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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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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韩安灵扑到他怀里,低声呜咽,两只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脖子,是个伤心又孤苦无依的模样。
顾朝暮和初五两人进了一家夜间营业的饭店,两人各叫了一份韩式冷面,默默吃着,话不多,气氛倒是融洽。
顾朝暮兴致很好,韩安灵这个讨厌的小鬼被自己赶走了,他十分高兴。也不想想自己几斤几两,居然和老子抢人,老子没把你心挖掉做药就算好了。
初五还是淡淡的样子,他很不愿意让韩安灵和顾朝暮接触,以前顾朝暮说用自己同类的血肉做药引,让自己也可以灵魂长存,听起来很可怕,如果让自己和顾朝暮灵魂长存的话,不如立刻死掉。所以他今天很果断地拒绝了韩安灵,目的就是以后都不接触。
两人闲闲地聊天,初五说到韩安灵一件事情:“他和我在一起,只和清水,我见他喝过一次牛奶,其他什么都不敢吃。”
“嗯,”顾朝暮吃了一大口冷面,说:“他才当人类几天,”说着嗤笑一声:“自不量力。”
作者有话要说:好不好看嘛,不好看拍个砖,好看叫个好,最近人气越来越差了,我更新挺勤的啊诸位╭(╯3╰)╮
☆、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一场寒流之后,气温直线下降,简直到了滴水成冰的地步。
这天傍晚,韩孤渊把洗车行一年的账务整理完毕,同时约了几个朋友晚上吃大餐。把车停在自家楼下,他准备回去换一件厚点的衣服。
韩安灵的卧室门紧紧闭着,今天似乎很安静的样子。韩孤渊知道他最近受了失恋的打击,心情很失落,可是并不愿意去好言安慰他,因为他太不识好歹了,自己上赶着疼他爱他,他根本不在乎,别人对他无情无义,他反而巴巴地上前讨好。
韩孤渊手上搭了一件大衣,就要出门时,望着韩安灵的房间,有点担心他会不会一整天没有吃东西。
大踏步走进韩安灵的房间,昏暗的卧室里,空气都是温暖沉闷的。没有开灯,韩孤渊只能看到被子里一小块突起。
韩孤渊把被子微微掀开,韩安灵蜷缩成一团,头发蓬乱,眼睛紧闭,脸色微红,很难受的模样。
韩孤渊用手抚摸他的头发,语气却很严厉:“还睡?几点了?”
韩安灵听到他的声音,并不睁眼,瑟缩着蜷成一团,他勉强喘了一口气:“我冷。”
韩孤渊摸了他的脸和手,温度热得有些不正常,忙打开灯,手忙脚乱地找温度计和退烧药。
韩安灵偶然受了凉,并不严重,倚在床头吃了退烧药。他打了一个冷战,然后疲倦地躺回被窝,全身软绵绵很困很累的样子。
韩孤渊用厚厚的棉被把他裹住,只留一张粉白的小脸在外面,一只手覆盖住他的脸,粗糙的手指触到了温热的气息。
“你睡吧,我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韩孤渊看一眼手表,就要起身出门。
韩安灵气息微弱地“嗯”了一声,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声音委屈又可怜:“别走……”
韩孤渊用手覆盖住他的眼睛,低声说:“睡。”
一群人吃了大餐,又开车去唱歌,几个人坐在包厢里,两个漂亮的女士坐在韩孤渊两边喝酒玩骰子。
韩孤渊端着酒杯,脸上带着惯常的微笑,心思全不在这里。那个生病的大孩子,被自己孤零零扔在家里,不知道会不会难受,他已是半大的青年,可是在自己面前常像个幼稚的小孩,有时候怯懦,有时候狡黠。
