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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韩嫣-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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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似客
☆、第一章 真是个反面教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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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人称为开心果的许欢最近相当苦逼,他一苦逼不高兴,身边的朋友就得不到安宁,天天深更半夜打电话去向他们求安慰求蹂躏。不听他生无可恋声泪俱下叫完苦,你就甭想挂电话。
你要挂电话也行,他等会就开了车带了酒来找你秉烛夜谈。你要不开门,他就可以按上半个小时的门铃,让周围的邻居都来骂你个主人没公德心。。。。
开始朋友们以为他情绪这样反常这样低落的日子,只是跟女人大姨妈来了一样,持续了不多久,过几天就没事了。可半个月过去了,他仍然没有好转,受他骚扰的朋友越来越多,形势越来越严峻,再这样下去可真的不行了!
他们可都是大忙人,要上班的要上班,要做课题的要忙课题,还有既要上班又要搞课题还要泡妞的全能人土,个个事情做完都累得象条狗一样,趴在桌上直喘喘。休息不好第二天个个熊猫眼黑得跟那烟熏妆似的,脑子里跟塞了豆腐渣一样,头晕脑涨分不清东南西北,做事效率低下得简直让人不忍直视。
个个都要养自己养家人,有的还有要养情人养私生子养女朋友的。那能象他许欢人如其名一样,活得欢快愉悦,无忧无愁。
他仗着自己年轻又有家里开公司的大哥给他的附属卡养着;还有当上层干部的老头子给他撑腰着。本人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念着一个破经济系硕士,最正当的职业就是,夜夜赶场喝酒把妹忙得屁颠屁颠的!
朋友们实在忍受不下去了,经过网上Q群讨论后又开了视频会议。本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精神,一致推荐他的发小兼同学的杨子,去扮演一次知心大哥哥,好好去给许欢开导开导他心里的郁结,拯救大家于水深火热之中。
在双拳难敌四手的情况下,杨子硬着头皮接受了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
大部分朋友包括杨子都是相当了解许欢的。许欢是什么天大的事都不放心上,天塌下来就当被盖的那种人,每天就无所事实的忙着那几件事:喝酒、泡妞、追求极限速度的刺激跟车友半夜去京沈高速公路(白鹿站) 彪车、心情好了偶尔帮导师搞搞课题,整天啥高尚追求也没有。你要拿什么大道理去提点他,他就两手一摊:
“你看我如今这样子,还需要为了生活四处奔波、勤奋努力、发愤图强吗?我的人生目标全让我家人给实现了,我就是来好好享受他们的劳动成果的,乖乖的当一只社会让世人唾弃的寄生虫:
整日里纸醉金迷、花天酒地、过着颓唐糜烂腐朽堕落的生活。这就是我这辈子的最大理想了!
你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朋友们当然说不出什么意见了,事实也确是如此。甚至他的家人都是这样的,所以他的硕士四年念不毕业,都没人张嘴说他一句!
他这样的人还会有什么烦恼,所以也就是这样一天到晚乐呵呵的,东一家西一家的喝着小酒,听着小曲,泡着小妞。日子过得优哉游哉,好不安怡!
而如今这番表现,整日里如丧考妣,要死不活一副世界末日来临的样子,他一定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朋友们也不得而知了。他一打电话就是说他心里苦,跟个黄连苦菜花似的,到底为什么苦他又吱吱唔唔的不说清楚。。。。所以闹了这么久,还是没人能知道他到底是为了个啥,把自己搞得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受了大家的郑重委托,在大家殷切期盼的目光和电话不停催促的情况下,杨子打响了许欢的电话,约他到酒吧喝酒。希望他能一醉解千愁,或者酒后吐真言,摸清楚他为什么这么苦的原因。再来个知己知彼、对症下一剂猛药,能彻底治好他的苦逼病,让一大票在他手机上挂了名字的朋友们从此脱离苦海得到解脱!
