他根本不相信这个事实啊!就算是发生在眼前,东方也不想相信!只是,东方抿着嘴,想他东方不败,堂堂的日月神教教主,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女人。令狐冲既然做了初一,那就别怪他东方不败做十五了!
东方再也不看悬空寺内那对狗男女的纠纠缠缠,转身离开悬空寺。吩咐红花绿柳,收拾细软,连夜离开恒山派,快马加鞭赶往黑木崖,连刘全都带走了!
反目成仇
话说东方连夜离开恒山派之后;快马加鞭的赶回黑木崖。
第二天一大早,负责照料东方三人饮食起居的小尼姑从大清早等到了日上三竿;也没见到东方三人出来。小尼姑本来就看不惯这魔教的妖女,每天涂脂抹粉的,穿的像是新嫁娘一般;勾得令狐掌门为了她不惜背叛师门,欺师灭祖,真不要脸!再加上一直到现在还没出来;小尼姑从端着早饭到端着午饭;一直等到门外;眼见的太阳西斜;小院里的三个妖女还没有出来。小尼姑气的干脆将晚饭往门外一放,转身离开了。
一直到后半夜;害怕受到责罚的小尼姑匆匆的来到东方住着的小院儿门前,本想着收拾一下吃剩的饭菜之类的,却没想到她原先放在院门口的餐盘仍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此时,她才有些担心,一直等到大清早,才端着一盆水煞有介事的推开了小院的门,才发现小院居然冷冷清清的,根本没有什么人!
这一天,令狐冲也发现有些不对劲,本来一天时间总能见到刘全几次的。昨天一天没见到,本来以为是胜儿吩咐刘全做事的,或者是下山玩儿去了。谁知今天都到中午了,还是没见到人。所以令狐冲找来莫飒,想问问刘全到底去哪儿了!要知道恒山上到处都是大小尼姑,他们这些大男人窝在上面也着实难受。谁知莫飒来之后,居然是哭着的。
令狐冲大吃一惊,怎么回事,难道在恒山上还能被人欺负不成?莫飒自跟着令狐冲以来,东方对他确实不错,不说吃穿住用是以前根本不能比的,就是到了恒山,安定了下来,东方还在恒山脚下的镇子上专门为他请了一个教书先生,每天读书识字。所以在莫飒心里,东方可是实打实的主母。但是在恒山上,他是跟刘全住在一块儿的,因为他们不是恒山派的人,再加上是男子之身,不能住在恒山派内,也就在山腰的一处村子内安了家。没想到来了恒山,这群可恶的女秃驴不仅慢待主母,还限制主母与主子见面,这让他跟刘哥都窝火不已。刘哥因为地位太低,主母不说话,他根本不敢跟主子说东说西的,而他每天天不亮就跟着先生识文断字,根本没有休息的时间,也见不到主子,什么也说不了!这下好了,这群尼姑把主母给挤兑走了,她们满意了!
莫飒狠狠的瞪着站在令狐冲身边的仪琳,就是她,每天都一副狐狸精的样子,整天不守着清规戒律,简直就是尼姑中的败类!“飒小子,你瞪着仪琳做什么?刘全去哪儿了!”令狐冲也觉得好笑,莫飒小子就像是跟仪琳有仇一般,一来就瞪着她,仪琳怎么招惹他了!莫飒哼了一声,“刘哥走了,走之前还很高兴的告诉我,这次跟主母回黑木崖后,说不定就成为正式的神教教众了!”
主母?回黑木崖?等令狐冲反应过来莫飒话中的意思后,头一下子就懵了!胜儿,胜儿怎么不说一声就不声不响的离开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令狐冲头一次收起了脸上惯有的无赖笑容,绷着脸严肃的问仪琳,“他们离开的时候,你们怎么连回报一声都没有?”“我们,我们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走了?”仪琳显然也想到了,听到令狐冲的问话,连忙慌慌张张的回答道,“我们安排了清怡师侄照料胜儿姑娘的饮食起居,她也没有——”看到令狐冲那严肃的脸,仪琳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几乎都听不到了!
令狐冲怒极,听仪琳的解释就知道,恒山派的这些人还不知是怎么对待胜儿几人的。否则依胜儿的脾气,怎么会不声不响的离开?令狐冲压抑着怒气,问道:“那他们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你们总该知道吧!如果你们不知道,就将清怡叫来,我来问她!”“是,掌门师兄!”仪琳快速的答应一声,小跑着离开了!
