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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有独"主"-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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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逸急切地吸吮着殷暮白的唇舌,然而下一刻就就被推到了墙上。角色调换,这一次是白逸被疯狂地掠夺。唇舌纠缠,殷暮白从来都是强势的,他将白逸牢牢制在自己怀里,有些凶狠地吻着他。
白逸觉得唇瓣和舌尖有些痛,殷暮白像是在惩罚他的自作主张,即使是亲吻也是粗暴的,甚至是在噬咬。但每每在白逸觉得疼痛想要退缩时,又变得温柔。就是这样的殷暮白,让白逸无法逃离。
白逸不自觉地蹭着殷暮白的身体,终于等到了亲吻的间隙,轻喘着道:“主人,我们回房间吧。”
对于这么明显的暗示,殷暮白有些心动,可天刚刚亮,他还没有白日宣淫的习惯。“你才回来,先回去休息,我还有事要办。”
“有事?是跟他对不对!”白逸指着七号,眼睛却紧紧盯着殷暮白。“不许!跟我去房间,别跟他在一起!”
殷暮白皱眉,没有斥责他的无礼,而是轻轻揉了揉白逸的发梢,“你怎么了?”
感觉到殷暮白的关心,白逸忽然什么怒气都没有了,只剩下浓浓的爱意。他伏在殷暮白的肩膀上,低声道:“回房间好不好?”
如果是平时,殷暮白不会这么纵容他,不过今天,他察觉到白逸的状态不对,没有拒绝。
白逸几乎是抱在殷暮白身上回的房间,一路上小声啜泣着。殷暮白将他抱到床上,单手撑在一旁,沈声道:“到底怎么了?”
白逸摇头,“不知道,就是好想你……别离开我。”
无辜的眼神落在殷暮白眼里,有种莫名的诱惑,他俯下身,吻了吻白逸的唇角。“累吗?”
白逸还没回过神来,懵懂地点了点头。
“那就好好休息。”殷暮白直起身道。
白逸只愣了一秒钟,就反应过来,急忙抱住殷暮白的腰。“不累不累,我精神的很,主人,来做吧!”
殷暮白轻笑一声,又吻了过来,这一次,满是情欲。
94放松的方法
“轻、轻点……嗯啊!”房间里传来诱惑的低吟,白逸抱着枕头,泪水已经浸湿了一片。
他跪伏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腰背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白皙的皮肤上已经多出许多指痕,让人忍不住心疼,然而身后的撞击却没有一丝缓和。
痛楚不会减弱,而满足感却越来越浓。殷暮白了解他身体的一切,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欲望攀升至顶点,却始终无法达到高潮。
如果是平时,白逸一定会求殷暮白帮他,但今天,他只是轻声啜泣着,却始终没有开口。
殷暮白又一个挺身,火烫的凶器再次深埋入白逸体内。殷暮白含住他的耳垂,低声问道:“今天怎么没求我,不想要?”
“想、想要……”白逸的眼圈已经有些肿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却又强迫自己贴近殷暮白的唇。“主人……只要主人舒服就好。”
殷暮白的动作一顿,随即是更加热情的亲吻与抽插。殷暮白知道,以白逸的天性,是不可能成为一个完全依附于主人的奴隶的。然而总有一些时候,白逸会不经意地表现出对主人的依赖与崇拜,而每一次都让他情难自已。
“不……啊,太快了,轻点,求求你……唔!”敏感点被反复蹂躏,白逸忍不住开口求饶。但很快,他就将脸埋进枕头里,只是溢出一阵阵饱含欲望的呻吟。
这一次,白逸不想求饶。无论出发点是什么,他终究是出卖了殷暮白,这样的惩罚,是他应得的。
一只手忽然覆上了白逸身前的硬挺,殷暮白磁性的嗓音在白逸耳畔响起。“既然想忍,就忍到底吧,记住,这是命令。”
