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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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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面面相觑,既对五弟的遭遇幸灾乐祸,又有些唇亡齿寒的危机感。他们有共同的敌人,彼此间却又互相猜忌,不能联合起来。这也是龙家大少爷能够一人独大的原因。

韩安灵挂了电话,闭着眼昏昏沉沉地睡觉。冬天的下午很短暂,窗外很快暗下来。卧室里暖气开得很足,韩安灵口干舌燥地醒来,捧着一杯咕咚喝了几口,他挠挠乱蓬蓬的头发,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狗一样,晃晃悠悠地走出去。

韩孤渊坐在书房,两脚架在书桌上,他惬意地闭目小憩。

房门被推开一条缝,男人闭着眼睛,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他把脚放下,向男孩走了几步,拦腰抱起来,像抱着一只毛绒绒的小兔子。

“还冷吗?”韩孤渊坐在椅子上,把男孩放到自己腿上,他从抽屉里翻出一支温度计,甩了几下,放到男孩胳膊下。

韩安灵眼睛微微闭着,顺从地靠在男人怀里,他急促地喘了几口气,喃喃道:“爸爸,我一个朋友的妈妈死了。”

“哦……”韩孤渊想起报纸上写的龙氏集团前任董事长龙老夫人在家中不慎从楼梯跌下当场身亡的消息。他没有太在意,只是搂住男孩的腰,哄小孩似地晃几下,嘱咐道:“等你病好了,去看看他,多安慰一下,别给人家添乱。”

韩安灵抬起头望着他,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和紧张:“爸爸,你也会死吗?”

“嗯,是啊。”

韩安灵眼里噙满泪水,双手搂紧男人的脖子,他焦急又哀伤地说:“不要啊……爸爸。”

男孩小脸苍白,漆黑的大眼睛里满是担忧和恐惧,他声音哀伤又幼稚,几乎带着哭腔。韩孤渊看了一眼体温计,还有点低烧。他低声哄着男孩,一只手拍在男孩后背上,有节奏地拍打,直到韩安灵打着哈欠睡去。

☆、招魂铃

韩安灵背着一个大书包,在龙家佣人的指引下走进屋子,院子里几个年轻人玩闹着用水冲洗汽车。然而一旦进入屋内,大家立刻收敛笑容,屏住呼吸,泥塑一样。

佣人轻手轻脚地把韩安灵领到二楼,悄声嘱咐:“我们家大少爷在书房,你可别碰到他,他脾气可大了。”

韩安灵点点头,轻轻推开龙博然的房门,房内窗帘紧闭,空气憋闷。一个胖乎乎的身躯躺在床上,捧着笔记本玩电脑,床上地上到处散乱着薯片。

龙博然抬头看见他,立刻像一颗炮弹一样冲上来。韩安灵措手不及,差点被撞飞,他揉揉胸口,把龙博然推开,在床上腾出一小片地方坐下,把肩上的书包卸下来,道:“你要我带的东西都在这里。”

龙博然双目含泪,一骨碌爬上床,哗啦打开书包,贪婪地闻了一下里面的香味,一手掏出一个炸鸡腿,张嘴就是一大口。

韩安灵把窗户打开,又给他递一杯水,有些好笑地看着他:“慢慢吃,里面还有一只烤鸭,还热着呢。”

龙博然满心委屈,抬手擦了一下嘴上的油,他含糊地说:“我那个变态大哥逼着我减肥,我恨死他了。”

韩安灵看了他一会儿,用手戳着他胖手上的酒窝,很认真地说:“你确实该减了。”

龙博然大怒,一下子从床上站起来,一手举着鸡骨头,一手拍着健壮的胸口,声音震天响:“我正在长身体啊!胖点多正常!”他随即坐下来,用炫耀的语气说:“等我长大了,就会变成史泰龙那样的猛男的,满身都是硬邦邦的肌肉。”他挽起自己的袖子,露出肥肉乱晃的胳膊,豪爽地一拍,他对韩安灵说:“你摸摸,羡慕吧。”

韩安灵看了几眼,最后扭过头,小声说:“不看了,怪腻的。”

龙博然气得满脸通红,胖手掌在床上狠狠拍了几下,一根粗壮手指指着韩安灵,气都喘不匀了:“你……你是嫉妒!你这个小豆芽菜!”