“莫飒,你说,刘全离开时都跟你说了什么?”令狐冲狠狠的喘口气,问着莫飒,“你都知道什么?”莫飒看了令狐冲一眼,觉得估计都是因为那些女秃驴不好,才气走了主母,主子还是很喜欢主母的,才回答道,“那些尼姑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明里暗里的挤兑主母,说主母是什么魔教妖女,还说主子以后是恒山掌门人,根本就不会跟她有什么牵扯,什么就是因为他才———主母离开的那天夜里,红花姐姐过来叫刘全一起走,我装睡时听他们说,就是刚才那个不要脸的狐狸精,大半夜的还来悬空寺勾引主子,你们两人拉拉扯扯的,那狐狸精的手都摸上去了,红花姐姐说主母亲眼看见的,当下就吩咐两位姐姐收拾当下连夜下山了!”莫飒翘着嘴,三下五除二就将这些天恒山派发生的狗1屁1倒1灶1事1说的一清二楚的。
此时,仪清,仪和,仪琳等仪字辈的尼姑们都来了,各个脸色沉重,他们没想到,这位胜儿姑娘还真做的出来。在他们的观念中,出嫁从夫,胜儿姑娘既然已经是掌门的人了,就应当以掌门为重,即使是受些委屈,也不能说什么,更何况他们也没说错,恒山派掌门人是出家人,根本不能娶妻生子,大不了将来在恒山派给胜儿姑娘修一座庵堂,让她常伴在掌门左右,也就是了!
不管恒山派众人怎么和令狐冲解释,反正东方已经在赶回黑木崖的路上。也不知是因为心中气愤的原因,还是因为别的,反正一向是享受惯了的东方,这次日夜兼程,快马加鞭,不到半个月,就回到了黑木崖。本来东方还想着给令狐冲一次机会,如果在他回到黑木崖之前,令狐冲追上来道歉的话,他既往不咎。只是这半个月了,却没见令狐冲追上来,东方又在黑木崖上等了整整十天。却没想到,等来的居然是探子送上来的消息,令狐冲准备如期举行掌门继任大典!东方更是火上加火,发誓一定要给令狐冲以及恒山派一个好看!
东方冷笑,马上派人,带上她精心制作的礼物,去参加恒山派令狐冲的就职大典,这次,他倒要看看,令狐冲还敢不敢来接她的礼物!
宣战(一)
恒山之上;令狐冲有些发愁,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那天他都准备去追胜儿了;忽然间心头蒙蒙中似乎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应当留在恒山,他似乎抗拒不了;或者是说十分信任这种感觉,纵使现在想胜儿想的要死,但是他仍是留在了恒山。只是;掌门继任大典一结束;就是五岳剑派每五年一次的推选五岳盟主的时候;令狐冲准备等这些事情一结束;就快马加鞭的赶到黑木崖,虽然这次胜儿好像气的厉害;但是好好的跟胜儿解释一下,胜儿会理解的。如果可以的话,在黑木崖成亲也不错!令狐冲一边畅想着未来,一边将华山思过崖山腹中学到的恒山派的一些已经失传了的剑法教给恒山弟子。
日子过得很快,似乎不经意间半个月就过去了。这一天恒山派到处都是喜气洋洋的,恒山派的女尼们每个人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接待着前来道贺的武林人士。恒山派见性峰人来人往,除了恒山地界内的大小帮派,令狐冲以前结交的江湖朋友,以及以前与恒山派交好的各个门派,少林主持方正大师,武当派冲虚道长这类武林的泰山北斗都亲自前来,甚至与令狐冲不对付的华山派都派了少掌门林平之前来道贺,可见这次恒山派的盛况了!
只是令狐冲看了又看,也没见到心心念念的那个人使人前来,脸上虽然是笑嘻嘻的,但是心中到底是失落了,也提不起什么精神!吉时一到,充当礼仪的仪和便使眼色让令狐冲赶快站上去,令狐冲拖了又拖,到底是没看见自己想的那人,只得站在正中的台子上。
此时令狐冲穿着一身玄色的外袍,虽说不是僧袍,但是也大差不离,令狐冲没有剃发,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只是在这里他是主角,也没人能说什么。仪和站在令狐冲身边,本来这个角色应当是恒山上一代的师叔师伯之类的人来担当的,只是源于十年前正派围攻日月神教,被东方不败一个人杀的这些名门正派都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有的就直接灭派了。恒山派上一辈就只剩下了定闲,定静,定逸三人,如今三人一死,恒山派仪字辈就是最高辈了。这掌门的就任仪式,也只能是担当大师姐的仪和来充当司仪了!
