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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第一秘书-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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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做得不扎实所致。

皖南这帮人,还真是老蒋家的嫡系,连灾后重建这么重要的事也要搞个特殊,真当他贺二少是病老虎不成?

“市长,玉昌县城快到了。”周俊看着映入眼帘的新城,低声报告道。

“嗯。”贺朝阳合起手上的资料夹,道:“玉昌中学的进度怎么样?”

“听说刚刚打好了地基。”

“一个月前不就在打地基吗?”贺朝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来安南的援建队伍还有比玉昌这边建设进度更慢的吗?”

周俊看他神色不悦,不敢吭声了。

“小谭,开过去看看。”

“是。”

小谭脚下油门一踩,用尽可能快的速度赶到了玉昌中学建设工地。

玉昌中学旧校舍已经成了危房,为了学生们的安全,玉昌中学在军区工兵团的帮助下,很快就建设成了一座小型的板房学校。

可是这座板房学校也只能供高三年级的学生使用,其余高一高二年级的学生有一部分在另一座板房学校学习,还有一部分分流到了市里的其他学校。玉昌中学是玉昌县教学质量最好的学校,分流学生的举措给学校的教学带来了很多不便,学生家长也很有意见。

所以尽快地建起新学校是解决问题的根本办法。

“你们的建设进度太慢了!”一道夹杂着奇怪强调的声音大声叫道。

“你懂什么!你又不是总指挥,指手画脚什么!”

“我怎么不懂了?”奇怪的腔调就是麦理事说港普的声音,只见他跟一个戴着安全帽的中年男子说道:“孩子们都在等着新校舍上课!你们这么拖拉进度,到明年春天孩子们肯定用不上新校舍!”

“我们计划年底前完工。”

“再过一个半月就是宁北的冬季,你们不可能完成!”

“完成完不成的也不用你来指教!”

“你……”

“怎样?”

“我要向你的上级申诉!”麦理事气得声音都变了,“早知道还不如我们港城的公司来建设呢!”

“别显摆您那资产阶级优越性了!”男子懒得理他,不耐烦道:“我的上级在皖南,随便您去申诉。”

麦理事还想说什么,就听一个沉稳的声音说道:“原来你们是受皖南省的垂直领导,我们安南这小地方还容不下你们了。”

中年男子一楞,猛地回头,“贺市长?”

“黄工。”贺朝阳不咸不淡地看着他。

黄工有些羞愧,但是随即腰杆就挺了起来,这位虽然是安南的市长,但是也管不到他皖南援建总指挥的头上。再说了,本来上级的指示就是好好建,慢、慢、建,他不听顶头上司的,难道还听贺朝阳的?

“贺市长。”麦理事见了贺朝阳,赶忙过来与他握了握手。

“麦理事,辛苦了。”对着麦理事,贺市长脸上的笑容真挚了很多,这个远从港城来的麦理事,为了安南地震的事,忙活了好几年,要论功绩,这位麦理事可谓居功至伟!

地震后的灾区生活是很艰苦的,但是麦理事仍然带着他的团队在四处奔波,可以说,他们是除了政府的救助外,涉及层面最广的一支队伍。他们做的工作,甚至比政府做的还要细致。

对这样认真负责的团队,贺朝阳从心眼里感激他们。

“贺市长,玉昌中学的建设进度太慢了,我怕在冬天到来之前完不成教学楼的建设。”麦理事忧心道。

贺朝阳看着凌乱的工地,懒懒散散工作的工人们,目光凝了起来。

“震后的地质情况本就复杂,我们多考察一段时间也是为了玉昌中学的安全。”黄工强词夺理道。

贺朝阳连看他都不看他,转头对周俊说道:“打个电话给电视台,让他们做一期关于援建工作的专题,主要方向就从援建工作进度做起,最好给各个县的工程进度做个评比,也让这些兄弟省市互相学习学习。”

周俊憋着笑,转头打电话去了。

还是市长有办法,明面上给援建的兄弟省市做宣传,实际上就差明着给皖南省脸上甩巴掌了!

你们不让我治下的孩子们按时复课,老子就把你们的面皮撕下一层来!

本来嘛,各个省市千里迢迢到安南搞建设,作为主人安南人民怎么会不感激。但是政治斗争归政治斗争,你不能拿孩子的未来做筹码!撞破了贺市长的底线,就别怪小贺市长不客气了!

