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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妖兽的寂寞罗曼史-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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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柜子翻腾一遍,整理出围巾手套羽绒服等一堆衣服,塞得满满当当。
“唉,我又不是去度假。”韩安灵有些无奈。
韩孤渊瞪他一眼:“散散心就回来吧,在外面不要乱吃东西,我每周末都会去看你的,每天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韩安灵挠头:“爸爸呀,我是去当和尚……”
韩孤渊挥挥手:“去你的吧,就你那个小公子样还当和尚,和尚可不能顿顿吃肉,也不能满口袋零食,也不能天天赖床……”
韩安灵沉默了一会儿,道:“爸爸,你往箱子里多塞几包牛肉干。”
当夜又下起了大雨,韩孤渊在床上睡不着,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雨声不禁心花怒放,心想,下吧下吧,下个三四天,小家伙心思一凉,我再多哄哄,肯定就不去了。
随着雨声的增大,他越发躺不住了,索性下床悄悄走到韩安灵卧室,摸黑走到他床边,语气轻快地说:“宝贝,外面下得好大,你明天没法出门了。”
韩安灵大概是睡着了,并没有说话。韩孤渊坐在他床边,摸到他的手,轻轻揉搓。韩安灵的手很软很有肉感,并拢手指伸开的话还能看到手背上四个酒窝。韩孤渊把他的手伸开,一点点摩挲着手背上的小坑。
不知何时,外面雨声渐歇,只剩下雨滴敲击窗台的声音。韩孤渊满心失落之余,又觉得自己很好笑。他若是执意要走,刮风下雨也走得,若是不愿走,晴空万里也走不得。
韩孤渊把他的手放进被子里,正欲起身,忽然手被韩安灵反手攥住。
“爸爸,”韩安灵低低叫了一声,喘了一口气,有些痛苦地小声说:“我腿抽筋了,好疼。”
韩孤渊跳上床,把韩安灵搂在怀里,长久地揉搓腿上的痛处。他的巴掌大而火热,能一把攥住韩安灵的小腿。而韩安灵把脚蹬到他怀里,舒服地叹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睡了。
第二天是个大晴天,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洒进来,树上传来几声鸟叫。
韩孤渊早上醒来,就觉得怀里暖烘烘的,低头看见韩安灵正挤在他怀里睡得很香甜,一张小脸红扑扑,微微仰着,翘鼻子翘嘴巴,是个十分可爱的讨亲亲的姿势。
韩孤渊觉得暖心又难过,两人很久没这样相拥了,若是韩安灵此时醒来,也定不会和他这样亲密无间。韩孤渊下了床,并没有出去跑步,而是在厨房精心烹饪美食。
韩安灵照例起得很晚,迷迷糊糊地在床上翻了一个滚,他一眼瞅见钟表,心想,呀,要迟到了。尽管如此,他还是习惯性地慢吞吞爬起来洗漱。
韩孤渊从厨房探头:“我做了南瓜酥,你要不要吃一点?”
韩安灵早晨一贯很茫然,抽抽鼻子,果然闻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香甜味道,他揉揉脸,摇头说:“不了,我要坐火车,快晚了。”
“可是,真的很好吃呀。”韩孤渊端出一碟金灿灿的点心。
“呃,”韩安灵咽了下口水,道:“你给我装起来,我在路上吃。”
韩孤渊点点头,又指指厨房:“我还要煮一点奶茶,你要不要尝尝?”
韩安灵看看时钟,为难极了,搓搓手道:“哎呀,真的要迟到了,你为什么不早点做?”他艰难地思索良久,最后端起那碟点心回卧室:“煮好了端给我,我再去躺会儿,啊……好困。”
韩安灵的出家日期不得不改到明天,当天晚上韩孤渊借给他揉腿之名坦然搂着他睡觉,两人吵一会儿又笑一会儿,很晚才睡。第二天韩安灵又起晚,并且被一碟牛肉饼绊住了遁入空门的脚步。如此过了两个星期,韩安灵终于忍无可忍了。
“我意志太不坚定了!”韩安灵在临睡前唧唧咕咕地抱怨:“你还总是诱惑我!”
