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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挂东南枝-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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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讨厌她?”
“对!她除了一张脸长得还行,有什么可取之处?不学无术一点武功都不会就算了,还每天只知道乱花银子梳妆打扮,毫无内涵!哼……凭什么就被那些没眼力的瞎子追捧,说成什么第一美人,呸!”
……
“对,你说得没错,她现在已嫁了人,我却还有机会!将来我一定得嫁个比你好十倍百倍的男子,这样就赢过她了!”
……
然而此刻公仪凝却依旧笑嘻嘻的,尽管脸上似乎还挂了那么一点点尴尬的神色。
“你误会了,我那是……那只是好玩罢了。”
流徵面色更冷。
“不不不……不是你想的那样。”公仪凝有些急着解释起来,“我这个人……就是……平时喜欢捉弄捉弄人……本来……唉,算了,我都告诉你行了吧。我是讨厌那个上官策云!谁知那时候竟然得了消息,说小雅儿要跟他私奔!可气死我了。我一想,小雅儿单纯天真,肯定是被那个上官小白脸给骗了!所以才想出这么个办法来,放出风声说我知道凌云剑的下落,把上官小白脸给骗了进来……”
当时公仪凝打听了他们的路线,火急火燎地从京城大老远跑到了清水县亲自坐镇。
不过,公仪凝虽然嘴里说着是想救自己的好姐妹于水火之中,可她毕竟改不了那个胡闹的性子。一路都想着要如何气死上官策云,最后决定派人出去找个最脏最穷最丑陋的乞丐来赢了这赌局。
当然,这时候……
她的确是完全把自己可怜的好姐妹南宫雅给忘了。
好在她那个叫黑鹰的手下尚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在门口找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看起来既符合老板的“要求”,又尚且不算那么差劲的流徵。
心思古怪的公仪凝又躲在珠帘之后琢磨开了。
这个看起来又穷又脏的“乞丐”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说话,倒是挺好玩的。
于是在流徵提出要见大老板的时候,公仪凝又想好了另一出戏,将一个嫉妒心极强并且心思怨毒的女人演得活灵活现。
等流徵签了婚书一下楼,公仪凝已然笑出了眼泪。
“……至于……后来嘛。反正……都已经……签了婚书,我就想看一看……到底会怎么样……”公仪凝面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但还是强自撑着,“我公仪凝是什么人?有钱有势有手段有办法!其实你们这一路走下来,我都有派人看着随时传递消息的!你若是敢欺负她,我早就……咳咳……”
流徵的眼神里仍有些怀疑。
“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公仪凝满脸真诚,眼神却有些怯怯地看着流徵,“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流徵依旧神色冷冷。
“哎呀,现在看来,我明明就……做了一件好事嘛。你们如今情投意合,恩爱非常,那可是我的功劳!”公仪凝很快又找回了一点自信。
“情投意合?”流徵又是一声冷哼,“那婚书并不作数,我与她一样,是女子之身。”
“我当然知道你是女的了!”公仪凝也翻了个白眼,“别人不知道那是他们眼瞎!我可是将你的婚书送去过官府的,只要一查便知你女子的身份了,不过你放心,我已经派人将你的户籍档案都给改过来了!”
公仪凝十分得意,可流徵却顷刻间变了脸色。
“你说什么!”
“啊……你……你别这么激动……”公仪凝退了一步,又退一步,“小雅儿喜欢你,你也喜欢小雅儿,这……我不是在帮你们吗?”
“喜欢什么?她只是将我错认成了男子。”一提到这个,流徵的脸色愈加难看。
“不可能!”公仪凝一下拔高了声音,十分认真道,“前几天我还问她‘我也生得好看,你为何不喜欢我’,她面无异色,一点也没用‘因为你是女人’这样的理由来反驳我!由此可见,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你与她一样,与我也一样。不过……是个女子嘛!”
这话从公仪凝口中说出来,竟然十分自然,好像是什么顺理成章的道理一般。
流徵微微怔愣。
“女子……”
“女子怎么了?女子便不能喜欢女子?别人我是不知道,不过我和小雅儿都想得简单。人生在世短短几十载,何必在意那些无聊人说的什么天道什么伦常,那都是放屁!只有自己的心意最重要,你说是不是?”公仪凝十分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再说了,依我看,你对她也很是不同……说吧,你是不是也喜欢她?”
