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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隼宫女-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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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云又刻意挪了挪,笑道:“多谢王爷不嫌,可承蒙太后教导,奴婢不能太没了规矩。”

萧隐眨了眨眼睛,颇为惊讶,问:“太后亲自教导的你?”

暮云眨着天真的双眼,用力的点点头,说:“其实奴婢是太后特意派到乾宁殿的。”

见萧隐似乎略有所思,暮云又开口说道:“之前太后颇为器重奴婢的爹爹,还曾派奴婢回府探望爹爹……”萧隐听后,仍在思索并不接话,暮云又试探着说:“其实,在太后宫中之时,奴婢偶尔也听过太后提及王爷来。”

萧隐果然开口询问,“哦?那太后都说了什么?”

暮云心提到了嗓子眼,思索着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只要说错一个,便会面临万劫不复的危险。

“太后与姚相商量的时候,奴婢隔得远,可也听到他们似乎在商量着……”她仔细的关注萧隐的每一个表情,压低声音说:“改朝换代的事情。”

那日回府,在假山石后面听到萧隐和昭云说的,这谋反的计划至少已经实行了两年有余,而且听他们的语气,太后也知晓这事,虽然还没有来得及向萧逸哲问明这其中的缘由,但从萧逸哲后面的反应来看,他似乎也对这件事情是知晓的,至少是知道有萧隐这么一个人存在。

既然这样,现在利用这件事情来取得萧隐的信任,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萧隐果然心神为之一怔,颇带着笑意问暮云,“这么说来,姚献也是同意的吗?”不等暮云回答,便又说:“这可真是太好了,我原以为姚献因为我与钟守走得太近,对这件事情是反对的,哼!到头来那个老匹夫还不是要看太后的脸色!”

说着便看了暮云一眼,似乎有些抱歉的说:“噢,你还知道些什么,都告诉我可好?”

暮云点点头,说:“其实奴婢虽然时常行走于太后宫和乾陵宫中,对这些朝堂之事也听得不真切,只是前阵子看着皇上日日抑郁低沉,无心做任何事情,觉得有些奇怪而已。”

萧隐得意的笑道:“哼,他早该尝尝这被人放弃的滋味了。”

暮云觉得时机到了,便配合着做出一脸无辜的表情,自顾自的说:“本来前几日好好的,奴婢突然听太后近身的言秋姑姑告诉,说钟府要遭遇变故,奴婢因为担心家人,便不管不顾的跑出宫来,谁知竟然迷了路走到了郊外,恰逢一场战乱,奴婢心里真的好害怕,只得化妆成男人摸样,以求能够自保。”

萧隐听着,趁机伸手搂着暮云的肩膀,嘿笑道:“你放心,你我能够在这荒郊野外相识也是缘分,我定会护你周全的。”

暮云正想着怎么脱身,却一眼瞥见昭云正从不远处慢慢走过来,便腾的一声站起来,说:“我姐姐来了。”

萧隐有一丝不悦的看了看昭云的方向,不屑的说道:“怎么?你很怕她吗?”

暮云不好意思说道:“她总是姐姐呢。”

萧隐像是听明白了这其中的意思,硬是拉着暮云坐下,说:“放心,有我在,她不敢欺负你的。”

暮云勉强笑了笑,见昭云还没有走近便大声喊着:“姐姐,可找到了什么吃的?”

昭云两手空空,白了一眼暮云,“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走到萧隐的面前,说:“南哥,我见那边有条河,说不定河里会有鱼,要不你去看看吧!”

萧隐点点头,便起身过去,昭云催促暮云,“还不跟过去一起帮忙。”

暮云答应着跟着上前,三人一同来到河边,山间的河面薄薄一层冰面已经开始有融化的迹象,萧隐拔剑出来在冰面上随意的划动几下,表面上的冰沉下去了一大块,他站在河边,凝神关注的看着河底,暮云凑近一看,水面清澈见底,偶尔也有鱼儿在里面游走。

萧隐伸手拦着:“别走太近,也不要出声,鱼儿最是灵敏,知道岸上有人,便不会过来了。”

暮云心想,这些还用得着你来教我?

便随意的看向别处,突然神情紧张的拉了拉萧隐的袖子,萧隐正观察湖面,不明白暮云是什么意思,便望后看去,见暮云一脸惊恐,忙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见到树林一阵浮动,像是一整队人马路过。

昭云面上大惊,忙说:“一定是追我的官兵,我们快些逃吧!”

