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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的恐怖事件-失常-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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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痴呆叫赵红军。
隽小的本名叫赵红英。
当年,老赵头被火烧了,几乎成了残废。
他老婆把他扔在床上,带着襁褓中的赵红英跑了,只留下了痴呆孩子赵红军,站在床前哭。那一年,赵红军九岁。
那时候,老赵头的老婆还年轻貌美,她一肚子的花还没有开。她去寻找她自己的美好生活了。
老赵头终于活过来了,而且把痴呆孩子养大。
他恨那个没有良心的女人,一直恨了几十年,已经恨到了骨髓里,海枯石烂都化解不了了。
在赵红英上小学那一年,她母亲得病了,需要钱做手术,如果不做手术,她母亲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个女人并没有回关里,而是嫁给了向阳乡一个唱二人转的男人,那个男人华而不实,穷得叮当响,一家三口连糊口都保证不了。
这个女人求借无门,终于尝到了重病缠身无人问津的苦头,最后就托人找老赵头来,想借一点钱救命。老赵头的工资尽管很低,但是毕竟有些积蓄。
她躺在医院门口的担架上,等着老赵头的钱救命。她身旁站着那个唱二人转的男人,还有不懂事的赵红英。
老赵头没有动一丝怜悯之心,直到这个跟他生下两个孩子的女人睁着双眼离开人世。
赵红英在幼小的心灵里深深埋下了仇恨的种子。她恨不能杀了这个残酷的男人。
她对老赵头的仇恨,也换来了老赵头对她的恼怒。说起来,赵红英生下来之后,老赵头只见过她几面。
就这样,冤仇就结下了,互相都不认亲,如同陌生人。
亲亲一家人竟然如此深仇大恨!
丈夫刚刚从火海里逃生出来,老婆怎么能狠下心把他丢下,一辈子不回头?
老婆躺在医院的门口,眼睁睁地等着丈夫救命来,丈夫怎么能袖手旁观,看着她死去?
亲生父女近在咫尺,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怎么能形同陌路人?
同胞兄妹,怎么能自相残杀?
张来问:“你父亲知不知道你不是痴呆?”
痴呆愣了愣:“谁说我不是痴呆?我天生就是痴呆呵。”
说完,他转身就走了。
张来突然很想叫他回来。
他似乎还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另外,这个痴呆一走,他好像就陷入了更深邃的恐惧中——他在张来心中,竟然成了一个靠山。
痴呆自己停下了。
他慢慢转过身来,说:“隽小就是让你自己和自己斗。如果以后你疯了,凶手不是别人,就是你自己。你多保重吧。如果你能忘掉这个口诀,那你就得救了。如果你忘不掉这个口诀,那你就疯了。我救不了你,任何人都救不了你。”
叁拾伍:赵红英来了
张来郁郁地躺在家里,思考隽小。
南甸子那个马明波是她的初恋情人,被她害疯了;乌堂是她的事业情人,被她害疯了;屠中山是她的物质情人,被她害疯了。
那个讨厌的雷鸣是她的第二个男朋友,她要害他未遂。
现在,轮到张来了。
他慢慢梳理着记忆中所有关于她的片段,试图做出正确的判断——她到底是赵红英,还是隽小。
最早,他捡了一个手机。
接着,几个同事到他家聚会,都见到了这个手机,隽小跟大家一起嘻嘻哈哈开玩笑,好像这个手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散了之后,她突然返回来,问他这个手机是从哪里来的……
不久,她对张来说,这个手机是赵景川的。可是,张来到移动电话营业厅查明,这个手机的机主正是她。她又说,赵景川买这个手机时,借用了她的身份证。
而张来把这个恐怖的手机扔掉后,它却又诡怪地回来了。当时,他去那片葵花地扔手机,只有隽小一个人跟着……
他越来越感到——恐怖就在身边!她就是赵红英呵。
他决定,从今天起,远远地离开这个女人!只要不接近她,她就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她害疯的人都是接近她的人。全县这么多人口,她为什么害不了别人呢?
