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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秘书-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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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一个大男人跟女人比你丢不丢人?可是看贺朝阳热情地和众人拼酒的模样,严家旺却不能耐他何,甚至还要在贺朝阳极力感谢他的时候,一叠声说不客气。

这场酒一直喝到九点半,本来欢迎宴意思意思走个过场就完了,可是不知道严敬祖怎么想的,硬是将散场时间拖了下来。

他不走,别人谁也不敢走,眼看着贺朝阳果酒灌了三四瓶,走路也开始发飘,严敬祖这才露出记笑容,站起身来宣布散场。

“严书记,你慢走啊!”贺朝阳似乎是喝多了,一个劲儿地拉着严敬祖的手说话。那亲热的模样让跟在后面的官员们又有了别的想法。看来这个贺镇长也是个没胆的,连女人喝的酒都不忌讳的喝了几瓶了,看他待严敬祖的态度,估计也得顺了严家的意,当个橡皮戳子做了摆设。

有人暗道贺朝阳识相,也有人在暗地里叹了口气。

众人心思各异的在停车场分了手,严敬祖一上车就揉了揉手臂,这姓贺的年纪虽小,但是力气却大,因为站不稳而拉着自己一直走,手臂都快被他掐红了。

“哥,今天我这事办得不好。”严家旺一上车,就凝着脸跟严敬祖道歉。

“没事,这人跟了凌未四年,看凌未在应州的动作,哪怕他没学足十分,学个皮毛也是有的。”严敬祖的眼神暗了下来,道:“如果他听话,那么就让他顺顺当当的待两年,以后大家面子上都好看。”

“是。”

严敬祖的车开走了。

众人也纷纷跟贺朝阳告别。

贺朝阳和众人握过手,也不开车,走路往镇政府招待所去。

“贺镇长,我送你一程吧?”刘宇拦住他道。

“不了,”贺朝阳摆了摆手,打了个响亮的酒嗝,道:“我今天喝得有点多,还是走路散散酒吧。”见刘宇还待说什么,笑道:“你们先走吧,我虽然醉了走回宾馆还是没问题的。”

“那好吧。”见贺朝阳执意要走路回去,刘宇也不好多说什么,他打着车子,接上牛秋长,一同去了。

因为临海的关系,中江的夜晚很清凉,贺朝阳拉了拉衣襟,保持着一步三摇的步态慢慢往回走。

走过一个转角,他停下脚步,借着干呕的动作往回看了看,没有人跟上来。贺朝阳脸上的醉意褪了不少,看来这出戏演得还算成功。

“媳妇儿,干吗呢?”离招待所还有一段路,贺朝阳看了看表,心急地拨了凌未的电话。

“没干嘛。”凌未淡声道。

“这么冷淡,不想我呀?”

“想你干什么?”凌未握着电话坐在床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都离开你快十五个小时了,你怎么能不想我呢?”贺朝阳听着凌未淡淡的声音,不禁抱怨道:“枉我一完事就赶紧给你打电话,你也不疼疼我。”

“怎么到了不打?”凌未嘴角抽了抽,又不是小朋友,还疼疼你?不知为何,凌未脑海中浮现出自己拿着鞭子“疼”贺朝阳的画面。想到对方裸着上身让自己蹂躏,凌未轻咳一声,脸红了。

“我就知道你心里想着我呢,”凌未脑中的旖旎画面贺朝阳自然不清楚,不过话里的抱怨他还是能听出来的,贺朝阳一边晃晃悠悠的走着,一边道:“今天一天事都不少,我自己也没能落个清净,刚吃了接风宴出来,我都喝多了。”

“你喝多了?”凌未挑了挑眉,别人他是不知道,他曾亲眼见过贺朝阳和秦烨一人闷了一斤白酒屁事没有的。尤其贺朝阳不仅酒量好,还颇有一些独门的解酒方法,他车上一定放着牛奶,赴宴前会提前喝上一袋养胃,有时候还会吃点辣味的东西发汗,再不济这家伙还会到厕所去抠喉咙,除非他装醉,否则把他灌倒可不太容易。

尤其是这家伙现在神智这么清醒,喝醉?骗鬼呢?

“媳妇儿,你安慰安慰我呗。”某人撒娇道。

“我困了,要睡了。”一整天下来老是惦记着贺朝阳,等到晚上快十点了这家伙才知道打电话报平安,纵然他是市长,对着某人也是可以发脾气的。

“媳妇儿,我错了。”贺朝阳笑嘻嘻道:“以后一定先打电话报平安,那啥,你困了就睡吧,不过……”

“干吗?”

