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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秘书-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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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未乘坐的出租车不见了车影,贺朝阳才返身回了酒店。

沈蔚正在楼上等他,他还有一些事情要交代对方去办。

“哥,现在见您一面可真难。”沈蔚一见贺朝阳就扑上来给了个熊抱。

贺朝阳嫌恶地拉开他,“别把泡妞那一套用在我身上。”

“哥!你还是不是我二哥!”沈蔚苦着脸道。

“得了,别闹了,坐。”贺朝阳大马金刀在主位上坐了,沈蔚坐在一边的小沙发上,收敛了在外面趾高气昂的模样,颇有点受虐小媳妇的气质。

“黄大龙那边怎么样了?”

“前些日子带着他在港城的股市上赚了一笔,现在诱着他把钱往海润房市里投呢。”因为沈蔚的排场,还有点石成金的本领,黄大龙现在可是唯他马首是瞻,让他往东就绝不往西。

“再给他点甜头,诱着他多往海润房市里投钱。”贺朝阳沉吟了下,道:“你在海润投了多少钱?”

“有几千万。”沈蔚老老实实道。

“从下月开始慢慢往回撤,年底之前撤完。”

“可是现在情况正好呢。”沈蔚不解道:“虽然都说海润有泡沫,不过再撑个三两年总还行吧?上面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人的钱打水漂?”

“就因为不愿看着更多人的钱打水漂,上面的动作才会加快。”贺朝阳想了想,劝道:“你身份特殊,早点撤出来,别给你老子添乱。”

沈蔚神色一凛,道:“我知道了。”

“钱是赚不完的,见好就收。”贺朝阳想了想,道:“年前跟黄大龙透露一点,但是要稳住他,别让他撤。”

“我懂。”

和沈蔚谈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贺朝阳走内部电梯回了房间。

凌未还没回来,正好可以给他足够的时间思索下面的计划。

黄大龙这边是线头,只要抓住了这里,顺藤摸瓜就可以将刘云起一伙一网打尽,只是要借机整到段久章,还需要好好筹谋一番,不过好在这些事早在两年前他就开始了布局,只要将计划稍微调整一下,就能顺利的进行下去。

只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还是不能掉以轻心。

“哥,你在京城吗?”贺朝阳拨通了他哥贺昱午的电话,语气有点吊儿郎当的。

“在。”贺大哥从来都是沉稳有度,一个字都不带多说的。

“能不能帮我约一下秦大,我有事找他帮忙。”

“自己和他说。”

“他不理我,”贺朝阳委屈道:“我给他打电话他不接,不会是上次秦小二那事他还生我气呢吧?这人也忒小心眼了。”

“不会。”贺昱午道:“他不是那种人。”

你又了解他了?贺朝阳摸了摸鼻子,其实他哥还真说对了,秦炜纵然护犊子,但是也没到这么小心眼的地步。不过这件事,他不能主动找秦炜,得让秦炜反过来找他。

这可不是贺二少的面子问题,而是磋磨秦炜的心态,这次他可是要给秦炜送大礼的,怎么也得让对方主动找他才行。

“说吧,到底什么事。”贺昱午声音淡淡的,但是语气中有着掩藏不住的关心,他这个弟弟从小就飞扬跋扈不服管,一大家子人连老太爷算上就没有怕的,不过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弟弟,还是很尊敬自己这个大哥的,相对的,贺昱午也格外疼他,不说是有求必应吧,至少自己能做到的就没回绝过。

有这样的大哥罩着,贺二在京里就差横着走了。就是面对秦大,有哥哥撑腰的贺二少,也是底气十足。

果然,跟他大哥撂电话没过十分钟,秦炜的电话就来了。

“小子,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事,”贺朝阳笑嘻嘻道:“送你份大礼。”

“哦?什么礼?”秦炜的胃口吊起来了。

“我要动段久章。”

“狗屁!”秦炜一下子就炸了,“你他妈别给老子添乱!”

“我怎么添乱了?我帮你解决江东省厅的厅长,你在部里的势力又上一个新台阶啊!”

“一个省厅厅长你说动就动?你以为你是如来佛?别人都在你手心里转?”

“我没那个意思,”贺朝阳摸了摸鼻子,道:“人是我一定要动的,现在给你提个醒,好让你有机会把你的人运作上去。”

“运作个屁,是让老子给你擦屁股吧。”

“我有那么不着调么?”

