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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二不幸福(gl)-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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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女士整个人都吓软了,叫道:“悠悠……你……把枪放下……”
许澄不敢冲过去,她惊怕地看着周悠悠,叫道:“别犯浑!”她颤抖着,急声问道:“你若因此而死,叫我拿什么活于世?叫我怎么活下去?”赶紧拿话压住周悠悠,就怕周悠悠让庄女士气得一犯浑真怕自己毙了。
周悠悠问许澄:“我还有活路吗?”
许澄大声叫道:“悠悠!”
周悠悠冷厉地看着庄女士,叫道:“是她在把我往死里逼!”她悲愤地叫道:“我只是想有一个家,只是想有一个我爱的人可以和我一起生活下去。什么都不给我,什么都要夺走,叫我拿什么来过活?与其下半生孤苦伶仃抱着伤痛过日子,倒不如现在一死百了落个干净!”
“悠悠!”庄女士几近凄厉地喝喊。
周悠悠厉声道:“我死也不会分手。要我分手,我马上死在你面前。”凌厉的杀气浮现在她的脸宠,年轻的脸宠杀气腾腾。
谁都不敢怀疑周悠悠这一刻是真心要把自己往阎罗殿送:一句话,只要敢再多说一句话,她能立即把自己毙了。
这是个狠人,真正的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惹怒她,不管那人是谁,她也定要报复,不惜赔上自己。
庄女士不敢再说一句话,吓得人都傻了。
许澄想起周悠悠给她的名信片,周悠悠亲自做的名信片,上面,留有周悠悠的诺言。她看向周悠悠,说:“悠悠,你说你愿倾尽所有护我一辈子,你如果死了,拿什么来护我?你如果死了,又怎么护我?你如果因为我俩的事自尽了,叫我拿什么继续活下去?难道,相爱非要以死亡为代价么?”
周悠悠的脸上划过一丝哀凉,她说:“我没有路走。”
许澄问:“你忘了昨晚我和你说什么了?”她呆呆地看着周悠悠,震惊地问:“难道这就是你的爱,这就是你爱人的方式?爱一个人不该如此!不该以生命为代价。”
周悠悠的视线落在许澄身上,眼里浮现出一片迷朦色,那是泪。泪意浸染了她的眼眸。她哽咽似问许澄又似问自己:“我死了,你怎么办?我一死百了,你呢?你这辈子还有那么多事要做,还要和我生孩子,我俩一人一个,我怀你的,你怀我的,我俩说好的。”泪,在眼里打滚。握枪的手,在颤抖。
许澄愣了下:她什么时候和周悠悠说过互相怀对方的了?疑惑一闪而逝,她趁着周悠悠分神,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周悠悠的神情,一边悄悄地上前,再然后,一把将手周悠悠的枪挪开,让枪口不再对着头。
周悠悠无力地垂下右手,枪,犹握在手里,轻轻颤动。她被许澄抱在怀里,许澄哭着,轻轻地捶打着她。周悠悠哭着问句:“我死了,你怎么办?”
许澄低头看着周悠悠,说:“你如果死了,那就是毁掉我一生的幸福,把我推进痛苦的深渊。周悠悠,什么事都能解决,为什么非要用这么绝决的方式!”
“我累了,只是累了。”周悠悠倦倦地把枪扔在地上,然后用力地抱紧许澄,她轻声说:“不想再争什么,不想再斗什么,若想争,也只为你。若让我连你也不争,我不知道我该怎么活下去。让我爱你,和你一起活下去,养一对孩子,我们把孩子养大,用心地培养他们。我不想只为名利颜面而活,我想做我自己。”
许澄气得直跺脚,骂道:“做你自己就是用枪指着自己?”
周悠悠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在与你分手和死亡之间,我只能选择死。”
庄女士看到周悠悠的枪落在地上,看到周悠悠被许澄抱在怀里,她知道周悠悠死不成了。可经过这轮惊吓,听到周悠悠这么说、看到周悠悠这么做,她还能再说什么还能再做什么?那一刻,女儿连枪都用上了,就顶在脑门子上,只要手指轻轻一动,就什么都完了。女儿都没了……再反对,还有什么意义?连女儿都没了,她再……
庄女士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也从来没有这么挫败过,失魂落魄地从周悠悠的宅子里走了出去。她还敢再说什么,再反对什么吗?