张来正想着,就听见有人敲门。
快半夜了,谁敲门呢?
他马上想到——是赵红英!
他全身的骨头一下就要散架了。这时候,他多么希望门外是噩梦一样的屠中山呵。
“谁?”他颤颤地问。
“是我。”
她在门外说。
张来不知该怎么办了。
失 常(21)
他蓦地后悔了,不该出声!
房子里总共有三盏灯,张来把它们都打开了,然后,他慢慢走向那扇门。
他一边走一边安慰自己:也许一切都是那个痴呆在胡编。怎么能相信一个痴呆的话呢?
他拉开了门。
房间里的灯光太亮了,隽小被刺得眯起了眼睛。她用胳膊挡在额头上,走进来。
“你开这么多灯干什么呀?”她问。
张来站在门口,不说话。
她回过身来,终于放下了胳膊,对他说:“你站在门口干什么?”
“啊……”
迫不得已,张来只好慢慢关上门,走过来。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暗红色皮草中套大衣,黑色的紧身皮裤,挎着那只小巧的花格手包。她又化妆了,而且是浓妆艳抹。在这深深的夜里,她的浓艳显得有点!�
张来看见她的脖子上还挂着他给她买的那尊平安佛。他的心突然有些酸。
“今天,你怎么没到我那里去?”她问。
“有点不舒服。”他一直跟她保持着距离。
她又问:“你看见那个痴呆了吗?”
“……没有。”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低下了头。
“你怎么可能没看见他呢?”她显然不相信。
他抬起头,反问道:“这么晚了,你来干什么?”
“……我害怕。我一想起那个口诀就害怕。”
这个疯子,她又来害人了!八马朝前走,五子点状元……
“你呢?”她一边问一边观察着他的神色。
“别再提那个口诀了!”他突然有些暴躁。
“你怎么了?你是不是……也害怕?”她继续小心翼翼地问。他感到,她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的光亮。
凸凹五色土,九九艳阳天……
他把双手插进头发里,烦躁地抓挠了几下,然后抬起头,说:“没什么,我感冒了。你坐吧。”
隽小没有被蒙蔽,她一边慢慢地脱掉大衣,一边小心地观察他的脸。那眼神就像一个开黑店的人,在一个旅客的酒杯里投进了剧毒,现在,这杯酒已经一滴不落地灌进了那个旅客的肚子,开黑店的人小心地观察着这个旅客脸上的变化……
终于她把大衣脱掉了,坐在沙发上。
这时候,他看见了她的指甲——那十个指甲奇异地长出来了,竟然像铅笔一样,长长的,弯弯的,白白的,尖尖的。
他刚刚给她剪过,才两天时间,竟然长出了这么长!
精神病!
“你!”他惊恐地盯着她的手。
她一下就意识到了什么,双手像触电一样缩了缩。然后,她极其不自然地笑了笑:“这不是指甲,这是一种女孩用的装饰物,可以掰下来。”
接着,她就一个个地掰下来。
“啪!啪!啪!……”
那声音极清脆,他断定,她是在掰她的指甲!
终于,她把那十个指甲都掰断了,把手指伸向他:“你看,没了吧?”
接着,她小心地把那些指甲都一个个拾起来,轻轻装进花格手包里。
“灯太亮了,刺眼。”她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关掉了两盏。房间里一下暗了许多。然后,她重新坐下来,看着他。
他低低地问:“你今天出门了吗?”
“没有,我在家里躺了一天,总想,那口诀最后两个字是什么……”
他突然说:“隽小,我觉得你最好改个名字。”
她继续观察他的脸,小心地问:“为什么?”
“这个名字不好听。”
“你说,我改个什么名字好呢?”
“赵红英。”
她抖了一下,脸色陡然阴沉下来,气呼呼地站起来,朝最后那盏灯走过去。
“你……生气啦?”他怯怯地说。
“不,是你的灯太亮了!”
