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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秘书-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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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在他眼中无法撼动的段久章,在老贺家眼里连个值得拉拢的人物都算不上。
想到这里,凌未的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自己与段玉蓉的婚姻如果不是段玉蓉耍蛮撒泼硬是让她老子用权势压着,曾经意气风发的江东大学高材生哪里会落到如斯地步。
段家栽赃他的父亲,用父亲的前途和弟弟的高考资格做注,将没背景没钱财求告无门的凌未逼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想到这些年被段玉蓉当做一件光鲜玩意儿一样在众人面前显摆,凌未只觉得心底地刺痛已经蔓延至胸腔,一动就鲜血淋漓。
权势,真是个了不得的玩意儿。
凌未这些年不是没有抗争过,他收集段久章的罪证,逼着弟弟考取京城的大学,甚至还鼓动母亲也去京城陪伴弟弟。只是父亲的事有些麻烦,段家攥着那份证据不撒手,他努力了几年也没办法摆脱这个噩梦的纠缠。
被逼娶了段玉蓉已经是自身承受的极限,从结婚那天起,他就强迫自己关闭了欲望的闸门,强大的心智驱使下,任凭段玉蓉怎么挑逗他都压抑住了自己的□。
没有一个男人会甘愿屈服在强权之下,尤其是凌未这种自尊心超级强烈的家伙。只是要想摆脱段玉蓉可不是件易事,段久章在江东官场浸淫多年,自有他的人脉和靠山,而自己不过刚刚借了贺朝阳的手跳出了这个漩涡,想要扳倒段家重获自由,还需要细细谋划才是。
“喂,你说话啊!”见凌未仍是那副死人脸,段玉蓉不甘心道。
“说什么?打扰了你的一夜春宵我很抱歉?”凌未嘲讽道。
至今他都没想明白,当年的段玉蓉到底看上了自己什么,学校里长得比他帅的有,家世比他好的更是多如牛毛,如果当年的自己有些才气,这些年也被憋闷的婚姻和在夹缝中求生存的工作消磨完了,这个疯女人为什么还要霸着他不放手?
“哼,我段玉蓉要的东西就一定要拿到手。”段玉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嗤道:“陈小婉回来了,我是绝不会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得逞的。”
“陈小婉?”凌未的眉头皱了起来,“她跟我没关系。”
那时候学院里是传过他和陈小婉的绯闻,他也承认多多少少对温婉可人的小婉同学动了一点心思,可那种微弱的好感仅仅比同学之情好了一点点而已。
“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段玉蓉才不信,“明天我约她吃顿饭,你给我表现好点。”
“懒得理你。”自己又不是橱窗里的装饰品,段玉蓉明明在外面养了几个情人,何必要他这有名无实的假丈夫来展示恩爱呢?她不嫌烦,自己都想吐了。
凌未在家里受刑,贺朝阳却在省委大院的小楼里翘着脚接受母亲的嘘寒问暖。
“你这孩子,怎么到了广宁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呀。”贺妈妈摸着小儿子的头,满脸慈爱。
“我有手有脚的,接我干什么。”贺朝阳没形象地将脚翘到了茶几上,捧着一盘荔枝吃得可欢了。
明明两世加起来都快成老头子了,可是面对父母亲,贺朝阳仍然把心态放到了十几岁的小孩子的样子,哪怕父亲正虎着脸瞪着自己,贺朝阳也不为所动,脚丫子还嚣张地摆动了两下。
“你瞧瞧你,都参加工作的人了,还这么不成体统!”贺省长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没形没象的样子,斥道。
“爸,整天端着架子多累啊,我在外面可没给您丢过人,到自己家还不准我歇会儿?”说着,把身体挪到了贺凤鸣身边,拨开一个白润晶莹的荔枝送到他爸嘴边,“吃荔枝。”
贺省长正张嘴训人,一时不察张开的嘴巴被硬塞进去一个乒乓球大小的荔枝。荔枝很大,吃到嘴里腮帮子立时鼓起了一块,贺朝阳见他位高权重的老爸滑稽的样子,心里憋着笑,狗腿地又剥了一个,“好吃吧,再来一个?”
