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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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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觞叹气般的摇了摇头,也没打算去动摇他的雄心壮志,只是无奈的多望了他几眼,或许日後见少离多了吧,亦或是再也不见?
“哎?回神回神……”沈逸风意识到暖觞的“深情对视”立马转了回来,“我说小觞觞今儿个怎麽了,咋老心不在焉的。若是在思索阿尚的事,你还是省省这份心,小爷说了包办,就立挺你到底!倒是你,还是抓紧让身子骨快点好些。本来就一张骨头一张皮的,现在更是瘦得吓人,我得叫厨房好好给你补补!”
暖觞咬咬嘴唇,再一次叹了口大气,“逸风,别对我这麽好,我受之不起……”可千万别再对他这麽好了,堂堂一公子哥儿,肯为他掏心掏肺,他感谢苍天都来不及,再这麽对他好,他会不舍得走的!何况他小小一下人,得此照顾,多半会找人嘲笑,闲言闲语不觉於耳。
“又在想些有的没的了吧?暖觞你这人什麽都好,就是脾气也该改改,有时候就是死性子,这世道哪来那麽多狗屁道理!自己活得开心就成,你说是不!得,我先去厨房看看有啥要补的给你调配调配,你别顾自己可以走了,先给我倒床上安生得去睡著!快把病养好了!”
看出暖觞的郁郁寡欢,沈逸风及时打住,先把这人心稳下来,日後得好好主意,有他在,他决不允许再发生这麽大的茬子了!罢了,督促并催促暖觞上床休息後,他便赶忙出了屋,的确得好好补补,不然真不知道阿尚日後抱起来会不会舒服呢!
真是麻烦的两个家夥!
然後他却忽略了身後那道深邃的目光,看了他好久好久,直到消失在回廊的那端……
江南,黄府。
“少爷……”一个线人模样的男子在黄易嘴边低沈地说了几句。至於内容,不得而知。
黄易勾勾嘴角,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阿,南宫尚,这麽快就让我等到了机会。“吩咐下去,即刻派人去半路堵截,定是要把人活著捉回来!”早说了,人事他的,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南宫尚,别以为你赢了,就能招招至胜!
“是,少爷!”刚才的男子得了命令,遵从地退下。
这次不知道这位黄府少爷又在做什麽打算……
自从暖觞打定主意要走,他便积极地筹措著一切,也不理外界的纷繁杂乱,自顾自得包办好一切,得好好的为今後的人生作个打算。该去哪,该做啥,他心里一点底也没有,毫无手艺可言的他,不知能不能讨个好生计。不过即使顾虑再多,他也定了心,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车到山前必有路,怎麽说,总会有个美好明天吧!
所以他也没听闻外界什麽,只是最近园子里不怎麽闹,人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恐慌,不知是为何?
实际上,南宫尚这块木头,这次可不木,算是好好得查了查事情的真相。
“逸风,你说我这事真的做错了吗?”南宫尚揪著眉,满目游移地问道。
“还没做错?!早说了没,暖觞的画打包票得可信,现在知道错了,人都给你伤去了大半!”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南宫尚脱口而出狡辩道,若是这点是非难分,他还能做无机阁主吗?
“你……气死老子了,知道你还……”沈逸风忍著想杀人的冲动,说他是木头、是冰山,他还不认,看世上还有比他更木的人没有!
“我只是,只是不想被人牵制而已……”哎,说到底,南宫尚还是想为自己辩解下的,看著好友的怒发冲冠,他忽然觉得自己或许真的是做错了什麽,错过了什麽。
“得,先别说这事儿,知道错了,证明你还不是太木!待会儿我们俩把小瑶先轰走了,日後你在好好补偿补偿人家。怎麽说人都是要哄的,哄哄哄哄,暖觞这种吃软不吃硬的家夥,定不会和你计较什麽的!”
“是吗……”南宫尚暗叹口气,要他道歉真比登山还难,不过这次以他的预感,让暖觞不再气了,估计比他道歉还难吧!
路漫漫其修远兮阿!
“主上,该准备的都准备好了。”张总管突然进屋,打断了两人的对话。沈逸风眉眼儿一弯,小瑶这小祸头子,终於可以赶走了……让她回去烦爹娘去,在这儿,谁都不省心!这麽说著,南宫尚也常出口气,总该是结束的时候了!
边想边走,不一会儿,就到了瑶居。这玲珑屋子里怎麽就住不了玲珑之人呢!世风日下,苍天无眼呐!
