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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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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气呼呼地走着,顾朝暮龙行虎步,十分威猛,初五跌跌撞撞地跟着他,凛冽的气质早没有了,倒像是个惹家长生气的小学生。

“唉,当初傻小子还热烈追求过我呢。”两人坐在广场上,初五望着远处的云朵,很感慨地说,

顾朝暮抱着肩膀,冷哼一声。

初五靠在他肩膀上,依然有些心猿意马:“当初我真是猪油蒙了心了,居然没有答应他,做了那么长时间的柳下惠,便宜了那个老男人。”

顾朝暮一脸冷傲,心脏早碎了一地,在清风徐徐的广场依偎着自己的爱人,听爱人意|淫自己的兄弟,真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

“他单手能掐断活人的脖子,你以为你能压住他。”顾朝暮忍无可忍地泼冷水。

初五很不屑道:“还不是被韩孤渊调|教得跟小猫咪似地,哼,我这么玉树临风似地人物,还摆不平一个小男孩吗?”

顾朝暮沉默了一会儿,慢吞吞说道:“其实也不是调|教有方,他们的关系天生就很深厚,密不可分。”

初五疑惑地望着他:“天生?”

顾朝暮耐心解释道:“我们这些远古时代的魂魄,第一次重生为人的时候,会把第一眼看到的人类当成自己最亲密最依赖的人,这种感情很深刻,直到这个人类死后才能慢慢消失,所以,”他懒懒地总结道:“如果你想勾引傻小子,等韩孤渊死后也许会得手。”

“这样啊,”初五并没有太大遗憾,他对韩安灵不过是好色之徒对美人的垂涎之意,即使不能到手,无非在心里默默意淫罢了。初五脑子千回百转地运转一番,目光落在顾朝暮身上,状似不经意地问:“大哥,你第一次成为人类,见到的是谁啊?”

顾朝暮目光陷入沉思,然后不自在地一挥手:“几百年前的事情了,谁记得啊。”

“你刚刚还说很深刻的,怎么会忘记呢?说说嘛。”初五两眼放光地望着他。

顾朝暮被他看得很不自在,扭过头:“你为什么想知道?”

“因为,”初五放低声音,语气柔和深情:“我们既然是爱人,就要加深彼此的了解,我想多了解你一些嘛。”

顾朝暮看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不受他的哄骗:“才怪,你是为了满足你的八卦欲吧,我才不会告诉你。”

初五被他看破,十分懊恼,无可奈何地说:“小人之心。”

即使一枚高大威猛的彪形大汉,也是由一粒鲜嫩多汁的青葱正太进化过来的。顾朝暮能成为一位豪迈不羁的天然渣攻,其成长经历一定十分诡异有趣,不过顾大哥口风甚严,他的成长史大概要成为一个永远的谜了。

☆、不要怕我

韩安灵从医院到家的路上,仿佛十分畏光畏风,一只手一直紧紧攥着韩孤渊的衣角,直到踏上家里的地板,才轻轻呼了一口气。

他很欢快地在家里转了一圈,地板上不断传来“咚咚”的响声。然后是惊呼“爸爸,文竹死掉啦”“爸爸,蝴蝶兰枯死了”

韩安灵在屋里跑来跑去,细数着家中的变化。

韩孤渊脸上带着笑容,坐在沙发上,满心都是花开的声音,觉得整个世界在男孩的叫声中重新苏醒,春暖花开了。

两人中午从饭店叫了几样菜上来,下午就缠缠绵绵地在书房说话。韩孤渊倒有心把韩安灵拐到床上,可是韩安灵一直活泼得像只鱼,亲一口都要摇头摆尾地推开。

下午的阳光从窗口倾斜下来,书房里温度有些高,韩孤渊坐在皮椅上,韩安灵坐在他膝盖上,两人笑嘻嘻地说了一会儿话,全是谈论新鲜有趣好玩的东西。韩安灵闭口不提自己被囚禁后发生的事,他不提,韩孤渊也不说,气氛倒也甜蜜融洽。