周悠悠听到庄女士离去的动静,她长长地叹出口气,紧紧地抱住许澄,说:“我气坏了。”
许澄咬牙切齿,犹在后怕地颤抖着。刚才谁没有被气坏?却没想,周悠悠突然俯身去把落在地上的枪拣起来。一股怒气直冲许澄的脑门子。
周悠悠却是把手枪往天上一指,然后“咔”地一声抠下板抠,“砰”地一声枪响,吓得许澄呼吸一窒,她的声音都变了,问:“你做什么?”
周悠悠把弹壳退了出来,冲脸色煞白全身颤栗的许澄咧嘴一笑,说:“你看灯泡上是什么?”笑完,赶紧缩着脖子准备挨打。
许澄抬起头一看,赫然看到有一个灯泡上贴着一块比硬币大不了多少的东西,有点像硅胶又有点像橡皮泥?她往那一指,问:“那是什么?”
“弹头啊!”周悠悠突然应了声,突然把手枪对准许澄的掌心又是一枪,“碰”货真价实的枪响,伴随着一股痛意传来,“啊!”许澄痛呼一声,捂住手一看,手掌上又多了块类似于硅胶类的东西,打在手心又烫又痛。她握住掌心,精致的俏颜都扭曲了,不是疼的,而是怒的。
周悠悠吓得赶紧去揉许澄的手掌,问:“真的很疼啊?”
许澄气得用力地在周悠悠的脸颊上狠狠地捏一把,再然后又是连捶周悠悠几拳,眼泪花子直打转,差点没哭出来。她怎么就跟了这么个货!她怎么就遇到了这么个货!这坑货,谁都坑!许澄的眼泪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掉,又气又委屈,还有万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周悠悠赶紧去哄许澄,说:“我如果不这样,我妈跟我没完,我是真烦了她。对不起,我不知道这枪打得这么疼……我看那么脆的灯炮都没烂,还以为这弹头很软打在手上不疼。”事实上,她对这种子弹也很没把握,她这枪是随行李一起过来的,材料可以避开安检。弹药是今天早上才到,本来是打算拿回家吓周老头的,今天她是让她妈给气急了就拿出来了。事实上她也没底,毕竟这枪对准脑袋,那地儿,四斤重的拳力就能把人打死,这种枪的威力很猛,就算是胶弹,万一这胶没那么软……就算子弹不打进去,那枪击的震荡也能让人出事。刚才她看这子弹打在灯泡上都没事,以为打出去不疼,却没想会把许澄打疼还打哭了。
☆、第八十八章 财务大臣要辞职
庄女士走了;所有反对周悠悠和许澄在一起的声音都消失了,连同周家所有人的声音也消失了。
许澄见到周敬,周敬只半冷半淡地说了句:“阿澄,你不觉得悠悠向自己的母亲亮枪有点过分了吗?”
许澄唯有沉默以待。她隐约感到周悠悠的行为寒了周家人的心。亮枪,不管是指向自己还是指向母亲,都是大不敬。亮枪时的绝决换个意思又何偿不是对亲情的绝决与绝裂。她向周悠悠提起过亮枪事件的影响;周悠悠一副二呼呼的表情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这事有多严重。可许澄知道周悠悠在大事上绝对不是这么二的人,她只能去选择相信周悠悠自有考量。
转眼到了周家年终对账的日子;周悠悠独自回了北京,没让许澄随行。
这一天对周家人来说绝对是大日子;比过团圆年还要重要的日子,周老爷子这一脉的子孙包括周老爷子自己都会回去。
周悠悠见到了周郁。周郁的精神不错,整个人容光潋滟、流光溢彩;似乎过得不错。嘴角噙着淡淡的柔柔的笑意,连眼眸里都是一片温和,她静静地窝在那,手捧一杯清茶,不若往昔那般消沉离索精神飘忽,倒似仙山中的一朵仙姝静静绽放自己的光泽。周悠悠为周郁感到高兴,虽说常晓乐没钱没势也不见得有多出众的本事,可她给了周郁幸福,这就足以证明周郁没找错人。她坐在周郁身边,看着周郁轻笑,说:“郁姐,祝福你们。”
周郁浅浅一笑,低声说了句:“谢谢。”她压低声音说:“我本以为你和许澄会比我好过些,却没想闹得比我和晓乐的事还要大。”看情况是到现下都还没有收场。
周悠悠莞尔而笑,说:“无妨。”她俩闲聊间,周竞和云舒来了,这两口子与周郁和周悠悠打过招呼刚坐下,家里的长辈也陆陆续续地来了。
往年这时候,周悠悠总要一阵笑闹先热络一番才会切入正题开始对账,今年见家里的人都齐了,便面无表情地说了句:“开始吧。”账本拿出来,一项项报账与对账。
周家大婶看着周悠悠好几次欲言又止。
周悠悠注意到她大婶,问:“大娘好像有话说。”
周家大婶笑了笑,说:“我就是想问下你在中东能源开发的事,你给过来的账本我看过,怎么我们都没有这一项的账目。”她这我们很清楚,她老公的,她儿子、女儿的。
周悠悠微笑着说:“我记得大婶好像没有在这个项目里有投资。”
周家大婶闻言顿时脸色一沉,说:“周家全家上下的钱都在你这里,怎么投资还不是你说了算?这项投资收益这么大,怎么能没家里人的份?你是想独吞?”