“把东西给我。”
张擎恭敬地将一个白色布制包裹地给主上,包裹虽通体污浊,但从原来的质地看,应该是块好料子,不知道里头是什麽东西?
☆、章四十四
章四十四:
“你先下去把我交待你的事给办了,这儿我自会处理。”接了东西,南宫尚也不看,吩咐张总管去办别的事儿了。
张总管领悟似的点点头,幻影阁那头有应该有些眉目了。给他们这麽长时间的打探,再不摸得通透,就是帮只会吃饭不会办事的饭桶了!
“呵,阿尚这次打算认真了?”沈逸风并未领回其中的深意,看著南宫尚每目紧缩,嘻嘻调侃道。
“还不是解决你们家这个大麻烦吗!等下帮衬著点,可别在一旁说风凉话!”
“是是是,小的听爷的还不成吗!何况这事儿,为了小觞觞,我这次也得尽尽当哥哥的责任,大义灭亲才是!”
沈瑶呆在屋里,这几日都不曾出屋。单说那日仗打暖觞之後,尚哥哥对她更是冷脸相待,连踩都不踩她一下。本来,尚哥哥虽说不喜欢她,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倒挺圆满,让她满怀信心,说不定,小小的努力一把,自己还是有希望的。如此一来,她心凉了半截,果真世上的事儿没有一件会是空穴来风。所以她也不敢出去,那张冰脸果真是三哥描述的那样,冻死人不偿命。虽说他也不会,至少不敢对自己做什麽,但这股无形的压力,让她害怕。对这个男人,她可谓又爱又恨又怕,五味陈杂,全在这肚子里面。
心神不宁的她,未见其人便听见哥哥和南宫尚交谈的声音,满是愉悦的气氛。三哥和尚哥哥到底是十几年的铁哥们儿,不是说断就断的,总是这麽要好,叫自己好生羡慕。不过,她更羡慕的是那个叫暖觞的家夥。
装作为爱伤神的模样,娇小的沈瑶显得如此的楚楚动人,若是不知她脾性的男子,定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希望这一招也对她的尚哥哥有用。真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一来,这位尊神肯定是有事儿,而且是要事找她,难道是事迹败露了?
“不可能,不可能,沈瑶你自己可要先稳住了,别人才不会知道你做了什麽……”她一个人絮絮叨叨的,本就画了憔悴的妆容,显得更加可怜。
“小瑶,我说你一个人嘀嘀咕咕犯什麽傻啊在?”三哥的声音已在耳边响起,一语惊醒了忐忑中的沈瑶。
“啊?”
“别啊,小瑶,今儿个我和阿尚来问你写事儿,你可要如实回答,别以为我会吃你那套,听到没?!”
“是是是,小妹一定如实回答,不过三哥要问什麽,我的事儿,你还有不知道的麽?”沈瑶回答的狡黠,不愧是大户人家的孩子,就是稳得住市面,不过细心的人还是可以分辨她严厉的一抹惊恐。
三哥几乎是不会对她大哄小叫的。
“好了,逸风,你也别唬她了!”南宫尚打断了他们兄妹所谓的“亲情交流”,打开白色的包裹,旋即道:“小瑶,你真是好记性,东西扔在西坡了,还要污了人家偷你的东西!”
“西坡,什麽西坡?这,这是……”
“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哪!”南宫尚讪笑道。
“这……唉?尚哥哥你是特意帮我送过来的吗?哪找到的,你还是对我这麽好,我以为你不关心我了!”沈瑶显得很兴奋,怎麽能让如此精明的两个男人看出他的窘迫,既然老天给了她一格好机会,她就要好好把握!
“没错,我听逸风说这镯子你特宝贝,就差人帮你寻索寻索。”
“是麽!”沈瑶兴奋地掏起镯子,用帕子擦了擦,就带在手上。顺眼瞄了瞄那块白布,上好的绫罗绸缎。她不禁狰笑,送到嘴边的肥肉她没道理不吃是不?“我就说是暖觞这个死东西偷的,尚哥哥我这次可没做错!”
“哦?怎麽说?”南宫尚俊眉一挑,来了兴趣。
“这布分明是我那日好心买了些东西送於他亲手包的。那日他推三阻四的,看似无功不受禄的正人君子,没想到暗地里竟然安得是这份心!我看他是心虚得不行,才把它扔了销赃吧!尚哥哥、三哥我那日说是暖觞偷得没错吧!”
