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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城-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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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苦狗说:“把实情全都告诉他们,这样也许会更多的帮助!”——我看见了在三十米外等着的血刃郎,大声说:“特别要求血刃郎参加此次行动!”
苦狗冲上去一把拉着血刃郎开始他们的行动去了。我对乌马说:“这次我听你的!你先请我的妻子大人!”我伸手搂着她的腰,一起快步赶向已经开始行动的马车队最前面的钟明的马车,“妻子大人!你对我实在是太好了!我怎么感谢你才好?”
乌马变得雍容大方起来,“亲爱的侯爵丈夫!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成为女剑士吗?”我轻松地摇摇头,“是因为我从小就憎恨男人,对男人的行为感到无比的讨厌,我怎样能躲避男人的力量呢?于是,我偷偷地开始练剑,我没拜师,是从无数次观看比斗中学来的,我利用我的身份,找了好多人比斗,虽然输了不少,本事却变得很高了,于是,我成为了一个男人难以靠近的女剑士贵族!那时,我还时不时还以你为对象发泄我的憎恨!”她十分怜惜地看着我,“你让我得到了我一直追求的东西!那就是真正的我、自由的我!我将用一辈子来感谢你!”她都快落泪了。
我的心里很平和,轻缓地说:“如果你因为感谢才和我结婚的话!这对你很不公平,这次婚姻就不算数吧!”我见她的脸色变了,急忙又说:“当你发现自己是真的想与我结伴生活的话,我们再结婚!你放心,我会等着的!”
乌马又笑了,“你这个魔鬼!我才不是因为感谢才嫁给你的,我实在是太需要你这个魔鬼了!”她掐了我一下——真的很痛!
“别说谁嫁给谁!我听着很别扭!好像是把货物送到买家的手里!还是说谁和谁结婚的好!”我的思想又表达出来了。
乌马笑得很灿烂,“真是个魔鬼!你的美丽已经把我完全给迷惑住了!”
“是吗?现在我去迷惑一下钟明,如果成功了,咱们的生活将变得更具有魔鬼的美丽色彩!”我想自己能迷惑住钟明,但可能吗?只有站在外边的旁观者知道。
我和乌马赶到马车的门口,一边走一边敲马车门:“尊贵的伯爵!能邀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谁啊?现在是午睡时间,不招待客人!”马车里传出钟明生气的声音。
“对不起!尊贵的伯爵,是我乌马和我的侯爵丈夫!”乌马的声音似乎是加了蜜糖。
“哎呀!是乌马小姐啊?请进!请进!”钟明亲自来开门,热情地接待了乌马,还十分绅士地拉乌马上去,而我,他却当没看见。
我也不管那么多,就当个隐形人吧!自己抓住车门,脚一搭,上去了。
“这么舒适的马车还真少见!三流伯爵,你是从哪里搞来的?”乌马看了一眼华丽的陈设,有兴趣地说,“可惜,我们夫妇俩的一身上下对于这里都是污物!三流伯爵,你不会把我们扔下去吧!”
“不会!肯定不会!来!请坐!请坐!”钟明还是那么热情,眼中依然没有我!
乌马坐下了,我走过去坐在她旁边——感觉像坐在温和的白云上,十分舒适。
“乌马小姐!你想不想穿上那几套我带着的女士们的衣服!只要你愿意,这辆马车将成为展示你独特魅力的舞台!我相信到那时,连天使也会羡慕你的!来试试吧!亲爱的乌马!”看样子这位伯爵十分不适应身边没有个高贵漂亮的女士陪伴。
乌马的神色没有一点起伏,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一张可爱的茶几——玲珑剔透,闪着黄金的光泽。“伯爵!你马车上怎么没有个仆人?你能习惯吗?”乌马说出一句她自己似乎不知道的话来——根本不希望听者听见并回答的行为表示。
“那群该死的笨蛋!我的马儿已经有些累了,我可不能忍受马儿们拖着一件没用的废物!”钟明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插满酒瓶的马车酒架,随手提出一瓶,看了看标示,“亲爱的小姐!我们喝点红酒怎么样?这瓶我留了三年没舍得喝!”打开瓶塞,一手夹起两个晶莹的玻璃酒杯,一手提着酒来到我们面前,一只酒杯放到乌马身前——一阵浓烈的香味钻入我的鼻孔,他的动作似乎告诉我他是故意的!他放下另一只酒杯在对面,十分优雅地坐下,然后再起身,给乌马的酒杯里倒上一点,坐下,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他酒瓶还未放下,另一只手端起酒杯,一仰脖他就喝了个精光,放下,再倒满一杯,放下酒瓶,“乌马小姐!你不尝一点?”他显得很期待,“这酒!味道还算可以!”
