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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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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星辰凉夜,却是无意欣赏,满脑子的都是权谋政斗。暮云原先看过一篇统计报道,说这天底下最高危险的职业,第一当属古代帝王,平均生存年龄是所有职业之中最短命的。
虽然可以将世间所有绝色佳丽都收入囊中,可享受世间最高规格的奢靡生活,集世间最高生杀大权于一身,可这皇帝座也是世间最为不安稳的。
要提防着是否有外敌入侵,内臣叛乱,要关心百姓是否安居乐业,要担心天下人是否能完全服从自己,明日会不会有人将自己赶下台来?会不会哪天有突如其来的刺杀?甚至今晚的膳食会不会有人下毒?
想来,这皇帝人人想当,也不是人人都能当得起,如果皇帝没本事,就会被其他人的人性贪婪欲望撕咬得连骨头都不剩。哎,人生短短一世,何必呢?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
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将暮云吓得不轻,她本能的叫了一声,惹得薛穆哈哈大笑,又担心笑声将其他人吸引过来,不得不憋着笑意。
暮云吸气责怪道:“你装神弄鬼的做什么呢?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知不知道?”
薛穆仍是止不住笑意,照例站直身子抱臂说道:“若你不是心中有鬼,又何必如此惊慌,快说吧,刚刚在想着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暮云也不恼,反过来取笑道:“若真是见不得人的事情,又怎会对你言明?”看了看周围,确信方圆几十米再也没旁人,肃容问道:“李管家走后,你可有什么发现没有?”
薛穆低头,故作冥想状,暮云见他又开始顽皮吊人胃口,便伸脚踢过去,低声吼道:“你个小子,姐姐问你话呢,干嘛不回答?”
薛穆大约没想到暮云会抬脚踢人,心中没有提防,却给她提了一个正着。今天来到她家,见这十足的大户人家摸样,实在难以相信暮云全身上下却没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摸样,有的只是可爱淘气,不禁十分好奇。
“哪有你这样的女孩子,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一点都不害臊!”
薛穆嘟嚷着,还作势弯腰下去揉揉腿,一脸委屈的摸样。
暮云一瞧,心中更是得意,笑道:“哼,你若不老老实实的,姐姐后头还有更厉害的招儿呢!快说!可别枉费姐姐我冒着被人暴打一顿的风险为你转移注意力。”
薛穆忙问:“刚刚我离开了之后你们又发生什么了吗?”
暮云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少扯别的话题,给我说重点!”
薛穆大约是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有个性的女孩子,竟然乖乖的点头,恢复一本正经,说:“你猜测的果然准确,趁我们晚宴用餐的时候,这钟老头果然派人入宫去打探消息了。”
他极为赞赏的看着暮云,却故意吊高音量,煞有介事的说:“若不是你有先见之明,此刻我们的假戏或许已经被揭穿了。”
暮云眼波流转,没仔细研究薛穆的表情,反倒是极为受用,笑着说道:“听你这话的意思,那人许是已经被你截住了?”
薛穆先是嘿嘿笑了两声,又一本正经的说:“是,又不全是。”
暮云心里着急,哪里能容他如此吊人胃口,刚要做发火状,便听薛穆说道:“我看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人飞檐走壁一般从钟府顶楼越了出去。”说完抱臂笑道:“可我把他给放走了。”
暮云几乎要背过气去,薛穆忙说道:“此事说来,还得亏了皇上思虑周全,原来皇上察人入微,早早便猜到这钟老头疑心颇重,必会派人入宫刺探。早在下午的时候,他便已经派了第一波人进宫打探消息。”
暮云背过身去,面上装作不愿理会薛穆,心里却暗暗吃惊,下午只顾着同三夫人叙话,倒真的没有料到钟守动作这么快,而且下午薛穆和自己都在院中无所事事,钟守便贸然派人回去,不担心被撞个正着吗?
原来萧逸哲连这层都想到了,暮云不由得对萧逸哲的诚服更加深了一分。
忙问道:“那后来呢?”
“皇上早已识破钟守在太后宫中的眼线,并另行更换,所以钟守派了两拨人回宫刺探回来的消息,便是我们希望他带回来的消息。”
噢,原来是这样?原来萧逸哲早有防备!早早的便安排下这釜底抽薪之计,叫人又是惊讶,又是佩服。可是他委托自己办这么重要的事情,又不将全盘计划合盘而出,这又算怎么回事呢?
