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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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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贵妃对最近朝中发生的事,有所听闻吗?”
晴贵妃这才抬头看向我,随即又低头接着缝她的小衣服,不耐的摇了摇头。
“七皇弟已死,为太傅殉情而死。”
她手里的针猛地扎进了指头里,拔出后震惊的瞪大了漂亮至极的杏眼,失声道:“这不可能!!!”
她把手里的东西狠狠扔掉,站起来气势凌人的逼视着我,一字一句道:“你、骗、我!”
☆、054 以情制情
“那我有什么好处?”我抓起她的手,轻轻的将受伤指头放入口中,将血珠舔干净,然后放下,唇角的笑刻意放的勾人。
父皇的妃子,除了皇后没有年纪太大的,这晴贵妃近几年才得势,年纪顶多二十五六,而且保养的极好,看起来也不过才十七八|九。
她浑身一颤,不明就里,倒没刚才那么盛气凌人了。
“七弟死了,你就失去了一个在后宫立足的筹码,而且,七弟的死,罪魁祸首就是父皇!”
她的眼泪立刻就下来了,带着哭腔道:“不会的……皇上说他最爱我……又怎么会杀害我们的孩子……”
“最爱你?呵,”我冷笑,“你照照镜子,然后去找一个叫荷儿的昭仪,看看你们像不像,你,不过是个替身,父皇怎么可能会把最爱的人放在风口浪尖儿上呢?”
她脸色惨白,扶着桌角。
“本来一块小小的玉佩掀不起多大的风浪,顶多就是告诫七弟一番,这种东西不能拿来送人,谁知,竟然牵扯出七弟的隐私来,其实这隐私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府中也有亲密的枕边人,也是男人,父皇为什么知之而不管?可父皇是怎么对待七弟的呢,杀掉太傅,不等于间接杀掉七弟?!七弟还小,哪里懂得感情如何取舍,结果一头陷了进去,无法自拔。”
“其实父皇大可以不追究下去,可是……他没有。”
我抱住她虚软的身子,贴在她耳边低声道:“所以,父皇是故意而为之,现在,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皇子也好,公主也好,都是你最后的机会,但是问题是,怎么让他/她平平安安的生下来……”
她气若游丝的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颤颤巍巍的抬手环住了我的腰。
我唇角浮起一抹得逞的笑。
这种道理,浅显易懂的很,父皇若真的只是拿她当替身,他自然是不会允许替身上位胜过正主的,所以无论她能生多少孩子,都将没有好下场。
女人嘛,要想得到她们的心,这种卑鄙又下|流的手段,不得不说是最好用的。
我用侧脸蹭蹭她的脸颊,用气息道:“我会帮你生下这个孩子,让你坐稳皇贵妃之位,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
从冷宫出来,又转脚去了皇后娘娘那儿。
皇后以为七弟的死是我一手策划,所以对我比以前亲厚许多,太监通报了之后亲自出门出来迎接我,就是最好的证明。
音岭乖巧的站在皇后身后,时不时抬头偷偷看我一眼,我开门见山道:“母后,此次前来,儿臣是想要向你要一个人。”
“景儿不必这么见外,只管开口就是了。”皇后掩嘴而笑。
“那儿臣先谢过母后,儿臣想要的人,就是她。”我指指音岭,并未说出她的名字。
音岭一怔,羞红染了雪腮。
皇后别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将音岭拉到我眼前道:“区区一个宫女而已,景儿派人来说一声,我派人送去就是,怎么还亲自跑一趟?”
我并未说破,只道:“此事儿臣过后会来和母后说清楚的,儿臣还有事,先行告辞,音岭姑娘是吧,跟本王来吧。”
“是,王爷。”音岭乖顺的跟在我身后,亦步亦趋的跟着。
我决定先将音岭带回府中,然后再想办法撮合她和关北楼,以此来拉拢关北楼。
一起上了轿子,起轿之后我放软声音问道:“不知音岭姑娘吃早饭了么?”
