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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爷-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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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该喝药的是自己!

沈灏珏刚想着,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刚才端起的药往嘴里一灌!

“爹,那是我的药……”沈旻珺全然无知的眨巴眨巴眼,舔^着爪子瞅着自家父王失态的德行,满眼坏笑。

沈灏珏几乎是失魂落魄的逃出凤首宫,带走远后方才微微平息。

暗骂自己的狼狈,回头瞪了眼凤首宫的位置,“这死小孩!”

随即重重叹了口气,失了记忆,倒真的也好,能这么傻乎乎的无忧无虑,总比往日心事重重来的快乐。

今后,哪怕要养这傻鸟一辈子,他都心甘情愿。

沈灏珏想着又匆匆赶往前朝,今日事物自然随着沈王爷的苏醒而嘈杂。

前几日处罚几家并没让前朝臣子太平,听闻沈旻珺苏醒,再次吵吵嚷嚷的要除死。

沈灏珏看着那些叫嚷的老臣,坐在上^位,左侧自然有他的幼子。

单手撑着下颚,任由墨绿色的发丝飘落到胸前。

因他没出声,底下那群人越吵越闹,越发毫无顾忌。

沈玉谷听闻他们的喧哗,心中怒气横生,这是他的兄长,这群人倒也敢?!

这般当着他的面议论沈旻珺的死活?又该如何死?更是拟定了二十多条罪状?!

“吵闹够了的话,便都退下吧。”见时辰差不多,也不知后宫的小家伙有没有吃午饭,上午的药他喝了……虽说都是补虚,生肌的,虽然没坏处,他喝了心里总归怪怪的。

“我皇啊!你万不可再放任沈王爷了!他罪该万死啊!”老臣见他根本不听,当即哭喊着便要跪下。

“哦?罪该万死?你们到说说哪些罪状?”嘲讽的冷笑。

那大臣愣是又通读了边二十三条罪状,句句诛心!“你说他欺压凤凰城百姓?现在给我滚出宫门去问问凤凰城百信到底是喜欢你这不知世事的大臣还是喜欢他们的沈王爷!发明神炮也算罪状了?本王倒是怀疑你是否与武林中人勾结!那神炮乃是我一族的神物!是我长子赠予我的一族的神物!一顶大炮便能毁灭一座山头!这等威力,旁人眼红还来不及,你却要我毁了去?你到底是何居心?!来人,压下去!”说着挥手退下。

沈玉谷没急着走,反倒是站在上头瞧着脸色铁青的几个大臣,打了个哈气,“你们啊,就别去管我那兄长还有条活路,有心思闹腾这种事儿,还不如想想前头旱灾怎么办,哦对了,刚好要派去几个大臣,你们谁肯前去安抚民众?”话音刚落,却并未见到又臣子上前,反倒和乌龟似的缩着,心中更是不快,“一群窝囊的东西!我养你们有何用?!这点小事都不肯去办?反倒是一个个就想爬我兄长头上,弄死他?今后如若再让我听到一个字!我先把你们的儿子送到那去赈灾!”说吧,冷哼声,跟上父王的脚步。

明哲保身的几个大臣见人都走了,拍拍屁^股也跟着走了,反倒是还跪在地上的额头冒着冷汗,心里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旻珺毕竟在养伤,午饭时,父王没来,他便自己先啃了会儿点心,喝了药,瞅着桌上的饭菜眼巴巴的瞅着。

一直到未时,沈灏珏才带着沈玉谷姗姗来迟。

见父王来了,小家伙一甩尾巴便扑上去。

只是一扑,一撞,把本就好的差不多的伤口又撞疼了。

沈灏珏立马下意识先接住,单手托着臀^部抱在怀里,“怎么伤口又疼了?”

