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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王爷-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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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之前他瞧见那孩子,觉得长得柔软可爱,便想要摸一把,虽说其母自己不喜,但毕竟血脉中留有同样的鲜血,沈玉谷觉得如若这孩子好,上可一用的话,大不了从其母身旁夺过,待在身旁自行教养,将来也不会落得兄弟离心的地步。

因其兄之事,沈玉谷分外珍惜兄弟情。

可谁知,那孩子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目光之中倒不是胆怯,而是不喜,不喜与之亲近,躲藏在其母身后,连叫一声都不肯。

这让沈玉谷的脸顿时沉下,带着几分愤怒的看上白妃。

孩子都是最直观的,眼下他那三弟对他有这反映,势必是其母教导不当所致。

在背后指不定如何教导,才让那孩子如此排斥自己。

可白妃并未觉得有何不妥,反倒是带着那孩子离开,说上一句孩子小,怕生而已,再无其他言辞。

回想当时场景,沈玉谷都有几分被气笑的滋味,真以为生了个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

且不说沈翠青如此幼小,能做的了什么?更何况,能不能活到成年都指不定!

要不是因心中有所顾忌,沈玉谷说不准早就在自己外出带兵打仗时,命人夺了那孩子的性命!

想到此,脸色越发阴沉。并未直接回房,而是在书房坐了会儿。

只是让他意外的时,沈邵俊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来到他书房。

两人双双对视,却并未有过多言辞,沈邵俊为他斟了杯茶后便做到一旁,静静的翻阅着书籍。

两人一坐便是一个下午,待晚饭前,天泽揉着眼睛跌跌撞撞的跑到书房,一把扑入沈玉谷怀里,后者脸上才带了几分笑意。

转头下意识询问沈邵俊,“要一起用饭吗?”

谁知那人却目视前方,收了书,放到怀里,“不必了,晚上我还有事。”说着便离开。

沈玉谷摸^摸鼻子,揉着自家小狼崽的屁^股,“他书是不是不打算还了?”这都好几本了,也没见他还来一本。

天泽趴在沈玉谷肩头,神色不安的看着沈邵俊离开的背影。

他还小,但不是不懂一个人看另一个人的目光……

想着,天泽越发搂紧沈玉谷的脖子,愤恨的用长出些许的小虎牙,磨着那块软^肉。

况且不说沈灏珏对沈旻珺的愧疚与不安,但说另一头。

这魏子涵在朝堂之上,第一次被沈灏珏如此直言不讳的驳了面子,顿时脸色铁青,但也宛如当头一棒,把他打得清醒。

的确,沈灏珏不是当年那需要依附自己的儿童,如今的沈灏珏虽然念旧情,但怎么说都是一国之君。

想着匍匐在地,万万不敢起来,待沈灏珏离开后,却也是如此。

几位同僚前来劝说,一概不听,跪在地上说是忏悔。

这一举动让几位老臣颇有几分唇寒齿亡之味,想着魏子涵如今的遭遇料不准就是自己将来的,更何况魏子涵是何许人也?

在朝堂之上收买了多少人心?有多少大臣是他的门生心腹?

更何况对火器,大多数大臣皆是不同意,心中认定乃是妖器,莫非如此,又如何会使得天下大乱?

当即不少官员与他一同跪于地面,恳求沈灏珏收回成命,否则跪地不起。

因由魏子涵带头反对火器一说,闹得天下皆知,城中百姓虽说知晓火器是谁发明,也知道火器的神勇。

然对发明这火器的沈王爷心中也颇为不快,不少人流传着火器就是沈王爷发明,卖给别国的,如今别人拿着火器来攻打他们国家。

而那沈王爷更是抗旨不尊,当今圣上曾下旨不许他跨出凤凰城一步,如今却不知踪迹。

总觉得这沈王爷是背叛了自己国家,闹得民众心怀不满。

可,也有人不解,为何火器是我朝发明,为何我朝却反对用火器,到时别国大力购买?

只可惜,这种说法和风声被压抑的厉害,少有人说便会被抓,弄的越发民心惶惶。

然,对那些跪在外面的大臣,沈灏珏面无表情,只是听听,他们要跪便跪着吧。

由此倒是让不少年迈的大臣跪了一日一宿后体力不支,昏倒而送回府中。

但便是如此,沈灏珏依旧问而不闻。

不论朝堂上那些苦恼寻死觅活的老臣,沈灏珏一意孤行势必要推行火器之说。

这让魏子涵越发不满,心中更有几分思量。

只是,这老狐狸自然不会去触沈灏珏的霉头,这几日连着朝也不上,到时让不少书生听闻,心中气愤不已。

只觉得当今圣上不念旧情,不知感恩,居然如此逼^迫魏子涵。

闹事者不少,到时让孔雀王朝闹得内忧外患。

倒是如此,沈灏珏倒也不再装作没听见,反倒是一反常态的前往魏府。

第107章

… …

就当魏子涵以为外界闹事;让沈灏珏给个面子服软时;那沈灏珏却拉了把椅子坐下;对跪于地面行礼的魏子涵叹了口气,“帝师;朕平日待你如何?”

