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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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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 蝴蝶依旧狂恋着花
晚膳很是清新可口,都是素菜,我迷迷糊糊被叫醒之后简单洗漱了一番,坐到桌前时还有些精神恍惚。
尘飞扬关切的凑过来,以额头抵着我的额头测温,说话的气息都喷洒在我的唇边。
“怎么了,不舒服?你脸色好白。”
“没事,刚刚醒的缘故吧,”我努力装作若无其事的的笑笑,伸手推开靠的太近的他,低头拿筷子的缝隙快速瞄了一眼被袖子遮挡住的左手手腕,确定不会露馅后方道:“我肚子好饿,赶快开吃吧!”
“嗯。对了,今天中午御膳房送来一碗补酒,我没舍得喝,等会儿让小川子拿过来,这种补酒可是我们青尘独有,我一年也就能喝到三四回。”
“是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吧。”我夹了一筷子菜放在嘴里慢慢咀嚼着,不客气的取笑他,从小,没有人教我食不言寝不语,而且,和喜欢的人在吃饭时聊几句,入眠前说点贴心的话,正是我所享受的。
尘飞扬没有急着吃饭,而是专心的提着茶壶往我的茶杯里倒茶,闻言立刻瞪大眼睛委屈的叫道:“别把我的好心当成驴肝肺成不成?要是对身体不好,我哪能拿给你喝,听说泡酒的材料有的很难找,有的好多年才开花结果一次,总之很难弄就对了!”
“是吗?”我舀了一匙嫩滑的豆腐吹凉塞进他的嘴里,看着他受宠若惊的含住勺子里的豆腐,我笑眯眯道:“这是我赏你的,谢了!”
“喂,殷溪景,你不能这样,喂喂,再喂一口怎么了嘛……”
吃过饭,他果然让贴身的小太监把补酒端来,补酒是淡淡的橙黄色,并不浓稠,能一眼望到碗底,有一股浓烈的白酒味,倒是掩盖了其他不知名的味道,不过说是一碗,估计喝一口就不剩什么了。
“喝吧,味道还好,和一般的酒没什么两样……而且还有点发甜。”尘飞扬小心翼翼的将碗端到我的眼前,我抬手接过,抬眸望了眼他殷切的眼神,把碗缓缓抬起凑到唇边,仰头全部含进嘴里,在他没反应过来之前扑过去堵住他的唇,将嘴里的补酒全部渡了过去。
小川子默默拿着空盘退了出去,话说他对这时不时就上演的活|春|宫已经由开始的震惊到惊讶到习惯,现在已经到麻木了。
微微发甜的补酒就在两人的厮吻中混着对方的气息全部吞咽了下去,尘飞扬一把打横抱起我,朝着床铺走去。
背脊触到柔软的被褥,我拉住他的衣领有些气喘道:“酒的后劲没这么快就上来吧?”
尘飞扬但笑不语,暗沉的眸子有情|欲的火苗在翻滚,喑哑道:“不是酒,是你太诱人。”他的指尖滑过我的锁骨,一路往下娴熟的解开腰带,衣襟随之大敞,只觉得胸前一凉,火热的唇|舌已经舔|吻而上。
尘飞扬喜欢看我以无助的姿态臣服在他的身下,男人都有着与生俱来的征服欲,所以他的手再自然不过的抓住我的手腕摁在头顶,那一瞬间伤口被挤压的钝痛,让我脑海一阵发懵,所有的感觉都凝聚在左手的手腕上,我紧闭了一下眼睛,咬牙没痛吟出声。
夜已深,不知何时风起,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尘飞扬翻了个身,身子不小心压到枕边人的手腕,对方浑身一颤,低低的痛叫一声。
他急忙挪开身子,睡意被赶跑了大半,发现对方的被子不知何时又被自己全部卷到了身上,仅仅只是蜷缩着紧靠在他的背后取暖,让人禁不住的怜惜心疼,这样肯依赖他姿态真的不多见,尘飞扬把被子扯了扯,密密实实的盖住只着雪白里衣的人,借着淡淡的月光,能隐约看到那人侧躺露出的脖颈上,满是他留下的暧|昧痕迹。
可是本该幸福高兴满足,却被不知从何而起的假设全部打碎。
殷溪景这个人,不是那种非要依附着什么人才会生存的下去的人,换言之,没了谁,他都会活的很好。
可是自己不行,只要一想到或许某天会因为什么事而和他分开,就觉得某处痛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假设都会这样,若那天真的来临,自己的下场可想而知。
殷溪景太优秀,甚至可以说,不比他这个一国之君差劲,他不占任何优势,哪怕高高在上,也只有在他面前,才感觉自己是真正活着的。