萧隐却快速躲到树干身后,示意昭云和暮云两人噤声,先悄悄打探片刻。

果然过了一小会,便有穿着军服的人穿出树林,昭云见了更是心慌,不断催促萧隐,萧隐却仍然不动,只直直的盯着前方。

眼看着那官兵距离越来越近,暮云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早晨在那对夫妻家中时,萧隐只是远远看了疑似官兵的影子,便已经吓得落荒而逃,怎么这会却偏偏没有动静呢?

☆、94、被擒

见萧隐迟迟没有动作,暮云也急了,说:“王爷,那些官兵已经近在咫尺,我们若再不逃跑可就来不及了。”

萧隐看清来人,嘴角噙笑,没有理会暮云,而是大大方方的站了出去,行动极为缓慢上前,双手张开,在努力向敌人示好。

暮云依稀看见来军的装束,心里先是怀疑,透过枯枝叠影,赫然瞧见一匹通体透白的宝马上高高坐着的正是姚俊臣!

见萧隐一副讨好投降的面孔,暮云就知道这个人靠不住,拔腿就想开溜,却被昭云一把拉住,“你想要逃去哪里?”

暮云苦笑道:“姐姐,你就让我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昭云并没有出声,她见到萧隐这样子,也是满脸疑惑,但习惯跟着萧隐,他若要留下,自己绝不可能离开。

两人说话间,来军已经策马奔来,将萧隐重重包围,姚俊臣一见萧隐,先是在马上哈哈大笑道:“萧王爷,许久不见!”

萧隐也笑着回应道:“是啊,许久不见姚大人,还是那样意气风发。”

“不知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萧隐神秘凑上前来,说:“姚大人,本王有要事需同大人商量。”

姚俊臣定定看着萧隐,嘴角慢慢浮出笑意,挥鞭说道:“那么就请萧王爷同我走一趟吧!”

“报!姚大人,发现钟暮云!”

姚俊臣的视线随报讯小兵匆忙转移,丢下萧隐便打马朝暮云的方向驰骋而来,暮云侧着脸,微靠着树干,将视线转移到一边,并不看姚俊臣。

姚俊臣像是松了一口气,看着暮云的眼神泛出一丝心疼,直直的看了看她,又见到了一旁的昭云,便开口笑道:“昭云小姐,也好久不见了。”

昭云垂目行礼,恭敬回道:“昭云见过姚大人。”

姚俊臣冷笑道:“昭云小姐切莫如此,俊臣怎么敢当?”

昭云便也闭口不言,丢下暮云,径直走到萧隐的身边,姚俊臣下了马,慢慢走到暮云面前,先将她上下打量一遍,心中泛出细密柔情,直想伸手轻抚她的面颊,终究忍住了,只柔声说:“看到你安然无恙,我便也放心了。”

暮云别过脸来,冷笑道:“哦?原来姚大人也有这样的好心?奴婢可真没有看出来。”

姚俊臣明白暮云对自己怨恨已深,也不急于解释,仍是笑道:“我带你回去吧。”

暮云不改面色,说:“姚大人想要抓我,我无力反抗,你这便派人过来绑我吧!”

姚俊臣突然弯腰将暮云横抱起来,暮云完全没有意料到姚俊臣会有如此动作,在他怀里不住挣扎,怒道:“你要干什么!赶快放我下来听到没有!”

姚俊臣冲她一笑,并不开口理会,大步跨回马旁,将暮云安然置于马上,自己也翻身骑坐上去,轻揽暮云腰肢,将她的双手紧握在马鞍上,自己再握住缰绳。

暮云不明就里,别脸问道:“姚俊臣,你到底想怎么样?”

姚俊臣此时脸上全是意气风发,视线直看前方的萧隐和昭云,笑道:“我要带你去安全的地方。”

然后示意副将把萧隐和昭云两人带上,说完便大喝一声,挥舞马鞭,马儿受惊抬腿奋力向前,暮云本能抓紧马鞍,接着便感觉到耳边有呼呼北风吹过,这感觉很冷。

“我告诉你,你抓我也没有用,我不知道萧逸哲的行踪,而且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

姚俊臣没有立即答话,两人同乘一匹马儿,迅速驰骋在丛林,几乎如履平地,暮云原先还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撞到树,行了一段距离之后她能感受到姚俊臣的马术应该很好,便也放心下来。

两人很快把队伍拖掉一截,出了丛林,在一望无垠的田野上飞驰。暮云喜欢这种驰骋的感觉,算起来这还是自己在古代第一次骑马,穿越之前也有骑过,但那只是在马上坐坐样子,拍个照片而已,远没有这样正儿八经骑马的感觉爽。

只是,这顶风而行的滋味确实不太好受,不由得往后缩了缩。

“你坐在前面冷不冷?”