两人说话的声音渐渐微弱,韩安灵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韩孤渊胸口,眼皮颤巍巍合上了。

韩孤渊看他困了,也不说话,拿出一张报纸慢慢阅读,等着怀里的人睡熟。韩安灵熟睡的样子十分乖巧可爱,乌压压的睫毛垂下来,在白皙的脸上投下一阵阴影,嘴唇微微嘟着,简直有点诱人犯罪的味道。

韩孤渊读完了一页报纸,低头看了他一眼,就挪不动视线了。他是性|欲很强的男人,韩安灵不在的时间里,他过着苦行僧一样的生活。现在小情人回来了,香香软软缩在他怀里,他要是还能斯斯文文地坐怀不乱可就成王八蛋了。

韩孤渊揽紧他的腰,俯下|身含住他的嘴唇粗暴地舔|吮,舌头伸进湿软的口腔,肆意侵犯,另一只手滑进他衣服里,很有技巧地抚摸胸前的凸起。

韩安灵在睡梦中被打扰,很烦恼地挣扎几下,嘴里发出痛苦的呜咽,随即从男人的腿上滑下来,蹲在地上,下意识地拉开男人的裤子拉链,张嘴欲含上去。

然后,他的意识猛然清醒,手顿时僵住,一个炸雷在脑中响起!这不是龙山然的书房,这是爸爸的书房。眼前的男人不是龙山然,是爸爸。

韩安灵脸色灰白地抬起头,嘴唇抖动了几下,满眼泪水,难堪窘迫地说不出话。

韩孤渊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隐约猜到他遭遇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把浑身冰冷的男孩拉到怀里,轻声安抚:“没事了,你在爸爸身边……”

韩安灵僵硬地靠在他怀里,半晌才伸手搂住他。

两人的气氛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确切地说韩安灵的情绪有了一点变化。小男孩强颜欢笑的技术并不高明,韩孤渊看到他僵硬的笑容又生气又心疼。

韩安灵变得胆怯敏感、心事重重,韩孤渊小心翼翼胆战心惊,简直不知道应该怎么和他相处。

晚上,韩安灵披着浴袍,状似很自然地回到卧室。韩孤渊瞟见了,叫住他,抬手指向自己的房间:“咱们的卧室在这呢。”

韩安灵停在原地,支支吾吾半晌,小小的身体缩成一团,手指缠绕着浴袍下摆一根松开的线。

“你第一天回家,难道不想和我一起睡吗?”韩孤渊走到他面前,柔声说:“我有很多话和你说呢。”

韩安灵低垂着头,湿漉漉的头发上滴下一颗水珠,他用蚊子似地声音乞求道:“让我一个人睡吧。”

韩孤渊半蹲下来,仰起脸看他,语气万分温柔讨好:“不要怕我,你不愿意的话,我就不碰你,”他捧住韩安灵的脸,很正经地说:“我只想亲亲你的小手,小脚,小屁股,还有小鸡鸡,好不好?”

韩安灵噗嗤一声笑了,随即身体一轻,被韩孤渊抱起来大步走向卧室。

韩孤渊言出必行,像舔一颗满身汁液的水果一样,把韩安灵全身亲吻爱|抚了个遍。韩安灵果然像个糖人,被舔的软绵绵瘫软在床上,几乎化成水,性|器像一枚熟透的浆果,饱含汁液,略略爱|抚就溢出甜美浓郁的汁水。

韩安灵如坠云雾,眼光迷离湿润,在高|潮的余韵中痴痴地望着韩孤渊,韩孤渊伺候男孩一场,然后在自己胯|下忙活一阵,最后射了满手淋漓的白浊。

他跳下床,准备到卫生间清洗一下,不经意看到韩安灵的目光,于是坏笑着把手中的东西作势往男孩脸上抹,低声说:“你要不要吃一点?”