“回……回三王爷,奴婢已经吃过了。”她紧张的绞着手中翡翠色的帕子,我搭上她快要把帕子绞碎的手,用自己觉得还蛮亲切的语调道:“音岭姑娘不用这么见外,把我当……”
我的话被她稍显生硬的动作截断,放在唇上的手指还带着被手帕蹭上的香味。
音岭另一只手反手握住我的,已经不复刚才的紧张,“奴婢得三王爷厚爱,何德何能,三王爷不要对奴婢太好,奴婢觉得……承受不起。”
我失笑,将她的小手拿下,笑吟吟道:“音岭姑娘怕是误会了,我之所以带你出来,是因为有人暗自喜欢你却不敢对你讲,我只是给你和他之间搭个桥梁而已,凭他的身份,估计很难从皇后手中把你要出来。”
音岭眼中的爱慕和欣喜一霎那间尽失,她抖着嘴唇道:“三王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你放心,对方是个很不错的人,而且还是朝中重要官员,嫁给他,你绝对不会吃亏的,他说他未曾婚配,说不定,你还能做妻呢,不如你做我的干妹妹吧,这样嫁过去也能有个身份,嗯?”
音岭咬紧咬下唇,不说话,眼中光芒细碎,泪盈于睫 ,委屈的似是刚才我欺负了她般。
等她好不容易平复了情绪,我正想问怎么了,谁知她就开始宽衣解带起来,轿子还算大,我只悄悄坐的离她远了些,她脱的很快,等我想好措辞时她身上只剩下一件小小的肚兜了。
“……音……音岭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老实说,这样的美人美景,任何正常男人都会有反应,没有反应的绝对有不举的嫌疑,我不敢看她,觉得有些口干舌燥。
“三王爷若是不嫌弃,就收了奴婢做妾吧,奴婢……奴婢只喜欢三王爷一人……请不要把奴婢嫁与他人好么……”
情不知所起,我该如何回答?
轿子还在悠悠的晃着,我忽然想起尘飞扬那句急需着确认什么般的会不会不要他。
人生路上太多诱惑,他也懂吧,或许他也和我一样,怕对方经不起这些诱惑,因而迷失方向。
被他套牢了吧……为什么心甘情愿不想逃呢?我弯下腰,将滑落地上的衣衫一件件捡起,亲手为她穿上。
她抗拒着,我抓住她的手腕,温柔又不失强硬的将它套进袖子中,等全部穿好,又将她拥入怀中。
☆、055 濯清莲不妖'上'
“你知道吗,我曾被一个女人伤的很深,自那以后,我便对女人敬而远之,说来好笑,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竟也会被情所困,但这就是事实,我怕,我在怕,在怕会不会下一个女人依然还是那样,会在我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给我致命的一击,所以你的心意,我领了,你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姑娘,你值得更好的人,而我不配。”
她哽咽道:“王爷……王爷可以不爱奴婢,让奴婢来爱王爷就够了……”
“但我舍不得,乖,跟着我很难有好日子过,你也知道,咱们大殷的王爷们都是短命鬼,我的实力我知道,只有被人当登上皇位的垫脚石的份儿,我哪能连累你。”
音岭抽噎了一会儿,到底是在宫中混过的宫女,揣测人心的本事只强不弱,并未再苦苦纠缠,而是万般艰难的放了手,从我的怀中脱离出来,低头细细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再抬首时,除了红红的眼眶,神色已恢复如常。
“是奴婢逾越了,请王爷恕罪。”声音里有着浓浓的鼻音。
我笑笑,完美的弧度下,有着我自己才能体会到的苦涩。
若是当初……我遇到一个爱我的女人,哪怕最后被二哥处死,我也不会有着如此强报仇的执念,再重生时,大概会活的比现在快乐许多吧。
至少,还能敢在全心全意的去爱一次。
音岭是姑娘家,不能安排到残阳所住的院子中,所以就让她和阿楚住在一起,两个人互相也好有个照应。
明天,就是采松和云深随同柳大将军上路的日子了,日头将落未落时,我便带着一行人前往袁艳楼,给两人送行。
采松和云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落座之后也是各自望着桌子上的酒杯发呆。
小宝没来,早早睡下了,我坐到采松旁边,起身亲手给他和云深斟满酒杯,语气轻松道:“今晚就敞开肚皮好好吃一顿,战场上风云变幻,生死无常,再相聚还不知何年何月,能尽欢时且尽欢,别整天皱着眉头,小心老的快!”