乌马的姿势没有变化,淡淡地说:“三流伯爵!你又用上了那种香水,真叫人发昏啊!”
“这香水的确有名,可我有很多存货!不用,就浪费了!你知道……”钟明一边自酌自饮,一边滔滔不绝述说他的魅力。
我没心思去听这些废话,一直在想法杖;乌马时不时动动嘴,表示她正听着,可她的眼睛没抬一下,她这让钟明发了疯似的讲,发了疯似的,一会儿唱,一会儿还跳——这就是——这就是钟明的表达方式。
时间不知到了什么时候,马车门被人敲响了:“伯爵!马上要日落了!我们也到了营地!我们是不是停下来扎营?”
“好!搭好我的帐篷叫我!”——他已经喝下了几瓶酒,还没去过厕所,我可有些忍不住了。
“伯爵!尊贵的三流伯爵!我想我们也得去看看我们的伙伴,没什么事,我们还会来听你那些有趣的事!我们暂时离开一下!”乌马起身,我也站起来。
我打开门跳了下去,把门扶着等乌马出来,“乌马!我想我们得快点!”我走动几下,尿就快流出来了。
乌马迅速跳下车,我们互相拉着手,迅速地往后走,走了不久,我实在忍不住了,“乌马!你给我把把风,我去方便一下!”我不等反应,跳进一丛草,脱开裤子放松起来。当我回到乌马身边时,她笑着说:“你好了!该我了!”她走出几步,回头低低地说:“我真想再让你抱着我来做这事!”也许是她发疯了,也许是我听错了。
我四处一看:我们还在草原上,这里没有山,没有树,只有茂盛的草,大家忙着扎营的地方似乎经常有人在此过夜,草长得十分矮小。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激烈地讨论着,不像其他人忙着扎营。
乌马从草丛中跳出来,抓着我的手,“魔鬼夫君!今天下午好玩吗?我可难受死了!我那个来了!我真怕它染红了我的唯一一条裙子!那样的话,我只能光着屁股见人了!”她的欢喜告诉我并没有出意外。
“我也挺难受的!尿差点没把我给胀死!不过这也值!我们至少知道那个三流伯爵没得到东西,而且给偷东西的人来了个下马威,看他敢不敢闹到那些无聊的贵族那去!”我很满意。
“还有!那钟三流讲的什么玩意儿吗?我以前烦这些,现在,真的是一听就反胃,要不是有目的,我坐上两眨眼的功夫,吃了的东西就会全吐出来!”乌马说的是实情吗?只有她自己知道。
我们两个走向队伍,去找四十大队的人——火堆已经点燃了,扎营的人还不停地忙着。那激烈讨论着什么的人看见我和乌马,就停了下来,急匆匆地跑来,“头儿!”“马大哥!”血刃郎和苦狗两人来到面前,不容分说又争论起来。
血刃郎身体比较壮实,跑在前面,“头儿!我们在所有人身上和车上都找了,除了那前面的贵族的仆人和车队,我建议我们也去搜寻一番!”他的胳膊一直挡着要说话的苦狗。
“哎呀!别挡着我!”苦狗一把推开血刃郎,“马大哥!我觉得这小子太狂妄了!差点就带人去搜查了!车队的那些人好说,可前面是贵族的范围,很容易产生矛盾,我才一直挡着他!马大哥,你说该怎么办?”
“我啊?我认为先把我们的队员聚集起来,吃了晚餐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再找,我们有的是时间!”我很有兴致地说。
“头儿!你这是什么话?那可是……”他不敢说出口,苦狗也赞同地点头。
“别急!今天,我已经犯了一次这样的错误!我们最好避免犯第二次!只要有我和乌马守住钟明,那小偷再利害,也不可能伤害到我们!叫大家聚到一起休息会儿!”我使力扭转两人的方向。
乌马伸手一推,“走吧!有我们两个在那里呆着就不会出事的!”
