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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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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轻巧几步迈到床前,从腰间抽出利剑,举起,对准了床上正睡得无知无觉的人的致命之处。

而在他的腰间,露出了一块亮晃晃的,大内侍卫统领的腰牌。

马上要得手的一瞬间,黑衣人只觉得颈间一凉,他大吃一惊,小心的转头,来人和他一样是一身黑衣,蒙着面,一双在夜色中闪着寒光的厉眸正不带任何感情的看着他。

出招就在眨眼间,两人默不作声的在不算大的房间内缠斗起来,只有兵器互相撞击摩擦发出的刺耳声音,迸溅的火花说明了彼此出招的狠辣。

嗖。。明显的破风之声让先来的黑衣人动作一滞,露出稍纵即逝的空隙,让对方钻了空子,一剑送他去见了阎王。

我的玉质发簪落在地上,也不知摔碎了没有。

蜡烛不知何时已经熄灭,被吵醒不久的惺忪睡眼看不清屋子里站着的人面目是如何,可我就是知道,我帮对人了。

余下的黑衣人一步一步朝我走来,离得近了,能看到他手中拎着的剑,剑尖正滴落着鲜红浓稠的血,血腥味掩盖了他身上的味道,即便他的目光柔和,却依然能感受到一股未散尽的肃杀之气。

他走到床前站定,缓缓弯腰,我的心跳的极快,不知所措中,能感觉到他侧头吻住我的唇,炽热的气息彼此交错,隔着蒙面的布,依然能清晰的感觉到粗糙后面的细腻温热。

我闭上眼睛,全心全意的感受着这份久违的温柔,隔靴搔痒只会更痒,想渴望更多,又沉沦于这份新奇的触感,这个不算吻的吻似乎漫长的没有尽头,又似乎短暂的只有一瞬间,等我回过神来,房间里只剩小宝的酣睡声,尸体连同他,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窗户紧闭,淡淡的血腥味萦绕不去。

天蒙蒙亮,趁着小宝还没起,我仔细将屋子里的血迹清理干净,桌子和凳子上都有脚印和打斗的痕迹,我把桌子凳子擦干净,痕迹无法清除,但好在并不是太起眼,但愿小宝不会注意到。

头昏昏沉沉,看来是没睡饱,忙完这一切后我又重新倒在了床上,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去和周公喝茶了。

再醒来,是被小宝晃醒的。

小宝惊慌道:“三爷,不好了,宫里出大事了!”

我揉揉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呵欠,抻了抻懒腰,这才发现他的表情不对劲,皱眉道:“你刚才说什么?”

“……三爷,您先不要激动,听我慢慢说。”小宝拍着自己的胸脯,激动的人是他好吧,我什么时候激动了?

“就在刚刚,宫里来人找您,说……皇上驾崩,临死前下令赐死荷昭仪,遗诏已经立好,目前在太子的手里,让您赶快进宫!”

信息量太大,我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小宝急急忙忙的给我穿衣,我浑浑噩噩的简单洗漱完毕,坐上了赶去宫中的马车。

父皇他……驾崩了?!

可是,为什么在临死前要赐死荷昭仪,这不是他最爱的女人吗?

还是说……晴贵妃的计划已经生效,结果……父皇一气之下归西?

揣着满肚子的疑问进了宫,穿过一道道的宫门,来到父皇的寝宫时,门前已经跪满了文武百官,哭嚎声一片,一下轿,立刻有宫女过来给我披麻戴孝。

进了寝宫,发现龙床前的女眷们也跪了一地,二哥站在床前,怀里抱着十五弟。

父皇的脸上盖了一张薄薄的黄纸,遮住了他的面容,安详的躺在龙床上,盖着明黄色的锦被,如同在沉睡。二哥见我进来,把正在熟睡的十五弟让给旁边的宫女抱着,挥手让我跟他走。

出了寝宫,进了不远处的一处空房,二哥从袖中掏出一卷东西,展开,举在我的面前。

我眯起眼睛,仔细的看了一遍,赫然是遗诏,遗诏上书,传位于太子殷溪寒,并立晴贵妃为皇后,也就是将来的太后。

我没有想到,我处心积虑这么久,被父皇的骤然离世打乱了全盘。

二哥收起遗诏,肃容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我立刻改遗诏,如果你不答应,那二哥只能登基,登基之后,你的日子不会好过,能现在给我答案吗?”