他太喜欢他,喜欢他生气时的冷嘲热讽,喜欢他开心时淡淡的笑温暖怡人,喜欢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自己但见的魅惑撩|人,喜欢他泰然自若不骄不躁的风姿,喜欢他舞剑时的凌厉逼人……
喜欢到……接受不了他对自己的任何欺骗。
尘飞扬撩起殷溪景的袖子,一圈刺眼的白缠绕其上。
更刺眼的,是渗出的点点猩红。
他目光复杂的盯着看了半晌,最终什么都没做,重新躺下,把人揽进怀里,谨慎的避开他的伤口。
次日起床时,忍不住亲了亲那处伤口,绷带粗糙,远远及不上这人唇的柔软细嫩。
他没有那种天赋,能让彼此间没有任何秘密,但他真的希望,景在受伤时,第一个想要倾诉痛楚的人。。是他。
趁着殷溪景还没睡醒,尘飞扬把清雅阁的两位小太监叫到院子里,开始盘问起来。
两位小太监十分左右为难,一边是能掌握自己生杀大权的皇上,一边是皇上看的比自己都重要的殷姑娘,好吧,其实他们伺候了这么多天,也知道那其实是殷公子了,可到底要听谁的?
殷公子说关于他的事不要在皇上面前乱说,两人正踌躇犹豫间,小川子拂尘一挥冷哼道:“少支支吾吾的,皇上之所以派你们来清雅阁伺候里面的主子,就是让你们看着他的一举一动,等皇上问起来的时候好如实汇报,连这点小差事都做不好,皇上要你们何用。。?”最后一句话,还故意拖长了音。
两人立刻伏地叩首道:“皇上饶命,公公饶命!”
“那就说!”
“是是……”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最近清雅阁里发生的事,事无巨细全部说了一遍,互相补充,恐有遗漏。
尘飞扬听出了些眉目,联想到近几日四弟上朝时半死不活的死样儿,就能猜到殷溪景出去做了什么。
☆、095 笑你我枉花光心计
唉……他真的从未搞明白过这人到底在想什么,之前的中秋盛宴四弟联手二弟算计他的事之后,他竟然还会出手帮四弟?!要知道,前些日子从二弟嘴里盘问出这些事以后,他恨不得赏这俩弟弟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景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天气渐渐热了,有刺耳的知了声开始鸣响,钰妃紧抱着熟睡的孩子踏进清雅阁,偶有凉风吹来,却无法驱散她心头越压越多的窒闷。
和殷姑娘接触的越多,她就越能明白皇上的心思,这样的人,是无法让人讨厌的起来的,淡然出尘的气质,敢爱敢恨的脾性,隽秀俊俏的面容,没有小女儿家的矫揉做作,更多的是飒爽的英气,和她一比,自己简直是落入土里的泥。
自她入宫以来,满朝的文武百官都道,皇上变了,每天都春风满面,即便封后大典没有举行,恐怕她在百官的心中,也早已是青尘的皇后。
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人都说母凭子贵,她为皇上生下唯一的皇子,可等了这么久,也没收到皇上要立太子的消息,每次皇上去看小皇子时,她隐晦的提起,也会被皇上几句话给打发了,显然是没有要立这个皇子为太子的意思。
贝齿紧咬,娇艳的小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好,既然你轻易抢走我这般努力也得不到的东西,那就休怪我不客气!
“看你这么喜欢喝茶,就捎了点新鲜的茶叶来给你,听说这茶喝起来有点发甜,正好我也想尝尝呢。”
钰妃把包在手帕里的一点茶叶都抖进了茶壶里,小太监急忙注上热水,捏起茶盖盖好。
今儿起的有些晚,脑袋尚有些不清醒,只下意识道:“多谢了,不知钰妃用过午膳了么?”
“啊,这个……还没,还没到午膳时间,御膳房估摸着还没做好呢,饿了的话我让小枝先去拿些点心过来吧。”
我忙摆手道:“不用不用,我只是随便问问,刚起,还有些没胃口。”
她灵动的眸子无意间扫过我的脖颈,凝滞了一瞬。
“皇上他……真的是很喜欢你。”
不,他不是喜欢我,是爱我。
她的语气飘渺虚无,似乎是无知无觉中的有感而发,可眼底的落寞却能被人看的真真切切。
我张张嘴,不知该回什么。
她不好意思的冲我笑笑:“别介意,我只是很羡慕你罢了,要知道,我们青尘皇宫的后宫,简直如同虚设,上一代皇帝也是独宠一人,这一代依然是,你没来之前……皇上没碰过后宫里的任何女子。”
不懂她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我只能静静坐着,作洗耳恭听状。
“老实说,这个孩子,也是我冒死设计皇上才得来的,听到这里,你会恨我吗?”
