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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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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瑾霖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怪异,不由自主的他的脑海里浮现出的却是任敬之那一张清秀斯文的脸庞来。
那张脸在他脑海里与某个明艳照人的女子逐渐重合,只是……两张脸却又飞快的分开。
不像,一点也不像。
秦瑾霖挥去了自己脑海里那个荒唐的想法,自顾自的摇了摇头。
这一日,陛下为宁家大小姐和任府三公子赐婚的消息,终于在京都里不胫而走。
这消息让很多人莫名,更是让一些心思深沉的人看不出头绪。
当然听到这消息,欢欢喜喜的人也大有人在,譬如说任敬言。
而听到这消息后失魂落魄者也有,譬如说,白寒雪……
☆、54:丈母娘看女婿
重生之嫡女皇妃;54:丈母娘看女婿
圣旨颁下的第二天,任敬之就带着祥伯到了宁府的大门口,这是大乾帝国的风俗规矩。舒悫鹉琻
这一次他是乘坐着任府的马车来的, 而马车上则堆满了他初次登门的礼物。
这不是任敬之第一次来到宁府的大门口,但是这一次站在这里,一身碧衣的他,却是神采飞扬,目光明亮慑人。
“任公子。”
宁夫人带着莲雨站在门口一脸笑容的和任敬之打了一声招呼。
对于这位传说中的任三公子,其实宁夫人一开始是很不满意的,但是宁雨桐同意了,又有陛下圣旨,宁夫人也只好勉强的接受这件事。
今日,是宁夫人第一次见任敬之,这目光清澈明亮的俊秀少年,和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原来,这就是任三公子!
原来,这就是自己未来女婿啊!
似乎……还不赖?
在这一刻宁夫人的心底里闪过很多念头,而她看向任敬之的目光里更多的带着几分审视。
“宁夫人!”
任敬之上前几步,非常斯文有礼的向宁夫人请安。
望着这个少年干净的笑容看着他平静的容颜,宁夫人微笑着点了点头,这第一印象关,算是勉强通过了吧。
嗯,就是太文弱了。
要是身体好点,最好再功夫好点,那就更完美了……
宁夫人一路一边暗暗观察着,一边把任敬之引领到了大厅,但是她却没有立刻差人去唤宁雨桐——
“任公子,我听雨桐说你们是旧识,那你和我们家雨桐是怎么认识的啊?”
宁夫人端坐在椅子上目光温和的看向任敬之,她问话的语气很平缓温柔,但是不知为何面对着这温柔端庄的宁夫人,任敬之却没来由的觉得紧张。
“宁夫人,我和宁小姐是在靖安侯府认识的。”
任敬之不知自己为何突然变得这么紧张,但是他还是很快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非常恭敬平和的回答了宁夫人的问题。虽然他在那之前就和宁雨桐有一面之缘,但是要说真正的认识彼此,却还是在杨锐的宴会上。
不得不说,杨锐,还真是他们的大媒人。
“哦?”
宁夫人倒是愣了一下,在她的记忆里自己的女儿似乎和靖安侯府的人并没有什么来往……
宁府后院。
“大小姐,大小姐!”
欢乐一脸焦急的跑进院子,而正在院子里练功的宁雨桐听到她的叫喊立刻收起自己的霹雷鞭,有些奇怪的看着欢乐:“你这丫头,不是叫你去找府上的裁缝师傅吗,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
“大小姐不好了!”
欢乐却是紧张而焦急的一把抓过了宁雨桐的手:“姑爷,姑爷来了!”
姑爷?
宁雨桐一愣,下一刻才反应过来,欢乐说的姑爷就是任敬之。
“他来了就来了,你让他过来就是。”宁雨桐有些不在意的说了一句。
“大小姐,姑爷被夫人扣在大厅里问话呢,莲雨说已经问了好久了。”
欢乐一脸愁眉苦脸的说着。
“啊?”
宁雨桐愣了愣,随即一脸的苦笑。
看来娘亲这是打算好好的校考校考她这位未来的准女婿了。
不过……娘亲她会是任敬之的对手?
宁雨桐又想到了任敬之那一张人畜无害的的脸庞——那家伙,才是真正的骗死人不偿命吧?
“大小姐,你不去救姑爷啊?”