黄工脸上阴晴不定,但是面对贺市长,还要摆出该有的礼貌。

看着他笑得比哭还难看,贺市长带笑离去,离去前又轻飘飘地撂了一句,“教育是国之根本,玉昌中学代表着多少玉昌学生的未来,所以建设工作,不仅要抓紧,还要保质保量。”说着,对周俊说道:“别忘了把工程质量也列为考量的标准。”

“是。”市长发话,周俊自然是当做圣旨来办的。

贺朝阳下达的指示越来越多,黄工的脸色也越来越扭曲。

但是对面是贺市长,他又不能不尊重,刚刚还对麦理事冷嘲热讽的黄工,此刻嘴里就像被人塞了黄连,只会连连点头,话都说不出来了。

“贺市长,还是您有办法。”麦理事送贺朝阳上车,比着大拇指夸赞。

贺朝阳惭愧地笑了笑,道:“麦理事,我应该向你道歉。”

“啊?”麦理事吃了一惊。

“督导工作本是政府份内的事,却还要你来协调,为了这件事,我也要向你道歉。”

“贺市长您太客气了,”麦理事哂笑道:“我只是有点看不过眼。”

看不过眼就可以冲过去和黄工大声理论,可是玉昌多少干部竟然没有麦理事这样的勇气!贺朝阳想到这里,心里就觉得很堵。他紧紧地握了握麦理事的手,上车离去。

“未未。”

“嗯?”

“我心情不好。”

“累了?”凌未关心道。

“没有。”贺朝阳想到今天视察的一幕幕,更是抑郁难平。国内的官场生态不是一个人或是几个人可以改变的,如果要改变,也应该是慢慢地从思想上发生变化。

可是要想撬动这些根深蒂固的神经,又是多么艰难。

“未未,我想你。”

听出贺朝阳的语气有些不对,凌未的心瞬间柔软了。“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什么,”贺朝阳强打精神笑了笑,道:“重建的建设进度不太理想。”

“所以就心情低落了?”凌未温声道:“我记得你不是这么扛不住打击的人吧?”

“一时感慨而已。”谁说人就得一直强大无匹的,在凌未面前都不能示弱,那么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你啊。”凌未有些心疼,“不然我去看看你吧,我不去宁北,咱们在甘西见面。”

凌未的话让贺朝阳心中一动,为了他一时心情低落,凌未就能不远万里从应州跑到甘西来,这样的情谊……

“未未,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贺朝阳声音低哑,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

凌市长听了他动情的声音,嘴角噙上一抹笑意,“贺市长,你今天还没有说。”

就在凌贺两位市长筹划在哪里见面时,石川的事情又起了新变化。

“你说什么?沙子亮竟然攀咬李永利?”贺朝阳听了刘从建的汇报,简直是啼笑皆非,“他脑子进水了?”

刘从建坐在贺朝阳对面,神情有些忧虑,远没有贺朝阳的轻松。“市长,沙子亮目前在接受调查,他供认说那些劣质建材是李永利提供的。”

“这不可能。”贺朝阳笃定道。

“我也这样想,但是他做了这样的口供,有些不好办。”

“不。”贺朝阳摇了摇头,道:“你想错了方向。”

刘从建吃惊地瞠大了眼,“市长,请您……”

“你觉得他这样的供述林伟民能信几分?”见刘从建还是没有转过弯来,贺朝阳继续提点道:“保云山又信几分?”

“可是……”

“他不攀咬李永利还罢了,就怕咬不到李永利,还把自己折进去。”

“那些供词……”

“那就是证据。”贺朝阳道:“如果林伟民真是保云山线上的人,那么沙子亮的供述就是个机会。你想想,林伟民是怎么抓到沙子亮调换劣质建材把柄的?”

刘从建恍然大悟。如果林伟民真和马跃洪是一条心,那么就绝不会让沙子亮露出这么大的破绽,要知道偷换国家物资牟利可是大罪,尤其是国难当头,还有人敢发这种财,这不是上赶着往枪口上撞吗?

马跃洪一直以为林伟民跟自己一条心,所以对于贺朝阳派林伟民去石川,还暗笑贺朝阳脑子不清楚。现在林伟民抓到了沙子亮偷换物资的证据,可不是狠狠地甩了马跃洪一巴掌!