她笑得伤悲无奈,敢于坦诚的人总是能轻易博得好感,我也不例外。
“不会,这毕竟也是他的孩子,我怎会介意?”说到这儿我回头望了一眼放到床上犹在酣睡的小家伙,虽然现在还没长开,看不出哪里像尘飞扬,但我是打心眼里喜欢他,小东西胖乎乎的,抱着时总像抱着一团软软的肉团,不知道尘飞扬小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她笑而不语,抬起芊芊素手亲自为我斟茶,继续话着家常。
一边听着,一边小口的抿着茶水不时的回应几句,可随着时间的流逝,眼前却越来越模糊……
直到,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看清眼前的事物。
屋子里静了一会儿,钰妃见人已经陷入短暂的昏迷,急忙起身朝门外张望了一眼,见两个小太监都去了御膳房不在时,急匆匆的回到桌子旁,将殷溪景腰间的长剑唰的抽了出来,朝着小孩走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握着剑柄的手都在发抖,最终眼睛一闭,剑尖瞬间穿透小孩的咽喉,小孩的四肢猛然一阵痉挛,血溅满了包着他的小被子。
随后,钰妃狠心在接近心口处的地方刺了自己一剑,不浅也不深,刚好不够致命,忍着剧痛,将抽出的剑放进了殷溪景的手里,自己则跌跌撞撞的捂着伤口跑到了院子里,倒地不起。
结果,可想而知。
端着饭回来的小太监们惊慌失措的飞奔着去找皇上,尘飞扬到时,入目的尽是满地的鲜血,和闻讯赶来在为钰妃包扎伤口的太医们。
钰妃尚在气若游丝的嘶哑道:“求求你……不要杀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两行清泪不断流淌下来,见皇上出现在自己眼前,泪掉的愈发的凶,她抬起满是鲜血的手,哀求道:“皇……皇上……救救我……救救……我们的孩子……”
心下一沉,心跳随之加快,尘飞扬蓦然转身踏进屋子,看到的却是,提着沾染着浓稠血迹的剑面朝床而立的殷溪景,表情茫然。
“我……这是在做梦么?”
一个好可怕的梦,呵呵……我努力的想咧开嘴角自嘲,所有的知觉却在此刻全部涌入身体,炎热的天气,从大开的窗子里吹来的风竟有些冰冷刺骨。
我万万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恶毒到,连自己的亲生孩子都下得了毒手。
“景……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么?”
第一次,听到他用这么陌生的语气跟我讲话,我后知后觉的发现手里握着的剑,像发现握着毒蛇一样,我失手将剑甩出老远。
钰妃的抽噎声从不远处传来,这声音像魔咒,让我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木然的朝着小孩走去,原本可爱的小孩静静的躺在床上,肉乎乎的小手僵硬的悬在半空,手背上有五个可爱的小窝窝,那是我每次握他的手时,都会戳一戳的地方。
如今再握住,已经失去应有的温度。
“这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我艰涩的开口,无力的发现,语言在此刻,是多么苍白。
尘飞扬低吼道:“你让我拿什么相信你!为什么剑在你手里,为什么孩子会死,为什么钰妃会受伤,你告诉我,为什么!”
