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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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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用姿势,虽神情憔悴却丝毫不落气势,大喝一声,杀将过来。
萧逸哲也横举刀枪相迎,两人眨眼的功夫,已经斗了十来个回合,不分胜负。
钟守心知对方年轻气壮,拖的时间越久,自己的劣势就会越加明显,便对士兵说道:“生擒钟暮云者,赏银十两!”
暮云见有萧逸哲挡在自己身前,又见他挥舞刀枪同钟守周旋之际游刃有余,心里的害怕早已烟消云散,此刻见钟守这样说来,气不打一处,有心抬杠道:“你个老不死的,我难道只值十两银子吗?”
众士兵都知道钟暮云是钟守的女儿,原有顾忌便没敢对钟暮云下杀手,现听到钟守发出话来,也安心下来,朝暮云步步逼近。
不一会儿,在打斗中的暮云与萧逸哲背靠背而立,其余士兵将两人呈圆圈包围起来,而且士兵数量越积越多,足足有上百人左右。钟守站在圆圈中间,得意的笑道:“萧逸哲,你大势已去,还想做困兽之斗吗?”
萧逸哲也笑道:“死有什么了不起?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帝,我死后自然会有千万子民为我报仇伸冤,而你阴谋窜位,是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日后必定寝食难安,惶惶不可终日!”
钟守杀戮半生,才不会将这诅咒放在心上,大手一挥,说:“废话不多讲,你受死吧!”
暮云探出手过去,摸索萧逸哲的手掌,紧紧握起,这才明白了什么叫做相知恨晚,两人才相爱不过一天,便要一同慷慨赴死,真是造物弄人。
“是我连累了你,暮云。”
萧逸哲温柔的语气轻飘过来,抹平了暮云心底的一丝忧伤,暮云泪流下来,却强忍哽咽,倔强说道:“你敢再胡说半句,当心我割了你的舌头!”
萧逸哲仰头哈哈笑道:“有美如斯,死生何求!”
钟守后退两步,大喝道:“把他们两个给我剁成肉泥!”
暮云抓着萧逸哲的手指隐隐发抖起来,指甲几乎都掐到了他的手掌里面,被尖刀贯穿胸膛的痛苦,实在难以忍受,那种眼睁睁看着鲜血破膛而出,疼的没法呼吸,却又不能立刻死去,那种痛苦实在难以形容。
就在士兵步步逼近之时,突然有人奔跑着大喊过来,“将军!不好了,姚军杀过来了!”
所有人听后神情均为之一寒,姚军杀将过来,顷刻便能够将这里的残余部队杀个片甲不留,此刻谁还有心思想着杀人领赏,有少部分人已经掉头只顾逃命。
钟守左右焦急喊着:“谁要给我逃了,当场格杀!”
可见识过姚军凶猛的人哪里还能够顾得上钟守的要挟,就这么上百人哪里能够抵御强军,有的被挤得没路逃跑,只好从钟守面前穿过。
钟守挥舞大刀,不由分说的举起将最近一人胳膊砍断,那人大呼一声倒地,鲜血溅了钟守半身,钟守大喊道:“我看谁还敢逃!下场就跟他一样!”
萧逸哲看了看脚下痛苦挣扎的士兵,再看看钟守,眼中只有厌恶,他大声说道:“主将残忍无能,你们有人还要为这种人卖命吗?”
剩下的士兵也对胜利不报希望,又见到钟守手段残忍,早已心寒,再听萧逸哲站出来呼吁,更有一语惊醒梦中人的感觉,纷纷站到萧逸哲这边,向他讨教活命方法。
萧逸哲挥刀指向钟守,一边横杀过去,一边喊道:“我替你们抓住钟守,你们将他捆绑献给姚献,保管你们都能活命!”
钟守一听,神情先是愕然,慌张喊道:“你们谁敢造反,我先杀了谁!”