这时已经是下午4点,李欢边打着呵欠,边答应了杨子的邀约,声音慵懒中带着苦闷。杨子挂了电话不由得猜想,这个夜猫子是不是太阳出来才爬上床睡觉的。
估计许欢有什么难言之隐不能让第三人得知,杨子要了间包厢,叫了酒水,一个人慢慢小口喝着等许欢。
想着许欢如此的颓唐的情形,在自己跟许欢认识漫长的25年里,同样的情况只有一次:那还是刚上大学的时候,许欢看上了本系的系花,几番追求表白都被那女生嗤之以鼻、毫不留情的拒绝了。
原因居然是嫌弃他显赫的家世,高人一等的出生。说他别看现在人模人样的象个样子,以后也一定会是个逗猫溜狗、拈花惹草、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而她特讨厌特瞧不起这种二世祖一类的人。
大一的许欢其实并不是如今的样子。那时候的他是一个品学兼优,才华出众的大好青年。还是学生会的干部,积极上进,青春阳光,对人和善热忱,和同学们相处十分融洽,导师们也非常欣赏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之一。
那是他第一次心动,暗恋了快一年才鼓起勇气向那女生表白。而那时侯的许欢被那系花用这样的理由拒绝后,大受打击。开始只是郁闷,丧气,拉着朋友诉诉苦。在那女生接受另一个出生平凡,却脚踏实地志向高远的男生表白,两人开始出双入对大秀恩爱后,他的情况逐渐恶化了。
开始由诉苦,变成喝酒解闷,最后发展成到酒吧酗酒找一夜情。慢慢的学业荒废了,性格懒散了,变成如今的这个样子,成了一个真真正正的纨绔子弟。生生的成就了那女生的一语成谶。
杨子有时候想,如果没有那个系花,许欢是不是会活得另外一个样子:阳光、上进、博学、睿智、是一个大好的四有新人,五好青年!
而如今许欢又出现了这样生不如死的情况,是不是又为了女人呢?如果是,他该怎么做?!
正坐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许欢推门进来了。杨子抬头看看他的尊容,简直是惨不忍睹啊:
头发乱糟糟的跟鸟窝一样,脸上浮肿得快胖了一圈,都透明的快出水了,范思哲衬衫只扣了一颗扣子,衣襟胡乱塞在裤腰里,裤脚一只长一只短,还好鞋子没穿错左右脚,而且还是一双的。
硬生生折腾出一种吊丝气质、生动向观众展现了什么叫零乱美、颓废美。
这副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进酒吧来的,居然也没人把他撵出去!
杨子看到他那样,心里也吃了一惊,真的是历史再现,跟大一那年一个样,颓废到家了。许欢进来几步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张嘴打了一个嗝,一股难闻的带着酒气的味道呼出来熏得许欢捂着鼻子连连后退。
许欢看他那样子,哈了一口气自己用手招到鼻子边嗅了嗅,乜斜着眼瞄着杨子一脸大惊小怪的说:
“没什么味道啊,你那么大反应干吗?”
杨子心里只有苦笑啊,尼玛你是闻习惯了,当然不觉得臭了!
许欢看他那苦兮兮的表情,翻了翻白眼,伸手又去倒酒。杨子看看他那在酒缸里泡肿的脸,想伸手去阻止,想想还是算了,喝点酒才好开口,这样问也问不出个什么东西来。
想到这里,他也坐下来,给自己满上,放到嘴边慢慢喝,看着眼前半眯着眼把红酒当成水一样灌的人,想着大学前的那个他,心里也替他难过:
看来女人真的是水做的,不然她怎么能载舟亦能覆舟呢?既能让一个男人如虎添翼一样成功,也能让一个男人兵败如山倒一样失败。
想到这里,他开口问许欢:“我说,老兄你这几天是怎么回事了,把自己弄得这么销魂?”
许欢仰着头把杯子里的酒全灌在了嘴里,酒太多,从嘴角溢了出来,滴落在衣襟上。杨子看他那样,微微摇了摇头,这样子又是为了什么呢?许欢听他问话,用手背抹了抹嘴,一脸满不在乎的痞笑:
“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女人,我不可能为了男人闹成这样啊!你知道的,我现在还不好那口”!
“跟兄弟说说,兄弟这两天刚好想听爱情故事”!
“爱情故事,爱情故事”!许欢重复两次这句话,继而向后躺在沙发上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角结出了眼泪:“这个世界上哪有什么真的爱情故事?!全他妈骗人的鬼话!”
许欢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小子又在女人手里栽了跟斗!想着那年他的惨样,许欢开始有点担心了。起身移到许欢旁边,伸手揽在他肩膀上,拍拍他肩膀:
“哥们,心里有什么不痛快的,跟我说,兄弟别的爱好没有,就是喜欢听你吐槽倒垃圾!”