听到这里,流徵竟然发现……
她的脑子很乱,一时之间竟然无法消化公仪凝说的那一大堆话,也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问出的问题。
“说呀。”
“不知道。”
流徵下意识想要回避。再一抬头,竟然又看见那支刺眼的花钗。她皱着眉,一伸手将其抽了出来,转身便走。
“喂!你……”
公仪凝气得跳脚。
什么叫“不知道”!真是个……没脑子的木头!
“叶流徵!你给我……好好地对小雅儿!不然!杀了你哦!”
流徵走得很快,早就绕过树丛没影了。
走至前院才发现,锦葵山庄正堂中庭内的那些商议大事的江湖人士们早就散了,南宫雅也不知踪影。流徵略一思索,先回了自己所住的凌波苑。
后来……
她就在屋子里坐了一下午。
坐到掌灯时分,天已沉沉暗了下来。
流徵终于回过神来,这才发现房门大开,夜风吹在身上,有几分冷意,而自己坐了太久,身体亦有些僵硬了。她略一思索,发觉屋内一片漆黑,应该先点个灯。
“流徵——”屋外似乎有人在叫她的名字。
可流徵一听到那声音,脚下却一顿。
“诶?又不在……”大概是看到屋里黑漆漆的,又毫无声响,那声音颇有些失落地小声嘀咕了一句。
流徵唇角不由弯了弯,原本有些紧绷的身体也渐渐地放松了下来。
“南宫雅。”
“啊?”屋外正打算走去竹林看看的南宫雅听到声音,有些惊讶地回过头来,“你在屋里?怎的不点灯?”
“进来。”
南宫雅咬了咬唇,十分听话地走了进去。
竹屋里一片漆黑,南宫雅从原本有些亮光的屋外走进来,顿时觉得自己变成了个瞎子,她摸索着往前走了几步,却差点被凳子给绊倒。好在流徵伸手一拉,南宫雅才没面朝地面摔下去,而是被扯到了她的身前。
南宫雅总算慢慢习惯了屋里的黑。
再加之流徵拉着她站在了窗前。此时已近十五,月色甚好,清冷的光辉倾洒而下,从竹屋的小窗口照耀进来。
流徵的面容在这一半暗黑一半清辉之中,显得似乎与平日里有什么不太一样。
好像……
不再那么冷,亦不是那么令人难以亲近。
南宫雅的心一下便柔软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卡在这种地方很不人道……
但……解释清楚往事也是必须要有的嘛!
早上来看留言发现果然有人误会公仪凝了(活该!),其实她只是性格胡闹了点,人还是不坏的……
所以必须得给她洗白一下,对吧。
至于大家问的副CP问题,十分抱歉,这篇文没有副CP……
如果大家有喜欢的角色可以提出来,我会考虑另外挖坑,本身这个江湖系列我也有过别的计划的。
所以大家也不会猜想了,南宫颂也是真!男人!不是女扮男装。哈哈哈……
最后很感谢大家一路陪伴至今,在我V了之后还诸多支持。
我会认真努力地写下去的,绝不弃坑,绝不后妈!=w=
☆、029。含香
南宫雅很享受此时的安宁和寂静;流徵不说话;她便也不出声,只是站在那里盯着流徵看;反正……
这么黑的地方,估计流徵也看不出来。
晚风微凉;万籁寂静,仿佛天地之间只有她们两人。
可流徵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她伸手触了下南宫雅的手,觉出有些凉意,便轻声问道:“你从哪里回来?”自宴席之后,流徵便没再见到南宫雅,此时见她鬓发有些松散;手背又有些凉;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不像是在房间里呆了一下午。
南宫雅回过神,眸色却一下黯淡下来。
“我……去了一趟夜昙城。”
“夜昙城?”流徵有些讶异,但又很快猜想,“逛街?”
“不是。”南宫雅有些低落,“也算是。”
“嗯?”
“流徵……”南宫雅一下想起自己来此地找流徵的目的,还未开口说话,倒是先揉了揉鼻子,两个眸子熠熠发亮,似是包了许多委屈。她抬头看了看流徵,又有些怯怯地伸手扯住了流徵的衣袖,才小心地开口道:“你送我的花钗……是……”
其实午时的宴席上,流徵刚一离开,南宫雅便发现了。只是当时她被她那个粘人又赖皮的弟弟南宫颂给缠住了,说了大半天的话才放她走。
等南宫雅好不容易摆脱之后再追出去,没找到流徵,倒遇到了公仪凝。
南宫雅一见到公仪凝便急了。
“快把我的花钗还给我!”