韩安灵一把攥住他的手指,往后轻轻一推。龙博然噗通一声栽倒床下,随即灰头土脸地爬起来。

两人在房内互相打击诋毁一番,最后依依不舍地道别。龙博然打着饱嗝,一边玩游戏一边对韩安灵说:“你以后可要经常看我,我这几天都住在大哥家,可难受啦。”

韩安灵背上书包,站在门口望着他:“你不送我?”

龙博然大手一挥:“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好走不送。”

此时天色已暗,然而楼内尚未开灯,韩安灵借着微弱的光线走出去,客厅里没有一个人。然而不知从哪里,隐隐传来一阵摄人心魄的铃声。

韩安灵本来没在意,然而偶然细听,却好像被这种声音吸引一样,他不自觉地挪动步子,顺着声音的来源,他慢慢走到一间房门前。

门是虚掩的,轻轻推开,里面是一间卧室,雪白的灯光照耀下,米黄色的地板和暗金色的床单显得十分安静。窗户大开,白色的窗帘随风翻飞,窗帘后面掩着一个古旧的风铃,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韩安灵走近窗户,仰着脸看那个在夜风中飘扬的风铃,那应该是用铜片之类的东西做的,有些寺庙的屋檐角会挂这种东西。但是这个风铃发出的声音却有一种让人有些心神涣散、意识漂离的感觉。

韩安灵身形不稳,勉强扶着窗台,他似乎困了一样,无意间低头一看,大吃一惊,就见窗台下面,聚集了密密麻麻上百只游魂,都是残破的魂魄,在铃声的招引下犹如飞蛾一样缠绕着不肯离去。

他恍然,这是个招魂铃。有人专门用这个铃声召集孤魂野鬼。但是召这么多魂魄干什么呢?

韩安灵正想得入神,忽然耳边传来轻微的风声,他敏捷地侧身避过,就见一道白色的纸条斜着插|进墙壁里。韩安灵试着摸那个纸条,只觉得纸条犹如钢刀一样锋利冰冷,在手里抖得厉害。

谁这么大本事?能把纸条当钢刀打出来!韩安灵猛然转身,就见门口立着一个高大的青年,一身黑色西装,身后是无边的黑暗。

龙山然倚着门,两手插|进口袋里,嘴角翘起,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你好啊,韩安灵。”

☆、噬魂

龙山然一步步走进来,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音。他目光直直地望着韩安灵,声音不急不缓:“我是博然的大哥,你好。”

从佣人和龙博然的描述中,韩安灵已经把龙家大哥想象成一个妖魔一样的怪物,他不由得后退几步:“龙先生,你好。”

龙山然下巴一扬,指向旁边的沙发,简短地说:“坐。”

旁边是两个斜放着的单人沙发,韩安灵不情愿地坐下,眼睛不停地瞄着门口。龙山然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两人离得很近,膝盖几乎碰在一起。

韩安灵把房间打量一番,最后目光落在对面男人身上。他疑惑地开口:“你看我干什么?”

龙山然用手指摸着棱角分明的下巴,目光在韩安灵身上脸上游移。他缓缓开口:“我以前看不见东西,从来不知道别人长什么样子,所以现在经常会多看别人几眼。”

龙山然的语气和神态都透着一股邪气,韩安灵靠在沙发背上,被他看得脊背发凉,索性也气鼓鼓地瞪回去。

两人一言不发,默默对视了一会儿。最后龙山然淡定地收回目光,轻声说:“别看了,我会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来的。”

韩安灵不屑地轻笑一声。

龙山然点燃一支烟,缓缓吸一口,似乎要平复情绪似地,沉默片刻,他毫无预兆地开口:“爸爸对你怎么样?”

