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拱手江山讨你欢-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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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小女,老夫知道小女犯下大错,曾对皇上有所不敬,看在老夫的面子上,请皇上高抬贵手,放过青尘吧!”
他知道天下必将全部归为眼前这人所有,可是……他身为青尘的国师,纵有通天本领,竟保不住自己的国家,哪能甘心!
有时候,命数是可以算出来的,可是,谁也没办法做到真正的去改变它。
“她是你的女儿?”惊吓之后,我终于看清了这人头的容貌,这不是……钰贵妃么?
“是,老夫也是回到青尘之后,才听说这事的。”终是晚了一步,没能力挽狂澜,冥冥中一切自有定数,容不得他从中作梗。其实,让自家皇上和眼前这人在一起,对于青尘来说,反倒是好事。
我皱起眉头,一时不知该对这位狠心的父亲说些什么。
我不恨钰贵妃,每个人都有爱人的权力,无论手段如何,至少爱本身是没有错的。
当初在青尘,让我满心受伤的,是尘飞扬不信我的眼神。
要说钰贵妃错在哪,那大概就是她和她的老爹一样狠心,为了能得到尘飞扬,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能下的去手吧!
我负手来来回回走了几趟,终于站定道:“这样吧,只要青尘不对大殷有所图谋,不对大殷动手,我也不会主动去攻打青尘,这是我最后的让步了。”若是青尘真的要和大殷过不去,到时候哪怕拼个你死我活,我也绝不手软!
“谢皇上,谢皇上……”他连连磕头,磕的咚咚作响,再抬头时额头已经变得青紫,既然保不住天下,最起码,也要保住青尘!
只是老头大概没想到,天下归一,其实,不止只有战争这一种方式。
华若地处青尘西北方向,中间还夹着个孟源,所以尘飞扬先收服孟源再攻打华若的做法,无疑是非常正确的,但是,华若仅次于大殷的实力,并不是说着玩的。
“皇上,您不能再去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龙体要紧,您还是先回宫吧,这里有两位将军和铁骑首领在,您不用操心!”
左丞相急的团团转,夜袭归来,皇上竟然受了伤!背上插了一尾箭,还好伤得不深,经太医检查,箭上也没毒,不过这也够他们一干大臣着急的了。
“皇上,您忍着点,要拔箭了。”太医把一根缠着干净布条的咬棍递给尘飞扬,尘飞扬赤|||裸着上身,懒洋洋的趴在帐篷里临时搬进来的木床上,身下是软软的被褥,小麦色的精壮上身和雪白色的被褥形成鲜明对比,有着说不出的性感味道,可惜,在场无人敢欣赏。
太医满头大汗,仿若这箭不是只插进去一点,而是直接穿胸透骨,小心的在伤口周围撒了一些麻粉,麻粉能起到暂时麻痹伤口的作用,不过尘飞扬并不介意这点伤,等他好不容易拔出来了,还在兀自的把玩着咬棍。
伤口才流出一些血,就被止血的药给生生堵了回去,尘飞扬等太医把伤口缠好,便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丞相大人,朕知道你的苦心,可是朕留在这,一则能鼓舞士气,二则,朕不想呆在宫里。”
宫里有太多和那人一起的回忆,每一处不经意的景色,总能勾起他最不想触碰的过往。
左丞相有点不解,这仗又不能打一辈子,皇上难不成还想打完了直接住在华若?
正在帐篷里的人相对无言时,一阵小孩的啼哭声打破了这沉默,宫女抱着哇哇大哭的小皇子急匆匆的迈了进来,福了福身子道:“皇上,小皇子他一直哭,怎么哄也哄不好,奴婢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
“抱过来给朕。”尘飞扬张开手臂,接过白胖胖的儿子,那天自钰贵妃前来说明真相后,之后儿子就莫名的出现在他的龙床上。
尘玉峤甫一靠近父亲怀里,立刻收起惊天动地的哭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他爹,小脸上干干的,很明显刚才是光打雷不下雨。
“奶娘喂过了吗?”尘飞扬把小孩抱着站在自己的大腿上,小孩站不稳,一直不停的踩来踩去,差点踩到他爹的命根子。
宫女低头羞赧道:“喂过了。”
“嗯。”尘飞扬漫不经心的应道,微微仰头看着儿子肉嘟嘟的小脸,忍不住抬手捏捏道:“峤儿,和父皇一起给你另一个爹爹打天下,好不好?”