秦炜被他气笑了,“你说呢?”

“得,我不跟你废话,这事你干不干?”

“这事有风险,我得想想。”

“行,过了年我再动手,你有的是时间好好想。”贺朝阳说到这里,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你要是想不通,我就让我哥跟你慢慢地,仔细地说,你觉得怎么样?”

秦炜倒抽一口凉气,觉得牙根开始隐隐作痛。

妈蛋贺昱午那个弟控,事关贺朝阳,什么没原则的事他都干得出来。

“秦大哥,信儿我是报给你了,别到时候塌我的台啊。”似玩笑似威胁的话撂在那儿,贺朝阳笑眯眯地挂了电话。

“混蛋!”秦炜对着嘟嘟响的电话,破口大骂。

骂归骂,秦炜心里也清楚,这件事必须得提上章程了,贺小二要干的事就没有干不成的。现在不开始布局,等到了贺二发动的时候,秦家可就处在被动了。

再说了,江东这地方外地势力不好□去,要是能按贺二的办法把段久章拉下马,那么这件事对秦家在南方的布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只是被贺小二牵着鼻子走,心里很不爽罢了。

凌未吃过午饭才回来,回来时带了份材料。

“这是什么?”接过凌未递来的打印纸,贺朝阳好奇道。

“我顺道去拜访了一下老师,他给了我这个,问我要不要署名。”凌未喝了口水,指着大标题,道:“你看合适吗?”

《警惕房地产泡沫的潜在风险》几个字映入贺朝阳的眼帘,他倏然抬头,“这是黄教授的手笔?”

凌未点了点头,道:“你怎么看?”

如果上世的记忆没有出现偏差的话,离泡沫破裂还有半年时间,不得不说黄教授这个时机选得不错,虽然现在发表这篇文章有给经济环境泼冷水的嫌疑,但是一旦泡沫破裂,凌未光靠未雨绸缪的机变,就能在政绩簿上填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这篇文章想要上哪里的报纸?”贺朝阳问道。

江东省的报纸自不必说,就是群众日报贺朝阳也能把他顶上去。不过凌未现在是江海市市长,最好先在南平露个脸比较合适。

凌未差点被喝进去的水呛住,一般人要想在省级报纸发表一篇文章得有多难,瞧这位的意思,想发在哪里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怎么了?直接上群众日报有点难度,先在下面造造势比较好。”贺朝阳见他的态度,还以为他想上国家一级报纸呢。

“不是那个意思,”凌未摇了摇手,道:“如果可以的话,先上南平日报吧。”

“行,我给李浩天打个电话。”

因为对凌未的事格外上心,贺朝阳拿起电话就打。然而还没等他说出凌未的文章上南平日报的事,李浩天就带给他一个比凌未的事更重要的消息。

“这下麻烦了……”贺朝阳拿着手中的稿子,脑子飞速的转动起来。

“怎么了?”凌未见他眉头蹙起,安慰道:“不能发也没关系,反正我就是署个名,还是让老师找本地的关系发吧。”

“不是这个事,”贺朝阳摇了摇头,道:“李浩天给了我一个消息,我觉得咱们得好好盘算一下。”

见他神色古怪,凌未不禁问道:“到底出什么事了?”

贺朝阳脑子很乱,他还没有整理好思绪。

“朝阳?”凌未担心道。

贺朝阳回过神,笑道:“这事有点麻烦,咱们收拾好东西,路上再说吧。”

29

29、你还能再坏点不? 。。。

李浩天递过来的消息;其实并不是件坏事。甚至严格说来;跟贺朝阳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这件事在别人看来没关系;对贺朝阳来说却是久等不遇的机会;为了尽快与李浩天见面,他收拾好东西;开车带着凌未就上了路。

“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凌未坐在副驾驶座上,好奇道。

“李浩天跟我说;南平省要建一条高速公路。”

“高速公路?”凌未的眉头蹙了起来,“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吗?”

“说起来是没啥关系,”贺朝阳沉稳地开着车;转头道:“这条路初步定的是从榆州修到瑞景。”

“榆州到瑞景?”凌未思忖了下,“省北的事跟咱们没关系,你急急忙忙跑到桂安去干吗?”

“怎么没关系了?”贺朝阳驾着车,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你觉得从榆州到瑞景值得修路吗?依我看,咱们得把这条路弄到江海来。”

凌未被他吓住了,你当高速公路是你家后院啊,想怎么修就怎么修?

