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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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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侧室这次所为实在太寒他们的心,就算不能替他们求情,却也不能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们头上,完全不帮他们说一句话。原本他们可只是说这些鱼异常,兴许是吉兆也不一定。是冯侧室想贪大功,所以才闹得众人皆知,如今不好回头了。结果现在出了事,却将所有责任推到他们身上,这可是想要他们的命,未免太绝情。

他们一家固然有错,可冯侧室也不能逃避责任。

常廷昭依然并未理会他们,不屑一顾。

此时赵清河插话道:“闲话莫多说,还是先去看那些鱼吧。”

“是,是。”杨管事连忙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弓着个背领二人到那鱼塘,点头哈腰,恭恭敬敬。

一到那鱼塘,就连常廷昭也不由微微皱眉。无数条鱼成群结队围绕池边狂游,游动缓慢,嘴在水面呼吸,不少死鱼漂浮在池塘上,场面十分壮观。

这鱼塘比赵清河想象的还要大,而那些死鱼病鱼的数量瞧着更是触目惊心。

赵清河连忙命令道:“去将所有死鱼都打捞上来,以后也如此,不可让死鱼继续漂浮在池塘里。否则若是有什么传染病,一个池子的鱼都逃不了。”

杨管事忘了常廷昭一眼,见他并无异议,这才命庄里的人开船进塘捞死鱼。

赵清河又命杨管事将几条死鱼和病鱼打捞上来给他检查,结果发现那鱼的嘴、鳃等部位均有灰白点,病鱼体表出现一层白翳,鳃丝肿胀分泌大量粘液,鱼体消瘦发黑甚至出血、鳞片脱落。

没有显微镜,赵清河只能凭借经验判断其此因为鱼车轮虫病。可如何诊治让他犯了难,按从前应是用硫酸铜和硫酸亚铁以五比二比例合剂全池泼洒,便可治愈。但是他去哪寻这些玩意?

从前他们那很少有人养鱼,所以外公的医术中鱼是他的盲区,所会治疗的病例并不多。因此赵清河也未曾跟着学到什么,也不知道如何用中药。学校里学的大多用西药,中兽医部分极少,就一本书籍囊括。

“如何?”常廷昭见他眉头紧锁,问道。

赵清河叹了口气,“我倒是知其是何病,也知如何诊治,可是无药。”

常廷昭不以为然,“是何药?我命人去寻来。”

常廷昭有实力说这话,在大佑他想寻什么东西并不困难。只可惜常廷昭再厉害,也无法跨越时空。

赵清河摇了摇头,“这些药在大佑也是寻不到的,应说是这世上都无法寻到,就算有我也不知道在大佑叫什么。”

赵清河暗恨自个怎么就不会提炼这些玩意,光知道如何治不知如何制药,在这时空里真是如同鸡肋。

常廷昭更是好奇,他早就察觉这赵清河不一般,如今还说起如此奇药。既然无法寻到,赵清河又如何得知?

他并不着急赵清河隐瞒未曾坦诚,只是依然心存希望,便是道:“可否说来一听。”

赵清河将这药名一说,常廷昭直接愣住了,还真是古怪的名字!闻所未闻。

二人在一旁嘀嘀咕咕,面色暗沉,直把候在一旁的杨管事看得心越来越慌,不停的擦着汗,原本升起来的希望又没了。他们家难道真的难逃此劫?

“可否有其他药代替?”

赵清河想了想,眼前突然闪过什么,不由眼睛一亮,他上大学时候中兽医这门课的书上有过治疗方法!他记得是非常常见的玩意就能治疗,当时还想原来这玩意就能治病,因为那方子太过简单,让他有些怀疑。

应该是树叶,具有杀虫之效,那字他还给念错了,那玩意是什么呢?

赵清河苦思冥想,在那挠心挠肺,明明就要想出来可偏偏脑子突然一时不灵光,怎么也无法突破那迷雾,只怕他急的。

常廷昭见此不忍,“可是想到什么?”

赵清河现在脑子僵化,实在想不来,便是撞运气似的问道:“你可知什么树叶有毒,可杀虫?平日常见的树,对了,还长着许多小小的果子,还会变黄落地。”

赵清河对那树的形象越来越清晰,可偏偏忘记叫什么名字。平日也经常以此为药,怎的突然想不起来了!

常廷昭想了想道:“可是苦楝树?”