云深强扯出比哭还难看的笑,主动端起酒杯,见采松还没动静,急忙用胳膊肘撞了撞他,两人一起和我碰杯,一饮而尽,脸上的阴霾驱散了很多。
菜还没上来,我们三人已经喝了不知多少杯,两个小子酒量没想到竟是出奇的好,尘飞扬坐在我对面,几次欲言又止,最后只给了我一个无奈的眼神,由我去了,他自己却滴酒未沾。
喝的多了,把心里的心事也喝了出来,云深边喝边趴在桌子上呜呜的哭,采松依旧是面无表情,只是端着酒杯的手愈发颤的厉害。
酒壶空了,我让小二再去拿,自己则郑重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你们,后悔吗?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
后悔吗?
后悔当初来找我吗?后悔选择留在王府吗?后悔答应前往边塞吗?
采松轻轻摇了摇头,耳边的几缕长长的发丝随之飘摇。
云深低吼道:“我后悔!我后悔,怎么没早点来王府……”没早点见到小宝……
好不容易混着泪吃完这顿饭,回到府中,我将提前准备好的两把剑分别赐给了小宝和采松,两把剑都是宁城第一剑师打造,清响给了采松,碧落给了云深。
之前两人所使用的都是普通的剑,顶多二钱银子一把,还是没开刃的。
新剑甫一拿到手,两人就惊喜的爱不释手,为了试试新剑的锋利,云深还傻乎乎的用自己的手指去摸,结果刚一沾到刀刃,手指头就被划破一道口子。
“谢三爷!”
“不用跟我客气,先把手包一下,这还没走呢就受了伤,可不是好彩头。”
云深大大咧咧的把手指头塞进嘴里含了含,憨笑道:“这点儿小伤没事儿,三爷早些休息吧。”
回来的路上,三爷虽然没醉,可走路依然有些晃悠,结果那个叫尘飞扬的男人二话不说把三爷背了回来……呃,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内尘飞扬一开始的动作是打算抱来着……
“嗯,你们也早点睡吧。”云深的眼神怎么有点怪怪的?没多想,我转身回了卧房。
***
阿楚陪着三王爷回府之后,趁着三王爷和采松云深说话的空当儿,偷偷去了小宝的房间一趟。
出来时手心都是汗,想着三王爷这会儿应该也该回房了,就直接去了厨房去给三爷准备洗脚水。
没看到,房顶上有个人正负手而立,静静的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我坐在床沿,酒劲上来,浑身无力,索性靠在床头闭目养神。
过了好一会儿,温热的水流和刺痛拉回意识,我迷糊道:“阿楚,你轻点儿。”
果然,揉搓脚背的力道减少了许多,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劲,我猛然睁开眼,蹲在身前的不是阿楚,是……
“尘飞扬?”
“嗯。弄醒你了?马上就好。”他温言细语的说着,拿过搁在一旁的擦脚布给我擦脚,擦干之后,将两只脚托着放到床上,又给我盖好被子,像宠小孩儿一样宠溺的动作。刚要端着水出去,就被我拉住了袖口。
这样的柔情让我有些不习惯,不知该如何宣泄心里某种不知名的情绪,我犹豫了下,抿了抿唇,最终还是松开了手。
他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我翻身装作要睡,等脚步声消失于门外时方才大大呼出一口气,还好屋子里光线比较暗,我搓搓发烫的脸颊,无不侥幸的想着。
等尘飞扬也洗漱好回来,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情况怎么样?”他刚一躺好,我就开口问道。
“阿楚给小宝吃了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可能是,媚|药。”
“为什么这么说?”
尘飞扬神色不自在的咳嗽一声,附在我耳边说了几句,听的我也不自在起来。
“不……不是吧?”我结结巴巴道,“她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成人之美?我不信阿楚有这么好的心肠。
“我也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她一定有着自己的目的,你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难道还要去围观别人的活|春|宫?我自认脸皮厚度尚在正常人的范围之内,我也只想让它保持在这个范围之内。
“还能怎么办,静观其变呗,先睡吧,头晕死了。”
☆、056 濯清莲不妖'下'
今晚小宝这边本来是打算让残阳来守着,可让采松给拒绝了,理由是今天轮到他来照顾小宝,残阳拗不过他,只得由他去了。
夜里风大,采松将门关好,刚洗过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梢尖儿不断滴着水珠,他将烛火挑的亮了些,一声极低极低的低吟却在此时传进耳朵。
武师是个好武师,采松的武功在短短几个月之内突飞猛进,所以耳力和眼力也大为增进,采松回眸,原本乖乖的躺在床上沉睡的小宝却在不安的扭动着身子。
“小宝?你怎么了?”采松急忙扑过去,只见小宝脸色潮|红,原本素白色的唇此时已是殷红,如刚刚盛开的山花般鲜艳欲滴。
采松一僵,原本想要立刻去找残阳的念头被小宝接下来的动作打断。
“热……”小宝撕扯着自己的衣服,他原本也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里衣,所以只几下,便将衣衫褪掉大半。
二王爷的媚药,岂非一般的媚药可比?这是皇宫内妃子在侍候皇上时偶尔为增添情|趣所用的御药,药效虽烈,但绝不会伤身。
小巧的锁骨露了出来,瘦瘦的胸膛上,两点稚子才有的粉色点缀其上,再往下是……
“小宝……”采松移不开目光,这个小小的人儿怎么会有这般夭冶的一面,让正血气方刚的他,好想……狠狠的蹂躏他一顿!