只要沙子亮在林伟民和保云山手里,他攀咬谁已经不是最主要的问题,刘从建相信,在必要时,林伟民可以让他想咬谁就咬谁。当然了,现在沙子亮攀咬的无辜官员越多,将来的罪过就越大。

“市长,你说他会不会将目标放到你身上?”刘从建心情一松,竟然和贺朝阳开起了玩笑。

“你觉得是谁给了他胆子咬永利?”

这声永利一出,刘从建就知道了,以现在李永利的表现,他已经被贺朝阳划到了己方阵营,攀咬李永利,也就等于是剑指贺朝阳。

只是这家伙竟然敢冲着贺市长来,也不知道是胆大包天,还是狗急跳墙。

刘从建咂巴咂巴嘴,仿佛已经看到了沙子亮的下场。

而刘从建的预感没有错,在他与贺朝阳谈话的第三天,安南人大正式启动了罢免沙县长的程序。

128

128、贺市长威武 。。。

“人大罢免县长?!”马跃洪在书记碰头会上啪一声就拍了桌子;“别说这事安南没有先例了;就是整个宁北都没有这样的事情吧?”

“宁北没有;不代表国内没有。”人大主任保云山气定神闲道。

“怎么;保主任是要把安南推到风口浪尖上?”

“马书记,我是在履行一个人民代表的职责。”

放屁!马跃洪气恼地瞪了他一眼;老狐狸,这种冠冕堂皇的话也说得出口!以前两个人搞斗争时也没见老狐狸心中有大义。

“我不同意搞什么公开罢免;”马跃洪深吸了一口气,道:“这么搞,政府的威信何在?”

“马书记;我就是过来知会你一声。”保云山老神在在道:“这件事我已经上报了省人大,现在罢免程序已经启动,这是很严肃的事,可不是一个人反对就能停下来的。”

“你!”马跃洪气得手指发抖,可是又无可奈何,保云山这是明着跟他撕破脸了,连他这个书记的面子都不给。

可是斗了这么多年,他在保云山面前哪里还有什么薄面。

“我是不会参加的。”他这个书记不参加,他看哪个代表敢去!

保云山点了点头,“那您是请假了?”

马跃洪理都不理他,心思急转,就想着怎么把这个代表大会给搅黄了。

见马跃洪拒不回应,保云山给贺朝阳递了个眼色。

贺朝阳笑笑,一句话没说。

临时代表大会的召开颇费周折。

马跃洪全力阻拦,导致很多代表的态度出现了松动,保云山有些着急,甚至把省人大的一位副主任都请过来压阵。

而马跃洪也不甘示弱,频频上省城活动,希望获得省内大佬的支持。

保云山和马跃洪的斗法一时间在宁北闹得沸沸扬扬,要知道人大罢免干部这事在国内虽然有过先例,在宁北这个落后省份,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

看热闹的,趁机煽风点火的,大会还没开,宁北官场的水却搅得越来越混。

“市长,这是各个县市交上来的灾后重建进度表。”周俊拿着一个文件夹进来,请贺朝阳过目。

贺朝阳点了点头,示意他放在旁边。

周俊看他在忙,连忙给他倒掉残茶,换了杯新茶。

贺朝阳在一份文件上签好名字,轻轻吐了口气,见周俊转身要出去,遂笑道:“周俊,过来坐。”

周俊不解其意,乖乖地在对面坐了。

“这两天听到什么消息没有?”贺朝阳吹了吹热烫的茶水,漫不经心道。

“新消息倒没有,马书记还在省城,好像是要请省委高层裁决这件事。”周俊将今早打听到的消息转述给贺朝阳,有些踟蹰道:“市长,你说保主任这次真能……”

听出他话里的未尽之意,贺朝阳笑了。

“不要小看保主任。”

“可是……”

贺朝阳摆了摆手,道:“不谈这个了,你女朋友那边怎么样了?”