周悠悠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大婶,笑容未改,说:“如果大婶愿意去趟中东也和我一样枪林弹林里滚一遭尝尝子弹贴着头皮擦过去的滋味,大婶把这笔投资的收益全部握在手里我都没有意见。”她没动用周家一分钱,冒着生命危险谈来的买卖,凭什么要和人分?
“妈!”周竞叫了声,示意他妈不要再说下去。这些账怎么划分,周悠悠心里有本明白账,不会乱来。
周家大婶不乐意了,说道:“悠悠,话不是这么说,你拿着周家的钱,是周家的经济人,谈买卖你去是应当的,你要分成大家也没有意见,一直以来都让你有提成,但从来没有谁答应过让你独吞盈利。”
周悠悠的眼里划过一丝孤寒,她问:“所以,我去谈生意,让恐怖份子的弹炸弹翻我的车,让子弹把我的车打成马蜂窝也是我应该受的,所以我死在外面,也是我应该的?”
“悠悠!”庄碧芬大呼一声,手微微颤抖。她也不知道她在怕什么,是怕周悠悠刚才要说的话还是在怕周悠悠接下来要做的事。从上次周悠悠拿枪,她就一直有种不祥的预感。
周老爷子脸色森沉地盯着周悠悠,未置一语。→文·冇·人·冇·书·冇·屋←
周悠悠又说了句:“当初说好的,我在外面打理家族产业,也可以发展自己的产业。只要我不拿家里人的钱,用我自己的钱投资所赚的都算是我自己的。”
周家大婶还说:“那你也不能把赚钱的都自己独拿,不赚钱的就扔到家族产业这一块去。”她哧笑一声说:“女生外向说得还真不错,分给许澄那外人也不给自家人一点好处。悠悠,你要是真向着家里人,至少该给家里人占点股份,而不是全便宜了那外人。”她的话音一顿,又说:“如果你不去中东谈这笔买卖,大家自然没话说,可既然你去了,连许澄那外人都占了股份,怎么到头来家里人却一分也没有?家族有流动资金握在你手里,我就不信你拿不出这钱来!”这话说得相当直白,且针锋相对。
“生意是许澄出面谈的,合同是她出面签的,大婶,你要是觉得许澄拿这钱有愧,下次,您去谈。”
周悠悠这话一出,全家人都皱了眉头。
周竞说道:“先对完后面的账再说吧。”
周大婶叫道:“这笔账都没说清楚就跳到下一笔,那再出现下什么烂账,是不是又要直接跳过去不提?悠悠,你打理家族里的财产是有不少苦劳可大家也都没有亏待你,该分给你的股份和分红一分都没有少你的,把家族财产交给你打理也是出于对你的信任,可你呢?这么大一个项目,你全部自己私吞,家里人一分都不给,你这私心是不是也太重了?”
周悠悠微微一笑,轻轻地合上面前的笔记本电脑,说:“既然说到私心上,我们就把账理一理。账目总表我相信你们也看过了,今年的总盈利是百分之二十,这是纯利,扣除通货膨胀之后的纯利润。交出这份成绩,作为财产经理人,我对得起你们吧?”
周大婶叫道:“我现在没和你说总盈利,我说的是中东那个项目。”她死咬住这块肥肉不放!利润太高了,就连许澄和吴烨那小子后期投入的收益都让人眼红,更何况是这个!有风言风语传入她耳里,听得她十分恼火。周悠悠竟敢明目张胆这么干,那以后她还不反了天,把家里的钱全贴了许澄那女人!