好吃个屁!贺省长被他小儿子气得不轻,但是看儿子嬉皮笑脸的样子,又不得不承认这难得的亲情也挺让人心痒的。
都说儿子不比女儿贴心,不过他家这两个,大的太沉稳了,从小就不用大人操心。小的这个倒是飞扬跳脱的性子,从小就被家里宠坏了,和秦家小二在一块不知道惹了多少祸事。要不是当年那场车祸,恐怕这小子还不知道收敛呢。
想到那场差点把小儿子命都夺走的车祸,贺凤鸣忍不住有些后怕,看着儿子苍白如纸地躺在病床上,身边妻子哭成了泪人,那时候他就想着,只要儿子平安活着,他想怎么样都可以,贺家从来都实行精英教育,可是出一个顽劣的霸王又怎样?左右还有昱午这个哥哥挡在前面呢。
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朝阳醒后倒是转了性子,又是请家教,又是和惜暮折腾公司什么的,倒是正干了起来。
如果说这些是经历过生死关头的大彻大悟,那么儿子最贴心的地方则是与他们夫妻俩亲近了许多。以前小二都是不玩到天黑不着家的,自从车祸醒来后,倒仗着年纪小与他们撒娇卖痴起来,不仅经常对他这个严肃的爸爸勾肩搭背的,还把在外面哄女孩子的招数也用到了妻子身上,看妻子整天笑眯眯的样子,贺凤鸣对儿子卖乖的行为虽然嘴上不满,但是那越来越柔和的脸色却说明,其实贺省长也很吃这一套的。
沉稳懂事的老大,体贴黏人的老二,还有默默在身后支持他的妻子,幸福的家庭生活也不过如此了吧?
贺凤鸣想到这里,看着放下盘子,洗了手准备开溜的贺朝阳,眼睛一沉:“去哪儿?”
“啊?”贺朝阳停住穿鞋的动作,“回宾馆呗!”
“好不容易到家里一趟,你也不住一晚再走。”京城有他们的房子,但是在广宁,常委院二号楼就是贺家的新家。
见到老妈一副舍不得样子,贺朝阳上前两步,搂住老妈的肩膀笑道:“妈,我是陪着市长来公干的,市长都睡宾馆了,我总不能跟他说我住在省委大院吧?”
“凌未不是广宁人吗?”贺妈妈好唬弄,贺爸爸可不是吃素的。尤其这个凌未还是经自己的手调出去的,贺凤鸣对此人可谓印象深刻。
“我走了,不打扰你们恩爱了。”见父亲还有追根究底的意思,贺朝阳嬉皮笑脸地摇摇手,拔腿就跑。
“小二,你给我回来!”贺妈妈急忙追了出去。
贺省长虽然也想跟儿子多相处一会儿,不过看贺朝阳的意思,似乎没有透露自己省长公子的身份,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点头,看来小二还是知道分寸的。
可是以儿子为傲的贺省长断然没想到,儿子早把他卖了。
第二天的事情进行的比较顺利,张豪东在进行了简短的商讨之后,决定到江海去实地考察一番。他已经想通了,华阳基金的大腿是一定要抱住的,既然债主都不怕自己在江海赔钱,那还有什么可畏惧的。
而且,华阳向来不做赔本的买卖,或许江海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呢。
想到这里,张豪东对凌未的态度又热情了几分,不过豪迈今天有高层会议,他得安排好集团的事务,再随凌未上路。
能得到张豪东的回应已经是凌未的意外之喜,他打电话给滞留川江的赵树海一行,让他们马上赶回江海,做好接待准备。
赵树海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凌市长一声不响跑到广宁去了。凌未走前并未跟他说去哪里,他还以为凌未是去游山玩水了呢。
得了凌未的接待命令,赵树海心里直犯嘀咕,准备接待?接待谁呢?凌市长不会是在川江寻不到门路,跑到广宁去拉人撑场子了吧?
越想越想不明白,反正明天就能见到人了,等到时候再说。
江海的官场随着赵树海空手而归一夜之间就传起了谣言,凌市长带队去川江碰了一鼻子灰,为了不让自己大丢面子,跑到广宁躲羞去了。
至于听到这些谣言的人作何感想,只有等到凌未回归才能看出端倪。
而此时,凌市长正和“凌夫人”坐在高级餐厅的包厢里,宴请远道而来的老同学。
“来,小婉,我敬你们一杯。”段玉蓉打扮的光鲜亮丽,纤长的手指端起一杯红酒,身体还若有似无地靠在了凌未身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夫妇二人有多么恩爱呢。凌未觉得自己嘴角的笑容一定是用线提起来的,僵硬的难受。
可是段玉蓉这疯女人不顾他的反对,硬是当着贺朝阳的面把他拉了出来,一定要在陈小婉面前秀恩爱。
想到当时贺朝阳诧异的面容,凌未觉得自己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哪一个上位者喜欢被下属看到这样的隐私?太丢人了。
不过凌市长并不知道,贺朝阳就坐在离他不远的包厢中,一边陪着贺省长和贺夫人吃饭,一边准备英雄救美。
要不要让凌未和父母见面,贺朝阳也颇费了些思量,段玉蓉那女人的脑回路简直不在地球上,有这么个老婆绝对会为凌未减分,但是不杀一杀段玉蓉的威风,他又心有不甘,凭什么段玉蓉当着他的面对凌未呼三喝四的,姓段的以为她算老几?