一听这个,周俊的脸色稍稍放晴些,“我和她家长辈的关系,比地震之前要好一些。”

一场天灾,最能试炼出人的品性。

周俊女友的爷爷在这次灾难中不幸摔断了腿,是周俊在工作之余帮助联系医院,找好医生,甚至有几次推车不够用,他还背着老爷子上上下下,跑的腿都快断了。

要说周俊家条件不差,人也长得好,又是贺市长得用的大秘书,除了民族问题,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地方。

这场天灾,虽然在有心人的挑弄下闹出了一些不和谐的矛盾,但是基本层面是好的,也有更多的汉族和清族人通过这场灾难,相处的比以前更好。

至少,周俊和女友家长辈的关系得到了进一步的缓和。

“这么说,不久就能喝到你的喜酒了?”贺朝阳挑眉笑道。

“哪有那么容易。”周俊一想到艰辛的未来,脸又皱了起来。

“等人大这件事过了,我请保主任去给你说说情。”

“行吗?”周俊又期待又忐忑。

贺朝阳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在保云山的极力运作下,安南临时人民代表大会顺利召开。

顺利这个词,不过是明面上的说法,实际上这次大会召开是很不容易的。至少在马跃洪的控制下,不只一个代表向大会主席团提出了病假申请。

他们得罪不起保云山,更得罪不起马跃洪,干脆装病了之。可惜这次博弈对于保云山来说太重要了,不能趁机把沙子亮撸掉,他这个人大主任威严何在?脸面何在?

你不是要请病假吗?可以。谁请病假我就亲自上门探望,不行的话就派人派车把人接过来。

一时间,安南市人大代表们人心惶惶,这算什么事啊?想去不敢去,想躲躲不了,两个大人物斗法压榨他们这些小虾米干什么?

可是人大罢免程序就是这样,必须有绝对数额的代表出席,因为要行使表决权,你不去,怎么表决?法定人数不够,这次罢免大会就要流产。

保云山冒不起这个险!

同样冒不起这个险的,还有贺朝阳。

只是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的人是马跃洪和保云山,所以贺市长不太起眼罢了。但是要论工作,贺市长做的工作可细致多了。

马路上堵塞人大代表车辆的人群是他派人去疏通的,开会时突然停电也是他准备了备用的发电机,事情虽小,但是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沙子亮此人不除,贺市长也难消心头之恨。

他不厌烦斗争,却厌烦那些拿着人民群众的利益做筹码的投机分子。本来天灾就很难抵挡了,沙子亮不积极救灾不说,还私自用劣质建材调换了给灾民们盖房子用的好建材,一旦那些劣质建材出了问题,难道还要让受了天灾的灾民们再受一次伤吗?

贺朝阳每每想到这里,心里总是憋着一口气。

罢免沙子亮是他怂恿保云山干的,只处理沙子亮一人纵然不能肃清石川县的吏治,至少也能给那些伸手太长的猴子们一个警醒。

不要仗着是政府官员就可以为所欲为,人大的监督职能不是摆设!

为了这份公义,贺朝阳不得不为保云山保驾护航。

就在受人雇佣的群众堵住大街不让人大代表的车辆通行时,一辆电视台的直播车赶到了。

看到人群与人大代表对峙的画面,摄像师赶忙架起了镜头。

别管是不是直播,反正这镜头也够唬人的。

“这位大叔,您为什么堵住这些代表的车辆不让通行呢?”女记者对着一个中年大叔问道。

大叔一怔,随即拿手挡住了脸。

“同志,你知道这车上坐的是什么人吗?”女记者见大叔不答话,随即将话筒转向了一个大姐。

大姐瞅着镜头有些奇怪,“你说啥?”

“你为什么要拦这个车?”

“我没拦车啊!”

“可是你们在这里,车子开不过去啊。”

大姐闻言腼腆的一笑,黑红的脸上带着一股村气,她用浓重的乡音说道:“俺听人说了,要是在这儿站上一天,回去就能领五十块钱。”

“你胡说什么!”话音刚落,一个汉子就扯住了她的手臂,“屁事不懂,胡咧咧什么!”

“我没胡说,王二叔……唔!”大姐被汉子捂着嘴拖走了。

女记者眼珠一转,知道是抓住了重点,遂追着人群问道:“大家都是拿了五十块钱吗?这钱是谁给你们的?你们知不知道这是拦了人大代表的车?”

她越追着问,人群躲得越远,最后还有人恼羞成怒想对女记者动粗,但是女记者身旁的便衣也不是吃素的,眼神一横,那些人就退后了几步。

闹剧不止如此,群众们堵着大路不让人大代表们过去,这些代表反而被勾出了火气,车开不过去?好,咱们步行!

