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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剑仙-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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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拿过聚萤剑,去砍门框上的符箓。

“这不砍坏了吗?”季鹤声阻止。

“没关系,等咱们道法高了之后再重新修补回来。”聚萤剑是六阶的仙剑,锋利无比,一剑下去,门框上光彩乱闪,两剑之后,光彩就开始暗淡,第三剑砍完,那嵌在门框里的玉符就成了两截,吧嗒一下掉出来。

艾乐溢把剩下几枚玉符都砍坏抠出来:“要是从外面弄就没这么容易了。”伸手往那门上一推,应手而开。

进入木门,里面是一个狭仄的甬道,两人都弯着腰,艾乐溢提着宝剑在前面开路,左手拉着季鹤声,甬道里不像丹室棚顶上镶嵌着大颗的夜明珠,也不像后面的仓库里那样有火把,这里漆黑一片。

艾乐溢用两团碧火在前面飘着照明:“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里应该有两部道书呢,你要是不嫌多,也可以都学了,哈哈。”

季鹤声在后面对着他的屁股拍了一下:“我就乐意都学,怎么着!”

“好好,你爱学就学,反正有我保护你就已经足够了。”

走了大约二十多分钟,终于到了尽头,这里也是一个一模一样的小门,只不过玉符在门里边,却是不能像先前那样用剑劈开。

艾乐溢盘膝坐下,凝神贯注,放出二十五团碧火覆盖在门上,只见碧焰跳跃,那门上立刻生出五彩光霞反击,艾乐溢凭功力压住,使火焚烧。

不到十分钟,艾乐溢的额头上就见了汗,季鹤声帮他擦了擦:“用不用我帮你?”

艾乐溢轻轻摇头:“门会被你炸坏的。”

季鹤声只能在旁边等,不时地为他擦汗。

这次一共用了大约一个小时,门上的五彩光霞才逐渐黯淡下去,最后完全失去了光彩,艾乐溢几乎用尽了气力,用手指着门:“可以打开了。”

季鹤声过去把门推开,入目的是大片的芭蕉叶子,他把蕉叶推开,扶着艾乐溢跨过栏杆,走进一个长廊,脚下是木质地板,走在上面上空空地响,下面是有流水的,走廊两边种着各种植物,有芭蕉有芍药,更多是藤蔓植物。

艾乐溢说:“这个叫做陀罗蕉,只长在富含磁铁矿的土壤里,我好不容易移植来的两株,咱们运气好,正好赶上他熟了。”

季鹤声看那植物跟芭蕉长得一模一样,只是更高更大,叶丛中间有一个独茎,仿佛黄金铸成,顶上开着一朵碗口大的红花,上面莲瓣重叠,极为显眼,围绕着花的底下,生长着一拳香蕉似的果实,色泽金黄,长圆六棱。

艾乐溢伸手摘了两个,两人剥了皮吃,只觉得满口香甜,又滑又软,吃下去之后,连出气都是又甜又香的。

“真好吃!”季鹤声由衷地赞叹。

“爱吃就多吃点,反正是咱们自己的!”艾乐溢又摘了两个,“原来在游戏里只是用来炼药,用这个熬那个灵玉膏效果更好,涂在伤口上,不说吹口气就能痊愈,最多也一两个小时就会结痂愈合。”

转过长廊,来到一个大厅里面,这里也有罗汉床和书架,棚顶上也像青木境那样施了法术,蔚蓝一片,仿佛晴空,空气里充满了花香和果香,艾乐溢介绍说:“南洞是我起居修道的地方,原本就想着能和你一起在这里喝茶修道,没想到竟然梦想成真了!”

从花厅后面的一个兰花覆盖的洞门走进去,里面便是卧室,有一张巨大的石床,上面铺着绫罗锦被,甚至还有双喜字:“这个是用暖玉砌成的,总是暖暖的,咱俩在上面怎么滚也不会掉下来。”

寝洞左边在经过一小段走廊是静室,这里是专门用来闭关的,只有一张达摩祖师的画像和两个蒲团:“我猜南洞里肯定有道书,咱俩好好找一找。”

出了静室,艾乐溢又带着他到另一边的剑室里,这里是专门给他练剑的地方,果然在这里找到了一本道书《百毒真经》。

季鹤声拿过来翻看,艾乐溢在旁边说:“这个是百蛮山的道书,在我所学六家旁门道书里面算是比较厉害的了,修炼到最后能够练成第二元神,而且上面记载的法宝也都个顶个的厉害,百毒诛仙剑,是能够对抗紫郢青索的十阶仙剑呢。”

季鹤声翻到后面,果然看到炼制百毒诛仙剑的方子,里面需要的炫金砂、千年寒铁之类都是过去闻所未闻的东西。往前翻两页,是记载玄牝珠的炼制方法,是将第二元神寄托在一颗珠子上,然后藏在脑子里,即使身体被杀死了,只要第二元神不灭,还是能够夺舍重生。

艾乐溢敲了敲他的脑袋:“喂喂喂,你不会真的要炼吧?样样通样样松这句话你听过没有?”

