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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不是你想悲-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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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站起身,对三代目说道:“身为木叶的忍者我义不容辞,三代目您不必考虑太多。我也愿意相信,如果是您的话,一定能信守诺言。”
“恩。”等看到三代目首肯,凤转身就走出了火影楼。
获得了这样的结果,无疑是最近发生的唯一的好事了。跟富岳私底下说了三代目的决定之后,富岳注视着凤,突然笑了:“不愧是我的儿子。”富岳微微感慨,“到最后,我什么也没有做到,你母亲的性命,还有两个弟弟的生命都因为你而得到延续。”
“不,有一件事只有您才能做到。”凤平静无波的声音下,不知道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父亲,我需要您的性命开眼。”
“这样啊……也好。”富岳倒是觉得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也是必死的,如果能为儿子的将来带来益处,死在谁的手上都是一样。只是……如果可能的话,富岳其实不希望真的死在凤手上,这对于这个深爱着自己家人的孩子来讲,是个过于沉重的负担了。或许一辈子,他都不会从自责中解脱出来。
莫须有的罪名和真的这样做了,心情终究不同。
“万花筒,已经决定要开了吗?虽然会使你的力量一下子上升一个层次,但是依赖它迟早会失明的。”富岳心里明白,凤决定的事,他八成改变不了,可还是忍不住再问了一句。
凤抿抿唇,“鼬已经开眼了,这个情况逼得我也不得不立刻开眼了。”
“鼬?”富岳皱起眉头想了想,“难道是止水?”话里难掩吃惊。
“嗯。”凤闭了闭眼睛,“止水在弥留之际,将自己作为了给鼬开眼的工具,提出让鼬了结了他的性命。”
至少在他走之前,他要把自己的眼睛留给鼬。
如今,留在木叶的日子真的已经进入倒数了。三代目又私下和凤进行了对宇智波一族灭族之事的详细讨论,制定了完善的计划。
因为要把眼睛留给鼬,所以在凤灭族之后不能立刻离开,美琴要将凤的眼球摘除。而美琴虽然不是医忍,但是医术倒也过关,至少在宇智波一族里,常见的眼睛手术还是可以做的。
美琴也已经从富岳那里知道了最终的结果,每每看着凤总是欲言又止。凤则是更多时候陪伴在鼬和佐助身边,享受着最后的安宁。
这期间,卡卡西在听闻了止水的死讯后,也曾找过凤,两人互相劝慰了一番,买了鲜花送到慰灵碑前,静静的站立了半天。
“凤,就算这样,你还是不愿意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卡卡西回想起不久前还和他们在一起的止水,心下很是复杂。
“就要结束了,你不用插手。”凤用手摩挲着慰灵碑上新添的‘宇智波止水’的名字——这还是他求三代目追加上去的。止水名义上的死因是自杀,并不符合被铭刻在慰灵碑上的条件。
卡卡西偏头看着眼神温柔的凤,拍拍他的肩膀,将他一起带离了这片伤心地。
死了的人已经死了,但活着的人却还要活下去。
然而卡卡西却没想到,不过一周后,宇智波凤成了火之国乃至各国间都有名的S级叛忍,他灭杀了除了宇智波鼬,宇智波佐助以及宇智波美琴以外的宇智波全族,叛离了木叶。而这一面成了他在凤叛离之前见过凤的最后一面。
唯一可惜的,是不能等到鼬和佐助再长大一点。
凤想起佐助前不久也考了全科的学年第一,而父亲因为正焦头烂额的忙着族里的事,而没有给予足够的重视之后,佐助还和鼬闹了很大的别扭,不禁微微一笑。
幸亏父亲从来都是拿鼬作为佐助教育的典范,而没有提过凤的事,凤才得以没被佐助埋怨。鼬简直欲哭无泪,看着佐助为了这种事和他闹别扭,心里真是有种酸涩的感觉。不禁想起自己也曾经这么埋怨过凤,不知道凤当时心里作何想。
凤说过的那句话他始终清楚的记得,让他直到今天在想起那句话时,左胸都会钝钝的疼。如今他把那句话原封不动的送给佐助,希望自己也能成为凤那样的兄长。
“你是我的弟弟,我会成为你必须跨过的障碍,和你一起活在这个世上,就算会被你憎恨,这就是大哥。”
鼬慢慢的将这句话说给佐助听,然后解释道:“这是大哥曾经对我说过的话,如今送给你,我也希望我能够成为像尼桑一样称职的哥哥。”
佐助显然也被这句话微微震撼,然后没想到居然是凤说过的话。他和凤的感情现在已经很好,但是却完全不知道凤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只是觉得他比鼬还要温柔,对他很是宠溺,有空的时候会接他放学,会给他买番茄汁,会像鼬一样背着他走,有时会指导他的学业,和鼬哥哥一样是暗部的人,但是却不知道凤的其他事情了。
微微被挑起兴趣,因为鼬哥哥跟大哥的关系很是亲近,于是问鼬道:“是大哥说给鼬哥哥的话?”
