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穿越 珠帘不卷夜来霜之沅沅曲-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原来,英帝直以为始作俑者是宫家的人,难怪不曾察觉赵静敏的野心。 
      杜沅沅心中忽然动,原本没有什么机会可以谈论桩恩怨,既然此时英帝主动提起,也许可以借此探探他的想法,便装作随意道:“什么‘旧年恩怨’,怎么从未听提过?”英帝微微顿,突然将目光转开去,淡淡道:“也没什么,不过是陈年旧事,不提也罢。”杜沅沅阵忧心,看来英帝并不预备向坦诚此事,今后如想化解只怕还要费上番功夫。 
      耳听英帝继续道:“直到文秀发现西郊的那所大宅,才发觉是自己想入歧路,才重新查起,直至发现矛头都指向众人眼中向贤良淑德的皇后。”英帝握杜沅沅的手,满面愧疚,“深爱的子,要享有世间最好的切,决不是受样的委屈和加害。内疚于自己的粗心,因此,便在回宫前日去找。” 
      杜沅沅微笑,“难怪那日那般怪异地出现在面前,还约把臂同游,回忆往事。”英帝道:“下决心,要在众人面前还个公道。因此,便直暗中筹备。”杜沅沅笑容更深,“直奇怪,回宫为何总见不到。想来是在忙于此事。” 
      英帝头,“赵静敏所行均为极其隐秘之事,查究起来,困难重重。后来,切虽已查清,但所握证据却稍嫌不足。乃是大齐子,指证的又是众人心中甚有口碑的中宫皇后,因此定要慎之又慎,使众人信服。原本此事结还要过上段时日,却未想到竟会于粽宴上提出诸般有力证据。”的7b13b2203029ed80  
    保护版权!尊重作者!反对盗版!@ Copyright of 晋江原创网 @ 
      英帝似笑非笑,双乌黑深邃的眼珠望定,闪着不明意味的光,“有个问题想要问。”杜沅沅心中凛,心底深处那个隐隐的不安蓦然浮出来,象是条冰冷的水蛇滚过手面,肌肤莫名地起层战栗。极力维持着平静的面色,“!问?是、是什么样的疑惑?” 
      英帝眼神温和,但神色却是有些严肃,“赵静敏的事分明早就知道,为何不告诉?”杜沅沅暗暗松口气,突觉手心里凉凉腻腻都是汗意,原来英帝问的只是个。 
      但想到英帝的个问题,想到当时心内的百转千回,的面上不觉涌起深浓的忧伤,“告诉?要怎样告诉。当初虽知道,却没有半分凭据。假若不顾切出来指证,以赵静敏在人前的装腔作势,不要旁人,就算是也不会相信。而且,彼时申氏之乱刚平,正是重新理政之时,又怎能以此来给旁人留下黑白不分的口实。唯有忍耐下来,静待时机。” 
      英帝面有动容,却是怔仲刻,发出声长叹,似是心有不甘道:“以当时之情势,样想,的确是无可非议。”杜沅沅笑得安慰,“懂就好。当时,既无法向言明,又要暗中搜罗证据,举步维艰。其间,幸好有大哥的帮忙,才有今日。” 
      “杜子珏?直是他在帮,好,很好。”英帝的语声蓦然变得尖锐,杜沅沅觉得有些古怪,抬头向英帝仔细看去,只见他隐在月光后的面容竟有几分冷峻和难懂。 
      “……”杜沅沅直觉是发生什么事情,但时之间,又想不通要领。忽见英帝近前来,狠狠握的手腕,切齿道:“杜沅沅,坦白告诉,在心中,将置于何地?” 
      杜沅沅只觉腕间传来股痛意,不觉“呀”的声,眼看近在咫尺的英帝神情渐渐充满痛楚,心头片茫然。 
      英帝眸色转暗,其中暗潮汹涌,脸也凑得更近,几乎贴到杜沅沅的鼻尖,“或者,换个问题,杜子珏对到底存的是什么心?” 
      杜沅沅被他逼得脑中轰然作响,思绪如绞乱的蛛网,根本找不到方向,口中只是直觉的不停道:“昊祯,到底出什么事,快放开,放开!” 