韩安灵没躲,他也没真往上抹,而是很怜惜地亲了男孩一下,然后去卫生间清洗,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一脸愉悦地上床睡觉。

灯一关,卧室里一片黑暗,韩孤渊把韩安灵揽在怀里,轻声说:“舒服了吗?睡觉吧。”说完他自己很快睡着了,半年来第一个安稳的觉,他很满足,很快乐。

韩安灵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睁大眼睛望着眼前的熟睡男人,月光从窗外洒进来,男孩的眼睛很大很亮,仿佛要落下泪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的确快完结了,留言回复系统太糟糕了。

☆、训子

韩安灵的腿伤愈合十分缓慢,炎热的夏季,他每日坐在家中,吹着空调喝着冷饮看画册,十分惬意。

韩孤渊起初也没觉得不妥,后来时间久了觉得自家儿子快成一个避世隐居的陶渊明了。并且这孩子文静沉默得很,既不上网也不看电视,连报纸都不翻,似乎对外面世界毫无兴趣,平日看几本人物风景画册,有时候对着一株植物都能发呆半天,和以前活泼好动的韩安灵稍有不同。

韩孤渊临睡前读了一会儿心理学方面的书,他学问不高,看了半天只觉得头脑凌乱,被里面的各种名词弄糊涂了。正在茫然的时候,韩安灵穿着松松垮垮的睡袍跑进来,钻进被窝,然后冲他笑得天真又无邪:“爸爸,快睡觉呀。”

韩孤渊叹口气,放下书本,挺直腰板坐在床头,打算和儿子做一番严肃的长谈。

“宝贝儿啊,明天要不要出去玩?我们去山上坐缆车好不好?”

韩安灵在被窝里扑腾一番,一阵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后,睡袍从被窝里扔出来。韩安灵只穿着小短裤,沿着韩孤渊的小腿爬上来,笑模笑样地望着他,声音已经娇滴滴了:“爸爸,快关灯睡觉嘛。”

韩孤渊低头望着他,小孩眉眼含春,嘴唇粉嘟嘟,骚得十分可爱。韩孤渊收起了长篇大论,心想,床上真不是个说正经事情的地方。

电灯一关,房间一片黑暗,韩安灵把热烘烘的身体钻进爸爸怀里,□的小腿搭在他腰上,无意识地撩拨。

韩孤渊在黑暗中苦笑一声,内心十分煎熬。他偶然逗弄了韩安灵一两次,却没想到小孩被摸上瘾了,每晚必须被摸得全身虚软气喘吁吁才行。若是哪天他忘记了,韩安灵必定在他身上蹭来蹭去不消停。

这小混蛋,他以为我是石头人哪。韩孤渊无声地叹息,然后背对他,义正言辞地说:“好好睡觉。”

韩安灵是每晚被摸舒服了才睡着的,此时被拒绝后气得抓耳挠腮,欺身爬到韩孤渊身上,他攥住韩孤渊的手腕往自己身上拉,简直有点像强|奸民女的恶少一样。

韩孤渊被他猴急的样子逗笑了,低声问:“只准摸吗?”

韩安灵松开他的手,搂住他的脖子凑上去亲吻一下,可怜兮兮地嗯了一声。

韩孤渊托住他的脑袋,加深这个亲吻,一双手熟练地在韩安灵温热柔嫩的身体上爱抚起来。他技巧高明,动作温柔又情|色,略略放出一点手段来就能让韩安灵招架不住,像个柔软的泥人似地任凭他捏弄揉搓。

韩安灵舒服得紧紧缠住韩孤渊,脚趾都蜷曲起来,气喘吁吁地凑到韩孤渊耳边,他口中呼出香软的气息:“嗯……爸爸……你弄得我好舒服。”

韩孤渊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搓着他,撩拨着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区,不急不缓,像爱抚一朵柔嫩的鲜花一样。他的动作渐渐停下来时,韩安灵已经乖巧地凑到他胸前里,气息平稳,从愉悦中直接进入梦乡了。

