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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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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承一眼中闪过狐疑,下一秒探手而下,我的脸刷的一下红了,哪里会想到他如此放肆。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得精彩了,似红又似黑,讪讪地收手退开身体在旁,我又乐了。
他懊恼地嚷:“丫丫,你故意撩我呢。”
我趴在床沿笑得肆意,赦免金牌其实在我这,在进门时被他那般啃噬时,就起了意整他,故意等他欲到浓时再来通知他这事,谁让他把我大姨妈日子给忘记呢。
理直气壮地对他的话反驳:“谁撩你了,分明是你动机不良。”这时眼角瞥见一抹绿色,转眼一看,直接嗤笑出声,是他丢在旁边的外套口袋里跑出来了一个小盒子,冈本003!他的视线也跟着我转到那处,却是一点都没尴尬之色,这人果真动机不良!
“同学聚会你还随身携带它?”
他默了下,往旁边呈大字型而躺,“没有随身携带,是放在车里的,刚才上来时拿了。”
听完江承一的话,我就毫不客气地嘲笑了起来,他狠狠瞪着我,从齿缝里憋出字来:“第几天?”我笑得越加大声:“不告诉你!”
他一个扑身过来,把我压在身下,发狠话:“你等着!”
☆、26。人生若只如初见
在这种时候,江承一的威胁对我不起作用,最起码眼前他是不能作乱了。
更甚的,我起了撩拨他的坏念头。迎身上前去咬他脖子,好不容易让我逮到机会惩治他,还是他没法将我怎样的时候,焉能放过。他看出我是故意的,索性往那一躺,任由我去啃,听他克制压抑的喘息,我忍着笑问:“难受?”
他横我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难受你帮我?”我脸上一红,“你做梦!”推开他要起身,然后又被他拉回身旁摁住,他说:“别动。”狭长的眼细细看着我,眼底仍有情动,但已在渐渐褪去,却是不出声,任由静默轮回。
“你看什么?”我被看得很不自在。
“没什么。”他把我的头压在怀中,轻声说:“就是想看看你此刻开心有几分是真。”
我的心头一颤,想要抬头去看他,却又隐生惧意打了退堂鼓,听他叹了口气又道:“丫丫,咱们认识了十几年,我了解你就像你了解我一般,知道你这脑袋瓜子爱胡思乱想,真的,有些事你让你男人来考虑好吗?”
他是如此敏锐,哪怕我这刻笑着,居然也能看透笑脸背后的忧伤。但我真不想和他讨论这些,因为当现实的外衣层层剥开时,我怕只剩体无完肤的自己,而那样的自己会失去爱的勇气。在还有自控的时候,就此打住最好,于是顾左右而言其他:“那你说说看,我们认识那年是几几年?”
“95年。”他轻吐了个年份。
我轻笑,这些事他竟比我记得还牢。多久远的年代,可即使只是个年份,也都刻在彼此的脑中。并没有延续话题,两人都沉默着,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自己是在发呆中。
折腾了一晚上也是累了,闭上眼困意就袭来,隐隐感觉他的视线始终流连在脸上,但我太困,已睁不开眼。
没有一觉睡到天亮,迷蒙中醒来睁开眼,一室幽暗。只有左侧亮了一盏壁灯,昏黄的灯光照下来,看到江承一安静地睡在身旁,呼吸清浅。长睫毛盖住了那双深邃的眸子,下巴有些胡渣,像极了记忆中他青涩的模样。然后看到他脖子上一点一点的红痕,就不由想笑,等白天他去上班或者回家时被问起,不知道他要怎么回答。
思绪偏离,想起之前他说以后别听别人胡说,有什么直接问他;然后又说,只要我问,他绝不隐瞒。其实在那一瞬,我有想过开口询问。
我想问在他与父母沟通后被反对,他如何打算?而他父母又对他有何安排?