姚俊臣温柔的声音透过耳膜传了过来,暮云侧了侧头,仔细看了看他,一瞬间有一丝错觉,还以为自己身后坐着的是萧逸哲。桀骜不驯的姚俊臣什么时候也会轻声耳语了?

暮云没好气的白眼回道:“你坐在前面试试看冷不冷?”

姚俊臣会心一笑,突然单手驾马,另一只手十分敏捷的抓起银白色裘狐披风,在空中划了一道好看的半圆,轻轻的将暮云的身体包裹。

暮云闭了闭眼,半响才感觉到有一丝暖流穿刺过来,没再开口说话。过了一会,又探头向后看了看,却见到身后的队伍被越甩越远,昭云和萧隐被一众士兵包围着步行,甚至被一路推搡着,他们并没有骑马。

行了一段路途,一众人到了营地,暮云在马上眺望过去,数十顶帐篷十分整齐排列,里面还有正在操练之中的士兵,心想,这下还是调入了老虎窝了。

姚俊臣先翻身下马,然后张开双臂朝暮云示意,暮云极不情愿被他抱下去,但望地上一看,实在没有勇气就这样凭空跳下,这才不情不愿的朝他伸出手来。

步入营帐之后,萧隐和昭云随后也被人带了进来。萧隐原本是忧心忡忡的面容,进来的那一刻像是故意调整好的,直对姚俊臣笑道:“本王一路上早已听说姚大人出兵擒贼,一举平定,真是可喜可贺!”

昭云听了,看着身旁的萧隐,满脸愤愤,欲言又止。

姚俊臣刚刚坐定,暮云正垂站在其不远处,瞧着萧隐对姚俊臣近乎讨好的嘴脸,刻意看了看昭云的眼神,目光很快又落回萧隐身上。

这个人果然阴险嫌恶,一点节操都没有。

姚俊臣肃容浅笑,说:“萧王爷过奖,此番能够取得胜利,全是我父亲指挥得当,我不敢贪功。”

萧隐便顺着他的话往下说道:“姚想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实在是我大隼王朝不可多得的人才。”

暮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别过脸去。姚俊臣大约也不想跟他多做客套,随手拿起桌案上的茶水杯仰头喝了一口,直面问道:“方才王爷说有要事商谈,现在就说吧!”

萧隐看了看左右,似乎有些为难,便试探着走上前一步,谁知他刚一挪动步子,他身旁两名士兵一并上前,对他虎视眈眈,他便气短后退。

他谄媚笑道:“姚大人,可否屏退左右?”

姚俊臣放下茶杯笑道:“事无不能对人言,再说这里站着的都我的亲信兄弟,我对他们没有什么好隐瞒的,若王爷心有顾虑,不想说也不勉强。”

萧隐连连摆手笑道:“那倒不至于,本王此番前来,是想要专程拜会两位姚大人,继续商量我们的大事。”

暮云瞪大眼睛,留心听着萧隐说话。姚俊臣桀然一笑,故意不明就里的问道:“恕我愚钝,不明白王爷指的是什么?”

萧隐仿佛疑惑的看了看暮云,暮云糊里糊涂,也疑惑的看着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萧隐面前夸下海口,暗示太后和姚氏父子是支持他登基的。

难怪,萧隐对待追兵的态度会有这样大的转变,原来是听信了自己的话,心里更加对这个挂名王爷的智商更加鄙视几分,不过凭一面之词就贸贸然的选择相信追兵,赌上自己的身家性命,这样的人也只是空有一个身份能够撑撑门面。

萧隐见姚俊臣没有明言,把心一横,说道:“姚大人,之前我们不是说好的,只待太后一声令下,便入主皇宫的吗?先前是有钟守从中作梗,这才没有能够成行,如今大人擒敌有功,皇位空缺,时机已到,我们如今便可以顺理成章的举事,定势如破竹!”

昭云再也按捺不住,上前对萧隐破口大骂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枉我爹爹先前那么厚待于你,如今他遭了难,你不但不偏帮,却反称他是贼,实在是天理难容!”

她情绪十分激动,若不是身旁两名士兵拦着,此刻已经上前跟萧隐厮打在一起,暮云看着这位如花似玉的姐姐,印象中她总是一副趾高气昂的淡定摸样,哪里见到过她如此激动?

