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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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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到身旁,摇下车窗后江承一就眼带兴味地看着我们问:“你们在大街上搞什么呢?”
阿明嬉笑着答:“刚巧跑出来买点东西,遇上了小芽,她遮遮掩掩地藏着东西在袋子里。江承一你来问她拿出来,叫她别小气,让咱瞧瞧呗。”
江承一闻言看向了我手上的提袋,顿时心提到了嗓子眼,并生出一股懊恼,周末下午跑出来裱画,绝对是个错误的决定,一个个全往这镇上跑了。他要开口让我拿出来看,我肯定找不到理由拒绝。
幸而他的视线就划转而过,然后拿了纸团去丢阿明,“女人家的东西,你个大男人看什么看?”
阿明哇哇怪叫,一脸暧昧地说:“啧啧,女人家的东西,你知道得可真清楚,小芽你自己说,是不是那什么舒宝啊。”
一头黑线,居然被他们当成是生理用品了。我真不知道该答是还是答不是。
江承一横了一眼阿明,却是对我说话:“要去那边做事,刚好经过这看到你们,你要去哪?我送你过去。”
我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你去忙你的就行。”
阿明倒是嚷开了:“是不是上县城?带我一路。”最后总算是江承一把那尊瘟神给带走了,才保住了我的提袋。等送到裱画的店里,跟老板谈好价,就把画放在那了,说让我过几天去取。走出店侧目环看了一圈,忽然想起今天是周末,过了今天就又是漫长的一周开始,刚才江承一提议要送我是唯一能与他相处的时间,可悲催的我硬着头皮给拒了。
不由叹气,自那天“散伙饭”后,真正与江承一私底下面对面相处还不曾有过,与他虽然是和好了,但好像两人之间多了层隔阂。他现在与我说话比起以往,多了小心翼翼,会考虑我的感受。而我与他交谈,避开了一些敏感话题。
不知道这算是好,还是不好?
☆、83。并不讨厌
周一上班本就是一个礼拜里最难熬的一天,到了中午居然村支书又跑来了,是那个相亲男已经敲定时间,定在下午4点,来我单位门外等。顿时心情变得晦暗。
平时觉得时间过得煎熬又慢,可今天一晃眼就到了4点,办公室的阿姨在村支书来时听到了,于是就开始催促我下班,说事情放着明天来做。我慢腾腾地收拾东西,再慢腾腾地去倒茶洗杯子,等实在没什么可拖延的,才慢慢走出单位大门。
不用刻意去寻找,因为当门口就站了一年轻男的,戴着一副金边眼镜,身穿深色开衫毛衣,里面是件格子衬衣搭配。第一感觉,就是看起来挺斯文的。
男人在注意到我走出单位大门后,就立即朝我走来,到近处听他嗓音沙哑地问:“是韩小芽吧,我叫韩冬,是薛叔介绍我过来的。”
我点点头,薛叔正是那村支书。某个心念刚划过,就听对方道:“很巧,我们都姓韩。”
扯了扯嘴角,心说这开场白真烂。但确实刚才我有讶异,居然也姓韩,我问了句:“你也是韩家坝那边的人吗?”在我们安县,基本上都是一个村组一个姓,就像江承一家那边村头大多都是姓江,所以才有此问。
但韩冬却笑了笑摇头道:“我不是,我家就是住镇上的。”
不知道为什么,心思突然转到昨晚晚饭桌上,正好也提起我村支书为我介绍对象这事,当时我就闷着头吃饭不吭声,听到老爸说只要有手艺,本地人,在镇上买套房子就行了。
显然,眼前男的就已经符合了老爸的两条标准。
然后听到他又自我介绍道:“我在镇上开了一家店,是专做电脑修理,外带卖一些零部件的。以后你如果电脑坏了,可以直接打我电话。”
好吧,有手艺这项也达标了!
