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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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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医生说得这病跟个人免疫能力有关,应该是前期曾得过流感,体质薄弱引起的。若是再晚点来治疗,或者一直误诊了不治,那这疱疹会蔓延全身,到那时会疼到比死还难受。
    我体质虚寒,与小时候得那骨髓炎是脱不了关系的。六岁之后,就常与病菌环绕了,即便慢慢长大,身体不再那么薄弱,但免疫力始终都低,以至于我的体重从来不超过九十斤。
    不太敢去深思刚才医生说的那更严重情形,蔓延全身,疼到生不如死。。。。。。
    确诊之后,老爸考虑各方面原因,决定全家人回安县,毕竟呆在大姐家诸多不便。大姐不放心,也一同跟了过来。我很过意不去,好好一个年,全被我给扰乱了。
    接下来的半个月,对我是煎熬,从身到心。
    疱疹部位疼到揪心,外带了整个身体中枢神经抽痛,心中彷徨又惊怕。
    原本是想瞒着江承一这事的,在他几次打电话给我时,都强忍着痛以如常的口吻说话。可他是那么敏锐的人,在第二次打电话过来时就发觉了端倪,问我为何说话听起来有气无力的,而当时我已经疼到满头都是冷汗,呼吸不稳。
    最终我没了心力再去隐瞒他,一边跟他说着身上的伤一边眼泪就滚了出来。
    心里想这时候他要在我身边多好,但又清楚这是妄念。人在家中闭关修养,江承一即便有心想来看我,也没法进楼下大门。而且这病会传染,他绝不可以来。
    后来我疼得再抓不住手机,任由它滑在了头旁。一阵极痒袭来,控制不住手去挠,那一挠就是揪心裂骨的疼,好似抓掉了一层皮一般,我痛到叫出声来。可只溢出一声,就意识到什么咬住唇,侧转眸光去看旁边的手机,果然通话还在继续!
    这前后有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江承一没吭一声,不挂断电话默默在对面听着我的痛苦。我想也没想按断了通话,不是怕自己的狼狈被他听见,而是怕他会陪着我一起痛苦。
    后面江承一再打来电话我都没再接,直到初八这天,弟媳腾腾腾地上楼来告诉我说底下来了我好几个同学,说得知我生病了要来看我。
    但是被老妈给拦在了楼下,怕我的病传染给别人。腰腹处虽然已经得到控制不再蔓延,但还处于症状期间,家里除了老妈来伺候我外,弟弟与弟媳都只能远远站在窗口边跟我说话。
    心中微动,从床上爬起来,脚着地的那刻整个人都在晕眩,身体晃了晃差点跌倒。弟媳惊呼出声,焦急地叫我别起来,但我没理她,拉开阳台的门走出去。
    外面虽阳光柔暖,还是迷了我的眼。等适应太阳光后,我低头向下看,几乎第一眼就看到了江承一的身影,林立在一干同学里是那么显目。胸腔里有一股激越的情绪在喷涌,差一点我就大声喊出了他名字。
    他似有所感般抬头,与我目光正对上,然后胶着在一起。
    到了这刻才知,我是有多想他,那种生病之后压抑的情绪,以及在看到他后犹然而生的委屈,使得我的眼泪扑簌簌地直往下掉。
    其余同学也陆续发现了站在阳台上的我,纷纷喊起我的名字,询问我怎么样了?