“听说韩大哥过几天结婚呢?”旁边的女士一边摇骰子一边侧着头含笑问他。
“嗯……没有的事情,别听我那帮兄弟胡说。”韩孤渊心不在焉地说。
旁边的女士心有灵犀一点通地交换了眼神,不自觉又向他靠的近一些。“幸亏是胡说,”另一位女士打趣道:“否则我的身边那些朋友要伤心死了。”
韩孤渊敷衍地一笑,最后把杯子往桌子上一顿,他要回去了。
房间里已是彻底暗下来,韩孤渊摸黑走到他床边坐下,立刻有一双温热的手臂缠在他腰上。
“没睡?”韩孤渊把他揽到自己怀里,又用棉被裹紧,低声问。
韩安灵勉强“唔”了一声,喉咙干哑,他用耳语一样的声音说:“你回来好早……”
韩孤渊把下巴抵在韩安灵脑袋上,怀里抱着热乎乎的韩安灵,他低声说:“我想你。”
然后韩孤渊就没有说话,垂着头拥着他,像是在享受一个美好的时刻。
韩安灵皱着眉头微微转过身,抬头看他,似乎十分不解。
韩孤渊看着他茫然的大眼睛,忍不住要笑,可爱的无知的男孩。他低下头,情不自禁地在韩安灵柔软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亲了一口,他意犹未尽,索性把韩安灵按在枕头上,俯□开始缠绵凶猛地深吻。他听到韩安灵低声惊叫了一下,于是顺利打开他湿热的口腔,肆意舔吮,甚至含住他柔软的舌尖吮吸。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最后哆哆嗦嗦地侧过脸躲避他的亲吻:“爸爸,别……”
韩孤渊居高临下地看他,满眼的柔情,微微低下头舔过他的耳垂,身下人猛然一哆嗦。
“你不是力气很大吗?”韩孤渊含住他的耳朵呢喃:“那你就推开我。”
韩安灵两只手放在他放在他肩膀上,是一个推拒的姿势。韩孤渊吮够了舌尖,重新亲吻他的唇舌,像一只贪婪的蜜蜂吸吮香甜的花蜜一样,温柔缠绵。
韩安灵呼吸越来越急,闭上眼睛,浓密卷曲的睫毛颤抖得像一只受惊的蝴蝶,两只手缓缓地搭在韩孤渊的腰上。
韩孤渊像一只挥着翅膀的巨大恶魔,伏在一朵花上,黑色的翅膀将漂亮花朵包裹着,他在密闭的空间贪婪地把花朵一点点吃进肚子。
很久之后,韩孤渊结束了长长的湿吻,松开韩安灵。韩安灵顺势倒在床上,他本来就生着病,有些神思恍惚,被吻了之后更加眩晕。
韩孤渊出去端了一杯水,手里拿着一粒退烧药,低声说:“吃了药再睡。”
韩安灵勉强坐起来,吃了药,目光低垂着,不愿看他。
韩孤渊看他这个样子,暗自苦笑,韩安灵不愿意爱他,他不在乎,只要自己爱韩安灵就够了。韩孤渊出去绞了一个热毛巾进来,他动作利落地给韩安灵擦了手脸,然后把他塞进厚厚的被窝里,低声说:“睡吧。”就要出去。
“为什么?”韩安灵闭着眼睛,白皙的食指慢慢摸着红润肿胀的嘴唇,轻轻开口。
“因为,”韩孤渊把他的手指放进被窝,掖好被角:“爸爸爱你。”
韩孤渊并不缺乏追求女人的经验,他长相迷人,风度翩翩,十分讨女人欢心,轻轻松松就能迷倒很多女子。可是他从未追求过男人,而且是一个出身诡异的少年。
他决定像对待女朋友那样对待韩安灵,而这显然不奏效,自从那夜两人吻过之后,韩安灵像受到惊吓的蜗牛,手忙脚乱地退到自己壳里,变得沉默冷淡起来。和以前那个喜欢纠缠自己的男孩判若两人。
韩孤渊坐在车里抽烟,思索着是不是要读点儿童心理学什么的。
韩安灵背着书包,一身黑色短款大衣,黑色的牛仔裤。阳光打在苍白的小脸上,一双大大的眼睛有些暗淡,睫毛低垂显得有些忧郁。
他正准备搭公交车,就看到韩孤渊把车开过来,同时对他一招手:“去画室吗?我送你。”
韩安灵坐在车上不说话,韩孤渊的态度让他胆战心惊。他害怕成为他的情人,或者说,他害怕成为韩孤渊众多情人中的一个。
韩孤渊看他愁眉苦脸的模样,决定找点话说:“你这个绘画,要学到什么时候?”