白逸轻颤一下,身后不自觉地紧缩,殷暮白呼吸一滞,手掌微微用力。
“呜啊!”白逸忍不住惊叫起来。最脆弱的部分被玩弄,疼痛被遮掩,只剩下灭顶的快感,他几乎要立刻喷射出来。
强压下勃起的情欲,白逸大口喘息着,眼泪没有一刻间断。他想起殷暮白教他的话,奴隶将身体与灵魂都交予自己的主人,当他们达到某种深度时,奴隶的躯壳里保留的,只有对主人的尊崇与服从。
手掌熟练地抚触着白逸的脆弱,时而轻柔地触摸顶端,时候快速地摩擦柱身。而白逸的身后,他最爱的人正侵略着他的身体,一次次贯穿,像是要把他的灵魂都占领。然而就算是这样,白逸也牢牢记着殷暮白的命令,强忍着压抑着自己濒临崩溃的欲望。
当殷暮白终于说出“可以”两个字时,白逸几乎被高潮的快感逼疯。等他再听清殷暮白的话,已经是五分钟后了。殷暮白正在穿衬衫,腰带还没有系好,隐约可见精窄腰臀。白逸忍着下身的不适爬起来,压到殷暮白身上,在自己留下的牙印上又咬了一口。
殷暮白一挑眉,倒没有生气。“能动了就去洗澡,明晚就是你的表演,有很多事要做。”
白逸趴在他背上耍赖,“好累,不想动……”
殷暮白自然地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既然知道累,下次就不要引诱我。”
白逸顿时说不出话来,嘟起嘴揉眼睛。这也不能全怪他啊,毕竟一个月没见面,又看到殷暮白和别人那么亲密,他当然要有所行动了。
殷暮白拉开他的手,“我让伊晟给你拿点药膏,你不能肿着眼睛去表演。现在,去洗澡。”
听语气就知道,殷暮白这是在下命令了。白逸只能揉了揉酸痛的腰,蜗牛似的朝浴室挪。
殷暮白朝外走去,“我去找七号,不用等我。”
“又去……咳咳,又去找他?”白逸的嗓子哭得有些哑,却还是高声道。
殷暮白对他明显的醋意没办法,“他是要配合你表演的奴隶,不只是我,你也要提前跟他熟悉。”
“跟他?”白逸歪头想了想,也算合理。毕竟自己的经验少得可怜,最早接触的七号是最可靠的。“那你之后还有工作吗?”
“现在只有你的事情要管。”殷暮白打开门,“至少明天一天都会空出来。”
白逸这才放心地进了浴室,身后白色的液体流出来,让他脸上有些发烫。温水让他的身体放松下来,不过白逸没有享受多久,只是匆匆冲洗干净就走了出来。
在身上围了条浴巾,白逸锁好门,悄悄进了殷暮白的工作间。自从上次被闻言闯入后,这里的防盗措施又上了一个台阶。不过今时不同往日,殷暮白信任他,已经给了他进出的权限,只不过白逸为了避嫌,从没用过罢了。
白逸对电脑懂的也不多,幸好有闻言在,或者说,有柏尘在。程序是早就设定好的,白逸只要打开电脑,将储存器插上去,电脑里的内容就会全部清空,而与其联网的其它终端却不会收到任何异常提示。
一见到警察,白逸就有不好的预感,而警察的问题大多是验证性的,更让白逸肯定了自己的猜想。凌晨很可能被咬住了,说不定哪天就会倒台。
他能做的,只是消除殷暮白与凌晨的关系,虽然光清除这台电脑的资料没有多大意义,但他没有别的选择。柏尘答应过他不会让殷暮白牵连进去,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在屏幕上轻敲一记,白逸自言自语道:“主人,你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也会保护你的。”
殷暮白回来得很快,还带来了七号。白逸忍不住问道:“现在还不把他的名字告诉我吗?”
“没有必要,”殷暮白答道,“你和他的接触也仅此一次了,只要有代号就好。”
白逸单方面认为殷暮白在吃醋,心情好了不少。七号经过以前的几次调教,与白逸配合得很好,反倒是白逸自己不在状态。
对明天的表演,白逸还是很重视的。越是重视越是紧张,何况还有凌晨这么一颗炸弹埋着,他怎么都放松不下来。他挑选着自己要穿的衣服,却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用领带打了一个又一个结。
殷暮白当然发现了他的问题,不禁有些好笑。那结是他教白逸的,越想挣脱越紧,可找对了方法就很好解开,有点类似于外科结。他该称赞白逸结打得好吗?
