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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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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江亭轻轻拨开他,大步走出房门。
“亭……赵江亭!哼!”气鼓鼓的摔上门,袖口上的血迹映入眼帘,灵药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等赵江亭打水回来之后,看到的是灵药蹲在圆凳旁,趴在圆凳上直哼唧的画面。
听到门响,灵药立刻假装咳嗽,然后用袖口捂住嘴巴,等咳嗽完了,又‘虚弱’的趴回凳子上去。
☆、061 近水楼台先得月
他穿的是素色的衣衫,所以那点猩红很是醒目,赵江亭也顾不得和他冷战,再加上想起那三王爷说的,每个月痛一次什么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儿。
他把木盆随手一放,急切的过来蹲在他身边,环住他的肩,柔声问道:“怎么了,哪里痛,跟我说说,我给你揉揉。”
灵药有气无力的摆摆手:“没事儿……就是……胸口有点痛,咳咳……亭,你还在生我的气吗,其实,今天,我遇到我大哥了,我大哥,就是喜欢这个身体原先主人的那个人。”
灵药的家底,三个男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所以他一说,赵江亭就明白了。
“可你毕竟不是原来的那个人,所以不必为了他去还这情债。”
“我知道……可他是我大哥,再说,喜欢一个人,本身是没有错的,你放心好了,我灵药这辈子,无论再遇到多少人,和多少人有交集,最爱的,只有你们三个,不会再多了。”
赵江亭暗自咬咬唇,把那句想问的‘那我们三个人中你最喜欢的是我吗’给咽了下去,爱情是自私的,灵药不知道,他是有多想把他独占,可他也清楚,另外两人的想法恐怕和自己差不多。
不想让灵药为难,所以三个人才维持着微妙的平衡,至少表面上看起来,绝对是和平相处。
“你怎么不说话?”见赵江亭只是低眸沉思,灵药忍不住扯扯他的衣袖。
小狗般水汪汪的无辜眼神里满是坚定,的确,灵药所说过的话,从来都是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他知道该相信他,可又忍不住不相信自己。
自己真的有这个魅力,吸引对方一辈子吗,真的不会腻吗?
“灵药,你爱我吗?”
灵药没有半分犹豫:“我爱你,我当然爱你,我爱惨了你。”
赵江亭展颜,笑容如盛夏盛开的繁花,一扫之前的萎靡。罢了,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灵药是爱他的,这就足够了,他伸手揉揉他的胸口,“还疼吗?”
灵药摇头,“不疼了。”
“这是解药,先吃一颗,等下一起吃饭,吃完饭你就休息,对了,这几天我看你都在研究自己中的是什么毒,有结果了吗?”
赵江亭将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揽着他的腰问道。
灵药的医术那绝对不是吹的,他的确研究出一些眉目,而且差不多明白那个清景王的意思了,他不过就是想拿自己来牵制赵江亭和莫渊寻罢了,并不是想害自己,那样的一个王爷,他很难去恨。
私心里,想帮他一把。
“哪有什么结果啊,你也知道这是古代,没有什么先进的医疗设施,而且小珠子已经被我吃了,也没法儿分析成分,反正有解药……”灵药晃晃小瓷瓶,“安啦!”
赵江亭无奈的刮刮他的鼻子,把人抱紧,在午饭没送来之前,先温存一会儿好了。
***
好久没逛过夜市了,音岭虽然老老实实的跟在我身后,但眼里兴奋的光芒是怎么也掩饰不住的。
“喜欢什么尽管说,我买给你。”我停住脚步,侧身让她走在前面,她不好意思道:“奴婢……”
“嗯?出门前我说的都忘了?”
“奴……我……不敢。”乍然改掉自称,音岭都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尤其,街上来往的女子都投来的艳羡目光,让她更不敢去看眼前这个温润如玉的人。
“记得就好,来。”我伸出手,她迟疑了一下,终是小心的抬起自己的玉手,搭了上来。
我牵着她在夜市上晃,看到有漂亮的玉钗就拿起给她试,嘴里问道:“阿楚同你住在一起,这几天她有什么异常吗?”
音岭小声道:“阿楚姑娘好像经常在入夜之后出去,有次我起夜,发现屋子里只有我一个,等了很久她也没有回来。王爷怀疑她?”
