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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妃-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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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你不曾失去过就永远不会知道,他对你来说到底有多重要。

敬之……

明瑜公主的心,一阵针扎般的疼痛。

虽然他从不曾在她身边长大,但是他的成长却从没离开过她的视线。

在他一次次被人追杀的时候,他只能靠自己死里逃生。

他从不知道,在阴暗处,有个人,一直如影随形的保护着他……

十七年了,她磨练他,观察他,暗暗的思念着他。

这是明瑜公主的爱,冷漠而深沉。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抑着自己心底那暴虐的想要杀人的冲动,明瑜公主冷冷的垂眸,目光在跪地的众人中搜寻着某一个消瘦的身影:“阿九!”

“在。”

一个清冷的女声恭敬的应了一声。

“宁雨桐那边如何?”

“宁大小姐被燕王府的人救走,属下不敢贸然查探,不过想来不会有生命危险。今天宁将军和夫人已经去过燕王府了。”

对于燕王府的突然插手,她也有些莫名,此刻明瑜公主问到,阿九只好如实做答。

明瑜公主冷冷的眸子微微一闪,对于秦瑾霖她还是有一丝的忌惮。

那个总是很冷漠的孩子,他的身上带着一种莫名的危险。

“暂且不要管宁家,集合一切力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里,把敬之救回来。否则,你们全都自裁吧!”

“遵命!”

明瑜公主的脸上闪过一片狠色,跪了一屋子的人全都恭敬的应声……

此刻,没有人知道任敬之在哪里。

明瑜公主和宁雨桐或许会不约而同的想到临邺国,而明瑜公主的人也的确是一直顺着这条路追下去的。

只是,这世上总会有许多事情,让人意外。

大乾帝国南海岸,一艘普通的商船正乘风破浪,向着遥远的南叶国而去,而站在船的甲板上凝望着海上夜空的青衫男子,正是一脸沉静的任敬之。

“公子,夜深了,海上风凉,您早点休息吧。”

一个好听的声音在任敬之的身后响起,任敬之轻轻转身看了一眼那一直默默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

他,身材消瘦,一身紫色繁花的锦缎长袍,月光下,那如玉的面容绝世的风姿,让人一眼望去,不由自主的有些恍惚。

任敬之从没见过这般好看的男人,好看的,比女人更加让人着魔。

“我睡不着。”

任敬之冲着那妖孽男子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落寞:“雪莫,你累了的话,就回去休息吧。”

雪莫没说话,径自的回了船舱,不消片刻,他再次出现,手中多了一件厚重的玄色披风。

“公子,披上吧。”

雪莫走到任敬之身后轻轻的帮他披上了披风,这一刻他动作熟练,目光平和。

任敬之实在是无法把如此从容如玉的雪莫和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临邺国第一魔头联系到一起。

“雪莫,这一片大海无边无际,我们要去南叶,还要走很远吧。”

任敬之看了看天上的星辰,语气淡漠的说道。

“是啊。”

雪莫点了点头:“一切都是为了稳妥起见,南叶国的越王殿下和主上曾是生死之交,这一次我们会先去拜访他,之后在转路回临邺国都。”

任敬之脸色沉静的听着,心思却早已经飘出很远——

宁雨桐她,怎么样了?

任敬之其实很担心,但是一路上他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忧虑。

从雪莫那里,任敬之已经很清楚的了解到自己的身世,更是知道了多年来那一直刺杀自己的那群人的来历。

临邺皇族,临邺太子。

一直想要置任敬之于死地的人,正是临邺国的太子。

而任敬之的亲生父亲就是临邺国君邺长安。

想到明瑜公主,想到那素昧谋面的生父,任敬之只觉得心冷。

正因为这份刺骨的冷意,让他一路上不敢多说任何话,甚至不敢留露出对宁雨桐的丝毫留恋——

邺长安和明瑜公主一样,绝对是心狠手辣的人物,任敬之很清楚一旦自己对宁雨桐表露出格外的关心和眷恋,那么迎接她的绝对是狂风骤雨般的致命追击。

迎着冷冷的海风,任敬之缓缓的闭上了双眸——

雨桐,只希望你一切都好。

无论临邺迎接我的是什么,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然后实现我对你的承诺……

☆、69:神秘男子【收藏加更】

重生之嫡女皇妃;69:神秘男子【收藏加更】

任家三公子失踪了。舒悫鹉琻

这件事就如宁雨桐前世所知道的那样,并没有在京都翻起多大的波浪,甚至很快就被所有人所忘记。

就是任家也只是不断的非常低调的用他们的方法寻找着任敬之。

而宁雨桐和任敬之的婚约,就这么悬了下来。

没有新郎,要如何奉旨成婚?