她一边说一边猛地关掉了最后一盏灯,房间一下就被黑暗淹没了。
“隽小……”他哆哆嗦嗦地叫道。
没有声音。
“隽小……”他又叫了一声。
还是没有声音。
他抖抖地站起来,摸到开关,一下就打开了灯。
房子里空荡荡的,根本不见她的影子。
%%%叁拾陆:寻人
张来是我的表弟。
第二天,张来就坐火车来到省城,对我讲了这个故事。
大约三个月之后,舅舅打电话告诉我:张来疯了。
我无法断定,三个月之前,表弟的精神是不是就已经进入了疯魔状态,因此,我无法断定这个故事的真实性。
后来,我去了一趟红铜县。
我专门去了南甸子。果然,我看见了那个精神病,他还坐在水泡前举着树枝钓鱼。那时候已经是春天了,水泡解冻了,柽柳发芽了,很多乌鸦在南甸子上空盘旋,“嘎嘎”地叫着,那声音显得很凄惶……
经过打听核实,红铜县评剧团的上一任团长乌堂,确实得了精神病,他依然穿得整整奇奇,天天在偏僻的街道上晃荡。
还有,原舒切尔亚麻纺织公司的总经理屠中山疯了也是事实。我见到他,是在一个公厕前,他已经瘦得不像人了。
但是,大家对这些人疯的原因都不清楚。
失 常(22)
尽管在过去,他们大大小小都是个人物,可是疯了之后,就成了一堆堆会移动的垃圾——你有兴趣探究火车站那个吃垃圾的疯子是怎么疯的吗?
当天晚上,我去了评剧团的收发室,见到了那个痴呆。他眼神直直的,下巴上流着口水……
我觉得,他就是个痴呆。我相信我的眼睛。
只是,我没有见到隽小(赵红英)。
听说,她离开了评剧团。至于她去了哪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
现在说一说我和你的关系。
我是作者,你是读者。
这个故事讲的是:一个疯子传播了一个口诀,这个口诀如果完整的话,并不能把人害疯。可是,一旦后面空缺两个字,这个口诀就具有了使人致疯的魔力。
直到这本书结束,这两个字依然空缺。
我也是这个口诀的受众之一,我在你之前就听到了这个口诀。
老实讲,我不知道我以后会不会疯。
或者,我已经疯了,我现在就在传播这个口诀。我不是把这个口诀、这个故事讲给你了吗?
你慢慢琢磨吧,来日方长。
别怕。
催眠
催眠
术,尽管它有几千年的历史了,尽管它已经被科学渐渐接受,尽管它神功奇效……但是我坚定地认为,它是
一种黑暗的法术,不正派。它利用了人类自身心理的弱点,把人变成玩偶。
说出来你别害怕,我……也会催眠术。
这不是小说中的话,而是现实——我,周德东,我也精通催眠术。
而且,根据我所了解的国内催眠术的情况,我敢说,多数催眠师的技术比不上我。我不需要坐在你面前,只是通
过文字就可以让你进入催眠状态。
因此,读下面这个故事时,你要小心。
那时候我还是个记者
一个人成为强盗,经常是先被强盗抢过。我之所以精通催眠术,是因为几年前我曾经被人催眠过。
开始,那个催眠师仅仅是我的一个采访对象。那时候我还是个记者。
他叫佘习宙,刚刚从美国回来,在本市开了一家心理诊所。据说,他利用催眠术,解除了很多人的心理甚至生理
疾病。
主编安排我去采访。
本来,我在心理上十分排斥这种人,却不能抗命。一个作家可以决定自己写什么,当记者就不行。
那个诊所在一条很偏僻的巷子里,让人觉得有些鬼祟。
我一步步走向它,忽然有一个预感:我即将掉进一个无底洞,不见一丝光明,在没有尽头的坠落中,我将被转换
。这种转换无法用语言描述,举几个相近的例子,就是真人变成照片,现实变成梦,木头变成火。
我为什么对催眠有这么深的恐惧呢?