欢乐见宁雨桐站在原地不为所动,忍不住问了一句。
显然在她的眼里,那文文弱弱的任三公子绝对不会是她们家老夫人的对手。
“救他?他又不会死,更不会掉块肉。”
宁雨桐笑了笑,就在这时候,院门口却是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见莲雨迈着小碎步一路飞快的走了进来:“大小姐,姑爷来了,夫人叫你去前厅。”
“哦。”
宁雨桐应了一声,没想到这么快娘亲就对任敬之盘问完了。
“莲雨姐姐,情况怎么样?”
一旁的欢乐见到了莲雨,小丫头立刻贴了上去,抓着莲雨的手,一脸热切八卦的模样。
“唔……”
莲雨偷偷看了宁雨桐一眼,随即低低的靠在欢乐的耳旁说:“你跟大小姐过去看看就知道啦。”
“切!”
欢乐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莲雨姐姐实在是太不可靠了。
☆、55:紫藤
重生之嫡女皇妃;55:紫藤
“宁夫人,您感觉好点了吗?”
宁府大厅里,任敬之恭敬的站在宁夫人的椅子之后,一双修长的手非常专业而熟练的在宁夫人的肩膀上推拿按摩着。舒悫鹉琻
“嗯。”
宁夫人闭着眼睛,一脸舒坦的应了一声:“敬之啊,你这手法真的厉害啊,比我们府上的大夫还厉害。”
“宁夫人你谬赞了,我这手法也是和以前那个帮我看病的老大夫学的,您要是觉得见效,改日我把这手法交给宁小姐,让她多帮您按按。”
任敬之的回答很轻,不骄不躁,声音也很清亮好听。
“雨桐她可是没这耐性。”
宁夫人叹了一口气,随即像想到了什么,她缓缓睁开眼,抬起手很是慈祥的抓住了任敬之的手:“敬之啊,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现在身体好些了吗?”
呃……
宁雨桐带着欢乐走进大厅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母慈子孝”的情景。
欢乐一脸的古怪,而宁雨桐则下意识的看了看任敬之,这家伙!果然是个业务熟练的骗子,竟然这么快就把自己的老娘给摆平啦?
“我身体现在已经无妨了,有劳宁夫人您担忧了。”
任敬之回答了一句,在这一刻他也看到了走进大厅的宁雨桐,下意识的冲着她笑了笑。
“雨桐你来了。”
宁夫人自然也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她一脸温和的拍了拍任敬之的手背,随即缓缓站起身来:“雨桐,娘亲乏了要回去休息一会儿,你赔敬之在府里逛逛吧,嗯,对了,敬之你喜欢吃什么就告诉雨桐,中午我吩咐厨房给你做。”
“谢谢宁夫人。”
任敬之冲着宁夫人点了点头:“您不用这么麻烦的,一切按照平日的习惯就好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听到任敬之说一家人,宁夫人的目光亮了亮,随即很是满意的冲着他点了点头:“好啦好啦,你们两个去玩吧,雨桐啊,你多照顾敬之,别欺负他。”
“是!”
宁雨桐在一旁低低的应了一声,这任敬之还真有办法,竟然把自己的娘亲哄得这么开心。
此时,宁夫人已经带着莲雨离开了。
而任敬之依旧一脸微笑的,似乎在等待着宁雨桐先开口。
“好了,我带你去园子里溜溜,虽然没什么可看的。”
宁雨桐扔下这句话,也不去看任敬之的反应,她已然转身出了房门。
大小姐对待姑爷这态度……
欢乐看了看宁雨桐的背影又看了看依旧一脸温和笑容的任敬之——
真看不懂啊!
难道这就是两个人的相处之道?
…… ……
宁府的后花园里,一排排的紫藤还没有凋谢,那一串串的紫色倒是形成了一道非常独特的风景。
“紫藤?”
任敬之跟在宁雨桐身后看到花园里那一长排的紫藤树,微微有些吃惊。
“怎么了?”
宁雨桐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身后的任敬之,他那一身碧衣在紫色花串的映衬下,倒是显得非常的好看。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到这么多紫藤树。”
任敬之的目光里弥漫过一抹温柔:“我小时候最喜欢吃紫藤糕了。”
“是吗?”
宁雨桐倒是愣了一下,紫藤树的根枝虽然有毒但是可以入药,而紫藤花的花瓣则可以做下酒菜,更可以做糕点,这些宁雨桐都知道,不过她就是喜欢这一树紫色的繁华,她可舍不得拿她最爱的紫藤花做糕点。
“雨桐!”
