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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纵横-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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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让这小丫头承认错误,并把事情的经过,老老实实的讲述一遍。
  就在这时,却看见玉琉公主忽然跺着脚,眼中的泪水已如滚珠般的掉落,声嘶力竭的哭叫道:“妈,我要我妈、、、、、、”
  那声音,竟是受了天大般的委屈。
  景宗皇帝不由想起已死去的姐姐~~庆德长公主~~,从小对自己向母亲般的关爱,就算自己再调皮,也从没有动过自己一根手指头呢,而且可以说是替自己死的,心头越发不是滋味,玉琉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哭,最是招人痛爱不过的了,想不到这次、、、、、、
  唉,不说便不说吧,不是还有丫环兰儿么,可以审兰儿呵,自己今天怎么会动手打这小妮子呢、、、、、
  实在是、、、、、、实在是、、、、、、
  看着玉琉公主站在那里,雨打梨花般的“嘤嘤”痛哭,就象是迷失在风雨中,受到伤害,而渴望得到呵护的小鸟般惹人怜惜,景宗皇帝心痛如绞,他努着嘴,想说两句劝解安慰的话,却最终还是没有说出,长叹一声,最后的一丝怒气也化为了满腔内疚,袍袖一拂,逃跑似的离开了宝华大殿,很是狼狈的向王美人居住的雨花阁走去。
  也许,只有王美人那浅笑风情,柔媚体态,才能开解自己心头的郁闷吧。
  身后,玉琉公主的骂声却越发响亮起来,象锥子一样往自己的耳朵中扎,很有股不依不饶的劲。
  ********************************
  五十多岁的景宗皇帝,在长廊上快步走着,近侍太监在身后小跑般的跟随,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恐成为君王发泄怒气的牺牲品。
  景宗皇帝面白短须,细长眼睛总喜欢微眯着,瞅人的样子,就象捕吏瞅小偷,传达着一种伸手必被捉的警告信息。
  从外表上看,他的相貌比实际年龄要老得多,双鬓已见花白,不过早年的军旅生活,使他的步履看上去仍然沉实有力,只是暗显血丝的双眸,也见证了他这些年酒色过度的放纵。
  他当年设局,发动秋华之乱,杀死他的大哥太子李勇和三弟康王李信,逼太祖皇帝退位,而成为一代帝王。
  那时候,他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大齐帝国在他的治理下,走入了最为强盛的巅峰,不过随着家族门阀的崛起,各派势力关系的错综复杂,和几次在朝争上的失败,再加上年事渐高,精力日衰,曾经锐意进取的君王,渐渐变的消沉了,他开始耽与声色,对国事不再特意关心。
  但就算是在最荒唐的时候,他这个靠叛乱起家的天子,仍然没有忘记,军权是一切权力的保证,实力是自己站在巅峰上的基石,所以,他故意架空了太尉陆平,并把京都的三大军事力量,牢牢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五十多名禁卫军士卒的离奇死亡,让他情不自禁的认为,在京都,或者说,在京都的周围,还有一股不属于他掌握的、敌对的、强大的军事力量存在,也许这次血案的发生,只是这种力量冰山一角的显示,这也是他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这个案件的主要原因。
  禁卫军总统领尉迟勇、廷尉郭宝忠、都卫军统领年达,都被他在太和在殿上当众痛骂,并责令限期破案,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却在玉琉这个小丫头面前,一无所得。
  唉,也许只有王美人那闭花羞月的容貌、那娇柔如水的身躯,才能开解自己心头的郁闷了,这样想着,步履便又加快的几分。