“不是怀疑,你这么说,我就是肯定了。”到底是宫里出身,音岭有着一颗七巧玲珑心,闻言便道:“王爷放心,奴……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嗯,目前我还不知道她是谁派来的,所以只能静观其变,最近我在找一个能顺理成章的除掉她的机会,不知妹妹你可愿意帮忙?”
“能为王爷效劳,万死不辞!”
“下官参见三王爷!”
两人的声音同时想起,我错愕转头,关北楼不知何时出现在身旁,话是对我说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音岭。
此时他并未穿官服,一身雪青色的长衫衬得人越发白净,微勾的嘴角给人一种他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的错觉,眼里柔情万千,只等有人为之沉沦。
“关大人也在逛夜市?”还在想着怎么撮合两人,没想到机会就送上门来了。
“是啊,下官虽然看起来像书呆子,可不是真的书呆子,再者,孤枕难眠,哪像王爷,佳人在侧,真真羡煞旁人。”
只是羡煞你吧!我对音岭道:“你先在这儿慢慢挑,我和关大人有几句话要说,失陪一会儿。”
音岭听话的点点头,好奇的看了关北楼一眼,就低头挑自己的玉钗了。
“别看了!”都走出了好几步,关北楼的眼睛还是没离开音岭,我低声道:“你要么继续看,要么我立刻带音岭回府!”
“哎哎别啊三王爷……”关北楼急忙收回目光,追问道:“三王爷,她……她不是在宫里吗,怎么出来了,还和您一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这个嘛……说来话长,关大人,我只问你一句,你真的喜欢音岭么,还是……只是一时迷恋?”
☆、062 流目盼,生姿娇
“我是真的喜欢!”
关北楼有些激动道,“虽然之前我和音岭姑娘没见过几面,可有一次,官服的肩膀处开线了,又不能这样穿着去上朝,我正在大殿外徘徊的时候,遇到正给皇后娘娘去内务府拿衣服的音岭姑娘,她见我面色焦急,问清缘由之后就拿出自己的针线包给我缝好了官服,您不知道,音岭姑娘垂首给下官认真缝衣服的时候,有多么迷人,下官一直想娶个心灵手巧又贤惠的女子做妻子,对她好一辈子,下官可以保证,在娶了音岭姑娘之后,绝对不会纳妾!”
他竖起三指对天发誓,我笑笑,“关大人在朝中口碑极好,音岭交给你照顾,我一百个放心,我已经认她做了干妹妹,你立她为妻也不会招来闲言碎语,等下你就过去,对她说我有要事先回府,等你们玩够了,记得送她回来,这些银子是给她当零花的,嫁妆我会为她准备,剩下的都看关大人你的了。”我把钱袋放到他手中,拍拍他的肩膀,给了他一个鼓励的眼神就转身走人。
背后传来一句满含开心的谢三王爷,已经听到好多人对我说谢字,我的谢字,却不知该对着谁说。
既然没有人帮我,那么,我只能自己帮自己。
当铺装修一番就能开张了,我飞鸽传书给莫渊寻,剩下的事也都交给了他,比如招伙计。
莫渊寻是做大生意的,自然不会流连一个地方不走,这家当铺也会交给他信得过的人打理,我呢,只等着收银子就好。
音岭和关北楼的婚事很快定了下来,音岭知道,既然我有意让关北楼接近她,那么关北楼就是我所说的,那个能给她幸福的人。
一切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我喜欢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感觉,甚至对其上瘾,沉醉其中。
我将先前得到的一千两黄金,除了花掉的,剩下的全部去钱庄兑换成了银票。
简单收拾了几件衣服,连同一叠厚厚的银票全都包在了小包袱里,配上新买的剑,上路之前的准备就全部就绪了。
尘飞扬负手站在门口,挺拔的身形带着无形的威严,微风吹来,衣摆下笔直有力的双腿若隐若现。
在正在屋子里忙个不停的人看不到的地方,那双如幽潭般深不可测的眸子深处闪烁着不明的情绪。
眼前的这个人,将来某一天或许能和自己一样,荣登大宝,成为万人之上的存在,自己没有任何立场去阻止他所做的任何事,无论这事情是有危险还是没有危险。
呼风唤雨久了,忽然某一天发现,还有自己不能掌控的存在,那种感觉真的……无比的挫败。
面对谁都会有对策,唯独面对这个人的时候,自己完全束手无策。
到底是谁被谁吃的死死的啊……
抬手挡住那人的去路,挽留的话已经到了舌尖,出口的却是:“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那人点点头,主动依偎进他的怀里,环住他劲瘦的腰,给了他临走前的最后一个拥抱。