      英帝眉目痛苦,“他对是情有独钟,是不是?”杜沅沅没想到英帝竟知道个事实,不由得目瞪口呆,面色渐渐变至苍白。英帝惨笑,“心里早就明白的,却直都在瞒,,真是糊涂!细想起来,其实,当年田氏告发与人有染,杜子珏入宫作证,便觉得杜子珏对不似般兄妹。虽有疑虑,但以为们兄妹情深。那年上元之夜,杜子珏拼性命救。再后来,只要是关涉的事,他都全力施为。心中愈发疑惑。直到前些时日,杜庭儒抱病不朝,遣人去看,他于病榻之上亲口出与杜子珏并非兄妹的事实,方才醒悟过来。杜子珏对存的分明就是之情。” 
      英帝逼着杜沅沅的眼睛,“他对存怎样的心,并不理会。要知道的是对他的心思。原本以为很解,但经过赵静敏件事,才知道,对和对他,终究是亲疏有别。” 
      英帝闭闭眼睛,眉间紧皱,仿佛是不愿相信个事实,却又不得不接受,“今夜来里,除告诉的愧疚,便是想亲口问。现在,已知道。”他的语声渐渐低下去,忽然松杜沅沅的手,缓缓站起,“聪慧过人,百般心计,齐昊祯喜欢,配得上的子,就应如此。独对困境,处处瞒,齐昊祯不怪,有的道理,自然是支持。但是,在逆流之中,首先想到的却并不是与夫妻体的,反而是与他人同进同退,将远远置身于局外,单单,便彻底明白,在的心里,最相信的那个人原来并不是,而是杜子珏。” 
      杜沅沅的心的沉落下去,周身阵凉似阵,就如三九从襟口塞把寒浸浸的冰雪,冷意直透胸臆,就连牙齿也要打起颤来。想不到,英帝走的竟是样的偏锋,但就是个偏锋,却恰恰避不。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鲜红的血液渗出,弥漫满眼。 
      英帝的番话,让震惊之余,也突然间意识到个事实。从入宫到现在,其间,发生林林总总,但不论是什么,依赖与信任的始终都是杜子珏,竟不是英帝。那么,是否明,在的潜意识里,根本就不信任英帝,或者,是不爱英帝。 
      杜沅沅心头惊跳不已,已不敢再想,只是惶然看着英帝,却不知该如何起。英帝定定站着,眼底似是还存着丝希翼,但希翼随着杜沅沅面色的茫然与惶惑丝丝暗淡,终至沉寂下去。 
      他看刻,眼中已没有情绪,过良久,缓缓转过身去,直着身子,慢慢走出殿。在身后看去,就象个木木的影子。殿门带起的轻风摇曳灯影,将他木然的背影拖得长长,竟添几分凄伤欲碎的味道。 
      杜沅沅呆呆地看着英帝走出,看着灯影飘忽,看着月光沉落,世间的切仿佛都已消失殆尽,只余下孤独地坐在里。的心头是片空白,的脑中只余下句,“爱的是不是?” 
      也不知过多少时刻,的耳边似有人在轻轻地呼唤,抬起头,眼前是碧痕焦急的面容,使劲集中意识,方才听到碧痕的语声,“娘娘,娘娘,怎么?”杜沅沅勉强挤出个笑容,微微摇过头去,“累,只是累。” 
      碧痕呼口气,“吓奴婢跳。奴婢还以为是出什么事。方才,皇上冷着脸,直直从殿里出来,连奴婢去传步辇来都未理会,看上去,就象是丢什么,脸色都是苍白的呢!奴婢担心,便急忙进来看看。” 
      “皇上象丢什么?”杜沅沅听得心中痛,忍不住问道,碧痕头,小心地看眼杜沅沅后道:“是,看上去,皇上心思很重,倒象是伤心的样子。”“伤心?”杜沅沅重复句,忽然怔怔出起神来,碧痕也不敢再,便悄然退出去。   
 意外中的意外     
      殿中灯影明灭,偶尔爆起朵烛花,轻轻“劈啪”声,袅起极幽微淡渺的青烟,又慢慢消逝于空气中。 
      周遭似是极静,静得杜沅沅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仔细聆听那心跳,怦-怦-,有些繁乱,也有些沉重。似乎是在悲吟着什么,又似乎是在担忧着什么。 
      杜沅沅闭上眼睛,思绪陡然变得异常清晰,自脑海深处心灵尽头隐隐传来阵箫音,低柔婉转,悱恻缠绵,沁润安国寺梅海中的千缕梅香,漉透流碧湖边的万月光。随着箫音起伏,名容颜俊美的紫衣子悠然而来,唇角含笑,温和而明媚。 
