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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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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摆平自己的内心告诉自己他不欠她。
可是当沉寂下来的时候,他清楚地意识到,他欠了莫涤蕴很多,他利用她,得到莫笙的信任,不惜毁了她的青春,纵然是她硬要嫁给自己。他利用了她,以她为筹码,博得莫笙的三军统帅。他只要她说一句,她后悔了,那他就不会有丝毫的亏欠。
眼前的男人陷入沉思之中,莫涤蕴弯腰捡起铜盆走到营帐外。
正逢将士上前。
莫涤蕴拦住了他:“所为何事?”
那将士看了营长一眼,禀告道:“莨城来的大批将士的冬衣已经运达,属下正欲询问将军如何处置。”
“我随你去,将刚刚回营,让他休息一番吧。”
那将士见得将军夫人这是心疼将军,便也顺承了莫涤蕴的意思。
这样的对话叫帐中的顾倾源听得一清二楚,对于这样的照拂,莫涤蕴为他做过很多,很多都是在他背后做的。
入夜。
陆洲城在群山之间,到了夜里更是湿冷,莫涤蕴穿着冰冷的战甲跪在雪地里,天上没有半点星辰,她手里举着火把,嘴中念念:“爹爹,女儿不孝,没能在你灵前烧上半柱香,幸得现在是你最为欢喜的战场,女儿在这里给你磕头了,你若泉下有知,定要保佑莫家安安稳稳,女儿定当代替您守住莫家。不做娇柔女眷要做沙场上的雄鹰。保家卫国。”
如此气度,不愧是莫笙的女儿,莫涤蕴虽是飞扬跋扈,却也是感念亲情。
好歹是告慰自己的生父,再过坚毅的她此时也落下泪来。
抽泣声断断续续。
顾倾源听得仔细,走得近了才将一件风裘披在她身上。
冷声不悦:“不在军营里待着,上这哭孝,也不看看风雪已近。”
他说的风雪,自然是这边塞之境的暴风雪。
莫涤蕴这才清醒,她实在糊涂,眼看着暴风雪就要来。
“你跟着来做什么?”
她也是焦急,她并不想他死。
“有时间质问我,不如想想怎么回去。”
莫涤蕴默然,他们现在的境况十分的危险,大雪已经没了她的裤腿,可雪依旧没有要停的趋势。若是再不走出,那他们就要困死在这里。
将军一见怀少年
雪地里的女子半天没有响动,顾倾源皱了皱眉头道一声:“把手给我。”
闻言,莫涤蕴悻悻地伸出手,顾倾源一提气,断然就把淹没在雪地里的女人拖了出来。
放眼一望是无垠的雪海,远山的天空大有风雨满楼的趋势。
面对这样的境地,顾倾源起唇相讥:“稍有不慎就是冻死在这里,你这是存心引我前来?”
靠在他臂膀上,莫涤蕴抿了抿冻僵的唇畔:“断然不是的,你向来是不管我的死活的。”
“以前是不管,但是自从你爹死后就不一样了,但也并不意味着你能这般耍我。”
“我没有,如果你是来和我说这些的,你大可把我扔在这里,我断然不会说道你什么,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指望过你什么。”
顾倾源默然,将视线转向前方,早在他到达此处的时候,风雪便是压境了,他现在能做的就是找个能够躲避风雪的地方,否则谁都别想活着出去。
环顾四周,没有回去的路,那之后独辟一条单纯只是为了活命的路了。
“顾倾源你疯了!”
莫涤蕴嘶吼一声,顾倾源已经扯下自己的风裘,拧成长条的布状摔在二人的腰间。
“我不会是,当然你也不能死。”
他的话,如此轻蔑果决,却是叫莫涤蕴听的莫名的安心,她看上的就是这样的男人,不是一厢情愿的儿女情长,当遇到艰难的时候相信的是人定胜天。
这样的骄傲,更是莫名的叫她引以为豪。
她被拴在了顾倾源的腰间,他抱住她迈开步伐,快速地油走在风雪之间,这般功力,莫涤蕴是早就领略过了的,下意识的发现自己今天果真不该一个人瞎晃,没想到顾倾源会来找她,又得让他折腾一番。
顾倾源沿路又劈下一领松枝,很是让莫涤蕴不解。
直到他将自己丢进山洞里,莫涤蕴才不可思议到:“你拿松枝遮住洞口,是早就料想到这里有山洞的?”