  忽然,景宗皇帝的脑海中闪过,廷尉郭宝忠对这起血案的分析报告,在提到玉琉公主的时候,特意写到,凶手下手狠毒,计算周密,全无人性,不会想不到杀人灭口这一点,但对玉琉公主似乎特别手下留情
  ~~这报告中,未尽之意值得玩味啊~~
  在长廊的外面,是个水光粼粼的清潭,几尾红色的金鱼在潭水中,时聚时散的缓缓游动着,景宗皇帝行走而过的身影,从水面上掠过,那些金鱼迅速下潜,仿佛被景宗皇帝发现了它们什么秘密似的。
  景宗皇帝猛然停住了脚步,是呵,那些凶手为什么会对玉琉这丫头手下留情呢?玉琉这丫头,又为什么要尽力为凶手隐瞒呢、、、、、
  景宗皇帝觉得事情有些复杂了,他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由脸色大变,也不去雨花阁了,转身向养心殿走去,同时命令道:“宣平湖公主入宫,来养心殿见朕。”
    正文 第三十四章 软禁
     更新时间:2009…4…30 12:23:17 本章字数:3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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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竹轩和晨露阁,都位处太尉府的东院,除了太尉大人陆平,其他男人未经允许,是不能轻易进入的。
  风竹轩是太尉大人陆平静修之所,要知道,太尉大人陆平妻妾众多,就算是一天和一名妻妾同房,当一夜之新郎,恐怕一个月也不会有重复的,但陆平自己也知道,他年岁已高,身子更不是铁打的,自从陆恒出世以后,这十多年来,他再无子嗣,府内药师更毫不讳言的说:太尉大人,您的精气已绝。
  于是,便有了风竹轩,用来静修养性,逸淡而对天年,轩中竹木深深,绿意盈盈,有风吹拂而过,万千竹叶轻吟似歌。
  而晨露阁,则是府中歌舞姬们居住和练习技艺的地方,在大齐帝国,各大权贵之家都豢养有歌舞姬,娼者卖身,姬者买艺,而被豢养的歌舞姬,地位则在这两者之间,属于权贵者的私人财产,可以相互赠送,侍奉宾客,生杀予夺,半分由不得自己作主。
  车骑将军庞休,有一次年关摆宴,朝中各位大臣几乎都请到了,每人身边都有两名歌舞姬侍候,在酒宴中,一直与车骑将军庞休有隙的宗正李寿,无论谁来敬酒都不喝,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庞休的鄙视,车骑将军庞休当场便把那两名,负责向李寿劝酒的歌舞姬给杀了,席间传首,罪名便是劝酒不力,接着,又让两名新的歌舞姬继续去劝酒,而李寿还是坚持不喝,于是、、、、、、
  那场宴席,当场斩杀了八名歌舞姬,李寿一直没有端起那杯,承载着生命之重的酒杯,如果不是司徒大人劝解,杀戮还会继续上演。
  庞休的狠和李寿的冷,在那场宴席上,斗了个不分上下,而歌舞姬者卑贱的身份地位,也有此可见。
  正所谓,花开似晨露,随风即消溶。
  陆恒是在回府的当天下午,和贴身丫环萍儿、芷筠肉帛相见,大战一场后,自己晃晃悠悠走入风竹轩,开始了他的软禁生涯。
  萍儿和芷筠都没有起身送他,不是不想送,而是起不来,在外面打了几天猎,猛然回来的陆恒,仿佛也沾染了山林野性,就象饥饿已久的猛虎一般凶悍,无论是萍儿还是芷筠,最终都躺在床上,觉得自己仿佛被什么重物碾压过了一般,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身子酥软的象水,没有半分筋骨存在。
  “爷,您就再收几个丫环吧。”身子娇弱的芷筠是最先告饶的。
  “是呵,是呵。”平时活泼、精明的萍儿也是一脸又羞又惧的神情:“再收三个、、、、、、不、、、、、、不够,再收五个、、、、、、”
  陆恒神情得意的笑道:“就算是再收八个、十个,你们也是逃不脱我的手掌。”
  他的两只手掌,此刻正分别大力揉捏着那一团雪腻,又一路顺延而下,感受着路程中的丝般滑润,在经过了那一片已经狼籍之地后,停顿了下来,坏笑道:“在去打猎之前,我正好看到一个花式,叫隔江欲唱后庭花,据书中所说,别有异趣呢,等我从风竹轩放回来,再与你们拭练。”