“明年再学三个月,就不学了。”韩安灵瞟他一眼,低声说。
韩孤渊语气轻快地说:“你喜欢画画的话,就接着学,明年我给你找个学校,你是聪明的孩子,以后可以考美术学院,当个画家。”
“我不想当画家。”韩安灵沉吟着开口。
“哦?”韩孤渊很有兴趣的看他一眼,他以前还没问过韩安灵以后想做什么,而现在,他对韩安灵的一切都充满了兴趣,“你想做什么,说来听听,我给你参谋一下。”
韩孤渊的关心让韩安灵有些微微的高兴,他看了韩孤渊一眼,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语气有些不好意思:“我,我想当卡车司机。”
韩孤渊愣了一下,正好旁边有一辆大卡车呼啸而过,庞大魁伟的大卡车在少年眼里大概是最酷最拉风的。“好啊,”韩孤渊对他一笑:“很帅。”
韩安灵也笑了,身体下意识地往韩孤渊身边蹭:“就是好帅啊,可是爸爸,我连自行车都不会骑呢。”他语气有些沮丧。
“你,”韩孤渊放慢车速,很珍惜两人温馨的时刻:“为什么不学呢?”
“唔,今年夏天学了,但是车子撞到栏杆,我腿摔伤了,就不敢再学了。”他揉揉脸,似乎也觉得自己很没用。
“我怎么不知道。”韩孤渊吃了一惊,但马上想到自己夏天的时候和一位女士在青岛玩耍,两人玩了三个月,夏末秋初才回来,韩安灵一直被邻居照顾着,他没问,他也没说。
韩孤渊瞄了韩安灵一眼,莫名地有些心虚,而韩安灵沉浸在沮丧中。两人沉默了半晌,韩孤渊用手亲昵地揉了一下他的脑袋:“没关系,以后我教你开车,”他敲了一下方向盘,很真诚地说:“我保护你。”
韩安灵露齿一笑,点点头。
前面是红灯,韩孤渊发觉之后紧急刹车,两人身体一晃,一件东西从车后座滑下来,发车咔哒一声,两人都回头去看,然后一起愣住了。那是一根女士腰带,蝴蝶形的皮带扣精致又炫目,晃得人睁不开眼睛。
韩孤渊不知道有些话怎么和韩安灵解释,他是性|欲很强的男人,经常会发生一夜情。但和韩安灵在一起时,说话、微笑、沉默,甚至连羞怯和伤心都是美好纯真的,他臆想过韩安灵柔软白皙的肉体,但他也爱那个天真倔强的少年,穿着黑色小西服,手捧着玫瑰花,孤独地坐在长椅上,忧伤又骄傲。
韩孤渊不知怎么说,干脆不说,两个人再次陷入沉默。
此时正是上班高峰期,满大街都是按喇叭的焦躁声音。韩孤渊安抚地说:“别着急。”韩安灵点点头,其实韩孤渊有些多事,他学画的地方并不远,无论不行或是坐公交,十分钟就到了。韩孤渊非要开车送他,两个人在天桥足足堵了半个小时。可是韩安灵并不埋怨他,因为知道他是好意。
前面突然起了一阵骚动,一些男士从车里探出头吹口哨。骚动由远到近,原来是一位穿着红色吊带裙的混血美女,能够引发这么都司机的围观,这位美女的相貌可见一斑。首先在零下几度的低温下穿着低胸露肩的长裙已经很稀少了,其次这位美女的确是连电视上都不多见的极品,金发碧眼,胸脯高耸,腰细臀翘腿长,简直是芭比娃娃。
韩孤渊和韩安灵和打开车窗看热闹,女子作风很洋派,对待围观的男人很礼貌的笑,很风情也很有教养。
韩安灵望着那个渐渐走近的美女,问:“爸爸,高架桥上怎么会有行人?”