荒诞地想,假如来的是老爸相亲,那应该就相中了,但那画面好像有些滑稽。
“有什么开心事吗?说出来听听。”
沙沙的声音打断我脑中偏飞的思绪,尴尬地扯了嘴角,“没什么,我打算回家了。”这拒绝之意应该挺明显的吧,但他却浅笑着道:“那我们同路,一块走吧。”
谁跟你同路?我想回的是自己单身住处,不是镇上的家。
可这话只在心里嘀咕,并没说出来。因为有个声音在提醒,既然想尝试不再做井底之蛙,首先你得迈出井口,迈开这第一步。
最终我点了头,心说至少这个韩冬不让人那么讨厌。
在他提议坐公交车时,又正合我意。假如说他自己有车,无论是汽车还是摩托电瓶车之类的,我都不可能同意坐。与他初初见面,远没到坐他车的交情,的士道理也雷同,就是不想与这个还算陌生人的相亲对象有太过紧密的空间。于是公交车的提议是个很好的选择。
站在站台上等车时,韩冬并不会刻意来找我交谈,就那么与我隔开了一臂距离,安静地站着。我微微侧目看了他一眼,立即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我目光,偏转头微笑着问:“怎么了?”
摇摇头,没有开口。公车很快来了,他让我先上了车,车内人很多,位置都被坐满了,我们只好找个空地站着。这时留意到他站在我身后,手伸过头顶拉住吊环,感觉像被他给环住一般,但其实我们之间空余的位置还很多。
一站到,蜂拥上来一群人,顿时车内就挤了起来,有人从他身后擦过,将他往前推了推,不小心撞在了我背上,听到沙哑声在耳后道歉:“抱歉。”我并没在意,挤公车遇上这类情形是常有的事。抬眼本想说什么,突然瞥见窗外一辆白色现代车,视线紧随到它后车牌,心中一震,真的是江承一的车!
我下意识地往旁躲,遮掩在人后,可躲完之后觉得这举动实在太愚蠢。他在开车时非常专注,公交车上这么多人,怎么可能看到我?
一侧头正好对上韩冬若有所思的目光,然后他见我看过来,眼镜背后的眼睛微弯而笑。
在经过半小时左右的拥挤后,车子终于缓缓开到了镇上,我们前后下了车。韩冬伸手朝前指了指:“我的店就在那边,过去看看吗?”
我点了点头,只走过去五十米左右就到了,“星宇网络维修”的牌子很低调地挂在上方。店内有个十几岁的男孩正在打游戏,看到我们到门口,他放下手上的游戏机,喊了声:“冬哥。”韩冬笑了笑,介绍说:“他是我家邻居的孩子,今天我出门,让他过来帮忙看下店。”
正要引我入内,我顿住脚说:“就不进去了,也要回家吃晚饭了。”
他面露遗憾,但没勉强,只道:“等我一下。”很快走进店又走出来,手上拿了一张名片,“这上面有我店的电话,以后遇着困难尽管打我电话。”
我大方接过,览过一眼,上面干干净净地就印了名字、地址与电话。
有听他试探地问:“不知能否留一下你的电话给我?”
怔了怔,略一迟疑报出了自己号码。见他立即拿出手机去记,等听到我的背包里响起铃声后,他抿唇笑着按断通话,然后认真地看着我说:“韩小芽,很高兴认识你。”
往家方向走的时候,我仍在思考这个问题,是自己哪一点让这韩冬觉得高兴认识了?自问刚刚的表现说不上好,也没与他有过多交谈,可是能看出最后他说那句话是由衷的。
手插进兜里时碰到那张名片,又再拿出来翻看,恍然想起曾经有次看过江承一在医药公司时的名片,那上面好像刻了好多台头,什么什么销售经理之类的,就这么一个小卡片,却是满满的字。不由觉得其实名片真不需要太复杂,就只这么简单点,一目了然,容易记住。
现在他在开物流公司,肯定名片也会要重做,记得晚点跟他提提建议。
走进家门时,老爸老妈都已在家,他们看到我回来并不惊讶。到了晚饭桌上,老爸就开口了:“下午老薛介绍的那个看得如何?”
环视一圈顿然而悟,原来一家子人都知道我四点与那韩冬见面这事。想想也是,村支书与老爸是老友,哪可能不通知他呢。我默了下,中肯地道:“还行。”
确实还行,人不多话,不刻意讨好奉承,也不炫耀,长得虽一般但见斯文。若是真要找点什么缺点的话,就是那嗓音,沙沙的听得像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了。
然后这唯一一项可挑剔的缺点也在几天后也变为了零,暂且不表。当晚回到自己卧室,梳洗完躺在床上拿起手机,就见江承一的短信已经过来了。与他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心里总觉像有虫子在爬一般,实在过不了那一关,决定向他坦白。
我:跟你说个事,下午回家时在公交车上看到你车子了。
江承一:在哪个地段?你今天回镇上住了?