“太雎的百姓以牧猎为生,就算是大雪封山,他们也能在山洞里住上十天半月。”
他点起火者,在山洞里环顾了一阵,捡回来好多的木枝,当是以前的人在这里剩下的。
不多时,木条然了起来,莫涤蕴坐在边上感觉周身回暖。
顾倾源慢条斯理的解下身上的战甲,眼前的女人脸色有些微红,他不禁好笑道:“你也脱了吧。”
发愣一会儿,莫涤蕴底下头来,将身上厚重的盔甲解了下来。
两人身上幸亏还穿着冬衣,否则过会儿长夜漫漫,她们还不得冻死。
“顾倾源,这雪要是不停,我们就算不会冻死也会饿死的。”
眼前的男人手里烤着火,只道:“要是饿的不行,我就把你杀了,烤着吃。”
莫涤蕴惊诧,这算是开玩笑吗?
她戚戚地看了他一眼,只见顾倾源如画的眉目突然的凝重。
“你会不会觉得太雎的战事拖得太久了。”他不是疑问的口气,而是替她陈诉了一遍。
“五个月才到陆洲城,确实有点拖沓,不过太子夙这般劲敌确实在我意料之外。”
没错,当日被穆重擎一箭射中左胸的姜夙居然奇迹般的复活了。
“常人比不了他,他的心脏在右边。”
莫涤蕴惊诧,心脏长在右边的人不是没有,可怎么偏巧就长在了劲敌身上。
不过重点却是:“是姜珏告诉你的?”
顾倾源没看她一眼,只道:“看来她找过你。”
莫涤蕴凝神:“她不但找过我,而且还告诉我你的病为何会这么凶险。”
看来姜珏将蛊毒的事情告诉她了。
“只可惜,我不能杀她,因为她说,解药在她哥哥手上,我是不是该庆幸姜夙没有死?”
她有些自嘲的笑笑,顾倾源身中蛊毒两个月了,每每在他攻城的最后一刻,姜夙就会动蛊,实在是阴险狡诈。
不过这蛊只是让顾倾源生不如死,命尚能保住。
“据说,这姜夙很是*爱他的皇妹。”莫涤蕴嘴里试探着,看到顾倾源的面色她知道,她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若是抓住姜珏,威逼姜夙,这也不是不可寻的。
男人翻动着手里的木枝,火堆烧得旺了些。
“动不得,穆重擎是知道姜珏的存在的。”
这一回,莫涤蕴已是相当震惊,只为顾倾源叫了毓清帝的名讳。这可是大不敬的啊,怎么的……
可她是他的妻,他贸然不是一个无心之辈,相反他野心勃勃。
“你的意思是皇上不允许我们动姜珏?”
“不错,她是敌国公主,若我没有猜错,等到城陷的那天,姜珏就是一件投降的礼物。”
没错,如果太雎选择了投降,那么就是主动地议和,这样情况下送给大凌的公主相反不会显得地位低下,这个女人注定要为两国的友好安安稳稳过这一世。
莫涤蕴慌了:“如若是这样,那太子夙万般不会给你解药的呀。”
真是莫涤蕴的这一份恐慌,让顾倾源突然明白,当日姜珏为何要以如此手段跟他回到军营了。
这是要他通敌卖·国么?
这一伏笔的一招,果然有点智谋。
这样看来,他顾倾源非但不是灭他太雎的首敌,而是救他太雎于水火的大恩人。
莫涤蕴自是没有想到这一层面,她在心急,该用什么样的方式,顾倾源才能摆脱那毒蛊。
“你爹死前很是遗憾,没能亲手攻下太雎。”
“我爹爹一生戎马,最终没能死在战场上,而是被你送回都城,这才是他最失望的吧。”
顾倾源露出激赏的神色,果然莫笙没看错这个女儿。
“让你爹落叶归根有什么不好。”
“是啊,有什么不好,裹尸他乡,太过悲亡。”
“我爹爹向皇上要求吧三军统帅的位置给你,这是不是你提的?”
当日莫笙在战场上被引至一方,遭到敌军围剿,顾倾源出现的时候已是身负重伤。
“我不用提,穆重擎也会把大帅的位置交给我。”
这是莫涤蕴第二次听到顾倾源这么称呼皇帝。
“顾倾源,这种大不敬的话,可莫要在说第三遍了。”
“莫涤蕴,你爹爹没告诉你?”
他的眼色如狼藏匿着什么,莫涤蕴被问得迷糊,可她隐约觉得这样的不分贵贱的顾倾源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他能叫的皇上的名讳,仿佛他就是天上的王者。
“什么?”