      有喜悦和悸动的情绪渐渐充溢的心扉,杜沅沅的唇边不觉带笑意,缓缓向那子伸出手去。耳旁忽然“叮”地响,蓦然睁开眼来,却见束着通梁柔纱的只碧玉环扣不知何时松脱,坠跌在地。而方才的箫音和紫衣子都已消失不见,仍坐在原地。 
      杜沅沅茫然四顾,只觉得阵恍惚。恍然有丝丝缕缕的痛楚渐渐从的心底溢出,悄然弥漫,不断的加重和尖锐。忍不住紧紧按着胸口,任凭那痛楚搅翻着的五脏六腑,直到搅出的眼泪。 
      此时,的脑中是从未有过的清醒。方才映入眼中的切,原本就是和英帝最初的美好记忆。段记忆在挣扎徘徊迷茫时猝不及防地显现出来,分明就是告诉,最珍视的东西,的心中所爱,早就藏于的心底,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犹疑。爱的,依旧是那个隐身于安国寺宝相阁中默默为吹箫的紫衣子,那个身边妃嫔无数却执著心中所爱的大齐皇帝。 
      杜沅沅捂住脸,指缝间有泪水无声滚落,原来,的心并没有改变,无论白云游走,无论草木成灰,如当初,心里爱的终究还是他。 
      只是,与旁人相比,份爱有太多太多的无奈,太多太多的痛苦。身份的特殊,环境的复杂,逼得不得不处处小心,百般踌躇。即便是面对他,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以至于走到今日样尴尬的境地,爱他,却不能完全的信任他,不能将自己全身心的托付他。而样做,即使是个普通的子,也不可能完全接受,更何况是万人之上,掌握无数人命运的朝子。 
      杜沅沅上前将那枚落下的碧玉环扣轻轻拾起。玉是上好的夜南陇翠,观之碧色盈人,满手生光。只可惜玉质太娇,已经断成两截。将两个半边环扣以手接在起,低低叹息,复合成个显然是不太可能。 
      的心中苦涩难言,断的玉扣是否就如和英帝,虽然明白自己的心,但就算是有解释的机会,次的伤害,终究还是会在二人的心里留下嫌隙,何况,他们的身份地位、他们所处的环境,永远都改变不。正如枯萎的枝叶可以修剪,但已经开始溃烂的根须是无法修剪的。 
      瓢泼的大雨鼓般地打在铅灰的屋顶上,很快积蓄小小的潭,又顺着凸凹不平的瓦槽流泻下来,在房檐下结成细密的雨帘。 
      隔着层层雨帘望去,隐约可以看到窄小幽深的镶着根根成人拇指般粗大铁条的窗口上,有张灰黄的面孔在呆呆地看着窗外。 
      里是内务府看押犯妇之所,也就是专门关押后宫触刑嫔妃的地方。通常被送到里来的,只有个出路,便是赐死。 
      如今站在扇小窗之后的正是被赐凌迟之刑的皇后赵静敏。而明日,便是行刑的日子。 
      赵静敏歪靠在小窗侧,身上是袭棕色号衣,纠结的长发蓬松在脸颊两侧,在的脸上投下几缕阴影。显得的神色有几分晦暗不明。 
      距小窗不远,站着几个看守的禁卫,许是太过无聊,他们在低声谈着话。偶尔向小窗边看上几眼,面上有鄙夷的神色。 
      赵静敏浑然不觉。昨日,被拖来里,关进去。起初,是安静的。至少表面上看起来,直沉默。看守们自然也知道事关重大,因此,除加强防卫外,也没有人来打扰。就在样的平静中,突然想通件事,被骗,被沈毓的那句“宗主在们手里”给骗。如果他在他们的手里,早在昭顺阁中对峙时,杜沅沅就该将他抬出来作证,根本不必与苦苦周旋。怪只怪当时关心则乱,没有意识到沈毓是在讹,以至于棋差着,白白放弃手中握有的杜家通敌个最大的筹码,而是心甘情愿地沦为阶下之囚。 
      人生就是样,走错步,切便已不能挽回。 
      当想通之后,便再也不能安之若素,要见皇上,只要见到皇上,出杜家的通敌大罪,原先的种种陷害贵妃的行止,当然就变成为皇上,为大齐的正义行为。因此,用尽所有的力气,先是叫喊,然后是央求,要面见皇上,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禀告皇上。 
      但是,低估内务府的守卫,或者是低估现在的处境。无论怎样做,怎样喊,始终都没有人理,反而让那些守卫纷纷投来厌恶的目光。终于绝望。 
      有“哐啷”的声音传来,模模糊糊的想,是通往前院的铁门开么?样的时候,谁会来里,看个将死的人呢? 