周二先生皱紧了眉头,一双锐利的眸子在全家人脸上掠过,却仍不发一语。
周大老生喝着茶,面色沉凝,不说一句,对于自家媳妇的发难,也一直未吭一声。
周老爷子同样不说话,紧绷的脸上看不出情绪。
庄碧芬一直心绪不宁,如果可以,她真想把这场会议结束!今年不同往年,特别是在这节骨眼上,她真怕周悠悠会闹出什么事。她想了想,望向周家大婶,说:“大嫂,你少说两句吧,悠悠,要不你再在家族资金里加点投资进去,自己少占点股份。”
周大婶对庄碧芬的话表示十分不爱听,她叫道:“悠悠是你的女儿,往她自己兜里揣钱,你当然想让我少说,最好是闭嘴不说,由得她闹!她要是坑外人的钱,我一句话也不吱,可她这是在坑家里人的钱。”
周悠悠问道:“大婶,我只问一句,凭什么要用我拿命挣来的钱与大家分?生意是和我许澄冒着生命危险去谈的,钱是我和她俩共同出资凑的,凭什么你坐在后面嘴一张,就要分钱?如果我拿了你的钱干这笔买卖没分给你钱,那是我不厚道,叫我出门让雷劈死,你一没出力,二没出钱,坐下来就要分钱,你当这是天上掉馅饼呐?”
周大婶张了张嘴,差点让周悠悠给噎住,她随即又叫道:“谁说我不出钱?所有人的钱都捏在你手里,你明明可以用周家人的钱买下所有股份,为什么又要分给许澄?周家拿不出这钱吗?你这不是拿周家人的钱给许澄送人情是做什么?”
周悠悠冷笑一声,厉声说道:“许澄要是不出面谈这笔生意,周家全部都得完蛋!从上到下,没几个跑得掉!这钱,是得用命来拿的!婶婶,你要是接得住,给你又何妨?”
“够了!”周老爷子一声大喝,说道:“这事到此为止,下不为例!”
周大婶明显不服,她大叫道:“爸!”
“妈!”周竞大叫一声,提身把周大婶按回椅子上坐着,说:“你就少说两句吧。”
周郁在边上说道:“妈,你要是觉得悠悠打理财产不妥,把你那份拿回去,以后自己打理就是。我信悠悠,她虽然是在帮周家打理财产,她也该有她自己的事业,你不能让她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拿出来给家里。”
周大婶看着周郁,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闭嘴!谁不知道你和她是一丘之貉,你没资格在这里说话。”
周郁“碰”地一声把笔记本盒上,说:“我的账对完了,一切OK,没有问题!”要不是有爷爷和她妈还有二叔在这里镇着,她能立即起身走人。
周老爷子说道:“中东投资的事该许丫头占股份。”他的视线扫过在座的众人,说:“你们不占这股,是对你们好。”锐利的视线落在周悠悠身上,又说:“以后这种买卖你也少沾手。”他见周家大婶心有不甘,盯住周家大婶冷声说:“许丫头在中东的买卖和周家没关系,若有关系,你就算有十条人命都不够填!”“你”字咬得特别重,言外之音就是你敢在把这事掺到外面泄漏出去,你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活。
周大先生也对他媳妇骂了句:“妇道人家懂什么,这有你说话的份吗?坐下!”
周悠悠暗中冷笑一声:以她大婶那点脑子,说不出这翻话来!她大伯现在才作声,哼哼!同时,她也寒心,为她大婶这档子话。她替大家赚钱是应该的,她赚来的每一分都该所有人分,否则就是她的不对,给她一分钱,她就该无限利滚利,利益最大化,容不下她自己独赚一分。周悠悠仰了仰身子,窝在椅子里,说:“我明白大婶的意思,她把钱给我打理,我赚的每一分钱都该是家族的,不允许我自己私赚一分钱,哪怕有些生意全部由我个人出资出力且牵扯十分敏感不该是我们家这种身份该沾惹的也不行。”
周大婶一听这话的苗头就不对,忙说:“我不是这意思。”
周老爷子则皱了皱眉头,说:“继续对账。”中止了周悠悠的话头。
周悠悠扫了眼她爷爷,暗道一声:“老狐狸。”她打开笔记本,继续和家人对账。
周郁有言在先,她对完账了,这会儿自然没她事,坐在边上喝茶。其实每年对账她都是来个人坐在这神游太虚,自家妹妹的为人她很清楚,最是信得过,再加上账目清晰又每年利盈,人家替她保管钱不仅不收保管费,还让钱滚钱,她还能有什么好说的?每年对账,她和她哥还有二伯二婶从来都没话,唯独她妈,每年不挑点刺出来就心里难受,老爷子怕在钱上有纠纷,每年也都坐镇在这里要求每年的账目核清,没对清的当天理清楚,核对完就不准再翻旧账。周郁略感意外的就是今年的周悠悠身上火药味特别重,往年遇到她妈挑刺的时候,周悠悠都是有理有节地解释清楚,圆场打得极好,即使她妈有心刁难也拉不下脸来,她估计可能是周悠悠和许澄的事让周悠悠在心里对周家有了些想法。
后面的账基本上没什么争议,很平顺就对完了。
周老爷子看了下时间,下午五点二十多分,便让人准备开饭。这又和往常不同,往年对完账,总还要让大家散去休息会儿才开饭。
周悠悠叫住周老爷子,喊了声:“爷爷,我还有事。”
“今天都累了,有事改天说。”周老爷子说完就起身走了。
周悠悠咬咬牙,再次暗骂声:“老狐狸!”她深吸口气,大叫一声:“我要辞职。”这话喊出,满堂皆惊。
辞职?你这财务大臣不当了?