家破人亡打击已够沉重,现在却发现最后能够信任的人却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小人,痴心错付,此刻的感觉怕是只能够用绝望来形容吧!

姚俊臣对下面这场闹剧像是颇感兴趣,玩味的单手撑桌,眼角含笑的看着萧隐,说:“萧王爷是说笑了吧,我们之间哪里有这样的约定,这可是谋反呢!”

萧隐思忖片刻,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痛心疾首说道:“姚大人明鉴,之前本王却是一时糊涂,相信了钟守那小人的话,才至于背离相爷,闯下这大祸,如今已经知道错了,求大人在相爷面前千万帮本王美言几句,本王日后登基,绝少不了大人您的好处。”

☆、95、飞蛾扑火

昭云已经气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暮云突然很想下去扶上一扶,偷看了那两旁的士兵,只好作罢。

姚俊臣摇头笑道:“你说的好处太远,我若帮你,你现在可给我什么?”

萧隐脸色犯难,知道对方是存心为难,目光突然定落在昭云那张惨白的脸上,突然恍然大悟,对姚俊臣拱手说道:“若大人不嫌弃,这美若天仙的昭云小姐就归大人所有。”

“什么!”

暮云随昭云一同惊讶,萧隐竟然不要脸到这种地步,可真跟钟守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两人会走到一起。

姚俊臣也感到颇为意外,看了眼昭云,笑道:“昭云小姐确实闭月羞花,但君子不夺人所爱,再说她是王爷的女人,我怎敢染指?”

“你……不是人!”

昭云全身发抖,憋了半天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她已经泪如雨下,万念俱灰,暮云真担忧她会突然自寻短见。

萧隐像是没听到昭云的呼喊,仍对姚俊臣说:“大人言重,俗话说妻子如衣服,兄弟如手足,若昭云能弥补你我兄弟之间的嫌隙,让我割爱又如何?再说她此刻已经成为败家之犬,若能得大人看中收入房中,也是她的造化了。”

暮云实在听不下去了,站出来不顾士兵拉扯冲萧隐吼道:“大丈夫不能保全一女子,都没有面目见人,而你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就能够那么轻易牺牲掉深爱你的女人,奴颜婢膝,无情无义,怎么不如直接去死了算了!”

见惯了暮云温柔顺从的面容,此刻听她一语中的直戳自己的言行,萧隐不由得又急又怒,喝道:“这里面有你什么事?还不快给我退下!”

暮云板脸对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你……”

昭云似乎感激的看了眼暮云,站立不住欲欲跌倒,暮云忙上前去搀扶,士兵欲上前阻拦,见了姚俊臣的眼色,也自觉后退。

暮云扶着昭云,感觉她全身瑟瑟发抖,能理解她此时的心境,劝慰道:“姐姐,别太难过,他不值得你为他这样。”

昭云面色木然,完全没有听进去暮云的话,突然神情一泯,削尖了脑袋就要往帐篷中央摆放着一尊三角青铜鼎上撞去。暮云心叫不好,想要劝阻时已经来不及,只拉住她的衣摆角。

“姐姐!”

还好身后尚有几名士兵见状上前阻拦,昭云只有额头一角受到了些轻伤,大约是精神受阻,整个人倒地晕了过去。

暮云上前跪地将她抱在怀里,恶狠狠的盯着萧隐看了一眼,萧隐大约也没有意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有些心虚的低下头来。

冬日暖阳,在空旷的地面行走,感受阳光温暖,这感觉确实很舒服,暮云换上了一身便衣,虽然还是男装,却比之前那厚重不便的盔甲要好得多。

何况现在还能够安稳的坐在轿子里面,作为一个囚犯,这待遇已经是相当的好了。一同在轿子中的还有昭云,那位萧王爷已经不知道哪里去了,听说他在这里并不受人待见。

昭云在一旁闭眼一副昏昏欲睡的摸样,眼角却不时有泪珠滚落下来,暮云见了直叹气,知道这个时候她必定是十分清醒,没有半点睡意的。

便有意无意的对她说:“昭云,我知道你此刻心里一定十分难过,我也不会宽宥别人,只知道女人若是为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伤心流泪,是最最不值得的事情,因为那个人根本不会因此多看你一眼,不会心疼你一分,你又何苦自暴自弃?”