公仪凝却也傲气,头一撇便哼了一声:“不给。”
“你……”南宫雅又是气急又是无奈,“公仪姐姐,好姐姐,还给我吧。要不,我用别的什么来跟你换?”
公仪凝眼珠子一转,问她:“用什么跟我换?”
“你想要什么?”
“那就……”公仪凝眨了眨眼睛,“找一支比那支花钗更好看的花钗来换!找不到的话你就休想再见到那花钗了!”
“哎……好……”
南宫雅可怜巴巴十分委屈地点点头。
后来她一想,那花钗是夜昙花的形状,定然是流徵在夜昙城买的。再说夜昙城是花城,要找“比那支花钗更好看的花钗”,只怕还是得去夜昙城里买。所以南宫雅想明白之后,便去找了南宫颂,让他骑马带她去一趟夜昙城。
两个人在城里找了整整一个下午。
夜昙城并不大,一共也不过才两家银楼,三家珠宝首饰铺,南宫雅和南宫颂每一家都跑了一遍,却没能找到一支类似那支夜昙花钗的。而且老板们纷纷表示,夜昙城很少售卖绢花所制的花钗。正因为夜昙城乃是一座花城,家家户户都植有鲜花,所以城内的女子都是直接簪鲜花来戴,根本不屑于纱绢所制的假花。
南宫雅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心里嘀咕着:莫非是自己漏了什么不知名的小铺子?或者,那支钗根本就不是在夜昙城买的?
南宫颂却比她要聪明多了,皱着眉想了一会儿,将那两家银楼里的老师傅们全都仔仔细细地问了一遍。
“看来那支花钗根本就不是买的。”
“什么……意思?”
南宫颂的表情有些古怪,似是有什么想不通的问题似的,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我问过那几个老师傅了,其中一个说恰巧前两日有个白衣的公子给了他不少银子,向他问了些制钗的手法,什么烧边,什么缠扭……”
制……制钗?
南宫雅完全愣住了。
最后还惦记着给公仪凝买花钗的变成了南宫颂,他身为男子,竟然比南宫雅还要认真,又重新在那几家店铺里转了一遍,经过仔细比对挑选,最后他挑中了一支由几十颗殷红色小宝石拼缀成花形的金簪。
“这支好不好?”
南宫雅整个路上都浑浑噩噩,全不在状态。听到南宫颂问她,转头看了过去,那簪子红艳艳金灿灿的,既华贵又明艳,倒是真符合公仪凝的气质。
“嗯!挺好!”
南宫颂也十分满意,总算点头道:“那我们回去吧。”
南宫雅一直等着这一句话,一颗心早就飞回了锦葵山庄。只是他们在夜昙城耽搁了这么久,即便是她一路都急吼吼地不停催促,等真正到了锦葵山庄时,天也已经黑了下来。
南宫雅一下马,竟也顾不上去找公仪凝要回那支夜昙花钗,直冲冲地朝凌波苑跑了去。
这一路,她的心跳得极快。
这一路,她憋着一口气,想要一次痛快地找流徵全都问出来!
——“为什么要送夜昙花灯给我?”
——“为什么又要亲手制一支夜昙花钗给我?”
——“你知不知道七夕夜送夜昙花灯是什么意思?而你送我灯送我钗又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知道不知道我的心意?你心中又是如何想?”
……
南宫雅在心中设想了一千一万个问题,一颗心仿佛置于炭火上炙烤,烧得这边灼痛,那一边也难熬。她只觉得脑子发热,浑身都好像要炸裂开来。
这一次……
无论如何都要问个清楚明白!
可凌波苑内那一方小小竹屋却与她的心境截然相反。
这里清幽寂静,两人之间呼吸可闻。
哪怕是流徵终于开口与她说话,那声音也是极其低柔的,尽管那低柔中又有种撩动人心的魅力。
南宫雅一下子便忘了词。
她支支吾吾地说出口,变成了一声不确定的问句:“你送我的花钗……是……是你自己……制的?”
“嗯。”
流徵点头。
南宫雅一下绷紧了神经:“为……什么?”