左丞相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小孩被捏的有些疼,忍不住瘪起了嘴,委屈的用小手摸摸自己的脸颊,尘飞扬在上头亲了一口,笑道:“父皇捏疼你了?男子汉可不能怕疼,不许哭,知道吗!”
峤儿眼巴巴的望着他,也不知道听懂了几句,尘飞扬将懵懂的小孩揽在怀里,闻着儿子身上的奶香味,想着的却是另一个人身上的体香。
很久以前,他也能这般毫无顾忌的抱着那人,肆意亲昵。
不过,那是很久以前了。
不知道用青尘,孟源,华若、芦国四国的江山社稷来弥补,你另一个爹爹会不会原谅你的父皇呢?
华若占据地势优势,易守难攻,尘飞扬鏖战了整整一年,才攻到华若的帝城,果然如某人所料,青尘元气大伤,不得不停住脚步,盘踞在华若休养生息。
值得欣慰的是,华若的暴君不得民心,青尘成为主宰之后,完全不用担心会有华若的百姓们集结造反,甚至,士兵们还受到了他们的热情款待。
来年开春,尘飞扬整装待发,准备一举拿下芦国,不过,当他们的大军到达芦国时,却发现芦国外围,已经被大殷的士兵所包围。
当然,目的不是为了先青尘一步夺取芦国,而是为了,保护芦国不受青尘侵占,这是……在大殷朝中文武百官们的一致怂恿下,造成的局面。
☆、112 拱手江山讨你欢
既然大殷有意保护芦国,尘飞扬也不会傻到去和自己喜欢的人过不去,干脆收兵,返回头拿下孟源。
兵不厌诈,孟源没想到自己和青尘联姻不过是个幌子,最强的兵力已经被别人握在手中,还有什么反抗的余地?
盛夏时节,尘飞扬率青尘所有皇室成员,朝着大殷进发!
奇怪的是,尽管知道尘飞扬要去做什么,青尘国师却并未阻拦,他遥遥望着尘飞扬一行人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花茎上,一只色彩斑斓的蝴蝶正破茧而出,获得新生。
可是,新生之后,最多,也不过只有几个月的寿命。
这天下花落谁家,看来,还不一定。
除了芦国,这天下等于一分为二,一半大殷,一半青尘。
得知青尘放过芦国的消息,不知怎么,我狠狠的松了口气。
几天没睡好,脑袋有些昏沉,还是强撑着精神端坐在龙椅上,开始今日的早朝。
“报。。”有侍卫从外面匆匆赶进,跪地垂首道:“启禀圣上,青尘国君求见!”
听闻此消息,满朝哗然。
“宣。”心里有了几分雀跃,虽然并不知他来是为了什么,韦大人急忙站出来道:“皇上,青尘国君狡猾奸诈,皇上还要多加小心才是。”
青尘和孟源联姻,结果最后又把孟源一锅端了的消息早已传的天下人皆知,人人都道青尘国君人面兽心,枉孟源将三十万铁骑给他,简直是恩将仇报!
可战争就是这样,如果你没有足够的计谋和心眼,分不清是敌是友,就只有被人吃掉的份儿,怨不得人。
狡猾奸诈?我脸色冷了下来:“还不知人家来是干嘛的,韦大人这样说未免太过武断,不过朕知道你是一片好意,朕心领了。”
“皇上……”
“不必多说,”我打断他,“先把人宣进来,咱们也不能当缩头乌龟,躲着不见人不是?”
“……皇上所言极是。”他重新站了回去,脸色稍有不甘。
原谅我的自私吧,我实在见不得别人说他的一分不是……
历经无数战争的洗练,尘飞扬的气势越发盛气凌人,即便是一个随意的眼神,也能让人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他并未穿龙袍,只是一身墨色便衣,随着侍卫穿过重重宫门,来到大殿面前。
大殿里文官武官各分两边,尘飞扬只稍作停顿,就迈着矫健的步伐走了进去,尘仙羡,尘竹峰带着各自的爱人,与尘夕盈紧随其后。
终于再次见到这个人,尘飞扬心里激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的打量着他。
一身合身的龙袍,能清晰的看出这人消瘦了许多,如画的眉眼有了上位者的凝练深沉,双目相对时,能看出对方的眼神都是一亮。
尽管一个在上,一个在下,大臣们还是能感受到傲然而立的青尘国君身上无可比拟的凌厉气势,而自家皇上虽没有这般锋芒毕露,可那份淡定从容,也足以让人折服。
王见王,到底谁占上风呢?
