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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桃花朵朵开-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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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见王上都这么说了,王副将只得离开了。

“思亦送二位。”

南轩雨连忙站起了身。将司徒燚和王副将送到了宫门口,返身回走。

“主人。”

是画。她只是去郡王府从一封信,应该早就回来了吧。

“什么时候回来的?”

“从王上早上来的时候,我就在。我看王上进来,见到主人在休息,就给您盖好了被子,然后,就静静坐在一旁了。”

“是吗?”南轩雨到是很惊异司徒燚也会有如此温柔的一面。

“主人,恕画多嘴,为什么您愿意回来,却又不愿意和司徒燚相认,而且还掩饰的这么好呢?”画是四大护卫中唯一敢如此和南轩雨说话的。

“因为我爱他。”像是脱口而出,南轩雨此刻也想不出任何别的原因。

“画不懂。”画转而一脸茫然的看着南轩雨。

“我是说我可以为他去死。”南轩雨仿佛一句话就把爱情这个抽象的东西具体化了。

“主人……”

“你还小,记得当时我也和你一样,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让小莜给我查查潇梁国君的底细!”像是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南轩雨转而命令道。

“是。”画当然明白主人的意思,她又能说些什么呢。

我愿意做一个晴天娃娃,祈求明天是一个晴天。

又是一个太阳朗照的一天。

“主人,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也出去走走吧。”

“也好。”

南轩雨经不住诱惑了。这两天也确实没聊,司徒燚也从那天离开再也没有出现。他是在躲着她吗?出去碰碰运气也好。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南轩雨深深的被眼前的美景所陶醉了。这里山水相接,假山假水假天下。真的是匹敌西湖的美丽。夕阳西下,感觉却又是甜甜的……

斜前方,南轩雨只是不经意的一瞥。

两个人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她并不认识那个女人,可是,那个男人却是她刻在心底的那个,司徒燚!

她是亲眼看到了,可是仍然不愿意相信。

最害怕的事情依然发生了。既然已经有人代替了她的位子,而她,也是该离开的时候了。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十年之前,我不认识你,我们都是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十年之后,你不属于我,我们同样陪在一个陌生人左右。

南轩雨第一次非常冷静的跑回了宫殿。

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她要等,她要等他的解释。只要他说,她就相信。不管说什么。她都会相信。

独倚西楼,望断天涯路。其实她真的不适合养在深宫,这样的她,真的像是一个怨妇。

庭院深深深几许,杨柳堆烟,帘幕无重数。玉勒雕鞍游冶处,楼高不见章台路。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

☆、099

靠着冷冷的墙,南轩雨和琴而歌。

“原来是我冷落了美人。”门口,传来了阔别已久的声音。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陌生。

“思亦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南轩雨这么说已然是承认了什么。是承认她爱他吗,所以她嫉妒?

“我应该相信吗?”司徒燚同样露出挑衅的眼神。

“有这样一个故事,不知道王上听说过没?”南轩雨终于下定决心要为自己的爱付出点什么了。

“……”

司徒燚示意她说下去。

“从前,有一只小白兔去钓鱼。第一天,它什么也没有钓到,回去了。第二天,它什么也没有钓到,也回去了。第三天,它什么也没有钓到,又回去了。……第四天,她正要钓鱼的时候,只见一条鱼从水面中冒了出来,大喊道:‘你要是再用胡萝卜钓我,我就扁你!’”南轩雨貌似很哀伤的说完了这个故事。

“很好笑的笑话。”有些故事不是不懂,而是空怀希望。司徒燚故作不明的说道。

“思亦说得王上明白吗?”南轩雨并不认为司徒燚没有明白。

“……”

“我爱上了王上。”南轩雨突然变得很激动。

“对于别的女人,除了名分我什么也给不了。可是,至于你,我是连名分也给不了。”司徒燚把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不但是不爱她,而且还是不相信她,所以,他甚至不能冒险将名分给她,她比任何的一个女人都不同。

司徒燚故意说得决绝。其实,他是更想她知难而退。

“既然王上如此说,思亦也没有呆下去的必要了。”

“我可以随时放你离开。”

……

世界上最遥遥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禀王上,王姑娘求见。”

“让她进来。”