韩孤渊十分有耐心地哄他:“大师啊,只要心中有佛,在家出家都是修行。你要是实在想当和尚,明天我带你理个小光头好不好?”
“你是个妖精,”韩安灵在被子里搂住他的脖子,气愤地说:“你引诱我堕落,我不要在家修行,我要去寺庙。”
韩孤渊在内心暗想:就你这点修为吧,随便一个会做点心的师傅就能把你引诱了。他在韩安灵额头上亲了一口,坏笑着说:“你这个模样去寺庙,和尚们会闹着还俗的。你还是乖乖留在家里吧。”他叹口气:“你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爸爸都依你。安灵啊,我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你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我非疯掉不可。”
韩安灵在灯光下看爸爸,并不觉得他年纪大。韩孤渊乌发如墨,剑眉星目,肌肉紧绷结实,是个极潇洒极英俊的男人。
韩安灵哦了一声,食指戳着他的胸口,喜气洋洋地撒娇:“你说的哦,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那你要听我的,不能给我脸色看,不能不理我,不能和陌生的姐姐搂搂抱抱,否则的话,哼哼。”
韩孤渊含笑看着他:“否则怎么样?”
韩安灵亮出一排小白牙:“我咬死你,然后出家。”
韩孤渊一手托着他的后背,柔声说:“睡吧,小乖。”
☆、一万年太久,只争朝夕
韩安灵出家的意向暂时没有了,在家里又百无聊赖,索性去找他那位大哥。而顾朝暮自从退出黑道后,满腔暴力无处发泄,每日找附近小伙子打拳,几个月后,那些小伙子们一见到他,全身就反射性地疼痛。
顾朝暮很想和这个弟弟打一架,他觉得自己在世间独孤求败,只有这个弟弟能成为自己的对手。可惜韩安灵空有猛兽的力量,内心却如小绵羊一样爱好和平,一见到顾朝暮挥拳头过来,就立刻撒娇讨好求饶,一点骨气都没有。
两人既然打不成架,顾朝暮便带他到地下拳击场玩。拳击场是个十分隐秘的场所。里面空气潮湿带着浓重的汗味,场上是肌肉发达凶猛的亡命徒,场下是下了赌注的疯狂赌徒。
铃声一响,场上的两人便开始近身肉搏,没有规则限制,两人闷不作声,将对方往死里打,拳头打在肉上的闷声连绵不绝,场下也是疯狂的叫好声。
这种疯狂炽热的气氛很有煽动性,顾韩两人一起看得热血沸腾,激动不已。散场后两人意犹未尽地走出来。
韩安灵满脑子都是血淋淋的两人厮杀场面,兴奋地两眼冒光。顾朝暮拍拍他的脑袋:“好玩吧,这才是男人应该玩的。”
韩安灵点点头,小跑着跟在他后面。
顾朝暮拉住他的手继续大步走,粗声粗气地说:“看你这个娇滴滴的样,韩孤渊把你当丫头养了吧,现在还画画吗?真正的男人不应该从事写写画画,上帝禁止他们创作。”他停住脚步,望着只及自己胸口的弟弟,教训道:“你应该从事更热情的事情。”
韩安灵被他的大步子拖得气喘吁吁,连连点头:“大哥说的是。”说着指着路边的冷饮店:“大哥,我想吃冰。”
顾朝暮痛心疾首,感觉自己一番教导全白费了:“一个老爷们儿站在路口吃冰,你好意思吗!”