    似乎除了掉眼泪,我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听觉也没那么好。辨不清那交杂的问候声里可有熟悉的、思念如疾的声音在,有道微尖的女声扬高了在说话,但不是对我,而是对老妈:“阿姨,你就让我们上去看小芽吧,我们体质好,传染不上的。”
    是菱子。
    是了,唯有她带着一干同学上门,才不会被老妈看出异样来。一定是江承一去找了她。
    可老妈犹然坚持,大着嗓门劝他们离开,说等我好了再来。可能是弟媳下楼去讲了我的情形,模糊的视线里立即出现老妈身影,堪堪将江承一给挡住。
    “小芽,回房去!你怎能跑出来吹风?”老妈带了怒意的震吼传来,我不由颤了颤。
    虽然医生诊断为是带状疱疹,可老妈自动自发的把水痘等一些会传染的疾病需要避忌的全加我头上了,不能吹风是首当其冲的一条。坚决不允许我在好之前走出房门一步,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我就跟卧病在床的垂询老人般,终日浑浑噩噩在疼与痒的痛苦煎熬里。
    所以老妈的怒火里,其实夹杂着对我的心疼。
    老妈发飙了,没人再敢留下,包括菱子,人群慢慢稀散着在离去。只有那道笔直的身影,始终一动不动地定在原地,头保持着仰视的角度。
    我看得眼睛汩汩地疼,弟弟也不顾别的跑上阳台来把我给拉进了屋。
    大病未愈,没有力气挣扎,只能任由那道身影消失在眼前。进屋后我就甩开弟弟的手,趴在被子上放任自己被眼泪淹没。
    发现江承一发来的短信时,已经是半小时后,他说:丫丫,别哭,我会心疼。
    然后,刚止住的眼泪又冲了出来。
    (注:带状疱疹是由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引起的急性炎症性皮肤病,中医称为缠腰火龙、缠腰火丹,俗称蜘蛛疮、生蛇。其主要特点为簇集水泡,沿一侧周围神经作群集带状分布,伴有明显神经痛。初次感染表现为水痘,以后病毒可长期潜伏在脊髓后根神经节,免疫功能减弱可诱发水痘带状疱疹病毒可再度活动,生长繁殖,沿周围神经波及皮肤,发生带状疱疹。带状疱疹患者一般可获得对该病毒的终生免疫。)

  ☆、64。理想与现实的差距(为小肥肥on钻石更)

爱情令一个人完整,听起来好像老生常谈,其实当认定身边人是你的另一半时,这样去看世界才会完美。
    于是,在那一半缺失的日子,生活都好像变得没有了意义。
    我只知道这个年过得寂寞无比,没有江承一出现的世界是空茫的。
    总算在煎熬了近半个月后,正月十六这天,医生宣布我痊愈。
    家里进行了一次大扫除外加杀毒活动,把细菌赶得远远的,而我踏出房门时,弟媳还神经兮兮的拿了什么水洒在我身上,说是她母亲那边拿来的,专门给我扫清霉气。
    我没法立即去见江承一,因为老爸不放心我,跟单位多请了几天假,一直要到20号之后才上班。而且他们有把我收回家门的打算,认为我这次得大病是因为自己在外没照顾好自己所致,一听这决案,我立即提出反对。
    若是连这点自由都没了,那我跟江承一就真的只能望洋兴叹了。
    还有几天才上班,我也无需再一直窝在房中,可以出去散散心。弟媳带了小叮当与我一同去逛街,这半个多月,可把小叮当给憋坏了。平日里整天追着我喊“芽芽”,半刻离不开我似的,但这次为了杜绝病源,把她给送到外婆家去了,还是昨天弟媳去领回来的。
    正在镇上走着,远远看到江承一的白色现代停在路边,我又惊又喜,四下张望了找他。真是太好运了吧,一出来就与他不期而遇。弟媳在旁奇怪地问:“小芽,你在找什么呀?”
    这时我的目光已定住,前方几十米处,江承一的身影赫然独立。他是背朝着这边的,手上点了烟在抽。心里琢磨怎么把弟媳和小叮当给支走,等下我悄悄从他背后走上去蒙住他的眼,不知道会不会把他给吓到?
    可还没等我琢磨出方案来,就见他丢了手中的烟蒂快步往前走,我不由着急地往前追了两步,心说别走啊。但很快脚步就顿住了,因为我看到了江母。
    这时才留意到前方就是菜市场入口,江母的手上正拎了好几袋的菜,被江承一迎过去都接在了手中。这般情形我自然是不能再上前了,弟媳赶上来后埋怨我走那么快干嘛。扯扯嘴角想喊她去别处,却在瞥转视角间怔住。
    江母身后又走出两人,边走边笑着往车旁走来,一个是中年妇女,一个是年轻姑娘。
    中年妇女我认识,是江承一的大姨,正是那我喊作表哥的母亲;年轻姑娘我也认识,如果记忆没有蜕化的话,应该就是那天晚上表哥领着离开的两姐妹之一,介绍给江承一的那个。
    因为江承一的大姨与弟媳是一个村子的,所以弟媳看到立即走过去打招呼了,我想阻拦都来不及。这时江承一的目光也回掠过来,视线在空中交汇,可能是隔得有些远,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硬着头皮走上前,大姨在弟媳村上属于长辈,平日里也是个健谈的人,听她与弟媳寒暄中,似常会到她家走动,与弟媳的母亲多来往。聊着聊着目光就转向了我,显然大姨也是认识我的,微微一怔后就问弟媳:“这是你家姑娘吧,怎么瘦成这样?脸色也不好呢?”