她轻轻疑问,而他的脸离她很近。
“没什么。”
顾倾源沉了一气,他以为,莫笙对他的宝贝女儿这么有亏欠感,至少会将她夫婿的真实身份告诉她,可是他没有。
莫涤蕴依旧还是疑虑的看着他。
他整了眼下的篝火,再道一声:“以后不再叫便是。”
莫涤蕴虽是诧异,但是看到顾倾源现在如此淡定的模样,她也就在火堆旁静默了起来。
“ 莫涤蕴,从这里出去,我们要打一场漂亮的胜仗。”
“承蒙你看得起我。”
事实上能与顾倾源并肩作战,是莫涤蕴的梦想。
她要的幸福不是醉卧家中厮守,而是并肩山海,马踏山河,就像她的大哥和景亦雪当年的模样。
顾倾源眼底的光芒逐渐暗淡,莫涤蕴再一看,却见他眼底有的竟是痛苦。
“顾倾源你怎么了?”
那人靠在石壁上缄默不语,莫涤蕴起身探了过去,发觉顾倾源的脸色很是苍白,冒了一层虚汗。
这是怎么回事!
他闷哼:“是……是蛊毒!”
莫涤蕴自然是知道这蛊毒的痛苦的,还记得上一回在顾倾源中箭的时候蛊毒发作了,直接要他去了一趟鬼门关。
“该死的!”
她低低的咒骂一声,添了一把柴火在顾倾源身边坐下。
慢慢的向他靠近,身边的男人身体略微抖动。
“我知道你很冷,但你若拒绝,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在这冬日里的一层虚汗,简直将顾倾源折磨掉了半天命。
不见顾倾源回答,莫涤蕴伸手捧起他的脸来。
面皮尚有一丝抽动之外,唇畔上覆了一层薄冰,很快,莫涤蕴觉得自己的双手冷的厉害。
“顾倾源,怎么会这样!不是说平常是不会病发的吗?”她焦急的问询。
自然顾倾源已经不能自已,他身处于一个冰冻的世界里,全世界只剩下他一个,年少的荒海里总有一个背影,远远的让他触手难及。
突然间,一股股热流将他包裹,在冰冻的世界里,他一回头却是覆雪的笑脸。
孤寂太久的心房就在这一刻崩塌了。
莫涤蕴觉得自己现在的状况犹如抱着一块冰块被冰得昏昏欲睡,一只手串在了她的腰上,渐渐地开始在她身上游移,仿佛哪里温暖就是像哪里去。
莫涤蕴朦胧着双眼,却只看见顾倾源的发顶,她愈发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掌不停地在她身上摸索,叫她羞于启齿。
直到顾倾源啃咬在她的脖颈,莫涤蕴小小地抗拒了一下,不过身上的人仍是不为所动,她的焦虑和不安,这一刻将她凸显的愈发懦弱,她在心底不停地安慰自己,莫涤蕴你看清楚,这是你的丈夫,这是你的男人!
两看生厌有人欢
*痴缠。
山洞里很是漆黑,却不闻昨夜狂风暴雪。
顾倾源睁眼的时候,山洞里尚有一丝光亮,也就是在这丝光亮里他看见了属于女子白希的背脊,衣服轻轻上滑,莫涤蕴回过身来。
她犹记得大婚那日的羞辱,不料再一次把自己给他的时候已快两年。
她是他的妻,可这般面对她,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顾倾源垂下眼帘,动了动身体,暗自整理的装束。
莫涤蕴走到洞口推开遮挡风雪的松枝,银茫一片,没有任何痕迹,就好似……昨夜。
“雪已经停了,我们该走了。”
顾倾源走上到洞口前,雪虽是停了,但积雪很深,这里离军营至少五里地,他二人徒步行走在这样的情况下也是要用半天时间了。
莫涤蕴解开顾倾源的风裘,昨天他为了救她,将这件风裘打成绳结拴在二人的腰上,不过现在没有这个必要了。
风裘重新回到自己身上,顾倾源微微颔首,领头走在前面,踩出一个个深深浅浅的脚印。莫涤蕴紧随其后,走得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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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凉可是抓稳了!”
我紧张得出声,不敢看身下的宝凉。
我一手捧着酒瓮,一手去拨弄桃树顶上的积雪,直到桃树顶上为数不多的积雪悉数都到了酒瓮里,我这才松了一口气。
“小姐下来的时候仔细些。”宝凉双手扶着分脚梯,也是将一颗心悬在嗓子眼。
我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抱着酒瓮,不敢掉以轻心,安心着地后,宝凉心急地接过我手里的酒瓮,哀叹一声:“怎么才这么一点啊!”