韩安灵正陶醉在蓝色烟雾中,猛然听到问话,他歪着头问:“什么?”

“你……爸爸对你怎么样?”

韩安灵毫不犹豫地点头:“好!”

“好?”龙山然几乎是冷笑着反问:“怎么个好法?他打你吗?”

“唔……”韩安灵托起下巴,有些苦恼地说:“他当然打我啦,还总是逼我吃我不爱吃的东西。不过,”他很肯定地说:“爸爸对我最好了。”

龙山然掐灭烟,食指点着韩安灵的额头,恶毒地说:“贱。”

韩安灵站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你懂个屁。”

龙山然也站起来,对着韩安灵的背影说:“喂,小家伙,我们一见如故,不如交个朋友吧。”

韩安灵犹豫片刻,看着他,很坦然地说:“你脸上的表情好像在说你恨死我了,这也算一见如故?”

龙山然重新叼着一支烟,嘴角露出一个笑容:“你不傻嘛。”他很友好地一摊手:“我可以到你家拜访吗?”

韩安灵摇头,手一扬,飞出一个小纸条,毒蛇一样窜过来,直直钉在茶几上,约有半寸深,他声音从门外传来:“你敢!”

龙老夫人的追悼会在市区一家殡仪馆低调举行。尽管事前没有声张,然而来的人依然络绎不绝。多数是老人家在商界几十年结交的朋友以及龙山然的一些生意伙伴。

龙家子女全体黑色西服,红肿着眼睛,精神倦怠地接受众人的安慰。最小的孩子龙博然脸色苍白,眼角含泪,浑身颤抖,似乎是承受不住巨大的悲伤。而大少爷龙山然脸色阴郁,不发一语,面对朋友的安慰一脸漠然。众人皆以为这是受了巨大的打击,忍不住叹气唏嘘良久。

龙山然垂着头站在母亲灵枢前,接受一大堆不认识的人的安慰,他表情木然,双腿很沉重,第一次知道拥有身体之后的苦楚,如果还是之前的游魂,一阵风就吹走了,多自在。不过拥有肉体还是好的,至少可以做以前做不了的事。

龙山然正胡思乱想,耳边传来一声柔和沙哑的男人声音:“山然兄,节哀。”

龙山然抬头,眼前站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青年,银白色的短发,一身黑色西服,勾勒出美好的身形。眼睛水盈盈,带着天然的风情,粉红色的嘴巴很薄,抿成一条线。

龙山然忽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耳朵有些热,他倒退几步,目光游移:“你……你是……”

白发青年歪着脑袋打量他一番,又和身后的人对望一下,关切地问:“山然兄果然悲伤过度了吗?连我都不认识了。”

龙山然这才发现他身后还站着一个高大黝黑的男人,城墙一样强壮,虽然像是白发青年的跟班,但身上散发着高傲霸道的气息,让经过的人无不回避侧目。

龙山然勉强敷衍一番,等两人走了,转身抓住一个家里的佣人,问这两个人的来历。那人疑惑地看他一眼,才说:“那两个人在商界和黑道都极有影响力,前面那个是商界的后起之秀,很有经商才能,前段时间还和咱们家竞标,最后赢了。后面那个是黑道大哥,听说前段时间洗手不干了。”

初五和顾朝暮一前一后走出殡仪馆,初五是那种把自己的快乐建在别人痛苦上的人,他在生意场上赢了龙山然,现在又不怀好意地来安慰龙山然。他嘴角含着一点笑意,问身边人:“他今天见了我,怎么一点气急败坏的模样,难道上次受伤,脑袋也出问题了吗?”