    弟媳嘴快:“嗯呢,是我二姑,叫小芽,她过年时生了场病,刚好没两天的。”
    我在后用力拉了拉她的衣摆,真对这傻姑似的弟媳无语了。下意识去看江母神色,她听到对话后也正看向我,转而目光下移,我禁不住颤了下。这次不会天真的以为江母又把我忘记了,而她视线着落点不是我的腿又是哪?
    明明就是那么看了下,我却觉得左腿弯如被电钻了般的疼,前段日子承受的那揪心之痛似又熟悉地泛开。
    江母很快转移了视线,面色不霁地打断还在唠嗑的大姨:“咱回吧,时间不早了,小兰第二次过来,还被你拉着上菜场一起买菜。”听似在抱怨,但口吻里没一点不快之音。
    那娇俏的姑娘原来是叫小兰,只见她笑着道:“阿姨,您别客气,是我求了大姨要过来菜场找您的,在家我也时常烧菜,今天不如我来掌厨吧。”
    “那怎么行?”江母反对。
    大姨却笑道:“你们就别客气了,没什么好急的,反正承一已经喊过来了,有他开车接咱们一起回去嘛,现在才不过四点多,时间充裕的很。”话虽如此说,她却也转首对我们道别了,还客气地喊我们有空上她那坐。
    整个过程中,我的余光一直都在江承一身上,除去最初时他紧紧盯着我的,后面都垂了眸光。这时三个女人都往他停在路边的车走去,是那小兰回头发现他还杵在原地不动,奇怪地喊:“江承一,你怎么不走?”
    江母也回过头来,不笑的脸看起来特别严厉,视线从我身上划过,扬声喊:“承一。”
    江承一终于抬起头,目光幽暗晦沉。
    我的心底微沉,无论如何,这时候他也该是给我一个安慰或者安抚的眼神,而不是这般说不清道不明的。隐隐觉得哪里不一样,与他在初八那天喊了一帮同学试图来探望我时,自下而上看过来担忧的样子截然不同。
    江母又喊了声:“承一,走了。”这次声音不但扬高,隐隐已带了怒意。
    江承一转身走了,留了个清撩的背影给我。
    我也转身快走,弟媳抱着小叮当气喘吁吁地追上来,“小芽你倒是慢点啊。”不想理她,也没情绪,埋了头默不作声,总算她还看出点脸色,没有再来惹我,否则铁定要被我吼。
    并非理智全无,从刚才他大姨的话中可分辨他是刚刚在外被喊过来载人的。而我在意的倒也不是他来接人,而是他那忧凉的眼神,令我十分忐忑。
    另外想到江母就忍不住去横了一眼身旁的弟媳,虽没指望能在江母面前留好印象,但也不需要给人家是病秧子的坏印象吧。最后看江母那脸黑的,真与我曾经梦见的没两样,估计现在她觉得之前反对江承一与我是再正确不过的一件事,腿不好,手也没那“小兰”巧,甚至还体弱多病。。。。。。
    没了再逛街的兴致,泱泱地回了家,走进楼上卧室看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之前出去时没带,拿起来翻了翻,没有一个未接来电也没有一条短信。
    心中生出恼意:江承一,你就一点都没有要对我解释的意思吗?
