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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上风铃的风-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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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痛恨这样的自己,他的心里明明住着的是亚琦。他的情,他的爱,他的思想,他的身体,他的一切的一切,都应该只是为了亚琦而存在。

他怎么可以对其他的男人产生兴趣呢?

可他控制不了思维深处对这个男孩的疯狂渴望。他只能尽量的不去接触他,只能用冰冷的态度来凝冻身体里的火热。

可能是身体发虚手使不出力气,走到马桶边儿,风铃的裤子拉链也没打开。

风铃穿的是一种式样很简单的紧身裤,拉链的设计并没有多么繁琐,只不过他的装饰腰带有些复杂。

如果不站在马桶跟前还好点,风铃也许还能憋一会儿。可是,眼见着就能得到小腹憋涨解放后的快感,这小铃子就愣是出不来,这可真是急得快尿裤子了。

卓凌峰扶着风铃的肩膀,看着他的手在下边一个劲儿的忙乎,却还是没有把裤子脱下来,那叫一个急人啊。

他此时眼眸里流转的神情是复杂的。大脑的思维在帮忙与不帮忙之间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他还是把手伸了过去。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亚琦他从没有对第二个人做过这种事。

解开了腰带,里边淡蓝色的小裤裤露了出来,腰身很低,有几根茂密遛了出来。在风铃白皙的肌肤映衬下,是那么的显眼,又是那么的充满魅惑。

卓凌峰只感觉自己的喉咙里“咕噜”一声,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把眼神从那里拔开。

风铃这个人虽然很自恋,很爱现。但是,他还真不习惯在不相熟的男人面前掏出小铃子来。就是小白和小麦他们,也是在一起半年多,他才慢慢习惯的。

可是现在也不是别扭的时候啊,再不解决的话,他可是真要变成历史上第一个被尿憋死的活人了。

卓凌峰听着“哗啦啦”的声音,足足有五分钟。

好嘛!这可真是看出功力了。

直到把风铃扶到床上,卓凌峰的耳朵里还回响着那声音呐。

这泡废水放出去,风铃顿感浑身上下特轻松,连带着头晕好像也减轻了不少,至少现在能睁开眼睛了。

他把身体往绵软的抱枕上一靠,看着卓凌峰从门口推过来一个餐车。

刚刚他从刘景的手里接过餐车,刘景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他把门关上刚转过身,就看到风铃从床上站起来,然后颤微微地晃了一下,他扔下餐车快步的迎了上去,正好接住了他即将要倒下去的身体。

卓凌峰打开最大的一个瓷碗的盖子,一股米香味儿顿时扩散开来。床上的风铃一闻到这味道,肚子又不受控制的“咕噜噜”叫起来。

卓凌峰盛粥的手顿了一下,又盛了两勺端到了风铃的面前。

“趁热吃吧!”

粥碗端到面前,扑鼻的香味儿更加的浓厚了,风铃不禁吞了两口唾液,他是真的饿了。

“谢谢!”

接过碗的同时,他还是很有礼貌的道了声谢。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主人,自己开工第一天就反侍为主了,能够得到像卓凌峰这种冷酷之人的照顾,真的算是他的福气了。

半碗粥虽然不重,但是对于几乎毫无体力的风铃来说,真的是端得有些吃力。接过碗就把它放在了大腿上,右手拿起勺子稍有些抖动的舀起一口,慢慢的往嘴里送。

米粥刚挨到嘴唇,风铃就“嘶”的一声,急忙又把勺子放回了碗里。

卓凌峰正在往另一个碗里装小菜,听到声音急忙回头看。

“怎么了?”

风铃苦笑了一下,

“有点儿烫。”

与此同时,风铃的肚子又十分不给面子的叫嚣了一通。

卓凌峰看着男孩儿囧得泛着红晕的脸颊,其中还参杂着只能看不能吃的痛苦。眉眼间不禁挂上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只是这笑容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伸手把风铃腿上的粥碗拿了过来,右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小口,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觉得粥的热气不那么浓了,然后才送到风铃的嘴边。

“尝尝,还烫吗?”