韩孤渊听了,有些哭笑不得:“你的关注点好奇怪啊,不觉得那位姐姐很漂亮吗?”
那位美女在拥挤的车海里似乎很茫然,经过韩孤渊的车时,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随即眼睛马上亮起来:“韩,我就知道我今天会遇到贵人。”她的汉语有些生硬,带着一点卷舌音,很好听。
韩孤渊她打开后车门,语气很调侃地说:“索菲娅,几年不见了,你依然是个路痴啊。”
索菲娅哈哈一笑,看到副驾驶位置的人,微微有些吃惊地说:“哈,好漂亮的小王子,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
韩安灵近距离观察美女,目光直勾勾盯着她高高耸起的巨大|乳|房。他所认识的女性无非是街角卖鸡蛋灌饼的大婶和邻居家的赵奶奶。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活色生香的胸脯,他像见到一件奇妙的玩具一样,下意识伸手摸去。
美女当即傻眼了,韩孤渊眼疾手快,一把把他抱住,攥紧他的手,对索菲娅一笑:“抱歉,我的孩子,他有点……”他本想随便找借口说脑子有问题,低头看了韩安灵一眼,情不自禁地换了语气,无奈又宠溺地说:“他被我惯坏了。”
☆、小五呢
索菲亚是国外某研究机构的科研人员,美女加才女的气质,热辣又风情,十分讨异性欢心。几年前她到中国做一种古生物的课题,偶然遇到了英俊帅气的韩孤渊,两人一见倾心,很快勾搭在一起,有过一段愉快的露水情缘。
韩孤渊把韩安灵送到画室,韩安灵临下车时忍不住又瞟了索菲亚一眼,准确说是她暴露在外面的半个胸脯,眼中是掩不住的好奇。索菲亚看得出他眼神中并无亵渎,忍不住想笑。
韩孤渊想不到儿子会有如此花心好色的一面,怒气冲冲地把车门关上,驾车很快离去。
索菲亚坐在车后排,身体前倾,望着正在开车的韩孤渊的背影,涂了蔻丹的指尖轻轻点着韩孤渊的肩膀:“韩,我这次来中国,是一个人,”她慢慢停顿了一下,见韩孤渊不说话,一只手蜿蜒滑到他的脖子上,又接着说:“你知道,我缺少一个向导,一个司机,一个助手……”
韩孤渊和她关系不错,因此轻快地说:“好吧,很乐意为美女效劳,只是……”他轻轻避开索菲亚的手:“我只能以朋友的身份帮你了。”
下午,韩安灵走出画室,马路上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一个全身黑衣带着墨镜的高大男人坐在车前盖上,不耐烦地抽烟。看到韩安灵,他立刻大声喊:“喂,小崽子,过来。”
韩安灵看了他一眼,眼神立刻暗了,不情不愿地走过去,低声说:“顾大哥。”他望望四周,下意识地问:“小五呢?”