顾朝暮摇头,似乎有些心事重重:“你今天太猖狂了,就不怕龙家人把你打出来?”

初五大笑,重重拍顾朝暮的肩膀:“所以我把你带来了。”

两人准备取车,就见灌木丛后面,传来嘤嘤的哭声和安慰声。两人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不禁哑然。

一个胖胖的少年坐在那里,哭得十分凄惨,一手抹眼泪,哭诉道:“他打我,他当着那么多人面打我,呜呜,就因为我偷吃糖果,呜呜,我饿嘛。”

他一头栽进旁边一个少年的身上,十分委屈。而那个少年一边轻声安慰,一边皱着眉头忍受他的重量,俊俏的眉毛皱成一团,竟然是韩安灵。

初五跳出来,捉奸似地大叫一声:“呔,光天化日,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龙博然吓了一跳,猛然站起来,知道自己哭哭啼啼的样子被人看见,他狠狠擦掉眼泪,抽抽搭搭地转身离去。

初五含笑望着韩安灵:“换口味了?”说完望着龙博然摇摇晃晃的身影,沉吟道:“胖乎乎的抱起来也不错嘛。”

顾朝暮皱眉:“你可真是生冷不忌。”

韩安灵担忧地望着好朋友远去,又微微有些惊喜地说:“小五,大哥。”

初五心情很好,上前一步,搓汤圆似地揉着韩安灵的头发:“小家伙,几天不见,想死哥哥了。”

韩安灵先是无奈地躲避,最后手忙脚乱地推他:“小五,放开我!你抱不动我的!哎呀,要摔倒了!大哥……”

两个人在马路上打闹,引起路人的注目,顾朝暮觉得丢人,一只手拎着一个,一起丢进车里。

顾朝暮专注地开车,任凭两个人在后排车座玩闹。

初五很容易精神亢奋,行为举止犹如水蛭一样缠绵可怕,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一掌拍死。顾朝暮舍不得拍死,自然是有多远躲多远。韩安灵也舍不得拍死,他面红耳赤撕心裂肺地挣扎一番,最后抽出皮带扣住初五的双手。他气喘吁吁地警告:“再闹!再闹把你扒光了扔大街上!”

顾朝暮听了忍不住轻笑。初五被反绑着双手,一张脸泛着兴奋的光芒,意味深长地看了韩安灵一眼,道:“嗬,变强势了,这话跟谁学的,不会是韩孤渊吓唬你的吧?”

韩安灵整理着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傲然点头:“是又怎么样,爸爸是吓唬我,我可不是吓唬你哦,不信你试试。”

初五满不在乎,调整身体仰躺在沙发上,一双腿放到韩安灵身上,闲闲道:“那你要先问问你大哥了。”

韩安灵不胜其扰,恨不能跳出车窗,愤愤地告状:“大哥,你看,你看!你把他惯成臭流氓啦。”

顾朝暮没有接话,沉吟半晌,忽然认真地问:“安灵,那个龙山然你见过没?感觉怎么样?”

韩安灵脸色也沉静下来,思索片刻,他斟酌着开口:“鬼气森森。”

顾朝暮点头:“怨气冲天。”

韩安灵把自己那天在龙家所见告诉了顾朝暮,车里安静下来,连初五都端正了身体,侧耳细听。

顾朝暮脸色越来越沉,最后严肃地说:“无论他是人是鬼,你们都不要招惹他,他似乎在吞噬鬼魂,所以搞得自己满身鬼气。”

韩安灵好奇问:“那他自己是什么?为什么要吃鬼?”

顾朝暮语气低沉:“也许他本身就是一只厉鬼,吃鬼是为了护住自己的魂魄。总之这是个异类,轻易不要招惹。”

一直沉默的初五这时开口:“你们两个是不死的灵魂,他会不会对你们不利?”