  两个小丫环,勉力抬着细汗如珠的俏脸,颇为不解的看着陆恒,却感觉到在自己身下,陆恒有如灵蛇般的手指,在自己菊门处重重一点,登时明白了其中含义,本来就灿若红霞的容颜,一时间,更如涂上了一层红脂。
  “爷、、、、、、”
  这同时发出的娇嗔声,又酥又柔,又软又嗲,让陆恒心中那股本来已平熄的黑暗之火,再一次熊熊燃烧起来。
  向母亲傅氏请过安后,在傅氏又是关爱,又是担心的目光注视下,陆恒便一人走入了东院的风竹轩,从小到大,十多年来,虽然生长在太尉府中,但这东院、这风竹轩,他还是第一次来呢。
  看门的健妇谄笑着为陆恒开启轩门,首先看见的是摆着花花草草的照壁,大丽菊在下午的阳光中,开的分外灿烂,转过照壁,在万千杆随风摇曳的修竹中间,有一座很精雅的小楼隐藏其中,样式古朴别致,仔细一打量,整座小楼竟完全是用竹子制造出来的,在一些竹子的关节处,兀自还留有,几片随风飘舞的枯黄竹叶。
  踏着鹅卵石铺就的幽径小路,缓缓而行,秋风拂过,萧萧落木有如天籁,让浮躁的心灵也不由跟着宁静了几分。
  登楼而上,更见巧思。
  巨大的墙壁,竟是用万千种不同色泽的竹片,拼出来的一幅远山静思图,楼中的桌椅,都是用天然树石制作而成,不远处便是流香内湖,湖中更有一高大水车,哗哗转动,竹节引水,从半空飞流而下,形如瀑布,无数细小飞舞的水珠,在下午金黄色的阳光照射下,如烟似雾。
  楼中另外的一面墙上,摆放整齐的是,从古到今的各类兵书战策,不下千余本之多,在桌上还放有几本翻开的兵书,能看见墨色犹新的标注。
  其它的事物,却很是简单明快,可以看出,仍然保持着军旅生活中的那种实用作风,唯一的饰物,便是临窗处挂着的一柄长刀和细帛条幅,陆恒定睛打量,只见条幅上写着的是一首五言诗句。
  霜刃亘天南
  壮志拭宝刀
  苍鹰瞰天地
  碧血犹冲霄
  看看落款,写得却是~~陆平自题并书~~
  陆恒用鼻子不屑的哼了一声,心想,诗差字更差,还有人说老爷子,是文武双全的一代军神呢,根本就是溜须拍马的奉承,就这诗,韵都押的不对,也就是打油诗的水平吧,字呢,更跟螃蟹爬得相似。
  相比而言,陆恒对那口挂着的长刀更感兴趣,伸手拿了过来,只觉刀身沉重,用手一按压簧,随着“呛啷”一声暗哑的金属摩擦声,长刀已弹射出鞘,看到的却是斑驳刀身。
  拔刀而出,仔细一看,才发现这口长刀很是破旧,在刀刃处布满缺口,有些地方更卷了刃,那斑驳的痕迹,透着暗红色泽,有着淡淡腥气,竟是无论怎样擦拭,也不能抹去的斑斑血痕。
  持刀在手,恍然间有如身临战场之中,感受着“落日照大旗,马鸣风萧萧”的悲壮,此刻再打量那首写在条幅上的诗句,只觉墨韵浓厚,气度雄峻,每一撇捺,都如刀似剑,而淋漓墨迹,更似鲜血飞溅,陆恒忽然觉得,他有些明白自己的老爹了,那在自己印象中平庸肥胖的身躯,此刻想来,竟是蕴藏着郁郁不得志的壮烈胸怀。
  这百战之余的长刀,这条幅上纵横的字句,还有兵书上的简评标注,原来都是老爹回忆往昔金戈铁马岁月之所在啊。
  就在这时,陆恒忽然听见女子嬉笑吵闹的声音,如银铃随风摇动,虽然轻微,却是说不出的清脆悦耳,连忙抬眼看去,从竹影摇动的间隙中,只见在五十步距离远的晨露阁斜伸而出的高台上,正有几个妙龄女子正在上面玩耍戏闹,举止之间,充满了青春活力。
  刚才心中涌起的那一缕,对自己老爹的尊敬念头,转眼间便被陆恒抛在地上,并用力砸上一脚~~我说老爷子这几年,怎么极爱到这风竹轩静修呢,原来这里是偷窥的好地方啊,看这竹楼建的位置,这窗户开启的方向,这眼前竹子的错落,都着实巧妙啊!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发现。~~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睁大眼睛,狼一般的向那些女子扫视过去,心中泛起难言的刺激感觉。
  只见那些女子,有七八个人之多,无论是挽得的发髻样式,还是衣衫穿着,都大异府中的其他女子,她们欢笑嬉闹,就如蝴蝶纷飞,举手投足,极尽风姿,不愧是歌舞姬啊。
  这时候,陆恒的目光,渐渐凝定在一个盘膝而座的白色身形上。
  那身形坐在如飞鹰展翅,而伸出的平台最高处,袍服宽大,白衣似雪,几欲乘风归去,坐在那里,有着磁石般的吸引力。
  其实陆恒所能看见的,也只是一个侧影,但就是这个侧影,也堪称曼妙无匹,仿佛透明般的肌肤,瀑布般飘飞的黑发,高挺的鼻梁,尖而圆润的下颔曲线,都让人对那欲露未露的全部容颜,充满期待。