他并不知道,除去记起以前班长说得那件事外,我真正介意的是两人起矛盾的根源。可以想见,他父母在得知儿子对我有意后,势必会对他的感情和婚姻加以干涩并牢牢把关,决不让他再“行差踏错”,即使这一刻钱薇的事是假的,也会有别的庄薇、蒋薇出现。
这是我心里无法跨越的殇,甚至不敢去碰触。
轻叹了声,将这些又都缩回了乌龟壳里,小心藏好。想要再睡,已是睡不着,凝着他的脸,任由思绪飞远到那些年代。
人生若只如初见,曾很多次想,若时间停留在那段青葱岁月,我和江承一可能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些烦愁伤离吧。
与他同窗只到初中毕业,升入高中后就分了班,他成绩优异,我却学得吊儿郎当。后来高中毕业他去了外地读大学,我却留在了老家当起了孩子王——幼师。一年后,我离乡背井去深市上班,在那段他缺席的岁月,我交过一个男朋友,当兵的,异地恋。而他也在大学里交了个女朋友。
兵哥哥对我很好,每天早上打电话叫我起床,每天晚上陪我聊天,每个星期写信,节日寄礼物。可是我与他谈了半年,都没有一丁点喜欢的意思蹿出。而异地恋一年,我与他不过才见了一次面。真的不是他不好,是我们在错的时间里相遇,然后在还来得及纠正错误的时候分手,结束了这场为期一年的异地恋。
在这期间,与江承一倒不是完全没了联系,就是断断续续的,偶尔会有个电话。所以我与这兵哥哥谈的开始,他就知道的,自然结束时,他也清楚。
然后在我与兵哥哥分手后不久的某天,我接到江承一发来的短信,只有一句话:欢迎我加入你们的单身队伍吧。
后来我才知道,他与大学女友也分手了。
看吧,我们彼此都不是对方的初恋,在之前,都各有过男女朋友。直到很久之后,才挑明彼此都是对方最初喜欢的人,却因为没人跨过界线而就错过了那么些年。这是后话了。
☆、27。憋出了问题
记得就是从收到那条短信开始,两人的联络渐渐多了起来的。有一次看到同事上班时收到一个包裹,打开来看,是时下正流行的毛绒流氓兔,是她在异地的男友寄过来送她的,那脸上的笑让我好生羡慕。
晚上就打电话给江承一了,说想要只流氓兔。他在那头笑着应下。
没过几天,一个藏着流氓兔的包裹就飞到了我身边。
后来才知他和他的室友找了好多条街才找到,买回去后还被他一群室友给笑话了。至今这只流氓兔还在我房间里摆着,算起来这并非是他送我的第一个礼物,可我却就是无比珍惜。等到很后来的时候才恍然明白,珍贵的不是礼物,而是那潜藏已久的心。
落叶总是要归根的,我在深市工作两年还是告别了这座繁华都市,回到了湖北的老家安县,开始做起了乡办的文职工作。做做资料,复印复印文件,不会很忙,但也不是太闲。
这时江承一还在读大四,却开始忙着毕业设计,忙着找工作,与我联系没以前频繁了。有时觉得孤单,会发条短信过去,通常要过好久才回过来一条。久而久之,也觉索然无味,就很少去主动找他。
这么温淡了近约一年,得知他毕业后去了山东工作。然后他打过来的电话又频繁起来,但见面的话就至多是逢年过节了,通常他难得回来一趟,事儿也忙,照面也是匆匆。
这期间,我认识了个老师l,人很不错,是单位领导的侄子。是有次他来单位,在领导介绍下认识的,后来就开始追我。可我一直不喜欢他,对他的体贴与照顾也总是拒绝。
当两年后,江承一做了与我当初相同的决定,也回到湖北来工作时,我对这位老师就拒绝得更彻底了,好长一段时间没见他时,听领导提及她侄子去广州工作了。
不由怔忡想起之前有一次l问我喜欢哪座城市,我回答深市,然后他就去了广州,这之间会有联系吗?晃去这些念头,l寻找自我价值,与人无尤,少自作多情了。
江承一回来了,我自然是没了心思去想别人。到这时,他依然只是我打小偷偷喜欢过,但却从未有过进一步发展的。。。。。。暗恋对象。然后他进了医药公司做销售稳步后,空余时间也多了,开始时不时地约我出去。
但我很怂,怕自己那点小心思被他窥探了去,总要拉了旁人作陪。于是就有了那两次生日的经历,事后又懊恼与后悔。那么好的机会,自己也不知道要把握的。
另外,在得知他会做一手好菜后,他的个人魅力是直线上升。总肖想着哪天找个借口要再尝他做的菜,因为生日那天我并没吃到。可我那怂的个性,又哪里敢把蠢蠢欲动的心思讲出来,就只能憋在心里。