盛夏傍晚,韩孤渊下班回家时,看到小区的少年在玩滑板,一群十几岁的男孩,头发五颜六色,身上穿着奇怪图案的T恤,流里流气,朝气蓬勃,看起来并不惹人厌,反而会生出“年轻真好”这种感慨。

韩孤渊看了几眼,想到家中那个暮气沉沉的小老头,只觉得很无奈很头疼,心念一动,驱车到体育用品店买了个看起来很潮的滑板。印象中韩安灵爱好广泛,活泼好动,现在虽然有点萎靡,但只要慢慢开导,说不定会重新开朗起来。

韩孤渊回到家时,天已擦黑,屋里昏暗一片。他打开灯,看到沙发上躺着韩安灵,瘦瘦小小的一团。他心里不由一阵怜爱,连脚步也放轻了。韩孤渊慢慢走过去,扯起旁边的毛毯准备给他盖上,抬眼看了韩安灵一样,心里不禁打了个哆嗦。

韩安灵睁大双眼,一动不动躺在那里,眼珠黑而空洞,像个很漂亮的仿真娃娃。

韩孤渊屏住呼吸,直直看着他,足有一分多钟,韩安灵眼睛一眨不眨,只有胸口间的起伏表明他还是个活人。韩孤渊手里的毯子滑落在地上,他慢慢走进厨房,若无其事地准备晚饭。

韩安灵这种状况,不是一两次了,他身上有一些细微的异常之处,长时间地发呆、做恶梦、并且非常胆怯,稍微大一点的响动都能把他吓住。韩孤渊偷偷问过精神科的医生,医生说是受刺激之后的创伤,可以找心理医生做一下心理干预。韩孤渊曾经试探过让儿子看心理医生,韩安灵当时吃了一惊,眼泪汪汪地哀求,死活不愿去。韩孤渊心里一软,也没再强求。

心事重重地做好了晚饭,韩安灵茫然地望着他,揉着干涩的眼睛,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韩孤渊不答话,而是指着地上的滑板,温和地建议他可以找楼下的男孩们一块玩。

韩安灵随口敷衍了几句,看都没看一眼。

韩孤渊决定和儿子认真严肃地谈一次,吃罢晚饭,他把韩安灵按坐在沙发上,两人相对而坐,膝盖相距一尺,气氛温和庄重,韩孤渊找到和属下谈心的感觉了。

“安灵啊,你多久没出过门了?”韩孤渊语气温和严厉,是个亲厚的长者派头:“男孩子嘛,要顽劣淘气一点才好,多跑跑跳跳,多交些朋友,这样等你长大了……”

韩安灵猴子似地在沙发上扭来扭去,跃跃欲试地想扑到韩孤渊怀里,鼻子里嗯了一声,拖长声音说:“好……”

韩孤渊一手指着他,语气严厉一些:“你坐好,不要乱扭,把手放到腿上,韩安灵!”

韩安灵被他一喊,老实了一点,垂着头,两只手抠沙发上的小洞,慢吞吞地说:“爸爸,我身体很好,你不用操心……”

韩孤渊目光柔和了一点,声音也放轻了:“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出去玩吗,可以找你那些朋友嘛,我记得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叫博然,好像出国了是吗?”

韩安灵盯着自己的两只手,过了半晌才点头,嗯了一声。

韩孤渊沉默地看着他,最后有些无奈地苦笑:“你看,我觉得我们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可是你似乎什么都不想和我说。”他起身挪到韩安灵身边坐下,温柔地摸着韩安灵柔软的头发:“我比你年纪大很多,我们之间很多事情都无法交流,我希望你能有自己的生活圈,朋友圈,这样我们才能平等地相处,对不对?”