想到这里,贺朝阳的眼里蒙上一层阴霾,凌未的婚姻问题是非解决不可了。
“小二,你怎么了?菜不合胃口?”贺妈妈见儿子脸色不好,关心道。
贺省长闻言也转过头来,虽然没出声,但是眼带关怀。
“没事,我昨晚可能是没睡好,我出去洗个脸。”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包厢的门并没有关严,等门口闪过段玉蓉的蓝色衣裙时,贺朝阳找了个借口跟了上去。
段玉蓉是到洗手间补妆的,陈小婉在大学时暗恋凌未的事众人皆知,她虽然没看出两人有什么具体往来,但是她段大小姐看中的人,哪里由得别人觊觎。所以她回家求了父亲,用了非常手段把凌未弄到了手,可是没想到凌未外表清俊,内里却又臭又硬,不管她用什么招数,凌未就是不肯碰她一下。
千方百计弄到手的男人竟然视自己如毒蛇猛兽,段玉蓉的愤恨可想而知,婚姻越不如意,她就越在乎面子,凌未不是不碰她吗?她就非得带着凌未四处秀恩爱,以显示自己魅力无边。
只是段小姐的魅力遇到霸王贺朝阳就一点都不管用了。
在出了洗手间后,段玉蓉看到靠墙吸烟的帅气贺少还飞过去一个媚眼,然而下一秒,贺朝阳长腿一伸,啪叽一声段玉蓉就被他绊倒在走廊上。
“你搞什么?!”段玉蓉狼狈地爬了起来,气急败坏道。
“我怎么了?”贺朝阳满不在乎道。
“你为什么绊我?”
“谁绊你了?”贺朝阳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又不是什么天香国色,稀罕!”
“你!”段玉蓉一向自恃美貌,没想到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却如此轻视她,段玉蓉气得直哆嗦,“你给我等着!”
“哟,你让我等着就等着啊!你谁啊你?”
“我爸爸是公安厅厅长,有本事你别走,看我怎么收拾你!”段玉蓉从小被娇惯坏了,遇到贺朝阳也毫不掩饰自己的蛮横。
“我好怕哟!原来公安厅厅长的女儿是个母老虎!”
“你才是母老虎!出来时你爹没教你怎么说话吧?”段玉蓉拿出手机,一手叉腰一手拨号,等电话一通,才带着哭腔说道:“爸爸,有人欺负我!”
等她报了自己的位置,那边才挂了电话。
很快,楼梯上就传来了脚步声,当头一个脑门锃亮的五十来岁的胖子带着几个人上来了。
“小蓉,怎么回事?”段久章听到女儿哭诉被欺负,急忙带着人赶了来,说来也巧,今天有人请他吃饭,竟然和女儿在一家酒楼。当然这背后有没有黑手,也只有贺秘书自己知情了。
“爸!就是他!他骂我!”
贺朝阳瞅着她跟段久章告状,理都不理。
“小子,怎么回事?”段久章带了两个人挡住了贺朝阳的去路,颇有要为女儿出头的意思。
而段玉蓉见来了靠山,也不怕了,大声道:“赶快跟姑奶奶我道歉!不然我要你好看!”
贺朝阳面色不动,任由段玉蓉叫骂。
或许是外面闹得不像话,吵到了包厢里面的人,贺朝阳看到自己的父亲出现在了包厢门口。
因为是背对段家父女的关系,段久章并没有发现贺省长的存在,那段玉蓉还在叫嚣着要把贺朝阳关起来,好好地替他父母管教管教。
贺省长的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女子恁般不讲理,连他老贺家的孩子也敢动?
见贺省长现了身,贺朝阳就笑了。
不顾骤然回头的段厅长那见了鬼的惊诧之色,贺朝阳朝自家老爹撇了撇嘴,“贺省长,这位自称公安厅厅长千金的女士,说你儿子没家教。”
24
24、啪啪啪打脸 。。。
走廊中的气氛一时间僵住了。
段久章断然没想到这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竟然是贺省长家的公子。早听说贺家有两位少爷;大少在京城;沉稳有度;二少刚刚参加工作;名声不显。以这位公子的年纪看,应该是二少无疑;可是他怎么跑到广宁来了?