顾朝暮把烟一扔,黑着脸说:“我不知道。”拉开车门把韩安灵推进去,他发动车子,声音很低沉地说:“小崽子,帮帮忙,帮大哥找到小五。”
韩安灵坐在车上,担心爸爸会来接他回家,于是打电话给韩孤渊,电话响了半天,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好。”
韩安灵愣了一下,忽然有些无力,他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找……”
女人温和地一笑:“找韩孤渊吗?他在洗澡,你等一下……”
韩安灵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不用了……”说着就挂断了电话。
韩孤渊从浴室走出来,索菲亚把手机递给他:“你家宝贝的电话,一听见是我就挂断了。”
韩孤渊不甚在意地看了一下,然后向索菲亚告辞,索菲亚取出烘干的衣服给他:“抱歉,今天吃饭把你的衣服弄湿了,你知道我这个人一喝酒就……”
韩孤渊摇摇头,接过衣服换上,对索菲亚说:“没关系,但愿你是真的醉了。”
索菲亚翘起嘴角一笑,用手摸过他的胯|下:“你呀,越来越不解风情了。”
韩孤渊避开她的手,拿起车钥匙:“好啦,索菲亚,以后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吧,”索菲亚讪讪地把手放下,打开门送他出去:“对啦,韩,我差点忘了和你说正事,我这次来,是研究一种变种的生物——僵尸蘑菇,很珍贵的一种真菌,我想采集一点样本回去,以后的几天大概要请你帮忙了。”
韩孤渊点点头,挥手道别。
韩安灵在车上,一直垂头丧气。顾朝暮忍不住推他一下:“打起精神,别哭丧着脸行不行,一会儿还要请你帮忙呢。”
韩安灵不看他,望着车窗外昏暗的街道,沮丧地说:“我好像喜欢一个人,可他并不喜欢我。”
过了一会儿,传来顾朝暮低低的声音:“真巧,我也是。”
韩安灵望着外面,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骗人,小五喜欢你。”
“我和他……”顾朝暮熟练地给自己点一支烟,在缭绕的烟雾中开口:“在一起三年,第一年,我囚禁他,让他给我的兄弟们当禁脔,第二年他做我手下,打架斗殴杀人放火,成为我的得力助手,第三年,我觉得我挺喜欢他的,想对他好点,但是似乎已经晚了。”
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慢慢重复道:“囚禁他……一年……”
顾朝暮微微侧身,掏出钱包递给他,皮夹里有一张少年的照片,眉目清秀,嘴角含笑,黑色的短发,白皙的脸,英俊又骄傲的样子。
“这是他以前的样子。他被关到地下室一年,出来后就成现在这样了,”顾朝暮轻轻说:“我第一次见他,在大学校园里,他是大一的新生,第一次上课找不到教室,满校园乱跑,额头上都是汗,我见了他,挺喜欢的,就把他抓来了。”
顾朝暮似乎想到了有趣的事情,温柔地一笑:“他性子真烈,”他轻轻摇头,沉浸在回忆里:“打了多少次都不听话,后来把他关在地下室,不开灯,不给吃不给喝,就老实了。”
韩安灵几乎感到惊悚,难以置信地看着顾朝暮:“老实了?”
“对,老实了,”顾朝暮点点头,继续说:“他疯了,见到我就吓得直哆嗦,自然老实了。”
“那后来呢?”
