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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巧订-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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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上三竿绝不下床,这多年累积的习惯岂是这么容易矫正的?

所以,每天早上都会上演一出雷同的戏码,祖孙俩必定会为此展开拉锯战。

“起床!炯心,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叶虚怀在她门外大喊。

“早起的鸟儿会神经衰弱……”叶炯心咕咕一声,又将头埋进枕头里呼呼大睡。

“炯心!我叶家子孙从没一个敢赖床。”叶虚怀没耐性地吼着,分更“梆梆”地拼命乱敲。

“那正好由我创先例……”她念着念着,又昏睡过去。

“炯心!”叶虚怀用力推开房门冲进去,摇了半天才将她从睡梦之中摇醒。

“爷……饶了我吧……我才刚睡…”她蒙头继续睡。

“已经六点了,我叶家子孙怎能这么委靡不振?你没听你爸爸说过他小时候都是‘闻鸡起舞’的吗?”

“什么‘机器舞’……爸爸只练拳……不跳舞……”她口齿不清地呢喃。

“谁跟你提跳舞了?起来!”叶虚怀没好气地一把掀开凉被。

“拜托……再让我睡五分钟……五分钟就好……”她用双手遮住脸。

“起来!别以为赖床就能不回美国,我已经叫人帮你订了下午的机票,快起来收拾”叶虚怀把竹更放在她耳边大敲特敲。

叶炯心终于放弃挣扎,死心地张开眼,用那双有如猫熊的眼睛看着叶虚怀,边打呵欠边道:“爷爷,我知道爸为什么要离家出走了,他一定是受不了这种折腾。你这招赶人的伎俩还真好用……”

“你这浑丫头!少跟我提你爸的事。快起来,飞机是不会等人的!”叶虚怀轻斥一声,转身走下楼。

“飞机才没那么早起了!想起今天要被赶回美国,她就一肚子不乐意,唐泰隆还没摆手,她怎么能走?

嗯!干脆先找个小旅馆搬出去,一来可以躲开爷爷的监视,二来可以每天睡个饱……

嘿嘿,这计划不错哦!

一想到此,叶炯心精神抖擞地跳下床,穿上短裤T恤,梳洗完毕后,随便将衣物塞进大背包中,背起背包下到一楼前厅,就见被挖醒的倪澈和守宫己一脸惺松地坐在椅子上了。

“早!”倪澈看着她恢复平时的装扮,发现她其实比昨晚看起来还要清新稚气许多。

“早啊……”一张口又是个呵欠,叶炯心急忙掩住,免得被爷爷看见又要数落个没完。爷爷虽然生活在现代,可是骨子里全是骨董,注重礼教、讲究辈份,最看不惯她的所有不良习性。她啊,怕死了他的叨絮了!

“小姐,你的晚起让我们又多受了十五分钟的罪。你真以为多赖这点时间有用吗?”守宫无力地挂在八仙椅上埋怨。

“怎么没用?一天十分钟,二十几天下来好歹也有四小时,够贴补贴补了。”叶炯心拍着双颊,叹口气。她可以不吃饭,就是不能不睡饱!

“这么早起是你们的习惯?”倪澈揉揉后颈,他昨夜也没睡好。

“不,是我爷爷的习惯。我以为这年头大家都用闹钟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用竹更…唉!早知道这位没见过面的爷爷这么难相处,我也不会来找他……”她觉得今早的眼皮特别沉重。

‘嘘!小姐,你还敢说?当心等一下师父又要骂人了!”守宫连忙用双手比个大“x”。每次她被念,他也跟着遭殃。

“呀!是得小心点。他肯让我住下来我就得偷笑了。”叶炯心捂住嘴,大眼往后瞄了瞄。

“你从没见过你爷爷?”倪澈爬梳着头发,靠在椅背上,对她越来越好奇。

“没有。听说当年我爸和我爷爷吵了一架,我爸就到美国去了,二十年来都没联络。我在美国出生,只知道有个爷爷往日本,其他都没听我爸提起。”其实她这次偷跑到日本是为了化解父亲和爷爷之间的间隙,她知道这两个男人都倔,想要一方先低头根本不可能,才会自愿来日本当个和解天使。但是见到爷爷后,她才领悟这档差事完全是吃力不讨好…

“那你这次回来,主要是想看看你爷爷?”