风铃坐在那里都有些看傻了。自从和这个卓大总裁相识,他除了板着脸,就是板着脸,即便是生气或是愤怒的时候,脸上也是毫无表情。可是刚刚他居然在笑,而且笑得还那么好看,流露的那么的自然。

更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还会做如此体贴的举动。卓凌峰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个完美的音符,深深地刻进了风铃的眼中,然后攒连成一首动听的乐章,在心灵的最深处幽幽的流淌。

在后来那段分离的岁月里,这个画面曾经无数次在孤寂的夜里让风铃回味,流泪。

风铃咽下最后一口粥,咂吧咂吧嘴儿,似乎还只是半饱而已,卓凌峰惊讶得快酸掉的眼部肌肉也终于放松了。

这小子真的是个生病的人吗?

这可是足足的六碗粥啊!

“没。。。吃饱?”

“嘿嘿。。。行了,我这一时半会儿也不能运动,吃这么多能顶两个小时了。”

胃里有了东西,风铃的精神头儿似乎又增添了不少,有了力气,这话也说得多了。

“卓总,我能请一个小时的假吗?”

☆、十个字

请假?还要请假?刚刚在鬼门关走了一圈儿,身体刚刚好一点他又要请假?

卓凌峰原本轻松的心境忽然变得沉重。

脸色还未恢复正常的风铃,阳光般明媚的笑容就那样在眉眼间绽放着。即便是再冷酷的人都会被那笑容暖化,都会心甘情愿的为他做任何事。

然而,卓凌峰就是一个连血液都冷酷到无情的独//裁者。明知道没有任何理由回绝这个请求,可是在恶寒中跳动的心却倔强的非要明确一个答案。

“干什么去?嫦”

浑厚的声音冷到极致。风铃原本的一丝希望瞬间崩盘,笑容消失在唇畔,潜意识里知道他一定不会答应他的。但是,无论如何他都想暂时离开这座豪宅,他不能让朋友们为他担心,他必须去和他们见一面。

“我答应了小麦要回去的,可是他不知道我在这边出事了,我得去告诉他们一声,不然他们。。。”

“不准!肉”

风铃的话还没说完,卓凌峰一声冷喝,毫不留情面的回绝了。

风铃真的有些不开心了,虽然他是一个很少会真正生气的人,但此时此刻他也大度不起来了。心底里掩不住的一阵暗怒,就算是给你做了帮佣,也不能限制我的人身自由吧。

“卓总,我只是被你雇佣的,不是卖身给你了。劳动法上也没有规定劳动力不准请假啊!”

风铃的身体已经坐直了,有些晦暗的脸和卓凌峰刀削一般的表情对峙着。

卓凌峰愣愣的看着风铃激动起伏的胸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依旧很没人情味儿的砸了一句话在男孩儿的头上。

“劳动法是没规定,但是我的合同上规定了。没有我的允许你绝不能离开这里半步!”

前半句话说出口,风铃的表情就变了。他自己清楚,在那份厚厚的合同书上他几乎漏掉了二十几页的内容,那二十几页里很有可能会有卓凌峰说的这一条。

刚刚挺起的腰杆儿瞬间垮了下去,他根本没有底气再和人家讨价还价。从他在合约上签上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开始,他的人生就攥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手里,他想反抗或是逃离,都只是异想天开而已。

还是小白说的对,他就是思想太单纯,想法太简单,无论是和同行之间的尔虞我诈,还是这个圈子里的阴暗诡谲,都会被他想象的无比的单纯。

在小白他们眼里,他的智商只相当于一个八岁的孩子。虽然他是乐队的主唱,可乐队的事从来都是小麦做主,他能参与的事情也就是写写歌,谱谱曲。

如今,他好不容易想要为他们这个小团体做点什么,却连合同书都没看清,就这样糊里糊涂的把自己卖了,他还真是纯的天真。

这个门他出不去了,那他怎么办?小麦他们怎么办?他的风铃叮叮怎么办?

