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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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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被雪玲压制而沉默的欧航突然开口,那细小的双眸中却是爆出一抹慑人的冷光:“你们或许很强,但是我们有雪莫老大,绝不会输给你们!”

雪莫……

雪玲脸色狂变:“他来了?”

杨策没说话,反而不动声色的带着欧航退后了半步:“雪玲,你该知道我们只是先头兵,雪莫老大来了之后,一切……才会正式开始。”

说着,不等雪玲反应,杨策已经拽过欧航几个闪身,消失在京外的树林之中。

雪莫。

雪玲一直平静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

你终于回来了,可是这一次,我们却是真正的生死大敌了。

雪玲的心底掠过一抹苦涩,身为一个出色的暗卫,要舍弃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雪莫,你为了报答邺长安,舍弃了在大乾的一切。

而我现在,也不得不舍弃你,我唯一的亲人。

雪玲安静的站在原地,良久之后才缓缓的抬眸,远眺着宁府马车离开的方向,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多余的表情……

回京的路,不知为何似乎变得格外漫长,这一路上宁雨桐都有一种被人在暗中窥伺的感觉,那感觉随着京城的大门越来越近,也愈加的强烈了起来。

“任敬之……”

终于,宁雨桐还是开口打破了一路上的沉默,她抬起眼眸看向任敬之,似乎想要说什么。

“雨桐,你别说话。”

任敬之却是冲着她微微摇头,压低声音说道:“先回家。”

“嗯。”

宁雨桐点了点头,马车里再次沉寂下来……

☆、62:风云将起(2)

重生之嫡女皇妃;62:风云将起(2)

京城,燕王府。舒悫鹉琻

秦瑾霖缓步的踏入瑾竹园的大门,他的身上还穿着朝袍,很显然,是刚刚从宫里回来。

“王爷!”

如忆快步的迎了上来,恭敬侧立一侧,随时等待着秦瑾霖的吩咐。

“如忆,吩咐厨房设宴,今晚,本王要宴请一个很重要的客人。”

秦瑾霖一如既往冷漠的吩咐了一句,随即便面无表情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室。

很重要的客人,会是谁呢?

如忆自然不敢多想,她的本分就是把主子吩咐的一切妥妥当当的办好就是。

而就在此时,宁府的马车已经回到了府中。

宁雨桐带着任敬之到了自己的闺房,差遣走了欢喜和欢乐,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任敬之坐在窗边,从这里抬眸就可以看到宁雨桐栽种的那些紫藤树。

他凝望着那些紫藤树,良久之后,终于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宁雨桐:“雨桐,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自从那次登门之后,任敬之就一直唤着宁雨桐的闺名,时间长了,她似乎也就不再在意这个问题了。

此刻听到任敬之的话,宁雨桐张了张嘴,她的心底的确有很多疑问和困惑,而任敬之,可以帮她解开那些困惑吗?

“任敬之,你和明瑜公主……”

宁雨桐斟酌着,还是决定以明瑜公主作为突破口。

“我想,我和她应该有些关系,而且……是非常亲密的关系。”

任敬之再次转回头去,依旧看着那些紫藤树,这段日子紫藤花开始凋谢了,再也不现昔日繁华。

花开,花落,一切是那么自然,却又是那般无奈。

任敬之的声音很轻,似乎生拍惊扰了什么,可是他的话语落在宁雨桐的耳朵里却仿佛是惊天巨雷。

宁雨桐想到那一片翠竹,想到任敬之的那块手帕,想到那一次醉酒的“意外”,更是想到那个自己在冷香阁里看到的熟悉的身影,那个身影赫然就是那天自己在任府门外发现的那个可疑女子。

“难道,明瑜公主她,是……你的……”

那个称呼已经到了嘴边,但是宁雨桐不敢说。

明瑜公主寡居多年,这朝野上下谁人不知?

宁雨桐对明瑜公主的往事多少也了解一些——多年前,年少的明瑜公主奉旨嫁入侯府,而就在她成婚第二年大乾帝国发生了一次很大规模的叛乱,那场叛乱,她的夫家也参与其中,而明瑜公主则是毫不犹豫的大义灭亲,更是率领皇家密卫帮助秦战天在那一场叛乱中一鸣惊人,助他登上帝位……

在大乾,明瑜公主一直生活在传说中。

而现在……

“想听听我小时候的故事吗?”