“嗯,光用想的想不出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所以趁暑候亲自来探望,结果。。。。”

“结果才发现他并不好相处产?”他替她说完。

“是啊!固执、倔犟、刚惧、没耐性……我真奇怪怎么还会有这么多人请他看病?”她支着下巴,难以理解。

“师父的医术好啊!想要治病就得忍受他的个性,这是所有上门求医的人都知道的事。”守宫很以叶虚怀为荣。

“我也是回来后才知道爷爷这么有名。知道吗?这里大家都叫他‘叶神医’哩。真好笑,又不是武侠片.连个老中医师也能取这种名号……”她嗤地一笑,一张小脸洋溢着青春活力,煞是动人。

倪澈不自觉地呆望着她,她的表情变化之快,简直让人目不暇给。

“咳咳咳……”守宫没放过他的凝视,不悦地连咳好几声,以兹警告。

“小兄弟叫守宫?”倪澈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他。

“嗯哼!”这人对小姐不怀好意,绝非善类,他得替小姐提防点。

“这是外号吧?很少有人取这种名字。”倪澈觉得新鲜。

“我就取这个名字,怎样?姓守名官,独一无二!”他说。

“什么独一无二?晚上天花板上一大堆,我还差点认不出哪只是你咧!”叶炯心嘲弄地大笑。

“小姐!你……”守宫不禁哀叹连连,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否则不会在现世被她欺负得这么惨。

“好啦!我又忍不住损你了,别气啊,壁虎,你正值发育,气多了会长不大哦!”她连挖带损地赔礼。

“是嘛,我才十六岁,干嘛和一个二十岁的老女人计较?”守宫也有反击的时候。

“小鬼,敢说我老!”’她笑骂地注他后脑拍一掌。

“哎呀,我都被你打笨了啦!”他护着头乱窜。

“你本来就不聪明!”她做个鬼脸,又笑嘻嘻地追着他。

“我是你爷爷的徒弟,你骂我等于骂他!”

“这是什么歪理!那他是我爷爷,我骂他等于骂自己啊?”她又打中他的背。

“啊!我要叫师父了……”守宫祭出法宝。

“别叫了,我这是最后一次欺负你。瞧。我要走了,放你一马。”她拍拍大背包。

“你真的要回美国?”守宫说不上来心里的失落是为了什么。她来,他觉得吵;她走,他又觉得难过……难道十六岁的少年一定得有类似“维特”的烦恼?

“嘘,我只是搬出去,就在这附近找个便宜的住处待着。别告诉爷爷哦。”她将他拉近,在他耳边悄声道。

“什么嘛!原来是阳奉阴违……”守宫化悲为喜。

“别又跟我绕成语。我就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姓唐的……”她忿忿地握紧拳头。

“你和唐泰隆之间有什么仇?”倪澈最想知道这一点。

叶炯心抬头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很海派地揽住他的肩,“阿澈,我想,我们之间还有一些问题得说清楚。”

到现在为止,她对他的底细一点都不了解,虽然他昨晚对爷爷说他是个观光客,

但有哪一个观光客会观光到唐泰隆的办公室里去?而且还能穿过红外线,从三楼跳下来也没骨折;更夸张的是,他好像还会射飞刀……

他不简单哦!

“是吗?”看着她淘气的眼睛,他扬起唇角。

“你还欠我一堆解释。走,我们最好离开这里再说。”她的手依然搭在他身上。

“不跟你爷爷道别?”倪澈不是没和女人亲近过,但她给他的感觉却相当特别。

素净的脸上残留着洗面皂的清香,简单的衣着打扮,浑身洋溢着一种自然纯净的气息,一种不属于女人的气息

她很中性,就像看不出性别的顽皮精灵。

“不用了,我来也没跟他打过招呼。”时炯心其实还在为爷爷赶她走这件事生气。

“别这样,他是你爷爷。”心中涌起的回护条近之情让他忍不住轻拢她的发丝安慰。

这家伙竟敢乱摸小姐?混……混蛋!守宫臭着睑,在一旁暗暗咬牙。

“壁虎,告诉爷爷我走了,这一走,就不再回来了!”她故意转向后方的药室大声说。

“小姐,你真的要走?”守宫配合地大声回应,边看向药室。

“有什么办法?人家要我走,我再死赖着就太难看了!”喝,连探个头出来都不愿意,爷爷真是冷血!她在心里低咒。

“小姐,师父其实是为你好…”守宫又继续喊道。

“好个……”

那个屁字还没放出来,叶虚怀就忽地走出来,耸着眉怒道:“要走就快走,一大早就在这里吊嗓子,你们在叫魂哪?”