“嗯。”鼬伸手摸摸佐助的刺猬头。
佐助闪亮着眼睛,倒是暂时忘记了自己的烦恼,问道:“为什么大哥会对鼬哥哥说那句话?难道大哥比鼬哥哥还厉害?”
看着歪着头的小萌物,鼬微微笑了,“当然了。”
“诶?”佐助显然没料到居然是这么个结果,“现在也是吗?”
鼬有些无语,戳了佐助的脑门一下。“这是当然的。”
佐助捂住自己的脑门,觉得自己的世界观都混乱了,回想起平时对他笑眯眯的凤,完全想不到是那么厉害的人。
“鼬尼你骗我的吧。”佐助撇撇嘴,“大哥任务虽然很忙,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从来没个正行,经常惦记着趁尼桑你不在的时候把黑羽的毛儿拔了,还会拉着我不让我修行,用番茄汁诱惑我。而且大哥总是被母亲打,根本没有还手之力。”
鼬觉得自己的黑线压了整个脑门,凤到底都干了些什么啊这是。“……哥那是在逗你玩儿呢,凤人称木叶鬼才,是木叶新生代最厉害的忍者。”
“真有这么厉害?”佐助眨巴着他水汪汪的黑眼睛。
“尼桑在你现在这个年龄的时候,已经是中忍了。”鼬说了让佐助比较容易理解的话。
佐助惊讶的睁大眼睛。
“我小时候也曾经像你现在这样,既为了自己有这样一个哥哥而自豪,又因为觉得自己永远都超越不了他而心里多少有些埋怨,然后哥哥就对我说了刚刚我对你说的那句话。”
“直到现在,我都觉得凤恐怕是我这辈子都超越不了的存在。可是我却早就不再为这些而困扰了。”
“尼桑对我很好很好,他为了保护我和你才如此拼命的变强、修行。他那么低调不喜欢麻烦的人,却把自己的优秀完全暴露在木叶人的眼中,不过是为了吸引别人的目光来保护我们,至少这一点我现在已经确定。”
“而且,在几年前,他曾经差点在一次任务中丧生,那时候我简直万念俱灰,等到终于找到重伤的哥哥,经过数月的治疗他恢复之后,我就不再在意自己能否超越他了。我努力修行只是为了能和他并肩而立,能同样保护他不受伤害。”
“大哥原来这么厉害的!”佐助满脸崇拜样的攥住小拳头,“哼,居然骗了我这么久,下次一定要他教我投手里剑。”
之后一段时间,凤果然每天被佐助缠着教这教那,大多数时候凤秉承着教一个也是教,教两个也是教的原则,把鼬也会捎带上。
佐助在凤给他展示了简直是令人眼花缭乱的手里剑术之后,终于完全相信了鼬的话。这是比鼬尼桑还要精湛的技巧!精湛到了如果没有亲眼看到,甚至难以想到手里剑居然还能如此使用的地步。就连鼬也看得心中连连称奇。
面对这种压倒性的强大,孩子往往也就想起的不是嫉妒,而是好奇了。佐助¨。电子书 ZEi8。COm电子书 。电子书 。电子书¨拿着布条把凤的眼睛挡上,想要看看如果这样,会不会自己就会比凤厉害了。
“佐助,你太天真了。”凤被蒙着双眼,但是露出来的嘴角勾起来,刷刷刷几把手里剑飞出去,分明还是各个中标,完全看不出和不蒙眼睛有什么区别。
“诶?”佐助傻傻的看着正中红心的靶子,“为什么啊?”