任敬之是生是死,没有人知道。

宁雨桐一直在家里养伤,直到入秋,终于痊愈。

每年秋天都是收获的季节,而今年秋天正值大乾三年一度的秋闱考试,京都里满是各地赶来的考生们,一时间,整个京都都弥漫着浓郁的书卷气。

作为武学世家的宁府,一直都是和这些考试绝缘的,但是这一次宁夫人娘家的一位兄长的公子却是从外地赶来京都考试,而宁家自然也非常热情招待了这位远道而来的林公子。

林涛,今年二十一岁,一直寒窗苦读,三年前曾经落榜,如今再次参加秋闱,一幅不入榜不死心的架势。

对于这位一心向学,非常儒雅的远方表哥,宁雨桐一直都是有印象的。

而且她还知道,在这一年的秋闱,林涛会高中,之后会被安排回到自己老家的那个小县城做一任县丞,两年之后他会升迁,不过升迁不到一年的光景他又会因为得罪自己的顶头上司而被罢官。

林涛这个人才学是有的,但是就是人太过墨守成规和迂腐了一些,他并不适合在官场上生存。

此刻,走在京都大街上,看着京都大街之上那些来来往往的布衫学子们,林涛那文雅的脸上满是兴奋之色。

“林涛表哥,前面就是墨轩阁了。”

宁雨桐一直安静的跟在林涛的身边,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养伤,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个人也变得格外沉默起来,爹娘有些担忧,这次林涛来访,娘亲特地叫她陪着表哥在京都逛逛,顺便置办一些笔墨纸砚。

“哦。”

一旁一身灰衫的林涛听到宁雨桐的话后立刻双眼放光,神情非常的激动。

这个家伙……

宁雨桐笑了笑带着林涛进了墨轩阁,林涛很是认真的挑选了一套适合自己的用品,都是些不太贵,但是却很实用的物件。

付钱的时候,宁雨桐自然是争着给,可是这位非常严谨迂腐的表哥最后还是坚持着自己付了帐。

两个人从墨轩阁出来,林涛的脸色非常好,而宁雨桐索性陪着他在京都里闲逛起来,时不时的介绍一些京都最新兴的建筑给他看。

“三年没来,京都的变化真大啊。”

林涛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的慨叹着,走着走着路过一片烟花之地,这位非礼勿视的正人君子却是脚步一顿,目光直直的盯着某一家青楼的大门口,久久的回不过神来。

“林涛表哥,你怎么了?”

宁雨桐有些好奇,下意识的问了一句。

林涛回过神来,脸上火辣辣的:“雨桐表妹,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突然看到一个熟人,不,应该是认错人了,他现在应该在宁州才对,怎么会在这里?绝不可能!断不可能的!”

林涛自语着,非常用力的摇着头。

“哦?”

宁雨桐却是饶有兴趣的看着林涛:“林涛表哥,你看的人是你的朋友吗?这里的青楼和歌舞坊还是很富盛名的,也有很多学者愿意来这里吟诗作赋,这都没什么的,你也不用太意外。”

林涛听了宁雨桐的话,却是若有所思:“不,应该是我认错人了。”

说着,林涛摇了摇头,缓步的向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宁雨桐也没在意,追上了林涛,随着他一起向前走。

而就在二人身后,某个楼宇的三楼窗边却有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路凝视着宁雨桐和林涛的背影,唇角若有似无的掠过一抹邪气的笑容。

“公子,你看什么呢?”

“公子,这京都大街,难道比奴家还好看吗?”

两个衣着华丽的少女笑语嫣然的来到窗边,很快就都钻入了那高大男子的怀里,贴着他那华贵的金丝缎袍,两个少女使尽浑身解数,两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男子的身上不停游走,在落在他那白玉腰带之上的时候,其中一个少女忽然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这玉佩……”

她的指尖触摸到一块龙形玉佩,触手的冰冷让她立刻缩回手去,而且她那娇弱如花的脸也在瞬间变得异常尊敬和谦卑。

“你认得这玉佩?”