小白他们联系不到他一定会着急的,偏偏手机还没电了。

咦?等等,手机,对呀,用手机跟他们打电话呀。

想到这里,风铃的脸上一扫刚才的忧郁,眼睛里放着希冀的光,掀开被子霹雳扑棱的下了床,在沙发的一角找到了自己的吉他包,蹲在那里开始翻腾起来。

站在床边的卓凌峰还以为这小子不相信他说的话,想自己找合同书印证那。看着他从包里掏出了几个小笔记本,几支圆珠笔,好几个耳机子,还有几把调琴用的小工具,又听着他在里边鼓捣了一通,最后喜滋滋的掏出一个充电器,兴奋地拿在了手里自顾自的嘀咕了一句:

“我就记得我装包里了嘛。”

慌忙的站起身,冷不丁的眼前又是一阵眩晕,幸好就在沙发跟前,他急忙靠了上去,这才没有倒下。

站在一旁的卓凌峰心中一悸,身体随着意志向前探去,看到风铃没有摔倒,又强迫自己收住了脚步。看着他兴奋的握着那个充电器,卓凌峰已经猜到他要干什么了。

稍稍稳定了一下,眩晕感慢慢的淡去,风铃又急忙找自己的外套,看见红色的棉袄挂在衣架上,他急忙去兜里翻找手机。可是所有的衣兜都翻遍了,风铃就恨不得把棉袄都拆了,可根本就没有手机的影子。

风铃开始回忆自己最有可能掉手机的地方。

发现电话没电应该是在树林里,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想给小麦打电话,可是没打通,后来知道没电了。打过电话以后到底有没有放回衣兜里呢?

那个时候神智根本就不清了,到底有没有收起来风铃自己也糊涂了。

那有没有可能掉到那个美女的医室里呢?或者自己在地下海洋馆里晕倒的时候,会不会掉到那里呢?

他用求救的眼神看向如冰雕一般的脸孔,带着几分可怜相,

“卓总,您看见我的手机了吗?”

卓凌峰冷硬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柔情。看到风铃这幅表情他真想靠过去,真想温柔的将他揽进怀里,真想抚着他的脸庞给他温暖的安慰。

可是心底的最深处有一只无形的黑手,正在将他这“无耻”的念头生生的拉回。刚刚软化的那一角又迅速地被那股力量吞噬,冻结。

“没看见。”

“那我在那个医室的时候,或者是在海洋馆的时候,您有没有看见呢?”

男孩脸上时难掩的焦急,眼睛里闪动的波光就快要颤抖着涌出来了。

卓凌峰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手伸进西装的衣兜里掏出一部电话,冷峻的目光盯着风铃的眼睛,抿紧的唇线微微一动,

“准许你发一条信息,十个字以内!”

无措的风铃看着那部闪着黑色寒光的手机,无奈的接在了手里。

十个字?十个字能说什么呢?

这个卓大总裁是不是太抠门了?他又没准备煲什么电话粥,一个市内的电话能花几毛钱啊?

再说了,发短信又不是论字儿收费,干嘛非要限制数量啊?

风铃虽然满肚子的不满,可是这电话毕竟是人家的,人家愿意借给你用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自己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呢。

十个字就十个字吧,能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情况,不必瞎担心比什么都强。

想了一会儿,他决定把这条信息发给小麦,原因只有一个,小麦的电话号码他记得最熟,尾数是风铃的生日。

【小麦,我有事暂时不能回去了。】

风铃一数,多了两个。想了一会儿,全都删了。

【小麦,改天联系。】

嗯,这个字数符合标准。可是小麦收到以后,非得把他和小白的那个小破窝拆了不可。

一想到小麦怒目圆睁,凶神恶煞,一副想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狰狞面孔,风铃不自然的颤抖了一下身体,忙不迭的把那几个字删了。

十个字的短信,风铃足足用了二十分钟才发过去。期间反反复复打了不下于三百个字,最后的内容是这样的,

【麦,急见外婆,三日后回。铃】

尼玛!比发电报还特码费劲。

现在除了他外婆这个借口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两天晚上不在小麦他们面前出现了。向往可以蒙混过关吧!在这三天里他一定得想个办法说服卓凌峰让他回去一趟。因为是小麦不认识的号码,怕他不相信,他还特意占用了十分之一的宝贵名额打了一个自己的外号。

信息发过去以后,风铃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是轻了些,但还是没落地。他不知道小麦收到这条信息会是什么反应。也许会相信,也许会更加的着急。他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快点找到自己的手机,能和他们尽快的通话。

。。。

小麦在风铃和小白租住的小破房里等了一小天儿,也没见着风铃的影子。电话打了无数次全都是对方已关机,小麦急的都想上房了。

眼看着晚饭的时间都到了,忽然他的手机响了,急忙打开看,居然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出于好奇他还是把那条信息打开看了。

【麦,急见外婆,三日后回。铃】

一看这个称呼,这无疑是风铃的专属。在他们四个人当中,也就是风铃的外婆还健在。而且后面的署名也是只有他们几个才会用的,这么分析的话,这条短信真是风铃发给他的?