若不是这里有一堆的人,赵清河差点想扑上去恨恨亲常廷昭一口。“就是这个玩意!妈的,害老子想半天,这脑子越发不好使了。”

常廷昭笑道:“你是钻了牛角尖,老想着用你说的那怪药,自是不自觉屏障了其他。”

赵清河也笑了起来,“还真是如此。”

又朝着杨管事道:“我这有一个方子,从前并未试过,不知疗效如何,你先姑且试试吧。”

杨管事连连点头,一脸激动难以自持。至少还有得试!总比没有一点希望的好。

☆、第36章

杨管事一听那治疗方子;整个人都不由怔了怔,“就这般简单?”

常廷昭不悦的微微皱眉,惹得杨管事缩了缩脑袋;赶忙解释,“并非是小人怀疑公子您的医术;只是……”

赵清河摆摆手打断,“无需解释;莫说你我当初瞧见这方子的时候也觉得实在简单也怕不中,所以一直未曾用过。可现在实在无法,也只能用它一试。想来是万物生万物,万物克万物之理也不一定。”

原来这方子只需用苦楝树枝叶熬汁全池撒入即可,书上说次日即可生效。而平日可将苦楝树叶扔入鱼塘中沤水,每七天到十天换一次;即可一直车轮虫的繁殖。

杨管事也连连谄媚的应道:“对对,应就是这理。”

赵清河又叮嘱,“今后莫要养得这般密集,将换水口弄大些,让那水流更快些,平日清理这鱼塘需更勤快。”

从前这鱼塘从未曾一口气养过这么多鱼,今年杨管事想着让庄里多些进项,所以比从前养殖的多了一倍。怕那些鱼苗游走,又将换水口封小了,结果没想到便是出事了。

杨管事一一应下,见赵清河再无他话,赶紧命人去熬药清塘。

药熬好,赵清河计算着量划分地区命人撒入,又巡视里一番布置一二这才停下。后边的事只得看明日这药究竟如何了。可喜的是这药撒入一段时间,这鱼跑马之势有所好转,倒算是个好兆头。

鱼未治好两人也不急着离去,赵清河可不想来回颠簸,原本晚上这菊花就饱受摧残,白天还要骑马折腾,这屁股真是要不得了。

杨管事是个会做人的,见两人今日不会离去,如今又没有其他事,一切还得看明日才知这药是否下得对。便是道:“四爷,公子,不如你们到庄里的果园里瞧瞧?现在枇杷和杨梅都熟了,咱们这的枇杷可是美味得紧。”

每年这里的枇杷和杨梅等水果都会运到京里,常廷昭只要不在外征战每年都会吃到。因此也赞同道:“这里的枇杷确实不错,每年庄上送来,我们还经常送出去做礼。”

杨管事连忙又道:“送京里再快也得好几日,味道自是比不上新鲜摘下来,四爷必是会更喜欢。”

赵清河本就是个爱吃枇杷的,从前家门口就有一棵枇杷树,味道也非常好,每逢到了成熟的时候他都会爬上树去摘。只可惜征地拆迁之后就被砍掉了,后来再买的枇杷总觉得那味太淡,都不似枇杷了。

所以一听就来了兴致,漫山遍野的长满果子的枇杷树,想想就令人振奋流口水。“那我们可得去瞧瞧,杨管事,这里你要派人照看着,若是有什么事就派人去寻我。”

“四爷,公子你们就放心吧,我会紧紧盯着的。”杨管事哪有不应的,就算赵清河不说他也会亲自守在这,若是这些鱼没救他们一家可都遭了秧。

“又要骑马啊?”赵清河直接苦了脸,方才被颠得现在都没缓过劲来。

常廷昭笑道:“让你别急着赶路你非不听,马走得急才会这般颠簸,我们慢慢骑就不会那般难受了。”

赵清河横了他一眼,“哪关那马的事,明明是你昨夜折腾得厉害,才害得我这般。你瞧你就无事,每次都不知道节制,迟早会精尽人亡。”

两人身体很合拍不假,赵清河每次都能享受到,如今用后边就能让自个兴奋,可这也架不住常廷昭非人类的体力,他这小身板真怕有一天会死在床上。这家伙估摸是想把前二十年的量都补回来,每次都往死里做,让他最后都求饶连连,眼泪水都落下来了。

常廷昭一脸无辜:“真是一下床就翻脸,明明是你每次都舍不得我出来,越夹越紧,我想抽出来你那身子扭来扭去的,我又不是废的,怎会抵得住这诱惑?况且就你这性子,若是不够爽快,立马能转脸找其他男人。我为了媳妇儿您的欢愉可是劳心又劳力,不带这么冤枉的。”

赵清河禁不住又红了耳根,他每次被艹弄得爽快了确实会胡言乱语,后处还会不自觉的收缩,跟随着常廷昭的摆动而疯狂。

每日运动量过大,现在他的食量比从前快要大一倍,可这身板还是这般瘦瘦弱弱的,不过好似长高了些?赵清河站到常廷昭身边比划,瞬间垮了脸,原来一切都是错觉,还是比人矮了一个头!

