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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外挂去笑傲-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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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灵珊怒了,“大师兄,我要和你一起去云州。”她就不信令狐冲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但令狐冲一脸的为难,“这不好吧,小师妹。师父师娘昨天交代过的——”看着岳灵珊用恶狠狠的眼神“威胁”他,只好不得不如此,“既然小师妹一定要如此,大师哥也不说什么,但是,以后若是师父师娘问起,大师哥也是能实话实说,是小师妹一定要和大师哥“私奔”的,哎,谁让咱咱貌比潘安,武赛东方呢!”说罢,还颇为自恋的摸摸脸,秀了一下腱子肉。
“大师哥!!!”岳灵珊又羞又恼,心里边却又恼人的升起了一股子甜蜜蜜的感觉,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来,只得攥紧粉拳,直直的向令狐冲锤去,居然说出如此羞人的话,简直该打。
令狐冲本来就是斗小师妹开心的,这时怎么会被她打到,只不过神行一错,便躲了过去,顺着山路往山下跑去,一边抱,一边还调笑,“小师妹,不会是被大师哥说中心思了吧”,“小师妹,来啊来啊,抓到我就带着你一起‘私奔’”之类的,只羞得岳灵珊连话都说不全了,“大师哥,不许说”,“我叫你不许说”,实在制止不了,只想快步追了上去堵住他的嘴,但又像是急着和他去“私奔”一般,弄得追也不是,不追也不是,最后,恨恨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
转过来一道弯,见令狐冲愣愣的站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她。岳灵珊想也没想的扑了上去,“抓到你了,大师兄,这回你可要带我到云州去了吧!”正在得意时,猛然听到一阵咳嗽声从前方传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不要慌,东方美人马上要出现了。
下定决心
下定决心
令狐冲转过弯,便愣在了那里。前面,岳不群夫妇正站在转弯处,也不知道
多久了。
自古华山一条路,而这条路狭窄难走,不是四处悬崖峭壁,就是树木茂盛,
野草长密,说是路,还不如说是一条羊肠小道,这小道还九曲十八弯,有的地方
猛然一拐,这边根本看不见拐弯以后的情况,更何况,这个拐弯处还有一个如此
大的石头挡着,令狐冲暗暗叫苦,他这一路和小师妹笑闹,也不知道被师父师娘
听进去多少,不会是一开始他们就站在那里吧,想到这里,令狐冲就像吃了黄连
一般,从嘴里一直苦到心里。
接着,脖子一紧,便听到小师妹略显得意的声音在耳边想起,“大师兄,抓
到你了!这回你可要带我去云州了吧!”令狐冲僵硬着背,赶快将晓师妹的手从
脖子上扯下,岳灵珊还不依的嚷嚷,“不要,不要,我就要。。。。。。”
“咳,咳,”岳夫人看着两人实在是不像话,而岳掌门的脸都快变成黑色的
了,只得咳嗽两声来提醒一下女儿。听到咳嗽声,岳灵珊一惊,抬眼便看到岳不
群夫妇站在大石头前面,这块大石头还是岳灵珊小时候突发奇想,要在华山派的
山门前做一个标记,当时华山的众弟子由令狐冲带头,全部出动,硬是从山顶移
到了这里,足有两人高,近一米宽,当时他们还都是半大孩子,只有劳德诺一个
大人,但他们还是凑钱,让劳德诺下山请了一个石匠来,在大石头的正面刻上“
华山”二字。