可是他为什么用一个陌生的号码呢?而且字数如此的简短,这根本不是风铃的性格啊。和他面对面的聊天简直就是和一部智能汤姆猫在对话,打电话的话,有事没事儿至少半个小时,发短信也从来没有低于一百个字的时候。这么言简意赅的信息还真想象不出是出自他的那个大脑思维。

但是这信息的内容又让他不得不相信。

这个时候,小白打工回来了。进门看到小麦还在,有些诧异。

“你还在?风铃走了?”

小麦一脸的苦逼相,把手机递给小白,强抑住爆粗口的冲动,咬着牙抱怨着:

“自己看吧!等了一小天儿,就等来十个字儿。”

小白一边看,一边读了出来,看完笑了,

“这是风铃发的?他还有这么干脆利落的时候呐?”

小麦把电话抢了回去,一遍一遍的看着那条信息。

“我也不相信啊。可是除了他这样叫我没人知道我的外号啊?”

小白四仰八叉的往床上一趟,看着墙皮子都翘起来的白花花的顶棚,

“不是用他手机发的呀?”

“不是。要是的话我就不在这儿浪费脑细胞了。”

小白眼睛直直的,想着风铃在卓凌峰家里也不知道怎么样。为什么会突然发这么一条信息?用的还不是他自己的手机。还有风铃去卓凌峰家当帮佣的事,是他现在就告诉小麦呢,还是等风铃回来他自己说?

出于对小麦的了解,他认为还是让风铃自己告诉他比较好,他还是先装作不知道吧。

“他电话怎么了?”

“关机。”

“那可能是没电了,他怕咱们着急,借别人电话发的。他那人你还不知道吗,整天丢三落四的,肯定是昨晚上忘充电了。”

小白掏出电话,又给风铃打了过去。这一小天儿他也没闲着,倒出时间来就拨这个号码,前前后后也不少于二十个了。正如小麦说的,电话始终关机,应该是真的没电了。

放在耳朵边听了两声,把电话扔在了一边儿。

“还是关机,肯定是没电了。”

小麦也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看着小白问道:

“你说我用不用给他回一个啊?”

小白一挺身坐了起来,一边拖着臭袜子,一边说:

“算了。他要是用的别人的电话,可能根本就看不到了,他既然给你发的信息,那意思就是不用回了。你就等他回来再问吧!”

小麦看着小白把袜子团成一团,然后对准了门口的一个盛水的盆子扔了过去,不偏不倚,正中目标。

小麦苦着一张脸问道:

“你不会告诉我那是你们的洗脸盆儿吧?”

小白嘿嘿一乐,

“聪明。”

小麦,“。。。。。。”

。。。

☆、名牌

风铃睡醒的时候,太阳早已经下班了,月亮已然挂上星空,慵懒的洒下皎白的颜色,几乎占了半面墙的落地窗,借着月影将整张床照的透亮。

他刚刚睡下不到一个小时,以前兼职打工的时候,最奢望的事情就是能好好的睡上一觉,如今有了这个机会,反倒睡不着了。

那十个字的短信始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效应相当于每天准时叫醒他的小闹钟。

心里就像是长草了一样,闹得他根本没有一点的睡意。他缓缓地坐起身,脑袋还有点儿沉,但已经没那么晕了。

掀开被子挪到了床边,抬手打开了床头的壁灯,借着幽蓝色的灯光,他穿上了拖鞋,向卫生间走去嬗。

那条紧身裤已经在卓凌峰的一声命令下换成了宽松的睡裤,即使身体再不舒服,只要能走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从卫生间出来,风铃直接走到了沙发那里,无精打采的坐了下去,肚子很不争气的又“咕噜噜”叫开了。

两眼无神的盯着不远处的鱼缸,几条橙色的小丑鱼在水草间嬉戏,轻松惬意的让人羡慕,正玩耍的欢呐,突然四散着逃开了,下一秒钟一只慢吞吞游过来的小乌龟出现在了风铃的视线里览。