“TAT,父王胸口好硬,撞得好疼。”说着还娇滴滴、娇滴滴的硬是挤出机几滴眼泪水。

这把沈灏珏惹的心疼不已,背着沈玉谷先掀开衣服,瞧瞧被纱布抱住的伤口并未流血,又摸了摸,应该没伤到,只是皮肉有些疼,这才放心。

小家伙这是已经扬起脖子要亲^亲了……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收藏,弹小丁丁弹到死

☆、第 28 章

沈灏珏有些无奈他一会儿一个样,不过小时候也的确这样,哪怕是稳重的沈玉谷都是,更何况这只?

“怎么,没吃饭?”回头,见饭桌上的菜肴整齐,便下意识追问,手却摸向小肚子。

“嗯!等爹爹!”说着还很自豪道,“不过珺儿有先吃点心喝药!”

“嗯,真乖,不愧是父王的孩子。”说着在他额上落下一吻。

小家伙嘿嘿轻笑,搂住沈灏珏的脖子,“爹爹今天早上是怎么了?为何要喝了珺儿的药?难道说,爹爹也不舒服?要不要找太医?!”小家伙越说越紧张。

那边,沈灏珏脸越来越尴尬,沈玉谷却越发好奇,“父王你怎么喝了旻珺的药?”他是好奇这个。

“口渴!”沈灏珏没好气的瞪了眼幼子,居然不看自己脸色!

沈玉谷嘴一瘪,愣是想笑不敢笑。他那父王口渴会去喝他那哥哥的药?哎呦,哎呦,天要下红雨了!

沈旻珺软^绵绵的趴在自家爹爹怀里,小小的打了个哈气,好奇的瞅着沈玉谷,后者浅笑着揉了一把自家兄长的脑袋。

嗯,软软的,怪不得爹爹这么喜欢揉。

只可惜,那只小孔雀一巴掌拍开,还气鼓鼓的瞪着眼,“爹爹,他为什么不叫我哥哥?反而叫我名字?”

哎呦,哎呦居然会告状?!沈玉谷惊奇的要命,只觉得自己那哥哥有趣的紧。

反倒是沈灏珏轻笑声,装作生气的瞪了瞪幼子,“没规矩,叫哥哥知道吗?”

“哥~~”一嗓子叫的那叫甜。

心满意足的小家伙又窝进去,软^绵绵了。

反倒是沈灏珏觉得亲密,小时候那只白羽毛的小家伙也经常会被欺负后屁颠屁颠的跑来告状。

低头亲了亲发尖,“那一起吃饭吧。”

“嗯!”说着乖乖坐好,拿着勺子张着嘴。

沈灏珏倒也没觉得有何不对,替他夹了鱼,自己先尝了口,随即不悦,“这道菜撤下去!重新做。”

毕竟菜冷了,鱼腥味重,小家伙容易厌食,鱼腥重,料不准他便不愿再多吃。

“来,哥哥张嘴,弟弟喂你吃饭饭啊。”见父亲这般做,他这做幼子的也跟上,虽说纯粹是好玩。

沈旻珺早就没脸没皮,张嘴便咬下勺子。

一大口饭一大口菜,把这张脸都快塞的鼓起来。

沈灏珏瞧着不悦,瞪了眼沈玉谷,拿来空碗,“吃不下,先吐出来!”

沈旻珺咬了会儿也觉得累,干脆揪着自家爹爹的手,吐了出来。

沈灏珏立刻又喂了口进去,不过这口也就饭菜加起来不过半勺。

沈旻珺嚼起来很方便,嘴巴一鼓鼓地左边咬咬右边啃啃,最后吞下去,又乖乖张嘴。

沈玉谷用手遮住半张脸,笑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他,他今后情愿死,也不要失忆!被他父王这么喂饭,还理所当然的张嘴求投食的,哎呦,哎呦笑死他了!