“哼哼,这是我的独门绝学,恕不外传。”凤手里转着一把苦无,突然脱手,‘突’的一声插到身后的靶子上,让人以为他是长了后眼。
“教给我嘛~”佐助拉着凤的衣服摇啊摇,满是撒娇的语气。鼬其实也对这种简直堪称神技的技术很是好奇,在实战中一定很有用,但是相比较于需要花的功夫来讲,好像现在他还不到研究这个的时候。
“臭小子,你当我是练了多少年才练成的。”凤摘下眼罩,用手拉扯着佐助的脸蛋,“而且你学这个也没用。”
“哥哥学就有用吗?”佐助揉着自己被捏红的脸蛋,泪眼汪汪的问道。
“现在大概也没用了……”凤看佐助护住他的脸颊,又开始蹂躏佐助的头发,“你这孩子,还没学会走就想跑了。先老老实实上你的学吧,等将来再让鼬教你别的。”
佐助被凤蹂躏的简直不知道该护着自己哪里好了,“切,大哥就会装成一副什么都不会的样子骗我,成天神神秘秘的。”
“今晚的番茄汁没收了。”凤突然说。
佐助立刻眼睛泪汪汪,“我错了,尼桑,尼桑最好了。”
鼬哭笑不得的看着佐助围着凤团团转的样子,相反凤则是游刃有余的对付着小佐助。心想与其研究哥哥那神乎其技的手里剑术,倒不如先跟凤取经对付佐助的方法来的实用些。
而凤微笑着看佐助拽着他的衣角摇晃,希望如今这般恬静的生活能被永远铭记在自己心中,哪怕将来再也无缘相见,这些美好的回忆,也足够支持他在鲜血淋漓的道路上走下去。
36灭族之夜
宇智波被灭族的那一夜;是个满月高悬的夜。
原本没有点灯该是一片黑暗的屋子里,被月光照亮。宇智波凤正迅速而庄重的穿戴着暗部的制服。
系好护额、绑好绑腿;整理好暗部那件轻甲;一切都准备好之后;凤拉开窗从家里离开。
为了这一天;他已经做了太久的准备,如今回想起来,就仿佛近十年都是为了今夜而度过的一样。
他恨宇智波吗?他爱宇智波吗?
答案都是肯定的。
这个带给他太多痛苦和重担的宗族,同时也是养育了他十几年的宗族。他爱着这个家族的高傲和强大,却也怒其不争,哀其不幸。
潜行在这个生活了十四年的地方;一草一木都如此熟悉,即使闭着眼睛;都能毫无障碍的通行。
他要杀的人里面,有爱他的,有恨他的。有的或许今晨还在微笑着和他打招呼,有的或许此刻还在盘算着怎么在他背后捅他一刀。
有的是怂恿和谋划宇智波一族政变的主要人物,有的是对谋反一事一无所知的无辜人。
有的或许只是点头之交,但也有对于他来讲是至亲的长辈。
但这些,过了今夜都不再有意义。
每一个起落间都带起一片血花,很多人连一声惊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已经倒在了血泊之中。偶有几名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印在眼中的人生中最后的景象便是宇智波凤少有的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脸。
宇智波带土要怎么做,他管不了,但凤毫不留情的将所有被他杀死的人的眼睛全毁了,被别人挖去也是死不瞑目,不如由他亲手毁掉。
而此时的族长家里,鼬和父母正坐在自家的客厅里,从暮□临,鼬就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很反常,他明明一直以为哥哥在家的,可是刚刚去他的房里看过了,却没有人在。
平时早该到家了的佐助也不知所踪。鼬感到有些不安,正想起身出去找佐助,就被富岳制止了。
“坐下,鼬。父亲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富岳面上露出了面对从忍校毕业后的鼬时,少有的柔和神情。
鼬一顿,就听话的坐了回去,低着头准备静静的听富岳说话。因为凤,他明白了富岳的无奈和温柔,也深知,能和父亲这样生活在一起的时日已然不多了。只是,让他突然转变对富岳的态度,却是不可能了。
“首先我要承认,我这一生活得很憋屈。我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长,但太多的事情,并不由我所掌控。”
“可是这一生我过的很满足,幸得一名好妻子,三个好儿子。”富岳的脸上流露出了些微怀念的神色。
鼬静静的听着,轻抿了下唇。
“我这辈子做错了很多事,其中最悔恨的,就是对你哥的教育问题。”
“我知道你为什么始终跟我不亲近,在对待凤和你跟佐助之间,我一直有失偏颇。”
