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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医路扬名-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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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不管懂不懂,先把发现的疑问搞清楚再说。
如何郑驰乐是纯外行也就算了,偏偏郑驰乐天生有股钻劲,为了跟这边的设计师一辩到底,国外专著他都啃完了,还把它们的译本都送了研发中心一份。
两年下来,甘汗青算是被郑驰乐闹怕了,闭着眼想的都是理论、实践、理论、实践……
研发中心其他人也“深受其害”,听到郑驰乐一开口他们就提心吊胆,生怕郑驰乐说出类似于“我发现……”“我有几个建议……”之类的话。
可两边的感情却越来越深厚。
眼看分别在即,每个人见到郑驰乐后心里都充满不舍,一个个上前给了郑驰乐一个拥抱。
郑驰乐说:“好好干,华夏之星必然会有重现之日。”
甘汗青说:“我们这次虽然被换下来了,但是这两年学到的东西和积攒的经验,都是我们最宝贵的财富。说实话,我觉得我们并没有失败,相比我们得到的东西,我们的损失不算太大。”
郑驰乐重重地拥抱了甘汗青一下:“甘老哥你的心胸一直让我非常钦佩。”
甘汗青哭笑不得:“你小子觉得我这‘心胸’是谁给逼出来的?”
郑驰乐摸摸鼻头。
他承认自己有时候真的把人逼得挺紧的。
不过人不就得逼吗?逼到极致才有可能爆发!
郑驰乐承诺:“总有一天我会为你们保驾护航。”
甘汗青也承诺:“不,总有一天我们可以不再需要谁来保驾护航。”
郑驰乐跟甘汗青相视一笑,都看见了彼此眼底潜藏的决心。
郑驰乐趁热打铁向甘汗青要了个授权,主要是开放华夏之星试行的图文资料甚至余留实物,好好向群众——主要是向年轻一辈和接下来那一代宣讲这里面的故事,以此延伸出对国内技术局限性的探讨与思考。
甘汗青听后苦笑:“你这是要我们把伤口扒开给别人看啊!”
郑驰乐说:“白天的会议不是已经扒过一遍了吗?对东瀛代表团可以扒开,对我们国内的群众更应该可以扒开。”他顿了顿,提起了另一个人,“常文星记得吧?他在一个月前还是怀庆省报的主编,但是他放弃了那个职务来到了奉泰。从怀庆那边过来后,常老哥跟我说了很多话,他说很多人不了解科研现状,所以体会不了科研这一块有多需要资金、需要人才。他这次来就是希望办这么一份报纸,搭建一个可以发出声音、可以做好宣传、可以成为良好交流渠道的大平台。这很难,但是他正在尝试。”
甘汗青说:“我明白了,你把常主编的联系方式留一下,我等会儿就联系他。”
郑驰乐笑着说:“谢了!”
从即将撤离的研发中心里离开,郑驰乐又在回到机关宿舍那边敲了几户人家的门,把人都叫到附近的球场里坐在看台边闲聊。
他找的都是科教文卫几个部门的熟人,科技厅、教育厅、卫生厅以及相关的文化部门。他在省厅这边还是新人,叫出来的自然不是一把手,他找的都是以前就跟他有点往来——至少是通过信的朋友。
这并不是郑驰乐第一次找人,事实上自打郑驰乐住进机关宿舍来,就没少到其他人家里串门,早就熟得不能再熟。
郑驰乐约他们出来是想谈谈接下来的打算,他是准备大搞这一块的,但能不能协力去搞、到底该怎么去搞,都得相关的部门一起来参详。
所谓隔行如隔山,郑驰乐从来都不打盲战!
春夜悄寂,吱吱虫鸣在草丛里面响起,听起来格外分明。郑驰乐坐在所有人中央,边聆听其他人的讨论边做记录,不知不觉竟聊到了夜深。
分别以后郑驰乐就直接回了宿舍,就发现家里来了个客人,对方虽然是正襟危坐,脸色却糟糕极了。
不是白天见过的柴宫悠人又是谁!
听到郑驰乐回来的动静,佳佳立刻跑出来说:“小舅舅,这位哥哥说要找你,已经等了很久了!”
郑驰乐坐下给:“对不起,柴宫先生,我不知道你会过来。”
柴宫悠人脸色有些发青,但又不好发作。他说道:“没关系,是我不该不请自来。”
郑驰乐说:“柴宫先生千万不要这么说,无论柴宫先生什么时候过来,我都是欢迎的。不知道柴宫先生有什么事?”