萧逸哲哪里给他说话的机会,同众人一起呈绝对性的反攻之势将钟守围困,此刻钟守只剩下身边一名忠心耿耿的副将在旁,几乎完全没有还手之力。
萧逸哲冷冷说道:“你生性残忍,又急于求成,你的失败完全是自己造成的!”
姚俊臣率军杀来,一路畅通无阻,虽然是上山之势,并没有感觉有多么吃力,心下正疑惑,便吩咐后面的军队一切小心,全都警惕起来,一众人等很快便到了山顶。
没有意料之中的兵戎相见,却见到整齐的跪着上百士兵,为首的正是钟守,此刻却被五花大绑,半跪着在正中央,左右两名士兵将他牢牢看住。
见到这样的情景,姚俊臣不免嘲笑道:“钟大人跪地相迎,让晚辈受宠若惊啊!”
钟守抬眼皮,看着高高坐立于马上的姚俊臣一脸春风得意,极不服气的呸了一声,说:“小小毛儿,竟敢在老夫面前口出狂言,待老夫东山再起,必将你打得满地找牙!”
姚俊臣也不恼,环视一周,马上有个千户长摸样的士兵小跑着上来跪下,双手将钟守所持的关羽大刀高高举起,虔诚说道:“姚大人,我们不堪钟守残忍对待,特绑了他前来投降,望姚大人能放过我等性命,必誓死效忠!”
姚俊臣身后的士兵越聚越多,此刻正是春风得意,瞥眼看了看那炳乌金色关羽大刀,伸手用力举起,那宝刀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他笑道:“这可真是炳好刀,听闻钟将军当年费尽心机才得到此刀,此刻却落到了我手,也罢,待我拿回去劈柴也好。”
钟守气得眼睛睁得老圆,终究知道自己现在被俘,只有受辱的份,并没有开口说话。姚俊臣将刀扔给身后副将,环视一圈,疑惑问道:“怎么没有见到皇上?是不是还有一个叫钟暮云的女人?”
跪地的士兵答道:“回禀大人,皇上帮我们制服了钟守之后便下山去了,他身边好像是跟着一个叫暮云的人,看那身形,应该是名女子没错。”
姚俊臣握紧缰绳的手指指尖泛白,手背上的青筋暴起,“传令下去,务必找到皇上!”
萧逸哲拉着暮云的手,两个人沿着下坡小道一直小跑,两人均是一夜未眠,却都没感到一丝疲惫。奔跑时,偶尔有枯树枝划破皮肤,暮云抬手拂去,萧逸哲见状便挡在暮云前方为她开辟道路。
“想不到我们居然能够逃出来,真是太好了。”
暮云掩藏不住兴奋的感觉,这山野树林之间安静无比,虽然是肃冬天气,空气清冷,却丝毫不影响两人浴火重生般的热情。
“多行不义必自毙,钟守他六亲不认,应该早就料到会有此后果。”萧逸哲说完,回头看着暮云,关切问道:“你心里会不会难过?”
暮云满不在意的笑道:“他从没有当我是女儿,我也不用拿他当爹,你没见他刚刚喊着要把我剁成肉酱吗,我还没事为他难过什么?”
“哈哈。”又是爽朗一声笑,暮云贪看过去,只觉得萧逸哲的侧面轮廓越发好看了。
☆、87、秀色可餐
“我们现在去哪儿?你有什么打算?”
暮云心里极不想破坏这难得的好气氛,可是这样漫无目的的跑着,两个人均是身无分文,又能够走的了多远?
“原只想着薛穆可以顺着记号上山顶来接应我们,谁料人算不如天算,不想中途出现变故,只好重新给他留下记号,但愿他能够顺利找到我们。”
萧逸哲边走边挥动手中弯刀砍伐枯枝,奋力开辟出一条道路来,暮云在听到人算不如天算这句话,想着如今只剩下两人单独相处,十分惬意,却低头温柔一笑。
萧逸哲正好回望过来看到了,停下脚步问:“你在想什么?”