见昭云并没有回应,暮云又接着说道:“我们如今被姚大人擒获,回京之后生死难料,福祸难测,与其有心思缅怀感伤,还不如好好思索一下接下来该怎么脱身,我想,这个世界上,除了那个负心人之外,一定还有更值得你活下去的理由,你说是不是?”

自从进了轿子就没说过话的昭云此时微微睁开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我生而就是为着别人而活,如今家破人亡,又遭背弃,哪里还有什么理由苟且偷生?”

暮云知道她刚收到双重打击,此刻说些丧气话,也是情有可原的,便顺着她好言安慰了几句。

昭云叹口气,双眼无神,喃喃看着前方,说道:“还以为此生能够挣脱枷锁,看来即便是死,也不能逃离那片方寸之地了。”

暮云只听得这话中满满的悲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也不想细究,见昭云愿意开口,便试探着换个话题转移注意力,便问:“姐姐,你可知道爹爹和姚氏父子之间的关系?说给我听听好不好?”

昭云抬眸看看暮云眼光暗淡,轻声问:“你是想要知道萧王爷的事情吧?”

暮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心叹着原来昭云也不仅仅只有美貌而已,在这个时候还能够有这样冷静的判断。她之所以沦落到这样的地步,只因为用情太深,所托非人。

昭云叹气道:“也罢,如今告不告诉你,都没什么打紧的。”她顿了顿,说:“萧王爷原名萧逸轩,是当今皇上的亲哥哥,只做了几个月的皇帝,就被太后拉下来,说是因为太聪明,太后不好控制,这才废去了他的帝位,改名萧隐,赐封岭南。我是在大约三年前第一次得见王爷,那时他悄然坐在石桥上轻声吹笛,笛音悠扬婉转,如泣如诉,听得我几乎痴了,从那以后,他的面容便在我心中抹灭不去。”

暮云明白昭云此刻的心情,留恋过去的美好岁月,很大程度上已经知道今非昔比,再也不能回去,所以便静静在一旁倾听着。

“当时爹爹还不允许我跟他走得太近,但我几次探听到爹爹与他之间有某种共识,一旦达成,我们便终身富贵无尽,当时我真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运的人,我便放心把自己交给他,相信他对我说的每一句话,甘愿为他说服我爹爹,拼命抗拒爹爹为我安排的入宫选秀,爹爹终究疼我,便让你代替我前去。”

说到这些,昭云眼中又泛出一丝雾气,触动了伤心事,暮云只好握紧她的手,能不能够挨得过情殇的打击,全凭个人自己的造化了。

昭云感觉到暮云的善意,像是有些内疚的看了一眼暮云,接着说:“想来,的确有些对你不起。”

暮云有些意外,笑道:“姐姐,事情都已经过去了,就不要再提了。”

昭云难得冲暮云笑了笑,暮云只觉得这笑容真是美极了,肤如凝脂,眼角弯弯之间诗情画意毕现,关键是如今的温柔姿态,让她的美丽更多几分,她真是难得的美人。

“爹爹原也有自己的打算,也不是事事都依我,可我不在乎,现在想起来当时可是被迷晕了双眼,怎么就偏偏一心向他?若不是我时常在爹爹面前规劝,爹爹或许就不至于急于求成,同太后姚相闹翻,也就不会有今日的杀身之祸了,这一切的一切,我才是罪魁祸首,该死的人应该是我才对……”

她话到半头,声音已然哽咽,趴在暮云的腿上不住哭泣,暮云对她说的话还没有完全明白过来,只是看着她伤心,自己心里也不好受,只好轻声安慰着。

哭了一小会,昭云慢慢爬起身来,伸手抹干了眼泪,望着暮云说:“姐姐欠你太多,只盼着你日后万事顺利,我也便能够安心了。”

这姐妹真情实在是太难得了,暮云本身就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若有人真心相对,她也必还于真心,此刻两人敞开心扉,前程恩怨再也不提,这感觉真是酣畅淋漓。

全军驻地休息之时,暮云扶着昭云下车,几次跟昭云说话,都发现她心不在焉的,反应迟缓,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晕车了?要不然我去给你弄点水来喝?”

昭云先是摇头,又用力点头,倒弄得暮云一头雾水,摇了摇头,还是回车上去取水下来,谁知还没有找到水壶,便听到窗外一阵惊呼,忙探头出来一看,原来是昭云像发了疯一样的冲向萧隐,手中像是紧握着一样利器。

“不好!这丫头想不开。”

暮云忙跳下车来,就要帮着上前拉扯,却被姚俊臣拦了下来,暮云急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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