柴宫悠人说:“我来是想跟你交个朋友,好好交流一下医学方面的东西。”
郑驰乐说:“非常欢迎。”
柴宫悠人见郑驰乐气定神闲,较劲的心思又冒头了,他说道:“月初我刚在《医学平台》上发了篇新文章,不知道你有没有看?”
这低劣的炫耀让郑驰乐有些想发笑。
《医学平台》是个世界性的核心刊物,业内很多人都以在上面发表文章为荣,国内甚至还有“登必过”传言,意思是只要你的文章在上面刊出了,职称考评绝对能通过!
只不过这是对别人而言的,对郑驰乐来说,在上面发表文章并不是多难的事——毕竟他十几岁的时候就没少参与季春来那些稿件的撰写,到后来更是独立刊登了不少文章,攒下来的稿酬都已经有老大一笔了!
在《医学平台》发起专题讨论时,甚至会特意邀请他去参与!
当然,郑驰乐不打算把这些事情告诉柴宫悠人。他觉得实力这东西不是比较出来的,更不是夸耀出来的,它应该是脚踏实地地去学、去做、去提升,最终能够学以致用!
郑驰乐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很快就想起了柴宫悠人那篇文章的内容。他说道:“你的想法是很好的,整篇文章的思路非常明晰,可重复性也非常高。不过我觉得你心里可能有点躁,因为其中几组数据明显有点问题,要是把这个瑕疵改好,它会显得更加完美。”
听到郑驰乐居然真的敢指点自己,柴宫悠人脸都绿了。
郑驰乐的评价可以说一针见血,当时他确实有点急,有几组数据处理得非常粗糙,这一点在刊登之后他也看过很多讨论,并且还把稿子重新改了好几遍。
可明白是一回事,能不能接受郑驰乐的“指点”又是另一回事!
柴宫悠人说:“我不用你来教我写稿子!”
郑驰乐说:“我没有教你写稿子,只是说说我自己的看法。”他从书架里抽出本月的《医学平台》,翻开其中一篇文章,“这一篇的思路虽然没有你的新颖,但是你看看它是怎么处理数据的吧,老德那边做得最好的就在于严谨和慎重,这都是我们搞分析时能够借鉴学习的东西。”
柴宫悠人沉默地接过郑驰乐手里的书,翻看起郑驰乐说的那篇文章。
郑驰乐见茶有点凉了,拿起茶壶进厨房加水。
柴宫悠人很快就把文章看完了,随手往后一翻,一封信从书里掉了出来。
他捡起看了一眼,然后就死死地瞪着那上面的收件人名字。
这几个中文,他经常在《医学平台》上看见,而且他还把对方发表在上面的文章研读过很多遍。
提起这名字,连他导师都叹服不已!
柴宫悠人听见自己的心脏砰砰砰地直跳,这是郑驰乐自己的?还是郑驰乐代收的?
眼看郑驰乐快要出来,柴宫悠人迅速将信塞回原处。
接下来的谈话柴宫悠人一直心不在焉,很快就起身告辞。
他失魂落魄地回到莲华酒店,那模样被柴宫健介瞧见了,就喊住他问是怎么回事。
柴宫悠人说:“我没事,叔叔。我只是突然发现原本以为能够一较高下的人,其实早就甩开了我半个地球的距离。”
柴宫健介说:“那就迎头赶上,半个地球又怎么样?即使是整个地球,我们现在拥有的飞机和轮船不也都跨越了吗?我们东瀛有着他们华国怎么都赶不上的新知识、新技术,这都是你的优势。”
柴宫悠人精神一振:“放心,叔叔,我会打起精神!”
柴宫健介拍拍他的肩膀,欣慰地笑了起来。
看来让这个侄儿去找那个出色的同龄人是对的,这次会面对他显然有点用处——年轻人就是要有个强悍的对手存在才行,那样他才会迫切地希望自己尽快成长!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值班,更新又坑了_(:3∠)_
不过今天我完结了一篇短文儿!真棒!我真是太勤快了!