我嗔笑一声:“一颗小小的桃树能有多少积雪,咱们再换一颗,很快就好了。”
宝凉心有戚戚:“小姐,你要的是雪水,就非得要桃树上的吗?就算是桃树上的,你非得要桃树顶上的吗?这些你都坚持的话,大可叫奴才们上去取嘛,宝凉胆子小实在经不起您这般折腾啊。”
听她絮叨完一大堆,我抱着酒瓮很心情依旧很好:“好了,快将梯子挪移挪,就旁边那颗。”
宝凉自是拗不过我,见她同奴才们将梯子挪到旁边的一颗桃树前,我不禁感叹,这浮安宫中的桃树还真多,待到春天,那这一片的桃花海定是极好看的。
忙活了半天,我总算将酒瓮里的积雪压得严严实实。
再以红油纸风口。
“好好替我保管这旧年的雪水,待到来年第一批绿茶上来,我要用它泡茶喝。”
心里想得已是美滋滋的,却被宝凉看破:“小姐哪有喝绿茶的习惯,分明是要泡给皇上喝的,不然怎生个这般亲力亲为。”
被她说中了心思,我也不害羞了,我们主仆二人闹腾得多了,已是情同姐妹。
“我现在要拾掇拾掇,等下还要去千懿宫呢。”
一说到千懿宫,我一整个不情愿,那里可是战场,我从穆重擎的豫樟宫里搬出来,现在自然是免不了要去太后寝宫问安的。
端嘉说起来也是个四十余岁的妇人,由此请安的时辰比较晚。
我五更天起得*,忙活了一个多时辰了,就算现在回屋整装再去她那,时间也是搓搓有余。
我昨儿才从穆重擎那搬出来,两个月未曾给她老人家请安,指不定怎么刁难我呢。
不过,先不说后话,我好歹是个贵妃,这点底气还是要有的。
宝凉将一袭芙蓉金广袖长衣加在我身上,外罩一件雪兔薄呢,典雅不*份。
坐着贵妃的座辇,一行人到达千懿宫的时候,不少宫嫔已在长门外静候,见识我下辇来纷纷行礼。
千懿宫的宫门在这时候也打开了。
自有婢仆迎了上来:“讲过各位主子,太后这会儿尚在洗漱,思虑各位难等先随奴婢去静观斋一坐。”
我很是不解,这静观斋自然不是主殿,端嘉这是为何要多此一举呢?难不成真是担心我们在外边等的辛苦?
“请随奴婢来。”
老嬷嬷相邀一声,我只得抬腿跟上,走得并不是前边,是靠后的位置,本是想低调行事的,不了一两个嫔妃就围了上来。
“嫔妾苏桦见过景贵妃。”
一美人在我身畔下拜,苏桦这个名字叫我不得不注意些。
当年大选,她苏桦只是因为在行礼后径直起身惹怒了端嘉,当日端嘉择了我给苏桦开罪,现在想想原来我当时就是锋芒乍现了。
“仔细想来很久没见你了,今日这般有缘,快快起来吧。”
她起了身,姿色尚是端秀。
“臣妾分位底下,自是在娘娘身后看着,娘娘不觉印象也正是这个缘故。”
我微微点头,边上的嫔妃纷纷侧目,我只道:“走着说话吧。”
“是。”
“妹妹现在身居何位?”
她道:“按着年份,升了一个小小的八品贵人。”
“原是这样,若是得空常来浮安宫转转吧。”
她连忙行礼称谢。
她叫我想起了苏期萱,同样是主动和我热络的,可是期萱死得……
能解释清楚的,我想也只有侍黛姑姑了,可是这大病两个月,我竟忘了去问询侍黛姑姑的音讯,不过二姐‘犯了罪’,她这个做贴身侍婢的想来也是九死一生吧。
若是找不到侍黛,我想还有一人,那就是当日的淑妃,今日的四品昭媛颜诗韵。今日是会见到她的吧,听说二姐‘赐死’之后她的小日子过得相当悠哉。当日常林为何与我撞个正着,又为何顾倾源给我的丹药会变成一枚置大姐于死地的毒药,这其中断然和颜诗韵脱不了干系。
很快静观斋到了,这殿宇就在主殿永寿殿的旁边。
按照分位,我坐在了右首一侧。
莫涤尘姗姗来迟,一路上都有嫔妃同她行礼。
她在我对面坐下,丫头们上了茶水,她接过抿了一口,吐出一片茶叶在脚跟前。
“娘娘也用茶吧。”
许是宝凉已经看不下去了,手里捧着一杯茶水向我恭候道。
我点了点头,伸手接过。
那一茬,莫涤蕴笑谈:“今日这茶水恰巧是本宫喜欢的味道,泡茶的姑姑可是有心了。”
她说她的话,我抿了一小口,这茶却是及其苦涩,也不见甘甜在后。
“贵妃娘娘这味道你可是喜欢。”
我摇了摇头:“味泽苦涩,本宫不喜,却是发现另有提神醒脑的功效。”
她佯装惊讶:“倒是让贵妃尝出功效来了,可是多喝些。”
我点了点头:“必然。”
身旁的德妃轻咳了一声,赶忙有丫头上前接过她手里的茶盏。
看来不是我的茶水有问题,就连德妃的茶水也有问题。
看着莫涤尘这般自信满满,想来动这手脚的人断然不是端嘉了。
“看来贤妃妃千懿宫的泡茶姑姑很是熟悉?”