那华服男子倒是有些诧异,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子,他本就散着一头黑发, 在他低头垂眸的瞬间,那如墨的黑发被窗边的风徐徐吹起,黑色的发丝间可以看到一双细长冷冽带着几分邪佞的眼眸。

“奴家只是在小王爷的身上见到过相似的玉佩,公子,您……”

那女子有些犹豫,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你说的是秦瑾诺那小子吧?原来他除了赌钱,还喜欢喝花酒。”

那华服男子微笑着揽着怀里的两个女子缓步的走到了屋中的酒桌前:“小美人,你真是好眼力,本王刚刚回京就被你这小妖精给发现了,真是该罚。”

“啊!”

那两个少女一惊,下一秒却又都异常兴奋起来。

然而还没等她们自罚三杯,房门外忽然响起一个极为不适时宜的声音:“公子,庞大人来了。”

那华服公子一愣,下一刻已经松开了自己怀里的两位美人,并且非常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两张面额巨大的银票,打发着她们离开了。

房门被人推开,庞复和那两个花枝招展的少女擦身而过。

“我的小祖宗,您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

庞复一进门,就忍不住的低劝起来:“这要是被陛下知道了……”

“他知道了又如何?”

那华服男子不屑的撇嘴,细长的眸子里却是满满的不在意:“他都快挂了,我……唔唔唔”

一旁的庞复手疾眼快的握住了那华服男子的嘴巴,目露紧张的向着四处看了看:“您是我的亲祖宗啊!您能不能不要这样出口惊人!”

庞复觉得自己的小心肝都要被吓得跳出来——阿弥陀佛,这小祖宗是要活活把他吓死吗?

就在庞复心惊胆战的时候,那华服男子却猛地推开了他的手,缓缓站起身来:“老头子请我回来不就是为他处理后事吗?这些我心里有数,你成天跟着我烦不烦啊?要是被老头子家的老大和老二的人发现了,你们可别怪我撂挑子不干了。”

“呃。”

庞复被他说的哑口无言,语塞了半天,他这才幽幽的说道:“您也回来一段日子了,可是这些天一直都在吃喝玩乐,陛下只是叫我过来催催你。”

“谁说我在吃喝玩乐啊?”

那华服男子狠狠的瞪了庞复一眼:“老头子不就想选个继承人吗?屁大点事,还用我摆什么大阵仗啊!”

呃。

庞复再次一脸黑线——你当这是选白菜呢?这可是在选储君!

在这一刻,庞复忽然间体会到了陛下的心情——你说眼前这位,真是太不着调了,这家伙真的是陛下的……

庞复没敢往下想,只听得一旁的男子再次说道:“老头子不是给宁家赐婚了吗?不过那新郎官被邺长安那混蛋的人给劫走了,你们还指望他能回来吗?要是我你们逼着我我也不会回来啊!好好的当临邺国皇子多好,瞧瞧你们给人家按个私生子名头,啧啧啧……”

说到这里,那华服男子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竟开始喋喋不休的埋怨起来。

庞复呆呆的站在一旁,任凭这位爷在那里碎碎念,直到他昏昏欲睡的时候,这位爷终于念叨累了,坐下来喝了一口茶水。

“好了。”

似乎是发泄够了,那华服男子立刻正经起来,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庞复有些不适应。

“这件事,咱们应该这么办,这么办,这么办,你懂了没?”

一旁的庞复傻傻的眨了眨眼:“您,您说什么?”

“你是猪啊!笨死了,猪都比你聪明!”那华服男子不满的咒骂着,一旁的庞复想要撞墙自杀的心都有了——您都说什么了?这么,这么,这么个屁啊!

谁知道你说的都是个什么啊!