司徒燚说这话时,看着的是南轩雨。

“月盈见过王上。”南轩雨转过头,正对上面前出现的这个女子,飘然的长发,一身的戎装,嘴角是不尽的微笑,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没错,她就是那天她看到的女人。那个和司徒燚相谈甚欢的女人。

“月盈,过来,这位是思亦姑娘。”

“月盈见过思亦姑娘。”这个女人低头含羞的看着南轩雨。

“……”

南轩雨没有反应。不管是说她心胸狭榨也好,嫉妒心强也罢。她就是不打算和这个女人友好了。而且她认识这个女人,就是那天她见到的那个。

“她是王副将的妹妹。王月盈。刚刚和王副将从边关回来。她从小就随着我们南征北战了。她的性格和你还是有积分相似呢,你会喜欢她。”

“我喜不喜欢她不重要,重要的王上喜欢她。”南轩雨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司徒燚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堂堂的天尊会如此的没有容人之量。

“王上前来只是介绍我们认识?”南轩雨转移话题的问道。

“你不说我忘了,我来是要告诉你,江淮的问题已经基本解决了。你的人也已经陆续退出了。这次,可是多亏了你这位大功臣。”

“那王上怎么谢思亦呢?”

“还是你自己说吧。”

“那王上就把这座宫殿赏给思亦吧。”

异常的眼神。司徒燚警觉的看着南轩雨。

“思亦决定在这里暂住一段时间。王上不是介意吧?”南轩雨又问了一遍。

“你为什么不能明白呢?”司徒燚苦笑下。

“思亦送王上。”南轩雨由衷的笑下。

“那我走了。”司徒燚无奈的说道,拽着月盈离开。

把这个匾额高点,,,右,右面,哎呀,左边……

这个东西怎么能放在这里呢?那,那边。

整个院落里。琴棋书画正在忙碌着。忙碌着装饰这这个宫殿——听雨轩!

能把秦楼楚馆搬到了王宫,南轩雨也却是第一人了。

亭池之间,一山一石,一花一木,只见千百竿翠竹。进门后,曲折的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小小三间茅舍,两明一暗。又有一小门,大株梨花,阔叶芭蕉。墙下忽开一隙,得一泉派,盘旋竹下而出,倾听雨之声。

“真的是好境地,要是能在此品茶,看竹,听听雨打芭蕉,也是不枉此生了。”

“琴,上茶。”

“想不到思亦姑娘如此的就把一个大俗之地变成了一个仙境。怕是要在此处抚琴,也无需焚香了吧。”

“思亦愿意为王上抚琴一首。”

南轩雨拨动了琴弦,旋律如雨丝,轻柔幽雅,古色古音。突然,又从琴弦旁拉出了一股杀气,琴声得弹奏愈加狂躁,愈加波折。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望尽天涯路。欲寄彩笺兼尺素,山长水阔知何处。

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众里寻它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如烟的雨幕,如丝的雨线,淅淅沥沥的雨声,伴着仙境的气息。一种回归自然,远离尘嚣的静谧。南轩雨轻叹了一声,轻叹后,双唇合住了满天烟雨。湿透了的心,怕是也只有在梦中才能解读。窗外细雨纷纷,芭蕉翠绿逼人。细雨如青丝,青丝如琴弦……

“思亦很喜欢这三首曲子,因为这就是爱情得三种的境界,不知王上觉得如何?”

“好,今天先到这里吧,我还有一些俗事未了。”司徒燚的神色闪着一丝惶恐,起身离开。

“王上可以随时来此小坐。”南轩雨明显可以感觉到司徒燚对自己终于有感觉了,是时候告诉他真相了吗?

“告辞。”司徒燚不愿意多做停留,他是在害怕吗?害怕他会就这样背弃了南轩雨而沉沦美色之中?

望着司徒燚远去的背影,南轩雨尽是彷徨。要是能永远和他这样相处,就算是死,她也甘愿了。

可是,这次,大概就是暴风雨前的宁静了。

三生石畔的守候,是你前世如雨的温柔。茫茫人海,弱水三千,我只取你这一瓢。

“王上,主人正在……请允许我去通报。”

司徒燚一把推开了琴。直接冲到了南轩雨跟前。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司徒燚发如此大的脾气。第一次,是因为她不能留下他们的孩子,想借冷玉儿之手,,,他终于知道了真相,亲手废去了她的武功。他们终究是不能如愿拥有一个孩子。而这一次呢?