暮云惊讶抬头,又低头含羞摇头,不说一句话,萧逸哲伸手将暮云小脸捧起,暮云脸红心跳起来,紧张的闭上眼睛,等待萧逸哲接下来的回应。
谁知等了半天全无下文,却感觉萧逸哲看着自己在微笑,便睁开眼睛,有些恼怒的看着他:“你笑什么?”
萧逸哲眼神温柔的看着暮云,说:“你肯定想象不到自己现在的摸样,我要好好看看,把你这样子记住,若日后你得罪了我,我便把你这摸样画下来,贴得到处都是。”
暮云这才想到昨天入夜时又是被火光黑烟熏陶,又是被鲜血淋溅,且奔波了一个晚上,午时又流汗下来,这张脸怕是已经不能见人了。
便捂了脸,想着刚刚还期待萧逸哲亲吻自己,心里更加不好意思,只说:“你快点转过头去,别看我了!”
萧逸哲将暮云手指掰开,将脸凑近,说:“我若偏要盯着你看,你会再咬我么?”
想到两人初次在皇宫相遇,还是一年多前,当时萧逸哲那一副玩世不恭的摸样直叫自己反感,那时哪里会想到能有今日的相爱。
暮云便赌气说道:“你这个花心的男人,当初真应该咬死你,免得你再去害人!”
萧逸哲并不急于回应,笑了一会,才将暮云抱在怀里,将她的脸庞紧贴在自己胸前。暮云闭眼微眯了一会,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挣脱出来抬头对视萧逸哲,说:“你的后宫有那么多的女人,你个个都喜欢吗?”
萧逸哲瞧暮云一脸认真的神情,竟然大笑了起来,说:“你这是在吃醋吗?”
暮云摇头,又恢复了女汉子的本色,严肃的说道:“你看我是吃醋的样子吗?我告诉你,我最讨厌花心的男人,若你今后还跟从前一样见一个爱一个,我可是不会再理你!”
萧逸哲又用力把暮云锁在怀中,轻抚她的头发,叹道:“后宫佳丽万人,在我的身边来往无数,却没有一个人可以与我共患难,更没有一人甘愿为我而死,她们看重的是什么,我心里大抵知道,只是不说破,大家面上好过罢了。”
暮云嘴角泛出一丝笑意,心里大为安慰,对方是天下独一无二的帝王,只要在他心中,自己是无可取代的,这便足够了。而且,现在是在宫外,将来能不能够回到那扰人的宫廷还不得而知,花那个心思来烦扰自己做什么?
便说:“那我们赶紧走吧,被后面的人追上了就糟了。”
姚俊臣骑着雪白通透西域名驹奔驰而过,他身上的银白亮片铠甲生生给他穿出了飘逸的味道,只是眉头始终紧蹙,倒叫人不敢肆意欣赏他的马上英姿。
“他们就两个人,又没有骑马,必定跑不了多远,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抓到重重有赏!”
一个副将摸样的人打马回奔过来,在姚俊臣面前停稳,拱拳说道:“报!大人,前方发现行踪,应该是朝河边的方向过去了。”
姚俊臣命令:“听我号令,全体人等分成两队,一队继续沿路搜索,另一队跟着我朝河边前进!”
众人听令,自觉分成两队分头行动起来。
透过重重枯枝,姚俊臣看到湖对岸赫然坐着的两个背影,看样子男的正帮女的轻擦脸颊,你侬我侬,好一个逍遥快活。看那男人,身穿金袍铠甲,虽然破败了些,女的长发齐腰,却穿着士兵的衣服。
这两个人不是萧逸哲和钟暮云,那又是谁?
姚俊臣心头莫名冒出一丝难以言明的怒意,嘴角轻吐,“包围他们!”便加紧马肚,直奔上前。
萧逸哲正用袖头帮暮云擦拭脸上的水珠,一张俏脸洗干净之后变得容光焕发,身穿一身男装却长发飘飘,英姿飒爽,直叫萧逸哲看呆了。
暮云双目迎视过去,笑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漂亮?比你那后宫上万宫女都美?”