暮云反应过来,嗔怒看着一脸坏笑的薛穆,不由得又要作势上前踢他一脚,谁知薛穆这才防备着,迅速闪身,叫暮云扑了个空。
暮云却忙伸手朝他胳膊上就是一巴掌,喝道:“原来你早已经知道内情,却不全盘告诉我,害我跟着操这份心,早知道我就只顾着享用那美味佳肴便好!就不用跟着瞎掺和了!”
薛穆笑看着暮云,月光之下,见她一脸委屈的闹腾,只觉得更加憨厚可爱,刚想要借机安慰几分,眼神一个凌厉,忙上前伸手捂严了暮云的嘴,另一只手将她肩膀控制住,小声在她耳边说:“别说话,有人过来了!”
暮云本被薛穆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讶道,又凝神一听,便也乖乖不动,随着薛穆钻到一块大石墩后躲避起来。
不一会,便听见脚步声匆匆而至,气喘吁吁的,像是一男一女两个人。
男的焦急说道:“这个时候你怎么能拖我出来见面呢?钟大人知道了怎么办?”
女的顿了一会才说:“我不管,你今日必须得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不能一直干等着给人笑话!”
暮云听后脸色一变,抬头看了看正处头顶上方的薛穆,小声说道:“是昭云。”
☆、65、惊天密谋
透过石墩缝隙,暮云放眼望去,是昭云和一位自己未曾见过面的男子。
那人锦衣华服,摸样颇为俊秀,直比昭云整整高出一个头,却是拘着背,显得清瘦非常,就着月光看下去,摸样像是十分憔悴,对昭云说话间,眼神有些许不耐烦。
暮云心里乐开了花,得意的看了眼薛穆,那眼神仿佛是掌握了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似的。
薛穆低头一看,心里忒自好笑,也不理会暮云,凝神静听那边的动静。
昭云伸手紧紧抓着那男人的衣服,一脸不依不饶,说:“我已经等了你整整两年,试问哪个女子有如此青春可供蹉跎?当初你不是同我爹爹说好,会尽快迎娶我的吗?如今两年时间已过,却仍是丝毫没有动静,你可知外面的人都是怎么说我的?”
许是内心满腹委屈,说话之间昭云肩膀不住触动,到后半句声音哽咽,忍不住捂面痛哭起来。
她哭的时候没瞧见那男人的表情,暮云这边却是看的一清二楚,那男人见她落泪,非但没有怜惜,却是一脸的不耐烦,扭头望向别处。
男人突然摊手大声说道:“那你叫我怎么办?你爹爹答应过我的事情如今连个影子都没有?别说你等我两年,我看如今就算是二十年,也未必了!”
昭云揭开已经哭花的脸,抬头盯着男人看了许久,那男人许是刚刚气急了口不择言,这会不敢直视昭云的视线,背着手站向另一边。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昭云此刻问话声音平缓而悲愤,已将刚刚的抽搐隐藏,男人的话必定是在她心头敲入的一颗重钉,可以想象,这个平缓的问题若是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后面昭云必定会有更加激烈的反应。
男人总算服软,搭下脸来,声音放低柔声劝道:“你放心,我当然愿意娶你。”
他顿了顿,又说:“自从格格尔战火开始,我便极力劝钟大人要把握住此番机会,鼓动朝廷对格格尔全面用兵。格格尔是彪悍游牧民族,武士皆是英勇善战,而朝廷近几年在太后掌控之下,国力每况愈下,若此时投入重兵跟格格尔直面对抗,必定会受其牵制,届时我们便有机会控制京城!”
暮云和薛穆相互对视一眼,眼神皆是惊惶,听那男人话中的意思,原来钟府之中,竟然隐藏着巨大阴谋!不由得凝神细听,生怕放过了一个字。
只见昭云又流泪下来,并不答话。想必男人说的话,在她听来已经并不新鲜了。
男人仿若已经渐渐进入情绪,又说道:“只要我能顺利登上九五之位,皇后的位置必定非你莫属,可钟大人这阵子闭门不出,亦不跟任何人来往,连你我都不能见面,我算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如今我也着急。”
男人声音低沉,说道:“长此以往,起势之日遥遥无期,你我婚事必定会受拖累。”
昭云伸手擦了擦眼泪,开口说道:“那你为何不直接找太后娘娘?你不是说了太后会为你做主的吗?有太后出面,想必我爹爹便不能轻易推诿过去,此事若能成功,太后得偿所愿,爹爹心愿了却,你我能共结连理,也是三全其美,你我便不用再过这牛郎织女的日子。”
什么?难道太后已经知晓他们有谋反的野心,而且暗中默许?