沈旻珺自然知道他那弟弟笑什么,气鼓鼓的一脚踹到他椅子上。

“哎呦!”声,沈玉谷直接摔反,趴在地上打了个滚,好疼好疼的乱叫。

沈灏珏看都没看他眼,反倒是替小家伙擦了擦嘴,把刚上的鱼夹了筷子,去了鱼刺,塞入他口中,“咬慢点,仔细着鱼刺。”

“嗯嗯!”这鱼其实还不如软兔子替他做的,但肉厚,多,大。但软兔子做的那鱼养不大,小小的一条,去头去尾,根本没几口吃的。

沈灏珏见自家小孔雀吃的嘴巴油璐璐,倒是趣味的紧,心想,如若当初他也能花这么多时间陪伴,是不是……不会变成之后那样?

沈旻珺怎么说都是他的长子,他最喜爱的孩子,之后却最为疏远,心里不好受的不单单是他,连同自己也是这般。

啃了午饭,沈旻珺便在床^上呆不下去了。

本来伤口好的七七八八,如今就是体制弱,但问题就在这,他都弱了几十年还差这几年弱的?

要死要活的出门晒晒太阳,否则发霉谁负责?

沈灏珏无奈,命人在外放了软榻,在阳光下,自己陪在一旁挡着风,瞧着他一边晒太阳一边翻身,就和煎鸡蛋差不多,煎好一面换一面,保证外面香脆里面滑^嫩。

闹腾了会儿,小家伙心满意足了,拽着他的袖子要听故事。

这闹腾起来还真没边,沈灏珏揉着太阳穴,他有些不记得这只小时候也这么闹腾的?

怕怕屁^股,命四周守着的都给退下,小家伙立马往上爬了爬,靠在自己大^腿上小小的打了个哈气,“爹爹是不是我失忆了,所以你才对我这么好?”

“怎么会?”下意识挑眉,立刻反驳。

“可过去爹爹一天最多只见我一面,宫女们说,我不能经常去见爹爹,否则会打扰到爹爹。”说着颇为不快的甩着尾巴,“珺儿不喜欢那些宫女,他们老是不许我这个,不许我那个,最最讨厌的是还不许我去看爹爹!”

说着苦,小^嘴都快撅成一朵花了。

“你过去为何不说?”要不是当年他发现旻珺疏远,甚至只敢远远瞧着,他便有了几分好奇,也不会发现那些宫女胆大妄为到那地步。

“宫女说不能因为小事情麻烦爹爹,爹爹每天很忙,和珺儿不一样。珺儿知道自己很没用,所以不能再给爹爹添麻烦了。爹爹要关心的是国家大事,而珺儿的则是私事,小事,不能去麻烦爹爹,让爹爹在操心!”说着,小脑袋好一点一点,煞有其事的模样。

可沈灏珏瞧着,这回会却不觉得有什么趣味,反倒是深深的愧疚。

搂紧了自家小孔雀,“珺儿的事,怎么可能是小事?对父王而言,那是比天大的事还要大的事儿。”

沈旻珺听着心里暖暖的,心里哼哼着两声,“爹爹瞎说。”

那傲娇的小声音,还哼哼了两声,脸一撇,仰着尖细的小下巴,撇过头。那神情甚是可人,说是不屑,可脸颊却浮现一阵淡淡的红晕。

沈灏珏瞧着不由好笑,“多大个人了!”说着,捏了捏他的小鼻子。

“父皇……”软^绵绵的一声,脸刷的红的厉害。

“行了,今后如若有事,便记得与我说。”拍拍他的脑袋,“莫要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你个傻儿子。”

沈旻珺趴在他腿上,小小的伸了个懒腰,“父皇真的不必因为我失忆而陪我,父皇事物繁多,没必要花在我身上。”太阳晒的懒洋洋懒洋洋,让他舒服的半眯起眼。

阳光有些大,有些热,便散着尾巴祛暑。

沈灏珏见他尾巴舒展,如扇形,却忽闪忽闪,便忍不住眉头一挑,“谁教你这么做的?!”说着便压住尾羽的尾部,硬是收拢。

沈旻珺哼哼着疼了,“不是热么?”