段久章已经被突然出现的贺省长吓懵了,贺朝阳是贺凤鸣的儿子;他到广宁来看父母不是顺理成章吗?再说了,人家的家务事你管得着吗?
想到这里,段厅长脸上的冷汗刷刷地落了下来。
“爸爸……”段玉蓉还没有搞清楚状况;拉着她爸的手一脸不满。
这女人的智商简直不忍让人直视,贺朝阳抬头看了看不怒自威的父亲,贺省长眼神浅淡,就像没看到走廊中的闹剧一样。
“跟一个女人计较什么,进来吃饭。”慢条斯理地说完,转身回去了。
段久章吓了一跳,甩开不争气的女儿的手,小跑着要给贺省长道歉,结果还没扒到门边就被贺家的警卫员拦住了,“私人家宴,请止步。”
“贺公子,这,这……”段久章搓着手,露出一副尴尬的样子,转身对着贺朝阳道:“小女不懂事,多有得罪,请您大人大量原谅她吧。”
贺朝阳听了这个,挑了挑眉,“请问您是……?”
无视人也不是这么个无视法,段久章虽然心中不满,但是打死他也不敢表露出来,伸出肥腻腻的白手,谄媚道:“我是江东省公安厅厅长段久章,贺省长也知道的。”
“哦,”贺朝阳恍然大悟,“这位小姐真的是你女儿啊!怪不得她说关谁就关谁,原来公安厅是你家开的。”
这话说得着实打脸,段久章脸涨成猪肝,红得发紫。
贺朝阳没再理他,径直进了屋。
“爸,不过一个毛头小子,你干吗那么怕他?”段玉蓉见父亲脸色不好,小声嘟囔道。
“你懂什么?”段久章瞪了她一眼,都是自己把女儿宠坏了,宠出这无法无天的性子,这下闯了大祸了!
“他爸是省长又怎么样,您不是跟……”
“嘘!”段久章急了,缺心眼也不能赶在这个时候啊!“你先回去,我在这儿等贺省长。”
“我不。”段玉蓉虽然娇气,倒是看不得父亲受气。
两个人正在说话,段玉蓉所在包厢的门开了,凌未与陈小婉夫妇走了出来。
见段久章和段玉蓉在走廊里拉拉扯扯,凌未皱了皱眉,对陈小婉道:“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师兄……”凌未脸上的豫色陈小婉看得很清楚,当年他闪电结婚的□也被不少人猜测过,现在看到段玉蓉飞扬跋扈的样子,陈小婉很为凌未不值。
“没关系,我心里有数。”凌未笑了笑,也不管段玉蓉对着自己吹胡子瞪眼睛的凶悍模样,径自将陈小婉夫妇送下了楼。
段久章此刻可没心情管女儿女婿的闲事,反正当时凌未不在场,少掺和一个是一个。
父女俩在包厢门外站着,一直站到段玉蓉脚丫子生疼,嘴里又开始嘟囔些有的没的。
“爸,咱先回吧,干吗在这里拿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
“你给我住嘴!”段久章瞪了女儿一眼,要不是这祸是女儿闯的,他早就把人送回家关起来了。
“你瞪我干什么,不过一个省长……”
话音未落,门开了,贺凤鸣当先走了出来。
这句不过一个省长,也端端正正地落进了贺省长的耳朵。
“区区不才,只做到省长的位子,真是不好意思。”贺省长心情不错,随口就开了个玩笑。
段久章摇晃了下,差点瘫倒在地。
以前他没觉得宠女儿有什么不对,现在他最想做的却是把这个惹祸的不孝女一把掐死!
贺凤鸣是谁啊!那是区区一省之长吗?以雷霆手段将江东省权力握在手中的贺家第二代,板上钉钉的下一届省委书记人选。虽然说贺家有老爷子在京师坐镇,但是谁不知道贺家旗手的位置已经在向眼前这个面容俊雅的男人手中过渡。
省长也许不可怕,但是统领以贺家为首政治集团的省长,足以让任何一个政界大佬为之忌惮。
真正的权力较量,段久章这样的厅长连边都挨不上,这才是真正的差距。
“贺省长,小女不懂事,我替她向您道歉。”段久章点头哈腰的,头都快点到地上去了。
贺凤鸣眼皮都不抬一下,携了自家夫人的手,缓步下楼。
贺朝阳跟在父母身后,似笑非笑地瞅着段家父女。
段玉蓉见父亲汗出如浆的卑微样子,终于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此刻她不好再说什么,能把惹祸的嘴关牢就不错了。
贺家人一路向下走,间或还和遇到一些熟人属下招呼两句,段久章跟在后面,点头哈腰的样子引得不少人侧目。
说起来段厅长的广宁也着实是个人物,他那风骚的女儿名声更响,父亲擅权,女儿□跋扈,两个人在广宁不是好惹的人物。
只是现在,一向飞扬跋扈的段家父女跟三孙子似的跟在贺省长身后,那卑微的态度让不少对段久章心怀不满的人暗喜不已。
哼,你段久章也有今天!