“诶?”
任敬之忽然轻唤了一声宁雨桐的名字,宁雨桐下意识的应了一声,随即她突然意识到,任敬之竟然叫了她的闺名。
这家伙,什么意思?
“还记得我在长街上第一次遇到你那次吗?”
任敬之眨了眨眼,有些调侃的问了一句。
第一次相遇的长街……
宁雨桐忽然觉得一切都好遥远。
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时候的她,又怎会想得到那看起来又呆又傻,惹人讨厌的弱书生,会成为自己御赐的夫君?
而且,现在的她,实在无法把自己当初印象里的那个任敬之,和现在眼前这个人联系在一起。
即使他依旧满身文弱,即使他依旧文质彬彬。
他却再也不是宁雨桐印象里的那个书呆子。
人呢,多然都是善于伪装和隐藏本性的。
宁雨桐的目光一点点的沉静下来,再次看向任敬之的时候,发觉他依旧在看着自己,目不转睛的。
“你看什么?”
宁雨桐被他看的很不自在。
他的目光清澈的,没有一丝波澜,但是却仿佛可以洞穿人心,让人心底发慌。
“我在看你。”
任敬之缓步的走到了宁雨桐身前,微风过处,紫色的花瓣随风飞扬着,一旁的欢乐突然间觉得这情景浪漫极了,她下意识的退后,不想打扰宁雨桐和任敬之两个人。
“我有什么好看的!”
宁雨桐错开了任敬之的目光,而任敬之却依旧盯着她的脸:“我忽然间觉得你好像那些紫藤花,真想……一口吃掉你。”
“嗯?”
任敬之突然说出这样直白又略显轻薄的话,让宁雨桐不由得变了脸色,她一脸警惕戒备的盯着任敬之:“任敬之,你不要太过分。”
“你怕我?”
任敬之挑了挑眉,语气有些自嘲:“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可怕啊!”
能够被人惧怕戒备着,这应该感到开心或者荣幸吗?
至少此刻,任敬之可感觉不到半分的开心。
如果他愿意,现在的他至少有超过十种办法可以让宁雨桐心甘情愿的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
可是,他不想这么做,也不屑这么做。
任敬之只是单纯的很喜欢和宁雨桐在一起的感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活得更真实,更快活一些。
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他从不奢望会拥有爱情这么奢侈的东西。
或许,这样被她防备,讨厌着,也是一件好事吧?
☆、56:白寒雪的执着
重生之嫡女皇妃;56:白寒雪的执着
春末的京城,因为陛下的那一道赐婚,任家三公子任敬之再一次成为了京都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当然任敬之登门宁府的消息也很快在京城里传开了……
白府——
白寒书走进白寒雪的小院,一进门就看到了院子花圃里那一大片枯萎的白剑兰,其中最显目的就是那一棵宁雨桐送来的特种白剑兰。舒悫鹉琻
“大公子,你终于回来啦!”
白寒雪的贴身婢女白素见到白寒书的身影立刻焦急的跑到了他的身前:“大公子,你去劝劝小姐吧,小姐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
雪儿……
白寒书的目光从那特种白剑兰上移开,落在了不远处的房门处,那双温和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心疼,白寒书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脚步走进了白寒雪的寝室。
房间里和从前一样优雅而恬静,只是这房间的主人却没有了往日的精神,此刻一身水色长裙的白寒雪正无精打采的靠在床边,她面颊消瘦,双目无神,虽然还是那个冰肌雪骨,美若天仙的白寒雪,但是此刻的她似乎是丢了灵魂,整个人都没有了往日的光彩……
“雪儿!”
白寒书缓步走到了白寒雪的身后,犹豫着这才缓缓抬起手臂,轻轻的把手掌按在了白寒雪的肩头。
白寒雪依旧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对白寒书的到来恍若未闻。
“雪儿。”
白寒书不由自主的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着自己。
“嗯?”
白寒雪终于缓缓回过神来,那黯淡无光的双眸心不在焉的看了白寒书一眼:“大哥。”
她轻轻开口,声音有些微弱嘶哑。
见到自己最疼爱的妹妹如今这般模样,白寒书的脸色也跟着难看起来:“雪儿,吃点东西吧,哥哥陪你好吗?”
“大哥……”
白寒雪再次看了白寒书一眼:“为什么啊?”