我微微坐直身子,打破自他进来后压抑的沉默:“不知青尘国君前来,所为何事?”
尘飞扬伸手,一个锦盒便递到了他的手上,他双手捧着锦盒,忽然跪了下来!
我一惊,差点就站了起来,忍不住抓紧了龙椅!
“我青尘国君尘飞扬,愿将青尘传国玉玺奉上,归顺大殷,自此以后,青尘归大殷所有,世上,再没有青尘一国。”
他不急不缓的说着,字字坚定,嗓音低沉,包涵的不仅仅是将一个国家交出的郑重严肃,还有……
只有我能听出的溺宠和温柔。
仿若时间凝固,一时间只有呼吸声此起彼伏。
青尘的传国玉玺含金量今非昔比,毕竟孟源、华若都成为了青尘的领土,这等于是把除却芦国以外的另一半国土所有权,全部交给了大殷。
小宝将锦盒从他手中接过,捧到了我的眼前,我低眸看着锦盒,迟迟没有打开。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感情可以看重,但绝不会看的比自己的江山社稷更重。
我值得你舍弃自己高高在上的地位吗?
我值得你……甘愿臣服于我脚下吗?
我倒宁愿与你为敌,也不愿看你就这么卑躬屈膝的跪在我的脚下。
不过也释怀了一件事,二哥,你瞧,他真的做到了,看来你要认输了。
我将锦盒推到一边,抬头问道:“条件是什么?”
他回头看了一下,低低道:“请放过青尘皇室的所有人,留他们一条命,我,要杀要刮,随你处置。”
“哥!”尘夕盈焦急的唤了一声,被尘仙羡及时捂住了嘴巴。
尘仙羡知道,那个坐在上首的人,是不会把他家大哥怎么样的。
尘飞扬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当一个国家占领另一个国家时,会将这个国家所有和皇室有牵连的人赶尽杀绝,永绝后患。
“那好,朕会把他们都好好安置在宫中,而你,要到朕身边来伺候朕,这样的安排,你满意吗?”
大臣们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这是唱的哪出。
人家都把自己的江山拱手让给咱了,怎么自家皇上还如此苛刻的去下贱人家,把人家原本堂堂一国之君当下人使唤?
“满意至极。”他意味深长的一笑,我别开目光,“好了,都平身吧,今日早朝到此为止,退朝。”
在去御书房之前,我让小宝先去安置了尘仙羡一行人,又让他把尘飞扬带过来。
“小宝啊,采松现今已经是大将军,当初的诺言我也该兑现了,将军府已经重新修整完毕,你就和采松一起搬进去住吧。”
“爷……”小宝一愣,眼眶有些泛红。
“和他好好过日子,若他欺负你,大可以进宫来找我,我给你做主。”
“爷,我舍不得你……”小宝抬袖擦擦眼角,又道:“爷,他才刚来,伺候不好您的,不如,我带他几天?”
呵,傻小宝,我能真的让那人去给我当下人使唤么?
“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自有安排,你去找采松吧,记得把这个消息告诉他。”
柳大将军已经住进宫中养老,原本的将军府空了出来,被我下令整修了一番,我有去看过,整座府都焕然一新,不会委屈采松的。
☆、113 爱到深处才由他
“是,那……爷,我走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保重,想我的时候可以来看我,记住,咱们永远是一家人。”
“嗯,那……小宝走了。”他鼻音很重的道别,一步三回头的走了之后,一个新的小太监被送了过来。
我原本想让他把折子分一分,尘飞扬却先动了起来,动作很快的将折子分成好几份。
他将其中一份放到我的手边,我看了他一眼,展开一一批阅了起来。
不得不说,对于一个也和奏折打交道的人来说,将奏折分类无疑是他最拿手的事。
他的分类办法并不是按照字多字少,而是按照事的轻重缓急,先处理的都是急需我做出决定的大事急事,剩下的就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大事就算字多,也必须很快看完,小事字再多,一目十行找出重点即可,这样一来,批阅的速度大大增进了许多。
午膳还未到,所有事情已经处理完,这还是我登上皇位来的头一遭这么快完成任务。
小太监去换凉掉的茶水了,御书房里只剩我和他,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我没有让你当下人的意思,只是说说而已,你别放在心上。”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只得口不择言的找了最不会显得突兀的话来说。
“嗯。”他淡淡的应了一声,似是并不放在心上。
我有些恼,感觉自己的示好让自己的气势都矮了一截。
闷闷不乐的用完了午膳,下午去逛了一会儿御花园,听了几支小曲儿,用过晚膳之后又去洗了个舒服的澡,回到寝宫时,发现他还是默不吭声的跟在我身后,真的把自己当成下人一样完全没存在感了。
到了就寝时间,寝宫里所有宫女也全部退下时,我陡然发觉尘飞扬的眼神变了!