“亲一个呗!”

一声响亮的吧唧声传进耳朵里,凌未握着电话无声的笑了。

他抿了抿嘴唇,怎么也无法像贺朝阳那样厚脸皮的对着电话亲嘴,只能摸了摸发烫的手机,不舍的放到了床头柜上。

给凌未打完电话,贺朝阳也到了招待所门前。

中江镇的招待所修得一点也不比城里的星级宾馆差,一来是想炫耀一下自己的财富,二来也是因为时常有到这里参观的考察团,为了面子,中江请了大城市的建筑公司,将中江镇招待所办成了星级宾馆。

贺朝阳一进门,值班经理就快步迎了过来。

“贺镇长回来了?”经理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对人很热情。

“你好,余经理。”贺朝阳点了点头,道:“帮我开一下房间门。”

“好的。”余经理招了招手,叫过来一个面容清秀的服务员,道:“贺镇长,这是刘迎春,是咱们这里的优秀员工,以后就由她来专门为您服务吧。”

随着他的话音,刘迎春拿着钥匙走了过来,一见贺朝阳高大俊朗的模样,姑娘的脸上有些泛红。“贺镇长好。”

贺朝阳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对余经理说道:“备用钥匙放在你那里,我自己拿一把就行了。”

“您是说……”

“我工作忙,老像今天这么晚再麻烦你们开门就影响你们休息了。”贺朝阳笑道:“我自己拿着钥匙也方便,是吧?”

镇长都这么说了,余经理自然不好说什么,他取过一把钥匙交给贺朝阳,见贺朝阳转身往楼梯走,脚步还有些虚浮,随即给刘迎春使了个眼色。

“我……”刘迎春踟蹰了。

“嗯?”余经理厉眼一瞪,刚刚的和善消失的无影无踪。

刘迎春咬了咬牙,急忙追了上去。

“贺镇长,我扶您走吧。”刘迎春的额头渗出了细汗。

贺朝阳扶着楼梯扶手摇了摇头,冷淡道:“我没喝醉。”

“可是……”

贺朝阳看着她左右为难的样子,旋即缓和了态度,他倒不是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肠,而是太过拒人于千里之外,难免会让有心人再生出别的心思。“对不起,刘迎春同志,我未婚妻脾气很大。”

这句话一点出来,刘迎春就有些明白了。

“贺镇长,我就是个服务员。”她抹了抹额头的汗,避过其他服务员好奇的目光,低声道。

“是吗?那就麻烦你明天把我的衣服拿去洗衣部吧。”贺朝阳看着她,目光温和了些。

这个刘迎春倒有些意思,不过他更感兴趣的是余经理的安排,他是想要巴结自己呢?还是背后有人授意?

到中江第一天,就送给自己一个清秀女服务员,对方是想打什么牌?

“哥,听说你到中江去了?”贺朝阳刚洗漱完毕准备睡觉,沈蔚的电话就追了过来。

“嗯,有事?”

“没啥事,”沈蔚干笑道:“我还盼着你回京呢,怎么不声不响跑到中江去了。”

“蒋家给我使了这么大个绊子,正处上不去了,干脆找个镇甸窝着呗。”贺朝阳玩笑道。

“这话别人说我信,你要是说我可不信。”沈蔚笑道:“不过上次贺大哥给蒋大弄得太难看了,那边有气也正常。”

“你还帮他们说话?”贺朝阳挑了挑眉。

“哪能啊!”沈蔚急忙道:“我可是坚决跟着二哥走的,蒋大倒霉我自然高兴,可是他们给你弄这么一出也不怕得罪人!”

“有人闹了?”

“可也巧了,你这正处没弄成,明珠那边有两个新秀也卡在副处上,我听说明珠那边的大佬可是把状告到了卫总那儿。说是别看现在有些干部年纪轻,但是能力却是有的,不能因为风言风语就把一些有才干的人打压下去。”

贺朝阳听着就笑了,“明珠那边是有些青黄不接,怪不得他们着急。不过卫总和蒋家是一条船上的,闹出来也解决不了。”

“听说是做了些妥协。”

“哦?怎么说?”

“人是升上去了,不过去团委了。”

贺朝阳几乎是要拍案大笑了,“卫总这牌打得好!就是不知道是给自家招揽了人才还是楔了钉子。”

“大佬们怎么想,咱们怎么知道。”沈蔚耸了耸肩,道:“哥,你在中江可要小心,我听说严克己那人在京里有些门路。”

“我知道。”沈蔚是真的关心自己,贺朝阳心里挺温暖的。“你放心吧,过些日子我这边稳定了,请你上船吃海鲜!”