这是第二次。

而她,好像什么也没做过啊。她做错什么了吗?

“啪——”司徒燚见南轩雨,不由分说的就是一巴掌。

自然,南轩雨没有准备,狠狠的挨了这一耳光。猛的向后退了两步。

“主人。”琴四人冲了过来。这个男人,未免对主人太过放肆了吧。

看得出来,他很用力。南轩雨的嘴角泛出了丝丝血丝。

“怎么了?”

南轩雨依然很镇静的问道。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要了你的命!”司徒燚一字一句说的咬牙切齿。

“到底怎么了?”

南轩雨又重复了一遍,她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哼!”司徒燚诡诈的一笑,他不相信。“不要再装了。”

“你们知道吗?”

南轩雨见问不到答案,转而问琴四人。

他们四人也是对望了一眼,摇了摇头。

“你这样装模作样不觉得恶心吗?”司徒燚字字铿锵,抨击着南轩雨的心。

“我问你怎么了?一个大男人如此啰嗦!”南轩雨也终于发火了。

“你!……王副将一家被灭门,别说不是你!”司徒燚怒不可知。大吼了一声。这个消息,真的很吃惊。

“不是。”南轩雨听到这个消息也很震惊。可是又很快的回过神来。镇定的告诉司徒燚这件事与她无关。

“你未免欺人太甚,别以为我不敢动你。”司徒燚从心里鄙视这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你有证据。”南轩雨字字逼迫。她说没有就是没有,没有人可以冤枉她。特别是她最爱的人。

“拜上帝教办事还需要证据?”司徒燚已经懒得再和南轩雨废话了。拜上帝教的行事从来就都是没有约束,没有原因。

“王上何以人为是我做的?”南轩雨一再提醒自己要镇定。

“王副将一家被全部灭门,今早,发现是早已经是一片灰烬。除了拜上帝教还会有谁?”司徒燚愈说激动了。

☆、100

这样的一问,南轩雨也没有把握了。这样,确实是拜上帝教的老规矩。而她这几天也忙于整修听雨轩,该不会是小莜……

南轩雨的眼中突然滑过了一抹不肯定。

“怎么,默认了。”司徒燚用的不是问句,他早就料定南轩雨会承认的。

“王上何以认定是我?”南轩雨反问道。为什么要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就给她套上了罪名?

“就是因为月盈,你就记恨王家。”司徒燚连犯案动机都为她想好了。南轩雨干笑了两声,问道:“王上以为我是嫉妒?”

“别再装蒜了。”司徒燚仿佛是根本没有料到堂堂的天尊会如此的敢做不敢当。

“你想要怎么办?”南轩雨这个时候,终于觉得自己语言的苍白无力了。有些东西已经是根深蒂固的了。他司徒燚认定了的事,谁又能改变了。只是,她真的好心痛。好心痛。原来他们之间甚至连相互信任都没有做到。

“血债血偿,你们一个也跑不了。”司徒燚以为南轩雨已经俯首认罪了,当下发出了狠话。他一定要为王副将一家报仇!

“……”南轩雨的心一股子的抽搐,她真的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主人。”四人护位见状,挺身护到了南轩雨身前。她们决不能容许主人受到一点的伤害。

“我要做的事情从来就没有人拦得住我。”原来司徒燚是早有准备。

这时,从门外闪出了一群的士兵。弓箭手也围了过来。一层一层,看来,她们今天是插翅难逃了。

“你要是聪明,就束手就擒吧。”司徒燚看了眼思亦,竟是那么的不忍。

“哈哈《《《”南轩雨仰天长啸。他不但给了她杀人的证据,连杀人动机也都订好了。看来她就注定是一个血腥的女人了。

“我思亦从来都不会束手就擒!”南轩雨说着握紧了剑。生平第一次她好想哭。可是,她不会哭,至少不会被他,被自己索爱的人看扁。她受了不白之冤,真的。她被她一直深爱的人所冤枉了。

