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医路扬名-第2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惺〉氖』幔卣裨侗纠匆彩歉笔〖陡刹浚谑∥嘧永锱琶淙徊凰愫芸壳埃倌ジ黾改晡幢夭荒芡献摺�
同是省委书记,在永交省任职和华中省任职简直是天差地别,虽说华中省不是四个“中心省”之一,但它地处华国最中心,是走南往北的重要枢纽,繁华程度远远甩开很多省——而永交省位于华国版图边缘,出了名的发展落后、管理难、纷争多,调任永交省不管职位高低都被称为“下调”,许多犯了事的官员都被“下放”永交省。
据说那里的公职人员分为两种,一种是背景清白的,挤破头想往外调;另一种是翻身无望的,只想着怎么给自己养老。总之,没几个是想好好为永交省办事的。
可想而知,接手永交省的人需要面对一个怎么样的班子。
关振远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拿到调令后也没太难受。
由于淮昌没有直达永交的火车,关振远交待关靖泽留在首都等着,自己和郑彤回淮昌完成交接工作,顺便简单地收拾点行李。
没想到刚抵达淮昌就接到了张世明的电话,张世明再三道歉:“关哥,我不知道会牵连到你。”
事情其实跟关振远猜测的差不多,说白了张世明职业病犯了,到定海省那边给他外公拜年时也没闲着,又跑去跟进污染情况。定海省开发度更高,到处工厂林立,还真给张世明逮着了事儿。张世明和关振远合作惯了,想当然地去找关振德商量,没想到关振德指着他鼻子大骂。
张世明气得不轻,跟关振德争持不下。关振德控制了媒体,拦着不让报道,张世明也知道撕破脸没好处,可心里总是气不平,向首都这边的老家伙们拜年时直接抖了出来,骂关振德“不如弟弟”。
没想到张世明还给自己挖了这么一个坑,关振远只能苦笑:“你这是把我架在火上烤啊。”
张世明说:“是我太欠缺考虑。”
关振远倒不是很在意,矛盾本来摆在那里,就算张世明没这么做迟早也会有爆发出来。这样挺好,他这么一退又能清净几年了。
关振远笑了起来:“没事儿,我这也算破格晋升。就是往后想聚在一起可不容易,我不能离开岗位,到时候只能等你们来看看我了。”
张世明沉默片刻,说:“行,你等着,到时我去找你。吴老弟呢?他去不去?”
关振远平静地说:“淮昌这边的事还没完。”
张世明闻言追问:“淮昌换谁上?”
关振远说:“听说修武不想呆在中央省了。”
张世明了然。
以前有句话叫“不历州县,不拟台省”,意思是没在地方磨练过的,不考虑往上提拔。这说法就是为了避免耿修武这种情况,给他好职权他不知道怎么去用、给他好班子他不知道怎么去使。不过耿修武想外放倒是难能可贵,毕竟那么多人挤破了头想进中央省,再没能耐也存着先占个好位子的想法。
张世明说:“那我有时间会会他。”
而这个时候,郑驰乐也收到了关靖泽的来信。
这时候雪意渐渐小了,经冬的雪也开始消融,在冬末春初的阳光照耀下,石缝里的春草发了芽、池塘里的水面破了冰,到处都一片生意盎然。
郑驰乐就是坐在刚刚抽出嫩芽的石榴树下看的信。
看到关靖泽提起关振远的调动,他心头一跳,知道大戏就要来了。
而且演法跟“前世”完全不一样!
44第四十四章:机缘
春节过后郑彤就回到了淮昌;她到达吴氏诊所的时候郑存汉正在给写字;见到她时问道:“回来了?首都那边没什么事吧?”
郑彤怕郑存汉担心;简单地说出了关振远调动的事。
郑存汉听完后沉默下来;虽说郑存汉这辈子就没过过什么好日子;但他对有些事的走向还是抓得挺准的。
关振远那个位置太敏感;锋芒太盛肯定不行;谁叫他头上还有个大哥呢?关振远要出头的时候他就想过要阻止;可他毕竟没那个立场;也只能随他去了。
以关振远的能耐;如果想继续低调做人肯定不难;毕竟他在首都那会儿也能不显山不露水地得到许多人的支持;何况是在淮昌?更有可能的是他已经预料到这样的后果,却还是想试一试;试出了结果他就死心了。
关振远把关靖泽也带过去,显然是存着亲自教儿子的心思。出于对骨肉亲情的亲情,他不会去跟关振德争,可他显然并不想让儿子走自己的老路。
他想让儿子脱离首都关家、自挣前程!