想蹬掉鞋子的动作顿时凝滞,他站到了我面前,慢慢俯下身子,两只胳膊撑在我身体两侧,与我面对面凑的极近。
“生气了?知道我为什么在白天时对你爱搭不理么?”他温言细语的说着,眼神却凶狠到似乎要将我一口吞下。
“为什么?”我咽了口口水,强作镇定的反问,觉得这样的他……前所未有的危险和可怕。
“因为……我怕和你多说一个字,就会忍不住的扑倒你!”
“唔……”最后一个字淹没在彼此相接的唇齿中,他的舌头强硬的探进来进行大扫荡,大力舔|砥着敏感的口腔,灼热又熟悉的气息灌了进来,让我的脸都有了火烧火燎的感觉,随即整个人如泰山压顶般压了上来。
上等丝绸的里衣被瞬间撕了个粉碎,唇已经迫不及待的沿着下巴掠过颈项,来到了胸前的茱萸,含住轻咬拉扯。
“嘶……”我倒抽一口冷气,有些承受不了这样疾风暴雨般的亲热。
布满硬茧的手用力在我的背上乱摸,摩擦的皮肉都发疼,他三两下褪尽自己的衣物,露出布满大大小小伤痕的身体。
“你……”我一怔,指尖忍不住去触碰这些有新有旧的伤痕,尽管分别已经一年多,但我清楚的记得,他身上原本干干净净,没半点伤,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没事,”他笑着亲亲我,“这些,都是我爱你的证明,感不感动?”
我的视线落在离着他心口处只有一丁点距离的剑伤上,哽的说不出话来。
也因此,在他稍嫌急躁生硬的闯进来时,没有丝毫抗拒。
热烈的吻变得绵长柔和,他缓慢的进出,正在我稍稍适应了这节奏时,他却一把将我抱了起来,上位者的重量加上他刻意的挺进,那物事瞬间就深到了不可思议的地步!
疼!却又不止是疼,我喉头发甜,浑身不可遏止的发抖,从未试过这样的姿势,我只能无助的攀着他的肩挂在他的身上,被动接受他给予的一切。
青尘的军队和大殷混编,一起守卫大殷广阔的边界地区,自此以后,天下只剩大殷和芦国两国。
我没有半分要去打芦国的意思,我知道统一天下几乎是每个帝王的梦想,可是战争会让百姓处于水深火热之中,使得民不聊生,若不是非打不可,绝不主动出手。
再者,我还认识芦国的小太子,想起那段有趣的过往,忍不住勾起了嘴角,也不知芦国内乱,他现在过的怎么样。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尘飞扬捏捏我的脸颊,顺手将我批完的奏折拿走,换另一本。
“在想怎么惩罚你那次害我三天没有上早朝。”我打了个呵欠,自他来后总感觉睡眠不足,可有了时间休息时又睡不着,真是怪事。
“是吗?”他呵呵笑,一点悔过的意思都没有,“那想好了没啊,不管什么惩罚,我都欣然接受,怎么样,相公疼你吧?”
相公……我鼻子一酸,很没出息的湿了眼眶,忙低头假装去看奏折。
“怎么了,”他敏锐的发觉我的情绪变化,两只手捧着我的脸硬是转向他,“是不是我哪里说错话了,嗯?”
我摇摇头,眨眨眼,把眼泪逼了回去,“不关你的事,不如这样吧,我就罚你……和我一起去看二哥。”
二哥不在了的事我已经告诉了他,尘飞扬冷哼一声:“他可真是聪明的很,用自己的死,换你一辈子都忘不了他,不过,他在你心里只能占这么大的位置,不能再多了,再多,我可就要吃醋了。”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下……目测只有芝麻粒儿大小。
“小气。”我点点他的额头,心里有什么满的似乎要溢出来。
二哥的府邸马上就要贴封条,留给将来的王爷居住,想着进去看看还有什么二哥的东西,一并带去烧给二哥。
挑了一个原本二王爷府的侍卫带路,去了二哥的卧室,许久没有人住,屋子里已经满是灰尘,我叫人把衣柜里的衣服全部都拿出来用包袱包好,尘飞扬闲不住的在屋子里东走走西看看,紧皱眉头对我道:“景,你不觉得这里有些奇怪吗?”