这只能借助弗洛依德的精神分析法,在潜意识里寻找答案。而进入神秘的潜意识深层,惟一的办法就是催眠。于
是,我钻进了一个怪圈:要清除对催眠术的惧怕,必须得进入被催眠状态……
我走进了那栋二层小楼,里面的光线竟十分明亮。有三个工作人员,都是男的,他们都穿着白大褂,戴着白口罩
。我看不到他们的脸,他们正在工作,动作似乎都有些缓慢。说不准这也是某种企业文化的组成部分。
佘习宙大约五十岁左右,他坐在办公桌后面,笑吟吟地等着我。他的办公室在最高层。
他不高不矮,长相很普通。只是,他的眼睛炯炯发光,好像一下就穿透了我的大脑,在这种目光的注视下,我的
身上有些冷。这个感觉让我意识到,实际上我是一个受暗示性极强的人,也就是说,我不是一个强大的人,而是一个
像水草一样飘摆不定的人,是一个像羔羊一样容易被俘获的人。
我避开他的眼光,开始工作。我从背包里拿出采访机,放在他面前,然后,盯着采访机的RECORD键,对他说:“
佘老师,你讲一些催眠个案吧。”
我不想对他提什么问题。我没有问题。
于是,这次采访成了没有对话的采访,我只是听他讲了一堆故事——
一些可信不可信的故事(1)
(壹)
某大学做教学示范。
一位普通的女生,平平地躺在床上。
穿白大褂的催眠师出现了。
他俯在女生的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那女生的眼睑就慢慢地合上了,身体变得越来越硬,像一根棍子。
催眠师命令他的两个助手,将女生的头和脚架在两个椅子中间,她竟然悬空了。
催眠师又让一个男生站在了女生身上,女生竟像一座桥,纹丝不动,而且面部的睡态很安详……
这就是催眠产生奇特的生理效应。
大家都想知道,催眠师到底对那个女生说了什么,但是,催眠师守口如瓶。他的助手也不知道。
(贰)
某催眠师家中。
一个患者,光着上身,在床上端坐,他已经被催眠。
催眠师把一个金属片贴在他的胸口,然后,轻声缓语地告诉他,这是一个通了电的熨斗,不停地加热,加热,加
热……
过了一会儿,移开那个金属片,催眠师看见,患者的皮肤上出现了被烫伤的斑迹。
这是感觉超敏现象。
更奇怪的是,那个患者说,恍惚中,他看见催眠师拿的就是一个蓝色熨斗,电源线很长,是灰色的。
他是第一次到催眠师的家。
催眠师的熨斗放在柜子里,和这个患者描述的一模一样。
催眠师在暗示这个患者时,想像的正是他家熨斗的样子。
(叁)
有一个画家,他的作品不断获奖。
西方的艺术观猛烈冲击美术界,大家都越画越抽象,而他却越画越写实。
不论哪种风格,只要攀上最高峰,就是大师。
在写实的画法上,他走到了极端,也成了大师。
他画的人让人害怕。
那画上的人和真实的人比例一样大,纤毫毕现,眼神咄咄,让人觉得随时都可能从画中伸出一只手,摸摸你的脸
。
令人惊叹的是,这个画家没有进过任何美术院校,也没有拜过什么师,因此媒体认为他是一个难得的天才。
他画画时有一个怪癖,那就是必须闭门造车,不许任何人观看。他的同行,朋友,亲人,没有一个人亲眼见过他
画画。
很神秘。
这一天,画家接到电视台一个编导的电话,要请他做一期访谈节目。他答应了。
第二天,一辆采访车把他拉到了电视台。
开始录制之后,他才知道,除了访谈,还有一个环节是现场作画。节目组已经把笔和纸准备好了。编导说,画一
幅简单的素描,做做样子就行了。
画家愣了愣,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现场观众席上有几百双眼睛,电视机前有成千上万双眼睛。
编导就解释说:“我们请每个画家做节目都有这个环节,作品赠给现场的幸运观众。”
这个画家语无伦次地说:“不,我不画,我今天状态不好……”
编导又说:“您随便勾勒一只鸟都可以。”
“实在对不起,我画不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冒汗。
……这件事传出之后,圈里圈外对这个画家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一天深夜,这个画家正在创作的时候,太太闯进了画室——房间里灯光昏暗,画家拿着一支笔,一下下在画布上
涂着。他眼神呆滞,竟不像一个活人。
太太试探地说:“这房子多暗呀,再开个灯吧。”
他好像没听见,根本不理她。
太太以为他是因为自己突然闯进画室生气了,又说:“我在跟你说话呢。”
画家还是不理她,继续画,嘴里还叨叨咕咕的。
太太有点害怕了,她走过去,看见他画的是个清朝女子,都画完了,就差一个嘴了。她推了推他的肩:“你怎么
了?”