“好,一言为定。”

沈蔚这边结束了,贺朝阳却睡不着了。

他跳下床来,站在窗边思索了下,将电话拨给了李浩天。

“李哥,我到中江了。”他沉稳道。

“到了?我还想着去送你呢。”李浩天笑呵呵道。

“得了吧,”贺朝阳嗤笑道:“让你这书记公子来送我,我可担不起。”

一个曲部长就够给他这小镇长面子了,如果让省委书记的公子来送,他这示弱的戏可就不好演了。

随着新一届人代会的召开,贺派的官员也动了动,贺凤鸣去了浙东省任省委书记,贺昱午从发改委出来去了鲁中省新泉市任代市长,而李浩天的父亲李均则在派系的运作下,成功升任南平省省委书记,六年前贺朝阳的布局现在已经见效了,在李均的经营下,南平省已经慢慢演变成了贺派的地盘。

这一动作自然是让蒋家不喜的,以前南平省自成一派,既不是贺家的地盘,也不算蒋家的势力范围,可是随着贺凤鸣父子的南下,原本在几个副省长中不太起眼的李均却慢慢被他们扶植起来,及至后来凌未的加入,南平省的半壁江山几乎都被贺派握在手中,这让一向将南平划为圈地范围的蒋家心里很不平衡。

贺朝阳升官被阻是他们放出的第一弹,虽然一个大家族欺负一个小辈是有些不好看,但是真正目的却是为了给贺家一个警告。

能拖住贺朝阳的升迁步伐也是蒋家的谋算之一,不管他是去应江也好,应北也好,蒋家都已经有了应对之策。可是千算万算之下,谁也没想到贺朝阳竟然选择了去中江。

中江镇的老书记与蒋家并无直接关系,虽然以前蒋老接见过他,不过那时候中江镇只是一个新兴镇甸,还入不了蒋家的法眼。

不过蒋家跟他没关系,蒋家附庸的陈家却与他关系匪浅。听说严家每年都有节令礼物送往陈家的。

有了严克己坐镇,贺朝阳要想在这里搞出些名堂,可有些难办了。

甚至用蒋二少的说法就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

“朝阳,到中江还习惯吧?”李浩天关心道。

“挺好的,严书记对我很照顾。”照顾这俩字加重了音量,将李浩天逗乐了。“你可得小心点,现在等着抓你辫子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贺朝阳笑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到哪里都会被人盯着,还不如直捣黄龙来得痛快呢!”

“别意气用事。”

“我从不小看任何一个对手。”贺朝阳凝神看着窗外,再一次想到了上一世惨痛的教训。

为了他的家人,他的爱人。

这一世,他绝对会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69

69、珍珠之殇 。。。

“贺镇长;您看;这就是我们中江的珍珠交易市场。”刘宇站在一处占地颇广的交易市场前;面带骄傲的介绍道。

贺朝阳点了点头;看着面前的大市场,面色很沉静;似乎并没有被眼前规模庞大的市场震慑到。

“咱们进去看看?”刘宇看了他一眼,心说这个新镇长还真沉得住气;不论是本地人也好,还是外地来的客商也好,当看到一个镇甸上矗立着这么一个大市场的时候;人们的眼里都会闪过赞叹的目光。

中江的人工珍珠养殖是老书记一手带动起来的,也是中江镇的支柱产业,不讳言说,全国三分之一的珍珠需求都是由中江镇来供应的。这不仅是中江人民津津乐道的话题,也是老书记的重要政绩。

在刘宇的引导下,两人进了大厅,只见一排排的摊位上,堆满了大大小小的白色珍珠,在刘宇的指点下,贺朝阳一步步地走过去,细细地观察。

来中江进货的客商很多,天南海北的客人不仅来采购中江的珍珠,连带着把当地的服务产业也带动了起来。

当然了,随着珍珠产业的发达,中江的一些水产养殖也跟着起了步,有珍珠加工,再加上一些水产加工,中江的人民越来越富裕。

市场很大,两个人从一层上了二层,二层不再是摊位而是变成了用玻璃墙隔开的专柜,装修和珍珠品质都上了一个档次,有很多是加工成首饰售卖的。

这一层,采买的客商比一层要少,但是据刘宇介绍,二层的成交额要比一层大得多,做成首饰或其他饰品的珍珠,附加值比裸珠要强多了。

“镇长可以买些首饰送家人。”刘宇玩笑道:“我可以找相熟的店家,帮您拿到最低的价格。”

“先看看吧。”贺朝阳微笑道。这些珍珠虽美,可是凌未却不一定喜欢。他一边走一边看,还不时地向刘宇询问一些数据。

随着问题的深入,刘宇对这个年轻镇长的观感也渐渐变了样,这个人问问题都问到了点子上,看这水平,可不像是刚刚从机关下来的小年轻那么简单。

“刘主任,市场咱们大致也看过了。”贺朝阳笑道:“你有时间的话,能不能带着我到珍珠养殖基地去看看?”