赵清河理了理情绪,认真道:“咱们不能趁着年轻就这般胡来,要细水长流才行。”

常廷昭如何不知,只是刚尝到肉味哪里停得下来,总是觉得不够,这赵清河又撩人得很,有时候都想将他吞下肚。再者如同现在一般逍遥时候实在不多,也忍不住放纵享受。

“也不过这一段日子,等去了京城想这般疯狂也没法子了。”

赵清河想到未来困难重重也忍不住微微皱眉,“这倒也是,到时候你家人必是百般阻挠我这男狐狸精勾引你,我俩见面怕都是问题。”

常廷昭失笑,“哪是因为这个,我回到京城就会官复原职,要入住军营操练兵士。”

赵清河忍不住哼哼,“还真是马不停蹄,能不能让人喘口气。”

常廷昭之所以被撤了大将军一职并非因为抗旨拒婚也并非要暗中调查兵器被夺一事,而是因为皇帝觉得常廷昭年纪轻轻就已为右威卫大将军,如今又立战功按理应又升一级,可这般下去总有天升无可升,那就麻烦了。

皇帝想要用这常廷昭,却又不想他爬得太高太快,就使出这么一计,倒是合了两人心意。常廷昭能拒了皇帝的赐婚,想来是铁了心要娶男妻,今后麻烦事也少了些。可赵清河依然忍不住替常廷昭打抱不平,为了这么个小事丢了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升职机会,这皇帝也忒精明了。

常廷昭哪有不明白赵清河心底那点小心思,心中十分熨帖,道:“西戎这些年一直对我大佑虎视眈眈,今年冬天更是屡犯我边境,还被抢走一座城池,边境一代民不聊生。皇上如今快坐不住,待我操练一二,只怕就要被派出征。这是我爹多年心愿,也是我自个求来的机会,我势必要全力以赴,定将这西戎打回去,打得他们再不敢侵犯!”

常廷昭这般模样异常霸气,若是平时赵清河必是会心里觉得美得很,瞧,这就是我男人,威武又霸气。可现在赵清河心中说不出的恐慌,虽说之前已经知道会有那么一天,作为一个正值壮年的军官,常廷昭必会征战沙场,可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临。作为和平年代出身的人,总觉得战争距离自己很远,没想到如今近在咫尺。

“何时出征?”

常廷昭摇头,“尚未可知。”

赵清河眉头皱得更紧,又问:“此战把握可大?”

常廷昭微蹙眉,虽心有不甘,却老实回答,“我大佑骑兵一直弱势,而西戎最是擅长此道,而且他们全民皆兵个个骁勇善战,此战怕是艰难。”

赵清河却听到了其他,“骑兵?那军中必是需要兽医!”

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常廷昭哪里不知他的想法,虽然话题沉重心底带着一丝丝喜悦,面上却认真道:“自然,战场虽是危险,却也是极易建功之地。只要上了战场,能活着回来就可封官,死了后人也能得利,因此想要前往的兽医并不少。”

言下之意,必是有不少人争着去,若是没点本事还不一定能挤进去。

赵清河挺起胸膛,一脸自信,“我必不会让你失望。”

常廷昭深深望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我倒是宁可你会令我失望。”

虽有可能很常见无法在一起,却能令赵清河不会涉险。战场哪里是这般好去的地方,就算能捡条命回来,那里的恶劣条件也能令人脱一层皮。这条路虽是捷径,却是靠命挣来的,所以愿意前去的多为急于爬上去的寒门子弟,哪怕是有些门路的都不愿意走此道。

赵清河抓住常廷昭的手,笑道:“有大将军保护,我有何可惧?况且,我若是也去,兴许还能给你出好点子也不一定。”

常廷昭也笑了起来,“清河也喜好兵书?”

赵清河不好意思的摇头,孙子兵法他都没读透呢,对于冷兵器也无见解。“我虽不擅长这些,却肯定会有其他你们不擅长的,谁又知道我会不会突然出了个极妙的主意。”

这话说得实在空泛,常廷昭却认真点头,“清河确有他人不及之处。”

赵清河沉吟片刻,“你为何这般信我?”