“爷爷,我真的走罗!”她一脚跨出大门门槛,回头撂话。

“走啊!”白发白眉,叶虚怀不笑的时候其实威严凛人。

“那我也要离开了,谢谢您。”倪澈有礼地鞠了个躬。

“嗯,都走吧!别再来烦我!”叶虚怀一挥手,转身又入内磨药去了。

“师父——”守宫想替时炯心说话,但才开口就被时虚怀喝止。

“守宫,别蘑菇了,还不过来磨药?”

“是。”他转头,正好瞧见时炯心跟他挥手道别。“我会再和你联络。”她小声地对他说。守宫这才笑着点点头,进入药室。于是,叶炯心和倪澈两人走出了神农药铺,离开了中华街。

第3章

“你昨晚进去纵横帮分舵干什么?”叶炯心坐在一家早餐店里啃着三明治,开始彻底盘查倪澈的底细。

“你先说你为什么卯上唐泰隆?”他一手支着腮,看着她不太文雅的吃相。

她之所以引起他的兴趣,不只因为她昨晚的大胆行径,还有她不同于一般女孩的特殊个性。

“为什么我先说?是我先问你的也!”她不服气。

“想想,昨晚是谁救你的?”他狡猾地笑了笑。啊,不小心露出本性,他得节制些。

“这跟谁先说有什么关系?”她反问。

“你的意思是,纵横帮的老大也是个坏蛋了?”倪澈睁大眼,没想到连自己都被骂了进去。

“没错,他肯定是个又老又胡徐的混球,否则不会一再纵容自己的属下贩毒卖淫!”她不屑地冷哼。

“其实唐泰隆贩毒的事是最近才走漏风声……”倪澈闷闷地说。

果然和他搜集到的资料相符,唐泰隆背着纵横帮干了许多坏事。

“但事实上,他已经为非作歹了三年!三年来,没半个纵横帮的人来制裁他!纵横帮那个昏庸的帮主既然没空清查他的手下,那么,就由我来帮他教训姓唐的这个人渣!”

看着她义愤填膺的模样,倪澈既是替纵横帮抱歉,又觉得自己无能。

这偌大的纵横海运表面上风平浪静,事实上却暗潮汹涌,有些事不去查根本就不知道。

倪澈在心里自我谴责,觉得他这总舵主一职当之有愧。

“你打算如何教训他?”他不方便出面,或者藉着叶炯心的手对付庸泰隆是个不错的方法。一来他能躲在暗处找出他此行要找的人,二来又能让她泄愤,倒是一举两得。

“我原本想进去偷他的资料,然后查出他走私毒品的路线与时间,通知警方……”

“你没想过他的势力已经渗透警方?”他打断她。

“这……”她的确没想到。

“纵横帮是纵横海运的主干,从很早以前就与政界走得很近,我相信唐泰隆在这里也运用了相同的方法得到特权。”他挑明了道。

叶炯心盯着他,眯起眼睛,怀疑地问:“为什么你对纵横帮知道得这么清楚?换你说出你的来历了。”

“你想知道什么?,他学她眯起眼睛。

“你的姓名。”

“倪澈。

“哪里人?”

“新加坡。”

“几岁?做什么的?”

“二十六岁,特约记者。”

“你是记者?”她皱皱鼻子,不信。

“是啊!我专门写大企业的内幕。这次新加坡有人请我写篇纵横海运发迹的事,所以我才到处找纵横帮的分舵下手。”他不得不撤点谎,现在如果让她知道他的身分,她肯定立刻送他两顿饱拳,当场翻脸。

“要找纵横海运的资料,新加坡不是有更多可供参考的,干嘛跑到日本来?”她还是不太相信。

“新加坡是纵横帮总舵所在,戒备森严,不容易混过去。我听说横滨的分舵与总舵之间满疏离的,是个下手的好地点。”他继续掰着。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溜进唐泰隆的办公室。”她点点头。

“我的目标是他电脑中的纵横帮背景资料。”倪澈拿出昨天从唐亲隆电脑上转载下来的走私情报磁片,朝她扬了扬。

“那是什么?”她好奇地问。

“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笑着说。

“什么游戏?”