市公安局派出了两队民警维持秩序,硬是用人墙战术把这些代表们送进了会场。然而这还不算完,法定人数好不容易凑齐了,保云山刚讲了两句话,会场就停电了。

这些不入流的东西!保云山心里暗骂,却早有人将手提喇叭送了上来,看来为了这次大会,保云山这边准备的也够充分的。

两分钟后,备用发电机启用,会场又恢复了秩序。

有了这些小插曲,一些本就怕事的代表更加怕事,另一些摇摆不定的代表反而改变了态度。

“咱们是人民代表大会,本就有监督权和干部任免权,这些人做得也太过分了,难道真把咱们人大当成了摆设?”有代表不忿道。

“是啊!”有人马上就附和道:“你说那帮人在想什么?不仅当街拦着咱们不让入会场,现在连停电的把戏都使出来了,我看他们也是图穷匕见了。”

“保主任这次虽然是高调了些,可是沙子亮也着实不是个东西,他不仅不严格执行贺市长的救灾指令,还把好建材偷换成劣质建材给灾民们使用,听说他还倒卖救灾物资呢!”

“发国难财,这种人怎么能当县长呢!”

“就是啊,人大这次会议是严格遵照程序办的,我听说省里的周副主任也下来监督了,真不知道那边怎么想的,做的这么难看。”

上面在讲话,下面的议论声也不绝于耳。

直到有摄像机进来拍摄,这些人才开始正襟危坐起来。

这可是宁北省有史以来第一次由人大提出的罢免干部议案,足可以写进宁北政界史册了,而他们正是这件事的见证者和亲历者,如果这新闻能在央视媒体播出,哪怕能露个脸也足以炫耀很久了。

省人大周副主任讲话,安南市人大保主任讲话。

经过现场确认与会的人大代表人数,罢免案正式进入表决程序。

在摄像机的镜头下,在保云山讲话的煽动下,与会的代表们有的高高的举起了手,有的却在左顾右盼。

直到看到主席台上,贺朝阳的手高高的举了起来,很多左右摇摆的心悄悄地定了。不管怎样,贺市长就是安南的定海神针,他举了手,还有什么理由跟他对着干?

贺朝阳高高举起的手臂就像一杆标枪,既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也给众人做出了表率,出了事有贺市长兜着,怕啥?!

看着举手的人从少到多,从游移到坚定,保云山悬着的心悄悄落了地。落地的同时,又不得不心生感慨,现在可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与马跃洪的斗争如果不是有贺朝阳在背后鼎力支持,他敢不敢动手还真是未知数。

看看下面这些代表们,这里面有多少人是受了贺朝阳的鼓舞?如果不是看到贺朝阳高高举起的手,恐怕还要费一番周折才能得到理想的票数。

看到此情此景,保云山叹了口气,安南的天已经变了,可惜某些人还在执迷不悟。

沙子亮的职务被罢免,人也在接受调查。

调换国家物资,污蔑国家干部,随便哪一项拎出来都够他喝一壶的。

而这件事产生的影响不仅是削弱了马跃洪在安南的势力,更重要的一点是,安南迈出了人大行使正当权力的第一步。

当然了,事后宁北省委的头面人物也私下里发泄过不满,你一个地区人大就把县长给撸了,改天多给你两个胆子,是不是就敢把省长副省长给撸了?

这些话只在私下里流传,可见上面对安南人大的举动并不是很满意。可是保云山的仕途之路已到尽头,儿女们又不在宁北从政,是以他没什么可顾忌的。至少安南人大这一创举,可是得到了中央高层的肯定的。

人大和政协不是养老院,也不是摆设,它们是有其正面意义和价值的。

作为一个以民为本的国家,这样的正义之举是必须给予肯定的。至少这一案例,可以堵住某些西方媒体乱喷的臭嘴。

沙子亮被撸,损害的不仅是马跃洪对石川县的掌控权,更重要的是,它损害了马书记在安南的权威。

保云山和贺朝阳联手将沙子亮灭了,马跃洪在省里活动了半天没有得到支持,在市里阻拦人大代表的工作也不给力,这些事实说明,马跃洪在安南的威信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现在安南的一哥是谁。

可是要让马跃洪就这样认输,那是万万不能的,你不是撸了我的爱将吗?那我也送一份大礼给你!

沙子亮被撸一个月后,贺朝阳的办公室来了两个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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