“好啊。”刘宇自然是满口答应,不过看了看时间,他又转言道:“镇长,已经快中午了,我先给您安排个地方吃饭吧。”

“看我,都忘记时间了。”贺朝阳笑道:“不用找地方安排了,我看前面就有家店,咱们就去那里吃吧。”

贺朝阳手指的地方就是一家餐馆,看起来也挺干净的。

镇长发了话,刘宇哪敢不从,两个人走了几步,就进了餐馆。

贺朝阳刚来中江不久,也不怕人认出来,跟着服务员走到了靠窗的位置坐下来。刘宇则有些局促的坐在了他的对面。

“刘主任想吃什么?”贺朝阳将菜单递了过来。

刘宇赶忙笑道:“我不忌口,镇长来吧。”

“你是老中江,你来点些特色菜。”贺朝阳将菜单放到他面前,道:“咱们也不浪费,两个人三个菜,喝饮料。”

“好。”刘宇拿过菜单就有些咋舌,看这新镇长开的车挺不错的,怎么吃个饭还这么抠门?

以中江的干部为例,两个人吃饭至少也要点六个菜才行,六六大顺嘛。可是他不知道,凌家贺家都没有浪费的传统,贺朝阳从小跟着贺老长大,贺老是老革命,虽然身处高位,但是从来都不会让家人在饭桌上浪费粮食。

菜很快就上来了,汤也是当地特有的老汤。

两个人边吃边聊,气氛还算热络,贺朝阳初来乍到,还没有合适的司机和跟班人选。刘宇给他推荐了两个,但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油滑,另一个却是有严家背景,是以贺朝阳干脆选择了自己开车,反正镇长嘛,没有司机和秘书也正常。

“哎,我跟你们说,昨晚那妞可带劲了!”他们这边吃着,旁边那桌的酒瓶一个个放倒,声音也越来越响亮,随着酒桌上气氛的攀升,话题也慢慢带出了颜色。

贺朝阳撇头看去,发现说这话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脸色通红,光秃秃的头顶上横着飘了两根头发,整个人看起来有些滑稽。

“周哥,你昨晚去哪儿潇洒了?”有个瘦长脸的人问道。

“还能去哪儿?”另一个人笑道:“我看周哥昨晚是去了白天鹅。”

姓周的中年男人嘿嘿一乐,道:“你们还别说,人家白天鹅的服务就是好,小姐也比别的地方漂亮!”

“我听说白天鹅是中江第一大夜总会?”

“那当然了,那地方可是……”周姓男人没把话说完,而是用手指指了指天上,“听说是那家的老二开的。”

“谁家啊?”

周姓男人瞪了瘦长脸一眼,道:“你怎么连中江第一家都不知道?”

“你是说……”瘦长脸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左右,低声道:“严家?”

周姓男人和另一个陪客都笑了,周姓男人还冲瘦长脸伸了伸大拇指。

“白天鹅?”那几个人又开始讨论哪家的小姐技术好了,贺朝阳转过脸来,对着刘宇笑道:“这家很有名?”

刘宇听到周姓男子提白天鹅时脸色就有些不好看,但是碍着贺朝阳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可没想到这小贺镇长不仅没装没听见,还颇有兴致地问了一句。

“是镇上挺大的一家宾馆。”刘宇避重就轻道。

“那抽时间带我去见识见识?”贺朝阳玩笑道。

刘宇一口菜噎在嘴里,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瞅着贺朝阳直瞪眼。

“哈哈,我开玩笑的。”

刘宇这口菜终于咽了下去,心说贺镇长啊贺镇长,那地方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去的。

像是不知道刘宇的想法般,贺朝阳面色不改地吃完了午饭。

“走吧,咱们去珠场。”

“好。”刘宇笑道:“珠场有些远,劳驾镇长了。”