对,二哥登基之后,我的日子不会好过,这句话有两层含义,一层是二哥会再次杀掉我,除掉所有对皇位有任何威胁的存在,第二层,是二哥不会杀我,采取别的强制手段,让我不得不和他在一起。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我手心冒汗,和二哥对视半晌,方艰涩的开口道:“我……我答应你。”

☆、105 登基为帝

二哥打了个响指,门外立刻有人进来,手里端着文房四宝。

二哥不知用了什么东西,将‘太子殷溪寒’这四个字全部抹去,替换成‘三王爷溪景’,因为抹去之后只有五个字的空白,所以去掉了姓氏。

我仔细观察着他的表情,发现他并没有不甘和勉强,仿若修改遗诏这种事是他早就计划好的,遗诏上不知是谁的字,二哥在宣纸上模仿了几次,就能仿写到惟妙惟肖了。

遗诏改好,我终于忍不住抓住了他的手腕,仰头问他:“你不后悔么?”

他失去的是整个大殷,得到的却只是一个阴奉阳违的承诺。

二哥笑着摇头,揉揉我的发,牵起我的手,走出了空屋。

先皇驾崩之后即可继位,二哥率领文武百官全部赶往大殿,到了大殿前,二哥带着我一步步朝着那个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力和地位的位置走去,终于迈上最后一层台阶,转身俯视着整个大殿里的人,颇有种睥睨苍生的感觉。

但同时也知道,高处不胜寒。

二哥简单说了几句话表达对父皇驾崩的伤心和悲痛,随后语气一变,开始亲自宣读遗诏。

官员们的脸色不可谓不精彩,有几个大臣表现出强烈的不信和惊诧,二哥让侍奉了父皇一辈子的公公捧着遗诏,一一拿给官员们看。

很长一段寂静后,当最后一个官员看完了遗诏,忽然有人高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对着我跪地行礼,随后一片此起彼伏的万岁声不绝于耳。

以前倾向于大哥一派的势力被大哥让给了我,我虽然平时并不怎么和他们热络往来,但这种时候绝不会有人跳出来反对。

而倾向于二哥的势力,看到二哥亲自宣读遗诏,以及站在我身边一副没有异心的样子,就足以说明他对这份遗诏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而让侍候父皇的公公拿着遗诏去给他们看,是让父皇残留在朝中的势力明白,他们,大势已去。

我看着这一片对我俯首称臣的人,有些荒谬于这个太容易得来的皇位,又有种自豪和骄傲感油然而生。

老公公将传国玉玺和遗诏一同捧给我,接过的那一瞬间,沉甸甸的如同接过一整座江山。

可是,我很清楚,这仅仅是开始。

得到的不代表不会失去,我凝望着玉玺上盘踞的金龙,眼神幽深。

登基之后,二哥需要和晴贵妃,也就是现在的太后一起守灵,老公公衣锦还乡,身边跟着贴身伺候人依然是小宝,我将王府里所有的人都接进了宫,一一替代了父皇留下的人,然后,提拔关北楼为丞相,母后的父亲被革职之后,丞相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缺着的。

之前二哥当太子期间,被父皇授命和他一起处理国事,如今二哥除却晚上守灵,白天就在御书房教我如何处理奏折,遇到大事可以召来几个肱骨大臣们一起商量,小事则可以自己做主。

而柳如是……我并没有封她为后,这其中也有二哥的意思,仅仅是封了个皇贵妃的名头。

但是颢儿,我直接封为了太子。

以后或许会有自己的亲生骨肉,或许没有,但无论是谁,都不会威胁到颢儿的地位。

安置好一切,已经到了父皇下葬的日子,父皇生前早已将自己的陵寝盖好,直接将灵柩抬入地宫,封闭即可,陪葬的嫔妃们也都赐了毒酒,这至少比活活封入棺木直至饿死来的仁慈的多。

连日的忙碌让我疲累不堪,想着忙完父皇的后事终于能好好睡一觉,可头刚沾到枕头,脚步声由远及近,缓至踏来。

二哥的身影出现在床前,他的面容也甚是憔悴,我一动也不想动,干脆就这么侧躺着,拍拍枕头道:“一起睡?”

二哥没说什么,默默脱掉靴子和外衫,钻进被窝后把我搂进怀里,满足的闭上眼睛,很快呼吸绵长。

关北楼的话还在耳边回响:“皇上,二王爷始终是个隐患,他在朝中的势力盘根错节,想反,还不是朝夕的事?微臣觉得,斩草,需除根才好。”

男人,谁不是以利益为重,他说的喜欢,谁知道会不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淡薄,会不会有新的喜欢的人将我取而代之,感情这种事,谁也说不准会变成什么样,到时候,我该如何处之?