韩安灵站着不动,拽着顾朝暮的手,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半分钟之后,顾朝暮把他领进冷饮店。
此时已经是秋天,店里没有多少客人,只有门口一个小学徒在懒洋洋地玩手机。兄弟俩点了两只冰欺凌,又要了几份甜点,坐在靠窗的桌子边聊天。
韩安灵舔嘴咂舌,用小勺子把蛋糕戳得乱七八糟。忽然冲顾朝暮问道:“大哥,你看我能活多久?”
顾朝暮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说道:“这个……你不会死的,就算身体死了,魂魄也可以找到另一具身体附上去,如果你不想当人,也可以四处飘荡。”他挠挠头继续说:“反正我都活了几百年了。”
韩安灵低头思索了一会儿,瞄他一眼,抿嘴一笑,声音也软绵绵的:“哥哥,安灵有件事情想请哥哥帮忙。”
顾朝暮身体往后一靠,牙疼似地吸了一口冷气,皱着眉头道:“有话快说,别跟我发嗲,真受不了你这个。”
韩安灵立刻正色道:“大哥,我不想活那么久,我想和爸爸一起死,你能办到吧。”
顾朝暮低头望着盘子里的奶油,半晌冷笑一声,回答是一个字:“哼!”
韩安灵也不说话,认真地吃手里的蛋糕。过了一会儿,顾朝暮低声说:“别犯傻了,我当初也和你有一样的想法,不过后来……”他目光望着店里的海报,思维沉浸在遥远的过去,最后他露出一个十分温暖的笑容:“时间久了,慢慢就过去了……你前面的路还有很长,你会遇到很多人,韩先生只是其中一个。”
韩安灵望着他:“你会帮我的吧,大哥?”
顾朝暮一拍桌子:“你在听我说话吗!”
韩安灵嘻嘻一笑:“大哥你平常看着可凶,笑起来可治愈啦。”
顾朝暮一挥手:“别扯淡!”
兄弟两人谈不拢,在冷饮店吵了一架,又出门去韩式料理店点了两份冷面,然后接着吵。吃完面两人感觉从头到脚都结满冰碴子了,于是快速去火锅店吃羊肉。
韩安灵殷勤地给他夹菜,像个复读机似地问:“大哥,你会帮我的吧?”
顾朝暮被他闹得没脾气,在氤氲的雾气中扫了韩安灵一眼,慢慢说:“大哥在世上活了几百年,眼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孤独的不得了,你不能陪陪我吗?”
韩安灵很为难地看他一眼,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我也很想陪你,但是……”
《文》顾朝暮打断他:“不要装得那么为难,我在你心里,还比不上你那位爸爸的一根头发呢。”
《人》“你当初为了小五还想杀我呢。”韩安灵反驳道。
《书》兄弟两人边吃边斗嘴,最后顾朝暮告诉他,以后等韩孤渊真的死掉了,韩安灵要是想陪爸爸一起死可以来找自己。
《屋》两人吃了满肚子羊肉,身上脸上都热烘烘的。顾朝暮感叹,果然羊肉大补啊,说完就一副春心荡漾的模样准备驾车回家。
韩安灵幽幽地跟在后面:“大哥,拜托先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顾朝暮坐在车里,十分为难:“可是不顺路诶。”
韩安灵气得想把他揪出来:“你就那么情急啊!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的!”
顾朝暮一扬头:“一分钟都等不了,我要我家小五宝贝儿。”
韩安灵后退一步,幽怨地说:“大哥,就你这个态度,还想让兄弟以后陪你?”
顾朝暮满不在乎地驾车离去,对韩安灵一点头:“小朋友,珍惜眼前人哪。”
作者有话要说:这对兄弟好像很难凑成一对诶
☆、原来
韩安灵回到家里时,天刚刚擦黑,他跟着大哥跑了一天,十分疲倦,回到家里就哈欠连天地要睡觉。
韩孤渊一把揪住他:“小混蛋,又跑哪里了?以前催着你出去玩你不愿意,现在不管你了,你倒每天疯跑着玩。”
韩安灵用滚烫的脸蹭蹭他的胸口,含糊道:“唉,爸爸,不要闹了,我好困。”
韩孤渊抬手摸摸他的脸,吃惊道:“好烫,你发烧了?”韩安灵在他怀里摇摇头。他又探手摸摸肚子,问道:“你又乱吃什么了?”