“爹,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岳姑娘灿灿一笑,偷偷的将手背在后面,
规规矩矩的站在令狐冲的身边,同令狐冲一般,挺胸收腹低头,远远看去,如两
只并排而立的鹌鹑一般。“你怎么会在这里!”岳不群狠狠的给了岳姑娘一个“
你给我等着”的眼神,才对令狐冲说,“冲儿,昨天你师娘看天色太晚,估计你
已经睡下了,便一大早在这里等着你。”说着,岳夫人从怀里取出一个荷包,交
到令狐冲手里,交待道:“这次去云州路途遥远,你那点月例银子怎么也不够,
这些你拿着,在路上别亏待了自己。”看着令狐冲想要推辞,岳夫人又道,“你
这孩子,让你拿着你就拿着,我知道你手里还有些银子,但那点钱哪里够用。”
看着令狐冲将银子收了起来,岳不群也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冲儿,这次下山
,切记一定要在八月十五之前赶到嵩山与师兄弟会合,别喝酒误事。”“是,师
父。”令狐冲的头垂的更低了。
“去吧!”岳不群点点头,便头也不回的往山上走去。岳灵珊朝岳掌门吐了
吐舌头,不死心的悄悄后退,准备趁岳不群夫妇不注意溜下山去,好和大师哥一
起去云州,只是那岳不群好像身后长了眼睛,就在岳姑娘准备迈开大步飞奔下山
时,来了句,“珊儿,跟上!”岳灵珊一见不好,立马准备施展轻功下山,却被
岳夫人眼明手快的抓住了手,“冲儿,一路小心。”岳夫人叮咛一句,便扯着岳
灵珊追了上去。岳姑娘哭丧着脸,只来得及对令狐冲做了一个“礼物”的口形,
便被岳夫人拉着不见了身影。
令狐冲独自站在这刻着“华山”二字的石碑前,竟越发的想念起那白家的小
娘子来,一时间不自觉得痴了起来,一阵风吹过,令狐冲打了个寒战,清醒过来
,提了提手中的剑,下了山径自往福州奔来。
来到福州,来到那朱红色的大门前,不知为何,令狐冲心中升起了一种类似
“近乡情更怯”的感觉来。想敲门,却又犹豫,他找不到拜访那白家小娘子的理
由。就这样来来回回的好几次后,令狐冲哭丧着脸,在心中对自己说,“令狐冲
,没想到你也有这种时候。”这种感情是见不得人的,爱上有夫之妇,不说世人
怎么看他,师父师娘以及师弟师妹们怎么看自己,单单是自己这一关也过不了。
令狐冲行事向来磊落爽快,从小到大,从没有做过后悔的事情,即使被师父
打板子,罚面壁的时候,只这一次,他后悔了,后悔在当时不该接住那个快跌在
地上的女子,如果没有那一次接触,他还是那个大大咧咧,嬉皮笑脸的令狐冲吧
。令狐冲就站在这朱红色的大门前,想起了在华山的那一晚彻底下定的决心。这
一次,最后再见她一面,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她有她的路,我也有我的
路,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两个人,由那一抱产生的情丝,何苦让她也牵扯进来,
不如彻底将它斩断。(亲妈:你想这可能吗?)
令狐冲下定决心后行动力是相当强大的,抛开那什么情怯不情怯的,相当利
落的敲了敲门,他甚至在等待开门的这一小段时间内想了想,待会儿见到了白家
的小娘子,应该摆出什么表情,说什么话,只可惜,等了好一会儿,一个家丁打
扮的微胖的年轻人才开了门,疑惑的问道,“这位少侠,有什么事吗?”
令狐冲整了整衣服,才道,“我来拜访曲大哥,请问曲大哥在家吗?”“曲
大哥?我们这没有曲。。。”年轻人只是福州分舵的一个小人物,被派来看守这里,
分管着福州分舵辖下的田地庄子,明面上的身份是这个宅子的总管,他猛然想起
前一段时间,是有两个教内的大人物住在这里,其中一个似乎就是姓曲,“你找
曲老爷,有什么事吗?”
令狐冲疑惑不已,“这不是曲大哥的宅子吗?”你怎么还叫他曲老爷?年轻
人还是很有些急智的,当即不慌不忙的说,“他本来就不是我们老爷,只是和我
们老爷认识,来福州这几天暂住这里罢了。”“暂住?”令狐冲更急了,听这人
的口气,似乎那白家的娘子已经,走了!