萧逸哲摇摇头,说:“不是。”
暮云马上变了脸,扭头到一边,说:“那你去找她们喽,在这里看我做什么?”
萧逸哲轻揽暮云入怀,笑道:“这世间上的美貌女子,我见的多了,所以美貌不是最能够打动我的。”
暮云想想也觉得合理,对方最看重的不是自己的相貌,这其实是一件好事,但此刻她偏别扭着,说:“我才不管呢,我就要你说我是最美的,比你所见过的所有女子都要美!”
萧逸哲会心一笑,搂着暮云说道:“是是是,你是最美的,你在我眼里比所有女子都美,你是天底下最独一无二的。”
暮云开心的转身过去,轻揽萧逸哲的脖子,笑意浓浓,这样大胆的动作,反倒是萧逸哲有些吃惊,过了两秒钟便反应过来,伸手抱着她的腰肢,两人鼻尖轻轻触碰。
暮云含笑看着萧逸哲的双眼,如此近的距离,在湖水的倒影下,他的目光是清澈的,不带一丝杂质,他的笑容是温柔的,仅属于自己一个人。
暮云闭上眼睛,轻抬下巴,用自己的唇去寻找他的唇,萧逸哲垂眼看下去,暮云粉嫩的脸庞,樱桃小口鲜艳欲滴,主动中却不减小儿女羞怯情态,十分惹人爱怜,也情不自禁的低头吻下去。
这个吻,此刻已经被酝酿得无比香甜,让人浑然忘记了时间和空间,忘记一切,眼里和心里只剩下彼此。
一行金戈铁马悄无声息的停留在湖面对岸,萧逸哲猛然睁开双眼时四面八方已经布满了士兵,为首的姚俊臣正高高坐在马上,以十分冷漠的面孔对视自己,再看看身后,一行彪悍骑兵正呈现半圆包围势头,从湖对岸慢慢渡来。
湖水很浅,大约只够马蹄膝盖而已,也就是说,一会若要硬拼起来,唯一的退路也被堵死。
唇瓣陡然一空,暮云还不知道是为何,睁开眼睛时,却发现周围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这么些人,还来不及看清,本能的将脸埋入萧逸哲的胸膛,再瞧瞧看过去。
姚俊臣笑出了声,可是那声音竟然比他发火时更令人骇然,他说:“皇上,臣苦苦找寻皇上不着,还以为皇上已经遭遇不测,谁曾想竟然在此处逍遥快活。”
姚俊臣见到萧逸哲却不下马,且张口便说出这十分不敬的话来,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他此番周折寻来,目的却并不是为护驾。
萧逸哲却也不恼,笑道:“爱卿一路寻来确实辛苦,你看这里湖光山色美景宜人,真让人流连忘返啊。”
萧逸哲明知此刻敌强我弱,便先表明自己的立场态度,暗示自己现在只想醉心于湖光山色,拥美人入怀,这话同刚才的情景十分相衬。
暮云看清了是姚俊臣,这虎视眈眈的阵势,多半会对萧逸哲不利。天啊,都怪刚刚太过投入,连调入了敌人包围圈里都不知道。
姚俊臣鼻子一哼,不自觉的拉紧了手中的缰绳,惹得马儿不耐烦的侧头长嘶一声,他说:“皇上此番御驾亲征,却不想被奸人所误,落荒而逃,虽然得以保住性命,只是这天子威严怕是英明扫地了。”
暮云现在满脑子都是萧逸哲,哪里能够容忍别人这样奚落他,听了这番酸不溜秋的话之后,便坐起身子冲姚俊臣吼道:“你想说什么只管说好了,别在这里拐弯抹角的!娘娘腔!”