韩安灵直起身体,在爸爸脸上轻轻拍打一下,抱怨道:“你吵死了。”说完这话,他踉跄着去浴室草草冲洗一下,然后一头钻进被子里,跌入深沉的梦乡。
韩孤渊看他是累极了,也不打扰他,自去吃饭。
如此到了夜间,韩孤渊准备上床睡觉时,韩安灵已经睡了四五个小时了。他是趴在床上睡的,赤身裸|体摆成一个大字,薄被往上面一盖,只有屁股上鼓起一个小山丘。
韩孤渊小心翼翼地把他摆成仰卧,唯恐把他吵醒了,没想到尽管放轻了手脚,韩安灵还是毫无预兆地醒了。
还没睁开眼睛时,他便低声唤了一声“爸爸。”然后眼睫毛抖了抖,他睁开眼睛,面对面看清了眼前的韩孤渊,脸色渐渐红起来,低声呢喃了一句:“爸爸。”
韩孤渊起先还挺疑惑,后来看到被子上面支起一个小帐篷,又看到韩安灵满脸通红的样子,不禁莞尔:“做梦了?”
“唔……”韩安灵侧身躺下,用被子遮住脸。
韩孤渊把睡衣脱掉,躺到床上,开玩笑道:“不会是梦到我了吧?”
韩安灵探出脑袋,水汪汪的眼睛里全是惊奇:“你怎么知道?”
韩孤渊的身体停顿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想今天是几号,然后在心里告诉自己,今天将是个十分特殊的日子。
压抑住满心的狂喜和欲|火,他不动声色地抚|摸韩安灵热烘烘的身体,诱哄他:“是个什么样的梦呀?”
韩安灵凑到他怀里,下|体无意识地摩擦着韩孤渊的腰,支支吾吾道:“梦到……嗯……和爸爸做……那种事情。”
韩孤渊一只手在他腰椎处打圈按|摩,另一只手探到他胸口,在肿|胀挺立的小肉|粒上刮了一下,坏笑道:“你怎么这么色呀。”
粗糙的手掌犹如一面粗砂纸一样拂过乳|尖,又疼又痒,韩安灵打了个哆嗦,哭泣似地呻|吟一声,弓起身体凑到韩孤渊手上:“爸爸……再摸一下。”
韩孤渊低头吮|吸他的耳垂,两只手撩|拨着他身上的敏感带,坚硬的指腹划过柔嫩的皮肤,像要磨去一层皮一样。韩安灵又痛又爽,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不放,脑袋埋在他怀里轻声呻|吟。
——————————————————————————————————————————————————————————————————————————————————————————————————————————————————————————此处省略几百字——————————————————————————————————————————————————————————————————————————韩孤渊干干歇歇,“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内回荡不止。直到天明时分,他才抽|身而出。抱着瘫软的韩安灵去洗澡的时候,他忽然怀疑孩子被自己做死了,赶忙趴在脸上听了一下。韩安灵气息平稳,脸色微微发白,一副睡得十分深沉香甜的样子。
☆、不是我选择了最好的,最好的选择了我
两人相拥而眠,直到第二天中午,韩孤渊率先醒来,看着依然沉睡的儿子,他觉得有些头疼,昨夜他实在是做得太狠了,把人做晕过去了不算,最后还把韩安灵的腿|根拉伤了。他当时也后悔心疼得很,幸亏小家伙当时太困,只在睡梦中哼了一声就继续睡了。
韩孤渊搂着韩安灵,轻轻揉着他大|腿|根部,心里盘算着,好不容易哄到床上了,可别再把他吓跑了,不过小家伙脾气挺倔,他要是醒来和我撒泼倒没什么,要是赌气不理我就难办了。
他这样思索盘算着,韩安灵悠悠醒转,眨巴着眼睛望着爸爸,病猫似地缩缩身体,用一种沙哑又好听的声音撒娇:“爸爸,我好疼,你要给我买好吃的。”
韩孤渊一颗粗糙的男人心顿时化成了一汪柔柔春水,用万分温柔宠溺的声音说:“我的小乖乖哦,你把爸爸吃了吧。”
韩安灵一扭头把整张脸埋到爸爸胸口,闷声闷气地说:“你不好吃。”
两人大白天躺在被窝里,说了好几个小时情意绵绵的话,眼看日影西斜,已到傍晚,韩孤渊受不了了,支起身体要爬起来:“宝贝儿,我要起床了,我好饿,你不饿吗?”