“你先等等,”凌未抬手打断他的话,道:“你跟我说说,省里要修从榆州到瑞景的高速公路没错吧?榆州和瑞景在省北,跟咱们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能把它挪到江海来?”

“先不说到江海的问题,”贺朝阳握着方向盘,快速地超过一辆车,见凌未有些急了,才不急不躁地说道:“咱们换个角度想问题,你觉得修一条从榆州到瑞景的高速公路有什么好处?”

这个问题可把凌未问住了,榆州是南平省的老工业城市,不仅担负着国家基础工业的战略任务,还是南平省的汽车产业制造基地。而瑞景就不同了,瑞景没有工业基础,只是全国闻名的旅游城市。

以产业来说,这两个城市八竿子都搭不到一起,唯一能让人连结起来的,大约就是他们是相邻的两个地级市而已。

只因为相邻就修一条高速路?理论上压根就说不过去。

“想明白了吧?”贺朝阳瞥了凌未一眼,见他神色顿悟,笑道:“也不知道上面那些做规划的怎么想的,修榆州到瑞景的高速公路,是想让榆州的工人们集体到瑞景旅游呢?还是让瑞景的游客走前买辆汽车当伴手礼?”

扑哧,凌未忍不住乐了,这人太毒舌了,不过也一语道破了天机,把一个老工业基地和一个旅游胜地联系起来,好像没有任何附加价值在里面。

“可是省里的决策不是咱们能动摇的。”江海的摩托车产业刚刚起步,正是需要高速公路加持的时候,可是榆州和瑞景在省北,如果这是省里的规划,以一个小小的江海来说,他们没有能力改变上面的计划,让高速公路改道。

“咱们先去探探风向。”贺朝阳虽然心急,但是也知道这事事关重大,需要好好筹谋一下。

“试试也行。”凌未意兴阑珊道,看着大好的机会在眼前,但是又没有能力抓住,凌市长感觉很郁闷。

“你这种心态可要不得,”贺朝阳见他无精打采的样子,笑道:“咱们江海人微言轻自然成不了事,可你再想想……”

“想什么?”凌未不解。

“我不告诉你,你自己想。”贺朝阳笑呵呵地卖起了关子。

凌未无语,要不要这么幼稚,他知道贺朝阳脑子活,能力大,可是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也着实难受。

“你告诉我呗。”他拉了拉贺朝阳的手臂。

贺朝阳睨他一眼,看到凌未因为不服输而带出了一抹恳求之色,那白净的小脸,那可怜巴巴的小眼神,那……喂,你想多了吧?

明明凌市长只是稍微放低了那么一点身段而已。

“想要我面授机宜?”贺朝阳拿乔道。

凌未点了点头,事关江海的发展大计,自然要慎重以待。

“那你求我啊!”

求你妈个头!一向内敛沉静的凌市长也禁不住在心里爆了粗口。因为贺朝阳不着调的调戏,凌未靠回椅背上假寐起来。

见凌未扭头不理自己,贺朝阳知道玩笑过了火,见凌未闭眼睡了起来,讪讪地将车靠到路边,从后座拿了件外套盖到了凌未身上。

凌未眉头动了动,没有睁眼。

贺朝阳的眼里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将车子转向主车道,一路风驰电掣驶向桂安。

“你说什么?你要把高速公路修到江海?”与凌未先前的惊诧一样,李浩天也差点被贺朝阳吓掉下巴。

“李哥,镇定镇定。”贺朝阳给他的杯子里倒了红酒,指着酒瓶道:“我从老三那里顺来的,82年的法国货。”

李浩天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等喝了酒压了惊,才回过神道:“你别给我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就说想把榆瑞高速修到江海啊,这很难懂吗?”

“兄弟,贺二少,”李浩天拍了拍贺朝阳的肩膀,叹道:“哥哥我心脏不好,这种吓人的事以后先给个准备行吗?”

见李浩天被贺朝阳折磨的不轻,凌未的嘴角勾起了起来,看来不是他心理承受力不好,而是贺朝阳这家伙太敢想了。

“这事有那么吓人吗?”贺朝阳不解地看着他俩。

凌未和李浩天齐齐点头,简直是异想天开有没有?