季鹤声恋恋不舍地合上书:“算了,这个我就不练了。你不是说还有一本呢吗?”

艾乐溢点头:“咱们再找找。”

两人翻来覆去,挨个房间寻找,只是不见踪影,最后还是艾乐溢累了,他刚刚用鬼火焚烧禁制,消耗了大量真元,这回腿软得不行,坐在石床上:“待会再找吧,我不行了。”他冲季鹤声勾了勾手,“过来!”

季鹤声把头凑过来:“请问先生需要服务吗?”

“当然要!”艾乐溢伸手把他抱住,滚到床上,捏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你只穿一条内裤,到处乱晃,做出这副下流样子给谁看!”

季鹤声一个翻身,反把他压在身下,也用手捏着他的下巴:“你腿都软成那样了,走两步路都喘气,还敢跟我装大爷?信不信我反攻了你?”

艾乐溢抚了抚他鼻子上皱的褶,乐得不行:“来啊来啊!你别光说……咦,这是什么?”他伸手往被子里一摸,抓出来一本线装道书,“竟然在这里!让我们好找,呀,竟然是这本!”

“是什么?”季鹤声把一把将书抢过去,看见书皮上五个大字,写着“白骨阴符经”,“这是什么书?好诡异啊。”

“这个是尚和阳和白骨神君的道统,专门介绍怎么用人的骨头来炼制宝物。里面的白骨锁心锤,白骨锁心环,都是十阶的宝贝。”

拿着两本道书,季鹤声想着自家亲戚的事:“阿溢,你看这样行不行?等见了我大伯他们呢,你就说这道法都是你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我也是沾了你的光。”

艾乐溢在他身上乱摸乱揉:“这个办法好,算是我孝敬给大爷丈人了。”

“嗯,不过不要主动教他们,要由我替他们向你求情,或者他们自己提出来要跟你学,而且你一定要力度,凡事不用给我面子。”

“干嘛这样?”艾乐溢惊奇道。

季鹤声叹了口气:“我大伯小叔跟我四个姑姑斗得不可开交,去年十一我往这边打电话,我大伯和我堂哥把我三姑给打了,我三表哥回来把我小叔送进了看守所,还把我大伯告上了法庭。跟他们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如果他们已经和好了,那么什么都好说,就怕他们越斗越厉害,我最担心的,是他们学了道术之后,互相用法术拼杀,你一定得强势一点,帮我压一压他们,说实话,我差不多就算是他们几家一起给养活大的,又都是长辈,我是说也说不得,劝了也没人听,对他们我真的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在艾乐溢的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阿溢,就全靠你了!”

艾乐溢笑了笑:“没关系,这么点小事,为夫保证给你办得妥妥的,不过么,得看你今天晚上服务得到不到位了……”他一翻身,把季鹤声压在身子底下,双手张开做猥琐大叔状,“小朋友,叔叔给你棒棒糖吃,要不要啊?

☆、82·季家势力

第二天早上;迎着东方冉冉升起的朝阳,艾乐溢和季鹤声手拉着手走出登记处的大门,季鹤声手里拿着一摞军方给他的粮票:“一千多斤呐;你说咱们那从路上捡来的破车真的有那么值钱吗?他们弄回去有什么用?”

“这个时候能源和运力是关键;咱们那面包车虽然不怎么好,但现在应该比轿车价值更大;况且即便车不值钱,那把微冲;那两把手枪应该也能值点钱,还有子弹;现在兵工厂应该没法造枪吧?”艾乐溢拍了拍季鹤声的手,“快点收起来吧,省得被人看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季鹤声把粮票递过去:“还是给你收着吧,你现在是大财主啊,我是穷小子,这笔巨款放在你那才正合适嘛。”

“好吧,那我先收着。”艾乐溢把粮票拿过去揣进兜里,“前面有早市,咱们还要不要去吃点东西?”