“照顾好自己,别让我担心。”无论殷溪景是个多么精明沉稳看起来多么强大的人,当抱在怀里时,都会让他生出满满的疼惜之心。
没关系,就算我不能和你一起闯,我依然是你最坚实的后盾。
踮起脚尖在不薄不厚的唇上一吻,我紧紧肩上的小包袱,挥手与他告别。
府里的事务都交给了尘飞扬打理,等我回来时,音岭已经嫁人了吧。
至于阿楚……我本有意除掉这个隐患,可音岭告诉我说,无论阿楚是哪边的人,无论用多么顺理成章的手段让她消失,都会打草惊蛇,然后对方再派其他的人过来,与其这样,不如留着,至少知道奸细是谁,也能化被动为主动的去防备。
深深吸了一口气,哪怕都离开那个是非之地了,脑袋里依然装满了那些是非,秋风飒飒,一路枯黄被踩在脚下,发出碎裂的簌簌声。
另一头,目送殷溪景离开之后,尘飞扬打了响指,几道黑影从不同的隐蔽角落飞窜而出。
“跟紧他,不要被他发现,好好保护他,他若有任何闪失,朕拿你们是问!”
为首的黑衣人默然点头,几个人如鬼魅般消失。
路上走的累了,买了匹马,一边打听一边赶路,夕阳下山时,离着残阳说的那个地方还有一整天的路程。
越走越是偏僻,人烟稀少,好不容易寻到一家客栈,我疲惫的下马,立刻有小二出门相迎。
就在进门时,少女清脆的声音如百灵鸟在耳边响起:“小二,先来壶好茶,我来尝尝你们的茶水到底是有多好喝!”
我微微侧目,火红色的裙装凸显出少女姣好的身材,柳腰盈盈一握,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眼尾上挑,透着说不出的妖媚。
她大大咧咧的在空桌前坐下,细细长长的小辫子随之一甩,五彩的发绳给少女增添了几分俏皮的味道。
“哇,美人儿!你,过来,来我这里坐吧!”不知看到了什么,她惊叫起来,正值饭点,正在吃饭的人不少,一时没找到空桌的我四下环顾。
“唉,说你呢,看哪儿去了,这儿呢!”她声音悦耳动听,一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我无意中瞥了她一眼,正好和她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她轻佻道:“美人儿,终于看到我啦,过来吧,我们坐一桌。”她招招手,感觉很像在招一只小狗过去。
看她神气十足的样子,似乎有十成的把握我会过去,或者……我不过去,大概就会有威胁出口逼我就范。
不知怎的就起了逗弄之心,我故意拉过旁边空着的凳子一坐,不去理会她。
小姑娘气极,倒也没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只不满嘟囔道:“你们这儿的美人儿都这么难勾|搭么,一起吃个饭怎么了,我又不是豺狼虎豹,还怕我吃了他不成!”
我浅浅一笑,为她能挂油瓶的高高撅起的小嘴。
一道炙热的目光扫了过来,莫名的背后一凉,我这才去打量这张桌子对面坐着的人,这一看不要紧,惊得我差点跌坐在地!
☆‘文‘☆;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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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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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载‘☆;
☆‘网‘☆;
☆、063 孽缘咄咄逼人
水……水肃清!他怎么会在这儿!早知道我就去那小姑娘那里坐了……
端坐在对面的男人正拿着筷子戳弄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米饭在北方属于稀罕物,是白面价格的好几倍,吃的人却偏偏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墨黑色的袍子给人冷傲逼人的气势和压迫感,和以前所见的那个水肃清大大不同,似乎……这才是他的本来面目。
那个耍无赖把我逼下水里,又抱着走了一路的人,似是只昙花一现,怎么也和眼前这个男人联系不起来。
“不知改叫你,思渝姑娘,还是殷公子呢?亦或是,三王爷?”