我苦笑一声,俗话说的好,耳听为虚,眼见为实,现在就算我浑身上下长满了嘴,恐怕也说不清了。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看见太医进来向他汇报钰妃的伤情,我指着桌子道:“麻烦把那壶茶拿去检验一下,里面有没有迷|药。”
太医为难的抬头看了尘飞扬一眼,尘飞扬挥手道:“照他说的做。”
☆、096 刀锋偏冷
正在此时,钰妃疯了似的扑进来,和太医撞了个正着,茶壶被摔的粉碎,她跪倒在尘飞扬的脚下,抱着他的腿带着哭腔道:“皇上……她就是杀了我们孩子的凶手,臣妾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和她说了几句话,就……就见她拔剑刺死了峤儿,接着……接着还要杀我……”
看见她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就让我觉得恶心!我冷哼:“那我怎么没直接杀了你?就凭我的武功,杀一打的你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 她不理会我的话,继续哭诉道:“臣妾……臣妾再狠也不可能对自己的亲生孩子下手……臣妾亲眼看到的,孩子就是她杀的,请皇上为臣妾做主啊皇上……”
言外之意,我再狡辩也摆脱不了杀人凶手的头衔。
她哭得凄凄惨惨,我却觉得心寒,为这个无辜死去的孩子,也为尘飞扬看我时,全然陌生的眼神。
天牢,多么熟悉的地方,潮湿阴暗的环境,刺鼻的恶臭味和血腥味萦绕不去,连面目可憎的牢役都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这次,是他把我送回地狱。
和其他囚犯不同的是,我依旧穿着女装,手脚间并没有锁链捆绑,对偶尔经过的牢役露出的下|流眼神视而不见,我蹒跚着坐在一堆枯草上闭目假寐。
枯坐了一天,张开眼睛时只看到昏暗火光下放在牢门外的饭菜,我起身,缓步踏过去,心里隐约有期待。
可是,未等蹲下就能闻到的发馊的气味,打破了我的所有幻想。
都进了这种地方还能抱有幻想,我真的是天真到了极点。
我握住冰冷的铁柱,有凄惨的痛叫声涤荡整个牢房,听牢役们的唾骂声,就知道是在严刑逼供。
也会轮到我吗?对死亡的恐惧让我差点腿软跌坐在地,不是每次都会那么好运气,都能得到老天爷赐予的重生机会。
我真傻,为了一个爱字,舍弃自己原有的初衷,当初尘飞扬说什么?说他信我,可是今天,我明白了这个信字的真正含义。
他依然信我,信我亲手杀了他的孩子。
刚重生的那天,我告诉自己,绝不能让噩梦重演,我要把所有人都踩在脚下,我要做帝,我要做王,我不要再被人肆意侮辱践踏,我不要!!!
冷汗流过鬓角,发觉自己的失态,我忙松开手,重新回到枯草堆上坐下。
柳如是……尘飞扬,一个血的教训还不够,这次是我自己犯贱,再次被爱所骗!
如果……如果我能活着离开这里,我发誓,绝对不再爱任何人!
手不听话的颤抖,我抓紧枯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爱之于我来说,就好比一杯掺了**的普洱茶,哪怕被它伤了一次,我依然戒不掉对它的上瘾。
因为它和其他的茶不同,它是甜的,世间太多苦痛黑暗,所以人们对于甜美和光明,都是本能的向往。
看来这次,我不戒也不行了。
在牢里是无法分辨出此刻是白天还是黑夜,我只能从上下直打架的眼皮推断,此时已经是深夜。
惊醒我的,是由远及近参次不齐的脚步声。
牢门被打开,我最不想见到的人以胜利者的姿态,倨傲的缓缓踏了进来。
恨意如江水泛滥,汹涌的激荡在胸口,找不到发泄的出口,我只能佯装平静的倚靠着身后的墙站起来,毫不畏惧的与她对视。
她笑,是那种极缓极缓的勾起嘴角的笑,只是眼里盛的不是笑意,而是赤|裸|裸的杀意。
“殷姑娘,你知道吗,皇上刚册封我为皇贵妃,说不定将来的某一天,我会成为皇后,听到这个消息,你不为我感到高兴吗?”
越过她的肩膀,可以看到她身后跟着的人并不是太监宫女,而是穿着侍卫服佩刀的一群高大男人,我收回目光,戒备之心顿起,强扯出一抹笑来:“恭喜你,得偿所愿。”
“你一定很嫉妒吧,你很恨我吧,呵,我要让你尝尝,我曾经受过的折磨。”她轻言细语的说着,充满挑衅和得意。
是,我的确恨,但我不会嫉妒,一点都不。
她眼神一变:“我知道你会武功,所以特地带着我爹安排的保护我的影卫来,让他们好好的‘伺候’你,当然,不想受苦也可以,但是你要好好的跟皇上承认你犯下的错,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求情,留着一条贱|命去冷宫渡过你的余生,生或死,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
生,我不会选择死。
但,我也不会委曲求全!
“我没有错,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尽管动手吧!”
她眸光一厉,喝道:“给我上!”
牢房狭隘,几个大男人束手束脚无法施展出自己原本的水平,也让我钻了空子,弯腰躲过背后偷袭,我飞起一脚踢飞对面男人手中的刀,那男人也机灵,没有急着去抢刀,而是一手抓住我的脚腕,狠厉一拧!