眼皮沉沉,逐渐沉重的睡意压下所有繁复思绪,也压下了蠢蠢欲动的冰冷杀意。

二哥这一来,基本上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几天都是同吃同住,除了上朝不在一起,其他的时间都是形影不离,不过好在,他并没有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

今天天气不错,下朝之后没有去御书房,而是直接去了太后那儿。

小宝跟在我身侧嘟囔道:“爷,为啥这几天二王爷老是跟着您,朝中已经流言蜚语满天飞了,说什么……您之所以能登上皇位,是因为和二王爷有那个关系的关系……”

我脚步一顿,继续不紧不慢的走着,目光触及的地方,几乎都有了秋的气息,满地的落叶,踩在上面发出碎裂的响声,不由得让人感叹时光匆匆。

“随他们去说,不用去理会。”我没有理由反驳,因为事实上就是如此。

到的时候,太后正在给自己的女儿缝小衣服,见到我时想行礼,被我中途拦下。

“你我之间何必如此客气,我来是有一事想问你,荷昭仪被赐死,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将针插好,抬首道:“其实……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派给我的人根本没派的上用场,等我赶到时,只看到荷昭仪住的地方一片凌乱,尤其是床上,荷昭仪正衣不遮体的跪在地上求先皇的原谅,跪在她旁边的,是一个陌生男人,不过看衣着,应该是个太监,先皇被气的不轻,当场下令仗毙荷昭仪,然后……就去了。”

我的计划是,让一个男人悄悄潜入荷昭仪住的地方,下点迷|药,然后和她一起赤|身躺在床上,让父皇误会荷昭仪和别的男人有一腿。

结果没想到,荷昭仪竟然真的和别人有一腿?!

“太监?”我惊异的反问。

“不不……是个假太监,我见过他几次,就是在荷昭仪身边伺候的,可能连先皇都不知道这太监是假的吧。”

看来父皇真的是爱惨了她,不然也不会被活活气死。

☆、106 向来缘浅,奈何情深

太后欲言又止,凝思了一会儿后,终道:“皇上,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且直说。”

“先皇临终前,对臣妾道……他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那几个孩子了,尤其是你……他说,死去的这几个皇子,都是被他所杀。”

我脊背一凉,“怎么会,这都是他的亲生孩子啊,他怎么能下得了如此毒手!”

想起自己登基前几次险些丢掉性命,我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我也觉得很吃惊,先皇絮絮叨叨,把自己做过的事都说了出来,还说……那几个死去的皇子都在看着他呢,他心有愧疚,说……这都是为了能让他和荷儿的孩子登上皇位所致,他这辈子只爱过荷儿这一个女人,她要他做什么,他就会做什么,根本没有想过要拒绝。”

父皇和荷儿的孩子,不就是二哥么!

想起冤死的皇后,即便走了也没派人去找过的大哥,因一块玉佩失势的七弟,死去的九弟和十三弟……我只觉得心……寒透了。

“皇上……”太后关切的声音唤回我飘远的意识。

“我没事。”我回神,不禁感叹父皇命苦,就算为心爱的女人做出这么多的牺牲,最终还不是被戴了绿帽子?再者,荷儿努力了这么久,恐怕到死也没想到,自己是给别人做了嫁衣吧。

荷昭仪和二哥的关系从小就不太亲近,自二哥封王后,我就没见过二哥进宫看望过她,由此可以推断,荷儿不喜欢自己这个儿子,大胆猜测一下的话,她也不喜欢父皇,可能当初是被迫嫁进宫里来的吧,然后利用父皇对她的爱,想让自己的儿子得到皇位,只是没料到,最后一步错棋,毁了全盘的局。

所以说人哪……真的不能太贪心。

“父皇怎么会去的刚好?看到荷昭仪在和别人厮混?”我还是觉得这件事很滑稽,荷儿又不是傻子,干巴巴的等着父皇去抓|奸。

“这个……我是听下人说的,先皇那晚本来是去了别的嫔妃那儿,谁知半夜被噩梦惊醒,执意要去荷昭仪那儿,这之前并没有人去通风报信,结果……撞上了这档子事儿。”

“活该,她造了这么多的孽,落到这般下场,完全是自找,怨不得人。”