憋太久,然后,憋出了问题。。。。。。
因为与江承一走得近了,自然就与他身边的人走近了,其中除去他兄弟,还有就是同事。一来二往的,我也跟人熟了,那我是女的,自然是跟女人走得更近些,不可能老跟那些大老爷们在一块。于是他一干同事里,与我关系处得不错的是一个叫宋丽的姑娘。
当时我也是缺根筋,没往深了去想,以为宋丽跟我好,是看在江承一的面子上。有时聚餐,江承一叫上我,我就与宋丽坐一块,饭桌上男人们举杯喝酒,我们俩就私底下窃窃私语聊着,从女人的衣服、包包到鞋子,聊到了江承一。
话题的转换很自然,而我也暗暗欣喜,想了解他在工作中的一面。
可是聊着聊着,后知后觉地我就觉磨出了点不对劲。虽然宋丽讲得都是江承一工作时如何刻苦认真,可我却发现她在说他时眼中是发着光的。那光芒我熟悉,因为,与我一般。
心里隐隐察觉出点了什么,就听宋丽突然感慨似的说:其实啊我跟江承一很早就认识,他刚毕业工作那会,在山东一次座谈会上遇见的,当时他还青涩稚嫩,不像现在这般老练稳重。如果不是那时我去广州求职,可能就跟他在一起了吧。
宋丽说到这,朝对座上正与旁边同事聊着事的江承一看了一眼,我也随之看过去。他似有所觉地看过来,挑起眉,眼带疑惑。
我立即垂下眸子,假装什么事都没有,心里却七上八下跳着。涩涩地想,原来在那过去的两年,我有l在追求,他也有红颜相伴。
☆、28。酸涩的滋味
衣袖被旁轻拉,是宋丽压在我耳旁又道:“小芽,我跟你说啊,前阵子在他房子聚餐,是我跟他一起下的厨,我们一人炒一个菜,很有点夫妻的感觉。他这么好,这次我想把握。”
我呆呆地问了句:“把握什么?”
她噗哧而笑,柔情款款的,“傻丫头,当然是把握机会与他在一起呀。你跟他是发小,这事你可得帮我哦。”
以前总觉得跟江承一算是发小这事吧,是我值得傲娇的一件事。可从没这一刻,像现在这般觉得很不是滋味,从嘴里到心里。那顿饭后面我是味同嚼蜡,宋丽还时不时拉我说着什么,也都没听进耳去。
回头散场了招呼也没跟江承一打,就一个人独自打车走了。路上接到他打来的电话,我推说已经到家了,然后似乎听到他身旁有女声,心中一沉,匆匆挂了电话。
那天之后,我就远离他,他打来电话有时接有时不接,事后推说在忙开得静音没听到,短信也大多不回。但你不遇事,事情会自己撞到你头上来。
这日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看着是本地号码我就接了,等一听对方开口就觉后悔了,居然是那宋丽打来的。她说前几天去武汉出差,带了些那边的特产给我。当时就觉额头冒黑线,这儿离武汉是有多远呢,还给我带特产!而且武汉那边吃的,县城基本上都买得到。
正要拒绝,她在电话里却说已经打了车过来了,跟江承一一起。
我立即嫣了,挂完电话趴在桌上伤神。幸而是周五,下午也没什么事,跟领导请了半天假,然后就开始拨同学的电话。我实在不想单独与他们相对。
差不多都联络好后,我就给江承一发了条短信:歌城308包厢。
很快他就回了:好,我们马上过去。
盯着“我们”那两字,觉得分外刺眼,心里酸酸的。
没一会几个同学就到了单位楼下,到歌城时很是清静,一般这个点还没多少人来k歌的。过没一会,江承一就与宋丽到了,多日没见,他似乎清减了不少,飘过来看向我的眼神,晦暗不明。同学都认识,于是各自打着招呼。
宋丽拎了两个盒子给我,我嘴角微抽,居然还买糖,当我是娃哄呢?暗想回头丢给小侄女吃去。特意离了远远的,坐在沙发另一头,旁边同学拉了我问江承一旁边的女的是谁。我飘过去一眼,闷闷地答:是他女朋友。
菱子是后来到的,她进门首先扫过一圈,然后就只剩江承一旁边有位置了。她一落座就扬开嗓子喊:“小芽你缩那角落里干嘛,过来这边。”说完还拍了拍她左侧的沙发扶手,意思让我坐她那去。略一迟疑,还是起了身。
因为有人在前面已经开嗓唱了,不好从跟前走过,那样太不礼貌,只得沿着沙发边朝那处走。视线中,看到宋丽对江承一附耳说着什么,脸上的笑那叫明亮又灿烂。
我目不斜视地先略过了她,正要继续眼观鼻鼻观心往前,突然胳膊被往下一拽,我跌在了江承一腿上,他往宋丽那边挤了挤,把我塞在他和菱子中间一丁点的小位置里,与他紧挨着。我挣脱他的手就要起身,又被他抓住,拿了桌上的水果递到我嘴边,并压低声问:“为什么不理我?”