“对啊,前些天他们就走了,只收拾了一些东西,咱们这些做下人的,也不
能管主人家的事情。”年轻人叹了口气,“本来这里就是别院,主人家常年不来
也是有的,有时候即使来了也只是住个几天,这次住了一个多月,算是长的了。
”令狐冲拱拱手,“小哥,再打听一下,你知道曲大哥夫妇去哪里了吗?”看年
轻人摇了摇头,令狐冲只得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在那合上的朱红色大门后,那个有着一些婴儿肥的年轻人站直了
身子,笑着的嘴角一收,居然显现出几分彪悍的气势,一直藏在袖中的手也漏了
出来,微微成钩状,指节粗大,显然那鹰爪功已有很深的火候。
“这么说,也是天意!”令狐冲望着阴沉沉的天空,将那抹红色的倩影再次
深深的埋入心底,转身,离开福州,向云州方向行去。他还有师父师娘,还有华
山派,他将来要光大华山派,要娶小师妹,这些日子的事,就让他当成一场梦,
彻底的埋入记忆深处。
不久后,东方收到来自华山及福州的飞鸽传书,上面详细的描写了令狐冲这
一段时间发生的事,这个令狐冲,有点意思。那么,就让我看看,有我这个东方
不败在的笑傲江湖,你能走到什么地步。东方微微一笑,如是想。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估计错误,他们还没见面,下一章,一定见到。
来到刘府
来到刘府
一路上游山玩水,东方一行人从福州走到衡山,整整花去了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来,曲阳不断的催促东方赶路。他不敢直接对东方说,只能变着法的不断讨好红花绿柳两人,以求得两人不再耽搁。
来到衡山脚下的镇子,便被衡山分舵的人引到了分舵在镇子内购置的院子。院子也不大,跟福州的院子差不多,也是三进的房子。不同于福州那院子的精致,这个院子唯一让人称道的便是平凡,看着红花眼中的诧异,来迎接东方一行人的衡山分舵舵主也是苦笑不已。
衡山分舵的舵主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很瘦,下巴上留着一把小胡子,很有一副老实巴交的农老汉形象,“衡山分舵舵主张大福恭迎上使!”小老头,不,张大福对着东方行了一个礼,引着东方向内走,“咱们这衡山分舵紧临衡山派,如今五岳剑派越发势大,而且教育出的弟子也越发呆傻,一听是神教的人,立刻就拔剑相向,不死不休。咱们只想好好做生意,待赚了钱,在出这一口恶气。”说话间眼中戾气闪过,一会儿便消失了,又是一个老农。
东方点点头,“你们做的很对,委屈你们了!不过,”东方冷笑,“看来我神教对待这些名门正派太宽厚了,不过区区六年,他们便忘记了当初的教训。想来是我神教销声匿迹太久了,是到重现江湖的时候了。”那张大福眼中也出现了尸山骨海,阴测测的笑道,“想当年,我东方教主,一只绣花针杀的那些名门正派闻风丧胆,奠定了我日月神教的赫赫威名,小老儿当时有幸参加了当年一役,如今想来仍觉痛快不已啊!”。。。。。。
张大福安排了东方一行人住下,又摆了酒菜款待了一番,留下了两个人让他们使唤后,便离开了。曲阳一看安顿了下来,立刻向东方告了罪,不顾天黑,火急火燎的就要上山探望他那刘贤弟。
东方几人在别院内休整了一晚,东方便派人给刘府下帖子,告知刘府主人下午曲夫人,也就是刘正风的结义大嫂要来拜访他们,让他们打扫庭院,准备美酒迎接。东方心中的小人双手叉腰,模仿着周星星特有着“偶哈哈哈哈——”的三段式奸笑,得意地想,曲阳啊曲阳,要知道小人报仇,从早到晚,本教主虽然不是小人,但老娘的芯子是女人,不是有句圣人说,唯小人与女人难养也,可见女人和小人是一样一样的。不知你那刘贤弟听说你又娶了夫人心中是什么感觉。偶呵呵呵呵呵,我让你教本教主下不来台,哼!
午休之后,东方好好地打扮了一番,坐着轿子,带着红花绿柳和一众侍卫悠哉悠哉的行至了衡山半山腰的刘府,敲过了门,通报了姓名,东方一众人便被“刘老夫人”迎了进去。由于当家的“刘夫人”已经去世了,府里还挂着白布,灵堂也只是刚刚撤下,府中人悲戚的神色还未收敛干净,东方装模作样的用帕子擦了擦眼睛,悲伤的说,“在家时一听到相公说弟妹不幸逝世,我们便连忙赶来,没想到还是来晚了,没赶上弟妹入殓。”
“刘老夫人”闻言又红了眼眶,“以柔(刘夫人)是个好的,只可惜命薄,这眼看着丁元也大了,正风也捐了个参将的官,大小也是位官夫人了,怎么就没那个福分呢!”刘夫人对外是说身体不好病逝的。“老夫人节哀,可别哭坏了身子,这刘府还要靠你呢!”东方劝慰的更是情深意切。
说着走到了正堂,曲阳和刘正风正在那里等着,看着刘正风那有些黑的脸,看着曲阳在小心的陪着笑,看来曲阳还不敢将东方的真实身份告诉刘正风,东方笑道,“相公,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径自在曲阳身边的椅子上坐下,“刘老夫人”也自动自发的坐到了上座。
东方看着刘正风说,“这次来,主要是拜见一下刘老夫人,自跟相公成亲以来,还未见过相公的兄弟。每次相公都跟我说,他那刘贤弟不仅武功不错,连萧吹的都好,堪称一绝,如今看来,连着样貌气质都是上上之选,和相公站在一起,绝对把相公比下去了。这其二,我听相公说,刘兄弟这次让我来,是让我代管刘府?”