薛穆和暮云张大嘴巴,下巴几乎要落到了地上,皆是不敢相信眼前所见耳中听闻。
早知道太后和皇上两人并不亲厚,太后野心颇大,朝廷之中是个如何的局面暮云不知道,可在后宫里,太后时常便会有当着众多嫔妃的面大声斥责皇上的时候,原来太后竟然存了易主的心思。
若果真如此,那萧逸哲的境地该是多么危险?不知为何,想到萧逸哲,暮云竟然不由自主的关心起他来。
男人似乎已经越来越没有耐心,他冲昭云吼道:“朝廷之事变幻莫测,哪里能有你想的那般简单?你以为改朝换代就单凭太后一句话便可以?这些要凭时机,时机你懂吗?”他白了昭云一眼,声音放低着抱怨说道:“再说了,如今我们不得相见,还不都是因为你在你爹面前闹的,你还有心思反过来怪我?”
昭云原听着前面的话时,倒也不欲争辩,却到后半段之后,整个人忒自激动起来,胸前起伏非常,看似十分气愤,她大声吼道:“你说的这叫做什么话?哪里是我在我爹爹面前闹腾?是我房里的丫鬟察觉我信期有误,私下里议论给别人听见的,这府里统共也就这么点人,我爹爹哪里听不到风声?我们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我自问没有什么对你不起的地方,出了这个事情,作为男人的你非但不承担责任,还反过来责怪我多事,你说你对得起我吗?”
她越说越激动,整个人扑上前去揪着男人的衣襟就要厮打,眼泪狂飙的摸样近乎疯狂。
男人将昭云的手腕抓起来举得老高,碍于身体的劣势,昭云几乎动弹不得。男人脱口而出:“你是疯了么?如今便敢跟我如此胡闹,将来还妄想为我管理后宫?你瞧瞧你这上上下下,哪有一点母仪天下的样子?我告诉你,你若要跟我,就不要对我太过纠缠,你们这对父女若是逼得我走投无路,我就回岭南封地去,永远也不回京城,看你们怎么办!”
也许是顾忌着男人说的话,昭云踮起的脚尖回落下来,瞧男人一脸愤怒未消,不免柔声下来劝慰,“我不是故意要缠着你的,我是爹爹的亲生女儿,爹爹不可能对我不闻不问。我对你原本一片痴心,更加不可能逼你,事情到今天的地步绝非我所愿意的,我只希望我们能够长长久久的在一起。”
男人听后先是摇头躲避昭云,后是慢慢转身低声劝慰,而昭云想必也是对男人怀有感情,慢慢配合着细听男人的花言巧语,时不时的破涕为笑,两人细声而语的说的话暮云渐渐无法听见了。
这样的桥段想必已经在两人之间上演过很多回了,暮云冷眼看着那两个人,心中的大疑惑慢慢解除。原就隐约感觉昭云应该是心有所属,否则不会抗拒去入宫参选,而如今迟迟不嫁人,原来竟然是等着改朝换代,易主后宫!
好大的野心!
暮云侧头,见薛穆也是一脸难以置信的摸样,便压低声音偷偷问他,“这男人你可认识?我从来未曾见过。”
薛穆先是摇摇头,仔细想了想,又说:“我心中想到一个人,时隔多年,不敢确定是不是他。”
暮云正要问是谁,却听见那男人大声朝这边喝道:“是谁?谁在后面?”
薛穆握着长剑的手指慢慢压紧,一副随意准备好战斗的摸样,暮云更是大气不敢出,紧张得只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看样子是被他们发现了,十分懊悔自己忍不住要开口说话。
昭云害怕的紧紧抓住男人的衣袖,身子直往他怀里钻,仰头对他说道:“我爹爹现在不准我们见面,也不准我出房门,若是被人看见我们在这里相会就糟了!”
见男人还无动于衷,便用力扯着男人的袖子,催促道:“我们快走吧!”
说话间,一只猫从暮云在的不远处窜跳出来,大模大样的往昭云的方向走了过去,那男人一见是一只猫而已,这才放下心来,对怀中的昭云说道:“那好,我便先回去,你自己要小心点,知道吗?”