顾朝暮望着前进的道路,语气清晰地说:“如果他吃了不死的灵魂,不仅能力大增,更能永恒存在。不过……”他唇边泛出一丝冷笑,不屑地说:“只要他有这个本事。”

☆、命运的捉弄

一个晴朗的中午,韩家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韩孤渊望着门外衣冠楚楚的青年,思索片刻,疑惑道:“你是?”

龙山然目光温和,脸上带着笑意,微微点头:“打扰了,韩先生,我是安灵的朋友,这里有一些他的东西,今天路过,就带给他。”

韩孤渊回头望着儿子,韩安灵正在看动画片,他也转过头满脸诧异地望着龙山然:“怎么是你?”

龙山然把手里几幅画举起来,温和地说:“你落在博然那里的画。”

韩安灵哦了一声,走过去接过画,不冷不热地说:“谢谢。”转身就走。

韩孤渊一向不愿意让别人打扰他们父子俩的生活,看龙山然站在门口不肯走,他毫无诚意地说:“快中午了,一起吃饭吧。”

“哦,”龙山然十分热情地点头,一步跨进来:“那么打扰了。”

厨房里飘出阵阵香味,韩孤渊一人在厨房忙碌。龙山然坐在客厅,眼睛专注地望着四周,最后落在韩安灵身上:“你们……什么时候搬家的?”

韩安灵坐得很远,眼睛同样打量他,想从他身上看出异样,可惜徒劳,对方是完完全全有些有肉的人。韩安灵轻声说:“很久了,以前的房子有些小。可是……”他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我们以前不住这里?你认识我?或者认识爸爸?”

龙山然扭脸望着窗外,眼睛忽闪着里面的水光,勉强让声音镇定下来:“门上的保护膜还没撕掉呢。”

龙山然坐在本来属于自己的家里,俨然成了一个不受欢迎的外人。客厅里飘荡着一阵阵饭菜的香味,他低垂着头,手指微微发抖,脑海中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是自己好像还不太会走路,坐在小床上等着妈妈过来给自己穿衣服,韩孤渊含笑走过来,手里端着一小碗甜汤,低声哄:“宝贝,自己穿衣服,爸爸喂你喝汤哦。”

那是龙山然脑海中唯一温存的记忆,因为接下来的日子里,家中是无休止的打骂争吵,而他只是茫然地缩在墙角,在黑暗中等待未知的命运。

“宝贝,来帮爸爸拿勺子。”厨房传来韩孤渊温和的声音。

龙山然猛然站起来,几乎有些受宠若惊,然而还没迈开步子,眼前闪过一个少年的身影,男孩跑过去,低声嘟囔:“你不会自己拿嘛。”

韩孤渊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来,洗洗手,对龙山然客气地说:“龙先生,快来吃饭吧。”

龙山然低不可闻地答应一声,手忙脚乱地拉开椅子坐下。

韩孤渊坐在韩安灵身边,很自然地帮他盛了一碗米饭,低声催促:“快点吃,下午还要出去玩呢。”

韩安灵坐在椅子上像个猴一样扭来扭去,左顾右盼。他端起碗,用筷子往韩孤渊碗里拨了半碗米饭,才心满意足地开吃,同时对韩孤渊一瞪眼,威胁道:“你不要再给我添了,否则我不吃了。”

韩孤渊只好把一个鸡腿放到他眼前的碟子里,商量道:“那就把鸡腿吃完,吃完爸爸给你买奥特曼。”

韩安灵很鄙夷地说:“我早就不玩奥特曼了。”

韩孤渊沉默片刻,耐着性子哄骗说:“你要是不吃,爸爸下午一个人去游乐场,不带你了。”

“嗯……”韩安灵犹豫片刻,很豪迈地放下筷子:“那我在家看动画片。”他脸上带着狡黠的笑容:“如果你一个老男人去儿童游乐场不怕被人嘲笑的话……”

韩孤渊耐心尽失,沉下脸,一拍桌子,拿出家长的权威:“十分钟。”

韩安灵瞄了他一眼,果然老实了,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表,老老实实地把鸡腿夹到自己碗里。

龙山然低着头坐在另一边,手指有些冰凉。他大口吃掉眼前的一小碗米饭,有些期待韩孤渊也能给他盛一碗,哪怕只是说一句也好。可惜只是他一厢情愿。

韩孤渊吃饭的空隙,看到龙山然有些失落,礼貌地问:“龙先生吃不惯吗?”