郑存汉这些日子过得比较平和,也许是感应到时日不多,又或者是吴弃疾的疏导起了作用,他的脾气居然慢慢控制好了,脑袋也越来越好使。虽然郑彤说得并不明晰,他还是老辣地看透了整件事的本质。
郑存汉说:“夫妻是一体的,既然振远让你留在淮昌,那你就要把后方守好。平时再忙也不要忘了家里,芽芽还小,你要好好照顾。要是张嫂一个人忙不过来,你就让她把孩子带过来,这边人多,可以照应一下。”
郑彤连连答应。
话说完了,她忍不住问:“爸……乐乐呢?”
提到郑驰乐,郑存汉也是一滞。过了一会儿他才说:“欢庆家里人来了,带了个照相机,正领着他们在城里拍照。他好得很,也很懂事,你安心顾着家里吧。”
郑彤张了张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把自己已经向关振远坦白的事说透。郑存汉能好转是件大好事,要是在这个时候受了刺激,那么前面做的一切就白费了。
郑驰乐一行人很快就从外头回来了。
童欢庆的父母也跟童欢庆一个身形,都是圆圆的,看起来很有福相,三个人只要站在一起就能看出是一家人,完全不需要介绍。
见到郑彤后童欢庆的父亲小眼一眯,笑呵呵地说:“这位就是郑厂长吧?老郑哥,你可是生了个女中英豪啊,连我这个外省的都听说过郑厂长的名字!”
郑彤远远就看到了跟薛岩等人说说笑笑的郑驰乐,瞧见他笑容灿烂,比屋外的阳光还耀眼,心里不知该宽慰还是该心酸。
一晃神,童父的话她也没听进多少。直到郑存汉咳了一声,郑彤才打量起童父来。等认出童欢庆的父亲以后她讶道:“童老板?”
童父是最早下海经商的那批人,那年头可真是“遍地是黄金”,童父也一跃而起成了一方巨富。这“童老板”最有名的不是他有多少钱,而是他对建设家乡的热衷,据说锦丰省内大部分学校都接受过他的捐助,还每年还挑选一些念不起书的学生进行资助,第一批受资助的人已经根据资助时签订的短期协议进入童氏工作,据说他们都在争取变成长期合同。
有些人天生就有过人的魅力,当初童父做那种事时人人都笑他嫌钱太多了,事实上童家的财富却越来越多。
郑彤怎么都没想到童欢庆居然是这位“童老板”的儿子。
童母见她一脸惊讶,走过去拉起她的手闲聊。
三个人相互认识以后就往里边坐着聊去了。
童欢庆一向觉得大人聊起来最没趣,央着童母把相机给他去玩。一年见不了儿子几面,童母自然随了他。
童欢庆高高兴兴地拿着相机出来,搭着已经跟自己差不多高的牛敢玉说:“走,我们上街去拍漂亮……”瞧见郑存汉还在一边,他把“姑娘”两个字吞了回去,相当迅速地改口,“漂亮风景!”
牛敢玉虽然跟薛岩、郑驰乐一样大,可个儿长得快,对童欢庆那挤眉弄眼的猥琐劲也能心领神会,转头问薛岩和郑驰乐:“要不要一起出去?”
薛岩摇摇头:“我还要看书。”
郑驰乐也说:“我跟老头子一起写会儿字。”
见薛岩和郑驰乐说得认真,两个大个子只好结伴玩耍去了。
薛岩果真拿出书跟郑驰乐讨论了几句,然后坐到一边看得入神。郑驰乐跑到郑存汉身边说:“我也来写!”