魏子涵一听就暗叫不妙,这几日白妃几次带着三王子前去求见;皆见不到不提,还被禁足。

“圣上待老臣尊敬有加,老朽欣慰得很。”说着再次行礼。

“的确,朕自认对你不薄。”沈灏珏点头,觉得他说的不假;“但为何帝师反倒要做出一些让朕心寒之事?”

魏子涵当即否认,“老朽反对火器也是为了我国朝纲啊,圣上!”

“朕并未说此事,”沈灏珏淡淡的开口,“朕且问你,我那王长子自幼为何体弱不堪?为何总有人在朕身旁责备他?此外,又是谁,胆敢公然在后宫克扣凤首宫每月贡银?自然,帝师日夜操劳或许不知,更何况时隔许久,帝师不记得了。

但想来帝师势必记得王长子口中那颗毒囊吧?还有那日鞭刑时,又是谁偷换浸泡过药草鞭子对王长子用刑?帝师都不记得了?”

魏子涵匍匐在地,额头冒出一阵冷汗,悲伤凉飕飕的惊恐。

他不知沈灏珏为何会知道这些,心中寒意四起,却依旧咬紧牙否认道,“圣上莫要听小人之言!此时又如何是老朽做得出的?老朽教导圣上多年,难道圣上还不知老朽品性?”

“便是知晓,才不信多年!”沈灏珏赫然起身,“如若帝师非要否认,这些罪证难道还能否决?”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叠纸张扔与地面,“当然,这些都与帝师没有直接瓜葛。帝师真要否认,朕也奈何不了帝师。但帝师可否记得,白妃是帝师引入后宫?当年薛明卓便言,白子不可入宫,如若入宫势必不可生育。但,身为白子的白妃不单单怀有身孕,还替朕产下一子啊,帝师,你可又知道为何?”

魏子涵瞟了眼那些纸张上的字,心中明了势必沈灏珏是查得清清楚楚才来找自己对质。

如若眼下找不到一个完全的脱身之极,势必会让沈灏珏对自己失去信任。

哪怕眼下魏子涵都觉得,沈灏珏既然会来找自己对质,那势必是怀了一份信任之情。

至于白妃,魏子涵知道自己不能多说,反而还要把错误揽到自己身上。

的确是他安排,也是他引入,甚至是他挑唆沈灏珏让白妃怀有身孕。但当年可是沈灏珏自己同意把那孩子生下,这点就不该再责备魏子涵。

只是,帝王不会有错,这是永恒不变的真理。

想着,便叩首道,“老朽糊涂,只是见圣上子嗣薄弱,那时二王子年又糊涂,这才希望圣上产下一子,以按人心啊。”

“安人心?帝师,到底是安谁的心,你该比任何人都清楚吧。”说着缓缓起身走到门旁,“朕原以为帝师一心为朝,可如今看来当真不是。”说到此处颇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意,“帝师且看看外界乱成什么样!又有多少人对朝堂心怀不满?而这一切便因帝师所为!”说着赫然甩袖而去,根本不理脸色苍白的魏子涵。

1755年年中,这炙热的夏季,天气沉闷。书生闹事着少了些,但并非没有,虽然魏子涵出面解说过,可效果不大,反倒是让读书之人以为是受当今圣上压迫而说出违心之言。

不过,在这闷热的夏日中,终究有一件好事发生了……

春季,沈玉谷购买了一批火器,眼下终于送入凤凰城。

十五座大炮,百多把火枪。

至于凤凰城内被盗的火炮,也已经知道流出,不外乎落到邻国。

对此,沈灏珏特意亲自处理,因为其中牵扯三人乃是魏子涵的门生。

倒不是因顾及魏子涵而亲自出面,反倒是沈灏珏就是为了在魏子涵身上做些文章,故而严加处理,把此事闹得风风雨雨。

结果如何况且不提,但说如今沈玉谷眼瞅着这百多人的队伍,以及众多火炮和火枪,心里痒痒的,倒不是想要试试看东西,反倒是想要逮住一个扑上去摁倒在地就问,“我哥呢!我哥呢!”