欢迎来戳!调剂心情!(喂
《最好的朋友》
第228章
第二二八章:误会
郑驰乐对柴宫悠人莫名其妙的来了又去有些不解,等他将递给柴宫悠人的书放回原位时就发现了信的一角露了出来。
郑驰乐一愣;拿出来一看;原来是自己跟其中一位作者讨论时收到的回函。
想来柴宫悠人后面的失常就是因为这个。
其实郑驰乐还挺看好柴宫悠人的,要是拿国内的同龄人出来比较的话;那么郑驰乐觉得只有焦海还能跟他比一比。
想到柴宫家可以给柴宫悠人提供那么好的条件,郑驰乐微微顿了顿;套起衣服去了省院。
省院全程奉泰省第一医院;院长姓胡;跟郑驰乐很熟悉。
胡院长见了郑驰乐后笑得合不拢嘴:“小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郑驰乐笑道:“我这人啊,一想到什么事情就呆不住;正好想起您今晚要轮班,索性就直接过来跟你聊聊了。”
郑驰乐这脾气所有人都晓得;胡院长也不觉得突兀,他问道:“是不是卫生厅那边准备搞什么新动作?”
郑驰乐说:“不是,我是想来跟您讨个人情,走个后门。”
胡院长瞪着他:“你说的是什么话!”
郑驰乐笑着说:“胡院长您记得焦海那小子吗?”
胡院长说:“怎么不记得?说实话,他会分到我们奉泰来我还觉得惊讶,因为他们家可以说是医学世家,影响力杠杠的!”说着他又想到了郑驰乐跟焦家的交情,他对郑驰乐真是佩服到极点,即使是到了他这个年纪也没有郑驰乐这样的关系网!他啧啧赞叹,“小郑你跟他父亲焦余亮往来也很深!”
郑驰乐淡笑:“早年书信往来多了也就熟悉了。我这人脸皮厚,一个劲地跟焦叔他们请教,他们都拿我没办法啊!”
胡院长说:“你是想让焦家小子到省院来?”
郑驰乐点点头。
他对胡院长说起柴宫悠人的事:“这个年轻人天赋好,又有着大好的师承,再加上柴宫家的财力和东瀛领先的医疗水平,往后的空间是非常大的。我跟他接触过两遍,大致也摸清了他的脾气。他跟焦海挺像的,都有着年轻人的锐气——不服输的锐气!等他连思想也上去了,目光放长远了,进步肯定非常快,更上一个台阶也只是迟早的事。”
胡院长听郑驰乐这么夸一个东瀛人,隐隐有些不服气:“我们国内不也有不少好苗子吗?”
郑驰乐肯定了胡院长的说法:“没错,国内好苗子很多。每年《国医新志》上都有不少新面孔,他们的想法都非常新,临床经验也不差,可以说我们国内医学界的风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好,甚至还可以说是我们国内学术界里面最开放、最活跃的一块沃土。”
胡院长苦笑:“我觉得你接下来肯定有我不想听的话。”
郑驰乐说:“胡院长您果然很了解我。”他认真地凝视着胡院长,“任何变革都是思想先行,后续是否有力看的却不仅仅是思想。国内很多领域都在寻找突破的方法,有些正在尝试、有些惨遭失败、有些勉强站稳脚跟……这期间遭遇的种种阻碍,并不是源自于思想没能挣脱桎梏,而是源自于我们的硬件条件没跟上——我们所能给付出全部脑力和精力的研究人员的资金和条件实在太少了、太差了。我前段时间刚听说一件事,那就是首都大学一位数学系老教授最看好的弟子,最终选择留在首都当个中学老师——因为待遇好,更因为在国内学术界里看不到未来。”
胡院长沉默下来。
这些事情他何尝不知道,能坐到省院院长这个位置他也是从底下一步步拼杀过来的,对于这个行业里头的一些糟心事比很多人都更明白。
坐稳了好位置的人总是大义凛然地对其他人说要讲奉献、要讲集体精神、要讲为国出力……可这又不是万能的洗脑办法,尤其是随着改革开放春风吹遍大地以后,大部分人的脑袋瓜已经开始自行运转了,谁还当被糊弄的傻瓜?
对于胡院长来说,最明显的就是省院这边的队伍慢慢有点不好带了,有些医生摩拳擦掌地准备出去单干,没有那个能耐的也把脑筋动到药品市场上。
医疗体系的商业化正在侵吞着原有的医疗制度,人心也渐渐变得浮躁起来。
胡院长叹了口气,说道:“这也是免不了的,你瞧瞧教育那块不也同病相连吗?”
郑驰乐知道胡院长肯定比自己感触更深,所以劝慰道:“开放是件好事,实打实的好事,只要引导得好了,我们也能让它朝着我们希望的方向发展。”
胡院长说:“成,你说说你要我做什么。”
郑驰乐说:“焦海是所有好苗子里面挺出挑的一根,胡院长你得承认这件事对吧?”