郑存汉字写得不错,当年写战报时都是他经的手,看过后没有不夸的。童欢庆偶然看到郑存汉的字后就记在心里,年末一到他的脑筋就灵活起来了,郑存汉不是写得一手好字吗?正好让他写几个春联。
这年头邻里相亲,感情都不错,一瞅吴氏诊所的春联写得好自然就有人来问。
童欢庆和郑驰乐自然是拼命夸郑存汉,夸到许多人慕名来求写。
郑存汉原本不太乐意,可看着那一张张笑脸又没法拒绝,大过年的,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闹得邻里不和?一来二去,郑存汉的名头居然也传出去了,出门走几步都有人打招呼。
年后还有一小段假期,小孩子们都没去上课,也不知是谁撺掇的,那些家长都找上门来让郑存汉教孩子写大字。郑存汉还没拒绝呢,他们就搬出一个个理由:“现在写大字的人越来越少了,国学没落啊”、“孩子没点正事干,真怕他们去危险的地方玩儿”、“真希望明年能贴上孩子亲手写的春联”……句句都说得情真意切,弄得郑存汉不得不应承下来。
郑驰乐看到郑存汉一脸憋闷就暗笑在心。
他当然知道是谁在背后搞出这一堆事。
童欢庆那家伙脑筋一向很活,既然对郑存汉的情况来兴趣了又怎么可能撒手不管?了解到郑存汉孤僻又固执的脾气后他就给郑驰乐出了个主意,大概就是“对症下药”地给郑存汉来个“人海战术”——而且出面的最好是老弱妇孺跟小孩。
面对这样的一群人,郑存汉的脾气哪能对她们发?只能忍。
“忍”的过程其实就是控制自己的过程,像郑存汉这种情况也许很难完全恢复过来,但随着自我控制能力越来越好,心态也会慢慢放平。
效果是看得见的。
郑驰乐看在眼里乐在心里,一有空就跟童欢庆一起做“地下工作”。
他乐颠颠地陪郑存汉练字。
时间眨眼就过去了一个月,关靖泽在永交寄回来的第一封信也到来了。信里简单地交代了永交那边的状况,一切跟预料中差不多,交接时就已经遇到了不少“意外”,但关靖泽觉得这不是太大的问题,因为关振远在安顿下来后还有心情考校他看出了什么东西。
唯一比较麻烦关振远一到地头就干了件不大不小的事儿,起因是有人想讨好关振远,给关振远送了一件狐皮大衣和两件貂皮大衣。关振远见到这样的“礼物”后脸色都青了,当场就把它们销毁,狠狠地落了对方的面子。于是关振远上任后烧的第一把火就是禁止非法捕猎、禁止交易相关非法制品,这对于永交省来说无疑是一件大事,因为这边地处东华西北最边缘,相对比较落后,在那边还有许多人是以捕猎、贩卖野生动物为生的,这等于是断了他们的生路。
关靖泽觉得接下来一定不会平静,但信末又让郑驰乐不用担心,因为这边的军区总司令跟他二堂叔交情不错,有事儿也会帮衬着。
他不这么说还好,一说郑驰乐反而想得更多。一听这话儿就知道永交省民风彪悍——关振远是政府的人哪!做事还得军方帮衬着才安全,能叫人放心吗?
于是郑驰乐记下了信后的地址,交待了这边的状况以后又写了许多叮嘱的话回了过去,让他没摸清楚情况之前千万别到处乱跑。
关靖泽收到信后盯着它看了许久,直到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记下来以后才叠得齐齐整整放入装着自己行李的木箱内。
郑驰乐当然不知道自己的信会被这样珍而视之。
他正在吴氏诊所里帮把手。
原因在于上头有个大人物要来淮昌住一段时间,吴弃疾被许昌国推荐到医务组里了。
吴弃疾和季春来商量了许久,考虑到一来郑存汉的病情要有人跟进,二来诊所也不能说关就关,索性就由季春来暂时接手吴氏诊所好了。
吴弃疾本来想着要给诊所换个名字,季春来却没同意,因为他根本就不在意这些东西。于是师徒俩很快就交接完毕,诊所这边开始由季春来坐镇。
郑驰乐对吴弃疾这个师兄妒忌得不得了,因为季春来对这家伙实在太好了,好到让他眼热不已!
郑驰乐天生就有股不服输的劲,这会儿可就跟吴弃疾较上了劲,拼了命在季春来面前表现。
季春来搞不清楚这娃儿哪来的执着劲,但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真意切。不过他这人越是看重要求就越高,对薛岩和牛敢玉还是和颜悦色的,对上郑驰乐时却不同了,要求得那叫一个严格,害得郑驰乐天天对薛岩和牛敢玉都羡慕妒忌恨。
但笑容也越来越多。
越是不容易得到肯定,他就越努力。季春来换了种路子来教他,他骨子里那股韧性全被激发出来了,使出浑身解数只为了让季春来夸上一句!
吴弃疾为了进一步把季春来留下来,索性将郑驰乐、薛岩、牛敢玉三人从岚山转了出来,一并安排在附近念书。一下子没了两个好学生,魏其能来吴氏诊所一趟,捶胸顿足指责吴弃疾太过分,吴弃疾却说:“本来能分到岚山的名额就不多,走了两个不是给了其他人留了机会吗?”