她的声音飘渺着,让人听了心里一疼。
“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白寒雪的目光落在房间里的某一处,直直的,没有一丝的晃动:“一切……明明都好好的,明明……好好地。”
白寒书顺着白寒雪的目光望去,他的瞳孔微微一缩。
那是一副丹青,是白寒雪最喜欢的一位画师的作品,而这幅画名为“缱绻”,画的主题为永世不相离的意思。
而这幅画……
是白寒雪生辰那天,任敬之送的。
任敬之……
白寒书微缩的瞳孔里闪过了一丝冷意,但是很快的白寒书就把这抹冷意隐藏了。
他温柔怜爱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揽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前:“雪儿别难过了,这是陛下的旨意,我们谁都无法违抗的,敬之他……也是不得已,他也没得选择,不是吗?”
他也没得选?
白寒雪的目光忽然间亮了亮。
在得知任敬之要和宁雨桐成婚的那一天,白寒雪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这几日她睡不着,吃不下,心里满满的都是疼痛。
她一直活在自己的悲伤里,可是刚刚白寒书的话却让她有些茅塞顿开——
这是陛下赐婚,没有人可以违抗。
所以……或许任敬之也是逼不得已。
他也不想的……
“大哥……”
白寒雪靠在自己大哥的怀里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心底里却是忽然间做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决定。
“大哥,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白寒雪轻柔的在白寒书的怀里呢喃着,但是她那双刚刚恢复了神采的眸子里却满满的都是执着……
☆、57:快刀斩乱麻
重生之嫡女皇妃;57:快刀斩乱麻
是夜,月光皎洁,清风拂面。舒悫鹉琻
缓步走在京都的大街上,宁雨桐一脸的平静,而她身边的任敬之也是一如既往斯文平静的模样。
从宁府到任府,今夜宁雨桐的任务就是平安的把任敬之送回家。
唔,这是宁夫人给她布置的任务,这几天任敬之来往宁府很频繁,而宁夫人对他是越看越顺眼,虽然任敬之身体有些弱,现在不能练武了,但是在见识过他过人的敏锐和神乎其技的箭术之后,连宁飞远也很是喜欢他。
于是,宁雨桐就悲催的沦为了某位三公子的保镖。
眼看着任府的大门就在不远处,任敬之不由自主的放慢了脚步。
从宁府到任府这一段路程不算太漫长,而且格外平静。但是就是这样平淡的归途,让任敬之有些恋恋不舍,舍不得结束。
感觉到任敬之放慢了脚步,宁雨桐没说话,也随着他慢了下来。
两个人就这样并肩走着,眼看着就要到达任府。此时的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他们前面距离任府大门口不远处的一个巷子口,一身雪白的白寒雪正幽幽的站在那里。
银色的月光洒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圣洁和充满仙气。
看着宁雨桐和任敬之的身影已经来到了面前,白寒雪犹豫着还是轻轻喊了一声。
“敬之哥哥。”
这轻柔动听的声音,让任敬之下意识的停下了脚步。
而宁雨桐也是一愣随即抬眸循声望去。
目光落在那个如梦似幻的少女身上,宁雨桐的心头一跳,下意识的转头看向了任敬之——
白寒雪是在这里等他么?
果然,上一世让白寒雪痴痴眷恋念念不忘的男人,就是任敬之啊!
任敬之自然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白寒雪,但是与宁雨桐的表现不同,他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却是微微的不着痕迹的皱了一下眉头。
“敬之哥哥,我有话对你说。”
白寒雪就犹如画中走出的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一般,袅袅而来,最后站在任敬之的面前,华丽丽的无视了一旁的宁雨桐。
“说吧。”
任敬之露出一如既往干净清透的笑,声音很平淡。
“我想单独和你说。”
白寒雪的目光终于在宁雨桐的脸上一闪而过,那一眼,带着刻骨的凉意。
宁雨桐忍不住浑身一冷,她真的亲身体会过白寒雪的固执,但是现在的她却第一次感觉到这个柔软固执的女子,她骨子里的那种执拗和清冷。
这样的女子,的确是像白寒书说的,要么不爱,只要爱上了就是一辈子——无怨无悔的一辈子,疯狂执着的一辈子。
“雨桐不是外人。”
回答白寒雪的是任敬之依旧轻柔的声音,似乎为了表明自己的心意,在这一刻,任敬之轻轻的握紧了一旁宁雨桐的手。
他的手心是温热的,那略显瘦弱纤细的手此刻,紧紧的握住了宁雨桐的手,并且还在暗暗用力。
宁雨桐轻轻抿了抿嘴唇,她有些明白任敬之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抽出手,反倒是下意识的向着他的身旁靠了靠。
他们,用最简单的言语和动作,想要告诉白寒雪一个最残酷的事实。
“敬之哥哥……”
白寒雪的双眸中有晶莹的泪水在打转:“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无比温柔的看着任敬之的脸,似乎想要透过他的脸看向那些并不遥远而且非常美好的过去。
“我知道你不想抗旨,你不想连累我,可是我不怕!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是死,我也甘愿!”