胡院长点点头。
郑驰乐说:“焦海在沧浪那边的协议已经到期了,我希望胡院长您能亲自邀请他过来省院这边发展,同时给他开几盏绿灯,就算不能让他自己开项目,也让他参与几个实在点的好项目。”
胡院长有些担忧:“这么做会不会是揠苗助长?”
郑驰乐说:“不会的,您把省院各个项目的负责人名单给我一份,我去跟他们说一说。”
胡院长咧开嘴笑了:“这没问题,不过我看你可要小心,指不定你会被他们硬拉进项目组。”
郑驰乐摇摇头:“我这两年事情忙,都已经落后了他们一大截,谁还瞧得上眼。”
胡院长吹胡子瞪眼:“你还落后?别以为我不知道《国医新志》那边的稿子都会经你的手。”
郑驰乐也不跟他辩,事情敲定下来以后就回去睡觉。
回到宿舍后佳佳竟然还没睡,她坐在客厅等郑驰乐回来,见到他以后就气鼓鼓地说:“小舅舅你总是这么忙!你可是医生,不知道身体最要紧吗!”
郑驰乐伸手揉了揉佳佳的脑袋:“是我不好,让我们家小宝贝担心。”
佳佳眼里忽然就溢出泪来,扑上去抱紧郑驰乐:“小舅舅你也是我们的宝贝,你是我们最大的宝贝,你要好好吃饭,要好好睡觉,要一直都好好的。”
郑驰乐心头最柔软的那个角落像是被狠狠地戳中了,暖和得一塌糊涂。
他曾经那么希望得到的、他曾经那么渴望拥有的,不就是这样一份牵绊吗?虽然它不同于他曾经的愿景,但这份小心翼翼的关心和着紧同样让他感到欢欣。
郑驰乐伸手回搂佳佳:“没问题,小舅舅答应你以后一定不会太忙。”
佳佳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可着劲地蹭,抹掉了满脸的泪花。
郑驰乐伸手捏了捏佳佳的鼻头,苦笑着说:“你这丫头,存心要我去洗澡换衣服是吧!”
佳佳有点不好意思,脚底抹油地跑回房里关上房门。
郑驰乐无奈地笑笑,回房找睡衣钻进浴室洗澡。
这天夜里他睡得特别好,一夜无梦。
第二天一早郑驰乐精神抖擞地醒来,佳佳已经高高兴兴地捧着早餐端到饭桌上:“小舅舅你快点吃!不能不吃早饭!”
郑驰乐说:“遵命,小首长。”
佳佳乐不可支。
郑驰乐早早出了门,留在家里的佳佳又接到了郑彤的电话。
郑彤显然并不是第一次打电话回来,她旧话重提:“佳佳,你什么时候回来?都已经两年了,你怎么能一直住在你严爷爷家里……”
佳佳小拳头握了握,郑彤在那边说了很久她才说了实话:“我现在跟小舅舅住在一起。”
郑彤一愣。
佳佳说:“小舅舅前段时间已经调到省会来了,我现在跟他住在一起。你们那么忙……你们那么忙,我在这边就好,反正以后萌萌哥也会到省会来的,你们不用担心。”
听到佳佳重复“你们那么忙”的时候,郑彤像是被人敲了一记闷棍一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攥紧听筒:“佳佳……我们……我跟你爸是……”
佳佳说:“不用说了!我知道你们有不得不去做的事,我知道你们有一直很努力很努力去做的事……”她吸了吸鼻头,“我在这边很好,我还能照顾好小舅舅,小舅舅他也很忙,不被人盯着就忘了吃饭忘了睡觉,我跟严爷爷一定会看好他!妈妈,这也是我很努力很努力想做好的事!”
郑彤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佳佳才十几岁,比当初找到关家来的郑驰乐大不了多少,她从小就比别家的孩子懂事,早些年身体要调养,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她也一直不吵不闹。他们都知道佳佳是在向关靖泽和郑驰乐看齐,因为在她的记忆里,最疼她的人是他们、最耐心对她的人是他们——对于佳佳来说,关靖泽和郑驰乐的地位远远高于父母的地位。
小孩子的心非常敏感,尤其是在知道郑驰乐是她的亲哥哥以后,佳佳没有一刻不想着跑到郑驰乐身边,紧紧地抱住他再也不放手。
因为她在害怕,她害怕因为上一代的种种恩怨纠葛,郑驰乐这个“小舅舅”会离开她。
她变得比以前更懂事、比以前更认真,只有在郑驰乐忙到废寝忘食的时候她才敢小小地发个脾气。
可是这份乖巧懂事并不是他们撒手不管的理由。
郑彤花了好长时间才缓过气来。
她说道:“那你在那边继续住着,我跟你爸爸会去看你。”
佳佳“嗯”地一声,跟郑彤说了再见以后就挂断电话。
她穿好衣服走出门,严老爷子已经等在家门口。见了她以后笑着招呼:“走,我带你去报名。”
佳佳粲然一笑,跑上去拉着严老爷子的手走出机关宿舍,一路上碰着人就笑嘻嘻地跟他们打招呼。
人人都夸她是个乐观开朗的小女娃儿!