除了医术世还算高明,赵清河自认到目前为止无其他闪光亮点,常廷昭这般无条件信他,让他有些疑惑。

常廷昭一脸轻松,眨巴眼道:“因为是你。”

赵清河却是眯眼道:“哪个‘你’?”

常廷昭敛起笑容,双眸深幽,“绝非那个不孝子。”

赵清河微微一笑,这厮果然早就怀疑,虽是离奇却也并非想不到。两人相处时间越长越亲密,所露出来的破绽也就越多。常廷昭被他所救时为了自身安全,早将原身查得清清楚楚,自是明白其中不同。

赵清河半真半假道:“我若说我乃异世游魂,你可会将我给烧了?”

常廷昭虽是早就预感到什么,可亲耳听到依然难掩心中震撼,可没一会又皱眉道:“这屡游魂可会再次离开?”

“我也不知道。”赵清河此时也难以自控的心情暗沉下来,若是之前来去无所牵挂,只当是旅游或是黄粱一梦,可现在遇到了常廷昭,他却舍不得离开了。

常廷昭一把将赵清河搂住,语气强硬霸道,“你莫要妄想逃离,就算天涯海角我也会将你寻到!”

赵清河嘴角微微勾起,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好,我等你。喂,你干嘛……”

常廷昭一把将赵清河抱起,将他往那幽静之处带,“若真有那日,不知何时才能再做,现在趁着还在先干个痛快。”

赵清河差点没想翻白眼,这厮怕是早就起了野=合之心,如今倒是找到了好理由。不过他也颇为感兴趣,偶尔来一发倒也不失情趣,因此虽嘴上依然忍不住念叨抱怨,可心底早就痒痒了。

赵清河被常廷昭放在铺着外衣的地上,常廷昭还未有何动作,赵清河就着急问道:“油膏带了吗?”

☆、第37章

第二日一大早;杨管事就早早的候在了门外,见常廷昭和赵清河从屋里出来;脸上透出的喜色老远就能感受到。

杨管事迫不及待的向前道:“四爷;赵大夫,那些鱼比昨日好了不少!”

赵清河听到这话心里舒了口气;也没多废话就要去瞧那些鱼;却被常廷昭拦住了;“急什么;吃了早饭再说。”

杨管事也连忙道:“对对,不急不急,四爷;赵大夫你们先用早膳。我一大早瞧那鱼大好就忍不住过来报喜,没其他意思。”

杨管事虽是这般说,赵清河哪有不理解他内心有多着急。虽说看到那些鱼情况好上不少,可没有赵清河发话心里依然会忐忑。瞧这杨管事黑眼圈深得跟熊猫似的,只怕昨夜一直守在鱼塘旁边都没敢睡。

这一池子的鱼事关他一大家子的性命,这般谨慎小心,做事不周全都是可以理解。

赵清河也急于看到成果,“无妨,这里距离那鱼塘也不远,我只是去瞧瞧,不会耽误早饭的。”

杨管事暗喜,可面上却不敢透出半分,只偷偷瞄向常廷昭。常廷昭也心系那些鱼,见时辰尚早便是答应了。

赵清河去到那发现情况比他想象的要好得多,基本上不再出现集体‘跑马’现象,随机捞出的鱼也比昨日好上不少。这苦楝树枝叶果然有用!

赵清河心里彻底踏实下来,不忘再次叮嘱道:“再熬制三天药汁洒入鱼塘中,以后就如我之前说的,用苦楝树叶沤水防止这病再次复发。不过这些都是治标的,想要治本还需平时多加照料,不可急功近利饲养太多的鱼,还要加大流动水量,否则下次还会引起其他病,那时候是否有这运气就尚未可知了。”

杨管事如今对赵清河是心服口服,哪有不从的,连连点头应和。

病鱼已无大碍,常廷昭和赵清河吃完早饭便骑马离去。

到县城时候,时辰尚早,赵清河也没耽搁直接去病马监继续上工。昨日二人大白天在野外荒唐了一把,晚上早早睡下没再折腾,所以虽骑马奔波精神仍旧不错。赵清河可不想每次都诸多借口不去上班,会养成坏习惯的。从前自个不到处跑来跑去,哪里有这么娇气,动不动就要休息。常廷昭虽然心疼他,却也没有阻拦。

病马监的人都知道他是去治鱼去了,因此一见他都纷纷围了上来。侯哥儿看到赵清河这模样就知道必是治好了,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声音都扬高了,“赵哥,那些鱼都治好了?”