“后来我和兄弟们玩够了,带他去打架砍人,”顾朝暮打开车窗,把烟灰弹到外面:“小疯子打架狠,不要命,慢慢就不怎么疯了,就跟着我混了。”
韩安灵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你……”他摇摇头,似乎想不出合适的措辞:“真可怕。”
顾朝暮毫不在意地哈哈大笑,一手揉着韩安灵的头发:“没办法,弟弟,我体内流着野兽的血。”
☆、舞会奇遇
顾朝暮在本市颇有些权势,黑白两道都敬他几分,而小五作为顾朝暮生活上的情人和工作中的助手,在本市也很有些名头,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消失。
顾朝暮把韩安灵领到初五的卧室,卧室里一股淡淡的湿润青草味道。韩安灵轻轻皱眉,朝顾朝暮望了一眼,顾朝暮示意他往里面走。
卧室很干净整洁,然而白色的被单上,有一颗褐色的蘑菇,半个手掌大小,很新鲜润泽,表层甚至带着水珠。韩安灵俯身去拿那个蘑菇,令人震惊的是,那朵蘑菇竟是长在床上的,蘑菇的菌丝蜿蜒在被单的纹理间,纠缠交错。
韩安灵拿起蘑菇,难以置信地望着顾朝暮:“这是什么……”
顾朝暮站在门口淡淡地说:“这就是我带你来的原因,小五若是被一般人绑架挟持,我都能应付。而这次,他似乎是被非人类带走的。”
僵尸蘑菇是生长在热带雨林中的一种真菌,比平常的香菇略大一些,颜色是低调的浅褐色,然而味道十分鲜美,口感柔滑,用来炖汤绝对是一绝。
但同时它也是一种十分危险甚至恐怖的植物。成熟的僵尸蘑菇会释放大量的孢子在雨林里飘散,这些孢子落在草丛中也就罢了,若是被动物吸收,则会控制这种动物的行为,指使动物寻找合适的土壤。动物一旦找到合适的地方,孢子就会让他们全身出于麻痹状态,这样孢子就会吸收动物的养分继续生长,成为一大片郁郁葱葱美味的僵尸蘑菇。而那些动物也会在麻痹中渐渐死去,最终沦为一具干尸。
韩安灵听了顾朝暮的介绍,立刻把手中的蘑菇扔掉:“我不会被控制了吧?”
顾朝暮淡淡扫他一眼:“哪有那么容易,这些蘑菇一般只能控制蚂蚁蜜蜂之类的小昆虫,连一只兔子都控制不了,更何况你我这种猛兽。”说着他从桌子上拿出一个注射器:“除非是有大剂量的注射,这只针管里面充满了这种蘑菇的孢子,足以控制一头大象。小五失踪以后,我在他的卧室找到的。”
韩安灵霍地站起来,大声说:“小五怎么办?”
顾朝暮焦躁地拍桌子:“坐下,你以为我不着急吗?”他揉揉淡青色的黑眼圈,有些疲惫地说:“是一伙俄罗斯的绑架惯犯干的,以前和我有过节,这次想借小五报复我。小五前段时间生病,他们不知怎么化妆成医生给他注射了这个,小五失踪以后,他们打电话让我和他们头见面。”
顾朝暮叹口气,粗糙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轻描淡写地说:“然后我就去见他们,顺便把他们一窝端了,只是小五却一直没找到。审问几个人时,他们都说小五被注射之后独自离开,并不在他们手里。”
韩安灵深吸一口气,压抑住满心的急躁问:“我能帮你什么?”
顾朝暮把蘑菇放到他面前:“你能闻到这个味道吗?”见韩安灵点头,他接着说:“幼兽的嗅觉比成年的敏锐,我是闻不到这个味道的。”
顾朝暮拿出一个地图出来,指着一处地方说:“小五现在一定处在适合这种蘑菇生长的温暖潮湿的地方,现在是冬天,到处都很寒冷,这种地方在本市只有一个,”他手一指,指尖放在地图边缘:“墨雨山庄,这是本市数一数二的财阀宁老爷子养老的地方。”
韩安灵睁大眼睛望着顾朝暮:“那我们去呗。”
顾朝暮摇头:“老爷子深居简出,谁都不见,他自己的儿女想上山还要请示呢。”
“你不是也有很多兄弟吗?”
顾朝暮把地图收起来,道:“他二十年前是黑道上叱咤风云的大哥,我这点手下还不够给他看大门的。再说他手下有枪,就算我是上古神兽,也是肉身,硬闯绝对不行”
韩安灵叹口气:“哥哥,我以为你是万能的呢。”
顾朝暮很不高兴地拍他脑袋一下:“闭嘴,知道男人最迷人的肌肉在哪里吗?”
韩安灵托着下巴看他。
“是大脑,”顾朝暮指着他脑袋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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