龙山然猛地抬头,急忙说:“不是!”他平息一下情绪,声音温和地说:“韩先生厨艺真好,安灵真是有口福。”

韩孤渊摇头苦笑:“他才不管我厨艺好不好呢。”

龙山然注视着他,目光灼灼,一言不发。韩孤渊被他看得莫名其妙,轻咳一声,他强笑道:“龙先生吃饭哪,别总看我。”

韩安灵挥舞着筷子插嘴道:“龙先生以前说他以前眼睛不好,所以现在总是喜欢多看人一会儿。”

龙山然脸色平静,望着韩孤渊,轻声说:“韩先生别介意。”

三个人吃完了饭,龙山然意兴阑珊,开口告辞。韩孤渊正在厨房忙,让韩安灵送他。

两人在小区的道路上慢慢走,身边有几只欢快奔跑的小狗汪汪只叫,衬托着两人的气氛十分沉默。

龙山然回想着在韩家的情景,忽然冷笑一声,低声说:“小宝贝,小家伙,小乖乖。他平常都这么叫你吗?”

韩安灵一直警惕地和他保持距离,因为顾朝暮嘱咐过这人也许并非人类。他看了龙山然一眼,并不说话。

龙山然声音低沉,似乎陷入沉思:“我小的时候,爸爸妈妈常年吵架,你知道爸爸叫我什么吗?”他狞笑一声:“他说我是妈妈和野男人生的孩子,他叫我狗杂种。”

“那后来呢?”韩安灵有些感兴趣地问。

“后来……他们都死了。”龙山然不耐烦地说。

韩安灵悚然一惊,才听到龙山然嘲讽地说:“骗你的,笨蛋。”

说完,龙山然找到自己的车子,自顾自地坐进去。

“你到底是谁?”韩安灵站在一边,他能感觉到龙山然鬼气森森,却看不到他到底是被什么鬼附体。

龙山然嘴角挂着笑,发动车子绝尘而去,丢下两个字:“你猜。”

作者有话要说:二姑娘的评论我都看到了,但是我自己也不懂为什么会被屏蔽,我这里审核不了,不要介意啊。

☆、谋

暮色四合,龙宅位于郊区,是一幢独立的三层别墅,楼前是青石地板,两边是整齐翠绿的草坪。别墅是一位西洋建筑师设计,楼顶尖尖,拱形窗户很气派,很有点哥特式的味道。

太阳落山,晚风吹过冰冷阴森的别墅,街道上早已亮起了路灯,而龙家别墅却漆黑一片。楼前的草坪黑黝黝寂静无声,黑洞洞的大门和窗户就像张着大嘴的恶鬼,随时准备吞噬路过的路人。

龙山然一个人坐在书房,周围一片黑暗,他仰着头,目光涣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

他幼年时期是孤僻胆怯的孩子,爸爸妈妈无休无止的争吵是他最初的记忆,然后是糊里糊涂地跟着妈妈,做了一个小拖油瓶。妈妈待他不好不坏,可是很快有了继父。他不知道这个继父是什么样子,然而却记得这个变态喜欢掐自己取乐,还勒令他不许哭。他在继父的虐待下过了几年,忽然有一天妈妈又把他送给了爸爸。他对爸爸的印象不深刻,然而骨子里很愿意和这个爸爸亲近。可笑的是,两人相处不到两个小时,他就失足从楼上摔下来了。

龙山然睁大眼睛,望着头顶的黑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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