“这里面有姓唐的最近这几天的毒品走私时间及地点,要整他不需要透过警方,我们就能办到了。”他眼中露出少见的顽皮光芒。

“真的?怎么做?”她兴奋地凑近,低头看着那张薄薄的磁片。

“只要让他们交易不成就行了。”倪澈抬起眼,看着她。

“快说快说!”她也微扬起脸,两人正好四目相接。

有那么短暂的一刻,倪澈觉得心动了一下。可是他知道,叶炯心的思绪中除了对付唐泰隆,没有半点杂质。

这小妮子八成没谈过恋爱!

“我们只要假装是警方的人,在他们交易时突然露脸,让他们慌了手脚,这么一来,卖方就会对唐泰隆起了疑心。”倪澈说出计划。

“就这样?”她一点也不相信这样就能整倒唐泰隆。

“就这样。相信我,姓唐的绝对会抓狂的。”他的唇弯成了迷人的弧度。

“可是,现在有个大难题得解决。”叶炯心对他的微笑。没什么感觉,只是指指自己的行李,提出她此刻头痛的问题。

“对哦,你得找个地方住下来。”倪澈支着下巴沉吟。这横滨港一带要找间小旅馆应该不难,不过,他记得上官家在这附近好像有间特等套房。

“我先说好,我身上没带多少钱,只能找个便宜的地方小住,然后,用最快的时间将姓唐的整倒。”她摸摸荷包,做个鬼脸。

“那么,你和我一起住吧!”倪澈付了早餐钱,拉起她往外走。

“一起住?住哪儿啊?”时炯心愣愣地跟着他,一点也不觉得他的提议有何不妥。

“我有个朋友在横滨有间房子,我们去瞧瞧。”他曾经和上官浩到过横滨,依稀记得套房的位置,于是带着时炯心一路找向记忆中那栋港口边的大厦。

由干横滨港附近有山下公园、中华街美食、元盯和山手一带的异国风情,平时游客就不少;倪澈一身轻便,合身的黑色短袖T恤、洗得带点灰的黑色牛仔裤,跟着一双登山短靴,不同于日本男人的苍白,他阳光般的健康肤色和浑身的年轻朝气更惹人注目。

他个是那种超级大帅哥.可是他身材够挺,肩宽腿长,四肢结实匀称,比例恰当,无论从哪一个方向看他,他身上的线条都相当迷人。

而一般说来,决定一个男人是否帅气,身材就占了百分之八十,其余的百分之二十,当然就由脸蛋和眼神来分摊。

这个说法是否公平没人知道,只不过有许多女人看男人是从臀部开始的;她们就是无法忍受空有俊容,却生得矮小、过胖或是身长腿短等身材比例离谱的男人。所以,男人的俊不俊不全靠脸蛋来衡量。

啧!还是男人吃香!

看着四方投来的眼光,叶炯心忍不住嘀咕。

倪澈瞧她张着邮念念有词的,好笑地问:“你怎么了?”

‘哼!男人只要身材好一点,连丑都会被说成性格;而女人呢?身材再好,脸蛋不行,就怎么也挤不上美女行列。”她抱怨地瞥他一眼。

“干嘛突然这么说?”他眉一挑,抿嘴笑了笑。

“瞧,你明明不算好看,可是装得酷一点,就有女人对你猛瞧。”她讪讪地说。

“原来你对我的长相有意见。”他不好看?第一次被女人这么直接地批评,倪澈的自尊心多少受了点伤。

“我不是对你的长相有意见,而是对世人眼光的不公平有意见。”时炯心扛起大背包,双手拇指挂在牛仔裤的皮带上。

“怎么说?”他站定,双手交叠在胸前,等着她解释。

“看看我不就知道了?我老爸就说我身材还可以,就被这张脸害了,所以永远难成美女。”

“哦?”他笑着听下去。

“看,这两道‘不让须眉’,加上一双‘天生碍眼’,美丽就远离我了,再加上这朝天奏和剪刀嘴,气质更谈不上了。因此哪,就算身材再凹凸有致、窈窕玲珑,也引不起男人的注意。”她比手画脚地指着自己的五官。

“哈……”倪澈已经听不下去了,笑得前俯后仰,简直被她的滥用成语打败。

“什么事这么好笑?”她小脸一冷,瞪他一眼。

“我的妈呀……”他还是笑得喘不过气来。

“别笑了,我又没讲笑话。”

“这还不是笑话?天!我第一次听见有女人这样形容自己。”他终于能好好说出一句话了。

“这是我老爸说的嘛!”她又嘟起小嘴。

“好,那我告诉你,你并没有长得那么糟,别听你爸爸胡说。”他揉乱她的头发,安慰她。

“是吗?”她怀疑。

“是的,否则,我就有问题了。”他又笑了。

“为什么?”