这难熬的时光一直到贺凤鸣登上停在大门口的轿车为止,不过在段久章凑过去一定要给贺省长赔罪时,一直表情淡淡地贺省长难得的表情严厉起来。
“朝阳,改天有空去老爷子那儿领家法,免得人家说咱们没家教。”
轰隆!段厅长被台阶一绊,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不过是女儿无心的一句话,竟然要惊动远在京城的贺老。这,这,这……如果让贺老知道自家女儿骂人家孙子没家教,他段久章还有活路没?
那贺老是谁?那是提一下名字都让人心惊胆颤的开国元勋啊,文能治国,武能安邦,是当今都要倚重的元老人物。
他段久章在人家贺老眼中,别说葱了,连瓣蒜都够不上。
此时,贺省长将老爷子抬了出来,那是什么意思?那是对他非常非常不满的意思。一时间,段厅长觉得前途一片黯淡无光,望着远去的车影,神魂都脱了窍。
凌未自然不知道今晚这些龌龊,送走了陈小婉夫妇,他打车回了宾馆。
原本担心段玉蓉又会不依不饶地闹腾一番,没想到直到贺朝阳回来,段玉蓉那边都没动静。
“还没睡?”贺朝阳一进屋,发现凌未还没休息,不禁关心道。
“嗯。”凌未放下手中的遥控,道:“还不困,怎么这么晚?”
贺朝阳哂笑一记,坐到了一边的单人沙发上,他打量了一下凌未的脸色,试探道:“我今天好像见到夫人了。”
夫人?那女人也配叫做夫人?想到段玉蓉把自己硬生生拖走的一幕,凌未有些不自然,“在哪里碰到的?”
“仙鹤酒楼。”
凌未吃了一惊,“让段久章等在门外的是你?”
“不是我,是我父亲。”
“贺省长?”
“对。”见凌未吃惊的神色,贺朝阳给他一记安心的笑容,继续说道:“夫人骂我没家教,我父亲叫我回家领家法。”
“那女人疯了?”凌未倒抽一口凉气,早知道段玉蓉无法无天,没想到当着贺省长的面都敢跟贺朝阳呛声。
“没疯,不过……”贺朝阳沉吟了一下,意有所指道:“夫人脾气这么不好,您当真好耐性。”
凌未的脸色僵住了,半晌,苦笑一记,“不忍耐又有什么办法,有的人我惹不起。”
“那……如果惹得起呢?”贺朝阳小心翼翼道。
“你什么意思?”凌未的脸色凝重起来。
“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忍耐着这样女人的市长,很可怜。”贺朝阳的眼里满是心疼,他是真的心疼凌未,前世凌未就是被那父女二人送到他床上的,这一世再看到那嚣张的父女二人,贺朝阳就有将他们凌迟的冲动!
被自己的属下可怜,凌未的心像被人拿刀捅了一般难受。
“你别怕,有什么需要跟我说,我帮你。”
凌未想说你给我滚,我不需要你可怜我。可是看到贺朝阳柔情四溢的眼神,他心中的愤恨不甘却慢慢平息了下来。
贺朝阳不是装装样子,他是真的对自己好。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离婚。”凌未艰难说道。
贺朝阳看着他,笑着点了点头。
离婚的事不能马上就办,至少不能在刚刚得罪了自己的情况下办。贺朝阳不介意耍着段氏父女玩玩,但是这个玩玩并不包括给自己父亲拉仇恨。
像段玉蓉那种四处得罪人的作法,不是他贺二公子的作风,要玩就玩把大的。
凌未与贺朝阳把想离婚的事说出来后,心情轻松了一些。不过凌市长的想法很简单,他并没有指望贺朝阳把这事办成,毕竟贺朝阳只是他的属下,又不是他的谁谁谁。
现在段久章已经被贺省长厌弃,只要耐心等待总会等到机会的。
怀揣着这种想法,两个人回了江海,这一次,张豪东随着他们一起来的,准备实地考察一下江海的投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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