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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嫡女皇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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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白寒书微微一笑,抬手指了指自己的伤口:“过来帮我包一下,包好了就告诉你。”

“你……”

宁雨桐咬了咬牙,不过看着床榻上一脸淡然微笑的白寒书,宁雨桐突然想到了任敬之的话——

那家伙……胜券在握的时候才会笑,故作镇定的时候就一定会板着个脸。

看着白寒书的微笑, 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这才极不情愿的缓缓坐到一旁,抬起双手帮他包扎起伤口来。

对于这样简单的包扎,宁雨桐很是轻车熟路。

而垂眸看着她熟练的动作,白寒书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好了!”

片刻后,宁雨桐包扎好伤口,立刻飞快的抬头,可是就在她抬头的瞬间,身前的白寒书突然间俯下身来,想要亲吻她的嘴唇。

“你干什么?”

宁雨桐身子一闪,立刻飞快的闪到一旁,让白寒书扑了一个空。

“呵。”

白寒书面色温润,眸子里精光一闪:“娘娘,你不是想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的目光极具侵略性的,落到了她粉嫩的唇畔之上。

“娘娘,你的唇真的很柔软很香甜,让人很难忘。”

说话间,白寒书微笑着极具诱(和谐)惑性的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宁雨桐不相信的瞪大了眼睛——

他,是在开玩笑吧?

“你,你不要胡说!”

宁雨桐的脸色有些苍白,声音也不由自主的颤抖。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宁雨桐只和秦瑾霖有过最亲密的接触,对于另外的男人,特别是陌生的男人,她本能的抵触抗拒。

“你紧张什么?”

白寒书见宁雨桐一副受了惊吓的样子,忍不住笑容更胜。

原来,这女人也有害怕的时候,而且她害怕惊慌的样子,还挺迷人的。

“我哪有紧张!你别以为我喝醉了就什么都不记得。”

宁雨桐用力的揉了揉自己的脸:“我,我都记得的,我……”

一些模糊的记忆终于在宁雨桐的脑海里零零星星的闪过,而白寒书抱着她亲吻她的画面赫然就在其中……

不是真的,是幻觉, 一定是幻觉。

宁雨桐脸色苍白的缓缓退后,而床榻上的白寒书突然在这个时候再次开口:“早上我已经见过王爷,并且替秦双姑娘求了情。”

秦双……

宁雨桐的脚步停顿了一下,目光却不敢与白寒书对视。

“秦双现在应该安全了,你可以去看她。”

白寒书一直观察着宁雨桐的脸色,见她似乎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又猛地一高:“雨桐!”

“啊!”

突然被白寒书直呼其名,宁雨桐吓了一跳,本能的看了白寒书一眼。

而温文尔雅的白寒书,则目光灼灼的看着宁雨桐:“我发现我好像对你有兴趣了,你离开燕王府,作我的女人怎么样?”

“疯子!”

宁雨桐低咒了一句,逃似的离开了白寒书的房间。而在宁雨桐离开后,白寒书的笑容却一点一点的变冷……

燕王府畅春园,这里是府中高级侍卫和一等丫鬟居住的院落。如忆和秦飞扬都住在这里,而秦双此刻正在如忆的房间里养伤。

宁雨桐走进院子的时候,一眼就看到站在院子中央的秦飞扬。

“娘娘!”

秦飞扬看到宁雨桐的身影面色一喜:“娘娘,你来看秦双?”

“嗯,她怎么样?”

宁雨桐有些紧张的问了一句。

“如忆正在给她上药。”

秦飞扬的目光在宁雨桐的脸上一扫而过:“这次多亏了娘娘你。”

说到这里,秦飞扬的语气微微有些复杂。

以秦飞扬对白寒书的了解,那个家伙的狠辣程度绝对是令人发指的,但是这次对于秦双的事情,白寒书就这么轻松的揭过了,而原因是——

“静妃娘娘喝醉的时候很可爱。”

秦飞扬可是清楚的记得早上白寒书当着秦瑾霖的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爷的脸色阴沉的要滴出水来。

“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宁雨桐现在一想起白大公子就觉得浑身发寒,这辈子真的再也不想和那家伙打交道了。

“我进去看看她吧。”

宁雨桐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亲自进房里去看看秦双的情况。

如忆的房间不是很大,但是面向朝阳,屋内也干净整齐。

宁雨桐走进房间内室,正看到如忆在给秦双擦药。

秦双的背部上满是伤痕,或许因为被水泡的时间有些长,那些伤痕都开始发白甚至有了溃烂的迹象。

宁雨桐的心里一阵难受,秦双不过是个十六岁的少女,秦瑾霖用这么重的家法,真的挺残忍。

“娘娘!”