昭云还未来得及答话,男人便已经放开她忒自离开了。昭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男人慢慢消失在夜色里,神情极为落寞。落寞到连暮云都对她泛出一丝同情来。
在这个男女大防礼仪作为最主要的道德标准之一的大隼时代,一个女人能为心爱的男人奉献自己最宝贵的身体,这需要多大的勇气?而将家族前途命运都系在男人身上,说明这个女人是真心爱那个男人,诚心希望与他共结连理的。
可至少看男人刚刚的反应,暮云觉得男人是不够爱她的,因为他看她的眼里,缺少一种叫做怜惜的东西。
暮云不由得笑昭云太傻,太蠢,依靠对男人的感情就想要得到一切,太过妄想。可即便是现代许多经济已够独立自主的女性,还不是时常被男人的花言巧语所迷惑?用那些情爱幻想去支撑生活,偏偏男人是最不切实际最不可供依靠的物种,再联想到自身的遭遇,暮云只能在心里叹息。
昭云也走后,薛穆和暮云这才放下紧张,两人都瘫靠在石墩上缓解情绪。
“你现在预备怎么办?那男人到底是谁?”
薛穆张口摇摇头,似乎存着侥幸问道:“你说这会不会是钟守故意安排给我们看的一出好戏?要存心试探我们的来意?”
暮云细想了一会,摇头说道:“我看应该不像。”
昭云哭的撕心裂肺的摸样映入暮云心里,女人本能的共鸣让暮云相信这眼泪该不会有假。
薛穆一副难以置信的摸样,仿若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得连夜回宫,将这些告知皇上。”
暮云惊讶说道:“你疯了吧!都已经这个点了,宫门早已下钥,你若翻墙而去,被侍卫抓住了可是会当场毙命的!”
薛穆坚定说道:“就算是拼着这条性命不要,我也要竭尽全力保护皇上周全!你在这里小心应对,我速去速回!”
☆、66、慈母手中线
暮云根本来不及劝阻,薛穆已经一跃而起,待暮云反应过来之时,他早已经消失在夜色里。不由得又是佩服薛穆的轻功了得,又是着急他的沉不住气。
听刚刚那男人同昭云之间的对话,想必他们密谋的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如今早一天让萧逸哲知道跟晚一天让他知道,根本没有多大区别,这小子非要……
哎,说起来,这萧逸哲还真挺得人心的,有人能这样为了他奋不顾身,他这个皇帝做的还不算太失败。再想想自己,虽然是为了为昕秀报仇才同萧逸哲走到一条船上的,可仔细想来,肯加入他争夺政权的队伍,并不仅仅是为此,也有感念他的救命之恩。
心事重重的回到房间时,三夫人听到动静忙迎着出门,一边伸手迎扶暮云,一边握着她的手说:“怎么去了这一会子,我还以为你迷路了呢。”
她低头看暮云的手,又惊讶,“怎么小手这么凉?这秋高的天气,大晚上的在外面呆时间长了,可不是要伤风了。”她呼唤秀儿过来,说:“去给二小姐煮一碗生姜红枣茶来,要烧得滚开才放入生姜进去,越快越好。”
暮云自信自己的身体还没有那么娇弱,便笑着摇头说道:“娘,我没事,都这么晚了,您就别忙活了。”
三夫人却不肯听,催促秀儿道:“还不快点去!”
秀儿笑着望了望暮云,点头应声而去,暮云也是会心一笑,握着三夫人的手坐了下来。
三夫人笑着将桌面上的针线篮子摆在暮云面前,拿起里面还未做好的月白色绣红梅的褶皱收口小荷包,笑着说:“喜欢这个吗?”
暮云接过来细细一瞧,荷包上零星几朵红梅还未来得急绣全,但枝干脉络已经十分清晰,形态高雅倔强,真如寒夜之中凌霜而开的傲雪红梅,只觉得这红白相配沁人心脾十分好看,便笑着对三夫人说:“这是娘亲自绣的?娘的手艺真是越发好了?”