任敬之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没等宁雨桐回答他又接着自顾自的继续说了下去:“我小时候很调皮,习武不喜文,那时候……”

任敬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丝的缅怀,而宁雨桐则站在不远处安静的站着,安静的聆听着属于任敬之的故事……

大乾皇城。

在秦瑾霖准备在燕王府里宴客,在任敬之给宁雨桐讲故事的时候,整个皇城的主人,当今大乾帝国的国君秦战天,他带着自己的心腹庞复站在皇城最高的瞭望塔上,俯视着整个皇城,整个京都。

高处不胜寒。

大风吹乱了秦战天的黑发,隐隐约约的可以在那些黑发中发现几缕沧桑的白色。

“咳咳咳。”

秦战天迎风而立,不知为何他突然一阵猛烈的咳嗽。

“陛下!”

一旁的庞复立刻紧张的拿出一块明黄的锦帕递了过去。

秦战天接过锦帕,轻轻的在自己的唇上擦了擦,那明黄的锦帕被他用力的握在手心,没有人可以看到那锦帕上,斑斑点点的,猩红的血迹。

整个大乾的人,都知道他们的陛下英明神武,如日中天。

整个大乾,没有几个人知道,他们的陛下早就病入膏肓,时日不多。

“有凌王的消息了吗?”

秦战天握紧了那块锦帕,低低的问了一句。

在他身后的庞复脸色微变:“回陛下,还没有找到凌王殿下,他若是存心躲避的话……恐怕他现在已经离开了大乾。”

“翅膀硬了,总想展翅高飞。”

秦战天微微仰头,看向那天边飞过的鸟群:“文王和燕王最近如何?”

“一切安好。”

庞复低低的回复了一句,忽然间觉得自己有些慢摸不透这位主子的心了。

“明瑜公主呢?”

秦战天沉默了一下,忽然间又低低的问了一句。

“公主殿下她……”

庞复有些紧张,声音里掺透着几丝颤抖:“请恕奴才无能!没办法查探到公主殿下的近况。”

秦战天没说话,只是目光更加的深邃和不可捉摸起来——

皇妹,你以为,你做的一切天衣无缝。

但是,我是你皇兄。

你为何会支持文王,你为何要插手宁家的婚事。

这一切的一切,朕早就洞察。

似乎是忽想起了某些不太愿意想起的往事,秦战天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风云涌,人心动。

当秦战天再次睁开双眸的时候,他的目光里已然满是冰冷,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庞复,你亲自去宁州一趟,带着朕的密函,请他……回京吧,是时候了!”

听到秦战天的话,一旁的庞复脸色大惊,但是却还是极力的压抑自己的情绪非常恭敬的回答了一句:“奴才知道该怎么办了。”

阔别十八年,那个人再次进京,又会掀起怎样的风暴?

此时的庞复想都不敢想,他知道,大乾,就要乱了,京都,就要变天了……

☆、63:一场意外?

重生之嫡女皇妃;63:一场意外?

春末夏初,京都里的来往商人越来越多,又到了每年最热闹繁华的时候。舒悫鹉琻

此时,没有人知道,这繁华背后暗藏着怎样的惊天杀机。

宁府后院之中——

“啊!”

正在刺绣的宁雨桐一个不留神,细小的针尖立刻刺入了她的指尖,殷红的血珠在瞬间涌动出来。

“大小姐,你没事吧?”

欢乐和欢喜闻声而来,两者都是一脸紧张的模样。

“我没事。”

宁雨桐不在意的一笑,习惯性的抬起手指,用红唇吸允了一下自己的小伤口。

血已经不再出了,但是那微细的伤口处,却有一丝丝的疼痛传来,很轻微,但是却连着心。

宁雨桐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处,眉头微微蹙起。

“大小姐?”

欢喜察觉到她的不妥,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扶住了宁雨桐的身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宁雨桐迟疑着,却还是缓缓摇了摇头。

她很好,只不过……

心很疼。

这疼痛来的莫名其妙,让宁雨桐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那日见过明瑜公主后,任敬之向宁雨桐讲过他自己的故事。

那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故事。

任敬之以前一定很强,这一点,宁雨桐早就知道了,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在过去的十几年里,任敬之居然受过那么多的苦——

从小顶着私生子的名头,任敬之在任府是不受欢迎的存在。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私生子,却天资优越从小就展现出惊人的才华来,他的才华得到任府老爷子的认可,同时也被很多人嫉妒。

在任敬之七岁那年他遭遇了人生第一次暗杀!