“这么点阵仗就把你们吓住,真是……”贺朝阳摇了摇头,道:“其实这事操作起来也不难,至少有三分把握。”

“三分?”凌未与李浩天面面相觑,三分把握比完全不可能要好得多,更何况贺朝阳说话从来不打诳语,他说的三分极有可能会变成五分。

“你说说这三分是怎么来的?”李浩天来了精神,催促道。

“你们只听我说把高速公路修到江海,却忽略了一个问题,这条路要怎么到江海。”

怎么到江海?凌未把路线图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突然就开了窍,“是不是走应州?”

贺朝阳赞许地点了点头,道:“孺子可教。”

“喂!”有这么跟领导说话的吗?

贺朝阳双手抱拳,嬉笑道:“开玩笑开玩笑。”

“这条路要先修到应州?”经过凌未的点拨,李浩天也醒悟过来。刚刚他确实想差了,不管是从榆州到江海还是从桂安到江海,基本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是如果换个思路,把这条路从桂安修到应州,确实已经有了三分成算。

“从桂安到应州的确能说服一部分人,可是榆州到瑞景怎么办?省里已经有了规划了。”

“规划只是规划,没人说规划不能改。”贺朝阳抿了口酒,不解道:“说起来我还真是不明白,如果要修高速的话,桂安到应州应该是省里最先考虑的路线,这榆州和瑞景都是省内城市,既搭不上桂安这个省会,又不能输出省外,做这个规划的人脑子进水了吧?”

李浩天闻言吃了一惊,随即又低声道:“你收敛着点,这个规划可是那位提出来的。”

“那位?白书记?”贺朝阳手指向上指了指。

“对。”

“没道理啊!”这种劳民伤财没有任何进益的工程,修来干吗?

“你忘了,今年刚上去的那位,老家就在榆州。”李浩天苦笑道:“两年前那位到过瑞景,说是要大力发展旅游产业,再说瑞景的机场刚刚扩建过,这也成了白老头邀功的理由。”

“狗屁!”贺朝阳脸带薄怒,砸上几十个亿就为了向上峰示好,这种事怎么会有人干得出来?

可是,看到李浩天和凌未无奈的面容,他心里的怒火慢慢压抑了下去。

有时候真实的理由,很荒诞,很操蛋,却是不容辩驳的事实。

“朝阳,既然你想把高速公路改道应州,那咱们就好好谋划一下。”凌未见他脸上带出了怒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把坏事扭转成好事也是功德一件,别气了。”

贺朝阳看到他关心的神色,抹了把脸,不好意思道:“让你们见笑了。”

“得了,当着哥哥的面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李浩天往他的杯子里倒上酒,压低声音道:“还别说,我也觉得这事很操蛋,咱们努努力,兴许真能拿下这个工程呢。”

“说的倒是轻巧,”因为年轻人□同的血性,凌未对着这两位大牌衙内也放开了心怀,“这事只是咱们几个的设想,应州那边怎么说?”

“你当我为什么打应州的主意?”贺朝阳调整好心态,贼兮兮的笑了,“应州卖了那么多地,票子大把大把的,趁着他们心气正高时,赶紧拉着他们把这事办了。”说着,又想起了另一个城市,“应州那边的云州也要拉上,这样江海,云州和应州加在一起,南平省南的三个城市对阵榆州和瑞景,胜算是不是又多了几分?”

这小子真敢想,把江海云州应州三个城市捆绑起来集体应战,这股势力确实能够撼动省里的决策,而且应州等三个城市恰好临海,与上面开发沿海经济区的决策挂上了钩,再加上应州现在靠房地产发展的热火朝天,如果再说服他们修建一条高速公路的话,这种锦上添花的好事应州一定不会拒绝。

毕竟,应州现在还真不差钱。

“这事得抓紧办。”贺朝阳说着,眼里闪过一抹势在必得的神采。“必须得在年前办妥。”

“为什么一定要赶在年前?”李浩天不解道,现在距离过年还有几个月的时间,可是用在高速公路勘测规划上,时间显然不够用。

贺朝阳没说话,只是朝着凌未笑了笑。

这笑容中别有深意,凌未神色一凛,后知后觉地想到了一个问题,难道应州的楼市半年后就要崩盘了吗?