赵清河一脸自信的笑道:“那当然。”

说着还把从庄上带回的枇杷分给大家,病马监里一片热闹。

周路连忙挤了进来,一双眼睛都要冒出光来了,“赵大夫,你竟还会治鱼病?”

这大佑兽医极少有会治疗鱼类的水产兽医,多以医马牛猪羊犬等畜禽为主。这世虽然没有《元亨疗马集》却也有类似“出其绪余以治牛,民赖以有耕者无算”一说。这也与后世兽医教学一样,如内服共同感受性药物治疗量,以马为标准,其他动物的内服量皆是按照马的体重加以增减而已。只有牛羊的药用量要大于等同体重的马,是因为牛羊第一胃容积之故。

而水产类动物与马大为不同,也就不能用马作为标准下药,也使得这大佑的兽医精通此道的甚少。加之没有像后世产业化水产养殖业,多以捕捞野生鱼类为主,所以使得钻于此道的兽医更少。在这新湖县里,兽医知晓的只怕还没有渔民多。不是他们不想学,而是无处可学,平日用得也少,也就不甚在意了。

而赵清河从上大学开始,他们那就开始兴养鱼养鳖等,而外公又正好不擅长此道,所以赵清河在大学里的时候,这部分学得特别认真,想着以后能弥补外公这一缺憾。赵清河在这上面下了不少功夫,在这方便颇有一套,为此还让不少人夸他比他外公还要厉害,外公还没他这一手呢。

赵清河笑着点头,“确实会几手。”

若是从前他绝对不会说得这般谦虚,要知道当初就连外地养鱼户都去寻他治过病,不仅是淡水鱼海鱼也会那么几手,曾经还去市里治愈了海豚。只可惜他当初学习的时候太过于依赖西药,可现在就算他有天大的本事,没有药他也只能干瞪眼。

魏远志一听激动不已,声音都带着颤抖,“赵大夫,您能教我吗?”

魏远志最是勤奋好学,有新鲜玩意最是愿意第一个尝试,在学习医术方面也是最灵光。其他不说,就上次那混睛虫病的治疗,魏远志当天就能下手套虫就可见一斑。

赵清河非常欣赏魏远志,笑道:“有何不可。”

魏远志激动得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干脆朝着赵清河深深的鞠了一躬,一切尽在不言中。

侯哥儿和周路也一脸希翼,可又担心赵清河为难,蹉跎着不知该不该开这个口。赵清河直接道:“你们二人若是想学也可以一块,不过我现在只知病情不知如何用药,确切说不知道如何用咱们平时常见的药,需要一起讨论学习,一同找到治愈的方法。”

侯哥儿和周路一听顿时眉开眼笑,连连道谢。周路由衷佩服道:“赵大夫您才多大年纪,竟是会这么多东西,实在令我们惭愧。”

赵清河摇头道:“你们不过是暂时没有机会学到更多东西,一旦有机会,凭借你们的资质绝对不会比我差。”

这句话并非赵清河谦虚,这世的人比他那个时代的人要钻研刻苦得多。在他那个时代还有几个人愿意白干几年小工,然后再慢慢开始学习技艺。光捣药就能干个几年,平日干的活又累又重还经常被人白眼奴役。要是前世大部分人早就甩手不干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面临的选择以及退路太多,也导致了难以沉下心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去学习那些技艺。

赵清河想起之前常廷昭之前的提议,将几人领到一边,与他们说起这件事。三人顿时都睁大了眼,他们完全没有想过要到京城里考过太仆寺的学生。

侯哥儿猛的摇头摆手,“我才学了几天,怎么可能考得进去,必是不成的。”

周路和魏远志除了最初的震惊,很快就冷静下来若有所思。两人年纪已是不小,学这医术也有数年,虽未出师可已经把父亲身上的本事都学得七七八八,只是经验不足需要继续历练。

而他们也很清楚,两人父亲医术并不是很高明,他们能从他们身上学到的东西已经不足以满足他们现在的需求。如果有机会进入太仆寺,先不说未来前景如何光明,他们也能学到更多的本事。而还能继续在赵清河身边,这部分的财富已经足够他们挥霍一辈子。

若今后学成可留在京城成为太仆寺的兽医,那可真的是给祖上给自己挣大脸了,那时候他们可不仅仅是兽医,还是有品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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