南宫尚细眯起眼睛,沈逸风也在一旁偷著乐,小瑶果然还嫩!“小瑶,听阿尚说这东西可是位丫逼偷的!”
“的确没错,我听逸风说你要那镯子打紧,就派人去搜寻搜寻,想给你个惊喜。早几日有个夥房你的丫鬟说那日你跑到夥房里,说要学些手艺、做些东西给我和你三哥尝尝,这点我们也很欣慰,你懂事不少。不过那丫鬟说,你因做事贪图麻烦,取下配饰,她心下一贪,便取了过来。这几日,我著手查起这事儿,她怕担戴什麽,找张总管来说这事儿。结果我们在西坡找到了这镯子,见它甚是名贵,被一块完好的布包著,也算是那贱婢作了件好事儿,积了阴德,压压你的命根子!”南宫尚结果话茬,娓娓道来。
“什麽!不可能!你们,你们凭什麽一个个都包庇那贱人!明明是我放进去的原原本本塞给他的,他也没看,你们,你们说什麽丫鬟偷的,简直是笑话。难道那贱人真有迷惑人心的本事不成!”沈瑶彻底怒了,分明是颠倒是非黑白,她自己做的,还不知道吗?还说你们两个泾渭分明,一干二净,分明是不干不净,不清不楚!
大难降临的沈瑶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漏了什麽。还在骂骂咧咧得不知如何是好。
“噢?是你放的,这麽说,碍不到暖觞什麽是咯!”顺势把话接下去,果真掉陷阱里去了吧!
“你们,你们两个联合起来设计我!三哥,你竟然也……”沈瑶突然面目狰狞道,没想到她竟然被这两个最想亲近的男人耍的团团转!
“小瑶,这次三哥也帮不了你,你做了这麽过分的事……”
“住口,帮我不了我,我看你们根本就不想帮我吧。一个是我哥,偏把我往火坑里推,连我喜欢人的权利都没有是吧!一个,哼,更糟,我不就是喜欢你吗,女孩子家都要矜持吗?我看我矜持你也定是弃我如草芥罢了!关心我,你们关心我什麽!”不等沈逸风把话说完,沈瑶便把她满腹的牢骚发了个遍!
“小瑶!自己的错误自己得担著,别扯到别人身上。你爱谁不好,偏偏是阿尚,哥不是警告过你!”
“为什麽我不能爱,你告诉我啊告诉我啊!”沈瑶听了,更是炸毛,一把扑向一语不发的南宫尚。她在这儿为爱而狂,另一个当事人却像没事人儿一样,让她怎麽接受的了!
南宫尚淡然地担开女子的手,“该问的话,我还没问完,人也是你推下去的吧……”
沈瑶一听更是来气,不说你怜香惜玉,这时候了,总该好好安慰她一下,就算是看在她这麽伤心的份上,怎麽能!
她简直是瞎了眼,看上了这麽冷血的男人!
“是,是,全是我做的!南宫尚,我没想到你这人这麽冷血,我咒你一辈子都找不到爱的人,孤独终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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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T昨天忘记把它们合成一章了……
☆、章四十五
章四十五:
沈瑶的事情轰轰烈烈地开始,冷冷清清的落寞,像极了一幕闹剧,搞得人捧腹大笑。
女孩子家的心机抱负全没有男人来得重,既然全然暴露,她也未多加保留,明明白白招了个遍。毕竟不是府衙审案,又是沈逸风的亲妹子,每人能拿她怎麽样,即使下人见了沈瑶,照样毕恭毕敬地叫一声“沈小姐”,只是大家心知肚明这位沈小姐不再得宠而已。
沈瑶这个人原本就心高气傲,被这麽激了一下,自然没了再呆下去的皮子。一方面咒骂自家人不帮自家人,一方面又不敢去听下人们的碎言碎语,已做好了走的打算。不过她沈大小姐自然不是那麽好打发的主,要她去嫁给书呆子,做梦,想都别想!一个月的约定期限未满,闹得天翻地覆,她也要找个好夫君,比南宫尚还优秀的,气死这帮瞎了狗眼的!
这自然要蛮过自家三哥才是。自从说出了一切之後,沈瑶这几天特别乖,忙著打包回家,先不说这是自己的谋略,乖乖的采才有“改过自新”的错觉,光是那俩家夥每天放在自己这儿的时间,就是她要干什麽还要报备过,何来的“害人”!