三夫人的刺绣功夫说起来暮云也没见过,不过这古代妇女大多都会针线女红,说做的越来越好总是不会有错的。
三夫人点头,说:“今天白天,我无意中瞧见你身上所佩戴的荷包已然残旧,便连夜给你绣了一个新的,用的是你带回来的蜀锦贡缎料子,若是时间来得及,我想要再做双靴子,快要入冬了,这样你在宫中行走,也多一双可供替换。”
暮云心中感动,不禁低头看了看,心下有些责怪自己思虑不周,光顾着着意看表面的东西,这衣服里面的旧荷包却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心想还好发现这些的是三夫人不是别人。
三夫人又幽幽的说道:“只怪我,没料到你有机会能够回来,平日里该是多做一些给你备着的。”
暮云听后心里又是一阵温暖,这样的温暖三夫人已经带给自己太多了,她不由得凑上前去斜靠在三夫人的肩头,娇声说道:“有娘的感觉真好,我都不想回去了。”
三夫人哈哈笑着,用手轻拍暮云的后背,说道:“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
片刻,她又说:“你如今在太后宫中走动,可千万得讨她老人家欢喜,这样才会给你指一门好亲,日后咱们母女二人也有机会时常见面,若真是那样,娘这一辈子也就知足了。”
暮云听后并不答话,想到刚刚偷听到的昭云跟那男人的对话,这往后萧逸哲的路必定越发艰难险阻,跟着他也定是前途渺茫,三夫人口中的期望,说不定再难以实现了。
她幽幽问道:“娘,你相信命运吗?”
三夫人笑着用力一拍暮云后背,笑道:“又说傻话了,我们女子的命运哪里是能自己决定的,能够嫁到一个好男人,相亲相爱的过一辈子,就是最好的命运了。”
两个人又随意的聊了些,三夫人在一旁穿针引线,一边听暮云给她讲宫中趣事,欢笑声不时传将过来。
秀儿端着热气腾腾的姜片汤走来时,暮云正为三夫人穿好针线张口咬线头,见秀儿来了,忙将手中的线拉好匆匆打下结头,接过秀儿的汤碗,张口便要喝,一边说:“说了这会子话,真是口渴了。”
三夫人忙放下荷包,伸手打道:“还烫着呢,着急忙慌的小心烫到了嘴!”
秀儿笑着说:“二小姐口渴了叫奴婢去端杯温茶来便是,何必忍着。”说完便笑着转身,去安置茶水了。
暮云笑看了眼秀儿的背影,便一手端茶,一手不停在茶面上扇风,似乎还想将就着喝那滚烫的生姜茶。
三夫人见暮云这憨憨的摸样,心中更是欢喜,笑的直合不拢嘴。秀儿很快便端着温热的茶水过来,递给暮云。笑道:“二小姐同夫人真是母女情深,真是叫人羡慕。”
暮云白了一眼,道:“你整日的待在我娘和妹妹身边,就不许这一会子我亲近一下啦?”这话中的责怪更像是视秀儿这个丫鬟如姐妹一般。
秀儿如何听不出这其中的意味,忙笑着赔罪解释道:“奴婢是心中欢喜的紧呢,难得能够见到二小姐……”她说着,竟然伸手用衣袖角擦起眼泪来,仿佛即刻便要同暮云分开一样。
三夫人一见,忙道:“我才刚刚好,这会子你别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又来招我,还不快给我去看看柔儿睡着有没有蹬被子。”
秀儿便笑着应声退下,一边走还不住擦眼泪。
暮云是真的不愿意回到那尔虞我诈,险象环生的后宫去了,至少是心里极不愿意。
一会,暮云说自己肚子饿了,三夫人便起身去厨房找吃的,暮云趁空溜到柔儿房间,见秀儿在一旁坐着打盹儿,便加重脚步走了进来。
秀儿听到动静,见是暮云,忙起身相迎。暮云瞧了一眼睡得十分安稳的柔儿,上前掖了下柔儿的被子,小脸红扑扑的,五官也十分精致,甚是可爱,不由得会心一笑。
对秀儿说道:“我过来看看她。”
秀儿扶着暮云到方椅上坐下,两人随意聊了几句,都是三夫人和柔儿日常起居的话题。
暮云眼睛一转,笑着问道:“今晚负责伺候那位薛大人的是那个丫头?你可熟识?”
秀儿如实答道:“叫红儿,是奴婢的同乡人,奴婢刚巧能够和她说的上话。”
暮云拍手道:“那太好了!你便去跟红儿嘱咐一下,不要去守夜,且晚上不论那位薛大人房间里面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贸然过去问候,要喝茶要盖被子横竖都让薛大人自己折腾。”
秀儿不解,歪头疑惑的看着暮云。
暮云便故意左右看了看,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这话我告诉你了,你可千万别外传出去,否则薛大人会记恨我的。”
秀儿点头,暮云便接着说:“我告诉你吧,这个薛大人你别看他摸样俊俏表面上一本正经的,这个人可是风流的很。在宫里,但凡长的不算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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