我:嗯。前几天村支书来找我,说要给我介绍个对象,然后今天中午又跑过来了,约了下午四点。公交车就是跟他一起乘的。
说完这些顿觉心情平静了,连忐忑都没,只静等看他反应。
隔了好一会,他发了个:哦。
我没再尝试去探问他心情,将事情对他坦白,是为告诉他自己这边就是这么个状况,可能今后不止一个韩冬,还有韩明、别的冬之类的人出现。
以为他不会再发信息,正打算放下手机睡觉,可手中又在震动,打开他信息一看,发现他居然转了话题到物流公司上。习惯了去应他话,然后听他讲着一些琐事,好似刚才我提到相亲这事就没发生过一样。
最后临睡前,我跟他提了关于名片的建议,他发了个沉思的表情后说会考虑,要征求下合伙人的意见再定。想想也是,公司是三个人合开的,很多事他也不能单独做决定。
这日单位事情不忙,我一边在网上闲逛,一边与群里那些损友聊着天。然后可能江承一也空,竟也时不时发短信过来骚扰我。一来二往间,手机电格很快就没了,本打算下班回去充电,可回到公寓楼下就见墙上贴了个通知单,说因线路原因今晚到明天早上八点都会停电。
问起门卫伯伯,才知是谁家可能用电不善烧坏了线路。
正好江承一电话打进来,看电格快接近零了,按断了发信息过去:手机没电,家里停电!
琢磨这点电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我坐车回镇上,但见他信息回复:丫丫,别回去了。
心头漏跳了一拍,打字的手指微颤:不回去能上哪?
出来!
他就回了我两字,确是我脑中所想。
走进预订的房间,江承一还没来。把手机插上电源开始充电,心中微动,拍了张房间的照给发在群里。然后底下立即爆炸了,各种问题飘出来,全是一群色女!我说是手机没电家里停电,她们坚决不信我跑这来是为了充电。
事实上,连我自己都不信。
☆、84。损友的胡言
跟她们在群里瞎扯了一会,江承一推门而入,视线往我这飘过,嘴角上扬勾起弧度。我窝在沙发里没动,就朝他笑了下,又埋头继续跟她们聊天。趁他不注意,偷偷拿手机拍了张他的照片,今天他穿了一身的黑,里头称了件浅色衬衫,尤显英俊。
刚发到群里,就见他走过来,吓得我立即把手机一掩,幸而他只是到我面前茶几上拿走遥控去调电视。又悄悄在群里跟那帮损友瞎聊,然后发现她们在知道我和他跑汉庭来后,都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全出一些坏点子。什么手机打开录音直播现场了,什么做人体俯卧撑了,更离谱的是让我在套套上戳洞,要与江承一真来个生米煮成熟饭。
我说我做不出来那事,其实是没那胆。然后这群色女就瞎聊聊到什么一夜七次,我刚好抬眼,顿被惊住!不知什么时候,江承一已经调好了电视,然后拿起了我放在床头柜上的ipad,我记得好像在他来之前因为手机没电,是捧着ipad在跟群友聊天的,意思就是那边群的对话框还开在那。
也就是说,我们那“戳破套套”以及“一夜七次”的敏感话题,全都被他给瞧去了。
我有想死的心,不对,想掐死群里这般损友的心,立即快速打字过去:别说了,都被他看到了!然后打完这句话,江承一就抬头了,目光戏虐,我尴尬咧嘴而笑,被他淬了一句:“傻b!”狭长的眼睛眯起敛藏笑意。
这边风起云涌暧昧无边,群里也炸开了锅,纷纷嚷着形象破灭,还质问我为啥要把手机聊天给他看。对她们真是无语,难道不知道手机与ipad能同步的吗?
刚要再回话,突然手上一空,手机已经脱手,未等我抬头,熟悉的气息就包拢了过来。江承一直接将我压在沙发里,唇从头顶肆意辗转而下,带了急迫的,最后牢牢堵住我的唇,不给任何喘息余地舌就探了进来,带动我与他一起翻转飞舞。
一番激烈缠吻之后,他微微松开我,额头抵着黑眸凝定,我怕与他对视,微红着脸垂眼,然后噎了噎,什么时候身上的衣服这般凌乱了?