鼬闻言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选择沉默,他的确一直以来,是为了这件事而跟富岳有所隔阂。
富岳的眼里闪过一丝后悔:“他是长子,我寄予在他身上的期望很高,也因此给他施加了很大的压力。”
“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他不像是我的儿子——他做的很多事,我都并不觉得是这个年龄的孩子可能做得出的,所以下意识的总会去疏远他。”
“那时的我竟然根本没反省过自己对他的态度,反而一直觉得,你跟佐助的存在弥补了我心中那股异样的错觉,我自始至终都更宠爱你们两个。”
“甚至,还曾经可笑地试探过他对于万花筒的看法,我怕他会夺了你或者佐助的眼睛。不忌讳的告诉你,我那时是抱着如果他的话语中,有着一丝一毫的对你跟佐助的恶意的苗头,就会亲手将他的生命葬送在南贺神社的念头的。”
“毕竟那时候的他,还在我可以轻易控制生死的阶段,我不想他去伤害我的家人。现在回想起来,我竟是在那时,根本不曾把他当过这个家的一份子。虽然有过几次别扭的接近,虽然他在生死不明的时候,也有过担心。”
闻言,美琴都吃了一惊,不曾想过她的丈夫居然有过这样的念头。鼬更是猛地一下子抬起头,一脸的难以置信,心中又惊又疼,为什么?!父亲居然会这样想?鼬的手死命的攥紧,却终究压制住了自己想要质问富岳的冲动。
富岳看了鼬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很多年里,我跟他之间的交流,都仅限于他在忍术上的修行、对你的教育方式的争执以及宇智波一族的族务上。等我发觉这样做对那孩子并不公平之后,却已经晚了。”
“是我在他九岁那年就将他逼上了去暗部卧底的这条路,如果不是我的这个决定,他不会被三代目派上战场,更不会陷入如今成为双面间谍的痛苦中。”
鼬听富岳这么说,心更是沉了下去。
“作为父亲,我很失职。可是他却一直没有怪我,甚至还总私下里去缓和你我之间的关系,这些我都知道,却让我更加无颜面对他。”
“你哥为了家人、为了你付出了太多太多。”
“我跟凤说过,作为长子,就要成为弟弟们的依靠,要是他们的榜样,要在生活上照料他们,更要在危险来临的时候第一时刻挡在他们身前,保护他们。这些他都做到了。”
富岳看鼬放在膝盖上攥紧的拳头,将手放在了鼬的头上,揉了揉,“所以我人生中的最后一个托付,不打算再交给他了。”
“鼬,无论发生什么,永远不要恨你哥。”富岳自己也难掩悲哀的神色,“真正的兄弟不该是我说的那样,由兄长单方面的付出,而是应该互相扶持,一起骄傲的活下去。”
“佐助还小,你要好好引导他。”
“如果凤将来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请你把他带回来。告诉他,有家人一直在等他回来,明白吗?”
“……也请你替我转告他,父亲爱他,和爱你跟佐助没有分别。”
美琴叹口气,然后轻轻拍了拍鼬的后背:“听见了吗?鼬,你父亲在等你的承诺。”
鼬深吸口气,感觉自己说出的话不会带着哽咽,才低声开口,“我记得了。”
“恩,那孩子就交给你了。”富岳静静的笑了。
这是富岳第一次将他的嘱托交给凤以外的人,所以这也是鼬第一次被富岳这么托付。
这种感觉,真让他觉得很难受,同时也很沉重。
就在鼬还在平复着他的心情的时候,院子的大门被打开了,木门摇曳间发出了一声仿若□般的声音。
“尼……”鼬看到那个背光的身影正要迎上去,却在凤走进房门后,话语戛然而止。
血,很多很多,顺着凤的衣服、脸颊和刀刃潺潺而下,随着凤的靠近,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白皙的脖子上,还带着几个恐怖的青紫的手印。
“来了,凤。”富岳也收起刚刚脸上的笑意,却依然坐在榻榻米上。“比我想象中的要快,不愧是我的儿子,就算是以全族为对手,也没人能拦得住你。”
凤淡淡的看着他,眼睛闭上又睁开,原本一片墨黑的眼已经变成了猩红的写轮眼,勾玉在眼睛里缓缓的转动。
举起刀,凤看着映照在刀里的自己的影像,仿佛鬼一般,无论是这一身的血,还是那双罪恶的写轮眼。
‘对不起了,鼬。我能送给你的最好的东西,居然是这双被我自己都唾弃的眼睛。’