邪|念一旦燃起,就无法轻易扑灭,采松的手不受控制的抚上小宝尚带几分稚气的脸侧,烫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皮肤一直传到心坎儿里去,许是他的手温度让小宝觉得舒适,竟顺着他的胳膊攀附了上来。
采松僵直着身子站在床边,动也不动,背后的衣衫已经被发梢上的水滴泅染的湿了一大片。
最最喜欢的人此刻就紧贴着他的身体磨磨蹭蹭,叫他如何坐怀不乱?
弹指间熄灭了烛火,采松一下子反抱住小宝滚在床上,小宝被烧的理智全无,只凭借着本能做事,泛着水光的漂亮大眼里布满迷离,采松定定看了一会儿,凶狠的吻了上去。
滑软的小舌,生嫩的唇瓣,圆润的下巴,瘦削的肩头,凹陷的肩窝,羞涩的两点……有些东西,不用教也会。
因为喜欢他,所以他身上的一切都喜欢,想亲近,不断的亲近,想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寸,在他身上印满自己的痕迹和气息,想自私的让他只属于、只成为自己的……
小宝顺从的任他吻,任他放肆的抚|摸,任他将彼此的衣物全部除尽,直到不同温度的身子毫无间隙的贴|合在一起时,两人同时舒服的喟叹了一声。
小宝……小宝……还真是小小的一只啊,完全被包裹在他的怀抱之中,怜惜之情溢于言表,采松细致入微的照侍候着手心的小东西,直到它的主人颤抖着发泄了出来。
到此为止吗?他真的不想伤害到小宝,采松额头抵在小宝肩头犹豫不决,没察觉到小宝眼中的迷离神色已经消却了不少,他细若蚊蝇的唤道:“采松……采松……”
为什么停下呢,一停下,难耐的感觉就卷土重来,他委委屈屈的自己去摸索身边的人,采松被他摸的倒抽一口冷气,稍稍筑起的放过他的决心立刻土崩瓦解。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采松凶巴巴的吼了他一句,眼底的渴求却要把人都灼伤了。
小宝被他凶的一愣,意识不清的喃喃道:“是……是我自己找的……”
采松哭笑不得,重新支起身子伏在他上方,却久久没有动作。
一滴滴没有来得及冷却的泪,沿着小宝的颈侧滑落,这么傻的人……为什么就要没有了呢……
死是什么?是再也听不到他的声音,再也触不到他温热的身子,再也没有这么一个人,能牵动他全部的心神。
所以……求求你,不要死好不好?
“你哭了?”一只手无措的擦着他不断涌出的泪珠,他抓住这只手,忘情的侧过头去亲他的手心。
然后,沿着手心,到手腕,到胳膊,一路亲到已经红|肿的唇瓣,这次没有太过深入,只是轻轻的碰了碰。
“小宝,你的大名叫什么?”
忽然就想多了解他多一点,在真正占|有他之前。
小宝用力想了想,多少年了,他都一直没听过别人叫过他的大名,再不提起,就要忘掉了。
犹记得那年,一直被扔着不闻不问的三爷终于被皇上赐名,三爷高兴的整夜睡不着觉,没识几个字的三爷把自己的名字反反复复写了一叠厚厚的纸。
然后,三爷一时兴起,说要给他起名字。
小宝只是小名,三爷支棱着脑袋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一个满意的名字。
小宝说,随便给他起一个就成,可三爷说什么也不肯,为这个名字想到天亮,才郑重其事的在纸上落下两字——殷玄。
三爷说,这是他学过的所有字中,最喜欢的一个字了。
“殷玄?那……我叫你玄儿好了,玄儿……玄儿……不要让别人这么叫你,只有我能这么叫你,记住了吗?”