跟在陛下身边多年,一直自认为很聪明,很善于察言观色的庞复,此刻很悲哀的发现,自己和这位爷完全的沟通不了,真不知道这位爷的养父养母到底是有多奇葩,会把自己的儿子教成这样,高贵而纯正的皇家血脉,这就么活活的被糟蹋了啊……

☆、70:约见

重生之嫡女皇妃;70:约见

秋闱很快的过去,林涛高中之后,宁府里也小小庆祝了一番,之后林涛带着自己的小书童意气风发的回了家乡。舒悫鹉琻

此时,正值秋季,是每一年京都最多雨的季节。

“大小姐,表少爷的来信。”

欢喜快步的走进房间,弹落了自己肩上的水珠拿着信件匆匆的来到了宁雨桐的身边。

林彦又来信了。

每个月收到林彦的信,之后认真仔细的给他回信,这似乎成了现在的宁雨桐最愿意做的一件事。

宁雨桐坐在桌边熟练的拆开信封,里面却掉落出两张截然不同的信纸。

其中一张很普通,想来是林彦表哥的信,而另外一张——

宁雨桐盯着信纸背面印着的那个红色的火焰标志,眼睛眯了眯。

过了这么久,严封终于肯再联系她了吗?

“欢喜我有些口渴,你去帮我沏壶茶来。”

宁雨桐把欢喜支了出去,第一时间打开了严封的来信,信上只有简单的几句话,是下次见面的时间和地点。

时间就是今天晌午,地点在京城一家不太大的成衣铺中。

这家伙还真会选日子。

宁雨桐看完信就把整封信销毁了,她看了看窗外的细雨,沉淀了一下心情,这才转回头拿起了林彦的来信。

信里依旧都是些日常琐事,林彦也隐晦的提及了边境上最近发生的一次暴乱,似乎和明瑜公主的人有关,而关于任敬之的事情,林彦显然还不知道。

明瑜公主是任敬之的母亲,她的行动,宁雨桐完全可以理解。

至于任家……

自从任敬之有些含糊不清的和宁雨桐说过自己的身世和过往,宁雨桐就一直在猜测,任方启到底是不是任敬之的父亲。

而那些临邺国的人把任敬之带走后,宁雨桐更是有了一个惊人的猜想——

或许,任敬之的父亲不仅不是任方启,而且,根本就不是大乾帝国的人。

当然,这些宁雨桐也就想想。

任敬之失踪了,有关他的一切,对于宁雨桐来说都不在重要。

她心里最重要的,只有宁家,只有自己的亲人。

晌午时分,雨还在下着,似乎没有要变小的迹象。

这阴雨天,街上的行人少的可怜。

宁雨桐一个人撑着伞缓步的走在大街之上,看起来她只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着,偶尔会驻足去光顾一些珠宝首饰店。

不知不觉的,宁雨桐走到了一家成衣铺门口,她微微停下了脚步,似乎惊异于这里竟然会有这样一家店。

犹豫了一下,她举步走入了成衣店中。

“这位小姐,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迎着她走过来的,是个娇俏可爱的少女。

严欢。

宁雨桐冲着她笑了笑:“我就是随便看看的, 有适合我的衣服吗?嗯,不要太鲜艳的。”

严欢上上下下的打量着宁雨桐,而后眉眼微笑着说道:“适合小姐的衣服有几件,不如我都拿出来,让小姐你一一试穿一下如何?”

“呃。”

宁雨桐犹豫着,又转头看了看窗外的大雨:“也好。”

说着,她就随着严欢的脚步向着店里的一处门帘旁走去。

粗重的门帘后就是顾客们试衣服的地方。

严欢给宁雨桐找了一套衣服,宁雨桐接过衣服掀起了门帘快步的闪身而入。

这里面是个狭小的空间,燃着油灯。

严封一脸平静的站在那里,似乎整个人已经和这小房间融为了一体。

“你今天很谨慎。”

严封低低的开口,面无表情的看着宁雨桐。

宁雨桐只是无奈的笑笑,她能不谨慎吗?

自从那次从昏迷中醒来,她才发现秦瑾霖的人竟然一直都在跟踪她!

否则,秦双怎么会那么巧的出现在那里?

看来自己和那些整天行走在黑暗里的暗卫比起来,警惕性,实在是太低了。

“时间紧迫,说要事吧!”

宁雨桐看了严封一眼,声音郑重的说道。

“喏!”

严封把一块黑铁令牌抛到了宁雨桐的手中:“我帮你收服了一些京都周边的小势力,还有一些孤儿难民,加在一起也有四五百人,最近京都气氛有些诡异,我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弄太多的人。”

四五百人?