我违心的否认:“我没有。”一颗葡萄送到了我嘴里,芳甜四溢,但很快听到另一边宋丽在喊:“承一,帮我去点首歌好吗?”
。。。。。。恶寒了下,连“承一”都喊上了。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还是连名带姓地唤。乘他分神时,我拉了旁边菱子的手就起身,等到隔离老远落座时,发现菱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基于自个那点心思一直都藏着的,谁也没敢告诉,假装没事状的去拿水果吃,结果一摸就摸到了盘里的葡萄。
后来散场要去吃饭,我们一众人都坐了一辆的士先行,留下江承一与宋丽两人单独打车。到的是一家柬埔寨特色餐厅,服务员不会到桌前来点菜,需要到进门处的一面墙前,看着上面的菜单与菜品点单。江承一视线划过一圈,“你们谁跟我一起去点菜?”
但见他的视线落在我这处,其余同学也都没人开口,我只得道:“你跟宋丽一起去点吧。”说完就垂了眸不去看他,结果他走过来拉我起身搂着肩膀说:“小芽你跟我一块去点菜。”
我不愿意,可碍于人前,他又在手上使了力,只得顺着他走。到了点菜的墙边,我把他手往旁边推开,微恼地质问:“你干嘛?都说让你跟宋丽过来点菜了。”
他不答反问:“这阵子你干嘛避开我?”
☆、29。我的楼台,我的月
我怎可能跟江承一承认这段时间在有意疏远,硬着头皮回说没有,就是最近事忙。他盯了我一两秒,旁边服务员已经站过来等着我们点菜,他只好去浏览墙上的菜单。
点完菜后他神色如常地就又要来搂我肩,被我往旁边避让开,于是他伸出的手就愣在半空中,他挑挑眉。我在他开口前先发了话:“这么多人的,搂搂抱抱不好看。”随后就率先走回了桌前,并往桌子里面位置走,推了推菱子旁边的男同学,让他让出了位置。
等江承一回来,就只剩了口处的一张位置,恰好是在宋丽边上。
如此安排,宋丽的脸上笑容明丽,江承一则敛了眸子,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一干人聚在一起,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等到席散时,地上躺了不少酒瓶子。基本上在座的男的,不是面色发白,就是满面通红,全喝得差不多了,江承一也不例外,不过他喝酒是面色发白。
去到门口的马路边等车,我本来是和菱子站一块的,突然江承一走过来就抱住我,浑身力量压过来,我倏不及防没撑住,被他给压着往后倒下,两人一起摔在了地上。
立即耳旁传来惊叫声,除了菱子,当然还有那宋丽。很快我们被扶了起来,我侧目去看他,确定他是醉了,眼眸已经是一片迷离,嘴脸还在念叨着问“小芽呢”,可怜我就站在他跟前。菱子在旁推了推我,凑我耳边问:“你是要和我一起走,还是留下啊?”
我想也没想就回说:“跟你一起走。”
不去看他,狠了心跟在菱子身后坐进了同学的车。回去的路上,开车的同学不明情形地在问:“江承一怎么在女朋友面前喝那么多酒来抱咱小芽呢,不怕女朋友生气啊。”
我没回话,菱子先开了口:“是不是女朋友还不一定呢。”
“咦,小芽不是说那女的是江承一女朋友吗?”