“过来。”殷暮白收起笑意,朝白逸道。
白逸的反应慢了半拍,但还是走过来,自然地跪在殷暮白脚边。殷暮白却没再说什么,悠然地看着阮渺传给他的资料。
白逸开始很烦躁,可跪着看殷暮白的侧脸,居然渐渐平静下来。他已经两天一夜都没好好休息了,一阵倦意袭来,居然伏在殷暮白膝盖上睡了过去。
95登台
白逸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早上,连自己什么时候被搬到床上都不知道。不过休息过后,他的精神很不错,早早跑去找七号。因为今晚的表演完全由他自己做主,白逸做了不少改动,要提前知会七号。
殷暮白没有丝毫担心的样子,似乎笃定白逸一定会顺利完成。如果是其他人,殷暮白可能没有把握,但白逸的风格是很能讨好的。
所谓的表演是给凌晨看的,他们想要的是能吸引金主的调教,当然,技术也是必需的。而白逸一向认为调教和性是分不开的,他的调教一定不乏诱人之处,很容易得到凌晨的认可。
白逸要做的准备很多,一忙就忙到了晚上。参与的调教师们已经坐在了舞台边,白逸松了松领口,有些忐忑地看向殷暮白。
“主人,我们现在就过去吗?”白逸问道。
“是你要过去。”殷暮白指尖轻点,“把握好七号的状态,不要迟到。”
白逸瞪起了眼,“你不去?我本来只想表演给你看的!”
殷暮白道:“我晚一点再过去,放心,我会在后台看着你的。”
“那、那好吧。”白逸有些失落,不过殷暮白如果真在台下看的话,他说不定紧张地连话都不会说了。
白逸打开门,正撞上难得出现的阮渺。阮渺怔了一下,随即又摆出了习惯性的微笑,“祝你好运。”
“脸上至少有点诚意好不好。”白逸撇撇嘴,“不过谢谢你的吉言了。”
阮渺垂下视线,等白逸走远了才进房间,朝殷暮白道:“你准备什么时候走?”
“等他的表演结束。”殷暮白站起身,打开衣柜,将衣服都收进袋子里。
“不行,太晚了。”阮渺摇头,“他们随时可能过来,还是早作准备为好。”
“这次表演对白逸很重要,我要看完。”殷暮白没有丝毫动摇,“你们可以先离开,给我留辆车就好。”
“你明知道他做了什么,还这么护着他?”阮渺忍不住问道。即使他已经不是殷暮白的专属,但这么明显的差别待遇,还是让阮渺有些气闷。
殷暮白没有回答,反倒说起了另一件事。“你觉得,我离开白家前,和白逸的关系如何?”
阮渺想了想,“不会太好吧,毕竟没有血缘,突然要生活在一起,恐怕不轻松。”
殷暮白却摇了摇头,“我猜很好,我找不出比他更让我喜欢的类型。”
阮渺微笑,“你想说你们是天生一对么?就算是这样,也不能耽搁太久,一旦有危险,你就要马上离开。”
“明白,你也该走了吧。”殷暮白道,“作为老板,白逸的表演你总要露个面的。”
阮渺转身朝外走去,“你忘了吗,我已经和凌晨没有任何关系了。”
白逸从后台偷偷朝外望,舞台下已经围坐了不少调教师,当然,也有凌晨的管理人员。白逸有些心慌,不只是紧张,还有种异样的不安。
不过他现在是调教师,是要引导奴隶的主人,绝不能在七号面前露出怯懦和动摇。他才要上台,却看到唐铎迎面走了过来,怎么想都是冲着自己来的。
“是你要表演,还是殷暮白的主意?”唐铎直接问道。
“有区别吗?”白逸问道。
“凌晨是什么地方他再清楚不过,如果是他要你加入凌晨,就证明他对他也不过如此。”唐铎冷冷道。
“这个不用你操心,他对我好不好,我心里有数。”白逸倒不担心这个,“而且我实在理解不了,你怎么老想跟主人作对,承认别人比自己强就那么难吗?”
唐铎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转身就走。
“喂,给你个忠告!”白逸想了想,还是决定说一句,不然自己很可能会后悔。“既然知道凌晨不是好地方,就别陷得太深!”