“哪里奇怪?”
“你看,”他指着白漆漆的墙壁道,“他的卧室里竟然没有一副字画!身为一个王爷,能穷到如此地步吗?”
我环顾一圈,的确,如果尘飞扬不说恐怕我还没有注意到,想起那天在大堂,似乎也没看到墙上有挂着什么,二哥一向喜欢画画,家里怎么会一副字画都没有呢?
☆、114 多少痴缠,尽付笑谈
我对垂首站在一侧的王府侍卫道:“你家主子平时画的画都放到哪里去了?”
“回皇上,小的不知,小的只是王府里负责通报来客的侍卫。”
“那……你有见过你家主子从外面买过字画么?”
“回皇上,没有见过。”
正在我想着要不要多找几个人问问时,轰隆隆一声,卧室的地板有一半竟然移动开来!
尘飞扬拍拍手上的灰尘,放在桌子上的花瓶瓶身上有两只大手印。
“下去看看?”
“你怎么知道……有暗道?”
尘飞扬无辜耸肩,“我只是觉得这只花瓶放在这里有些古怪,就想拿起来看看,谁曾想……”
侍卫找来蜡烛,尘飞扬举着点燃的蜡烛走在前头,我紧随其后。
一层层台阶不断往下延伸,暗道里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好不容易走到最后一层,烛火已经小的快要随时熄灭的样子。
尘飞扬四处照了照,将镶嵌在墙壁上的蜡烛一一点亮。
不大的空间逐渐在视野里变得清晰起来,待他点亮最后一根蜡烛时,已经能将这密室里的一切看的一清二楚。
尘飞扬负手溜达着一张张去看墙上的画,一开始还饶有兴趣,看到最后一张时,脸色瞬间黑了下来!
我没想到二哥竟然把我的一生都画了下来,有的画面甚至是我已经遗忘了的。
那些,此去经年……
一张俊脸放大在眼前,尘飞扬抬手,一副画近距离的呈现在我眼前。
“不解释一下?”
待看清画上画的是什么,我的脸顿时有些发热。
线条很简单,寥寥几笔就将画上两人的神态勾勒的栩栩如生。
尘飞扬捏起我的下巴,眯起眼睛阴沉的问道:“你有和他做过?”
“或许做过,又或许没做过。”
那天夜里发生了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记不起来了。
“这话什么意思?”
我拂开他的手,和我算旧帐,也要看看自己是不是身家清白。
“那天,我喝多了,迷迷糊糊中看到你就坐在我对面,知道我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么?”
尘飞扬摇头不语。
“那是因为,那天我听到,某人和孟源公主要成亲了,心里郁结,只能借酒浇愁,我是真的不知道,某人有没有佳人在怀,排遣寂寞长夜。”
尘飞扬叹了口气,咄咄逼人的气势软了许多。
就算他娶孟源公主是为了利用孟源,但是娶过别人就是娶过别人,哪怕没有碰过她分毫,他也早已失去立场去狡辩。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你和我都既往不咎,好不好?”
“好,”他拥我入怀,“以后咱们俩,只有彼此,谁也别想插进来。”虽然很想把那个已经入土为安的人挖出来鞭一下尸,但既然景这么说了,那就听他的吧。
我们把二哥密室里的所有画都摘了下来,拿出密室后,尘飞扬挑了几张自己喜欢的留下,剩下的都塞进了包袱里,当然,最后那张完全不在他喜欢之列。
看过二哥回宫时已是黄昏,橘黄色的夕阳余晖洒遍天地,万物都蒙上了不真实的色彩,下了马车和尘飞扬一起走回寝宫,正好看到宫女抱着颢儿在门口徘徊。
“怎么了?”颢儿一见到我,立刻朝我张开双博要抱抱,我顺手接过来,宫女低眉道:“太子吵着要来见您,可门口的侍卫说您不在这儿,奴婢就在这儿等着了。”
“爹爹。”颢儿讨好的叫了一声,用了一年的时间终于学会了不再叫成呆呆,我感到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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