魏其能本来就是借题发挥,也不提这个话题了,问起谁会代替关振远过来。这事是跟淮昌的发展息息相关的,毕竟上任一走,他在任上提案就搁置的情况并不少见,由不得他不关心:现在岚山刚刚有了起色,要是上边突然叫停,成钧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
至于关振远为什么会突然调走,魏其能压根就没有问,因为他隐约猜到里头的原因根本不能明说。
魏其能问得直接,吴弃疾也没瞒着。
耿修武要下来本来就不是什么秘密,提前说出来也没关系。
魏其能得到答案后脸色变了变,想到了当年的糟心事。
吴弃疾宽慰:“别太担心,耿老爷子也跟过来休养,他是个相当睿智的人,这回一定不会让他儿子出昏招。”
事实上耿老爷子跟着耿修武来华中省的事已经在首都传为笑话,都说耿老爷子踩进阎王爷门里那一脚收回来以后越来越没脸没皮了,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他儿子都四十好几了,又不是奶娃娃,下个地方用得着他跟过去吗?
看来耿家真是衰败得彻底了。
魏其能多少也听说过耿老爷子其人,要说他本人,那绝对是个很有智慧的人,否则也不会从个小兵一路走上来,成为华国的“开国功臣”。单论个人的话,耿老爷子的话语权要比关振远他爹要大得多,很多人都会看他的面子,只可惜耿家后继无人,没人来撑起耿家家业。
听说耿老爷子亲自跟了下来,魏其能一颗心总算稳了不少。
他站起来跟吴弃疾道别。
魏其能走出吴氏诊所,迈向不远处的石榴树下开自己的摩托车,却突然看到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站在隔壁那户人家的大门前面前驻足,似乎在看门旁贴着的春联。
魏其能会注意到这个老人是因为他气势不一般,虽然衣着普通,但他给人的感觉绝对是久居高位才有的。
而且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似乎挺高兴,又似乎很难过,糅杂成一种既酸楚又欣然的怪异神情。
仿佛察觉了他的目光,老人回过头来看向他。
魏其能下意识地问好:“你好。”
老人点点头:“你好。”他指了指门上的春联,“年轻人,你住这附近吗?我想问个问题,你知不知道这春联是谁写的?”
魏其能一愣,这他可不清楚。他摇摇头说:“不知道,老人家您去隔壁问问,就是隔壁那家吴氏诊所。”
老人往旁边一看,恍然般说道:“原来就在这里。”他转向魏其能,“多谢了,年轻人,我自己去问问,你有事就忙去吧。”
说完就走向吴氏诊所。
45第四十五章:托付
吴弃疾送走魏其能后原想着去找季春来;没想到刚走出几步就被人喊住了:“小吴。”
吴弃疾讶异地转过头;见到站在门口的老者后微微愕然:“耿老,你怎么提前过来了?”
来人正是耿老爷子。他豁出面子来给自家儿子撑场,抵达淮昌后的第一站就是吴弃疾的诊所;去年开春他病危;家里急病乱投医地找上了吴弃疾,居然误打误撞多给了他几年活头。
耿老爷子劫后余生;对很多事情反而看淡了。
以前他也为大儿子的死痛心不已,底下的人展开报复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他当初刀里来火里去;人命都握着不少;哪会在意这点儿打压欺凌。到鬼门关走了一趟之后他发现死了就是死了,再怎么不甘心都没法重活一遍;而二儿子再不如大儿子;耿家也只能靠他了,自己就算不为儿子想,也要为偌大的家族想一想。
于是耿老爷子来的第一站就是吴氏诊所。
因为季春来在这里。
明面上是季春来误用药让他儿子死于非命,可后来一查就知道这事儿是某些人在背后捣鬼。虽说季春来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耿老爷子却还是想亲自上门赔罪——让吴弃疾进自己的医务组就是他提前伸出的橄榄枝,赶明儿他再推荐一二,吴弃疾就能顺利进入体系内了。
耿老爷子很相信自己的眼光,吴弃疾为人圆滑、手段漂亮,看着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只要自己给他开了路,他绝对可以青云直上。
既然如此,何不给个顺水人情。
想到这一茬,耿老爷子笑容更为和善:“正好赶上了顺风车,我就提前过来了。前些天我听说小吴你在这边开了个诊所,所以甩开警卫员过来瞧瞧。”
吴弃疾说:“您老是越老越有童心了。”
耿老爷子笑呵呵:“这话我听着高兴,人变老是注定的事,心变不变老至少能由自己把握啊。对了,你师父在吗?我想当面和他说说话,道个歉。”
吴弃疾说:“师父他最不喜欢这一套。”
耿老爷子说:“这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是应不应该的问题。于情于理,我都欠着一份歉意。”
吴弃疾说:“行,我带你去见师父。”他侧身领着耿老爷子往里走。
耿老爷子跟在他身后走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对了,小吴,你认识给附近这几家人写春联的人吗?”