可沈玉谷想着毕竟有外人在,倒是忍住了。

购买火器之事虽说被提上议程,可并未让多少人知晓,如今沈灏珏与几位心腹大臣一同来观摩火器的威力,顺带验收。

沈玉谷拿着账单,毫不犹豫的甩给沈灏珏。

后者瞟了眼上面的数字,脸色青了青,毕竟近年来战火纷飞不提,还有不少城池遭受灾害,让国库空虚,如今纸上的数字可不是小数目。

这让沈灏珏都有一种冲动,也跟着扑上去摁到带头之人就问,“我儿子呢,我儿子呢!” 揪出那小子,看他还敢收自家爹爹的钱!

验收后,付了银钱,百多人的队伍只有三五人离开,剩下的都装点好火炮、火枪,站在一旁,昂首挺立。

其中走出一带头之人,俨然是狼族之人,从额头一直到下颚贯穿了一条疤痕,显得分外凶神恶煞,对方面上瞧不出神色,走到沈玉谷面前,“我家爷说,带着这群兄弟跟你混段时间,你这的人也不会用,算是售后培训了。今后还有需要,爷说了会给打折。”一边说着还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这是最新一批的目录和价格单,熟客打九折。”

沈玉谷嘴角狠狠抽了把,刚说留下这么多人,沈玉谷隐约觉得是哥哥在帮他。

可,可,这上门售后还带培训的是闹哪样啊!?

心中颇有几分欲哭无泪的接过那张纸,叠了叠打算收怀里,“这些人都听你的吩咐?”也不知道能不能带到战场上用……

“嗯,他们听我的,我听……”那狼族之人扫了圈四周,最后指着某个角落,“我今后听他的。”

闻言,在场众人顺着那狼族的手看去。

顿时颇有几分说不出话的滋味……

被指着的小狼崽正乖乖躲在角落里,抱着一包点心,小^嘴一股一股的啃着。

口渴了,立马有侍卫地上茶水。

吃饱后还记得抹嘴,然后再往嘴里塞了颗糖。

可刚塞嘴里,却见所有人都看向他。

天泽略有几分不安的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咕噜的声,把整颗糖都给吞了……

沈玉谷瞧着他那小德行,又好气又好笑,似乎谁会抢他糖吃一样。

“你听他的?”沈灏珏从沈玉谷怀中抽了那张目录,扫了眼,光看上面的价格就觉得额头青筋一个劲的蹦跶,真想全来一批,然后赊账!看那小家伙会不会上门来讨债!

“是!这也就这一个狼族的,花孔雀太多,瞧着眼睛疼。”那狼族之人吊儿郎当的说着,丝毫不把,孔雀一族的君王放在眼里。

“大胆!”侍卫刚一出口。

却被沈灏珏拦下,“你家主子难道就不是花孔雀了?”

“这我不知道~~”那狼族之人也并非愚笨的,更何况出来送货,看得多了去了,又如何不明其中弯弯绕绕之说?

沈灏珏装作漫不尽心的看着目录,微微颔首,“那我再寻个成年的狼族之人如何?”

“不必,太麻烦了,就他吧。”那人倒是不挑剔,反倒是还嫌麻烦,“我叫毒牙,今后有事吩咐,各位达官显赫们,能先给哥儿几个找个地方歇息歇息?”

沈灏珏深深的看了眼对方,颔首,转身道,“玉谷你去准备吧。”说着走到一半,抄起那只小狼崽扛肩头,就往凤首宫走。

果然,这只小狼崽知道些什么,如今再不逼问逼问,实在躲不起自己。

沈玉谷刚要点头,却见父王强抢自家狼崽子,当即便要急。

可谁知,辛钿吧唧吧唧嘴冷不丁的来上一句,“父子两人争夺一幼童,还真够重口味的。我还以为就玉谷一人好这口呢,没想到你家都这样?”说着却飘向沈邵俊,“你是不是也是?”