她没有下令斩杀王副将一家,拜上帝教从来做事都会顾及道义。

她没有,真的没有。

“好。”司徒燚低吼一声,退到了一旁,只见一刀,一刀,纵使南轩雨的武功再高,双拳难敌四手,奈何司徒燚安排的都是以一敌十的高手,对付拜上帝教的头目,他就是要她在劫难逃。

“嗖……”百箭齐射,纵使琴棋书画会舍命相抵,这些箭也是十足牵制了她们。

刀光箭雨,南轩雨和四人一起挣扎着。

“啊……”一把箭直直的刺入了南轩雨的身体。

“主人……”四大侍卫也只能看着着急。其实,南轩雨的功夫要高于他们。只见,似乎是惧怕了教主,所有的高手都连手夹击南轩雨。

“啊……”又中了一箭。

箭矢如暴风雨般疯狂射落,转而鲜血飞溅。

她的心脏绞成了一团,没有思考。

她恨,她第一次如此痛恨,不恨自己技不如人,只恨自己为何要蒙受不白之冤。早知道,她就应该多安排一些人进宫。她太相信司徒燚了,她不相信有什么变故能让司徒燚对自己也痛下杀手。她不但害了自己,也连累了琴棋书画,她会就这样死去吗?这样,她将毫无怨言……

南轩雨紧握住了手中的件。眼睛冷冷的直视着司徒燚,如同他手中的剑一样寒冷。已经司徒燚的手完美的画出了一个圆弧。仿佛是可以卷起漫天飞沙般的壮烈。

刹那间,只觉遮天蔽日,天崩地裂,万籁俱寂,尘埃落定。只听见南轩雨手中的剑一声落到了地上。

“啪——”在一转神,一把剑横到了南轩雨的头上。

“你终究还是比我快。”南轩雨的表情近乎绝望。

“把她们全都给我抓起来。”是司徒燚,他不会让她如此轻松地死掉的。

他要折磨她,让她生不如死,他要听到她的忏悔。

她……

他在找尽一切借口,让自己不杀她,为什么,这个女魔头,她是料准了他不敢拿她怎么样吗?王副将是他从小到大的好兄弟,她竟然敢……

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愤怒了。

而看到一刀一剑砍到她身上时,他竟然是那么的不忍,该死,他承认自己是有一点喜欢上她了。是以,他才召月盈进宫,希望转移下自己的注意力,想不到这样,只这样,竟害得王副将一家被灭门,幸好月盈尚在宫中,侥幸逃过一劫,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冷血的女魔头……

“带走。”司徒燚毫无表情的说。

面前,南轩雨眼前一黑,昏倒了。

渐渐的感觉火烤的自己的脸发烫,南轩雨微弯曲着自己的眼睛。

只见自己已经被双臂吊了起来,四周黑黑的,支起几个火盆,旁边,横七竖八的是一排刑具,南轩雨略笑下,这里又是司徒的密室吧。曾几何时,这里对她来说,已非密室了吧,想不到,她会在这里再一次被严刑拷打。伤口处,仍在她已经不记得中了好多刀,全身都痛痛的,分不清血肉。

只不过,她不怕,她不怕,她要是皱一下眉,她就不是南轩雨——

“咔……”沉重的铁门从外面开启。

不用看也知道,是司徒燚,南轩雨不屑于抬起头看他。

他不相信她,他不相信那不是她干做的。她不相信她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女人。

从一个侍卫的手中接过鞭子,司徒燚站到了南轩雨的身前,凝视着。执手相顾,许久没有声响。

来啊,不就是几鞭子吗?南轩雨睁开了眼睛,在心里低吼。她已经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司徒燚,要是觉得还不过瘾,你就用火烤烤鞭子,再浇几滴油,洒几把盐。

哈哈~~~

南轩雨此刻仿佛回到了壮士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的地步了。

“你后悔了吗?”终于,司徒燚慢慢的开口。他是在给自己找一个可以不用再继续伤害她的理由。

“哈哈。”南轩雨忍不住大笑了几声,他没有问是不是她做的,就已经直接给她定了罪。哈哈,她后悔,她后悔自己怎么笨的落入司徒燚的手中,她后悔自己明明已经离开了他却又回来,她后悔自己怎么就这么莫名其妙的爱上他!