后面江承一也没给我多余思考的时间,直接将我抱起到床边,放下的同时他也压了上来。却不见他有进一步举动,而是从口袋里掏着什么,很快一个浅灰色的盒子丢在我头旁,他戏虐地笑问:“要不要拿去扎洞呢?”
我羞窘不已,没想他真拿这事开玩笑,而且有不好的预感,果然他下句话是问:“想试试我是不是一夜七次?”实在窘得没地洞钻,我一个头脑发热,主动迎上自己的唇堵住他那张笑话我的嘴。
自然开了头无需我收尾,之后他以实际行动向我充分展现了。。。。。。呃,男性魅力!
另一边手机被他扔在茶几上,时不时还传来震动声,可当我视线一划转,不满的声音立即就在耳旁响起:“看来是我的错,让你还有余力分心!”
也许是久存了的精力,也许是两人分后和好的首次,江承一彻底将他的话身体力行的执行了个遍。等到下楼去吃饭时,我是有气无力,而他则眼睛微眯一脸吃干抹净后的满足。
旁边就是一家牛排店,江承一大手一挥点了两份牛排。然后笑看着我问:“不跟你群友聊天了吗?”我的脸又是一红,嗔怪地道:“能不提了吗?”
他一脸无辜:“我什么也没提啊,就是牛排上来要一会的,怕你等得闷,你不是挺喜欢和她们一块聊天的嘛。”
仔细看了看他,确定不是在调侃我,才真的拿起手机,在群里吼了一声,立即那几只就冒了出来。问我还没吃饭吗?我说在等牛排,然后轻飘了身旁的人一眼,见他也在弄手机没留意我,于是悄悄告诉她们说其实我不爱吃牛排,觉得麻烦。
杉立即发了个暧昧的笑,说她家闺女说的,吃牛肉力气大,看来江承一是要拿牛肉喂饱我,等下晚上好办事。
这色女!怎么什么都能联想到那上面去?可是我能说。。。。。。其实不用吃牛排,已经办过事了吗?自然这话我没肯真说出来,要不然还不被这群损友给嘲笑死。
突然江承一探头过来,我被吓了一跳,他目光快速在我屏幕上飘过,抿唇而笑:“有吃牛肉力气大这个说法?那等下你多吃点。”
我还傻傻接话:“为啥我要多吃点?你知道我饭量就那点的。”
他眨了眨眼,语带笑意:“不多吃点怕你没体力。”
等到牛排被服务员端上来时,我终于明白他意思了,恼得在桌子底下狠掐他。然后真到吃时,那一大块牛排我确实吃不下,加上还有别的配菜,最终剩余的还是到了江承一盘子里。这在往常,我会觉得挺自然的一件事,可今晚看着他大口咬着我的那块牛排,脑中闪过的全是“吃牛肉力气大”这句话。
晚餐解决后回房间,各自洗漱倒平平静静没事发生。电视里没好的节目看,我就提议要不一起看电影,江承一欣然点头,与我躺在一块用ipad搜了一部爱情剧。靠在他肩头时,我说等五一有部电影上映了,你陪我去看好吗?
“什么电影?”
“何以笙箫默。”
“行。”
我忍不住侧头看着他笑问:“你也听说过这部剧吗?”却见他摇头,“没听过,你想看就陪你一起去看。”
本该是一句很动听的情话,可我忽然起了莫名酸意,说不上来这情绪从何而来,就是鼻腔里酸酸的,想哭。
不想在这么宁和的时候扫兴,所以我把脸偏转过一边,目光紧凝屏幕,硬把那酸意给憋了回去。一部电影差不多近两小时,看完已经十一点多了,不是周末,明天还要上班,他也有事要忙。于是我就收起ipad准备睡觉,可等我刚把机器收好放在旁边,他的气息就压近,抵着耳畔说:“咱好像还有任务没完成的?”
这回我脑子没打结,立即明白了他意思。轻捶他胸口,懊恼地说:“怎么这么讨厌的?一直来笑话我。以后不许偷看我们聊天!”
