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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翡翠赌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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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饭菜,这些都让他感动不已。

一般来说豪门富贵人家亲情凉薄,能有这样的真挚地关爱他,生活中的细节点点滴滴都为他考虑体贴入微的爷爷,他心里很感动,经过上一世的苦难,他更加明白亲情的可贵,那时候他父母过世之后,虽然出身高贵,却也立刻变得孤苦无依,一夕之间被强行拉进宫中,遭受那样的痛苦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连一个为他鸣冤的亲人也都没有。在这一世,虽然没有呵护他的父母,却有一个这样疼爱他的爷爷,那点点滴滴的爱,他都真真切切地感受得到……

苏珏是个乖巧的孩子,甚至乖巧到苏铭远有点为这个孙子担心,这孩子是个孝顺孩子,这点苏老心里很清楚,每次在他的床边都跟他说着体己的话,从未顶撞过他,而且他给这孩子的金卡里的钱他一直就没有怎么动过,他认识的的豪门富家里的孩子每天都掏空心思问他们的爷爷和父辈讨点钱买这买那普涨奢侈,而他这个孙子不会,他从美国回来就没有主动问他要过一次零花钱,那些他以前喜欢买的名牌衣服之类的奢侈品也都没有再买过,而且还经常给他买一些礼物,按摩椅呀,衣服鞋子什么的,年三十那天还拿了一个鹅蛋大小的满绿冰种翡翠的坠子给他带在脖子上,还有一个同一手料的翡翠的扳指带在他的手指上,这两件一看就是好东西,问他花了多少钱买他,他也只是说自己雕的,这孩子真有心,他属龙,就亲手雕了这个雕龙的翡翠坠子给他,说想老天保佑他长命百岁呢。

可是苏铭远觉得这孩子的性子太过温训了,这才是他担心的地方,如果是个女孩儿,这样的性格配上这样的容貌堪称完美,可是他是一个男孩子,少了男孩的那种火气,那种敢冲敢拼要强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雄心壮志。这样的一个孩子,虽然是品学兼优,没有了那股魄力的确人放心不下,哪天他百年之后,那些如狼似虎的亲戚们哪一个不是想冲上来把这孩子撕碎了抢夺他留给这孩子的遗产?而且这年头什么事都有,这孩子生得如此秀丽,也是出了名的优雅风范。之前在宴会里他就觉得连好些男人看着他的眼神都露骨了些,而且那些人里面不乏难缠的人物。

很快到了正月,苏珏的生日在正月初九,从初五开始家里就张罗着给他这个孙少爷过生日,苏珏的朋友不多,他就请了颜睿还有学校里住在T市的几个同学,其他来的都是T市的一些富家名流,虽然苏珏是留洋回来的,风格却处处透露着古香古色的韵味。他请来的还有小天王蓝晓风和金导以及他的教授韩老先生。

本来发请柬的时候苏老就犹豫过要不要请萧泫,这样的大人物未必会来他孙子这个生日派对,当他请柬发出的时候他的一个老熟人不知道怎么知道了他没有请萧爷就专门来他家里提点他即使这样的小细节也不能怠慢了T市的大人物,若真得罪了那人给他下了什么绊子他们苏家都吃不住,那个萧爷虽然年轻,手段却是出了名的。

……

最后苏老还是专门又做了一个帖子,让下人送去了萧府,送帖子的人回来说萧爷一看立马就答应了要来苏少的生日宴会。

宴会的时候宾客来得很多,有的是苏家的世交,有的则是慕名前来一睹苏少这个T市第一名流公子的风采。玉石圈子里也来了几个跟苏珏一贯混得熟的,颜睿和方桥早早就来了,方桥听颜睿提起过苏珏第一次赌石切出的那块高冰满绿的翡翠,他跟苏老问好的时候专门留意了一下苏老手中那块耀眼的翡翠扳指,果然冰透非常浓绿欲滴,是个极品。苏珏的独特的能力方桥早是亲眼目睹的,之前他还只是知道他会养玉,没有想到他还有鉴玉的异能。真是奇人。

苏珏邀请来的几个同学大多是T市学生会里的干部和自己同一班上的,却都是中等家庭的孩子,有些还是家境贫寒的,和他家境相当的世家公子他却没有请,他一贯和徐瑞麟同出同入,在学校里混的熟的也多是这些普通家境的学生,他爷爷倒是叫来了几个跟他相熟的世交家里的孙子。颜家的二儿子本来是跟苏珏同一个学校的,他还以为苏珏会请,没有想到来的却是颜家在外面的大儿子,似乎两个人关系还不错的样子。

小天王蓝晓风的到来在宴会中掀起了一个小小的高峰,有人让蓝晓风现场演唱一首歌来带动气氛,蓝晓风却说要听苏珏唱那首他专辑里的《蝶恋花》。看大伙儿正玩得开心苏珏也就立刻应了。