她南轩雨是那种做事不给自己留后路的那种人嘛?司徒燚,你笨!你真笨!

“你笑什么?”司徒燚愤怒的大喊,被她笑的仿佛浑身不自在。

“你杀了我啊。”南轩雨此刻就像是一个疯子狂吼。“你要是一个王上,你就杀了我啊,你要顾念你的兄弟情谊,就杀我啊。拿个破鞭子算什么能耐?”

只觉南轩雨的怒火冲破了喉咙,喊声响彻。

“别以为我不敢——”司徒燚怒不自禁。她是在拿拜上帝教的势力威胁他吗?哈哈,他司徒燚从来做事都没有人勉强的了。竟然吓唬起他来了。只要他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后悔!

和拜上帝教为敌宣战,确实可能让别国有机可乘。可是,要是连这点仇都为兄弟报不了,他司徒燚还配作为一国之君吗?还配引领千军万马吗?

关于可能是别国嫁祸的问题,他也是有仔细的考虑过,可是马上又否决了。别的国家怎么可能知道思亦和王月盈的私仇而陷害呢?仅仅才一天时间,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别人利用。司徒燚突然觉得自己好久没有这么不冷静了。

不可能,不可能的,他不能再为思亦开脱……有的时候,从思亦的眼中闪过的一缕光,就让他一味的逃避。不忍心。可是,这次,根本就是拜上帝教干的。月盈进宫两天时间,她与思亦之间的矛盾争锋,别人是不可能这么快就知道而且有能力杀害王副将并嫁祸她的。

“哈哈。”南轩雨继续仰天长啸。不敢?不敢?他司徒燚什么时候有过不敢啊。这一次,她就是要赌,她赌司徒燚不敢杀她。

“别说你不敢杀我……”

南轩雨仿佛是在挑战司徒燚的极限,眼神里的不尽怒火充斥着司徒燚的心灵。她不信司徒燚真的能对她下得了狠手。要是能死在心爱的人手里,她是不是会觉得似也甘愿呢?

“你要生,我偏偏要你死。你要死,我偏偏要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司徒燚紧接着又是一阵狂笑,放肆的狂笑,要人不寒而栗。

☆、101

“带上来。”

是琴棋书画四人!

她们还活着!

司徒燚没有杀她们!

南轩雨脑中蹦出了一系列信息。她有些后悔惹怒司徒燚了。可是,现在后悔也已经太迟了。

“给我打!”司徒燚递出了手中的鞭子交给了旁边的侍卫。

“是。”旁边的侍卫得令。

南轩雨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鞭子一下,一下打在了琴棋书画四人身上。她们还那么小~~~

啪……

啪……

整个密室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只有鞭起鞭落响彻南轩雨的心弦。

粗重的喘息~~~

琴棋书画四人都是死咬着牙。不肯发出一点声音。她们不能让主人为难,让主人受制于人。可以流血,不可以流泪。

“我要听到她们的声音。”司徒燚加重了命令。

侍卫们更加卖力的挥舞着鞭子。

啪……

啪……

琴棋书画依旧是紧咬着牙,狠狠地闭着眼睛。只是身上,不住的颤抖。

“既然打人打的不让人满意,那就只有被打了。”司徒燚再次加重了怒火。已经下了死命令。言外之意不用说明,就是打不死她们,他们自己就要受罚。

侍卫们得令。

如是这次,开始拼命的执鞭。仿佛是上了战场,这个时刻,已经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了。

“啊《《《”

终于,画忍不住鞭打,先叫出了声。喊声撕心裂肺,沁人心脾。

四人中,也只有她最小。可以说。还是一个孩子。想不到她竟然也要忍受如此的痛楚。

“画儿……”

南轩雨不禁噤声。心里猛然的刀绞了一半的痛。然后不情愿的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只见四人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霎时,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溢上了南轩雨的心头。她沉重的皱起了眉头。

“主……人……”断断续续。

没有说完,画就晕了过去,南轩雨知道,她是想对自己说对不起,因为她的没有用,她的主人将会受制于人。南轩雨的心里一阵莫名的疼痛。绞心的疼痛。

“司徒燚,你没有人性!……她们都还只是一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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