此时,床榻上的秦双和如忆都发觉到了宁雨桐,如忆微笑着和宁雨桐打招呼,而秦双则目光闪动,躲避着宁雨桐的视线。

“如忆,让我来吧。”

宁雨桐走到榻边,抢过了如忆手中的小药瓶,如忆愣了愣,立刻起身恭敬的站到了一旁。

而看着宁雨桐亲手给自己上药,秦双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

“娘娘,秦双对不起你。”

“你在说什么?”

宁雨桐微笑了一下:“你没有对不起我,你一直都在保护我,我知道的。”

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

保护吗?

秦双的目光暗淡了起来——她向主子发过誓,会一直保护娘娘的。

后来,她却失言了。

那天,是主子立后的日子……

那天,他们都被白寒书骗了……

前生,她没机会和那个男人同归于尽,今生,她还能做什么?

“娘娘。”

秦双的语气有些清冷,有些苦涩:“娘娘,你相信这世上有前世今生吗?”

宁雨桐正给秦双伤药的动作,微微一顿。

前世,今生?

“前世因,今生果。”

宁雨桐低低的回答了一句:“我相信,这世上,应该是有这样的轮回吧。”

前世今生,一场因果轮回。

“因果?”

秦双轻轻的嘀咕着这两个字——因果循环,前生的债,今生偿还吗?

前世欠了的情,今生要还,那么前世欠了的命,要怎么去还?

秦双不在说话,反而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131:回府省亲

重生之嫡女皇妃;131:回府省亲

十二月二十三,转眼就到了年终岁尾。舒悫鹉琻

白寒书的伤势逐渐稳定,白府上下也都开始忙碌着准备年货,而白寒书受伤的消息一直都被燕王府和白府的人封锁着,并不被外人所知晓。

傍晚,白府的主人白翼大人从军部回来,一进后院就看到一身白袍的白寒书在院中舞剑!

白翼的脸色一阵紧张:“寒书,你怎么不好好休息!”

“刷!”

白寒书看到白翼的身影,缓缓的收起剑招,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

被秦双刺了一剑,流了那么多血,在燕王府众人看来,白寒书的伤势很重。

可是,真的严重吗?

白翼听到白寒书的话,脸色微微有些复杂,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身为白家的家主,又是大乾出名的武将,在别人眼里的白翼是非常强大而自信的,可是没有人知道,回到了白府,在白寒书面前,白翼是那么的小心翼翼。

整个白府的一切都掌控在白寒书的手中,包括所有人的命运。

白翼深思了一番,这才看着白寒书再次开口:“陛下最近调动了白衣卫,好像要对冷香阁动手了。”

冷香阁?

白寒书微微一笑:“这事儿,只是开始,明年,注定是大乱的一年。”

天刑陨落,破军出世。

天机已经被扰乱,天下大乱将会提前到来。

大乱?

白翼的目光微微一亮:“燕王和文王是要正式交锋了吗?”

“快了。”

白寒书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再去看白翼的表情,而是自顾自的收起宝剑转身向着白府深院而去。

在白府的最深处,有一个偏僻寂静的小院,这院子狭小而普通,平日里基本不会有人经过。

白寒书一路轻车熟路的来到了院子门口,推门而入。

寒冷的冬夜里,一个身着灰色布衫的老者正身姿笔直的站在院落里,见到白寒书的身影,那老者冲着他微微一笑。

“师父。”

白寒书轻轻开口,语气非常恭敬。

“嗯。”

那老者点了点头,异常深邃的眸子突然在白寒书的身上微微停顿了一下,语气微微一急:“这几天,你都做了什么?”

“受了点伤,在燕王府住了两天,回来后一直忙着一些琐事。”

面对着老者的提问,白寒书认真的回答了几句,记忆里他似乎从没见过师父这么焦急的语气。

“师父,是不是有什么不对?”

白寒书认真的问了一句。

受了伤?