风铃看到它心里就有点儿郁闷,特别是看它那个慵懒的眼神和那张毫无表情可言的抽抽脸,就觉得心口处堵了一块儿石头。

而小乌龟呢,就好像看出了风铃对他的态度一样,居然朝他翻了一下眼皮,就相当于人类的一记白眼儿。

风铃本就不太顺的气儿又加浓了几分。撅着嘴儿,瞪着眼儿,两腮气鼓鼓的就奔着鱼缸去了。

这次,这只小乌龟居然没有离开这边的缸壁,只是贴着来回的游着,而风铃的存在就像是空气一般,完全对其视而不见。

风铃一看更来气了,真想把他从鱼缸里捞出来,扒了它的龟壳儿,痛扁那小东西一顿。

这个时候,风铃的房门被敲响了。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卓凌峰来了。因为别人如果没有特许,是绝对不能上到这一层的。

风铃怒瞪着朝小乌龟挥了一下拳头,心里暗骂,待会儿找你算账。然后将脚步移向了门口。

外面走廊的灯光要比房间里亮一些,磨砂的玻璃门上折射着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风铃盯着那轮廓迟疑了一下,然后淡淡的开口问道:

“卓总吗?”

明明知道是他,却还要问出这么一句话。他不知道是为了寻求一个心理上的安定,还是觉得这样隔着门说话,就不会感受到那个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寒意。

“啊”

外面一声简单的回答,然后就没有了声响。

风铃本还想再问点儿什么,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把门打开了。

卓凌峰穿着一件羊绒的大衣,身上带着些许的寒意,看样子是刚刚从外面回来。再看他的脚边,放着十几个大大小小的纸袋子,外包装上全部都是国际名牌商标。

风铃对这些标志简直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他是一个很爱美的人。爱美就一定得爱臭美,爱臭美就会变着法的在自己的外表上下功夫。那么对一个男人来说,服装那是绝对不能马虎的装备。

风铃的资金有限,而且对于他的经济收入来说,名牌始终只是一个梦。可为了满足那么一点点的虚荣心,他还是低价买了很多水货的。

他不知曾经多少次幻想着将来成名以后,把那些自己梦寐以求的正品名牌穿在身上,再也不用担心它会褪色,缩水,变形。

“卓总。。。有事啊?”

看到那些名牌的商标虽然有些激动,但风铃可没敢奢望那些东西会平白无故的变成他的。仅仅只是扫了一眼,就把视线落在了那张冰冷的面孔上。

看着男孩儿那副无害的表情,卓凌峰不着痕迹的把目光移开了,下巴朝着那些纸袋儿点了一下,冷然的说道:

“我不喜欢身上带着异味儿的人在我眼前晃!”

其实卓凌峰的言外之意就是你的衣服该换了,这些衣服是给你的。可是他的动作太细微,风铃又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卓凌峰会给他买衣服,所以他的言外之意完全被某铃忽视了。

只听出字面意思的风铃,表情有些许的尴尬。像卓凌峰这种身份地位的人,恨不得一天三套四套的换,他这一套衣服穿两天当然会被嫌弃了。

其实他也从来没有一件衣服穿两天的时候。虽然衣服不够名贵,但是数量还是可以的,每个季节的衣服都有二十几套,不是他奢侈,谁让咱就这么点喜好呢。

还记得有一阶段他最忙的时候,每天回家都是倒头便睡,连洗脚都不爱动弹,那他也是一天一套衣服的换。到最后衣柜里都快空了,不得已牺牲了半宿的时间,一下子洗了十七套。院子里的晾衣绳都没搭下,最后连房檐子都被利用上了。

这次来卓凌峰的家,本来以为先过来看看情况,条件谈妥了以后,再回家拿东西,怎么也想不到进来就出不去了呀。

“那个。。。那我明天回家去换衣服,顺便带几套过来换洗!”

风铃逮着机会还是想离开这里回去看看。

他的表情虽然在极力的掩饰着,可是某人毕竟比他多吃了六年的咸盐,他那点小心思又怎么能逃得过卓大总裁的法眼呐。

但是听这小子的话,他是没明白自己要送他衣服这个意思啊。

卓凌峰的心里有点烦躁,如果不把这层意思挑明了,他就得让风铃回家去见他的那帮朋友,一想到那个叫小麦的看风铃的眼神,卓凌峰就不痛快。如果挑明了,无疑就是在这小子面前承认他在献殷勤。想他堂堂艺天总裁,卓氏集团最热门的继承人,就连那些红的发紫的明星大腕们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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