宁雨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令牌,虽然数量很少,但是她也知道自己的能力,能有时间和精力把这些人全都训练好了,那就不错了。

况且,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情报,她首先要建立的就是一个可以在京都里收集到各种情报的组织。其他的,都可以慢慢来……

“这些人品流复杂,不过还是有一些人才的,以后该怎么训练他们,就是你的事情了。”

严封看了看宁雨桐再次开口:“现在他们都在京外的一个很隐秘的地方,那里原本是我们追魂殿的分舵,不过我可以暂时借给你用。”

“谢了。”

宁雨桐深深的看了严封一眼:“你真的不考虑和我合作吗?”

严封没回答,宁雨桐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等她再次凝望的时候,面前早已经没有了严封的影子。

宁雨桐下意识的握了握拳头,自己也该好好的练武了,至于训练手下,这件事光靠她一个人肯定是不行的。

她需要帮手,而这帮手又必须是绝对可以信赖的人!

宁家军!

宁雨桐的脑海中闪过几个人的脸,他们都是宁家军的翘楚,更是自己父亲的心腹,如果自己可以找到他们帮忙的话……

不行!

这念头只在宁雨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又被她否决了。

宁家军的人身为军人,行事就更加的受束缚,若是一不小心被人发现他们秘密训练私有势力,那么后果绝对不堪设想……

看来一切还是只能靠自己了!

☆、71:葬礼

重生之嫡女皇妃;71:葬礼

连续的秋雨下了几日,天终于放晴了。舒悫鹉琻

在恢复晴日的第二天,宁雨桐还没来得及去看看严封为自己招募的那些手下,京都衙门就来了人到宁府,说是在京外一处匪窝发现一具男尸,怀疑就是失踪已久的任敬之……

怎么可能是任敬之呢?

宁雨桐是一点也不相信的,可是她没办法,只得跟着那些官兵去了府衙。

任方启也去了,宁雨桐看到这位在短期内苍老了不少的任大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两个人沉默着来到了官府的停尸房,看到那尸体的瞬间,宁雨桐的眉头一动。

眼前的男尸早已经看不出面容,尸体腐烂严重,不过他身上的衣物却还保存的很完整,这衣服的确是任敬之的,宁雨桐不会认错。

可是……

这个人不会是任敬之,这一点,宁雨桐也非常确定。

很简单的鱼目混珠,她怎么会上当?

“敬之!敬之!”

就在这个时候,任方启却忽然间扑了上去,整个人在瞬间老泪纵横,脸色惨白:“敬之,你为何这般命苦……”

宁雨桐愣住了。

就算任方启不是任敬之的亲生父亲,但是他也不可能不认得自己的儿子?

除非……

在这一瞬间,宁雨桐想到了太多的可能。

最后,那面目全非的尸体,还是被认定为任敬之,而任方启则带着任家的人拉了尸体回去据说要好好安葬。

离开官府前,任方启一脸悲痛的轻拍着宁雨桐的肩膀:“雨桐,你是个好姑娘,是我们家敬之没福气,你忘了他吧。”

他,如今不知身在何方,不知何时何日才会归来。

而就算某一天,他再次归来,他也不可能再次成为任敬之,成为任家三公子。

任方启的心底闪过万般无奈,千般思绪。但是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

听到任方启的话,宁雨桐的脸色依旧平静:“任大人,你确定,这尸体真的是任敬之?”

听到宁雨桐的疑问,任方启的目光看不出任何的闪烁:“雨桐,敬之已经死了,我知道你无法接受,可惜人死不能复生,哎!”

叹息着,任方启还是带着人把那具“任敬之”的尸体,抬走了。

望着任家队伍离去的方向,宁雨桐只是冷冷一笑。

“大小姐?”

看到宁雨桐站在原地不住冷笑,欢喜和欢乐对视一眼忽然间觉得有些害怕,大小姐……莫不是受了过度的刺激,有些魔怔了?

“我没事,咱们回去吧。”

宁雨桐回过神来,递给欢乐和欢喜一个安心的眼神。

回到家里,宁夫人自然很关心任敬之的死活,听到这结果,宁夫人也失神了好一阵子,还是宁雨桐在一旁劝慰了好久,宁夫人这才缓过神来……

根据大乾帝国的传统,有婚约的男女,要是有一方在婚前意外死去,那么活着的一方是要为对方守孝三月的。

关于守孝这件事,宁雨桐倒是毫不在意,不过任府为任敬之举办了葬礼,并且还邀请了她。

她必须要去任家走个过场。

任敬之是任家的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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