“我孔雀一族,扇尾巴只有一个时候,你知道吗?”指尖点着他的眉心,略带几分责备。

“什么时候?”沈旻珺坏着呢!他都一把年纪了,这么可能不知道?心里哼哼着坏笑,却爬啊爬,爬到自家父皇身上,一屁^股坐在他大^腿上,然后两只小爪子撩了撩,打了个小哈气,“难道是在求偶?”

“明知故问!”一巴掌扇了上去,那屁^股打上去的滋味倒是不错。

“可我不是热么?而且我身边就是爹爹,害怕什么?”说着更是不屑,哼哼两嗓子,尾巴扇的更欢快。

“你!”沈灏珏被这句话说的哭笑不得,为了这份信赖,他倒也不敢再下手捏这小家伙的尾巴。

说心里话,他也不愿捏。如今太阳的确有些热,沈旻珺的尾羽洁白光亮,与旁人那份美艳夺目全然不同。

他的色泽,有着一份宁静,一份安宁,光看着便有种置身事外的安静。

沈旻珺哼哼着,才不理他,尾巴扇的更欢快。

这带出不少细小的绒毛,反倒是让沈灏珏揉着鼻子,颇有几分哭笑不得。

“再扇,尾巴都要秃了!”好笑的说了声。

可谁知,那小子居然立马停下,乖乖的收了尾巴,还哧溜声爬起,小心翼翼的瞅着自家的小尾巴,摸了摸,仔细的瞧着是不是真有少了?

沈灏珏笑着摇头,“怎么没想到画红眼了?”平日相见,他总见到那白羽上的红眼。

沈旻珺的尾羽色泽白润,自然不可能有尾眼,所以每每都需要自己图画。

那一眼,倒是多了几分妖^艳与醒目,就连他瞧着都有几分喜爱。

“眼?眼可以画?”说着便拽起沈灏珏的手,兴奋道。

沈灏珏这才一愣之后微微叹息,的确画眼的确是他几年后才开始画的。如今他还小,自己就算知道也画不好。

“自然,要我替你画吗?”记得以前,他身旁总有一只狼,似乎叫恶狼,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他有些不记得。

每每都是那只恶狼替他说画,除非这恶狼不在,这懒散的小家伙才自己动手。如今他倒可以体会到这滋味了?

命人找出颜料,小家伙倒也上路的趴在软榻上,屁^股翘的老高,尾巴全然展开,身子微微向前倾斜,侧着脑袋向后看。

沈灏珏拿着笔一时不知如何下手,犹豫片刻照着自己的尾巴画上……。               

作者有话要说:  看文不留言不收藏,这是 要被弹小丁丁的节奏么?

☆、第 29 章

小半个小时后,沈旻珺抱着自己尾巴欲哭无泪的瞅着自家爹爹,“坏!坏人!”

“哎,我也是第一次画,自然画不好,下次父皇多练习几次后,再替你画如何?”第一次,沈灏珏心虚的厉害。

想他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琴棋书画也有几分本事。

便以为画个眼,并不难。可谁知……哎,画的要相似不提,还要大小一致,更要按照他羽毛的形状画。

着实不容易,他还要小心沿着原本该有眼的那羽毛画上一圈后,再点眼,一不小心,羽毛便会在并拢时,让那圈画的不圆,或染开颜色。

“还有下次?!”沈旻珺倒真是心疼自家尾巴,心疼的瞅着被那颜料染东一块西一块的尾巴。

“绝不会,父皇保证,绝不会!”说着有些无奈叹息,“走先替你把这下尾巴洗干净。”

“别扯开话题!”气鼓鼓的瞪着眼,“父皇要赔礼道歉!”

嘿,这小家伙才用了一天的时间就爬自己脑袋上了?沈灏珏心里有些乐,“要你父皇道歉?”

“道歉!”哼,别以为他怕了,他才不怕呢!

沈灏珏眯了眯眼,“要我道歉?”挑高眉头。

“对!道歉!”磨着牙,似乎随时都准备扑上去咬一口。

“小崽子胆子大了嘛!”哼了声,一把抗到肩头,拍了拍他屁^股,“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啊!”沈旻珺尖叫声,两只小爪子死命的拍打自家父皇的后背,“放!放我下来!”