“不要!刚才吃了那么多陀罗蕉,我肚子还饱着呢,直接去民政局找人。”

两人一路打听着赶来民政局,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接待了他们:“你伯父叫季常青啊,原来在哪个区?哪个村的?上清河的啊?等着啊。”他拿起内线电话,“喂?东八区吗?对,我这里是民政局,我跟你们打听一下,当初清河村的都分配到你们那里去了是不?有叫季常青的没?好,你帮我查一下。”

放下电话,他用手指了指墙边的饮水机:“那边有一次性纸杯,自己倒点喝。你们是昨天晚上回来的?在登记处住了一夜吧?那帮孙子,可他|妈狗了!他们也会看人下菜碟,原来比这还黑,前两天咱们公安局的公子从外地回来,也被他们晾了一夜,后来连他们处长都出面给人家赔礼,人家连门也没让他们进。”

这小伙子很健谈,季鹤声坐在长凳上,艾乐溢倒了两杯水跟他小口地喝着:“现在这里都用粮票吗?钞票不能花了啊?”

“钞票也能花,只是没人要,都用粮票,也有布票和油票,还有电票,最贵的是肉票,没办法啊,资源紧缺,只能这样。目前市价肉票和油票是最贵的,一斤肉换一升油。能换十斤米,再往下,布票最不值钱,也没几个人用,电票还好,不过普通老百姓能凑合都凑合,也没人搞那个东西。”正说着,电话响了,他拿起来,“喂,这里是民政局。啊,找到了是吧?不在东八区?那在哪啊?玫瑰园?这么牛!啊啊啊,季组长他们家?那我就知道了,麻烦你了啊,哎,好嘞,再见!”

季鹤声又紧张起来:“怎么回事?”

小伙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我说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季鹏乐,季组长他们家!他是你堂哥啊?亲堂哥?哈哈,兄弟,你发达了!”他拿出基地里的机打地图指给两人看,“看到没,从这条中轴路一直往北走,过了中心广场,再走过五个交通岗,然后你再跟人打听玫瑰园,到了玫瑰园跟保安说要找季组长……”说着一拍后脑勺,“弄这么麻烦干什么,我们直接派车送你过去不就完了嘛!”说完,他又打电话叫车。

“不是说,这里不允许开车吗?”

“是不允许有私家车,政府部门都是有配车的,咱们民政局有两辆面包车,每个月三百升的油票。你们昨天刚来,手上肯定没有油票吧?那就做不了公交车,从这走到玫瑰园有十多公里呢,你们走过去得猴年马月,况且季组长的亲戚,那也不是外人,咱们局长跟你堂哥是把兄弟呢,你们来的时候不巧,要不然还得留你吃顿饭呢。”

他不由分说打电话叫车,很快就有一辆面包车从外面开进来,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叔,进门就说:“局长正在市中心开会呢,这就是季组长的弟弟了吧?小伙子长得真帅,走吧,先给你们送玫瑰园去,然后我还得赶着点回来接局长。”

季鹤声只好连声道谢:“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看我这记性,说起来就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曲挺,以后有空了来我这玩。”

“一定!一定!”二人坐上民政局的车,一路向北,因为中轴路是连通南门和北山的,紧急时候是要跑装甲车和坦克的,因此修得极宽,而且打扫得很干净,道路两旁都是规划好的居民小区,听司机介绍,东边十六个小区,西边二十四个小区,过了中心广场就是别墅区,一共三个,牡丹园,百合园和玫瑰园,分别住着军政要员,以及专家学者工程师。

“还不错哦,比我想象的好多了。”季鹤声隔着车窗看外面说。

“是啊,跟外面相比,也算是世外桃源了,你看,那是小学生上学吧。”艾乐溢表示赞同。

两人又跟司机打听基地里的情况,司机告诉他:“现在基地里资源紧缺,家家都不自己开火做饭,一日三餐都拿着粮票到每个小区里的市场去吃。”

“市场里都卖什么啊?”

“什么都卖啊,吃的用的就不说了,还有卖古董的,电器的,一个微波炉才卖一斤粮票,也没有人买,一根蜡烛都比那个值钱,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

“谁有那么多空余出来的粮食在那里开饭店啊?”