老者微微皱眉:“你身上的气机有些乱,这很不应该啊!或许是因为受伤所致吧,这微微凌乱对你的运势并没有特别的影响。”

听到老者的话,白寒书也是神色一凛,自己身上的气机一直被师父用玄家秘法遮掩,还从没出现过混乱的迹象,这一次……

“好了,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见白寒书的脸色不好,一旁的老者忍不住轻声说道:“大乱将至。该准备的咱们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我给你的护身符,你可交给宁雨桐了?”

“嗯。”

白寒书轻轻点头:“师父,那护身符是……”

“天机不可泄露。”

老者眯了眯眼睛,双目中精光一闪——

玄门中人也有正邪之分,而出身诡门的老者当年因为替人作恶,而被追杀,却机缘巧合被年幼的白寒书所救。

这,是他命中的因果。

每个人这一生都会有自己的因果,而白寒书最大的因果,就是宁雨桐——

相生,相杀。

那个女人,必须死,否则,白寒书必会面临生死危机。

此时的白寒书并不知道老者心中所想,而远在燕王府的宁雨桐更不知道,自己前世的悲剧最大的幕后黑手就是白寒书。

她与他的因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除夕之夜,万家团圆。

在这样的夜里,宁雨桐不由自主的开始想念自己的爹娘,想念所有亲人,想念宁府的每一个人。

大乾帝国,帝国历一百三十五年的初一,在这个子夜悄然而来。

在宁雨桐前世的记忆里,这是血雨腥风的一年。

陛下的病情,已经初见端倪,燕王和文王的争斗也开始摆上台面。

只是一切会按照她已知的发展吗?

宁雨桐知道,这一世的命运早就在冥冥中出现了未知的改变——

前世,该在今年被灭的管家,在去年就被灭族了。

前世,强力支持文王秦瑾霆的明瑜公主,从不久前开始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前世,为秦瑾霖鞍前马后的宁家,这个时候不过是清闲门庭。

年后,宁家军的归属,将会掀起一番新的争夺。

京都里,白寒书和萧文远的呼声无疑是最高的,但是宁雨桐还是更看好林彦……

房间里的烛火已经要燃到尽头,而这个时候严欢突然从房间外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脸上带着明显的喜色:“主子,王爷来了!”

秦瑾霖来了?

宁雨桐收回思绪,微微有些诧异。

这段日子两个人一直没见过面,而醉酒那晚,宁雨桐也根本不记得秦瑾霖出现过,所以对于秦瑾霖的突然出现,宁雨桐微微诧异了一下,下一刻见到那熟悉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宁雨桐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来:“雨桐见过王爷。”

秦瑾霖看了看宁雨桐,不言不语的走到一旁,坐到了木椅之上。

而身后的严欢立刻手脚麻利的给秦瑾霖沏茶:“王爷请喝茶。”

秦瑾霖没去看一旁的茶杯,而是抬起冷漠的眸子深深的看了宁雨桐一眼:“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宁雨桐听到秦瑾霖的话,淡淡的回了一句:“睡不着,有点……想家。”

家?

秦瑾霖眉毛一掀。

“在你心里,这里只是牢笼,宁府才是你的家,是吗?”

秦瑾霖低沉的声音缓缓的在宁雨桐的耳旁响起,宁雨桐愣了一下,对上秦瑾霖的目光,她却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

“是。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

宁雨桐淡淡的回答着,脑海里闪过的自然是自己亲人的脸庞。

有亲人的地方,才是家。

秦瑾霖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微不可查的黯然:“那……明天本王陪你回宁家,好不好?”

“什么?”

宁雨桐的声音里满是意外,她不是听错了吧?

“你不愿意?”

秦瑾霖扬着眉,有些意味深长的看着宁雨桐。

“愿意。”

宁雨桐不知道秦瑾霖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她还是用力的点了点头,很久没回家,不知道爹爹和娘亲如何了?

大年初二,燕王陪着静侧妃回府省亲。

一大早上,燕王府的马车就停在了宁府的大门口,这突如其来的省亲,让宁府上下又惊又喜。

宁夫人得知女儿回来了,几乎是一路跑着来到了大门口,见到宁雨桐和秦瑾霖的身影,宁夫人压抑着心底的激动,按照礼数向着秦瑾霖行礼,之后就双目红红的看着宁雨桐。

宁雨桐的精神很好,见到娘亲一直看着自己她忍不住灿烂的笑了笑,或许是不想让母亲担心,宁雨桐有意无意的靠近秦瑾霖,而秦瑾霖也一直微笑着揽着宁雨桐,就算是逢场作戏也好,至少此刻,他们看起来很甜蜜幸福。