    他明明知道我在意什么,也看出最后我眼中流露的伤感,从街上回到家起码走了有十五分钟之多,他竟是没有任何反应,哪怕是发条短信来哄哄我也好啊。
    之前答应过他,无论遇到什么情况,都不看表面,问过他再来判断。所以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给他打电话,即使这刻电话过去可能场合不宜,但我真的没法做到明知他与那“小兰”在自己家里同桌吃饭,还能包容地等他们吃完。
    电话响没几声就被接起来了,却不是他的声音。
    只从嗓音温柔清脆可判断,是那小丽姑娘:“喂?承一把手机落在桌上了,你是他朋友吧,晚点他回来拿手机时我跟他说。”
    我果断挂了电话,之前还是连名带姓叫,只不过转眼就喊“承一”了?我跟他认识这么多年,都还是叫“江承一”呢。转而想到可能这个小兰是故意的,因为我清楚记得在江承一手机上输入我的名字是丫丫,就算不知道是我,也应该能辨识出是女人。
    装作与江承一熟稔的口吻,是想故意误导我吗?哼!我才不会上当。
    刚才那女人话意中好像透露了江承一现在已是不在家,看看时间,至少我家的饭点还没到,那就是说很有可能江承一把她们三人送回家就又走了。
    对自己越来越佩服了,比之以往进步了许多,都这时候还能理性分析,甚至自我解嘲庆幸不是江母接的电话。
    楼下老妈在喊吃饭,起身时我把手机扔在了床上,吃饭时有意磨蹭着,差不多一个半小时后才回到房间。拿起手机一看,果然有一个未接来电,是在一小时之前。
    拨通时我懒懒喂了一声,听到那头轻嗯了句却不再开口。
    沉默的时间长了,我忍不住问:“你就没话和我说吗?”
    他说:“刚才手机掉在家里了。”
    “你现在在哪?”
    “去武汉的路上,有个单子要过去谈。”
    我蹙了蹙眉,“年刚过就这么忙?”他又是轻嗯。
    几时我与他打电话这般无话可聊了?到底没忍住,还是开门见山问了出来:“你跟那小兰发展到什么地步了?”默了有三四秒,然后听到他艰涩的声音:“丫丫,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心头一颤,屏着呼吸:“什么意思?”
    “我总想尽可能的做好每一件事,事事求周到,即使曾有过失,也尽力去弥补。可是,上天总是用不同的方法告诉我:无论我做什么也好,无论我花多少力气,原来都于事无补,理想与现实终究有差距。”

  ☆、65。只若初见(为良人归来可好钻石加更)

挂掉电话后,江承一的话反反复复萦绕在我耳边。
    他擅长说那些听起来很有哲理的话,通常我愚钝的脑子都辨析不出他意思来。可不知是不是病了一场后,脑中的线路通了,竟逐字逐句地解透了他话的涵义。
    不是她,也可能是别人。
    意为不是那个我介意的小兰,他也决定应承父母之愿去接受除我之外的别人了。这个妥协的过程,他是痛苦的,也挣扎过,试图力挽狂澜,可现实用残酷告诉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徒劳。所以即使今天面对我时,明明看清我眼底的伤痛,仍然选择了忽视。
    因为,他势必要伤我一次,才能任由那把残忍的尖刀刺进身体,踏着血路向前。
    曾以为生那疱疹病时所感受的痛已经是切肤之痛了,到此刻才发觉,还不够痛。没有一种痛是切身感受江承一作此选择的痛苦,而无能为力。
    上一次生日前的情景依然历历在目,那次我在听完他的话后,只是一个劲的抹眼泪,懦弱无依。这次我拿起手机,一个字一个字地按,最后发送,泪夺眶而出。
    江承一,我们分手吧。
    如果爱已无处安放,那么就由我来先开这个口吧,算是在这场感情里,最后一次对他江承一任性。
    其实宁小七在离开前还曾对我说过:爱情与婚姻并不是对等的,在爱情里可以肆意挥霍情感,但一切的终点都希望是婚姻。假如我与他有任何一点可能走入婚姻,我都不会放手。假如对方给不了你婚姻,小芽,最好的办法是及早抽身。
    及早抽身我做不到,那么至少可以成全。
    短信发送过去后,他没有回。或许,这也正是他所希望的吧。
    喜欢一个人真的会上瘾,头三天我还会有所期待,期望江承一突然出现在眼前,向我道歉,用尽各种方式来劝哄我。可这一次没有生日来为我解开死局,在那条短信发送成功之后,遁入漫长的枯寂时光。一星期、两星期过去了,才意识到,我和他这一次是真的分手了。
    开始寻找各种忙碌来转移思绪,不让自己一直沉浸在其中。可当一旦平静下来,脑子依旧不受控地会去回忆各种曾经与江承一在一起的画面,似乎我穷途末路到只能抱着这些回忆在一个人的空间苟延残喘了。
    当这样颓废的日子过去一个月后,发现心境又有了变化,从最初的日思夜想变得开始麻木。手机终日不去触碰也不会觉得难过,周末孤单影只走在路上不会诸多感慨,进了家门还能逗逗小叮当玩,跟弟媳聊聊天。