害人虽不成,不过,她也不会放弃诅咒这对狗男男的!谁叫他们组织了她一辈子的幸福。要是她找不到如意郎君,他们俩,还有帮凶三哥,哼哼,一辈子都别想找到伴!
所以当沈瑶屁颠屁颠离开的时候,大夥儿都松了克气。南宫尚虽是依旧冷凝著脸,心里可别提多沸腾,不幸,你拿冰块来试试,绝对给你化得一干二净!
沈逸风呢,自然是多多关照自家妹子,早些回家,出门在外的,多不令父母放心阿。他嘴巴跟抹了蜜似的,满心讨好这位小祖宗,实则是这祖宗不回家,挨骂的可是自个儿。要是他现在的逍遥日子被收了回去,看他不化作厉鬼,弄死那死丫头!
当然沈瑶没有回家又是另一会事。沈逸风收到父母的来信,气得直痒痒,这丫头……当然欣闻小瑶找到了如意郎君,他还是蛮开心的,起码不会再来缠著阿尚。当然这些是後话。
就在所有人都欢呼雀跃沈瑶这灾星婆子走了的时候,却把另一位主角完完全全的晾在一边。
当他打点好了一切,出外转转的时候,并没有看到人们异样的眼神。下人们早在南宫尚下了封口令的时候就不敢多言什麽了,所以暖觞也并未得到什麽讯息,使他们不“欺负欺负”他这个苦命人儿。
估摸著也没人会在意他什麽,他便夹起包袱,里头这麽些年的俸禄,加起来,约摸一百两左右,辛苦劳作,足以养活自己,看来,今後的日子并不是令他担心的事儿。
走之前他也和黎儿说过,再次看他经历了以泪洗面,心里头还是有些酸涩。
不过改走的,就该走,无论怎麽样,他都不回头了。他紧了紧手中的包裹,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无机阁的偏门。
下心扭捏著的南宫尚还没想好见面了该怎麽说,误会太深,一时半会儿也解释不通,但无奈沈逸风这巴结胚子,硬是要拉他来“谢罪”。他堂堂一帮之首,为了个巴掌大的事儿拉下脸来,以後这皮子往哪搁阿。不过好歹南宫尚自己知道自己的死性子,就是别扭加扭曲,下定决心的事也跨不出第一步。
不过好在他们来的还早,要不然人这麽一走,久了,不说找不到,找起来费人力物力的,还吃力不讨好。
望著满屋子的空旷,只是少了一个人,怎麽就差别如此之大。
暖觞走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什麽大件物品,只是主人不在了,再怎麽塞满物件的屋子,也缺了本该有的丝丝温暖。
“混蛋!”沈逸风低声咒骂了句,“怎麽不该走的也走了!”等怒气平复下来之後,他细细想来,也对,要是自己受了这麽大的委屈还没发泄的地儿,他绝对先把这范事的混蛋干了,再一走了之。
“喂,阿尚你倒是说句话啊……”好不容易冷静下来的沈逸风看看好友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模样,怒火有腾腾灼烧起来。他还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啊!
不过怎麽说再好的伪装也逃不出沈少爷的火眼金睛,木然的表情竟多了些裂痕,怕是阿尚也伪装不住了吧!
“等等,或许有人知道他再哪?”南宫尚未等沈逸风反映过来,便一溜烟的腾空而去。罢了罢了,好得他也是上心之人,便跟随而去。到了後院,一看南宫尚虽说的‘人’是暖觞的小跟班,心下觉得这事儿或许还有回转的余地。
“什麽?!你也不知道!”南宫尚有些气结,这小家夥不是暖觞的跟屁虫吗,怎麽这次就,难道说存心隐瞒他不成!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要知道了我还不跟去,他偏是不和我说了,我有什麽办法!要是你们这些家夥对暖觞哥哥好些,还会落到问我他在何处的地步!不自己回去好好想想,还来对我大小声,你们不急我还急呢!”黎儿亦是没有好气,不顾尊卑对著南宫尚直喉喉。
未等南宫尚还以颜色,黎儿继续说道:“这回我是真的不知,虽是明白他也走,暖觞哥哥死活不肯告诉我他会去哪儿落脚。或许天地之大他还未想好自己该走的路,或许因为你们这些家夥伤他太深,他再也不愿相信别人了。若是你们真想找他,你们手下那麽多高手,区区一个人,应该不成问题。若是我这边收到了他的消息,会尽力配合你们,这总成了吧?”说完,便头也不会的走了。老阁主怎麽就生出了个这麽不开窍的儿子,上天无眼啊!