贺朝阳摆了摆手,径自上路。

中江镇的珍珠养殖规模很大,一眼望去,海里密密麻麻悬着的都是浮漂,每个浮漂下都是藏珠的珍珠蚌。

有些稀罕的珍珠是养在外海的,不过刘宇今天可没有安排贺朝阳上船的打算。

“镇长您看,这就是咱们中江最大的珍珠养殖基地。”刘宇指着一眼望不到边的珠场,脸上写满了骄傲之色。

“很壮观。”贺朝阳远目眺去,也不禁为这个珠场震撼。

不过震撼之余,也不得不产生深深的忧虑。以中江的养殖规模来看,再过几年,不仅这里的珍珠产量会下降,品质也会大不如前。再过十年到十五年,中江的珍珠产业几乎已经变成了历史。

这不是贺朝阳在危言耸听,而是切切实实的记忆。

选择来中江,第一是受了李家的嘱托,来中江探探究竟。李均的案头积了不少状告严家父子的材料,不过碍于严克己的威望,这些材料都被压了下来。第二,贺朝阳是真的想要为中江做些事情。

中江的珍珠养殖规模虽大,却没有一点章法,为了追求利益最大化,中江人已经将未来数年的资源都透支了去。再不想办法阻止这些近乎疯狂的扩张,未来的某一天中江珍珠终将会在珍珠版图上消失。

可是,要想挑战严家的起家产业,谈何容易。

“贺镇长,要下去看看吗?”刘宇指着岸边的小船。

珠场的老板是严家的本家,听到刘宇的介绍后,倒也没有怠慢,只是面容中多有得色,不停地炫耀自家珠场的规模和珍珠蚌的密集程度。

贺朝阳听了只是笑,中江人太急功近利了,拿最珍贵的大溪地珍珠来说,大溪地珍珠的养殖密度几乎只有中江珍珠的三分之一,而且养殖周期也长,还会特别注意水质的保持。

看看眼前这片珠场,珍珠蚌的密度已经接近珍珠养殖的最大密度,水质也说不上优良,这样的珍珠养出来,或许数量能保证,但是很难生产出优质珍珠。

贺朝阳眼里的忧虑自然不被刘宇和珠场老板知晓,他们带着贺朝阳上了船,不无炫耀地捞起一两个大蚌让贺朝阳开眼界长见识。

“在想什么?”晚上,是例行的电话时间。

贺朝阳在给凌未打电话时竟然走神了,这可是非常罕见的事,所以凌未也不禁好奇起来。难道贺朝阳刚走了两天就有了新想法?

“我在想珍珠。”

凌未点了点头,中江的珍珠是出了名的,只是不知道贺朝阳又想在珍珠上做什么文章?

“严家是靠珍珠起家的,你往里面掺和什么?”

贺朝阳听了,豪气一笑道:“我打算把严家的珠场抢过来给你当聘礼呀!”

“聘礼?”凌未也乐了,“不是当嫁妆吗?”

“你要那么想也行。”贺朝阳笑道:“反正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咱们两口子谁跟谁呀!”

听了这没脸没皮的话,凌市长很无语,脸皮厚不过人家,不投降都不成。

“说正经的,中江的珍珠怎么了?”

贺朝阳把对中江珍珠的思虑跟凌未讲了一遍,听完他的见解,凌未也沉默了。

“媳妇,你觉得我的想法怎么样?”

“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凌市长皱了皱眉,“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你的思路是对的,不能为了追求今天的金钱就去透支明天的资源,可是珍珠养殖是严家的根底,没有万全的把握你最好先稳稳。”

“看你说的,你老公也不是那么莽撞的人啊!”说话间,贺朝阳打开了窗户,他住三楼,微凉的夜风吹进来,一抬头就能看到窗外的明月。

“严克己不好对付,小心为上。”凌未叮嘱道。

“我知道啦,谢谢市长大人指点。”窗外的明月勾起了恋人的离愁,“媳妇,你到窗边来。”

“干吗?”凌未从床上坐起身,来到了窗边。

“今晚的月亮真圆啊!”

“嗯。”

“你就不想干点什么吗?”

两个人的浓情蜜意刚刚开始,煞风景的人就来了。就在贺朝阳诱哄着凌未想要干点什么时,楼下突然起了骚动。

“救命啊!杀人啦!”一个矮胖的男人一边喊着救命一边从街道那头狂奔而来。

贺朝阳目光一凝,看到他的身后跟着几个手拿木棒和砍刀的年轻人已经追了上来。

“我有事先挂了啊!”贺朝阳挂掉电话就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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