仪和定了定神儿,收回飘远的思绪,清了清嗓子,即使师傅师伯们都不在了,他们也要撑起恒山派的脸面,不能让眼前这些人小看了,特别是和他们恒山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华山派。想到这里,瞥了一眼站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的林平之,心底冷哼一声,大声道,“上三宝!”......
此时,黑木崖,日月神教的总坛。
东方坐在他用全武林人士的鲜血和尸骨“搭建”起来的“王座”上,眼眸中是已经被他隐藏了近十年的冷厉,大殿下跪满了日月神教内的高层。此时东方也不在压抑自己的威压,随着东方气势的攀升,大殿内似乎猛然进入了寒冬腊月,整个大殿似乎都有着冰晶成型,落下,看起来虽美轮美奂的,内力稍差的人几乎都冷得打哆嗦了。只是再冷,那些人头上却出了一脑门子汗,与这大殿内的天气成了反比。
有些知道原因的如红花绿柳或者是东方不败的心腹们,此时一肚子的怨言:这名门正派的人就是不靠谱,本来他们已经回春了的教主又回到了以前,受罪的是他们啊!东方也不管这些人怎么想,径自开口道,“戊土堂刘堂主,茱衣长老陈长老,我给你们一个将功折罪的机会,三个月时间。三个月内灭了恒山派满门,否则,你知道的,只你做过的那些事,本座现在就可以处死你们!”
“王座”下,被叫道的两名中年男子猛然一抖,在圣姑狼狈的从苗疆逃回来之后,他们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怀着那一丝丝的侥幸心理,他们才呆在这里,没想到还是被教主发现了。虽然教主如此说,但是深知教主秉性的两人却知道自己已经完了,只是只是希望教主看在他们将功赎罪的份上,给他们两家留下一条血脉。两人咬咬牙,恭恭敬敬的叩了头,“谨遵教主吩咐!”
你说逃?他们能逃道哪里去呢!日月神教势力之大,别人不知道,但是身在神教的他们确是知道的,虽然他们知道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是这一角也让他们心惊胆战的。当初,他们是怎么头脑发热的被圣姑说动,去背叛教主——是被那“从龙”之功迷昏眼了吧!
听到两人的回答,东方冷哼一声,一甩袖子,也不在管殿上的众人,起身离开。殿下的众人看到东方离开,直到走远,才不约而同的呼了一口气,对视一眼,也不敢多言,顶多在心中暗暗的骂上一句不识相的恒山派,便赶快离开这个寒冬!呼,冻死爷了!听说那个即将就任恒山派掌门的令狐冲是教主的那个,他们还准备了不少的贺仪准备送上去巴结一下,只是不久前收到了红花绿柳两位的暗示,才——感谢红花姑娘,感谢绿柳姑娘,你们就是我心中的神儿啊!
恒山见性峰
令狐冲的掌门就任仪式还在继续。
令狐冲已经接了三宝,正准备着发表一下“就职演说”,便听到山下一个粗豪的嗓门撞击而来,震得见性峰上的桌子都抖了一抖,“日月神教特使,紫衣长老曲阳,特献上东方教主贺仪,恭祝令狐掌门就任恒山派掌门之喜!”话音还未落,一行人便已经出现在众人的面前,领先的正是曲阳。见性峰上一片哗然!
令狐冲没想到怎么这件事把东方不败给惊动了,就是来道喜,也应当是胜儿潜人前来吧!但他只是一愣,就反应过来,一拱手对曲阳笑道,“曲大哥来怎么不事先通知小弟一声,小弟好山下迎接!”