原本大家都以为他会弹奏钢琴,这次他却没有,而是叫阿欣从他的房间取来了古琴,这琴一看就是古物,木色深黑油光发亮,上面雕着镂空的凤凰。苏珏很随意地用手指在琴弦上拂动了几声,宾客们却已经听得那叮叮作响的琴音无比悦耳。

“梦入江南烟水路,行尽江南,不与离人遇。

睡里消魂无说处,觉来惆怅消魂误。

欲尽此情书尺素。浮雁沉鱼,终了无凭据。

却倚缓弦歌别绪,断肠移破秦筝柱。”

曲调悠扬婉转,少年动人的歌声仿佛清澈的泉水一样流淌进每一个人的心里。

如珠如玉,又如潭水破冰一样,

古歌,古琴,古声,古韵,声声动人心扉。

虽然苏珏那日穿着一身裁剪修身的白色范思哲礼服,宾客们却仿佛看到了雪衣如飞的古代贵公子在飘逸地弹奏着瑶琴的优雅画面。

萧泫从角落里走出了,手中端着血红色的葡萄酒放在唇边轻轻地抿着,他远远地看着被宾客们围绕着的苏珏,秀丽的少年拂动着琴弦,那种古香古韵优雅出尘的气韵是他梦里心心念念渴望了许久的味道,想得他的心都揪起来,真想现在就将这少年拥在怀中……

正文 拜会法鼓山

拜会法鼓山

在苏珏的记忆里,那年的生日宴会,就如同是一个噩梦,刚开始和朋友们的欢聚和后面的强吻简直是截然不同的经历。那天夜里回到自己的房间他仍然久久不能平息心绪。

那个男人强势的吻让他仍然惊魂难定,他有一种感觉,仿佛在冥冥之中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牵引着他,在他面前仿佛有一个漆黑的深渊,一步踏入就会万劫不复。

那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的感觉让他着实睡不安稳。

生日之后的几天苏珏哪里都没有去,而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屋子里,有时他会陪着爷爷,听爷爷絮絮叨叨地讲那些陈年的往事,经历过前一世那苦痛的遭遇让他有点患得患失,他拥有的并不多,而他只想将这些拥有紧紧抓住,比如疼爱他的爷爷,比如爱他的徐瑞麟,他不敢去想象承受一点点失去他会怎样痛苦。

正月十五的时候爷爷让下人们准备了一些香烛水果和鲜花,说带他去法鼓山拜会大德高僧。

“爷爷是佛教徒呀?”苏珏有些惊讶地看着爷爷:“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呢。”

“到了我这个年纪的人大都得找些精神寄托。”苏铭远叹了口气:“人老了是这样,不过俗话说的好,宁可信其有。”

法鼓山并不远,司机忠伯开车一个多钟头就到了法鼓山道场。苏珏跟着爷爷一起走进大雄宝殿,这里的大雄宝殿和别处有些不同之处,高高的牌匾上写的不是大雄宝殿而是四个大字‘本来面目’。

庄严的佛像,袅袅的香烟,朗朗的诵经声,苏珏跟着爷爷虔诚地在佛祖的金像前跪拜,在拜下去的那一刻他竟然有种想要眼泪夺眶的感觉。

“无上甚深微妙法,百千万劫难遭遇。我今见闻得受持,愿解如来真实义”

有一种感觉仿佛这一刻他在生生世世之中望了多少回,仿佛今天所遭遇的诸事,今天所见的多少情景在很多年前的梦里就曾经见到。

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从大雄宝殿出来之后苏铭远带着苏珏去了方丈室,在那里他看到了闻名海内的大德高僧。大德高僧一直在跟他爷爷讲经说法,而苏珏就在一边静静地听着。

看着这孩子如此乖巧在旁边听了这么久还一直精神奕奕地专心听他讲经,大德高僧对他的印象不错,临走的时候从书阁之中拿出三本经书送给苏珏。

苏珏拿在手中看了一下,这三本经书分别是《金刚经》《圆觉经》和《妙法莲花经》都是佛经之中的经典。

经过了千年,这些经书仍然在世间流传,苏珏不禁感慨,他前世原本就是看过《金刚经》和《妙法莲花经》的,《圆觉经》他多翻看了一会儿。

“……一切众生从无始来,种种颠倒,犹如迷人四方易处;妄认四大为自身相,六尘缘影为自心相,譬彼病目见空中华及第二月。空实无华,病者妄执,由妄执故,非唯惑此虚空自性,亦复迷彼实华生处,由此妄有轮转生死……”

苏珏想起了前世的种种遭遇就如同一场梦,如今这场噩梦醒了,而谁知道这一刻又岂不是在那迷人虚幻的梦中?看着经文回想着往昔,在他的脑海中隐隐约约他仿佛明白,却又仿佛还是被那迷雾遮住眼睛,看不明晰。

“小施主,从你的气色老衲看你近日将遭遇一场劫难,看你如此虚心向学,老衲切劝你一句。”大德高僧对他说:“人生有五种苦,生,老,病,死,求不得。有些东西如果要求不得,就不要继续执著。”

“生,老,病,死,求不得?”苏珏抬起头看着大德高僧,他有些疑惑。生老病死之苦世人皆知,但如何是‘求不得’?他想起了自己的前世,自己爱的人他得不到,他不爱的人却疯狂执著地爱着他,不顾他意愿地纠缠他,这莫非也是‘求不得’?