韩安灵饿得脸色发白、全身出汗,眼看都虚脱了,可是双手依然缠着韩孤渊的腰,气若游丝地说:“不要起来了,我不想一个人躺床上。”他腰部以下疼痛不已,移动一下都很艰难。
韩孤渊发誓保证不离开屋子,这才得以脱身。两人先吃了一点面包,然后韩孤渊开始打扫狼藉的卧室。
整个卧室充满着浓郁的□味道,地板上散落着两人的衣服。韩孤渊心想昨天也没觉得战况如此激烈呀。
“宝贝呀,你想吃什么?”韩孤渊简单整理一下卧室,坐在床边问。
韩安灵歪歪扭扭地躺在两张枕头上,撕扯着手里的面包,里面有奶油和几片火腿,他把火腿捏起来递到爸爸嘴里,慢慢说:“冰箱里有什么就做什么呗。”
韩孤渊亲亲他的指尖,温和地说:“你别管那个,你只说你想吃什么就行,爸爸今天什么都听你的。”
“真的吗?”韩安灵睁大眼睛看他,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思索:“呃……我想吃一点山楂糕,一点炖的嫩嫩的鸡蛋,两块糖醋里脊,几片肘花,鸡翅要一个,唔,炸春卷,还有一碟炒鸭肝,蜜汁梨球……”
韩孤渊头疼地一挥手,打断:“什么乱七八糟的。”
韩安灵很失望:“你还说你什么都听我的,原来是哄我呢。”说着用手指在面包上戳了一个小洞,慢慢往外掏面包屑。
韩孤渊起身从床尾拿出一个瘪瘪的抱枕递给他:“喏,你先把这个掏完再掏别的。我去看鱼汤炖好了没,你乖乖的哦,吃完饭我还陪你。”
韩孤渊在厨房忙碌的同时,把韩安灵伺候得密不透风,毛巾热水端到手边,伺候他洗漱。
韩安灵受宠若惊,几乎感到害羞,抓着毛巾仰头看他:“爸爸,你以后会天天对我这么好吗?”