疑惑的目光扫向贺朝阳,贺二少心照不宣地点了点头。

这俩人私下里的官司李浩天没兴趣了解,他给贺朝阳倒了酒,打探起贺朝阳的下一步计划来。

这边两人说得热火朝天,那边凌未的心里已经翻江倒海起来。如果像贺朝阳预料的那样,应州的楼市会在年后崩盘,那么这件事必须要抓紧了,不然一旦应州那边财政支持不住,别说修高速公路了,光给应州擦屁股就得消耗掉南平省府的大部分资源。

现在应州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要说服那边修一条桂安到应州的高速公路应该不难,如果这条路线在省府的通过率能占到百分之五十,贺朝阳的设想就极有可能实现。想到这里,凌未看着贺朝阳的目光变得复杂起来。

有惊诧,有欣喜,有佩服,还有一点淡淡的嫉妒。思路独辟蹊径,想大多数人不敢想,不仅敢想,还有能力落到实处,真是……

凌未想到这里,又想到一件让他哭笑不得的事。

是了,怪不得贺朝阳说他的文章现在不能发表。眼看着要借应州的力把这件事摆平,他这个江海市市长自然不能公开到媒体上发表楼市泡沫破裂的言论。当面给合作对方拆台,又不是脑子进了水。

凌未半晌没说话,贺朝阳担心地看了看他。

迎着贺朝阳的目光,凌未安抚笑了笑。只是笑过之后,又有些感慨,从这一番布局来看,贺朝阳从接到李浩天的电话开始,脑子里就不知道转了多少道弯,不仅瞬间就把应州和江海绑到了一条船上,甚至连他发表文章的后果都留意到了。

这人,真的只有二十四岁吗?或许从见到他的第一天起,自己就忽略了对方的年龄吧,因为贺朝阳真的是太强了。

凌未转动着手里的酒杯,一边听着贺朝阳和李浩天的絮絮之语,一边淡淡地笑了。

“你觉得应州有多大可能同意我们的计划?”凌未紧了紧领带,深吸了口气。

“如果是一年前,有三分可能,”为了缓解凌未的紧张,贺朝阳陪着他坐在了后座。“如果是半年后,想都不要想。”

“我问你现在呢!”

“现在啊,不好说十分吧,但是七分总是有的。”贺朝阳帮凌未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眯眯道。

“算了,总是要博一搏的。”凌未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握成了拳,“这次到应州是应李伟峰之邀,总比自己巴巴送上门去的好。”

贺朝阳看着他,安抚道:“你别紧张啊,一次不成就两次,两次不成就三次,身段放太低,那边会拿乔。”

“我不怕他拿乔,如果能把这件事谈成,他就是把我踩到泥里去都没关系。”

“那不成,”凌未能放□段,贺朝阳还不干呢,“你可是我的领导,哪轮得到他作践!哼!”

“你会不会说话?”胡嘞嘞什么,前面还有司机在呢。

贺朝阳做了个嘴巴拉拉链的动作,不吭声了。

凌未将眼光转向了窗外,默默思索起来。

应州和江海距离不是很远,车程一个半小时。

凌未一边算计着江海到应州的距离,一边思忖要把应州到江海的道路修成高速路得花多少钱。

能不能说服李伟峰他心里其实很没底,但是人生在世,总要做一些明知不可为,却也要努力尝试的事。

“李伟峰能给我打电话,我觉得很奇怪。”

“这有什么奇怪的,”贺朝阳笑道:“或许他也想在任内搞个大工程呢!”

“这么说,他和咱们想到一块儿去了?”

“唔,”贺朝阳摸了摸下巴,促狭道:“如果我说是呢?”

“你到底瞒了我什么?”凌未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就说李伟峰怎么好端端给自己打电话,明明还在发愁怎么邀约对方呢,正踌躇间,李伟峰的邀约就到了。

如果李伟峰也是为高速公路的事找自己会商,那天上掉馅饼也不过如此了吧!

“我就是找人吹了吹风。”

“找谁?”

贺朝阳看了看前面专心开车的司机,附在凌未耳边道:“常子兴。”

“你和他有联系?”凌未吃了一惊,常子兴当初和自己可不太对付,他不认为贺朝阳能和对方的关系处得多好。退一万步说,就算他们有联系,常子兴会听贺朝阳的话?

“我和他关系不咋地,可是这话风不见得是从我这里吹出去的。”事实上,贺朝阳是把事情告诉了沈蔚,借由黄大龙的嘴勾住了常子兴的魂儿。再加上李伟峰在省城自有其人脉,从李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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