      雨似乎小些,垂挂在檐下的雨帘已经变得稀疏,穿过那雨帘望去,可以清楚看见有两个人影正向边接近,赵静敏忽然清醒过来,的确是有人来。走在前面的个穿着禁卫的服色,赵静敏依稀认得,是里的守卫。跟在后面的那个袭棕红色的袍子,面庞隐在把油布纸伞的后面。 
      赵静敏微微震,在宫中多年,又怎会不认得,那件棕红色袍子的袖口和袍角都滚着环带纹样,分明就是各宫各殿主事太监的服色。来的个不速之客不仅是个太监,而且品级还不低。 
      赵静敏使劲伸头向外,无奈那窗口实在是太过狭小,只能看到领头进来的禁卫向站在门前的几个守卫低声吩咐着什么,然后那太监从怀中掏些东西塞到那些守卫的手中,那些守卫立时眉开眼笑起来。突然明白过来,那太监定是给守卫些银钱。赵静敏急忙缩回窗后,心中阵紧张,那太监显然是在贿赂守卫。可是,他贿赂守卫做什么,是来救,还是要的命? 
      切已容不得细想,面前那扇阴森厚重的铁门外传来“哗啦”响,是封门铁链解开的声音,然后,便眼睁睁地看着方才的那个太监低头走进来。 
      “是谁?”赵静敏向后退步,后背紧贴着墙,满怀戒备。那太监急忙抬起头来,低声道:“娘娘不认得奴才么?”“啊?是!”赵静敏吃惊,来的个竟是怀玉宫里的高昌。 
      高昌看眼皇后,又瞟瞟窗外,忽然提高声音,“奴才奉贵妃娘娘的旨意,特来传句话,贵妃娘娘,今世做么多的错事,希望来世能好好做人。” 
      赵静敏愣,看着高昌略显紧张的神色,突然明白高昌是给外面人听的。虽然并不明白高昌为何要如此做,却下意识的接道:“回去告诉,来世无论怎样,却也是自己的造化,不劳费心。” 
      高昌头,突然跪下来,面上的神色也变成哀恳,压低声音道:“奴才长话短,今日奴才矫诏前来,是特来叩谢娘娘未将奴才出卖贵妃娘娘的事出去的。”赵静敏微微怔,未将高昌供出并不是心存善念,而是被沈毓误导,还未来得及出来罢。但此时高昌既然对感恩,自然乐得送个顺水人情,便淡淡道:“原本是人之事,何苦又要连累旁人。” 
      高昌叩个头,小心窥视着赵静敏的神色,“奴才,奴才还有事要求娘娘。”罢,又叩下头去,“娘娘既然如此体恤奴才,就请娘娘将奴才的家人并放吧。”的f9a40a4780f5e1 
      赵静敏才明白过来,心底忽然涌出狂喜,怎么忘,当初,为胁迫高昌,派人杀高昌家人,却诓骗他接他家人外出暂住。原本想成事后,直接将高昌灭口事。谁料到,自己事败身陷囫囵,件事也就搁下。此时,高昌为家人竟冒死前来求。赵静敏几乎要忍不住大笑出来,上实在是太眷顾,竟然在陷入绝境之时,意外送来线生机。 
      的眼中极快地闪过抹阴狠,却又在转瞬间变成悲悯人的神色,“都怪执念太深,累及和的家人。他们现在很好,去接他们出来,安生过日子去吧。”高昌大喜过望,迭连声道:“奴才谢娘娘,谢娘娘。” 
      赵静敏笑容温和,“的家人在……”忽然俯下身子,附在高昌耳边,后面的话已细不可闻。高昌不住头,满面感激之色,“奴才永远忘不娘娘的大恩大德。”赵静敏摆摆手,“今日便去吧,听的家人时刻都在念着呢!” 