“嗯?”流徵似是有些不懂,但她却也并未追问,倒是扫了一眼南宫雅空荡荡的鬓边,问了一句别的:“你不喜欢?”
“不,我……我……自然是喜欢的。”她说到“喜欢”二字,竟觉得面庞发起热来,但一想到那花钗,南宫雅又有些委屈,咬唇道:“那支花钗……我今日本来戴了想给你看,可却……被公仪凝给抢去了……真的!我真的十分喜欢!可我……”
——南宫雅的后半句噎在了喉咙里。
借着月光,她看见流徵手中竟然正拿着那支夜昙花钗!
就在南宫雅怔愣之时,流徵却已凑过身来。她本来是想为南宫雅重新戴上这支花钗,可这一凑近,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窗外天净无云,月华如水。
屋内却有一美人侧立于月下,双瞳盈盈,唇j□j人,竟是一副引人采撷的模样。
流徵心下微动,不知为何竟想起那一夜在屋后竹园的凉亭里,似乎也是如同她们二人此时一般亲近,那时是南宫雅凑了过来,要为她擦汗,接着……
流徵竭力回想,目光一转,停了下来。
她一手仍伸至南宫雅的鬓边,将手中那一支夜昙花钗插入她的发间,而另一手顺势却将她拉入怀中,竟俯身而下,轻轻含住了半瓣樱唇。
南宫雅微微一震,脑子里轰然一声,浑身都是酥酥麻麻。
流徵全凭本能,只觉得唇下所触之处柔嫩馨香,那滋味美妙绝伦,令人不断地想要去吸吮和舔舐。她一时情动,张口探入,其中竟然香软柔滑,又甜又黏,愈加引人入胜。
南宫雅再也支撑不住,轻咛一声,脚下已有些站不住了,浑身瘫软,大半个身体都倒在流徵身上。
两人呼吸渐重,不知是谁乏力退了一步,却撞到了一旁的桌子。
这一下响动,却将她们彻底惊醒过来。
南宫雅羞愤难当,脑子一抽,下意识就将流徵一把推开。这下猝不及防,流徵也没能反应过来,倒是一下被推出了几步,差点被一旁的矮凳给绊了。
南宫雅想要去拉她,一伸手却又想到刚才那一个吻,羞得满面发热,又缩了回来。
“我……”
“怎么了?”
流徵竟然十分认真地问了一句。
南宫雅深深呼出一口气来:“没……没有什么。”
流徵亦有些尴尬,轻咳一声,转身去点灯了。
灯火渐起,原本黑漆漆的屋子一下子变得亮堂了起来。而她们二人之间那淡淡的尴尬暧昧却并未消散,令南宫雅愈加手足无措,一双手揪着衣角,差点将衣服揪成麻绳。
“过来。”
流徵在那边叫她。
她紧张至极,一张口就说:“不……不要!”
流徵眉心微蹙,淡道:“我不碰你。”
南宫雅的脸腾地一下烧得更厉害了,嗫嚅道:“我不是……”
“不是什么?”
南宫雅心中百转千回,可一句“我不是不想你碰我”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这话实在是太不知羞耻,更简直像是在告诉流徵她希望她的触碰……南宫雅咬了咬唇不能答话,只好闭了嘴慢慢朝这边挪了过来,手下意识地抚了抚发间的夜昙花钗,这钗——
是流徵亲手所制,亲手为她戴上的。
这么一想,南宫雅面上不禁带了几分笑意。此时她情动不久,双颊绯红,在灯火之下,美艳不可方物。
流徵看了一会儿,不由地伸手轻轻抚过她的面庞。
南宫雅仰头看着流徵,却见她目光如水,竟是从未有过的温柔缱绻。她心下一动,之前想要开口问的话一下子都记了起来。尽管……刚才她们有了那般亲密的举动,可她南宫雅却生性便是个认死理的人,她想要知道的答案,一定非要听流徵亲口说出来不可。
只不过南宫雅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先听见一阵敲门声。
“叶流徵,你在不在?”