唐铎连脚步都不停,径直离开了,显然不把白逸的话放在心上。
白逸也不强求,反正话他说到了,听不听得进去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看了一旁的七号一眼,白逸深呼吸,走上了舞台。
因为是内部表演,舞台并没有刻意布置,只是照白逸的意思设计成了黑色。灯光从上方洒下来,周围显得有些昏暗,让白逸看不清底下的观众。不过没关系,他的这场表演原本也不是给他们看的。
与以往的随性不同,白逸今天穿得很正式。殷暮白按照他的尺寸定做了几套衣服,白逸选了暗条纹的白衬衫和纯白色的西裤,既遮掩了他外表带来的稚嫩感,又衬托出身为调教师的上位气势。
台下的观众们大多听说过白逸的名头,对这场表演没多少期待,谁会喜欢一个奴隶变成的调教师呢。然而白逸的出场让他们动摇了,除了长相,白逸没有任何地方看得出做过奴隶。
白逸不懂表演的规矩,也不在乎,没有任何表示就径自开始了。他朝舞台后扬了扬手,七号就走了上来,恭敬地跪在白逸脚边。
白逸不是没体会过这种俯视的感觉,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是完全不同的状态。他真切地感受到,成为一个人全部支配的感觉。
不自觉地看向后台,白逸找到了自己一直等待的身影。殷暮白侧着身,似乎感受到了白逸的视线,偏过头看他,微微点头。
等到了殷暮白,白逸嘴角轻扬,眼神中满是自信。这是他的表演,是他为殷暮白送上的礼物。
“七号,现在开始,我要给你至高的享受。而你,也要将自己完全交给我,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七号眼神一动,低声道:“是,先生。”
☆、96内部公调
白逸先是拿起了一条长鞭,棕色的鞭身一直浸在水中,在灯光下反射出点点光亮。握住鞭柄,白逸的主人气场更加强大了。“你的身体不错,不过还不够完美。我要在你的身上做些装饰,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是的先生,只要您希望。”七号回答。
白逸露出满意的微笑,朝七号挥起了鞭子。
“唔!”笔直跪着的七号闷哼一声,似乎难以忍受鞭打的疼痛,不过仍是没有移动分毫。
白逸眼中闪过一丝赞赏,却没有让七号发现。像是没注意到七号的不适,鞭梢依旧在七号的身上游走,留下一道道殷红的痕迹。然而很快,强忍着的痛吟就变了味道。
“唔……啊!”七号的额角已经溢出了汗珠,皮肤也泛起了红晕。经过几天的磨合,白逸已经掌握了七号的敏感点,每一下都击在最刺激的部位。
当然,从外观看,鞭痕也是很悦目的。即使是红肿的伤痕,给人的感觉也不是血腥与疼痛,而反有种另类的性感。线条没有任何交叉,由上而下散落在胸部、背部、双臂和大腿。
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白逸的鞭子精准地落在七号的大腿内侧,丝毫没有影响到脆弱的男性。光是凭这一点,就足以让台下的调教师们无法挑剔了。
他们也许可以做到这一点,但没有人有胆量,对一个即将升为高级的奴隶这么做。毕竟一旦失误,就相当于失去一个吸金材料。
等到七号的眼神开始迷离,白逸才停下鞭打的行为。他已经完全投入到这场调教之中,甚至连殷暮白都被忽略了,自然也没有了起初的不安感。
他饶有兴致地挑起七号的下巴,“舒服吗?”
“舒、舒服,先生。”七号已经完全沈迷在这痛苦的享受之中。
“别急,还有更好的。”白逸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在台下的人看来,居然不比奴隶的魅力差。已经有不少人在羡慕殷暮白的眼光了,挑了个好奴隶不说,还能培养成调教师,一举两得。
白逸打开一旁的箱子,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拿出了几条长长的白色绸布。这些是他特意让殷暮白准备的,连七号都不知道。这么有趣的游戏,如果提前知道谜底,不就太扫兴了。
七号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又垂下视线。无论即将承受的是怎样的调教,都让他的心跳因兴奋而战栗。
白逸将半掌宽的布条展开,在七号的脸上蹭了蹭。“是不是很滑,很舒服?这是很好的布料,白色也很适合你的肤色。”白逸又碰了碰七号已经挺立起的前端,“当然,也更适合这里。”