说到这里,那柔弱少女的脸上却是闪过从未有过的坚定之色。
这又是什么情况?
宁雨桐觉得自己完全跟不上这位白大小姐的思维逻辑了。
“我想你误会了。”
任敬之安静的听着白寒雪的话,随即毫不留情的打断了她。
一旁的宁雨桐深深看了任敬之一眼,在那清秀柔和的脸孔下,她似乎看到了一刻异常强大而冷酷的心。
没有任何婉转,没有任何铺垫。
任敬之的声音还在继续:“我从不喜欢勉强自己,从始至终我喜欢的人都是雨桐,不是你。”
“不……不可能。”
白寒雪不相信的后退了半步,晶莹剔透的泪水从她绝美的脸上缓缓流过,看着美人芳心破碎楚楚可怜的模样,连宁雨桐都有些不忍心,而一旁的任敬之却还是无动于衷,脸色依旧。
“敬之哥哥,你是骗我的对不对?你还记得余大师的那一副缱绻吗?是你送给我的生辰礼物啊!一生一世永不分离,难道你都忘了吗?”
白寒雪梨花带雨的看着任敬之,声音颤抖而嘶哑。
“我没有骗你,至于你说的生辰礼物,是祥伯帮我选的,如果让你产生了什么误会,那的确是我的不对,白小姐!”
白小姐!
这三个字,就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白寒雪的脸色在瞬间苍白如纸。
她柔弱的身体摇晃着,仿佛随时都会倒下一般。
“任敬之!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在这个时候,白寒书的声音突然从小巷子传来,随即宁雨桐只觉得眼前一花,白寒书已经闪身上来,毫不犹豫的出拳,一拳打在了任敬之的脸上。
“白寒书!”
宁雨桐的声音一冷,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腰间的霹雷鞭。
“雨桐。”
任敬之却在这个时候再次握紧了宁雨桐的手,顾不得自己右脸上的疼痛,任敬之堪堪站稳,抬起眼眸非常沉静的和白寒书对视着:“这一拳,我受了,你可以带着你妹妹离开了。”
白寒书没说话,一边揽住身体摇摇欲坠的白寒雪,一边冷冷的和任敬之对视着。
夜风凉,月光冷。
两个男人静静的对视着,似乎有无尽风暴在这一片平静中悄然酝酿。
周围的空气显得非常压抑。
片刻后,白寒书终于缓缓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低头垂眸无比心疼的看向自己怀里的白寒雪:“雪儿乖,大哥带你回家。”
白寒雪失魂落魄的靠在白寒书的怀里,就这样任由着他抱着自己缓缓离开了任敬之的面前……
白家兄妹二人的身影逐渐的消失在夜色里。
宁雨桐侧过脸,目光停留在任敬之红肿的脸上:“疼吗?”
她轻轻的问了一句。
“嗯。”
任敬之凝望着那漆黑的夜色,双眸里第一次闪过一抹心疼:“很疼。”
“可以放开我的手吗?”
宁雨桐又问了一句,这一次她的目光却落在了任敬之的手上。
“呃。”
任敬之微怔,这才有些不好意思的松开了宁雨桐的手:“我……”
“男女授受不亲,你说过的。下次不要这样了。”
宁雨桐直视着任敬之,平淡非常的吐出一句话来,任敬之被噎的半晌无言。
“我回去了。”沉默了片刻,任敬之终于再次开口:“今晚的事情……”
“我不会八卦也不会到处乱说的。”
宁雨桐打断了任敬之的话:“或许,有一天,白寒雪会感激你今日的绝情。”
若是不爱,就不要给她任何的奢望。
虽然今夜宁雨桐见识到了任敬之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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