没错!

就是一次暗杀,一次针对一个年仅七岁的孩子的暗杀!

那一次,任敬之死里逃生,而接连不断的暗杀却从此开了头,再也没停过……

一次次在死亡边缘徘徊,一次次在刀尖上舞蹈。

虽然任敬之在叙述这一切的时候是那般的平静,但是宁雨桐还是察觉到他脸上那细微的变化……

没有人愿意活在面具下。

但是,任敬之是没得选——在他十三岁那年,他身中剧毒,从此后经脉尽毁,武功全废,身上也落下了治不好的重疾。

从那之后,任敬之开始舞文弄墨,越来越像个书呆子,他不喜欢出门,只喜欢看书。在外人看来,他的人生就此毁了。

但是就是这样的他,却得到了难得的安逸——从此后,再也没有人追杀他。

任敬之乐得做一个书呆子,更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他不过是个没用的书呆子……

心底又是一阵抽痛。

宁雨桐被这没来由的心痛,打断了自己的思绪。

自己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今天,会如此心神不安?

“大小姐!”

欢喜见宁雨桐的脸色有些难看,立刻走到她身边弯下身子低低的问了一句:“大小姐,要不请个大夫过来吧?”

“真的不用了。”

宁雨桐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京都,燕王府——

府上的丫环仆人们进进出出,而有名的大夫也请了不少。此刻整个瑾竹园里分外热闹,而秦瑾霖的寝室里也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和浓郁的药材味。

燕王殿下出城狩猎,却遭遇意外落马而伤!

“飞扬,王爷一向骑术非凡,箭法精湛,怎么会突然落马的?”

在瑾竹园之后的一处转角处,如忆一脸忧心的看着秦飞扬,低低的问出了自己的疑虑。

“这……”

秦飞扬一向冷毅的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秦瑾霖箭术极好,平日闲暇的时候他非常喜欢去郊外狩猎,但是从没发生过意外,这一次……

“这件事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如忆……”

秦飞扬深深的看了如忆一眼:“你和我都是主子身边的老人了,应该知道,有些事情主子不想让咱们知道,咱们还是不要胡乱猜测的好。”

“嗯。”

如忆脸色微变,却还是非常用力的点了点头。

瑾竹园的寝室之中,秦瑾霖脸色微白的躺在自己的床榻之上,那双沉静幽暗的眸子里时不时的闪过星星点点的寒光——他自幼习武,六岁学习骑术,从小到大,还从没有在马上出过事情。

“主子。”

房门外忽然响起秦飞扬的声音:“主子,秦数回来了。”

秦瑾霖的目光一闪,随即整个人缓缓起身靠在床头,脸色沉静的开口道:“进来吧。”

房门应声而开,秦飞扬带着另外一个穿着打扮和他很像的少年走了进来。

这少年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但是那略带稚气的脸上却满是与他年纪极不相符的阴沉和老练。

“主子。”

秦数很是谦卑的跪在了秦瑾霖的床榻之前:“属下办事不利,还请主子责罚。”

床榻上的秦瑾霖只是懒懒抬眸,脸色很平静,一双眸底更是如那静谧的湖面一般,没有任何的波澜。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这种安静却是压抑着,让人心底发慌。

“主子。”

秦数略显阴寒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额头早已经布满细密的汗水。

静立在一旁的秦飞扬则一直目光如炬的盯着秦数的一举一动,似乎他一旦稍有异动,他就会毫不犹豫的暴起伤人。

“秦数。”

秦瑾霖再次出声,声音还是那般平静从容:“你该知道,本王不是想听你的告罪之词。”

他的话音未落,地上的秦数立刻精神一震,目光里也多了几分神采:“回主子的话,马房里的奴才们属下已经一一严刑拷问过,犯了事的奴才已经就地处死,至于这件事的幕后主使……”

秦数的声音下意识的低了低:“应该与文王府的人有关。”

文王?

秦瑾霖微微蹙眉。

他想过今日的意外不简单,定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脚,只是……那幕后黑手竟然会是他那个表面上永远温文尔雅的大皇兄吗?