韩安灵把腿一伸,低着头哼唧:“不,我只要你。”瞄了韩孤渊一眼,忽然蹲下来,温顺地趴在韩孤渊膝盖上,大眼睛里闪着痴迷爱恋的光芒:“爸爸,别逼我了,我是你的,我只要你……”他把脸温柔地蹭在韩孤渊膝盖上,薄薄的西裤透着温热的体温。韩安灵的智商和行为全退化成了一只小动物,可怜可爱,孤苦无依。

韩孤渊端坐在沙发上,稳如磐石,心里则掀起了滔天巨浪,他的头脑在波涛中不断回想着:天,这个可爱的小东西,无条件地臣服于我,他说他是我的!韩孤渊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要腾云驾雾了。

“不行,”韩孤渊胸口气血翻涌,脸上越发沉稳严肃,他语重心长地教训儿子:“你能依赖爸爸多少年呢,如果有一天爸爸死掉了,你一个人孤零零地怎么活下去?”

韩安灵双手支着下巴,仰脸望着他,很坦率地说:“大哥说他养我。”

韩孤渊差点岔过气去,痛心疾首地望着他,训斥道:“你是个男子汉,怎么跟个小白脸似地?”

“唔,”韩安灵坐在地上,抱住韩孤渊一条腿,轻轻挠着他的小腿肚:“大哥说我要过几百年才能成年呢,小孩子应该由家长养着嘛,再说大哥现在也是被小五养着的呀。”

韩孤渊被他这套诡异的说辞镇住了,最后恨恨地道:“不要和我装嫩,我们国家十八岁就成年了。”

“爸爸,我活不了几百年,你死了我就跟你一起死,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孤零零的,只要你别不要我,我就一直在你身边。”韩安灵笑嘻嘻地看着他,一派天真无邪。

韩安灵的表白单纯热烈,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动人心弦,铁石心肠的人也要软化了。韩孤渊绝非铁石心肠,所以听了之后险些当场落泪。把教训之类的话丢掉脑后,抱住儿子缠缠绵绵亲了好久。

☆、相处

韩安灵半夜醒来,迷迷糊糊去卫生间撒尿,回来后发现爸爸并没有睡,而是躺在床头悠然自得地抽烟并且……自渎。

韩安灵蹲在一边,打着哈欠茫然地看他。

韩孤渊神态悠闲地倚在床头,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伸开,头微微扬起,英俊的脸因为沉迷在情|欲中带着一点汗珠,他一只手拿着烟搭在桌边,另一只手熟练地套|弄自己粗长的性|器,睡袍带子松开,胸口到腰际的肌肉若隐若现。这种事情由这位美男子做出来并不显得下流,反而很诱人。

韩孤渊扭头冲他一笑,柔声问:“宝贝儿,吵到你了吗?”

韩安灵目瞪口呆地望着他,被他这种坦然优雅的手|淫方式迷住了。

如果说对性的坦率是一种美德,韩孤渊绝对可以超凡脱俗成为世人的楷模了。他冲韩安灵轻轻一笑,手上不停,目光却上上下下打量着韩安灵,眼中是赤|裸裸的情|欲。

韩安灵面红耳赤地收回目光,低着头微微探身,从他另一只手中取过烟掐灭,然后手忙脚乱地躺回去,背对着他小声说:“睡啦。”

韩安灵闭着眼躺在被窝里,尽量忽略四周的声音,想尽快入睡,过了一会儿,眼前一暗,四周陷入黑暗。韩安灵舒了一口气,忽然背后一暖,他整个人被抱进了怀里。

“你害羞了?”韩孤渊在他耳边轻笑。

韩安灵拿胳膊肘推他,羞恼地说:“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不知羞耻。”

韩孤渊笑得更厉害了,招猫斗狗似地摆弄他的耳朵:“小朋友,难道你没有自己摸过自己?”