      高昌站起身整整衣襟,低低声“娘娘保重”,便象来时样走出去。铁门很快又锁起来。高昌与禁卫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空阔的院落深处。 
      赵静敏侧耳静听刻,走至墙角缓缓坐下,此刻,的面上已没有灰心和绝望,反而充满期待和兴奋。方才告诉高昌的那个地方,是与他约定到万不得已时才见面的地方,以对他的解,他绝不可能抛下远离京城,不定他就在那个地方等的消息。而将高昌引到那里,他定会发现情况有异,也定会从高昌的口里逼问出整个情形来,也就有复生的机会。至于高昌,他当然知道该怎么处理。赵静敏的嘴角有阴冷的笑意,在囚室内灰暗的光影中,愈发阴森可怖。 
      高昌沿着条商贩云集的小街不紧不慢地走着,此时他已换下太监服色,身上是袭姩黄滚边的锦袍,面上带着安闲与平静,,甚至嘴角还噙着淡淡的笑意,看上去就象是个普普通通衣食无忧的小商人。 
      只有靠得很近的人才会发现,他的眼中藏着几许惊慌和焦灼。他今日冒险去见赵静敏,是为他的家人没错。但是,却绝不象他口里的那样对赵静敏感恩戴德,他也绝不相信那个曾经利用他的人会好心的让他与他的家人团聚。但他确已别无他法。赵静敏被下狱,不论有没有供出他来,他都不能再留在宫里。因此,今日他偷偷溜出宫,便没有打算再回去。他计划着,找到他的家人后,便远远的走开,从此隐姓埋名,再不回京城。 
      走至转角,他停下来,不觉有些迟疑,前面竟是家寿材店,按赵静敏的法,应该就是里。高昌左右看刻,身边路人行色匆匆,并没有人注意他。而寿材店里,除个低头擦拭柜台的小伙计,并没有其他顾客。高昌暗暗咬咬牙,大步走进去。     
 情伤     
      陆六福退出南书房,向候在门旁的闵文秀道:“皇上请大人进去。”闵文秀头,“劳烦陆公公。”忽又上前步,压低声音,“皇上……”陆六福做个噤声的手势,摇摇头。 
      闵文秀心中跳,自皇后被废的第二日起,英帝就似变个人。眉目间煞气凝结,行事异常狠辣,两日,已先后有数名朝臣,因着些微错处便被罢职和流放。时之间,朝中人人自危,大小官员噤若寒蝉。 
      若不是早就接手件差事,也不至于在种不恰当的时候送上门来,万个不好,触龙鳞,后果可是不堪设想。闵文秀心中暗暗叫苦,整整身上的官服,深吸口气,硬着头皮走进去。 
      此时已是酉时之末,宫里各处早已掌灯,但南书房内却仍是黑黝黝片。闵文秀小心翼翼地走到书案前的位置,跪下行礼,“臣……”。他“参见皇上”几个字还未出口,书案后已传来个冷漠里参杂着几分萧索的声音,“不必废话,他招供么?”闵文秀急忙从袖中掏出本折子,“回皇上的话,高昌招,都在上面。” 
      “!”英帝的声音略略提高些,吩咐道:“来人,掌灯!”话音刚落,陆六福便率着几名御前太监鱼贯而入,将书房内的麒麟多枝灯依次燃起。书房内下子亮起来。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闵文秀禁不住眯眯眼睛,耳听英帝又道:“呈上来吧。”闵文秀不敢怠慢,急忙上前步,递到陆六福的手中。并趁着陆六福交折子的机会,偷眼看看英帝。 
      尽管他早有准备,但还是暗暗吃惊。眼前位皇上,眉头纠结如虬枝乱横,眼中幽深似恼恨又似悲伤,眼望去,他的周身仿佛漫卷着无边的秋意,寒凉而萧瑟。 
      只听“啪”地声,闵文秀被吓得浑身震,眼见折子被英帝摔到脚边地上,知道威已怒,急忙收心神,屏息敛气。耳听英帝森森道:“个人,到死还不安份。看来,朕不如早让上路,也省去些麻烦。” 
      闵文秀不敢接话,愈发低头下去,英帝看看他,语声略有缓和,“个差事办得不错。不只发现高昌个眼线,还发现赵氏与‘蝙蝠’私会的那家寿材店。朕应好好赏。”闵文秀虽听出那语声里有些嘉许之意,却并不敢表露什么,只谦逊道:“臣不敢居功,多亏皇上英明,命臣暗守内务府囚牢,才发现应事宜。只是,”闵文秀偷偷看眼英帝,小心翼翼道:“臣时失查,让与高昌接头那人趁乱逃走,臣还未请罪。”英帝摇头,“错不在,能有如此发现已是造化。而且,现时还在牢里,他绝不会逃得太远的。要严加防范。”闵文秀暗暗擦擦手心的冷汗,不住道:“皇上圣明,臣知道。” 
      英帝并未听他些,面色沉沉,神色间若有所思,半晌自语道:“与其让再搞些乌七八糟的事来,不如……”忽然向陆六福道:“去传朕的口谕,今夜子时即将赵氏正法。” 
      闵文秀心中凛,不由有些慨叹,关在内务府囚牢的那个废皇后垂死挣扎,原本是想给自己争得线生机,怎么也不会想到会弄巧成拙,生机转成催命之符。 
      “至于高昌,就杖毙吧。”英帝又吩咐道。陆六福应声“是”,便向书房外退去。闵文秀忽然道:“皇上,请将高昌之事暂缓,臣还有话。” 
      英帝微微怔,看看闵文秀欲言又止的神色,扬扬手,示意书房内侍立的太监和宫们退下。眼看退出的太监将书房大门细细地阖好,方道:“有什么话,直便是。” 
      闵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