吴弃疾不知道耿老爷子为什么这么问,却还是据实以告:“这是我师弟家里的老人写的,也住在这儿。”
耿老爷子追问:“你师弟姓什么?”
吴弃疾说:“姓郑。”
耿老爷子神色复杂。
吴弃疾把耿老爷子带入内院的时候季春来又在跟郑存汉耍拳。
虽说郑存汉精神好了不少,身体却还是越来越虚弱,本来他身上就有老伤在,打起拳来根本没什么劲,有时候动作大了还会一晃一晃,足下似乎踉跄了一下,站得不怎么稳。
但他没停下来。
耿老爷子在拱门那儿就站住了,静静地看着依然比谁都固执、依然比谁都执拗的郑存汉。
从他认识郑存汉开始郑存汉似乎就是这脾气,记得他刚跟郑存汉入伍当兵时郑存汉大字不识一个,可郑存汉天生有着一股拧劲,在发觉识字有好处后他就拼了命地学,每天除了操练他就是在跟识字的人请教,从别人那讨来的老字典都被他翻得散了架。
后来队伍里来了个老先生,那位老先生觉得郑存汉这劲头实在难得,就开始给郑存汉启蒙,郑存汉如获至宝,学得无比投入,他那手好字也是那时候练出来的。
那位老先生的地位似乎不低,郑存汉得了老先生的青睐,很快也被提拔了。可惜的是在一次敌袭之中老先生丧生,他们那一小支队伍也死剩了几个人,就连他的命也是郑存汉救下来的。
于是他们被收编到其他连队里。
郑存汉变得很沉默,但表现依然出色,上头在听说他是那位老先生教导过的人之后又给了他一个机会。
渐渐地郑存汉又成为了拔尖的那个人。
那时候耿老爷子还挺小,对郑存汉生出了一份崇敬之心,牢牢跟紧郑存汉的脚步做事。而那时候同一连队里能跟郑存汉相比的就只有当时的副连长叶盛鸿了。
必须一提的是,当时还比郑存汉略逊一筹的叶盛鸿就是如今的叶家老爷子。
这也是耿家和叶家素不往来的根源。
那时候郑存汉和叶盛鸿感情极好,因为叶盛鸿出身好、见识广,而郑存汉思路活、感觉敏锐,两个人聊起来可以忘了吃饭,睡觉也不忘往同一个被窝里挤,永远有说不完的话题。
只可惜好景不长,郑存汉很快就面临一个艰难的抉择:叶盛鸿的队伍被困敌围,他有着救与不救的决定权。
当时的情况按照正常来判断的话就是前往营救必行会异常惨烈,就算能把人救出来也会带来更多的死伤。
郑存汉选择了不救。
结果他判断错误,叶盛鸿硬是杀出一条血路回来了。当时连队里开始流传“郑存汉故意不救叶盛鸿想要除掉这个威胁”的留言,叶盛鸿也不再与郑存汉亲近,两个人渐渐形同陌路。
后来叶盛鸿从他们连队里调走,稳稳地往上升,郑存汉却因为“放弃叶盛鸿”这件事被记了一笔,没了任何往上走的机会,逐渐泯然于众。
和唯一一个说得上话的人反目成仇,郑存汉似乎更沉默了。直到有一回接到一个夜袭任务,郑存汉才像活了过来一样,开始了紧密的部署。
在那场夜袭中郑存汉拖着被炸得血肉模糊的大腿,亲手毙了那支东瀛军队为首的人。
圆满完成这个任务以后,郑存汉向军委递交因伤退伍的申请,消失于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耿老爷子是在许多年后翻看旧档案,才知道郑存汉亲手毙掉的那个人就是当初领队袭击他们的人,原来郑存汉一直惦念着为那位教导过他的老先生报仇!
回想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