小宝听话的点点头,额上沁满了细小的汗珠,能忍着和他说这么一小会儿,已经很不容易了。
怕就这么鲁莽的进去弄伤了他,可手头又没有可用的东西,采松寻了四周一圈,离着床不远的桌子上看到了一杯冷水。
用内力将水震出,落了一手湿漉,将就着用水做了扩张,觉得差不多了,才敢将自己快要迸发的欲望慢慢推进他的身体。
小宝并未出现不适的表情,因为这药……能将所有痛楚都能化成欢|愉,只是环紧了他的脖子,害怕的闭紧眼睛挂在他身上。
屋里春光无限,屋外,云深面沉如水的站在门侧,衣角被风掀起又落下,眼里,是无法遏制的怒火。
若不是……若不是听到有动静赶出来一探究竟,恐怕也不会听到这出好戏吧,自己最好的兄弟,竟和自己最喜欢的人在……
他不是气两人的欢好,而是气,为什么小宝宁愿对他撒谎,也不说他和采松的事?!采松又为什么瞒着自己,在他们眼里,自己算什么,他把采松当兄弟,采松又把他当什么了?!
☆、057 除了你万敌不侵
第二天一大早,王府门前就站满了人。
采松和云深背着包袱,一同跪下,对着我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云深道:“谢三爷当初的救命之恩,我和采松,无以为报。”
“哪里话,”我将他们一一扶起,“该说的昨天都说了,越说越舍不得,所以两位,保重,我希望再见到你们的时候,你们能让我大吃一惊,士别三日,可要让我刮目相看才行。”
“定不负三爷厚望。”两人异口同声道,做了个道别的手势,一同随前来接应他们的将军府侍卫走了。
“小宝还在睡?”
残阳嗯了一声。
“也好,”省的又动摇采松的决心,我揉揉酸涩的眼睛,继续问道,“最后期限还有多久?”
“一个月。”
“嗯,知道了,还要多多劳烦你了。”
“不知道什么人才能剥掉你的外壳。”残阳别有深意的瞥了我一眼,答非所问的说道,抬脚回了府里。
我一怔,失笑,果然是活的比较久看的比较透吗,竟然连我的本质都能窥探到。
吃过早膳,我伸了个懒腰,今天因为送行没上朝,上午有了大把的时间可以挥霍。
我勾勾手指,对着尘飞扬道:“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怎么不跟你的新欢去?”他兀自悠哉的翻着书页,骨节分明的手指有种特别的美感。
“我新欢?”该不会是……音岭吧?“哦~我明白了,某些人好像吃醋了,哎……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我也不好冷落了我的新欢,回见!”
尘飞扬猛地把书排拍在桌子上,横眉立目道:“你敢?!……你出去要干嘛?”
“买房子,我要金屋藏娇!”真是气死我了,当初还说信我,就是这么信我的吗!
尘飞扬醋溜溜的语气一变,嘿嘿笑道:“我用不着,睡你这屋,睡你的床,就挺好的。”
“尘、飞、扬!!!”
“在呢,好好好,陪你去啦,别生气,逗你玩的。”敢这么叫他的名字的人,这世上恐怕只有他爹娘,和眼前这个人了,尘飞扬痞痞笑着凑过去,无赖的在人脸上香了一大口。
“别碰我!”真不知道这人究竟有多少面目,一会儿是正儿八经的,一会儿又像个不折不扣的痞子。
“哟,真的生气了啊,我只是试试看看,自己是不是能剥掉你外壳的那个人,仅此而已。”他无辜耸肩。
我深吸一口气,没稀罕跟他计较,只揣好银票朝门外走去。
宁城的地皮寸土是金,做生意的多又是天子脚下,自然无比繁华,不过也有专门往外租房子赚钱的。
看了三处都不满意,不是条件好但太贵就是价钱合理但条件不好,尘飞扬往嘴里扔着花生,心道这要是在青尘他随便一开口多少房子买不来?
不过……这种小两口一起逛街的感觉……他还是挺喜欢的,看着走在前面,沐浴在朝阳里的人,第一次领悟到,什么叫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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