“不放!”每动一下,便在他浑^圆的小屁^股上,拍上一巴掌。

再不让他知道知道到底谁是他父皇,料不准这只小孔雀就能明天能爬到自己头顶,狠狠啄上两口。

“放开!!”越是挣扎,扣着自己腰的手越是用力。

小孔雀当即耷^拉下尾巴,可怜兮兮的趴在他肩上。

沈玉谷刚巧路过,见这模样,忍不住抓了抓脑袋,问身后的侍卫,“这……是抢亲?还是……老子要做小子的规矩?”

“前者!”那是不可能的!

“我也觉得。”沈玉谷摸^摸下巴,煞有其事的点头,“我哥哥那身白羽倒是像礼服似的,到真漂亮。”

真够不着调的,那侍卫揉着眉心,死命摇头,自己怎么会跟了这么个混账主子?!

居然对他这么正大光明的说自家父亲和兄长?还说的这般欢乐?!

“不过,那不是父皇的御池?”颇为疑惑的侧头,“他带着哥哥一起去洗澡?”

哎呦,哎呦进展太快了吧?

却说那头,沈灏珏见池子冒热气,知道早已准备妥当,当即把肩上扛着的小家伙往水上一抛!

“嗷嗷嗷嗷!!!!!!!!”一时防备不慎,掉落到水中,扑腾了许久。

反倒是站在岸边的沈灏珏瞧着被他扔到池中央的小家伙立马狗刨着往边上游,脑袋冒出来时,湿漉漉的,那一缕一缕的发丝都贴着尖细的脸颊。

可怜楚楚的瞪着自己,恨不得扑上来咬上一口,解解恨的模样,有趣的不得了。

弯下腰,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知道错了吗?”

话音未落,他的手就被这只小孔雀叼^住,狠狠的咬了两口。

“看来,还是不知道。”无奈而谈,瞅着他瞬间被犬族俯身的小德行,就差没甩甩尾巴,甩甩耳朵的了。

“珺儿么有错!”叼在嘴里一边咬着一边喊,“爹爹欺负我!爹爹每次都欺负我……”说着说着,他却松开了嘴,委屈的耷^拉下头,一抽一抽。

沈灏珏暗叫糟糕,抬起他下颚时,不出意外的瞧见一颗颗水珠子混着水迹一颗颗落下。

那神情,说不出的可怜,说不出的委屈。

哪怕是瞧着,都让沈灏珏觉得自己罪该万死,千刀万剐了。

幽幽一叹,解开外套,退下衣衫,走入^浴池,把那小家伙搂到怀里,“爹爹只是和你闹着玩呢,绝对不是想要欺负你。”

“不,不是,我知道自己很没用,否则爹爹不可能还会把弟弟生出来。”沈旻珺落寞的缩在角落里,抽泣着,离着自己最喜爱的父皇远远的。

身上还穿着衣衫,可如今这样完全是雨后被打湿的雏鸟,可怜而无助,不知道自己该飞往何处,更不知自己还能不能飞。

“绝非如此,珺儿为何这么想?可是有人在你耳旁说了什么?”沈灏珏刚想靠近,那只警惕的小孔雀便立马后退。

死命的摇着头,“没人说,但珺儿知道自己很没用。宫女们都换了,可依旧不喜欢我,看我的眼神还是那样。我根本没出息,所以还好父皇生了弟弟。可,可我……我不喜欢自己这样,一点都不喜欢。母后也没来看过我,肯定也嫌弃我了……”

沈灏珏心里绞痛,他不知道如何宽慰这个孩子,更如何对他说,你的母亲早在二十多年前,生你弟弟的时候就死了。

如若说了这番话,恐怕懊恼后悔的终究还是他,“你母后早些年因病而故,你还记得你母亲身体不好吗?”