“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父亲。”凤没敢去看鼬的脸,只淡淡的说道:“再不说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虽然真的很想把刚刚让鼬转达给凤的话亲口对着他说出来,可是,不过是让那孩子在杀他的时候,更加痛苦罢了。富岳轻合双眼,“没有了,该嘱咐的,我已经都嘱咐过了。”
“那,请您安静上路吧。”凤闻言静立片刻,也下定了决心。
鼬这才肯定,今天这一切的反常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确是知道,木叶留不得富岳,定会处决他,可却没想过,这般残忍的事,就要在今天发生,而且居然要由他哥亲手来做。当下,鼬一把从凤身后抱住他,拼命摇头,想要阻止凤。
“大哥,你在做什么?”门口一个怯生生带着颤抖的清脆童声响了起来——佐助回来了。
凤的动作因为这两个弟弟的制止而一僵,他明明拜托了伊鲁卡,让他今晚把佐助留在他家。他不想让那孩子目睹父亲死在兄长手里的过程,不是因为他怕佐助将来找他复仇,无论出于什么理由,他弑父,灭族,就没想过自己能落得什么好下场。
只是,他希望,有美琴和鼬在木叶,有人陪伴他成长,他可以不用被逼的那么急,至少,不用把复仇作为自己活下去的动力。
他可以慢慢的长大,成为一个从容的大人。
当有一天,他要为自己做下的这些血债付出代价的时候,凤也希望,他不是死在鼬或者佐助手上,让他们也去承受这种诛杀血亲所背负的痛苦。
“怎么?下不了手吗?阿飞可以帮你哦~”那个已经被凤套在手上的朱雀戒指里,传来的有着轻快语气的话语,却让凤一下子就清醒过来,然后一把抓住鼬拦在他腰间的手,把鼬甩了出去。
鼬从没想过有一天凤居然会对他做出这么粗暴的动作来,毫不设防的他被一股强硬的力量甩到墙上,整个后背都生疼生疼的。可是,他却来不及顾这些,连忙想要起来阻止凤,他太了解凤了,如果今天真的让他这么杀了父亲,凤一定会悔恨一辈子:“哥——!!”
可是抬头,就看到凤手起刀落,大量的鲜血从富岳被平整的砍断的脖子喷涌而出。
鼬的瞳孔剧烈的收缩,张开嘴却发现自己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他眼睁睁的看着凤杀了父亲,那双眼睛变成了有着风车图案的万花筒,鼬低头看看自己无力伸出在半空想要阻止凤的手,一下子流出了眼泪。
富岳的头颅滚到了佐助跟前,脸上貌似还带着些微笑意。凤紧跟着就走上去,补了一刀毁掉了富岳的眼睛。佐助瞪大眼睛,然后发出了凄厉而痛苦的哀嚎,美琴狠狠的闭上双眼,不忍再看下去。
“干的真漂亮。”带土吹了一声口哨,“不愧是晓之朱雀,我果然没有看错人。”
“刚刚我听宇智波富岳跟宇智波鼬谈话的时候,就想过要不要替你杀了那个男人。啧啧,你还真是可怜,原来自己的父亲都觉得你是个多余的人……”
“首领,我的任务应该至此结束了,宇智波富岳被我完整的砍下了脑袋,你也不用担心他是假死。能不能给我留点私人时间?”
两人利用查克拉凭借戒指进行着在场其他人都不知道的对话,带土的确已经确定了富岳的死亡,也了解到凤不知道用什么代价,换得了他剩下的家人的性命。至此,的确该算是结束了,这场灭族的闹剧。
“真是的,说的跟我好像不信任你似得。”带土从暗处站起来,“那~叛逃就请你自己想办法吧~”言毕就离开了。
佐助愣了半晌,然后扑上去抓住的凤的腿,“大哥?!为什么?为什么要杀了父亲?!”
凤感受到幺弟的歇斯底里,低头看佐助那满是泪水的面庞,却茫然的发现,他自己虽然也已经痛苦的难以形容,却再也留不下眼泪了。
佐助却被凤那双万花筒骇的跌倒在地,连连后退。
“哼,愚蠢的弟弟……”凤想过很久,是不是他有一天也有机会把这句话对着鼬和佐助说出来,他揣摩过无数次,那个“宇智波鼬”在对佐助说这句话的时候,到底是怎样的心情。
然后,他发现真的到了这一天,他却根本都说不出后半句话了。
果然,这样的打击对于佐助来讲,过于沉重了吧。凤垂下眼帘,还是决定暂时抹去佐助的这段记忆,但是佐助已经害怕的躲在了屋子的角落,根本不敢再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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