他眼皮一抬,自下而上的看着我,锋利的眸子里没有任何感情。
见我不说话,他又慢悠悠道:“我一直记得你说的那句话,思渝,相思的思,至死不渝的渝,我以为,你真的能给我至死不渝,让我平生不害相思,可是,到头来,你用一场骗局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你知道吗,从那以后,我再没碰过任何女人,每次有需要的时候,我都会想着你的脸,想着你说过的每一句话,想着你的体温,抱着你时候的触感……”
“够了!”我低吼,“这件事我承认是我不对,可你对一个你只见过几面的‘女子’就海誓山盟,甚至还直接娶过门,换言之,若这个‘女子’没有足以让你惊艳的容貌,你还会这样做吗,这样的感情,能深到哪里去?”
水肃清呵呵一笑,笑意只肤浅的停留在嘴角,眼神却无比坚定的直视着我道:“只要是你,我就一定会这样做,再来一遍哪怕你换了容貌也是一样。”
爱情是这个世上最没道理的东西,有时候只需要一面,只需要一种感觉,就足以让人为之沦陷,为之疯狂。
就好比我当初,在袁艳楼前,第一次见到那个傻乎乎的被人围着胖揍的尘飞扬。
时间一纵即逝,到如今,连自己都说不清对他的爱深到几许了。
我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选择继续沉默,一阵喧嚣的马蹄声自门外传来,一个人高马大的人很快冲了进来,身高几乎要顶到门框了,他利眼扫了一圈,发现目标后直直走了过去,拉起小姑娘的胳膊就要走,用的力气太大,几乎要把小姑娘整个儿拎起来了。
“大哥!大哥你要干嘛,我才不要回去,我才刚逃出来呢,你放开我,放开我!”
大个子不怒自威,对着她怒目而视道:“你不知道父王有多担心吗,不说一声就跑出来,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听话,马上跟我回去,跟父王好好道个歉,什么事儿没有!”
小姑娘用力甩开他的手,气呼呼道:“我不是小孩子了!凭什么你们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就要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许去,这不公平!”
大个子嘿嘿一笑:“谁告诉你这世道是公平的?再说了,我和你二哥都是男人,不会给人欺负了去,自然就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你一个姑娘家,疯疯癫癫的乱跑像什么样子!”
“你!好,不是姑娘就可以了吗,那我去穿男装。”
小姑娘说着就要走,被大个子一把拉住,一个弯腰,抗在了肩上!
小姑娘对他拳打脚踢,大个子如山般岿然不动任由她厮打,付了茶钱后就直接把人扛走了。
小姑娘的怒骂声传出好远,我轻笑出声,真真是个有趣的妙人儿。
“原来你笑起来,是这般模样。”
眉眼弯弯,柔和的表情整颗心都要化了去。
我笑容一敛,“水公子,真正爱你的人你不去好好珍惜,偏偏对一场镜花水月恋恋不忘,想必思渝姑娘已经把真相告诉了你,这件事,的确有我的不对,可你已经报仇了不是吗,我的小厮,差点命丧当场,如果你觉得没能杀得了我很可惜,那尽管放马过来好了,我武功不高,极易得手。”
对面的人剑眉一皱,隐约的肃杀之气迎面扑来,须臾才道:“我没有派人去杀你,我水肃清虽然只是一介商人,但好歹也是个君子,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还不屑去使。”
他说话间的坦率神色不似作假,难道我被自己的惯性思维骗了?残阳说小宝身上的毒一方难求需要花大价钱去买时,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他了。
可如果不是他,那会是谁呢?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大堂里不知何时亮起了灯火,原本灰暗的视野忽然变得清晰明亮起来。
水肃清唤来小二,道:“再随便加几个招牌菜,”又转向我道,“还没吃晚饭吧,喜欢吃什么尽管说。”原来这菜是为我儿加的。
我看了眼桌子上没动几筷子的菜,对小二道:“不用加了,来一碗清汤面吧。”
“哎,好,您稍等。”
“不知道水公子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补偿,若是不过分,在下愿意效劳。”
“不过分的范围是什么?”水肃清放下筷子,饶有兴趣的反问。
“那要看水公子想要的是什么了。”
圆润的指尖敲了敲下巴,水肃清邪邪一笑,盘踞在身上的冷傲气焰消弭无踪:“若是我说,我想让你,陪我过一辈子呢?”