韩孤渊端着水盆,俯身看他,脸上带着宠溺与深情的笑,微微摇头:“不可能,”他扫了韩安灵身体一眼,意味深长地说:“你会受不了的。”
韩安灵仰卧在柔软的枕头上,双手交握放置在被子上,像个娇贵傲慢的小王子,心里则是默默盘算,要是天天做的话,那肯定可疼,可是爸爸这么百依百顺的感觉这么好。嗯,那两天做一次?唔,还是三天吧,哎,腿好疼。
韩孤渊做好了丰盛的晚餐,在韩安灵床边支了一张桌子,上面摆了满满一桌子汤菜。
韩安灵躺在床上捂脸闹别扭:“我不要在床上吃饭啦,好像坐月子一样。”
韩孤渊亲切地开导他:“丘吉尔也喜欢在床上吃饭呢。”
韩安灵受了榜样的影响,顿时不再为这种懒惰行为感到羞愧,而是对着一桌子饭菜流口水,然后他悲惨地发现他坐不起来。从腰到腿都酸软无力,无论是哪个姿势不到半分钟就疼得受不了。韩安灵在床上翻腾半天,终于从故人那里得到灵感,跪坐在床头,抄起筷子大吃。
韩孤渊满面春风地走进卧室,就看到儿子歪歪扭扭地跪在床边,一手扶着腰,吃得欢快又艰难。他心里一疼,顿时笑不出来了。
他轻轻走到韩安灵身边,拦腰抱在怀里,一手托着背,一手托着腿弯,他柔声说:“小乖,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韩安灵嘴里含着鱼汤,歪着脑袋看他,挣扎了一下,开始抱怨:“不要,放我下来,好别扭,我不好意思吃了……”
韩孤渊一片疼爱之心,坚持抱着儿子吃饭。韩安灵这样一个小伙子被爸爸抱着吃饭,别扭的不行,吃得也不畅快。气呼呼地用毛巾擦嘴巴,他委屈地说:“你又欺负我!你成心不让我好好吃饭!”
韩孤渊收拾了桌子出去,不消片刻,变戏法似地从外面端来一盘切得整整齐齐的山楂糕递给他,柔声说:“你说的那些东西,我只记得这个,不要生气啦。”
韩安灵拿起亮晶晶的小叉子扎起一片放进嘴里,心里还有点不想原谅他。不过等到韩孤渊坐到他身边陪他说话时,他立刻尽释前嫌,扑到爸爸怀里撒娇了。
☆、蜜月
一大早,顾家的佣人准备了早饭,却迟迟不见两位先生下来,他们也不敢贸然上楼打扰,只得在一楼等候。
卧室内,宽大的床上两个人不断翻滚挣扎,满地散落着衣服、被子、枕头。初五双手双脚都被顾朝暮紧紧压着,一张清秀的脸气得通红:“顾朝暮,放开我!我是有工作的人!”
顾朝暮把他箍在怀里,声音低沉地说:“为了工作连老公都不要啦?”
初五一扬头:“去你妈的!”
入秋之后,初五的生意越发忙碌,常常彻夜不归,这让顾朝暮十分郁闷恼火。趁早上的机会缠着他不让他走,软硬兼施地要求一起出去玩。顾朝暮在他身边摊开一本野生风景画册,指着上面的各类景色给初五看:“你看这个溶洞多有意思啊,里面有光屁股洗澡的仙女……”
初五鄙夷道:“粗俗!”说完自己也探头去看:“看不出来是个仙女,不过屁股还挺白。”两人对着画册品评一番,初五打击他:“溶洞里面空间小,你这么大的体格,还没进去就卡住了。”
顾朝暮扭着虎背熊腰,很忧伤地说:“我可以减肥嘛。”
初五摇头,看着他的体型说:“你就是减成骨头架子都能被卡住。”
初五并不是个工作狂,他其实是个享乐主义者,既然顾朝暮要出去玩,他干脆先把工作的事情丢一边,两人一起商量着一起游玩的地方。此时已是深秋,国内的很多景点大概只剩残山剩水了,国外的景点虽多,但初五时间仓促,没有多余时间。
顾朝暮沉吟良久,忽然微笑起来:“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是个北方小镇,地图上也找不到。五十年前我在那里居住过。小镇紧靠一座大山,山上有温泉瀑布、深潭峡谷,虽然不是什么风景名胜,但是安静得很,有点桃花源的意思。”
初五凑到他身边,两只手撕扯他的嘴角:“想到什么了,笑得这么荡漾?难道是和老情人住的地方?”
顾朝暮任凭他摆弄,并不反驳,眼睛里带着少见的温柔和仁慈。初五在他脸颊上拍了一下,十分嫉妒地嘟囔:“老妖精,我要是能和你一样长生不老就好了,我非得当凯撒不可!”
顾朝暮摸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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