“对了!你们可不许再有任何对他人不礼貌的举动,没得到他人的同意,不要乱动他人的物品!最好记住,我们每个都是绅士!今晚你们就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又到钟明那儿去,看看能不能碰到那个家伙!”我拉着乌马往钟明的帐篷走去——我突然发现失去了那根法杖,我的生活变得似乎更好了!
当我和乌马再一次地进入钟明的住处时,他已经在帐篷里了,他仍然十分高兴地欢迎乌马,把我当作隐形人,他问乌马:“乌马小姐!我们都是熟人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以前那么地反感我,为何今天我却能这样荣幸地得到你的光临?”
“这啊?是因为我的丈夫要来的!”乌马推给了我。
“哦!那侯爵阁下为何会要求你美丽的乌马到我这里来啊?你不怕我用什么手段吗?”这家伙终于对我说话了。
我一改我礼貌的姿态,把脚叠放起来,不住地摇晃上面那只很破的鞋子,身子往后一仰先打个哈欠,不太认真地说:“我啊?伯爵大人你总算看见我这个头上有印迹的人!那我就告诉你吧!第一,我们是有礼貌的人,既然我们在你的队伍里做客,不能不拜见下主人!第二,伯爵大人是有身份的人,我们不能失之交臂!第三,再怎么说伯爵大人和乌马是老相识,不在一起坐坐不像话!”
钟明的眼睛似乎要刺穿我一般,到后来他笑了,“哎!难怪乌马选中了阁下,想不到阁下还真有几分大气!”他说的是真是假令人难以琢磨。
“谢谢伯爵大人的高抬!”我决定直接说明,“其实,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不知伯爵大人是否想听听?”
钟明本不想再与我说话,可听了这话,他忍不住问:“什么原因?”贵族们总是爱听点奇闻。
“没什么!就是为了乌马女士的财产继承问题!”我决定这么说是有相当考虑的!
“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钟明听完相当得意,“乌马小姐现在可是什么也继承不了的!国王早就把已经消失的贵族家族的所有财产包括封号全分给了这些战争中的有功人员!本来我也认为你这个坏胚子真可以当上什么侯爵,现在记起来这么一条,你这个下等贱民怎么也爬不上来了!以后我们贵族就不会为有个下等人出身的贵族而羞耻!哈……”他真的笑翻了天。
乌马似乎被激怒了,我连忙拦住她,“实在对不起,我说的并不是乌马女士家族的财产,我说的是乌马小姐身边的财产——那可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啊?”
得意的钟明听了这句话,停止了嘲笑,他跟乌马说:“乌马小姐!我早就邀请你单独来这里做客!你却带来一个仆人,真令人失望!乌马小姐!你身边真的还有一笔巨大的财富?”他又笑起来了。
乌马的脸不知是羞红的,还是气红的,我急忙接过矛头,“伯爵大人!那是乌马在战斗中杀死了一个魔法师得到的,一根在本国只有几根的珍贵法杖!它的价值在我们贵族手中最多是个装饰品,可是在教士手中,他的地位将直接升到无比崇高的长老行列!”
钟明可紧张了,他听了罗海的故事,“什么?一根神奇的法杖?在你们手中?”
我为了让他确定,把法杖的外貌概括了一遍,然后再说:“可你这支车队里的人已经把它从我们手中盗走了!我希望伯爵大人把它返还给我们!”
当我说完最后一句,钟明跳了起来,快步跑出帐篷,“来人啦!”他吩咐下人去寻找法杖,并没说会还给我们——他已经被诱惑住了!他站在门口看着他的手下人到处翻找,神色十分紧张!
我和乌马坐在帐篷里看着——我打定了主意,上前对钟明说:“尊贵的伯爵大人!如果你找到那法杖,请务必要还给乌马!如果,你也喜欢的话,我们可以做一笔交易——否则,我们会考虑到国王那里去上诉的!”我施了个礼,“请你现在,把乌马家人的情况详详细细地说一遍!我们会感谢你的!”
“有什么好说的!这交易我做定了!等我找到那个偷东西的家伙,一定把他交给你们!至于乌马小姐的家人的状况嘛?我只知道被国王除名了,具体什么样,我也不太清楚!”这个钟明似乎找到了一个宝贝,为了研究它几乎忘掉了一切!“也许现在我该找个人赌两把来消磨这该死的时间!”他自言自语地说。
我见钟明连乌马也不理了,拉起不知什么表情的乌马,告辞而去——这个地方不好呆!