菱子看过来,我支吾着说:“我也不是太清楚,就是。。。。。。就是他们一个公司的。”
前座同学一拍大腿,笑道:“那就是了,这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于是这个晚上,我学了句谚语:近水楼台先得月。
然后还有同学告诉我,在之前我跟江承一出去点菜时,宋丽恨恨地对身旁的同事说明天就跟他去领证。我只能呵呵一笑,关系都发展到领证的地步了啊。
刚回到镇上,就接到同学打过来的电话,说江承一一直念叨我,不放心我一个人回,非要过来看到我安全抵达才安心,然后那同学就骑了摩托车载着他过来,结果半路骑到路旁的沟里去了,两人全摔了。我对这两人简直无语,一问地方就在不远处,打了车找过去。
到那一看,见江承一就倒在马路边的草地上,骑车的同学还在捣腾他那在沟里的摩托车,试图把它给拉上来,旁边也没宋丽的身影。我走过去问江承一的女朋友呢,他回说在我们走后,宋丽就被江承一安排进了出租车,让她自个回去了。完了才硬让他骑摩托车载回来,我好气地又问干嘛你们不也打的回呢?
那同学也是傻,挠了挠后脑勺说摩托车不能丢外头呀。
霎时,我有踹他一脚的冲动。
走到江承一身边,他已经醉死过去了,跟没事人似得呼呼大睡,俨然不知此刻是睡在大马路上。一屁股坐下,把他的头放我腿上,脸上沾了沙子和土,拿湿纸巾出来帮他擦干净。
往旁看了下,同学还在埋头拉自己的摩托车,喊的其它同学都还没到,江承一又睡死了,于是乘着四下寂静,我无语地凝着依在自己腿上的这个人轻声说:“你又不喜欢我,干嘛又表现的好像很喜欢我一样,江承一,我会当真的。”
他自然不可能应答我,这不过是我的自言自语。
夜风轻拂脸颊,空气干燥之极。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才可以肆无忌惮地放任自己的目光流连在他脸上,他睡得像个大男孩。
手抚他的脸,心里叹道:近水楼台先得月,我的楼台,我的月,都在这里。。。。。。
很快有同学打车赶了过来,他们合力把江承一给扛上了出租车,我略一迟疑,也跟了过去。到酒店给他开了个房间,并把他身上脏了的t恤给脱下来洗了,这事是第一回做,在卫生间里搓着衣服时,脸上不觉泛红,觉得这样与他太过亲密了。
洗好后就晾在了洗手间,走出来依在门旁看他安然入睡的样子,很快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同学来催我走了,我几步走到床前,凑过去在江承一耳边:“其实你跟宋丽,一点都不配。”
之后,我就坐着同学的车回家了。
☆、30。为什么不早一点说?
隔日江承一就打电话过来了,话筒里他的声音还透着些暗哑:“小芽,昨晚是你帮我洗的衣服吗?”面上一热,没想他一开口就问得是这,假装糊涂:“什么衣服?谁帮你洗了?是宋丽吧。”
那头默了下,再开口他语声中藏了笑意:“你个小骗子,宋丽早就送走了。阿明都告诉我了,说后面你赶过来了。”
阿明就是那骑摩托车骑到沟里去的二愣子同学。
被揭穿了我就不作声了,然后听他在另一头说:“我跟宋丽没什么,就是纯粹同事。”
我说你跟我解释这干嘛,紧随着又忍不住酸溜溜地嘲讽:“纯粹同事还能在你那边你做一道菜,我做一道菜?”
江承一听后状似无语地答:“她都跟你瞎说什么了呢?那次是同事上我那聚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她来厨房帮忙。一桌的菜,她就炒了一个番茄炒蛋,其余都是我烧的。”
我愣了愣,“还有别人?”
“要不然呢?”
好吧,我被宋丽误导了,她后面那句“感觉就像夫妻”很令人遐想,觉得像是两人孤男寡女在屋子里一起做饭,关系私密又暧昧。
挂掉电话后,感觉这段时间以来的烦闷一消而空,连繁琐的工作也觉得轻松了。几分钟后,江承一发来一条短信:我这辈子就单独给你烧过菜,然后还都浪费了。
哭。。。。。。他说的是那次生日!
一场纷争算是过去,这也是我和江承一认识至今唯一一次算是不和睦,外带了一小段时间的冷战。之后与江承一又恢复了原来腻乎的关系。闲来发短信打电话聊天,两人之间,像是隔了一层似薄非薄的膜,没人刻意去捅,那膜就一直这么安生地隔着。
然后在触不及防时,突然膜被捅破了,不是我,也不是他。
4月30号,一男同学结婚,我与江承一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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