秦瑾霆,他这是打算向他出手了么?

会不会,突兀和急切了一点?

秦瑾霖皱着眉头,脑中却是闪过无数个念头,总觉得这件事绝不会是这样简单的才对……

京都,文王府。

“燕王府里可有什么动静?”

偌大的书房中,檀香缭绕,一个身着蓝色锦缎华服的男子优雅的坐在书桌前,声音低沉而好听。

“回王爷,燕王府中已经平静下来,燕王殿下正在瑾竹园里养伤,不见外客。”

单膝跪地的灰衣男子很是恭敬的回答了一句。

听到他的回答,木椅上的秦瑾霆却是微微沉吟了一下,那温润玉如的脸上闪过一抹犹疑:“燕王他真的是落马而伤吗?消息会不会出错?”

很明显,对于燕王府对外的说辞,秦瑾霆似乎是保持着很怀疑的态度——秦瑾霖是什么身手?他会在马背上出意外?

这……怎么说都说不过去吧?

地上的灰衣男子自然是听出了自己主子的疑虑:“王爷,这件事属下一定会跟进调查的。”……

☆、64:遇袭

重生之嫡女皇妃;64:遇袭

燕王殿下在狩猎的时候坠马受伤的消息,还是在京都里不胫而走。舒悫鹉琻

虽然很多人都觉得这像是燕王府故意放出的烟雾弹,但是宁雨桐却很清楚,秦瑾霖是真的受伤了,而且伤的还挺严重的。

不过,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呢?

说到狩猎,这初夏时节,天气正好,还真是个打猎的好时节。

京外百里,一处苍翠满目的深山树林之中——

“嗖”

一支短箭飞驰电掣般的自半空中飞过。

“嗷!”

山林间顿时响彻着野兽的嚎叫声,惊起了无数枝头的飞禽,全都惊慌的四处乱飞着。

“好箭法!”

策立马上的宁雨桐忍不住叫了一声好,百步之外竟可如此精准的射中正在跑动间的小野猪,一箭毙命!就算是她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

可是一旁的任敬之却是那般从容平静,似乎他只是做了一件极为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经过这一段日子的相处,两个人的关系倒是融洽了不少,特别是见识过任敬之的箭术之后,宁飞远就一直叫宁雨桐要好好的向他学习。

入夏以来,京城里也发生了很多事,而宁雨桐和任敬之定下婚事之后她就一直焦急的等待着严封的消息,可惜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严封一直都没有给她回音。

严封那边,难道出了什么意外?

“雨桐?”

侧立马上的任敬之见宁雨桐拿着弓箭发呆,忍不住的叫了她一声。

“嗯?”

宁雨桐回过神来,有些疑惑的看着任敬之:“怎么了?”

“你最近的心事很重。”

任敬之别有深意的看了宁雨桐一眼:“需要我,帮忙吗?”

虽然没有了一身功夫,但是任敬之觉得自己在其他方面还是能帮得到宁雨桐的。

“不用。”

宁雨桐摇了摇头,她现在是很心急,但是她知道自己必须要隐忍等待。

严封那边,总不会一直石沉大海的,大不了……她再次铤而走险,再去找严封一次。

见宁雨桐似乎不想和自己多说,任敬之也不在意。

只是在转头望向树林深处的时候,任敬之的目光突然间冷了下来。

“雨桐,有些不对劲。”

他把声音压得很低,而一旁的宁雨桐却还是听到了。

“怎么了?”

宁雨桐心下一紧,下意识的向着四周看了看,这四处都是树丛的山林深处,遮天蔽日,光线不算充足,但是……却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雨桐,咱们立刻离开这里!”

任敬之的语气有些沉重,他的感觉从不会出错,就在刚刚,他感受到了一抹非常危险的气息。

虽然那抹气息一闪而逝,但是任敬之相信自己的感觉。

“好!”

听着任敬之的话,宁雨桐没有犹豫,对于任敬之长年累月积累下的敏锐直觉,她不会有任何怀疑。

两个人调转马头就要离开,忽然间,不远处的树丛中隐约的传来一阵急促而诡异的响动。

“小心!”

宁雨桐目光一冷,下一刻腰间的霹雷鞭已经飞出“啪”的一声打落了一枚从树丛中发出的菱形飞镖。

这林中果然有歹人!