钟明为何能在这场灾难中生存?我在走的时候想到了:钟明并不是愚蠢的家伙,他的心在最高警戒状态中,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就会运用已经快生锈的脑子,找到最好的办法——他现在就极想把那根失落的法杖占为己有。
我和乌马的告辞只得到一个简单的“嗯!”和四下乱看的慌张神态——帐篷周围他所有的仆人完全疯了!有的把自己的行囊倒在火堆旁让其他人检查,有的把衣服脱得差不多了让其他人查看,有的人却专门在四处的角落和箱子中去翻……
“亲爱的!你觉得我这样做对吗?”远离钟明那家伙后问乌马,现在我应该知道她的想法,否则连补救的机会也没有。
“蹄铁!你这样做很不对!你怎么可以把法杖的事告诉那个钟三流?还许诺如果他喜欢还要跟他交易?你这不是变相地把东西送给他?”乌马的确憋了一肚子火,“还有,你为什么提起我的家人?难道你还想让我去见那群废物吗?”乌马的拳头不轻不重地打在我身上。
好不容易等到乌马的火小了些,我立即悄声说:“我就是要把法杖送给钟明!只要法杖一落到他手上,那他第一时间就会叫我们去鉴定——在那时,我在法杖上施点计策,只要我们回到一边,它就会自动回到我身边!”四下观察有无人,“对于你的家人们!无论你想怎么办,都得有确定的实际状况,否则你后悔时就来不及了!”我见有人在不远处的地方,大声地说:“没办法?人家是伯爵,我们总得给他点面子吧!”
乌马无力地哼一声,“我真想打死你!”她伸手又来打我,“为什么你总是有理?”这些看来挺重,我拔腿就跑——我乱窜之下终于找到了队员们:这里的人绝对不会少于一百人,队员们交叉坐着,多出了几十个女人,这里一团糟,“嘿!大家好!我回来啦!”乌马同时抓住了我,她也不动手,“大家好!我们回来啦!你们这是在干嘛?”
我和乌马在让开的圆圈缺口中坐下四下里看这些刚停下闹嗡嗡的人。
那血刃郎急忙跑过来,苦狗也跟来,先来者先说:“头儿!这些朋友是来帮忙的,他们实在是太友善了!”
“不对!马大哥,这些是他拉来的帮手,我实在阻挡不住!”苦狗很生气。
“哦!我来说!”我起身走到火堆旁,“各位四十大队的朋友们,在大家享用晚餐之后,都回去休息吧!我们丢的东西已经交给钟明伯爵去找了!但我还是十分感谢大家来帮忙!”我顿了顿,“现在,所有四十大队的成员聚到一块来我们要说件事!”我回到乌马身边坐下,不久大的圈子中以我们为中心又出现一个圈!
我示意苦狗出来说话,苦狗站起来,怒气冲冲地说:“血刃郎,我对今天你的做法感到十分不满意!我在接到马大哥的命令时,说的是在我们队里找找,看看有没有出现败类!在马大哥的要求下,我请血刃郎帮助我和我分开查询!可他那带头的威性一发不可收拾,在队员中大喝大喊地查问!他这种做法完全违背了我们的宗旨,也失去了获得线索和保护秘密的机会,最后,还领着队员到其他人的地方去发威乱翻,最后还想到钟明的私人队伍中去搜!要不是马大哥及时回来,我都挡不住了!那时,我们俩共同接到的命令是吃饭,好好休息,不用去寻找了!可血刃郎不服气,他下了狠心赌咒发誓要找东西,于是他擅自请了这么多人回来商量!我对他的做法十分不满!”苦狗愤愤地坐了下去。
第二十章 在死胡同里找活路
我示意一直被我阻挡着的血刃郎说话,他理直气壮地说:“找东西当然要连吓带哄的!多找些帮手来更好,这我也没错!”他也坐了下去。
我站起来十分惭愧地说:“我对不起大家!当我发现那东西丢了后,我有一个错误的想法!那就是放弃大家,我们三个人迅速离去!在这里我向大家道歉!”我鞠了一圈的躬——他们全是惊讶,又是慌恐,更有的似乎要拔腿就跑,有的张大的嘴想说点什么却哽在喉咙。我继续说:“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苦狗先生,其次是乌马小姐!是他们帮助我改变了这个错误的决定!”我向苦狗和乌马分别再鞠了一个躬——我的心跳得不知有多快!我的脸不知有多红!当我说完我的错误后我平静了!心里感叹,承认错误需要多大的勇气!“请大家互相讨论一下我们这些事!”我坐回乌马身边,对四十大队的成员说:“你们说话啊!别光看着我!”