面上来了,冒着袅袅的热气,一下子模糊了我的视线。
可他眼里的认真,却依然清晰可见。
“我不值得。”
“我觉得你值得,就是值得,我是商人,最会估算一件商品的价值,你对我来说,就是无价之宝,千金不换。”
“甜言蜜语谁不会说,不要拿对付女人的招数来对付我。”用这样深情的口吻对我说话,我无福消受。
拾起筷子,开始吃面。
水肃清两手交叉放在下巴处,目不转睛的看着我道:“那好吧,我不要求你什么了,就当你欠我个人情,将来有一天我一定会讨回来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过……殷公子,你注定还是要和我纠缠,这次出来,能告诉我是为了什么吗?”
我咽下口中的面,戒备的回望:“你这真的是问句吗,我怎么觉得,你已经知道了答案。”
☆、064 犹记曾相惜
眼神在水润的唇上不着痕迹的流连了一会儿,方才施施然道:
“我何止知道。你要的东西,就在我的手里。”
“怎么可能!这是秋家的至宝,会轻易给一个外人吗?”
“为何不可能,有钱能使鬼推磨,难道,你不也抱着这样的念想来讨这件东的西吗?”他意有所指的瞄了眼我抱在怀中的小包袱。
“开个条件吧,我一定要得到这样东西。”
他站起身,右手优雅的一抬:“那就,楼上请。”
尘飞扬所派去的人皆乔装打扮不远不近的跟着殷溪寒,看到他随人上了二楼,进了客栈的房间之后,怕出什么事,就让两人快马加鞭赶回去告知尘飞扬此事。
尘飞扬在知道殷溪寒要去秋家求血人参的时候就想和他一起,可殷溪景不同意,他知道,景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他,不想让他趟任何浑水。
感动之余也有些好笑,哎,好歹他也是一国之君,又不是一朵娇花,哪里怕风吹雨打。
才走了不到一天,就开始想他,尘飞扬觉得自己有点矫情,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在耳边响起。
门被大力推开,阿楚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对尘飞扬道:“尘公子,宫里来人了,说出了大事儿,要三王爷马上进宫!”
尘飞扬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来,利落的下床穿鞋,道:“先带我去看看!”
“是!”
宫里来传话的是皇后身边侍候的小太监,小太监脸色煞白,衣衫凌乱,两条腿不停的打颤,见阿楚出来,刚要跪下,却发现出来的人不是三王爷,而是一个陌生的男人。
做太监久了,识人自然也自有心得,这男人气质沉稳,眼神波澜不惊,暗藏锐利,仅仅对视一眼,心头的慌乱就被压下大半。
“发生什么事了?和我说就好,三王爷有要事外出,等他回来了,我自会说与他听。”俨然是王府另一位主人的姿态。
小太监忙不迭道:“九皇子溺水而死,在案发现场发现了皇后娘娘的手帕,皇上龙颜大怒,将皇后娘娘打入大牢,听候发落,小的是皇后娘娘身边的人,皇后娘娘一向宅心仁厚,绝对不会做这种事,小的以为,是有人在陷害皇后娘娘,所以才赶来,想求三王爷……救救皇后娘娘!”
尘飞扬沉吟一会儿,道:“你且留在王府,我这就去找三王爷回来。”到底是他国的事,自己不好插手。
万一身份暴露,就不只是大殷宫中的内乱了,还会牵扯到国与国之间的纠纷。
小太监闻言,立即磕头道谢,跟着阿楚进了王府的大门。
***
“你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刚迈进房间,水肃清就从袖子中摸出一块红色绸缎包裹着的东西,打开,血红色的人参静静的躺在上面。
有了它,小宝就不会死了。
水肃清将血人参收好,改放进胸口处的衣襟内。
“想要也行,作为交换,你要陪我一晚。”
他越过我的肩膀,将视线投在我身后画有仕女图的屏风上。
暗示不言而喻,屏风后面,就是床。
“你用多少银子买下这血人参?”
水肃清笑着摇头,似乎在笑话我的不自量力。
“一千万两黄金,你付的起吗?就算你付的起,我也不会卖给你。”
我不急不缓的抽出新剑,薄薄的剑刃闪着刺目的寒光,“如果我杀了你,是不是就可以,不用付出任何代价的拿到血人参呢?”
他无畏大笑:“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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