“嗯,”太后长叹一声,“所以,我现在已是无欲无求,只想着把缪儿养大,能为她找到户好人家,看着她成亲,就心满意足了。”

“会的,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可以直接叫人来找我。”我起身,抱了抱她,遥想当年初见,蓦然发觉她所经历的变故,已经将她身上的棱角全部磨去,只剩温顺。

而我所经历的变故,带走的是我的怯懦软弱。

回到御书房时,二哥正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景色,微风拂过,发丝飘扬,柔和了他冷硬的线条。

“用过早膳了吗?”我坐到书桌前,小宝站到一侧研磨着朱砂,余光却在偷瞄着二王爷。

“嗯,你呢?”

“早就用过了。”这些时日我已经能独自批阅很多奏折,碰到自己拿不定主意的就单独堆放在一旁。

奏折分很多种,好批的奏折属于言简意赅型,几句话就把事情交代清楚,这是我最喜欢的一种。

还有一种则是长篇大论,找不到他想说的重点在哪,批阅这种奏折很费时间,所以二哥时常帮着我去总结大意。

我让小宝把奏折分为字多字少各一叠,先批字少的。

二哥靠过来,坐在旁边的椅子上,专心的看着我批,就算是指导,他也不过分指导,除非我主动问,不然绝不插手。

………………

自家爷做起事来专心致志,心无旁骛,几乎注意不到周围的人事,可小宝就不一样了。

二王爷看自家主子的眼神,很不对劲,怎么说呢……有点迷恋的感觉,但是迷恋中又有别的情绪在里面,……总之,很复杂就对了!

好几次二王爷都是握住自家主子的手去教的,身子紧贴着自家爷,动作亲昵到不忍直视,可自家爷偏偏一副严肃认真的样子,对二王爷的动作毫无所觉,害他这个做下人的也不好多嘴。

一上午的时间,就在几人各怀心思中过去了。

午膳过后,二哥说想出去走走,正好我也觉得总呆在宫里很是憋闷,就换了便服,和他一起偷偷溜出了宫。

二哥特别喜欢牵我的手,他手的温度总是比我的要高,热乎乎的,牵久了手心都是汗。

可纵是如此,他也没有放手,交握的手掩盖在宽大的袖子之下,这感觉,让我熟悉到想哭。

许是察觉到我心情低落,二哥特意买了一个拨浪鼓来逗我开心,我无语,我是十七不是七岁好吗!

抬手抢过拨浪鼓送给了路过的小孩,二哥又拉着我去买糖葫芦,他自己先咬了一个,被酸的皱紧了脸,我大笑,他就把剩下的全塞给了我。

其实不是很酸啊,我吃的很开心,因为糖葫芦是我小时候最爱吃的东西。

“景儿,快看!”二哥忽然指向一个地方,我抬头顺着他的指尖看去,一只很大的风筝在不远的前方冉冉升起,是蝴蝶状的,很是漂亮。

等……等一下,”你叫我什么?”

“景儿啊,”二哥笑容灿烂,“你说过,只有你娘这么叫过你,我觉得这样叫很亲近,能允许我这样叫你吗?”他问的深情,眼里满满的装的都是我的身影。

街上人来人往,我很想敷衍一句赶快往前走,可话到嘴边,就是发不出声。

胳膊一动,串糖葫芦的木棍刮住了别人的衣服,我急忙转头道歉,可在对方转身的一瞬间,惊得手中尚未吃完的糖葫芦都掉到了地上!

那人戴着斗笠,看不到面容,可露出的下巴和唇……数不清吻过我、我吻过多少次的唇形是如此熟悉,此时正微微抿着,身形稍一停顿之后立刻迈开脚步,朝着和我相反的方向走去。

我下意识的想去追他,可被二哥死死握住了手,那力道太重,攒的我都有些疼,我挣脱不开,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没入人群中,再不复见。

二哥强制拉着我往前走,继续买些好吃的零嘴和好玩的小玩意儿哄我开心,全当刚才的小插曲没有发生。

☆、107 爱折花,不爱青梅竹马

最初想出来散心的闲适心情消失殆尽,我游魂一样被二哥牵着走,不知不觉,周围的喧嚣淡去,等回过神来,发现已经置身于一道寂静的小巷中。

二哥面色不善的将我抵在墙上,墙面斑驳,历经无数岁月磨砺的墙面上簌簌往下掉着沙土,凹凸不平,硌得我的背生疼。

他低头,缓缓凑近我,一只手撑在我的耳侧,低低道:“看来你压根就没有要和我在一起的觉悟。”

我避开他的灼灼目光,是,我从来就没真正想过要接受他,答应和他在一起,仅仅是因为皇位。

似乎看穿我的心思,二哥叹息一声,额头枕在我的肩头,呢喃道:“我的要求不高,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时,不要想着别人?”