萧逸哲轻轻拉拉暮云的手,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像是没料到暮云此刻会直面自己,抑或是想起了别的什么,姚俊臣有短暂的错愕感觉,顿了顿,他开口说道:“我们君臣之间对话,哪里容得上你一个小丫头在旁插嘴的份。”话虽然严重,语气却是十分平淡,听不出有任何怒意来。
暮云不顾萧逸哲给自己使眼色,接着冲姚俊臣喝道:“你也知道自己是臣,对君主这样出言不逊,是你该有的本分吗?还不赶紧下马磕头,以求原谅?”
姚俊臣微眯着双眼,像是十分细致的看了看暮云,从未见过女儿身着军装,却英气逼人,白皙粉嫩的脸庞上一抹羞红还未来得及褪去,眼中却是满满的倔强,此情此景,当真是秀色可餐。
萧逸哲见暮云已经把话挑明,也淡淡的对姚俊臣说道:“不知俊臣此番前来,是何用意,说出来也好让朕明白。”
☆、88、厮杀
胯下白马原地左右晃动,姚俊臣的身子也跟着轻微晃动,他神色极为轻蔑,眯着眼淡淡说道:“听闻皇上于出征当夜遇袭,太后甚是关心,臣便奉了父亲之命,出兵勤王。如今皇上安然无事,那么便请跟臣回去复命吧!”
暮云回头看看萧逸哲,姚俊臣这话说的极为无礼,任谁听了,心里都会不好过吧。
萧逸哲依旧淡淡笑道:“爱卿有心了,朕现在没什么大碍,宫中有太后和姚相坐镇指挥,想必格格尔定不足为惧,你便先回去复命吧,朕就不随你一道了。”
萧逸哲说到后半头,慢慢侧头过来看着暮云,眼神极为温柔,那话仿佛就是说给她听的,是想要放弃一切,跟她一起浪迹天涯!
暮云感激的看着萧逸哲,心中有所触动,却又不敢确认他究竟是不是这样的想法,谁知刚刚流露出询问的眼神,萧逸哲便朝她坚定的点点头,于此同时,热泪悄悄充斥了暮云眼眶,几欲落下。[汶网//。。]
姚俊臣一改刚刚淡淡的语调,多了些咄咄逼人的气势,“皇上说笑了,向来是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身兼重任,又怎能贪恋着湖光山色,置国家大事于不顾?”
本来刚才暮云还想站出来为萧逸哲愤愤不平,可此刻眼中却全是跟萧逸哲双宿双栖的画面,心中满是柔情,又哪里能够看得到其他的人?
“朕已经说了,不会跟你回去,爱卿请自便吧!”
萧逸哲说完,便不再看姚俊臣,温柔着抬手轻抚暮云脸颊,笑着看着她姣好温柔的摸样,感叹岁月静好。
姚俊臣深吸一口气,仿佛极为痛心的说:“既然皇上心意已决,就休怪臣无礼了!”他将手中长枪高高举起,双眼似火,紧盯着暮云和萧逸哲两人的侧影,大声喊道:“众将士听令,活捉萧逸哲和钟暮云!”
萧逸哲和暮云同时回头望他,眼中却都没有一丝恐惧,暮云悄声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萧逸哲握紧手中弯刀,淡淡说:“不管一会发生什么,你都要躲在我身后,紧紧抓住我,知道吗?”
两人腾地而起,萧逸哲横挡在暮云身前,暮云顺手紧紧抓住他的腰带,在他耳边悄声说:“你放心,即便是死,我都不会放开你的。”
“好!”
话音出口之间,萧逸哲已经挥刀喝退迎面而来的第一个士兵,不多不少,他刚好斩断那士兵头盔顶上的红羽毛,且不费吹灰之力。
那士兵原本杀气腾腾,却在根本没来得及看清萧逸哲出手之前,已经落败,他盯着慢慢飘地下来的羽毛发愣,若萧逸哲狠下心肠一些,那掉落的,便是自己的头颅了。
“小心身后!”