“因为我不只觉得你很有气质,而且还很美丽啊!”他可没说谎。其实,她真的很耐看,尤其她说话的时候,整张脸散发出的光彩无人能及。

第一次被男人称赞,叶炯心发现那种感觉好愉快。这大概也是一种女性的虚荣吧!

“不管你是不是安慰我,阿澈,我都很高兴。”她一掌拍在他肩上,心情又变好了。

“人的美丑很难定义的,而你,是颗未经琢磨的钻石,只要遇到好工匠,你自然会发光!”不过,她要遇到识货的工匠可能满困难的。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钻石是煤炭变成的,说,你是不是拐着弯在损我?”她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低。

两人第二次四目相对,贴近得能在彼此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叶炯心焕然发现,他的眼睛长得还真好看…

“你说呢?”他食指轻点她的前额,拉下她的手,笑着大步跨开了去。

她相当特别,特别得让他竞觉得有些喜欢她。

“喂,阿澈,等我……”她追上去,与他并行。

盛夏的天空很蓝,但蓝得一点也不忧郁。

认识了叶炯心,倪澈可以预见,他会有个非奇QīsuU。сom书常快乐的夏日假期。

住进了一间现代化的高级套房,叶炯心对这种豪华的房子有点不能适应,她瘫在她的床上,完全不想下来了。

“哇!好漂亮的套房……”她这句话已经说了十遍。

这儿在大厦的第九层,一打开铁门,半圆形的阳台上两张藤椅就跃入眼帘。再进了门,铺着木地板的客厅摆着一组进口白色皮沙发,七种不同颜色的抱枕靠在沙发上,再加上水晶美术灯、雕花玻璃桌、酒柜以及壁上的许多框画……这样的屋子就像她在杂志上看见的一样,舒适得近乎奢侈。

房间里的床是用白衫木制成的,上头的床垫覆盖着紫金香的花草图案,美得让她只想在床上睡上一百年……

“好了,快起来整理一下,这里好一阵子没人住了,别一下子就躺下。”倪澈从门外探进头,好笑地催促着她

“现在,就算我爷爷用十条牛来拉我我都不离开了!这么棒的床,我不睡它个够怎么甘心?”她一翻身抱住枕头,眼睛都快闭上了。

“起来了!我的计划今晚就要展开了!”倪澈走向前,一把拉起她。

“计划?”对哦!她住到这里来可不是来睡觉的,对付唐泰隆才是第一要事。“要我做什么吗?”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弄台电脑来,查一下今晚他们毒品的交易地点,就能上场了。”他走向大门,回头叮嘱道:“希望我回来时,你的行李已经整理完毕。”

“知道了。”叶炯心应了一声,不再偷懒,开始将衣服挂进橱柜。

半个小时后,倪澈带着一台笔记型电脑回来,将磁片插入,查出了唐泰隆今晚在皇家花园饭店的一场酒会中与毒枭进行交易。

“那是个私人酒会,我们得弄到邀请卡。”他盯着萤幕说。

“那怎么办?”

“无妨,我打个电话就行了。”倪澈神秘一笑,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电话立刻接通。“喂?请接川木大山先生。”他用流利的日文说。

时炯心惊异地看着他,遇见他后就发生一连串的事,致使她没有好好定下心来审视倪澈这个人;现在她不得不开始怀疑,他真的只是一名记者吗?

他能轻易闯人纵横帮分舵查资料,还能整得唐泰隆直跳脚;刚刚不知踉大厦管理员说了什么,他们就能住进这么气派的套房;现在又打个电话就能要到私人酒会邀请卡。

这绝不是个普通人做得到的事,即使是被称为“神行太保”的记者也不能!

他到底是谁?

叶炯心启动了她很少用到的大脑,仔细推敲。

虽然平常莽撞冲动,爱闹爱笑又心直口快,不过这并不表示她胡徐,她只是懒得太过费神而已。一旦她认真起来,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其实倪澈只是以纵横帮总舵主的名义打电话给纵横帮在日本的一个朋友,请他向主办人要两张酒会邀请函。这对他来说是小事一桩,可是他没想到会引起时炯心的疑心。

“好了,搞定了。”他挂上电话,笑着将电脑关机。

“一通电话就能搞定?你还真厉害!”她盯着他,想从他的脸孔研究出他的来历。

“过奖了,当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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