哪怕只给他一种错觉,至少让他能感觉到,他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我缄默不答,我以为他会做什么,可沉默蔓延到铺天盖地时,他依然伏在我的肩头一动不动。

不会非要等到我答应才肯动吧?维持一个姿势真的很累……

殷溪寒侧着头,能看到小巷的尽头,高大挺拔的男人正微微仰着头看向这边,只露出身子的一半,斗笠下的眼神即便是相隔甚远,也能清晰的感受到其中的咄咄逼人和怒意。

他挑衅的在殷溪景单薄的肩头上蹭了蹭,继续浑身散发着“我好受伤”的气息,他知道,自己的三弟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

果然,没过多久,略带无奈的回应就从耳畔传来:“好,我不会再想着别人,可以先放开我了吧。”

殷溪寒放开他,下一瞬,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惩罚般的将对方的舌头绑架到自己嘴中又舔又咬,欲推开他的手腕被牢牢抓住,甚至过分的将膝盖强硬的挤入他的双|腿间,在某处暧昧的蹭着……

在远处的人看来,也不过是某人没有拒绝的与别的男人亲热罢了,他拉下斗笠,转身就走,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

他们之间,已经说不清到底是谁欠谁更多,难道他们的下半辈子,注定要在互相折磨中渡过么?

不知怎么去面对他,也不知该用什么去挽回他。

边城终于有了消息,采松一行人之所以在夏天没回来,是因为除却哈尔族以外的几个游牧民族,联合荆国一起,对大殷发起了进攻。

大殷兵力分为三大部分:两块虎符所号令的兵力是用来保家卫国的,御林军是用来守卫皇城的安危的,而大内侍卫则是专门用来保护皇上的。

两块虎符一块在柳大将军那儿,一块在我手里,对付小小的荆国,甚至动用不上柳大将军手中一半的兵力。

叫人头疼的是那几个游牧民族,那些个蛮夷都狡猾的很,而且他们的勇士擅箭,一个个壮的跟牛似的,简直能以一敌十。

韦大人见我提着朱砂笔迟迟不动,上前拱手道:“皇上,此事万不能姑息,在大殷以北的荆国,以东北的瑞丰都有些蠢蠢欲动,此时不杀鸡儆猴,更待何时?”

韦大人韦邺是朝中的军机大臣,父皇在时就很重用他,我抬眸看他:“韦大人的意思是……踏平荆国?”

蛮夷固然是无法赶尽杀绝,他们没有固定的领土,遇到强敌自然会逃,稍有懈怠,就会卷土重来,简直令人不堪其扰。

“不止,如今芦国内乱,华若暴君当道,正是扩张疆土的好时机,先皇在时,一直在等这个机会,可惜没等到,”韦邺捋捋胡须,一脸惋惜,忽然又惊讶道,“皇上,您的嘴……怎么肿了?”

“噢……是蚊子咬的,没事,”我不自在的抿抿唇,转移话题道:“扩张疆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慢慢来才行,既然荆国主动出击,那就怪不得咱们出手,再者,瑞丰离着荆国很近,难保不会坐收渔翁之利,所以瑞丰也不能放过,要打,就一起打。”

韦邺目露赞赏之色:“微臣正是这个意思,皇上英明。”

“至于那几个游牧民族,容朕再想想。”我瞄了眼地图,大草原地势辽阔,不禁有些头疼。

寝宫里明亮温暖,我趴在大床上对着地图出神,忽然觉得身上一重,潮热的气息凑了过来。

二哥轻笑着伸出指头硬是揉平了我紧皱的眉头:“少皱眉头,容易老,看这个干什么?”

他帮我处理的国事越来越少,有完全不再插手的倾向,我戳戳地图:“不知该怎么处置那些个蛮夷,就好像是老鹰抓兔子,兔子们东躲西藏,抓到一只不是问题,可全部消灭完全做不到。”

二哥沉吟半晌,揽着我的肩头道:“不如试试这个办法,就算老鹰没法子抓住全部的兔子,但是只要让兔子们知道,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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