一句话说出,便看到“刘老夫人”脸色大变,不过刘正风果然不愧是个人物,听到这句话脸色连变都没变,只模棱两可的说,“曲大哥说的话就是我的意思。”东方表示很满意,“相公对我说,他和刘兄弟是肝胆相照的好兄弟,亦是‘拜了天地’的好知己,如今,刘兄弟金盆洗手大会在即,刘夫人却不幸去世,刘兄弟一急之下也伤了身体,而老太爷,老夫人早些年就不大管事了,再加上如今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不应当在这么操劳了,若是因为这些事累到了,刘兄弟就更不好受了。所以,这次特意返家,将嫂子我带了过来,就是为了让老夫人歇歇,别累到了。”接着,又满含深意的对刘正风说,“刘兄弟,你放心,这八月十五的金盆洗手大会,嫂子我一定给你料理的妥妥当当的,到时候宾主尽欢,刘兄弟可别忘了当初你承诺给你曲大哥的报酬啊!”刘正风一震,总算是听出来了,只见他站起身来,恭恭敬敬的朝东方行了一个礼,“如此,刘府之事,就麻烦嫂夫人全权料理,正风再此多谢了!”看“刘老夫人”仍想说什么,刘正风一脸的恭顺,咳了两声,对“刘老夫人”说,“母亲,孩儿因为以柔的事,这些天一直卧床不起,没有在二老身前尽孝,若因为自己的事情让您和父亲大人费神,那就太不孝了。嫂夫人是是我结义大哥的妻子,就是我的亲嫂子,她来做这事,咱们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刘正风拉着“刘老夫人”的手,“母亲,你就放心吧!”
曲阳与刘正风将事情交到东方手里后,又恢复到以往白天弹琴晚上谈心的日子,生活惬意的不得了。所以,接手刘府事物的第三天,当他们又一次踏着饭点,相携着散步归来后,东方彻底爆发了。
看这情况,自己就像是那个黄脸婆,每天“操持家务”,“相夫教子”,“孝顺公婆”,而“花心”的丈夫却天天出去和小三混,这让本想折腾两人的东方心中暗恨:自己是来折腾他们的,顺便宣传一下我日月神教的威仪,震慑一下所谓的名门正派,怎么这会儿成了自己做牛做马,他们吃喝玩乐的,这不科学!
所谓有错必改;违法必究,认识到重心错误的东方立刻纠正了这个错误,从这一天起,曲阳与刘正风两人不幸的生活开始了——自那一天开始,曲阳和刘正风身后总是跟着一个人,不是红花便是绿柳,一旦两人有什么亲密一些的话语或者动作,便会有人用捉奸的眼神盯住他们,而且用仅仅只有他们听的见得音量说:“曲长老,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有了妻子还要勾引外面的野男人、、、”在这种目光之下,两人做什么都不自在,即使兴致来时要碰一杯酒,酒都会噎在喉咙里,咳不出来咽不进去,难受极了。
东方看着两人的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表示满意极了,果然自己的欢乐要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令狐冲:啊,我亲爱的白家小娘子,我在哪里可以找到你?
东方:啊,亲爱的冲哥哥,我们很快就要见面了!
背景音响起:山也迢迢,水也迢迢,山水迢迢路遥遥
作者:谁让咱是亲妈呢,明天,明天你们就见面了!
衡山近况
衡山近况
时间在不经意间滑过,很快就到了八月十三,离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仅仅
只剩两天时间。
在这段时间里,曲阳过的憋屈极了。开始是因为教主将自己“嫁”给他,虽
然只是一个对外的名头,当没有教主的允许,他跟刘兄弟也解释不清楚,好不容
易哄得他给自己一个好脸儿,教主又出幺蛾子,不管去哪里,不管做什么,跟在
屁股后面的“门神”都用一种那什么什么的眼神盯着他们,让他有一种说不上来
的的心虚,见鬼了,他心虚什么!