“都是官办的,他们在外面拉回多少粮食,就发行多少粮票,大家做工挣粮票,然后再到那里去买,饭店里的人也都是给国家打工,当然也有私营的,不过人家都有后台,他们在外边都养着车队呢,自己从外面弄粮食进来,然后开饭店。”

季鹤声更加疑惑:“我又糊涂了,既然现在粮食紧缺,他们好容易弄到的粮食,干嘛还要拿出来卖掉?”

“他们拿了粮票,可以去换其他的东西,也可以用粮票雇人做工。”

“现在这里还有工厂吗?”

“当然得有,炼铁厂,火药厂,化工厂,在西城那边多着呐,你小叔就有个维修厂,手底下二百多工人,咱们基地里除了坦克大炮,其余的都到他那里去修,赚老鼻子了!”

通过司机的描述,季鹤声对自己大伯和小叔两家在这边的情况在心里大致有了谱,听说他们都平安无恙,而且混得都很不错,稍稍安心,又打听了一下姑姑们的情况,他连问了几个名字,司机都没听说过。

玫瑰园是专门给军政高官和家属们住的,修得很漂亮,外面是白皮粉墙,墙上拉着铁丝电网,墙里种了许多树,茂盛繁密,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里面是什么样子。

到了这里,车子就进不去,司机还要去市府广场接领导,艾乐溢拿出一张五斤的粮票递过去,司机连声推辞,最后在两人的一再要求下才千恩万谢地收了,来时艾乐溢打听了,他在民政局开车,一个月工资也才五十斤粮票。

玫瑰园门口,有一个很帅很帅的兵哥哥在站岗,季鹤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艾乐溢,笑着说:“你被比下去了啊。”

艾乐溢斜着眼睛打量了几下:“他一看就是个小受,你看他皮肤白的,还有手指,比你的还细长,还有睫毛都长到要打卷了!”

“要我看人家比你攻多了!人家有线条啊,鼻梁那么挺,嘴唇都有唇线,肩膀又宽,从上到下有棱有角的,你还说人家受!”

“要不咱过去问问?”

“问什么?”

“问问他是攻是受啊。”

“得了吧你……”

他俩在这里评头论足,那帅哥主动走过来问:“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啊,没有……”季鹤声随口回答。

“没有请不要在这里逗留。”

“呃……那什么,是这么回事,我找个大伯,我大伯叫季常青。”

“季常青?是季组长的父亲吧?”帅兵哥微微皱起眉头想了下,“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大伯,亲伯父。”

帅兵哥把手一摆:“那你们到那边屋里确认一下。”他说完就又回到太阳伞地下站岗了。

“好酷啊。”季鹤声摆出一副花痴样。

“你爱的人在这里,看过来看过来!”艾乐溢扳过他的脑袋,狠狠地亲了一口。

帅兵哥往这边看了下,随后又目不斜视。

季鹤声在他胸膛上捶了一拳:“嘴唇都要被你咬破了!待会看见我伯父可怎么说。”

“怕什么!”艾乐溢拉着他走进收发室。

屋里坐着两个中年人,正端着茶杯喝茶,见他们进来,一个黑瘦的很不屑,另一个秃顶的却很热情:“两位小弟弟,要找谁啊?”

“找季常青,他是我大伯。”

两人一起放下了手里的棋子:“季常青是你亲大爷?”

“是啊。”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从哪来的?要找的季常青是干什么的?”

季鹤声只好把自己的来历关系又说了一遍,那秃头脸上有些失望:“冒认季家亲戚的这阵子可不少,你要是……”

艾乐溢看他黏在季鹤声身上那色迷迷的眼神就火大:“我们就找季常青,季鹏乐他爹!你们方便就给找一下,不方便我们自己找!”

☆、83·亲人爱人

黑瘦中年赶紧说:“小同志不要这么大的火气嘛;我们也是工作需要,你们先等一下,我这就给你伯父打电话。”他拿起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等了好半天也没人接,“他可能下地给玉米间苗去了,这样吧,你既然是季常青的侄儿;那他有个兄弟;你知道是谁吧?”

“季常白;那是我小叔。”

“那就好;我这就给你小叔家打电话。”

这回只响了几声就通了,里面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谁啊,这么大清早地打电话;闲出屁来了!”

黑瘦中年陪着小心:“我是收发室老王,我这里有两个小伙子,说是你的堂哥……”

“我这里有两个大妈说是你姥姥!我说王文武!你还有点正事没啊?上次来个老太太说是我姑奶奶你他|妈的也信,上上次来个老|逼蹬说是我三大爷,你也给我往这领,我说你是不是闲劲难忍啊?”