他猛地回过头来,看着太太,双眼充满惊恐。突然,他直直地指着太太的嘴,说:“妈呀,嘴在这里啊!”
谁都不知道,这个人其实不会画画。每次,他都是先进行自我催眠,然后再开始画画。他在催眠状态中画出的作
品,竟然每一幅都是神来之笔!
而这一天,他在催眠状态中,被太太吓着了,一下就走火入魔了。打那以后,深更半夜,他经常提着红油漆溜出
去,到处画嘴。胡同的墙,立交桥,公共汽车站牌……到处都是鲜艳的红唇。
(肆)
一个贪污犯,他的罪足够枪毙三次了。
在潜逃半年之后,他终于受不了那份颠沛流离的艰苦,那种惊弓之鸟的恐慌,回到家中,看了最后一眼,然后畏
罪自杀。
他是上吊死的。
他的个子跟高,躺着床上长拖拖的,好像增长了一倍。
警察来验尸,确定他已经气绝身亡,回去销了案。
家里人为他注销了户口。
这个人永远地消失了……
半年后,一个雨夜,这幢楼里一个女人有急事出门,下楼时,正巧看见有一个举伞的人上楼。
他是个男人。他身上有两个特征让这个女人惊怵:
一是他的个子太高了,很少见,只有半年前死的那个邻居才有这么高。
一些可信不可信的故事(2)
二是那个雨伞的颜色很少见,是紫色的。那个邻居原来出出入入坐的那辆轿车,也是紫色的(已被没收。)
女人害怕极了,愣在楼梯口,等他走上来。
那个人一直用伞把脸挡得严严实实,慢慢从女人身旁走了过去。
女人一直没看到他的脸。她越琢磨越觉得可疑,正想着打电话报警,突然听见上面的楼道传来乱糟糟的声音。接
着,她看到三个便衣押着那个人走下来。
原来,这个贪污犯花钱请了个民间催眠师,通过催眠,使他进入了“人工假死”状态,呈现的却是一系列自然死
亡的特征,比如呼吸中断,心搏停止……骗过警方之后,催眠师又把他唤醒了。
警方抓捕犯有包庇罪的催眠师时,发现他已经死在了他的住所里,呼吸已停,心跳已停,脉搏已停。
警方一时不知道怎么办了。
(伍)
一个人叫盛立国。
他出差到一个小城市,给一个多年不联系的老同学打了个电话。那个老同学叫李立,他听说盛立国来了,立即邀
请他到家里喝酒。
李立说了他家的住址,盛立国去了。
他一进门,就闻见厨房里有煎炒烹炸的香气,扑鼻就是热情和温馨。
寒暄了一阵,李立对厨房喊道:“黄娟,你出来。”
黄娟就一边擦手一边出来了。李立对介绍:“这是我媳妇黄娟,这是我的老同学盛立国。”
黄娟没有说什么,只是笑着朝盛立国点点头,又走进了厨房。
李立是个倜傥的艺术家,而黄娟像个农村来的保姆。而且,李立快四十岁了,那个黄娟一看就是刚刚二十出头……
……盛立国觉得两个人很不般配。
那天,李立和盛立国喝酒喝到很晚。
黄娟很少说话,她一直坐在沙发上,拿一本厚厚的书,一页一页慢慢地翻,从前到后,再从后到前,好像在找一
枚永远也找不到的书签……
这情景深深刻在了盛立国的脑海中。
几天后,盛立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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