“与我无关,莫要乱牵扯。”说着,便拿起笔墨一一记录此次送来的物件,并对沈玉谷说道,“城外西边,本是天狼卫队的领地,自三年前空下后一直没人用,让他们主那边吧。”

沈玉谷自然点头答应,眼前这带头的是狼族,其后什么族类都有,颇有几分像当年的天狼卫队。

而眼下隐约透露的信息又让沈玉谷莫名安心,能送人送炮,想来并非如他和父王所想是被困境。

小狼崽被沈灏珏抗灾肩头,一脸无辜的瞅着身旁路过的侍卫,末了从怀里掏出一块糕点慢悠悠的塞嘴里……

等沈灏珏把狼崽子塞凤首宫时,回头一瞧,自己肩上已经满是糕点碎末,顿时额头青筋一阵蹦跶,抬手便对着那只小狼崽的屁^股就是一巴掌,随手扔床^上。

那只狼崽子无辜的舔舔爪子,随即揉着屁^股爬爬好,乖乖坐下,仰头瞅着沈灏珏。

难得,沈灏珏嘴角一抽,哭笑不得的瞧着这只狼崽子,说狼崽子已经过了,毕竟都十岁了,身上虽然带着几分婴儿肥,脸上也一派天真的天然呆,可那双水润的眼睛骗不了人。

奸诈的厉害,根本就是只大尾巴狼!

也就他那傻儿子喜欢的紧,也不知喜欢什么!

第108章

“旻珺如今在何处?”说着;眯起双目,傲视而道。

那只狼崽子低头,舔舔爪子,挠挠耳朵,一手抱着自己的大尾巴,一手撩着耳朵……

沈灏珏一把摁住他的左肩,压倒床^上;“我想你是忘了?我和不是玉谷,会如此纵容你……”

“主人最疼我了!”说着还甚是无辜的瞅着沈灏珏;“主人说过;谁欺负我,他就不喜欢谁!”

这话到真是一把利剑,让沈灏珏一僵,心中暗恨不已。

天泽这小子倒是聪明,知道自己要动他,立刻把沈旻珺搬出来当令牌!

负气冷哼声,“你当真以为我那你毫无办法?”

天泽毕竟是孩子,如今倒是一慌,毕竟对方是君王,可转而又低头继续舔^着爪子……

“你那些继母和妹妹,倒当真是可爱得很,有不少妹妹已经会开口说话,也有些开始习武,想来玉谷带你去见过几次吧?”沈灏珏压低了嗓子,“还有,朕瞧着八王爷似乎对我那傻儿子也有些意思?”

先前的话他或许还不当真,也可用自家主人当挡箭牌来使,可随后的言辞则不然。

沈灏珏见那只小狼崽一僵,心里冷笑,毕竟只是个孩子。

“圣上不是早已猜到了?”寻思许久,天泽才说了句不痛不痒的话。

不过这对沈灏珏而言却是证实了自己的猜测,走到另一侧坐下,单手支撑着下颚,目光若有似无的飘向那举措不安的小狼崽。

过了许久,天泽都未见他开口逼问,本该暗暗松口气,可谁知气氛越发压抑不提,自己也更是左右难受。

张嘴半天,却不知自己该说什么,又是那些能说。

死死咬着下唇,他自然不能背叛主人,可,可……

“主人离开圣上活的也一样很好!”负气而道。

可这话倒是没热闹沈灏珏,心里松了口气,这样就好。

沈灏珏自他离开自己身边起便日日操心,那只娇气的小白孔雀如何了?

眼下知道活得很好,心里虽然松了口气,也越发烦闷难受。

烦躁的挥挥手,把那只狼崽子赶出去,转而从暗阁里抽^出长盒,垂下眼帘,手指却细细的抚摸着那白色的尾羽……

小狼崽一路逃回凤颈宫,沈玉谷早已在门口迎接,见那小家伙当即俯身一把抱住。

天泽的身形已经不似儿时那般小巧,可沈玉谷一点都不嫌弃,反倒是越发喜爱。

亲了亲脸颊,“父王有为难你吗?”

天泽下意识看向站在沈玉谷身后的沈邵俊,微微摇头,乖巧的把脑袋搁他肩上。

“饿了吗?”沈玉谷见他无事,便转身抱回宫^内。

天泽依旧摇头,左右晃着尾巴,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

“下午我和邵俊一起去安排那些人,你先留在宫中如何?”自顾自往下说,“一人在家要乖乖的,陌生人来,不许敲门哦。”

天泽猛然抬头,“我和你一起去!”

这话让沈玉谷一愣,反倒是跟在他们身后的沈邵俊抬头扫了眼天泽,随即又低下头沉默不语。

“别闹,你在家好好习武,今后天泽可是我的大将军呢。”说笑着,把小狼崽放到椅子上,低头亲了亲,“这几日我会比较忙,如若顾不上你,莫要生气,好吗?”

如此温柔的语气,让天泽根本无法拒绝。

心有不甘的点了点头,却随即伸手搂住沈玉谷的脑袋,仰头亲了口那人的嘴。

这举动到时让沈玉谷一愣,心却是猛然一跳,缠着上去便是索吻。

他一直以为天泽年纪太小,不懂,自己不可强求也不可诱导,可谁知,这只小家伙也有这么主动的一天?