他又不能不说皇后的死,如若从旁人口中落入他耳中,那才真正完了。

“娘死了?”沈旻珺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晶莹剔透的泪珠如掉了线一般的落下,“他也死了?那我,我为什么还活着?”

“你自然要活着!”沈灏珏下意识冲他吼叫,过了片刻,方才缓了缓,“你自然要活着……你是父皇最喜欢的长子,爹爹最疼爱的儿子,又如何能丢下爹爹而去呢?”

“可我活着,一定给爹爹添了不少麻烦吧?王大人一直对我说,我应该自尽的,这样就不会给爹爹添麻烦,就连马大人都这么说,说爹爹该效仿绍辉君,杀我。”孩子天真的话,最是刺痛人心。

沈灏珏那隐没在水中的双拳握的咯咯发响,“他们是这么说的?!”他们居然能到后宫对一个孩子说这番残忍的话?!

“嗯,我知道我不该和爹爹说,可,可我真的很想很想陪在爹爹身旁,真的很想……”当年的苦,当年的委屈,一个个大人会偷偷背着父亲对他说的话,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可自己的确不想死,不想……离开父皇。

他不知道,离开了父皇,这世间,哪怕是另一个世界,还有谁能给他那份温暖。

“自然不想,父皇也不想你离开。”沈灏珏害怕的搂住那孩子,他不知道这孩子过去所要面对的,他原以为,一切都是这孩子逐渐的改变,逐渐的疏远。如今看来,一切不过是自己并未保护好他的长子……

只是,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那时的珺儿是那么的小,那么的脆弱,风一吹便要咳嗽,淋了雨水便会感冒发烧,折腾许久。

天真而善良,从来不敢随意夺取去任何一人的生命。

如今想来,自己越来越不见待他的长子,又何尝不是前朝后宫那些杂碎口中不停的说?

纵然沈旻珺有一千个好一万个如意,却也不低他们口中日日夜夜提及的闲言碎语。

“我,真不配做你的父亲……”从来都不是沈旻珺不好,而是他这做父亲的不够格啊!

沈旻珺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抽一抽的,可饶是如此听到父亲说自己不好,又立刻摇头,“爹爹很好,爹爹一直很好……旻珺最喜欢爹爹了。”

两人,在池水中相拥。许久,许久,当沈旻珺终于缓缓平复,默默退出沈灏珏那只穿着单衣的胸膛时,脸颊已经泛红。

羞涩的撇着头看着别处,两只小爪子也扒着池水边缘,考虑怎么爬上去。

沈灏珏瞧着摇头,“你先脱了衣服,我替你洗洗尾羽。”

“不,不用了。我,我自己可以洗……”爹爹这不是等于么穿么?!裸奔什么的真的没问题?!

沈旻珺羞的就差没把头埋在水里!可池水清澈见底,所以这一低头……嘤嘤嘤,他看到爹爹的大鸟了……真的好大,为什么自己么遗传到这个?!默默的自尊心受损,巴拉巴拉的考虑怎么拼起来。

沈灏珏瞧着他那小德行,忍不住摇头。也不与他废话,直接拽下腰带,摁住胡乱挣扎的小家伙,扒了衣服,扔到岸上。

见那小家伙还穿着裤子,可上身赤^裸,白^皙的肌肤,那莹白色的发丝黏在身上,显得有瘦弱,又纤细,弱弱的一小只,可怜楚楚的往后退缩,额头上那几根羽冠都羞答答的快搅成一团。

沈灏珏见他如此都不知道说什么,摇着头,一把扛肩头,抬手就拔下那条裤子,扔了后这才放下。

自然,拔下的时候顺手摸了把小屁^股。

别敲这小子浑身瘦弱的厉害,可偏偏屁^股上有肉的很。

只是,自己刚一放手,那只小家伙哧溜声,逃到离自己最远的地方,还警惕的瞅着自己。

那硕大而纯白的尾羽,也被他甩到胸前遮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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