  只见那白衣女子,举止有着遗世独立的从容,在高台上,焚上了一炉清香,然后从琴囊中,拿出一具乌黑亮泽的七弦琴来,凝神静气的神态,让周围那些戏闹的女子也有所感,她们围着那女子的身边环坐下来。
  就在嘻闹低语声渐静渐止,而风却吹拂而来,竹叶低吟,一派天籁之时,却见那白衣女子,双手轻抚,似扣似按,仙乐般的声音随风而生,琴音温柔雅致,就如一名绝代佳人,独行在水畔之滨,风扬发丝,云舞衣裾,缠绵媚美,旷野风流。
  琴声清淡幽静,如那佳人芊芊独行,同时随风曼舞着,飞溅的河水如碎玉点点,无数花蕾也随着那女子的歌舞而绽放、而凋零,在花开花落间,那女子却渐行渐远,最终消失不见,唯有连到天际尽处的白色芦花,托着一轮不时何时升起的弯月,苍茫悠远。
  等陆恒从沉醉中醒来时,对面的高台上,已是曲终人散。
  这一刻,陆恒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心,都仿佛被那琴音洗涤过似的,呼吸可感鸟鸣,举手当见苍松,他心中升腾而起的是燃烧般的急切,一时间,对那名抚琴的女子充满了好奇,很是想见上一面。
  心动不如行动,这句话从来都是陆恒的座右铭。
  陆恒绕着围墙,推磨般的转了三四圈,竟然找不到一个可以和晨露阁相通的门户,这时候他才又一次想起,方仲行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那句~~还是桃花运呢~~充满揶揄之意的话语来,靠,这个方老狐狸,分明是在讽刺我啊,到时候关在风竹轩中,身边不远处就是美女,每日却是看得着,吃不着。
  陆恒打量着那两人多高的围墙,暗暗摩拳擦掌,雄心万丈的想,妈了个巴子的,这有什么啊,难道我就不会翻墙么?!
  色胆大过天,陆恒正是血气方刚之时,对男女情事最为热切。
  在这一刻,陆恒一心所想、所盘算的,都是如何来完成自己偷香窃玉的壮举,他丝毫没有做为一个犯了错误,被命令软禁思过者的自觉。
  他也完全没有担心和考虑过,那个被他炮制出来的,五十多名禁卫军士卒死亡的血案,现在有何进展了?他这个真正的罪魁祸首,是否会显露原形?
    正文 第三十五章 端倪
     更新时间:2009…4…30 12:23:17 本章字数:3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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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的皇宫内院,***辉煌。
  每个楼阁的飞檐处,都高高悬挂有大红色的灯笼,这些灯笼在秋风中摇摆着、旋转着,翩翩生姿,使皇宫内院的金瓦红墙,有着说不出来的雍容华贵。
  十多盏八角光华琉璃灯,有如天上的星辰,均匀的分布在各个角落,把小巧精致的浮碧亭,映照的有如白昼,玉琉公主撅着小嘴的俏脸,在墙壁周围湖绿色的轻纱幔帐衫托中,还带有几分孩子的嗔怒,和不肯就这样甘休的意气,而长睫似羽,那双明媚的眼眸,却已给揉得,如熟透的桃子般通红。
  “好了,好了,还生气啊?皇上打你,那也是气急了,这不,打完便后悔了,巴巴的把我喊来劝慰你呢。”
  在一旁柔声细语,为玉琉公主开解的女子,是一个看不出多少年龄的青春**,岁月在她的脸上,似乎没有留下多少痕迹,和玉琉公主站在一处,宛如一对姊妹花。
  薄眼凤唇的脸,既有着青春少女的活泼,又有着成熟女子的绝代风华,云螺花钿的流云髻,斜插着镏金垂丝的金步摇,随着举手投足而轻微晃动着,使唇边的浅笑撩人心魂。
  绣着华美花边的八幅风裙,或拖曳在地上,或随风飘飞,越发显得身躯修长,雪白的肌肤,有着皎月出寒江的美艳。
  这个柔婉动人的华贵**,便是景宗皇帝的妹妹,大齐帝国的绝代佳人平湖公主,关于她的美丽,就是边疆域外都有传闻。
  此刻,她无比溺爱的看着玉琉公主,微笑道:“你看,皇上是多么关心你,可是连夜宣小姨入宫的呢,快,别生气了,再生气就不好看了。”
  “你能不能跟小姨说说,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知道,五十多名禁卫军士卒啊,就那么无声无息的死了,而且马都尉的本事和能力,也称得上是干练,你说,能不让人担心么,就是小姨心里,想起这事来,也替你捏着一把冷汗呢。”