    苦涩地想,原来要戒掉对一个人的习惯,需要的时间并不长。
    有个事令我挺着恼的,过年期间王铮是就在除夕大晚上给我发过一条新年快乐的短信,我估计也是群发的那种,后面没再有别的联系。可是那个远去广州打拼的老师l,却给我添了不少麻烦,当然l现在已经不是老师了。
    是年初三的晚上,弟媳跑上来偷偷告诉我说我领导来看我了,当时我还惶恐了一番。得了那会感染的病也不能下楼去招待领导,只能吩咐弟媳下去帮我说些好话。没一会弟媳又跑上来了,吱吱唔唔的要说不说,我那时本来身上痛心情就烦躁,对她吼了一嗓子,然后她把事情原委就讲出来了。
    原来领导这趟来我家,不光是为了探望我来着,还是带了不少礼物过来,为她侄子提亲!她侄子就是l。总算老爸老妈没有昏庸到一板拍定,客客气气地送走了领导,回头才来问我意思,我非常果断地否定这门亲事。
    当初我拒绝l追求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也都清楚,最后老妈丢了句话给我:这年头还这么长情的男的不多了。
    确实长情,细算好像有五年多了,他去了广州那座繁华城市几年,居然还没有瞧上别的姑娘,心思还扎在我这呢。由于初三那天并没有把话说死,然后等到我上班时事情就来了,l三不五时跑来单位,有事没事都能找一些资料让我帮复印。
    我几次问他怎么还不回广州工作?他看我的眼神很复杂,欲言又止的,最终答暂时不会过去。在我与江承一分开后,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偏偏有那么一个人就像是无所不在的出现在身旁。
    很难对l有好脸色,他来找我说话也都语气不善,但他脾气好到能包容我所有的缺点。后来很多次回想,假如我没有爱上江承一,或许可能真的会和l走在一起,他是世界上永不会嫌弃我的人之一。他说,一直坚定要娶我,无论等多久都愿意。
    只能说时机不对,在错误的时间再是错误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愿意?
    最终l还是离开了湖北,再一次踏上广州,在他走后,我给他发了一条短信:“我们并不是对的人,不要再等我。”
    隔了好久之后,他回过来:“嗯,下次回来如果我还没女朋友,就接受家里安排相亲了。”
    自嘲地苦笑,又错过了一个好男人。
    这日中午,没多大食欲,没有下楼去吃饭,乘着休息时间无聊地在网上闲逛。手机在那震动,我飘了一眼,是微信群里有人在说话,那个群里都是些要好的同学,男生居多。本没想去点开看,因为他们时常会聊些黄段子,是江承一的名字出现在对话里,才引起了我注意。
    以为戒掉了对他的习惯,不经意间一个名字出现,就将我打回了原型。沉默了足有一分钟,死死盯着手机屏幕,试图从那一条条闪烁的信息里得到关于他的动态。
    最终还是没忍住,打开手机点进群里,已经是在聊别的话题了,我只好将信息向上翻动。终于找到时,看了一会我就不淡定了,几乎是立即点开阿明的名字,阿明是江承一关系很铁的兄弟,之前讲开我们相互喜欢的就是他。
    我:“他怎么了?”
    阿明:“谁?”
    我发了个愤怒的表情,然后道:“你明知故问。”
    刚才在群里面就是他跳出来说今天在医院碰到江承一了,然后说他们家最近好像不太平,过年时他父亲做工受伤住了院,现在又轮到他之类的话。其余人都发了个唏嘘冒汗的表情,后面话题就转移开了。
    吃惊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我竟一无所知。这时也没心思去多想别的,只担心他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也跑去医院了?他这人我了解,平常伤风感冒都是吃吃药这样,拖一拖就过去了,很少会上医院去看诊的。
    阿明在我怒问后,回了个很贱的笑,然后道:“是问江承一吧?他呀,可不好了,每天上医院打针。”
    “他得了什么病?为什么每天都要去医院?什么时候开始的?”
    “姑奶奶,你一下问这么多问题,你让我到底是先回答哪个啊?”
    我默了下,敲字:“他得了什么病?”
    比较起来这个最关键,我已经从阿明的语气里嗅出江承一绝不是简单的感冒之类。
    但阿明的态度又有些奇怪,在说话前先打出一个嘲笑的表情,然后才道:“真服了你们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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