曲阳僵了僵脸,却再也端不起架子。他本来就十分喜欢令狐冲这个忘年交,也是看着他和教主走到了今天,做人下属的,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而且,令狐冲做的这事儿,还真有些不地道。只是站在男人的立场上,他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但若是其中一方是他那个一手掌天下的东方教主,这事儿就大了!曲阳递给令狐冲一个隐晦的眼神儿,可惜令狐冲根本没看懂,还一个劲儿的邀请曲阳坐在上位。
曲阳咳了一声,大声道,“本使此次前来,只是向令狐掌门转达一件教主的礼物。”曲阳将随身携带的白玉盒子打开,里面的一块儿血红色的令牌让老一辈的江湖人士脸色大变。“这是,这是日月神教的绝杀令!”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句,场内的老牌的江湖人士各个吓得满头大汗,只有那些少年侠士还有些不知所以。
宣战(二)
令狐冲呆愣愣的接过曲阳递过来的令牌;无可避免的听到了一阵阵的抽气声。令狐冲疑惑的翻翻这块儿牌子,他还真没听说过这块牌子;正想问问曲阳这是什么意思的时候,身后的方正大师,冲虚道长却宣了一声佛(道)号站了出来;将令狐冲挡在了身后,直面曲阳。
方正大师先开口了,“曲阳施主;不知道贵教怎么会突然发出了这块绝杀令?今天是恒山派的掌门继任仪式;老衲听说曲施主与令狐掌门的私交甚好;曲施主怎么——”
此时;令狐冲也从这些道贺之人的议论声中大致听明白了手中这块小小牌子的作用,连忙站了出来;打断了方正大师的问话,“曲阳大哥,这块牌子我接了!只是曲大哥可否告诉小弟,不知小弟怎么得罪了东方教主,让东方教主发下了灭门令!”令狐冲一开口,方正大师便住了嘴,他心里也知道,令狐冲恐怕是怕少林武当被他牵连了!现今日月神教可谓是武林中的皇帝,再加上东方不败的如日中天,日月神教更加是没人敢惹了!
曲阳苦笑一声,看了一眼令狐冲,“你还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教主?你得罪大了!”只是当着武林众人的面,教主的这些私密的问题他根本不敢当众说出来,不过依教主的脾气,即使是令狐冲他也不敢说,“令狐掌门,曲阳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属,教主怎么做决定,曲阳没有置喙的份!”说完曲阳一躬身道,“既然令狐掌门已经接了令牌,曲阳已经完成任务了,这就告辞!”曲阳一甩袖子,既然教主已经这样做了,他曲阳就应当做出一个姿态来,现在不比从前,他有了牵挂,还是别惹教主才好!至于令狐冲,他还是很欣赏这个小兄弟的,只是——曲阳叹了一口气,晚上的时候他趁人不注意是偷偷来提醒他一下才行!
“曲大哥留步!”令狐冲笑道,“既然曲大哥已经来了,就坐下来喝一杯水酒。不管曲大哥是来做什么的,令狐冲还是认你这个大哥。”只是令狐冲还是小瞧了日月神教这块儿灭门令的威力,曲阳还未应答下来,前来恒山道贺的一些有些年头的帮派头目便三三两两的站了出来,先是客气的恭贺一通,在委婉的提出了告辞。令狐冲还未应答,便像是恒山是洪水猛兽一般狼狈的逃下山去。不一会儿,那些大门派有的已经坐不住了,在嵩山派的带头下,也一一告辞离开。
还没有一炷香的功夫,原先还热热闹闹的见性峰,此时只剩下大猫小猫三两只,除了恒山派自己人,来到贺的只有少林武当的几个人,以及曲阳一行人。令狐冲望着满山的寂寥,他没想到日月神教居然有着如此威势,不需要威胁,不需要以势压人,更不需要宣传,直接以一块儿小小的令牌,便使得这原本威风赫赫的前辈名宿夹着尾巴逃离。令狐冲叹了一口气,但他本来就是心胸豁达之人,看到这种情况也没有什么,若是换了岳不群,左冷禅等人,纵使是嘴上不说,待挨过了日月神教的灭派令,若是侥幸不死,今天这些当众给他难看的大小帮派,不使绊子才怪!
曲阳看着这冷清清的山头,对着令狐冲一拱手,话中含着歉意,“令狐贤弟,不是你曲大哥不近人情,只是教主这次雷霆震怒,神教上下两股战战,无人敢直言。令狐贤弟,曲阳言尽于此,若有一日令狐贤弟失手被擒,曲大哥就是拼上姓名,也会求教主放过贤弟。”曲阳顿了顿,又道,“如此,曲阳还要回去复命,不敢多呆,兄弟万事小心!”说完,曲阳便带着一众人等离开了恒山,回黑木崖复命去了。
而方正与冲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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