  玉琉公主跺着脚,秀美无俦的俏脸上,是又气又急被冤枉了的委屈神色,叫道:“小姨,难道连你也不信我么?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
  平湖公主的聪明灵慧,在皇族中是有名的,虽然玉琉这小丫头表现出来的委屈,此刻看上去是那样的真实,但平湖公主还是从些许迷失、羞涩和慌乱中,找到了点滴破绽,平湖公主的心,越发有些七上八下了。
  平湖公主是看着玉琉这小丫头长大的,对于玉琉公主的性格,最是了解,这小丫头一向明快爽直,喜怒形与色,没有丝毫城府,就如一潭清水,是可以一眼看到底的,从小到大,还从来没有过,这种又是娇羞又是慌乱的样子呢。
  看着玉琉公主那由青涩,而日渐明显起来的身体曲线,平湖公主感觉到了岁月的流逝,玉琉这小丫头就要变成大姑娘了啊。
  难道真得如皇上所料,有什么事情发生在、、、、、、
  平湖公主不敢再想下去。
  其实,在玉琉公主的心中,也是很矛盾,对于跟随自己一起的,那五十多名禁卫军士卒,悄无声息的失踪后,尸体出现在万丈悬崖下面的血案,她的心中也并非全无算计。
  按玉琉公主自己估计,这场血案的凶手,十有八九便是那帮胆大包天的少年所为,但究竟是不是?并且那帮少年又是如何做到这一点的?这都让玉琉公主感到无比的困惑、不解。
  如果自己猜错了,胡乱说出来,岂不是给那帮少年带来了杀身之祸。
  同时,在玉琉公主心灵的最深处,还有这样的想法,如果这件事,真的是那帮少年做的,但他们并没有伤害到自己啊,甚至可以说是,他们饶过了自己的性命!
  不知为什么,这个想法,总跟当初被绑在了树上,面对张着血盆大口,猛然扑击过来的恶狼,却无能力逃避,而只能大喊大叫,能待悲惨死亡的时候,那救星般忽然飞起的剑光相融合。
  那匹练般灿烂的剑光,不但划破黑暗,救了自己的命,也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最璀灿的风采。
  依稀之间,玉琉公主似乎又看见了,在月光的照射下,赤红的血珠,正从寒玉凝成的剑身上流淌而过,血珠妖异似瞳,就如那名少年首领的双眸,在无声的看着自己。
  似乎,又感觉到那少年就站在自己身后,心跳可听,呼吸可闻。
  我、我就不说!我要亲自找他算帐!我要亲手、亲手杀了他!
  当然,如果兰儿要说,那可不关我的事,就让兰儿说好了。
  在玉琉公主的心中,有着这样孩子气的盘算。
  “好!好!小姨相信你,你什么都不知道。”
  平湖公主轻声的叹息着,她走到玉琉公主的身边,抚着她的头发,一脸心痛的道:“来,让小姨好好看看,这次出去,有没有受伤,也不是我说你,金枝玉叶的身份,却从小就爱舞刀弄枪的,还修习什么剑法,真是让人有操不完的心、、、、、、”
  两个人的身材,都是一般的高挑修长,平湖公主的体型曲线夸张,成熟迷人,风华绝代,玉琉公主稚气犹存,清纯如水,明静亮丽。
  平湖公主小心的抚着,玉琉公主那白嫩般脸颊上,欲存的指痕,柔声问道:“皇上也真是的,下这样重的手,还痛吗?”
  她的表情和声音,流露着母亲般的慈爱。
  玉琉公主再也忍不住了,情不自禁的便扑在了平湖公主的肩头,差一点又哭了出来,心中动摇着,要不要把这次抓捕偷猎者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的告诉小姨呢?也许小姨能帮自己拿拿主意呢?
  就在这充满温馨亲情的时候,平湖公主身子微侧,用肩膀挡住了玉琉公主的视线,手把玉琉公主腕上的裙袖,轻轻上捋,露出细腻如羊脂白玉般透明的小臂,只见守宫砂的一点鲜红,艳丽而醒目。
  看着那鲜艳灿烂的守宫砂,平湖公主不由放心的吐了一口长气,最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这,这可实在是太好了。
  玉琉公主自幼跟听潮阁的青玄青人修习武道,内功已有所成,对身周的事物最是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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