另一边,郑驰乐被严民裕找了过去。
这次跟东瀛代表团的会面基本是罗应亨在操作,所以这回的合作其实被上升到了中央那个层面,连贺正秋和严民裕这两个奉泰省的一把手二把手都没置喙的地儿。插不了手归插不了手,该了解的还是要了解。
贺正秋正在跟方海潮进行远行通话,严民裕逮着这空隙就将郑驰乐喊去说话。
没谈正事,郑驰乐先笑了:“严叔,你说我们就住两隔壁,怎么还得上班时候才能说话。”
见郑驰乐眯着小眼儿在取笑自己怕老爷子,严民裕也不生气:“老爷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回到家还谈公事他会扒了我们的皮!”
郑驰乐笑得更乐:“扒你的就好,严爷爷可舍不得扒我的皮。”
严民裕指着他笑骂:“你这小子就是皮紧肉实,脸皮还忒厚,怎么说你都能得意洋洋地翘起尾巴!”
郑驰乐浑不在意,这才进入正题,将这几天的进展统统告知严民裕。
听到洽谈过程非常顺利,严民裕也放下心来。换都换了,要是东瀛那边坐地起价他们也得把这个结果吞下去。
能没有变数就最好。
听到常文星、甘汗青他们的打算,严民裕说:“这是好事,科教兴国这口号既然喊起来了,总得拿出点行动来。那么多人一窝蜂地下海经商,不就图个‘利’字吗?其实技术是最值钱的,如今我们国内大部分新型技术都是从国外引进的,要是把这笔账拿出来一算,数额非常惊人!”
郑驰乐倒是没严民裕这么忧虑:“以前引进技术花的是国家的钱,我们自然没多大感觉。现在私企慢慢抬头了,私企自行从国外引进的技术也开始多了起来,我相信越来越多的人会对这一块重视起来。而我们要做的就是加大宣传力度,普及技改方案——要是可能的话,省委能出台相应的优惠政策就最好了。”
严民裕拍拍郑驰乐的肩膀:“你说得很对!这个意见我会跟贺书记商量。事实上优惠政策一直有,只是知道这些政策的企业非常少,知道以后来申请这些优惠政策的企业更少。”
郑驰乐说:“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市场经济才刚刚开了个头,很多方面都还很不完善,风气也很浮躁,追求的都是‘一夜暴富’。对于这种需要长期投入、成效却来得慢的事情,很少企业会去想——这也是常老哥他决定过来这边发展的原因,这边很多方面都才刚起步,更能接受新事物。”
严民裕说:“行,你告诉他们放心行动,真需要省委支持的话,提案交上来我们一定会好好讨论。”
这边聊完了,郑驰乐又赶回卫生厅开会,到下午则应罗应亨的要求参与新型火车的正式协议签订仪式。
等手上的工作都忙完了,公休日也到来了。
佳佳周末要跟着严老爷子外出写生,郑驰乐难得有一天清闲,搭了个顺风车前往泯岭。
经过两年多的打磨,泯岭渐渐也焕发出原本所没有的光彩。
郑驰乐在离市区还有很长一段时间的地方就下了车,沿着田野一路走了过去。
在路上碰上正在耕作的农民,郑驰乐停下脚步问起他泯岭这两年有没有什么变化,见郑驰乐看起来脸生,对方笑呵呵地说:“小哥儿你是外面来的吧?”
郑驰乐笑道:“没错,您还真是火眼金睛!”
对方说道:“会这么问的肯定是外地人,咱泯岭人谁不晓得这两年变化多大?那可是彻底变了样!以前我们家就指着这两亩地吃饭,现在不同了,我儿子和我弟弟都进城去参加了免费培训,现在做事一套一套的,承包了一个山头在那里捣腾,一年居然给他们捣腾出个好几万来了!”提起弟弟和儿子的成就,对方满脸都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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