宁飞远依旧是老样子,外界一直传闻他病入膏肓,可是秦瑾霖早就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此时的宁飞远不在是征战沙场的大将军,他只是个普通男人,退去了那往昔的锐利锋芒,今日的宁飞远看起来很是儒雅和气。

因为秦瑾霖和宁雨桐的到来,宁府热闹了起来,中午更是准备了很丰盛的午餐,而欢乐欢喜更是早早的把宁雨桐的房间收拾好了,以便她能好好休息。

热闹温馨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宁雨桐陪着娘亲聊着家事,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今晚,不会回燕王府。

在早上出门之前,秦瑾霖就告诉过宁雨桐。

而当夜晚真正来临,宁雨桐一直平静的心,莫名的有些紧张。

今晚要留在宁府住,这就意味着,她要和秦瑾霖共处一室。

房间里的火炉早就被欢乐烧的很旺,宽大的浴桶里也被欢喜添满了热水。

此刻,秦瑾霖正漫不经心的坐在书桌前看书,而欢乐和欢喜则簇拥着宁雨桐在一旁,打算为她沐浴更衣。

书桌和浴盆之间,没什么遮挡。所以此刻宁雨桐有点纠结。

想要开口说什么,但是瞥见不远处秦瑾霖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她还是忍不住咬了咬牙。

“王爷。”

终于,宁雨桐还是开口了。

“嗯?”

秦瑾霖抬起头,目光如水的看着宁雨桐:“雨桐,怎么了?”

“王爷,水温正好,不如让人先伺候王爷沐浴更衣吧。”

宁雨桐目光闪动,语气轻轻的说着。

“哦?”

秦瑾霖唇角一勾,笑得有些意味深长:“说起来本王还真是有些乏了,欢乐欢喜,你们先退下吧。”

“嗯?”

欢乐和欢喜有些莫名的看着秦瑾霖。

而秦瑾霖接下来的话,则让这两个小丫头闹了一个大红脸。

“本王习惯了雨桐伺候,你们在这里本王会很不习惯。”

唔。

欢乐和欢喜红着脸,立刻听话的退了下去。

见两个丫头走了,秦瑾霖缓缓站起身来,不紧不慢的走到了宁雨桐身前:“伺候夫君沐浴,不算为难你吧?”

对上秦瑾霖戏谑的眼神,宁雨桐却很坦荡的点了点头:“不为难,这是雨桐的本分。”

说话间,她已经抬手,轻轻的解开了秦瑾霖身上的蓝玉腰带。

在此刻,宁雨桐或许并没有意识到,她自己的态度。

或许是因为前世在一起生活的太久,对于秦瑾霖的身体,宁雨桐很熟悉,正因为太过熟悉,所以才不会有任何的紧张和惶恐……

☆、132:武比序幕

重生之嫡女皇妃;132:武比序幕

寒夜里,窗外冷风呼啸,而房间里,炉火很旺,水雾萦绕。舒悫鹉琻

宁雨桐摒去心底的杂念伺候着秦瑾霖沐浴,她的手很柔软又比一般女子更有力度,秦瑾霖泡在水中闭着眼睛,感受着肩膀上传来的轻重正好的力度,一直紧绷的身体蓦然一松。

“你怎么知道的?”

他没睁开眼,却是声音很轻的问了一句,似乎生怕破坏此刻的气氛。

“如忆告诉我的。”

宁雨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依旧很有节奏的按着秦瑾霖的左肩。

沐浴之时,一定要先放松他的左肩,这是他多年的习惯,如忆知道的,宁雨桐自然也知道。

秦瑾霖没睁开眼,眉头微微的蹙了蹙——她,说谎了。

如忆不会告诉她,但是,她到底是如何知道的呢?

其实,一直有个谜团藏在秦瑾霖的心底,但是他不敢去触碰。

那谜底是什么?

他的心似乎本能的抗拒去探索答案……

沐浴之后,秦瑾霖整个人看起来神清气爽,而宁雨桐则像打过一场大战似的,神态有些疲累:“王爷,不早了,你先休息吧,我……”

“看你的样子似乎也不想沐浴,一起休息吧。”

秦瑾霖突然打断了宁雨桐的话,并且抬起胳膊,抓住了宁雨桐的手。

熟悉的温度从他的掌心传来,宁雨桐下意识的要抽出手,秦瑾霖却握得更紧:“别动,放心,不会对你乱来的。”

说着,秦瑾霖抬眸,目光复杂的看了宁雨桐一眼:“如果我真的要对你用强,你以为你躲得掉?而且……那晚,你喝醉了,可是很情愿的邀请过我……”

“什,什么?”