庄碧芬惊得张口结舌,同时暗叫一声:“果然有事!就知道悠悠没这么消停。”之前猜不到是有什么事,吓得她不行,这会儿听到周悠悠喊辞职,虽然惊,却也没刚才那么怕了。
周二先生的神情则有些变幻莫测,望向周悠悠的眼神也明幻不定,似在猜度周悠悠的用意,同时又皱紧了眉头。
周大先生则起身拍拍周悠悠的肩膀,软声哄道:“悠悠啊,你婶娘就那脾气,别和她计较,辞职这种负气话就不要再说了。你要是还生气,要不,大伯给你道歉?”他这话半真半假地开玩笑,像是哄小辈,说起来并不扫面子。
事实上,周悠悠敢让她大伯道歉么?她大伯说出这番话,是让她顺着台阶下,把辞职这话咽回去,她要是坚持辞职,这是在打她大伯大婶的脸,以后见面就有点难堪了。
而周老头,像是没听到周悠悠的喊声似的,头都没回就走了。
☆、第八十九章 撂挑子了
周悠悠客客气气地说道:“大伯;我不是开玩笑也不生气,而是现在心有余力不足。您看,总不能让我为了赚钱把自己的人生大事落下不是?”
周大先生听到周悠悠这么一说,惊愣地张了张嘴,随即长长地“哦”了一声,说:“你不是和许家那丫头在一起了吗?”他的眼角余光瞥向周二先生;只见周二先生一听到许家丫头脸就沉了。他一琢磨,暗叫一声:“坏了!让这丫头给坑了。”难道这是挟经济制约?想让他替许澄说话?不用想也知道他不可能替周悠悠说话得罪他兄弟;周悠悠自然也知道!难道是因为他老婆刚才说话得罪了周悠悠?他很清楚这丫头的个性,看在周竞和周郁的面子上;也不会和他老婆为难。琢磨之下,倒有点不懂周悠悠想做什么了!
周悠悠说:“谁说我俩在一起了?没看家人反对这么激烈么?人许澄也不等我了,准备去美国生孩子。”她长长地叹口气;说:“拼死拼活赚那么多钱有什么用?连个喜欢的人都留不住,我也看开了,以后啊,我视金钱名利如粪土。”
庄碧芬低声喝道:“你说什么呢?”
周悠悠对庄女士说道:“妈,我想了很久,我是真的累了。而且钱这东西太敏感,外人还好说,大不了一拍两散,一家人为钱伤了和气不大好。我这么一直掌财下去不是办法,指不定哪天就为钱的事和家里人吵起来了?今天大婶说的话也不是全没道理,站在家人的立场,我所有赚钱的项目都该大家分,见者有份嘛!”她又看向她大婶,说:“婶子,我今天说话我有点冲,我向您道歉,不过有一点我得申明,中东那项目不是我不给家里人占股,不是我想独占,而是我们家的人掌兵,那项目涉及军事设备,一旦让中央知道我们家在中东搞这项目,家里人军权不保是小,全家下台还是最好的结果。”你掌兵就算了,掌兵还弄兵工厂私造军备,这是要造反呐!从古至今,哪朝哪代都绝不允许掌兵的私建军械厂,通常干这些的都是要造反。
周大婶说:“既然中东的项目这么敏感,你还干?”
周悠悠又说:“这是我、我们家在国外将来能立足的资本。如果我们家一直这样,有没有国外的这点东西无所谓,赚的钱也不过是锦上添花。可万一哪天家里谁出点茬子去到国外,这些可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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