韩安灵把脸埋进被子里,不理他。

随着一声开关轻响,周围重新充满光亮,韩孤渊把韩安灵从被子里掏出来,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轮到你了,摸给我看。”

韩安灵傻眼了,顶着鸡窝头茫然地看着他。

“现在,快点!”韩孤渊脸上变得严肃起来,目光直直望着他。

韩安灵渐渐清醒,为难地看着韩孤渊,眼里几乎要流泪了,想到要在这个男人的注视下打开双腿,玩弄自己的性|器,他简直羞愧的要死。眼睫毛一颤,一滴泪水落下来。

“爸爸,”他可怜兮兮地望着韩孤渊:“不要欺负我……”

韩孤渊帮他擦掉眼泪,心里也有些懊恼,大半夜的,自己满身欲|无法纾解,拿安灵撒什么气。

韩孤渊给他盖好被子,哄着他入睡,心里默默叹息:小混蛋,爸爸迟早被你逼成性变态不可。

韩安灵心里也十分惭愧,他知道韩孤渊一心一意为自己好,唯恐伤了自己。是他自己不争气,他现在十分厌恶肛|交以及其他性行为。龙山然是个乏味的性变态,喜欢把每一次做|爱弄得鲜血淋漓。鲜红的血水顺着少年的腿滴落到地板上对他而言是一种视觉上的盛宴。韩安灵怕死他了,利刃一样的性|器在身体里穿刺的感觉太鲜明恐怖,简直不寒而栗。

无声无息地在被窝里打了个哆嗦,韩安灵睁大眼睛望着黑暗的天花板,一个龙山然,足够他做十年噩梦了。

韩安灵不够懂事,但足够听话。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打着哈欠和爸爸一起晨跑。两人绕着小区外面的林荫小路,从快跑变为慢跑,从慢跑变成散步……最后韩孤渊丢下他,一个人跑完全程,大汗淋漓地回来,推推在合欢树下打瞌睡的男孩:“喂,爸爸背你回去。”

韩安灵又冷又困,但是发挥勇士精神,半闭着眼睛陪爸爸在外面吃了早饭。

两人回家时,太阳已经出来了,夏天的太阳热烈坦荡。韩安灵趴在沙发上,眼前是大团大团黑暗,黑暗中央是沐浴在阳光是英俊潇洒的爸爸。他起太早了,血糖低,正在头晕。

韩孤渊对着镜子整理衣服,望着呆呆傻傻的儿子,他轻声问:“要不要给我打领带?”

韩安灵受宠若惊,嘴里说着“我不会”,脚步已经踉跄着奔过去。

韩孤渊微微弯腰,向他示范了一遍,然后很耐心地望着他。韩安灵兴奋而笨拙地揪着领带,翻来覆去地摆弄,忽然嘴里塞进一个冰凉的东西,甜美的味道在嘴里散开。

“吃完了再去睡会儿,以后不用陪我跑步,记得给我打领带就行。”韩孤渊揉揉他的头发。

韩安灵调动唇舌,想说一句我不爱吃巧克力,不过太困了,就没说,而是潦草地亲了他一口,嘟囔道:“爸爸再见。”韩孤渊点点头,戴着歪歪扭扭的领带出门了。

韩孤渊活了三十多年,一直潇洒自在,任性妄为,遇到韩安灵之后,才体会到何为两难,何为无可奈何。他开始感觉自己是一个失败的情人、丈夫、父亲。

韩安灵单纯可爱,他爱得不得了。从私心上来讲,他恨不能造个封闭的阁楼,把韩安灵永远藏进去,钥匙只在自己手里,让这个男孩的全身心都属于自己。

可是另一方面,韩安灵是个活泼的大男孩,聪明顽皮,活泼好动。他希望这个男孩能成为自己精神上的伴侣,希望两人可以建立亲密正常的爱人关系。

韩孤渊在办公室默默思索良久,最后长叹一声,不知道自己对韩安灵要求太高了还是太放纵了,只觉得很累。他知道韩安灵在尽量顺从自己,想必也十分疲倦。

韩孤渊是行动派,这些想法虽然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但并没有对他带来很大的影响。他从不花大量的时间在担忧上,而是快速寻找解决的方案,或者坦然接受既成事实。

☆、难以沟通

韩孤渊下班回来有些晚,小区里很多出来纳凉聊天的老人和玩闹的孩子。他正和几个熟人打招呼,忽然身后一阵风,随即背上一沉,韩安灵像个小蛤蟆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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