不过片刻,天泽便被亲的脸颊通红,气喘吁吁,可心里却分外满足、安心。

沈玉谷的呼吸都急促了几分,双^唇微微分离,见那水润的眼眸茫然的注视着自己,让他恨不得直接把这头小狼崽子直接生吞了!

愤恨的又低头咬了口,方才起身转身就走。再不走,他都不知自己会做些什么禽兽的事!

而紧随其后的沈邵俊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面无表情的跟随左右。

只是,谁都不知,沈邵俊的掌心早已被指甲刺破。

1755年末,虎族与蜘蛛一族陷入僵局,本以为三个月内就可结束的战役一直拖了近一年都未结束。

而狐族却忽然对周边一座猴族的小城池发动进攻,打的对方措手不及,而且一攻即胜,却无继续征战的意图。

这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反倒是孔家长子看着地图陷入沉思。

猴族这座城池既不是作战必争之地,也不是产地富饶之所,粮食多靠引进,丝毫瞧不出有何特色。可偏偏狐族在如今这敏感的时期,居然为了这么一座城池攻打猴族。

如此举动,自然惹恼对方,猴族天资聪慧,多出圣者,那所谓的神龙大侠的师傅便是猴族所出。

然,狐族却以重兵抵抗,更是打的对方全然没有回手之力,本是想要讨个说法,如今却又接连被敌方攻占几座城池。

如此一来,倒是让猴族多了几分惊恐。

此外,谁都能看得出,狐族所用火器并非卖给寻常国家那般,反倒是越发精良。

饶是有心人想要仿造,都难以模仿其三分模样。

孔雪飞用手指点了点地图,“此处乃是……”

其父从门外走过,扫了眼地图,笑了声,“这显然是沈王爷的手笔。”说着严肃的面容却有几分笑意。

孔雪飞颔首,的确这势必是沈王爷的手笔。

当年,沈王爷被武林中人逼^迫,最终落得被神龙阿宝打落下水,随后被其父寻回,但因落败,而被朝堂大臣厌弃,最终落得自刎与祭场,就算其后被救醒,却也不敢再做回当年的沈王爷,而是一个失忆的儿童。

这一切都因武林中好事之徒而起,因他们的自私,不过是怕火器的产生让武林的地位下降,便说此物乃是妖器,要除去沈王爷。

沈王爷当时并无能力报复,但却并非能忘记其中恩怨。

如今得失,势必要对方血债血偿。如今假借狐族之手,对当年神龙阿宝的师傅下手,倒也是他能做得出的。

猴族率先被攻占的城池,乃是整个猴族内武林人士聚集之所,更是整片天下武林中所重要的城池之一。

自然,还有先前临沂城……

临沂城被攻,倒是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临沂城到真是全民习武,武林人士便占了七成以上,其中以天鹤一族为最,城主便是天鹤一族的族长。然,其三子某日瞧上一姑娘,不顾对方反对,硬娶入门内。

虽说是八抬大轿,更是聘礼众多,可抹不去强抢之说。

此女子虽然看似柔弱,更不会武功,但家族却非同小可。

不过,再怎么说那一族也不可能斗得过整个临沂城,更何况对方也是走了正路,那一族虽然怀恨在心,却也无法说的了什么。

只是,那姑娘之前便有婚约,与那男子自小相识,可谓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可事到如今,只能忍气吞声。如若那天鹤族的三子对那姑娘好些倒也罢了。

谁知不过两年,便抛于一旁,不理不睬,更是宠妾灭妻,当着外人的面更是百般羞辱。

哪怕是怀有身孕时,都纵容妾室欺辱,使之流^产,最终惨死后院。

这般一来,姑娘的家人与当年青梅竹马的男子自然不干。

几次声讨,但对方仗着人多势众,更是临沂城城主的身份压制。

更在城内搬弄是非,说自己三子说娶女子在外偷情,怀的胎儿并非他儿子的,而那奸夫更是指鹿为马,诬陷他儿子。

这般一说,倒是让城中不少不知情的茹莽之人对其言听计从,更是要反过来声讨那两家族。

来评理讨要公道的反倒是被打出去,更是伤了两个家族长者,死了一个同辈之人。

如此一来,临沂城与那两族当真是不死不休。更何况对方怎么说都非等闲,也不知如何联系上暗城,进了一批火器……

其后不必多言,那两族出其不意,以三日功夫血洗临沂城。

武林中人对火器也是颇有耳闻,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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