许欢听了转头瞪着一双微红的眼睛,看了杨子半天,坐直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蒙着脸揉了两下,抹了下来,一副不在意的豁达样:
“还不是那样,因为小怡。”
“你还没跟她断,他不合适你,我的天!”
“没有!”许欢摇摇头。“你们都看出她不好,跟我不合适。我却鬼迷心窍的费劲追了她二年才好上。半个月前我跟她求婚,她也高高兴兴的答应了。结果第二天就有一个男人在我家楼下拦着我,叫我放过小怡,因为。。。。”
说到这里顿了顿,脸涨得象猪肝一样,十分难堪又艰难的开口:“小怡怀了他的孩子,已经两个月了,求我成全他!”
杨子听到这里,气得一拳头砸在桌子上,怪不得朋友们不管怎么问,许欢他为什么这么闹心,他却始终吱吱唔唔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原来是这样。不管哪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子玩了,也是深感没脸羞于启齿!
这女人也忒牛X了,脚踏两只船不说,怀着一个男人的孩子,还敢答应另一个男人的求婚!
他看着发小那深受刺激却佯装坚强不在意的样子,一阵锥心似的痛:
“我说兄弟,天下女人多的是,这个不行咱继续找!”
许欢把自己的丑事说完,全身力气似乎也被抽尽了,软瘫在沙发上,面朝天闭着眼,喃喃的说了句:
“找什么找,找来找去,,没一个真心觉得我好的,都是那样,不是打心底看不起我,要不就是骗我。。。。”。
说到这里他再也忍不住自己心里的难过,哈哈大笑起来,眼里都笑出了泪:“我觉得我活着我他妈就是个笑话,天生就是给人当反面教材的!”
笑完站起身来,拿起酒瓶把里面的酒全灌在嘴里,用手抹了一把脸,朝杨子扯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我先走了,咱们下次再喝”。
说完也不管杨子如何反应,转身拉开门大步朗朗跄跄的走了出去。杨子连忙追了出去。许欢慢慢加快了步伐,因为他自己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的从眼眶滚下来。既怕杨子追上来看到揪心,又怕周围的人看到指指点点的笑话。
他低着头越走越快,拉开门也没注意,保持原来的速度大步向前走。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在马路中央了,抬起头惊恐的发现,迎面一辆路虎车车头,在他瞳孔中急剧放大。。。。。。。他的身子飞在了半空。。。。那一刻,许欢在想,这次我会不会死。。。。。。
后面追过来的杨子瞪大不可置信的眼睛,撕心裂肺的大叫:“欢子~~~~~~”。
☆、第二章 死而复生嫣娘娘 (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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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嫣-字王孙,韩王信庶孙,汉武帝时任上大夫。幼年和刘彻相识,是他的伴读。日久生情,成为刘彻的第一位同性情人,有史书称其为:佞幸!
公元前138年,汉武帝登基第三年春,上大夫韩嫣,被太后王娡以与嫔妃通奸的罪名,赐毒酒,命他饮鸩自尽。
武帝刘彻听到这个让他心神俱碎的消息时,才刚起床,惊得头发都来不及梳,披头散发的就跑到长乐宫去为韩嫣求情。他跪在太后面前,声泪俱下的向太后诉说他与韩嫣的多年相伴的情意,例举了韩嫣很多的聪明能干之处,句句情真意切,感人肺腑,希望太后能网开一面,饶韩嫣不死。
雍容端庄的王太后坐在胡床上,面色铁青的看着眼前声泪俱下的刘彻。她是铁了心的要杀掉韩嫣!清除儿子身边的最大的佞幸,以明视听、好正他的君威。她见刘彻还是如此冥玩不灵的想要袒护他,又急又怒。看了眼左手边的掌事李嬷嬷,善于察颜观色的李嬷嬷手一挥带头向屋外走去,屋里众宫女太监低头鱼贯而出。
倾刻间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二人。王太后怒不可遏,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力气之大,手腕上通透嫣红的血玉镯子应声而裂,碎成两截;盘子里的几个桔子也被震落在地上。
“你去听听外面对你的评价,个个都说你被韩嫣迷得神魂颠倒,对他言听计从,野心勃勃,置祖宗修生养息的策略不顾,一心只知道穷兵黩武,要讨伐匈奴,攻打周边列国,想以武立国。你这样对得起以仁治天下的父皇吗,对得起列祖列宗的吗?