这声音极其耳熟,让南宫雅原本有些迷乱的心神一下清晰了起来。
这人分明就是……
可听这口气,似乎与流徵早就认识,还十分相熟。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晚更不知有人看莫……
网络差到死,不知是我的网有问题还是言情有问题。
至今都打不开叶挂东南枝的首页……
今日因故更晚了,明天会尽量在中午前更…
☆、030。姐姐
南宫雅一下便听了出来;在门外敲门询问的人不是旁人;正是她那个最胡闹的弟弟南宫颂。而他开口便直接喊流徵的名字,口气听来也十分熟稔。这让南宫雅心中十分疑惑;她忍不住看了流徵一眼,可流徵却只是眉头微皱,转身便去开门了。
“什么事?”
“还能有什么事?”南宫颂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屋内;“果然我这趟来是对的;我家小雅雅又被你藏在屋子里了。”其实他只是刚送了宝石簪子给公仪凝;可公仪凝却说出南宫雅为何突然要送她簪子的缘由,竟然是为了换回流徵送的一支花钗。这一下南宫颂淡定不起来了;急匆匆地就决定跑来问个明白。
流徵也不反驳;只是让开了路;让南宫颂进屋。
“什么小雅雅……我是你姐姐!”南宫雅听得那一句却不高兴了,“南宫颂!我可比你大上好几个月!”
“哦……”南宫颂眨了眨眼睛,只当作没听见。
南宫雅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
“这么嫌厌我?莫非我打扰了你们……”南宫颂皱着眉,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流徵,试探着问道,“……的好事?”
“你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好事!”
南宫雅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别人还没怎么,她倒是先脸红了。
这一下让南宫颂也变了脸色,他眉头一皱,问道:“莫非你们真……真有什么事?”
“我们……能有什么事?”
南宫雅一脸心虚。
“那你脸红什么?叶流徵到底做了什么?”南宫颂见南宫雅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愈加怀疑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转头叱问:“叶流徵!你可还记得当日你是如何说的?你说与她并无瓜葛,如今又是怎么一回事?”
虽然“并无瓜葛”这一句让南宫雅有些郁闷,但听南宫颂这口气似乎他与流徵之间曾经有过什么她并不知道的交流和对话,南宫雅便一时忘了不快,有些莫名地也跟着去看流徵,想从流徵那里得到一个解释。
流徵却也转眸看了看南宫雅。
若是几日之前,流徵当然不曾想到自己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但既然已经发生,她便并不打算回避。
其实她与南宫颂也只说过两次话。
一次是在烟雨庭时,南宫颂见那红顶小船直接停在流徵面前,南宫雅和公仪凝又都与流徵说话,便存了心思上来搭话,问她的身份来历。第二回便是南宫雅漏夜来找她,南宫颂一路跟着,看见南宫雅拿了花钗走了,才现身叱问。不过那时候,流徵的回答十分肯定干脆,她与南宫雅只是萍水相逢,并无瓜葛。
可如今……
此一时彼一时。
流徵心思简单,从来都是一旦认定,便不会更改。此时此景,当然也一样。
“我必定会对她负责。”
负……
又是负责。
南宫雅心底又是觉得好笑又隐隐地有些甜蜜,这……流徵……怎么总喜欢说“负责”?她可不是什么责任和麻烦!她只是……大概只是想与流徵一生一世都在一起,开开心心地过日子。不过她们相处至今,南宫雅也基本明白了流徵说话的逻辑。既然她如此认真地说要“负责”,那便也算是对她们之间的一种承认,甚至算是一个……承诺吧。
谁知这一句话丢出来,南宫颂的脸色却更难看了。
从一个男人的角度来看,说出“必定负责”这种话——
似乎只有一个可能性。
那就是他这个傻乎乎的小姐姐被这个道貌岸然的臭小子给骗了!说不定……还……真做了什么?!南宫颂这人生性不羁,虽然自小便以捉弄南宫雅为乐,可在他心中,他欺负欺负南宫雅就算了,那是他南宫家的人表达感情的一种方式,可若是别的什么人竟然敢……
那简直是十恶不赦的混账!
南宫颂脸色铁青,不再多话,反手从腰间抽出一管紫竹笛,朝流徵一击而出!
这一下来得又疾又凶,带起一股劲风,声势惊人。尽管他手中武器只是一管竹笛,但却仿佛比锋锐的刀剑更为凶险。不过流徵的反应却也不弱,眼看着那紫竹笛当面而来,她连退几步,竟在这小小一间屋子里绕过矮几竹椅,又堪堪与这一招错身而过。
南宫颂一招未中,手下又是凌厉的几招接连朝流徵袭来。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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