乌马应声而起,“我以前曾接到马蹄铁一个命令:他说由于他想得太多,很容易走入歧途,需要我和苦狗把他锁住,不让他偏离现在的路!这就是为什么苦狗敢于正面违抗蹄铁的决定!蹄铁因为我俩的意见才换了一种思考方式,推论出我们短期内不会因为失去那种东西而产生危险,而且决定把这件事告诉大家,让各位有些心理准备,这应该是蹄铁告诉大家的主要原因,而不是一定要找到那失去的东西!”看见我点了点头,“因此,对于血刃郎的做法我们应该认为他至少是理解错误了这个决定的初衷!”顿了一顿,“大规模寻找的结果就是暴露我们,使我们处于更多更大的危险中!”她看了看周围的非队员的听众还是说出来了。
血刃郎听后变得十分激动,“不会的,这些人都是咱们的朋友,他们怎么会干出那样的事?”
苦狗与二人三足鼎立,“你知道为什么马大哥,刚开始要决定我们三个人单独离开?”狠瞪了一眼,“因为那东西不是外人就是队里的人偷的!只要有这种人隐藏着,我们就很危险,只要他动动嘴,我们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为什么放开他们当着外人的面讨论这件事?那是因为这已经不是秘密,让所有外人知道我们丢了一样属于我们的珍贵宝物,而我们并不是那罗海口中的修行者。
血刃郎有些语塞,“这?这我倒没有想过!我一直以为找到东西是重要的!”
我站起来,“行了!对血刃郎采取错误的方法造成的后果,我们已经处理了,这件物品现在是由钟明伯爵去寻找,大家再也不用为这件物品存在着任何太多的担心!大家可以放心大胆地讨论!”——我心里很担心他们会说出我们冒充过修行者,罗海寻找的人就是我们,以及那法杖的神奇,这些必须保密,“大家千万不要把今天的骑兵们牵扯进来,这是我们惹不起的!”我再一次坐下。
接着有很多队员出来指骂血刃郎今天行事的蛮横无理、夹杂着说东又说西——直到我们的晚餐送来——我们进行重新分配,分出部分酬谢友人!吃完后,我们夹杂在别人的帐篷里睡下——补充一句,我已经清点了人数,不用再去等已经伤心到左右不是的血刃郎来报告,结果是满员!
余下的路途过得很平静,可那钟明伯爵发疯似的寻找也是一场空,可他还是不放弃。
不可避免,拖到十几天的路程还是走完了,飞跃郡已经在眼前——钟明发动了最后的行动,利用他的爵位调来了城卫军,把我们牢牢围住,离开需要经过几道的搜身关卡,我们四十人大队也是不能避免,因为我们这里的贵族确定了全是被除名的!当我们出了这些关卡就成了无家可归者,那些同路的人有的回原来的地方,有的跟着钟明这个新主人,只有我们这四十个不能分开的人开始犹豫:
照目前的情况来看,这里的人并没有太注意我们,看来那个贼还隐藏着,我们不能进这座庞大的城市,一旦有事发生将无处可逃,可其它地方又不好去!对!我们得继续为钟明打打交易,他一定不会放我们走的!
不错!隐藏在关卡边上的钟明,骑着一匹马来到我们面前,语气完全变了,“可怜的自由的下等人!你们好像已经没了去处!你们的团队结合得很好,我看你们就留下来给我干点活吧!”
乌马的贵族傲气已经冒不出来,更别说其余的还从未拿出贵族气势的人!
我这个头儿当然又上前,“伯爵!我们是可以为你干活,可我们为的是等待我们之间的交易,而不是没处去!你看看我们所背的兽皮吧!在这里现在绝对很贵!”我才记起我们三个领头人的背囊里的财富——我心里马上有了主意,我们做商人!这可是现在最适合我们的工作!或者做保镖,为这些该死的贵族运动西——混乱在这附近并没有完全平息!我扭身对四十大队说:“队员们!我们先把我们的战利品卖掉怎么样?特别是些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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