听到暮云的话,萧逸哲迅速侧身,横出刀面,准确的将身后偷袭之人腰带劫断。
暮云抱着萧逸哲的手谁知一紧,在急遽转身之间,长发在空中飘出半个弧形,又垂顺落下,极为飘逸。安然坐于马上的姚俊臣见了,将脸别过一边,故意不想去看她,心里却将刚刚那一瞬间的画面牢牢记住。
萧逸哲这不着痕迹的两招,的确吓退了不少人,一众围着的士兵先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踌躇着不敢上前,其中一个副将摸样的人高举长枪,大声喊道:“捉拿萧逸哲!”便率先而上,只一会的功夫,便同萧逸哲交手两三个回合。
接着,其他士兵也挥舞刀枪杀来,暮云看着刚刚被萧逸哲放过的两个士兵,像是要奋力洗脱耻辱似的,拼杀得格外卖力,甚至几次差点伤害到了自己。
暮云抱着萧逸哲,眼见围聚而来的敌人越来越多,萧逸哲仍然不肯痛下杀手,便大声喊道:“你不杀他们,我们便会给他们杀掉,别再心软了!”
许是听懂了暮云的话,萧逸哲努力的咬咬牙,握紧手中兵刃,神情一动之间,刀尖已经横刺进一位副将的肋骨处,眼见那副将疼的丢下兵刃,整个身子了蹲下来。
刀光剑影之间,两人被逼至湖水中,冰寒刺骨的感觉瞬间贯穿全身,暮云惊讶的低头看到自己周围的湖水很快被渲染成了血色,她紧张的问道:“你受伤了吗?”
萧逸哲用力摇头,脸上却是遮不住痛楚,暮云便顺着望了下来,萧逸哲的胳膊果然被划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血肉翻绞出来,触目惊心!
暮云哭着说道:“我不要连累你了,你丢下我自己逃命去吧!”说着便放开抱着萧逸哲的双手。谁知手还未完全离开,萧逸哲便伸手牢牢抓了回来,用力拉扯至自己腰间,侧头怒道:“我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牢牢抓住我!”
这一个分神之间,敌人偷了空,便要朝暮云横刺过来,萧逸哲一眼瞥见,此时已经来不及挥刀迎上,便快速侧身过来,生生用血肉之躯前去抵挡。
暮云只感觉萧逸哲的身子一怔,肌肉瞬间紧绷起来,他挡着自己,完全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暮云吓得大哭道:“你是不是又受伤了?为什么会这样!”
这一瞬间,她突然好怕萧逸哲倒下,突然好怕会失去他,好怕好怕……
岸上的姚俊臣冷眼看着这一切的发生,曾经高高在上的九五之尊,如今被自己逼得毫无退路,却一丝得意之情也无。
为世间情是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这一瞬间,他仿佛能够明白为何暮云看着萧逸哲的眼中能有自己从来不曾见到的温柔。
“你们有胆子全都冲我来,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很少见到萧逸哲发怒,然而今日这怒意中叫人听着是满满的心酸。暮云只顾着流泪,一手牢牢抱住萧逸哲,另一只手紧紧捂着他流血的胳膊,咬紧牙关,再也不说一句令他分心的话来。心里却在祈求,求这些人能够放过……
突然,萧逸哲单膝跪下地来,头发微散,仰头盯着敌人,大口的喘气,尽管受伤至此,却毫无畏惧。暮云也跟着跪倒冰冷的湖水中,紧贴着萧逸哲,感受到他颤抖的脊背,强压着巨大的心痛,努力的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咬牙小声在他耳边说道:“若今日你难逃一死,我必不会独活至明日!”
大约是被两人生死相依的浓烈情感所触动,在萧逸哲停下休息的片刻,竟然没有一人上前偷袭。暮云透过重重人影,陡然瞥见岸上仍是高高坐于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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