季鹤声劈手把电话抢过来:“季鹄啸!”

“我靠!你他|妈谁……你是鹤声哥?”

“废话!除了我你爸还有几个侄儿?怎么还不认我啊?不认我我可走啦!”

“别,别,别啊。”那边一阵穿衣服的忙乱声,“鹤声哥,你从哪回来的啊,天啊,你还活着!季鸿鸣!季鸿鸣!”他扯着嗓子喊,季鹤声赶紧把电话拿得离耳朵远一点,“季鸿鸣!你快点起来,别睡了,鹤声哥回来了!哪个鹤声哥,靠!二叔家的那个呗!妈|逼的收发室老王告诉我说有两个来认侄的,我差点就把电话挂了,这家伙老眼昏花,一双眼睛都用来拉屎了,一个人给看成两个人,真他|妈操蛋!快点别收拾了,赶紧把车推出来!”

收发室里大家目瞪口呆,过了好一会,艾乐溢指了指听筒说:“他是不是忘了挂断电话了?”

季鹤声有些无奈地说:“这是我最小的堂弟,季鹄啸,从小就痞里痞气,跟村里一帮二流子混。”

放下电话,那王文武赶紧让两人坐下,又从紫砂茶壶里倒出香气四溢的龙井茶,用复古的团龙瓷碗盛着端给二人,那秃顶却意兴阑珊,不再过来献殷勤,继续在那里研究残局。

大约过了十来分钟,外面传来季鹄啸的声音:“鹤声哥!鹤声哥!你在哪呢?”

季鹤声走到门口,刚要说话,就被一个人抱住,带着哽咽地说:“鹤声哥,真的是你啊,我们都以为你回不来了呢!”

扑过来的是季鸿鸣,堂兄弟里他跟季鹤声的感情最好,季鹤声揉了揉他的头,拍着他的肩膀说:“你哥我的命大着呐!”

季鸿鸣又用力抱了抱,随即放开,揉着眼睛说:“我爸要是知道你平安回来,不知道会有多高兴。”

“嗯,我也想小叔了,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

季鹤声话没说完,艾乐溢就接住他的话:“恋人!”说完伸手揽在季鹤声肩膀上,“我是他爱人。我听鹤声说起过你们俩,双胞胎嘛,你是季鸿鸣,你是季鹄啸。”

季鸿鸣当场呆住,不敢置信地看着季鹤声,季鹄啸则昂着下巴,嚣张地用目光跟艾乐溢对峙。季鹤声有些尴尬地说:“是啊,这一路上多亏了阿溢,要不然我就回不来了。你们叫哥吧,就叫小溢哥。”

季鸿鸣狐疑地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一番,随即挤出一丝笑容,跟艾乐溢说:“你好。”季鹄啸则哼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季鹤声见他们没有开口邀请有些难堪:“大伯家没有人吗?刚才这里打电话过去一直没有人接。”

“大伯和大娘应该去地里了,大哥应该在市府广场那开会。”季鸿鸣说完,把季鹤声拉到外面,小声说,“哥,那人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嗯,我俩一路回来的,他救过我的命,要不然我就成丧尸了……”

“他救过你的命?然后以此为要挟,让你……让你做那些事?”

“啊,没有没有,他没有要挟我,他对我很好,很好很好。”

“那你就是自愿的了?”

“嗯,是自愿的。”

季鸿鸣看着他的眼睛,又过了一会才说:“你喜欢男人?”

“我……喜欢他。”

“除了他之外呢?比如说……嗯,那个帅哥?”季鸿鸣用手指着太阳伞底下的帅兵哥,“看着他,有什么感觉?”

“感觉……感觉很好啊……”

“那有没有想亲他?或者他亲你?压着你,扒你的裤子……”

“季鸿鸣!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要确定你们俩到底是什么关系。”

“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俩是恋人……”就算季鹤声事先做了无数次的思想准备,这时候说出恋人这两字的时候,也还是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你根本不喜欢男人,为什么跟他做恋人?就因为他救了你?把你送回龙城?”

“谁说我不喜欢男人?”

“那这样呢。”季鹤声抓过艾乐溢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有什么感觉?”

“有个屁的感觉!”

“这不就结了,这样呢?”他又把手往季鹤声两腿中间伸。

“我靠!你再弄我翻脸了啊!”

“我看你硬没硬。”

“硬个屁!”季鹤声有点恼羞成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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