众人跟前她嗔笑道:“哪里同奴才会熟得。”
她否定的这般彻底,不过是想暗示众人,这茶水姑姑是忌惮她贤妃的分位极力讨好呢。想这样让我这个贵妃难堪,果然连一个喝茶的细节也不放过。
“贤妃多喝些便是。”
说完这话,我看到了良妃,她的气色好上了许多,记得穆重擎已经给玲玲赐正名了,叫做‘灼霖’。
“臣妾今日出门晚些,见过贤妃姐姐,德妃姐姐。”
贤妃不做声,而德妃笑着点了点头。
看向我的时候,她又是行了一礼:“臣妾见过贵妃娘娘,娘娘万福。”
“良妃客气了,入座吧。”
她看我的眼神明显是感激的,可我不愿同她多有热络,她还有一个女儿,若是同我交好,想来是会遭到莫涤尘的刁难才是。
我们几个分位高的都坐齐了,仔细搜寻了一番却不见颜诗韵。
“姐姐可是在找什么人?”
身边的德妃轻声问道。
我笑着解释:“今日怎么不见颜昭媛。”
德妃正要解释,贤妃插上话来。
“她是个被贬的宫嫔,哪有资格坐在太后的静观斋里。”
这话说得毒辣,叫人听了不太舒服。
我回以沉默,这静观斋还不知道要坐多久。
德妃笑笑:“这通常呀太后起身都是要在花园里斗一番鸟雀的,来的自然是迟些。”
“原是这样。”
看来端嘉今日是有意放我们在这里互相攻击了。
说得直白些,我们才是她笼子里的鸟雀吧!
想是等着端嘉召见就好,却见莫涤尘起了身来,底下瞬间安静。
“太后还没来,借着这个空档,本宫在这里道个消息,这个月的奉例已是打点好了,晚间就会给姐姐妹妹们送去。”
这排布后宫个人的月例的银子可就是说明了是现在执掌后宫的人是她莫涤尘。当着这么人的面这般宣布,我自然是颜面无存,要知道穆重擎已是将一般的权利给了我。
“贤妃娘娘,覆雪受教了。”
此番之白,她着实被我吓了一跳,见她立马就换了一个狠戾的眼色:“贵妃娘娘,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点头附和,我想这番掐架,已经叫端嘉看的欢喜了吧。
“前路漫漫,有姐姐陪着不会寂寞。”
入手宫门离恨事
此番谦卑自白,她着实被我吓了一跳,见她立马就换了一个狠戾的眼色:“贵妃娘娘,今后的路还长着呢。”
我点头附和,我想这番掐架,已经叫端嘉看的欢喜了。
“前路漫漫,有姐姐陪着不会寂寞。”
她没了好脸色,身旁的德妃陪着笑笑,这倒是让我想到了入宫这么久以来,我都没同她德妃热络过一番。好歹也是我景氏派的人,二姐虽是不在了,看今日之情形,她并未向贤妃处倒戈。
已是有很多人问候过我,不过依照现在的情形,对我们景氏派别很是不利,实权在莫氏手中,信赖和听从她的人自然是比较多的。
“启禀各位主子,太后已经信步静观斋,还请各位主子静候太后圣驾。”
老嬷嬷在殿前说道,我瞬间又来了几分精神。
众人起身,都站后一步静候,不稍片刻有一妇人就从灵兽呈祥绣锦的珠绫帘子后走了出来。
众人屈身行礼:“臣妾恭迎太后,太后圣安。”
她随意的吩咐一句:“起吧。”
众人不敢站得太直依旧存卑恭姿态。
见她在上首的位置坐下,又有丫头上前捧着香鼎伺候着她闻香之后才作罢。
“这年关也入围了,这后宫诸事也能否向我老太婆说上一二?”
既然端嘉发了话,作为掌宫人的贤妃自然是当仁不让的。
“启禀太后,年关虽是到了,但念于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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