宁雨桐打落了飞镖,毫不犹豫的用左手支撑起自己的身子,整个人腾空而起,下一刻已经落在了任敬之的马上。

“雨桐!”

任敬之一直脸色沉静,见宁雨桐忽然间落在自己身前,他猛地一愣,下一刻脸色则有些复杂起来。

“这些人是冲我来的,你不该掺合进来。”

任敬之低低的说着,而马上的宁雨桐则不在意的笑了笑:“现在你可是我名义上的未来夫君,难道要我丢下你一个人跑了吗?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别担心,我会保护你的。

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任敬之的心底一阵莫名的疼痛——

这么多年来,他从未被任何人保护过……

“嗖嗖嗖嗖!”

有四个人影从树丛中窜出,这四个人并不是一身黑衣的刺客,也不是面容凶狠的强盗,相反,这四个人看起来很平常,甚至从穿着打扮上可以看出,他们绝对是生活富足的人。

看着这突然出现的四个身影,宁雨桐的神色无比郑重气来。

这四个人从气息上可以感受出都是绝顶高手,但是宁雨桐并没有在他们身上感觉到杀意和敌意。

她感觉到的,只是无尽的冰冷还有那刻骨的寒意。

那四个人没有说话,目光却一直落在宁雨桐身后的任敬之的身上。

果然是为了任敬之,难道这些人就是曾经一直追杀他的神秘人吗?

宁雨桐立刻想到了林彦的那封信:“你们……是临邺国的人?”

宁雨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那迎面的四个人立刻面露杀机。为首的一个中年男子更是上前一步,冷冷的逼视着宁雨桐的双眸:“小姑娘,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只要把任三公子交给我们,念你年少无知,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果然是临邺国的人!

宁雨桐对临邺国的人可谓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在前一世她的父亲更是战死在临邺国的边疆。

“就凭你们?”

宁雨桐握紧了自己手中的霹雷鞭:“不过是我大乾的败军之将,倒是猖狂的紧!”

那为首的中年人听到宁雨桐的话,目光里寒意更深,但是脸上却是露出了一个微笑来:“宁大小姐,或许我们不会是宁家军的对手,但是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你真的认为你一个人能打败我们四个吗?”

以一敌四?

宁雨桐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甚至这里面任何一个人拉出来,自己都并不一定能打得过,可是……

遇到这样的事情,她能退缩吗?

答案是绝对不能!

“打不打得过,这你就要问问我手中的霹雷鞭了!”

话音未落,宁雨桐已经一手拉着缰绳一只手挥出了霹雷鞭。

“啪啪”的鞭声响彻在树林中,空气中也被激起无数的小火花。

作为宁飞远的女儿,宁雨桐自然也是善于骑术,善于骑战,如今她有坐骑在手,用骑战对付这四个人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雨桐,我来帮你。”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安坐在宁雨桐身后沉默的任敬之忽然间轻语了一句,随即非常迅速的搭起短弓,标准了周围的四个不速之客。

山林中,一场混战拉开了帷幕——

宁雨桐的霹雷鞭气势汹汹,任敬之的短箭更是防不胜防,仓促之间那四个人竟然被打乱了阵型,只是他们却又飞快的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伤了宁雨桐和任敬之胯下的骏马。

随着骏马受伤倒下,宁雨桐立刻抓紧了任敬之的衣襟两个人飞快的落地。

胳膊上一阵刺痛,宁雨桐在落地的时候为了护住任敬之,胳膊刮到了一旁的荆棘丛,袖上立刻被划出一道道的豁口,鲜红的血液也从她的伤口中不断的渗出。

“雨桐!”

任敬之的双眸一红,立刻紧张的扶住了宁雨桐。

“我没事。”

宁雨桐不敢有任何的耽搁,几乎是在瞬间翻身而起。

然而她的动作相比对面老练的四人微微还是晚了一点点。

“嗤!”

锋利的长剑几乎就在宁雨桐飞身而起的瞬间,刺入了她的右臂,一阵刺骨的疼痛,宁雨桐握着霹雷鞭的手差一点就要松开,可是她还是咬着牙,紧紧的握着自己的武器。

树林里弥漫着鲜血的气息,而这些气息都是从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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