这段时间,参他的臣子越来越多,连带对你也多有不满,令局势不稳。现如今,只有杀了他才能够平息朝中众臣的怒气,江山社稷才会稳固。”
刘彻听到这里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地上碰得咚咚响:“请母后明鉴,那些主意都是儿臣的意思,根本不管韩嫣的事,他只是奉命行事而已!”
王太后看他还是一心要为韩嫣开脱,又想起韩嫣鲜衣怒马、写意风流的绝代风华,越是觉得不能放过韩嫣,而且是越快越好!撇着嘴“哼”了一声:
“那又怎么样,世人皆认定是他蛊惑了你,那就是他的错。”
停了停,翘起兰花指端了茶送到嘴边,小口喝了一点润润嘴唇,接着陈诉韩嫣的罪行:
“再说他虽是个男子,却也敢做那烟视媚行、妖娆祸水之状,媚惑君上邀宠专权。致使你置后宫众多妃嫔不顾,这么几年来无一人有所出。为了皇族血脉为了你的龙嗣,我不杀他,我也愧对列祖列宗。你今天哭死我也不会答应的,你还是省点心吧!自己回去好好想一想。”
刘彻心胆俱寒,绝望之下只能不断的磕头,哽咽着哀求她:
“母后~,韩嫣也是你一直带在身边看着长大的,你疼惜孩儿,也请母后心疼他一下,放过他这一次,以后孩儿定当收敛德行,克己奉行小心行事,对母后言听计从”!
王太后站起身来,走到刘彻身边,俯视着脚边这个雄壮伟岸、却又磕头如蒜头发散乱的男子,他们刘家的血脉都遗传了一个毛病:好男风!前有著名的邓通,今有绝色的韩嫣。现在又为了这个韩嫣,闹得他们母子不和,心里一阵厌恶,语气十分尖酸:
“可他不是我的亲生孩子!”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逶迤而去,门外的宫女们连忙跟上,一阵环佩撞击声之后,留下刘彻一个人失魂落魄的跪坐在地上。。。
半晌,太监总管春驼才躬着腰走到他身边来轻言细语的劝他:“陛下,再不回去看下,韩王孙恐怕已经喝下毒酒了!哎哟~,陛下你的额头见血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刘彻飞快的爬起来,推开春驼飞奔出了殿门。上了辇车催他们快去鸿宁殿,昨晚韩嫣陪着自己宿在那里。
到了那里已经太迟,他的韩嫣喝下毒酒有一阵了,人已经软瘫倒地。太医上前检验,探探鼻息已经没有热气;再翻开眼皮看看瞳孔已经放大,眼神都焕散了。回头对太后派来的两个送酒兼监刑的宫女点点头,示意人已经死了,她们可以回去复命了。
刘彻不可置信的缓步走上前去,看着地上白衣轻裘脸色惨白嘴角一丝血痕的韩嫣,身子一软跌坐在地上。身前这个昨晚还在自己面前,浅笑溥嗔眉目含情的爱人,转眼之间,已是一具没有任何反应的尸体。这叫他如何能够相信如何能够接受!
刘彻跪坐在地上把韩嫣的尸体抱在怀里,望着眼前人依然眉目如画的面容。想着他跟自己从小到大的种种意乱情迷情深意重,而如今两人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已经天人两隔,永世离别。突然发现心里空落落的,此生亦无人可恋!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春驼看刘彻眼神空洞,面上一片漠然,明显是伤心到了极点的样子,心里也觉得实在不忍,走上前去哀声劝道:
“陛下,韩王孙已经去了!”
刘彻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看看怀里的人,无意识的点点头:“是呀,王孙已经去了”!
“陛下,何不早些操持,让韩王孙能入土为安!”
“入土为安,入土为安,哈哈哈~”刘彻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凄厉如刀,旁边跪着的侍从宫女闻者莫不胆寒、哆嗦发抖。
“他倒是一死了之,入土为安了,可我怎么办,可我怎么办?!哈哈哈~~”
在惨笑声中抱着韩嫣的尸体,进了韩嫣常住的偏殿,把他放在床上。侧坐在旁边,低头小心的替他顺了顺掉落在额前胸前的头发,然后轻轻的抚摸已经冰凉的脸宠,坐了一会,开始用最温柔的声音絮絮叨叨的数落起韩嫣来:
“你这个骗子!我不是叫你等我回来再做决定吗?你明明答应的好好的,可你为什么这么快就喝了呢?平时怎么没见你有这么听话?!