宁雨桐停止了挣扎,有些诧异的看着秦瑾霖。

老天,她喝醉的那晚,到底都做了什么事啊!

一想到那个醉酒的夜晚,宁雨桐就浑身不自在,特别是白寒书的事情,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动着,忽然间不敢去看秦瑾霖的眼睛。

好像,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宁雨桐的神色自然逃不过秦瑾霖精亮的目光:“是不是,想起什么了?”

“没,没有。”

宁雨桐立刻拼了命的摇头:“真的,不早了,休息吧,嗯……一起。”

对于秦瑾霖的承诺,宁雨桐是放心的。

她对这个男人,比前世更加的放心。

听到宁雨桐的话,秦瑾霖笑了笑,拉着宁雨桐来到了床榻前:“你睡里面。”

他指了指床榻,宁雨桐立刻脱下外衣和鞋子,飞快的跳到了里面。

见她迅速的背对着自己躺下了,秦瑾霖笑了笑,袖子一挥,带起一阵冷风,房间里的烛火忽闪着,最后还是不甘心的熄灭了。

房间里立刻陷入一片黑暗,秦瑾霖缓缓的躺在了宁雨桐的身旁,他感觉到黑夜里宁雨桐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有些紧张。

但是她不抗拒他。

秦瑾霖早就感觉到,这一点或许连宁雨桐自己都没感觉到——

她有意识的想要抗拒他,但是她的心,会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做出最真实的反应。

她的心,从不抗拒他的靠近……

片刻后,虽然宁雨桐依旧僵直着身体,但是她睡着了。

很安心。

秦瑾霖一直没有睡意,只是静静的在黑暗里,看着宁雨桐的后背。

从成亲到现在,是两个人第一次在一起过夜。

宁雨桐睡得着,是因为她的心对秦瑾霖和他的承诺很放心。

而秦瑾霖睡不着,是因为他的心,对这个女子有着很特别的感情——

她会让他失去理智,她也会让他不自觉的更改自己的原则和底线。

一切,只因为他不想失去她。

你若不离,我就不弃。

纵使他从没开口对她说过心里的感情,但是他在心里对她许过承诺。

成亲那天,他没喝合卺酒,没有揭开喜帕。

因为还不是时候。

宁雨桐,你知道吗?

我要娶你,光明正大,堂堂正正,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爱的女人。

只是,并不是现在。

所以,合卺酒是我欠了你的, 一定会还给你……

宁雨桐嫁入王府不过一个多月的时间,而在秦瑾霖看来这日子却过得很漫长。

她明显的逃避,而他也有意无意的想要忽略她的存在,不想再被她影响到自己,可是……

越是逃避,就越是在意。

特别是想起那天清晨白寒书挑衅的目光和言语,秦瑾霖的心就会万分的不舒服。

如果说自己和秦瑾霆是二虎相争,那么白寒书无疑就是隐藏在暗处的一条毒蛇,而且还是非常有野心和手段的毒蛇。

如果可以,秦瑾霖一点也不想看见白寒书,但是白寒书掌控着他的死穴。

自己与白寒书,多年来合作无间,多年来也一直在相互戒备。

那个秘密……

白家的野心……

秦瑾霖的目光一冷,整个人的身上也不知不觉的散发着无尽的寒意。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突如其来的寒意,睡梦中的宁雨桐缩了缩身子,而秦瑾霖回过神来,抬起双手轻轻的从背后拥住了她。怀里的人儿动了动,最后像是找到了最舒服的姿势,就这么缩在秦瑾霖的怀里沉沉睡着……

翌日清晨,宁雨桐像往常一样醒来,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脸庞,她微微恍惚了一下,凝了凝神,这才看到自己还躺在秦瑾霖的怀里。

宁雨桐屏住呼吸,动作轻微的想要挣开秦瑾霖的怀抱,可是熟睡的男人却还是死死的抱着她,没有丝毫要松手的迹象。

“雨桐,别动。”

秦瑾霖轻轻呢喃了一声,宁雨桐怔了怔,看向秦瑾霖熟睡的脸,他在装睡吗?

动作缓了缓,最后宁雨桐还是无奈的继续靠在秦瑾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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