等人走後,南宫尚还未反应过来,处在那头,迟迟不动。
真的伤他太深了吗?真的想知道他的下落吗?不知是空虚还是落寞无线地涌上心头……
“喂,我说阿尚?咱该怎麽办,需要吩咐下去吗?”唧唧歪歪说了半天,敢情这家夥根本没在听!“喂!阿尚,你发什麽呆呢!我说你是怎麽打算的?!”沈逸风听闻暖觞真的断了行踪,心情格外沮丧。沮丧之余,是下定把人找回来的决心。可这位大哥是怎麽啦,傻了还是呆了?
还是,他真的看清楚自己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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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前想後,昨天晚上硬想把他记在一章结束,果然有所仓促,该交代的自己感觉不太清晰,情节也不甚丰满,还是该做两章上传!
☆、章四十六 (上部完)
章四十六:
“逸风你先回房去,这事儿我会打理,定把人找回来便是。现在我想好好的静一静,容我一人待会儿。”南宫尚被沈逸风吼回了神,不声不响地下了“逐客令”。
真的是时候好好的想想了。
一夜未眠。
窗外寒影绰绰,该睡的早已进入了梦想,天地之大,怕是没有几个人在如此寂寥之时还难以入梦的吧!
这时候的暖觞在干吗呢?是好睡到一夜无梦,还是辗转反侧呢?恐是前者吧,虽然暖觞嘴里不说,他也看得明白。一个向往自由之人,囚於如此牢笼,未免百感焦灼。现如今一朝飞出牢笼,自由了的鸟儿那还有往窝里飞的道理?
望著寒蝉孤月,南宫尚不禁叹了口气,心下的愁绪始终没有散去。
他对他情份真的不止如此,不该如此清浅。想来如此,当日便不试了这份感觉,把人留在身边来日方长阿……定要到伤心伤神的地步,说不上双方身心俱疲,总是有些嫌隙在里头,难保日後见了面,皮子里子都下不去。
“哎……”这已经不知道是这晚他的第几声低叹了,连南宫尚也不知他何时是如此多愁善感之人。古人有话“悔不当初”,,寥寥今夜他才体会到了那份“人生能只若初见”的感慨与惘然。
本是心下胖谈无物的他,何时也得此牵挂,滚滚红尘,若是人生坎上难保荆棘不断,他也定不会同父亲那样,落得个“遗臭万年”!
人,他要,但该怎麽控制好这种心绪,也自有分寸。
暗暗紧了紧拳头,南宫尚低声咒道:“人,你是逃不掉的,幻影阁自然有通天的本事!”
再说暖觞,出了无机阁,雇了辆马车,加紧时间赶路,日夜兼程,早日离开汴京,他悬著的心,便可落下。
当日南方水土还是颇顺他的意,不如去了南方,买亩田地,料此余生,活个快哉!
日夜兼程了一日,赶在太阳下山前,他出了城,找了间郊野的小店先投宿一宿。
小店的床铺并不比在个人住的差,暖觞现在才发觉自己是个任床的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遥想今後的生活,总是期盼躲过忧心,纵使平淡如水的日子也会是别有一番情怀在其中。
自有突然给了他一个口子,一个很大的出口,花花绿绿的点子跃然脑见,好多新鲜之事他都想试试,免留遗憾。
亦或是过去的满目盘旋於心迹,那些待过的人,接过的物,人非草木,怎是一时半会儿忘怀的了的?夜已深,估摸著约是三更天了,暖觞仍未睡著。黎儿、逸风、老阁主、杨先生,甚至是黄易、张管家、沈小姐一张张的面孔像一幕幕戏曲划过他的眼迹,颇有开怀和忧思。黎儿那孩子可是还在想念自己?逸风会不会气得跳脚?更重要的是,另一张脸,还是在他面前挥之不去,即使已被如此重重伤过。
自己走了,那个人是不是少了份整人的乐趣,又或许还是一如从前,再者变本加厉?罢了罢了,反正这等层杂之事,他原来管不了,现在更不想管,也没权利管,不如顺其自然。人个有命,他暖觞的命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本是打响了如意算盘的暖觞却不曾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出了汴京城,再行一日,投宿之时,“巧”遇上一夥人。
舟车劳顿了一天的暖觞管小儿这儿叫了两盘素菜,好好地打打牙祭。坐在客站的大堂,人多人杂。他也不管人们在谈论什麽,径自欢愉得出了起来。酒足饭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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