七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只是简单的触碰,就让他有种难耐的兴奋。如果这个时候再给他来两鞭,说不定就能直接高潮。
“来,双手背到身后向上,头压低,屁股抬起来。”白逸让七号背对观众摆好姿势,将一根黑色的粗大按摩棒交给他。“弄湿他,自己塞进去。嗯……我说过的吧,我喜欢看奴隶享受过程。”
“是的,先生。”七号已经了解了白逸的喜欢,在某些方面,和殷暮白恰好相反。殷暮白喜欢看奴隶隐忍的模样,白逸却想要欣赏奴隶享受的过程。
将粗大的按摩棒含入口中,七号尽可能地湿润凶器的表面。这对他来说不算什么难事,无论是无意伸出的舌尖还是偶尔溢出的吸吮声,都带着浓浓的诱惑。
他没有拖延太久,将按摩棒完全含湿后,七号就将它抵到身后,调整着自己的呼吸,放松身体,一点点将按摩棒送进了体内。
粗大的顶端一点点撑开穴口,带来强烈的视觉刺激。这样的尺寸的确有些困难,但七号已经适应了进入的过程,很快就将按摩棒送了进去。做好这些,七号深吸了一口气,将额头贴地,双手背到身后跪好。
“真乖。”白逸的指尖在七号的臀部一扫,嘴上称赞了一声,手上却没有丝毫留恋。
将绸布在七号的肩膀上圈了一圈,白逸微笑道:“现在我们换个玩法。”
白逸将长长的布条一点一点缠到七号身上,力度刚好束缚住七号的动作,从肩到脚,时而重叠,时而螺旋向下。白逸说得没错,纯白的绸布间偶尔露出的皮肤显得异常诱人,何况还有不时显露出的红色鞭痕做点缀。
当然,对于七号早已挺翘的性器,白逸也没有忘记。他将布条折窄,从根部起一点点将小东西缠绕起来,只露出了粉嫩的头部。
白逸的动作有些慢,似乎想延长游戏的时间,让台下的观众都有些心急。但这样悠然的动作反而有种掌控一切的从容感,而且看白逸不时快速打出的绳结,没人能说他不擅长捆绑。
七号正背对着观众,白色的束缚见偶尔可以窥见红色的鞭痕。臀部被遮挡的不多,可以清晰地看到按摩棒的末端。他像是臣服的雌兽,引诱着下面每一个人。
等白逸终于完成了自己的工作,七号已经被缠成了一个白色的蛹,而手腕的位置,曳地的蝴蝶结拼成了一对蝶翼。白逸满意地拍拍手,“好了,可以来玩了。”
白逸要做的,是普通的滴蜡。凌晨有许多客人会选用很烫的蜡油,即使是中级奴隶也是会遇到的。而白逸选择的,依旧是安全的低温蜡烛,只是位置有些不同。
看着跃动的火苗,白逸恶意地凑近七号。“现在躺下不许动,不然我可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是的,先生。”七号费力地改变体位躺下,双脚点地,却因为身后的东西不能完全放平。心跳越来越快,被束住的部分却更加雀跃,然而下一刻,他的瞳孔就因为惊恐而瞪大了,白逸对准的,正是他最脆弱的部位。
见七号吓得身体都僵了,白逸反倒放下心来。还在白家时,他就考虑过这个方案,所以练习了很多次,还是有很大把握的。七号保持不动,他才好动手。
从小腹开始,白逸绕着七号的性器一点点滴下蜡油,红色的斑点绘出柔和的线条。七号的心还提着,却没有开始那么惊恐了。绸布有缓冲的作用,而直接滴到皮肤上的,也没有超过他的忍耐限度。
在七号有些紧张的眼神中,白逸的手缓缓移到了性器的正上方。
☆、97窒息游戏
七号几乎连呼吸都停止了,他下意识地想要躲,可又迷恋于这种边缘的快感,在两种冲动的争夺下,他只能将选择交出来,遵从调教师的命令。
“唔!”一滴朱红的蜡油滴落在茎身,七号猛地颤抖起来,仰起头痛吟出声。与痛苦的神情相反,他染上红色的部位却更加坚挺,顶端也溢出了晶莹的液体。
七号眼神中的哀求让白逸很满意,他赐予七号身体上的刺激,七号回报他精神上的臣服,双方各取所需,这场表演才有存在的意义。
在众人灼热的目光中,白色的布带渐渐蒙上了一层鲜红,显得异常诱人。而七号溢出的低吟和沈醉的表情,也让不少人蠢蠢欲动。白逸将蜡烛吹灭,再次抚上七号的脸颊。
七号的脸上已经满是汗水,潮红的双颊昭示出他的情动。他微微睁开眼,眼神似乎有些迷离。“先生,求你……求求你,我忍不住了……”
“还不够,在我允许之前,不许高潮。”白逸面带微笑,语气却丝毫不容质疑。他收起蜡烛,朝后台示意,立刻有人送上一杯红酒。
七号被缠得紧,加上强烈的刺激和呻吟,已经失去了很多水分,看到酒杯,更觉得喉咙干渴。
白逸浅抿一口,眼睛弯出一个柔和的弧度,似乎连心底都甜了。然而转向七号时,眼神中又多出了几分恶质。“想喝吗?”
七号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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