我凌空翻转一圈,劈手夺过正在下落的刀,有了武器,心里踏实了不少,挥刀朝着抓着我的胳膊砍去,动作太快,让他措不及防的吃了一记刀削肉。
正打的专心,忽有绳索套住手腕脚腕,想用右手的刀去斩断已来不及,只能完全被动的被拉的四肢大开,仰躺在地。
钰妃,哦不,现在该叫钰贵妃了,走过来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又抬头对这周围没有拉绳索的几个男人使了个颜色,立刻,我被几个高大的男人包围,每人手里都有一把……细长的银针!
我瞳孔骤缩!欲奋力挣扎,千万根银针夹裹着巨大的力道穿心透骨!霎那间无法形容的巨痛让我差点昏死过去。
可是,终究没有。
银针并没有在身体里停留,而是穿透身体之后全部钉入身子底下的地里,可见力道之强。
她不是真的想杀我,她是想慢慢折磨我,腹部和大腿处都接受了一遍银针的洗礼,唯独胸口之上没有下手。
我痛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手脚上的绳索不知何时被撤走,等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痛楚,再睁开眼睛时,钰贵妃一伙人已经走了。
有沙土簌簌的往下落,我不明所以,过了好一会儿,一阵急促的风从上面袭来,几个黑衣人鬼鬼祟祟悄然无声的将天牢牢顶搞出个洞,他们就是从洞里跳进来的。
我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他们摆布,其中一个黑衣人背起我,看样子并不是来杀我的,我咬紧牙关拼命克制着已经冲到嘴边的痛吟,被他们带走。
☆、097 怕幸运会转眼远逝
夜黑路漫漫,不知在黑衣人的背上颠簸了多久,眼前才重现光明。
烛火明亮,我有些不适应的眯起眼睛,疼痛刺激着意识格外清醒,黑衣人将我放到床上,一道修长的人影凑了过来。
我万分惊讶:“二哥?!”二哥怎会出现在青尘?
二哥挥手让几个黑衣人消失,坐到床边,手搭上我汗哒哒的额头。
“听小宝说你来了青尘,就跟来了,怎么,在青尘宫里过的还好吗,我怕你会寂寞,还送了只猫儿过去给你作伴呢,这次你来青尘,别告诉我,只收获到被人打入天牢的下场。”
原来那只猫是二哥送来的,也就是说,他在青尘宫里安排了自己的人,怪不得这么快得知我被打入天牢的消息。
要不是二哥的人及时出现,我恐怕会真的,命丧青尘。
“……多谢……二哥。”连呼吸间都带着钝痛,我勉强开口,如呻吟般的声音让二哥瞬间变色。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二哥剑眉紧皱,快速的解开我的衣带,由于伤口小,血渗的很慢,但架不住伤口多,我能感觉到里衣被掀开时,干涸的血液粘连衣服与皮肉分开时的细微撕裂感。
二哥倒抽一口冷气:“你……你体内有针?”
我轻轻摇头,幅度小的不知他能否看的出来,有气无力道:“已经……穿透了。”
“谁做的?”二哥一顿,又道:“先不说这个,我马上去给你找大夫,给你疗伤!”
他起身欲走,我拉住他的衣摆,明明微不足道的力道,却成功的止住了他的脚步。
“不用……立刻带我回大殷。”
尘飞扬不会罢休,他一定会派人来搜,说不定走的晚了城门都关了,当务之急,是立刻离开这里,我不想再在这里多呆上一瞬。
“可是……”二哥犹豫不决,最终还是妥协,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就抱着我上了马车。
马车里垫着柔软的毛毯,还有舒适的枕头和薄被,十分宽敞,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做的这么周到,是我想象不到的。
青尘离大殷不算远,走旱路也只是几天的时间,就能进到大殷的国境内了,一路上二哥对我照顾的无微不至,可是刚刚历经一场生死劫,让我对任何人对我的好,都无法感动的起来。
我知道,那个尚且还能放手一搏为爱放弃恨的殷溪景,已经死了,死在青尘的天牢里,此后,只有为利益和权势而生的自己。
………………
而殷溪景不知道的是,当他的二哥在他的伤好些的时候,问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并暗自安排人,重回青尘为殷溪景报仇。
虎毒尚且不食子,更何况人呢?婴儿时期人的五官尚未长开,所以哪怕被掉包,也不会被轻易发觉。
尘玉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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