不过好在,再有两天,两天,他的苦日子就到头了。所以,这天,他撺掇着
教主身边的红花绿柳,让她们和教主一起去山下逛逛,一切费用由他承担。他的
原话是这样的,“红花姑娘,绿柳姑娘,来衡山这么多天了,一直辛苦教主和两
位姑娘,曲阳心中实在是过意不去。这两天衡山下的镇子热闹的很,两位姑娘不
妨带教主一起去走走,松散一下心情,费用曲某来拿,算是曲阳的一番心意。”
红花在东方跟前将曲阳的原话背了一遍,还将曲阳的动作,神态,语气学的
惟妙惟肖,让东方笑眯了眼,“没想到,堂堂的曲大长老还有这一面。”“可不
是吗,教主。”绿柳也笑眯眯的,“当时听他说的时候,婢子就差点笑出声来。
”东方考虑了一下,反正事情也安排好了,在衡山这几天也无聊的很,“那就遂
他一回愿吧,这几天也难为他们了,”凤眼一转,有道,“红花,你去跟曲阳长
老说,曲长老盛情难却,本教主就恩准了,让他多准备一些银子,待本教主打扮
一下,就陪本教主下山吧!”“是,教主。”这是红花憋笑的声音,“婢子这就
去通知曲长老。”
果然,衡山脚下的镇子这几天热闹极了,到处都是跨刀提剑的江湖人。而江
湖人多了,是非也就多了,江湖人向来喜欢用拳头解决问题,所以,镇子上自一
个月前起,便三五不时的出现血肉横飞的场景,严重时还会缺胳膊断腿,甚至几
天前还出现了人命案子。镇子上的人们也在短短的一个月间快速的完成了从最初
的又见到打架便有多远躲多远,到淡定的路过,再到现在的强势围观的转变。甚
至,如果打的精彩,他们还会自备小板凳及零食,不得不说,人类的适应能力真
是堪比小强啊!江湖人的出现,为衡山脚下那一直以来生活平淡的人们带来了不
少茶余饭后的话题,真是功德无量啊!
东方带着红花绿柳,身后跟着黑着脸的曲阳,自在的行走在镇子的街道上。
街道比起一个月前繁荣了不少,到处是小贩的叫卖声。
东方似乎模模糊糊的记得,小说中那令狐冲似乎是没有出现在刘正风的金盆
洗手大典上,好像是因为一个漂亮的小尼姑,那个小尼姑叫依玉,或者是叫依欣
,或者是叫,哎呀,反正就是依什么,就是因为他,令狐冲和一个叫采花贼争风
吃醋,打架受了伤,后来还和这个小尼姑拜堂成了亲,小尼姑的身份还不一般,
还是东方不败的妹妹什么的,不知道后来令狐冲又怎么跟任盈盈混在一起了,还
帮任盈盈杀了东方(可怜的东方,你将几部电视剧和原著搞混了,没看过原著的
人真是伤不起啊!)。反正,东方总结,这个叫依什么小尼姑虽不是女主,但也
是个重要配角来着,比小说中那一出场便被炮灰掉的东方有戏份多了。
大街上人流涌动,连茶馆酒肆都坐满了人。仔细听听,人们八卦的还是那些
江湖门派的恩怨情仇,谈的最多的还是那两天后的衡山上刘正风的金盆洗手大会
。
东方四人一路走一路看,街边四处是小贩,想来这条街买卖金玉器及胭脂水
粉的店面多一些,小摊位大多卖的也是一些便宜的首饰及胭脂之类的。这些东西
虽然粗糙,但胜在别致,新颖。就像东方此时手中拿着的这支钗。
钗是用木头做的,顶端是用黄色的丝线挽成的牡丹花式样,银色的丝线做的
花边,细碎的有颜色的小石头做的花蕊,绿色和黑色的丝线编织成牡丹叶子和枝
干缠绕在钗上,看起来漂亮极了。“夫人的眼光真不错。”曲阳屁颠屁颠的恭维
,赶忙掏钱买下了。
东方瞧了瞧他,也不说话,你以为就这么一个小东西就能打发教主我了,这
次,不让你大出血,老子就不姓东方。
拿着钗,东方走进了前面不远的金玉行“金玉满堂”,这“金玉满堂”是神
教辖下的金玉器店衡山分店,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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