你这样一走,我们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了,最后一句话都说不了。你就这么狠心丢下我自己一个人洒脱的去了,我怎么办呢?啊~王孙,你说说我怎么办?
初见你的时候,你并不是这么狠心的人啊!那时候你才4岁,粉雕玉琢的好可爱,我第一眼就喜欢上你了。。。。。。”
刘彻顺着意识,把自己和他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字字泣血的慢慢的,向着一具冰冷的尸体倾诉。。。。
跟着进来的春驼,听得心里一阵阵悲伤,眼里噙了泪,止不住的用手擦拭。他是最清楚他们俩人之间的情意的,看着这情形,就算是自己人到中年看尽宫中冷暖辛酸,也觉得两人从此阴阳两隔实在太可怜。
刘彻说了半天,也未见床上的人有半句应对,也知道永远不可能会有什么回应了。心已经痛得麻木没有感觉,他只是想看着他和他说说话,多看几句多说几句都好。要不然,以后这样面对面的倾诉的机会都不会有了。最后能见到的不过是一座孤单单的坟,一块冷冰冰的墓碑。
春驼正在伤心,忽见帘门外刘公公刘放向自己无声招手,擦了擦眼泪轻步走了出去。甩甩拂尘低声询问:“什么事?”
刘彻身边的人都知道韩嫣被毒死了,想着那么得宠的人还不是太后一句话就给要了命,难免心里有兔死狐悲之意。又担心主子心情不好,个个小心翼翼、屏息静气、生怕一不小心被正在伤心悲痛之中的陛下看不顺眼,逮着杀了陪葬。
刘公公比较年轻,生得肥头大耳的管御膳房,职位不高。他向太监总管春驼行了礼,才躬着身子回答:“春公公,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春驼直接一脚踹过去;“没眼力的东西,滚一边去候着”!
刚准备转身进去,又一个小太监匆匆忙忙跑来,行了礼回话:“春公公,韩大人的兄长带人在宫门外,求领韩大人的尸首”。
春驼听了看了下房间里的情况心里直摇头,看屋里那位的样子,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怎么可能会同意让人领走。抬头看看天色,可也不能放在桂宫中过夜呀!叹了一口气。斟酌了一下,嘴里也只有回话到:“先候着吧,我去问问”?
“是!”
春公公走到刘彻身边,低了身子询问:“陛下,韩王孙的兄长带人在宫门外,求领王孙的尸首”!
刘彻此时已经停止了诉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床上无声无息的人。眼里没泪,但红似血,眼眶都肿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春砣说什么,没理他。春公公看他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早领走早点让他见不着,心里也好受点。心里这样想着,就又大了点声音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话音刚落,就看见刘彻豁地转过头来瞪着他,血红的眼睛好象要杀人一样,射出冰锋一样的眼刀,喉咙里阴森森的挤出一句话:“你说什么?”
春驼吓得全身冷汗直冒,身体抖得象筛糠一样,把头低到膝盖处战战兢兢的回答:“膳食已经备好,陛下可要马上用膳”!
刘彻听了从鼻间哼了一声:“就在厅内吃吧,我陪陪王孙”!
春砣跳出胸腔的心脏这才回了原位。他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乱说话乱建议。这个时候如果不小心触了刘彻的逆鳞,直接被腰斩都是便宜的!
太监总管春公公指使小太监们张罗晚膳,传菜太监鱼贯而入,一道道菜摆好,放好碗筷勺子,传菜太监们出去。春驼进卧室去请刘彻:“陛下,请用膳”!
刘彻直起身,正欲起步,眼前一黑,身子软软的压在了春驼身上。刘彻太壮,春驼死命撑不住,跟着一下子给压到在地上,吓坏了的春驼高声尖叫起来:
“快来人,快传御医~~~~~”
周围的一众太监宫女瞬间乱成一锅粥。叫太医的叫太医,进去帮忙的帮忙。大家手忙脚乱的把刘彻搀扶到床上去,又发现床上还有韩嫣的尸首,众人也不能做主,都瞅着太监总管。春公公一寻思:陛下晕在这,放在这里肯定不合适。放太远的话,等会陛下醒了一眼没看到,不知道会不会杀了自己。于是跟手下交待:
“放在隔壁房里。”
手下的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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