他轻哼着气在我脖颈间,“我可没偷看,是光明正大地看,谁让你们聊那深入的。废话不多说,把第二次给先补上。”
我无语对之,而他也不再给我话语权。
当然江承一不可能真执行“一夜七次”,可也差得不远了,因为夜里折腾很久入睡后,早上醒过来睁开眼就又被他要了一次。
下地时腿都有些打颤,再去看他,却是精神奕奕,像只偷腥的狐狸,看得我咬牙。
等与他在单位门口分开时,脑中只有一个念头:被那帮损友给害惨了!
但不得不承认,心里是甜蜜的,似乎找到了最初与他在一起时的那种感觉。
我又过回了每日插科打诨等下班,晚上与江承一聊天的日子。若不是接到那通未知来电,还在其中乐此不疲。
那天是周六,我的工作不像那种私企单位,定死了哪天休假,我是只要干部有资料要做,哪怕周末在家都得跑去做的。于是这个周六,我就很不幸地被领导一个电话喊过来帮村委做份资料。忙碌到中午,差不多做完了,手机突然响起来。
拿过来看是个未知电话,没打算接,这类的骚扰电话常有接到,已经见惯不怪了。
可这通骚扰电话拨打的人比较有耐力,居然不是响两声就挂断,一直等到我手机自动断线才静下来,可只顿了三秒,又开始响起来。显然对方是非要我接了才死心。
反正办公室也没人,我就按了免提,立即对面传来一个男声,略带低沉,但可肯定是陌生的。那人开口就问:“韩小芽在吗?”好家伙,现在骚扰电话的技术真是越来越精湛,连我名字都能查到。不太耐烦地回问:“有什么事吗?”
对方顿了顿,“抱歉,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是韩冬。”
哟,还自报家门呢,我管你是寒冬还炎夏的,等等,韩冬?这名字有些耳熟啊。
没等我想起,对方又主动开口了:“不会是忘了吧?周一我们见过面的,是薛叔介绍咱认识的。咱还一起乘公车回镇上的。这几天店里活多,也怕打扰到你,就一直没好意思给你打电话。”
说到这样我若还没记起来,那就得去看医生是不是失忆了。
可是。。。。。。“你的声音?”为什么不是那种沙哑的了?
韩冬轻笑了下:“这也是我那天之后没给你电话的原因,那之前感冒,把嗓子给烧哑了,与你见面时刚好,可嗓子一时没恢复过来。你是不是以为我天生那一副苍老的嗓子?”
我能说自己当时确实这么认为的,还将他这点列为不可取的缺点。幸好不是面对面,要不然这刻脸上的尴尬肯定被他给瞧去。
可却不想他下一句问:“工作要做完了吗?我帮薛叔过来拿村委需要的资料。”
“。。。。。。”
☆、85。遥远的梦
几分钟后,韩冬出现在我办公室门口,我朝他挥了挥手,等他进来时道:“你再等下,还有两份没打印好,很快就好。”
韩冬温和地说:“不急,是我来早了,你慢慢来。”
我点了头,就垂眸继续,很快资料都打印好,并用订书机给订好递过去。
韩冬接过之后并没急着走,而是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框问:“饭吃了吗?没吃的话一起吧。”
我顿了顿,目光移向他手中的文件,“你不要把资料立即送去村委吗?”
他低头看了眼,却道:“吃过饭送去也一样,薛叔说不急。”
被噎住,不急你跑来赶着要干嘛?正想拒绝他邀约,却听他又道:“下午送资料到村委,薛叔说可能要你一块过去,有疑问的地方可立即解决。”
缩回了到嘴边的话,想拒绝也不能了。
坐进饭店,韩冬在询问我有没想吃的菜,得了我“随便”两字后,就自行做主点了菜。我留意到,他点了红烧大虾。心说这一定是巧合。
没一会菜就上桌了,并不多,三菜一汤。除去大虾外,其余都是清清淡淡的菜色,不得不承认,他搭配的挺好。
吃饭期间,韩冬话不多,只偶尔礼貌地问上一两句菜味可好。相比曾经的兵哥哥以及l那体贴到极致,会舒服很多,也不至于对我造成压力。所以这顿饭吃得还算满意,由于是在外人面前,大虾虽然是我的最爱,也只吃了几只就罢手。要换成是江承一,他肯定会帮我一只只剥好了,然后任我大快朵颐。
在韩冬招手结账时,我的手也去摸口袋,兜里装了钱,付这顿午饭还是够的。假如对方不肯让一个女人请客,那就aa制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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