“大师,如果参不透那该怎么办?”他问大德高僧。

“世人若都能参透‘生老病死’达到‘苦集灭道’,又岂会有那么多人在苦痛中徘徊。老衲且送小施主四个字:随波逐流。”

“随波逐流?”

苏珏喃喃地念着那四个字,大德高僧所说的不久之后他将遭遇的大劫又会是什么?

正文 重逢的甜蜜

重逢的甜蜜

开学的前一天苏珏就提前来到了学校,他本来以为那一天他还见不到自己的心上人,徐瑞麟家里在东部,恐怕要等到明天中午才能见到这个思念许久的人。可是等他拿出钥匙打开宿舍门的那一刻他看到那个大男孩正坐在他的床上,拿起他时常穿的那件白衬衫放在鼻尖闻着,似乎透过这衣服能够感受到他的气息一样。

那是思念的味道。

在他站在门口愣着看着徐瑞麟的时候,徐瑞麟也抬起头来看着他,那一刻,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顿时胶在了一起。

“你回来了,小珏。”徐瑞麟伸出手拥抱他。

“恩。”苏珏也伸出手去搂徐瑞麟的腰,在他喜欢的人的怀里,这一刻的感觉让他感动到鼻子发酸:“学长怎么知道我会今天来呢?”

“我已经来了好几天了,一直在这里呆着。”徐瑞麟对他说:“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我很想你,就早早地过来了。”

“那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叫我来学校呢?”苏珏问他。

“我不想耽误你和家人一起过年。”徐瑞麟抱着他,紧紧地,仿佛要将他揉入自己的骨中一样:“好想你,我的小珏,我每天都在想你,以后再也不想和你分开了。”

“恩,我们以后要一直在一起。”苏珏将头埋在徐瑞麟的怀里。

“等你毕业之后,我攒一些钱,我们一起去荷兰,在那里买一座漂亮的庄园,然后我在那里找一份工作,相信我,以我的能力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你每天就只要呆在家里,想弹琴,画画,看书都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们还可以在假期的时候一起出去旅游。”

“恩,好。”这一刻苏珏很开心,他觉得在他的面前他未来的生活是阳光灿烂的春天。“只要能跟学长在一起,不论做什么我都觉得很好。”

“小珏,你好美。”徐瑞麟伸出手指摩挲着他的嘴唇,柔嫩的唇瓣如同最鲜嫩的甜点,让他想要一口吞下,两个人原本就坐在床边,徐瑞麟搂着他的腰亲吻他的唇瓣,苏珏攀住他的肩膀回吻着他……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人在床上纠缠起来,徐瑞麟解开他的衬衫,疯狂地亲吻着他的身体,那炽热的吻唤起苏珏身体里所有的情动如潮水涌起,他轻喘着承受着那如同雨点一样细密的吻落在他的身上,并且用手臂紧攀着那男孩宽厚的肩膀让两个人的身体更加贴近……

……

那天夜里,两个人都难以入睡,他们一起爬到了楼顶,那夜是正月十六,月亮很圆很明亮,天上一天云都没有,只有玉盘一样的明月高悬在天际。他们两个人一起坐在楼顶的水泥台上吹着夜风,真是惬意。

苏珏靠在徐瑞麟的怀里,觉得这一刻一种莫名的甜蜜和幸福满溢在他的胸间。他们絮絮地诉说着这过年的一个月见彼此的思念和对美好未来的梦想。一切似乎都美妙得如同梦境一样。苏珏突然想起了那首歌,就那样靠在徐瑞麟的胸前轻轻地唱给他听:

“青春的花开花谢,让我疲惫却不后悔,

四季的雨飞雪飞,让我心醉却不堪憔悴。

轻轻的风,轻轻的梦,轻轻的晨晨昏昏。

淡淡的云,淡淡的泪,淡淡的年年岁岁。

……

在那悠远的春…色里我遇到了盛开的他,

洋溢着眩目的光华像一个美丽童话。

允许我为你高歌吧,以后夜夜我不能入睡;

允许我为你哭泣吧,在眼泪里我能自由地飞……”

苏珏就那样一直靠在徐瑞麟的怀里,一直轻轻地唱着那些婉转的情歌,而徐瑞麟就这样将他拥在怀里,听着心爱的人低声地为他吟唱,在月光如水的夜里,在学校宿舍的楼顶,他们就那样坐了几乎整整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苏珏唱着唱着声音越来越低渐渐地睡着了,徐瑞麟才轻轻地抱着他回到宿舍将他放在床上,为他盖好被子。

而徐瑞麟却没有睡,他坐在苏珏的床边,在玫瑰色晨曦里看着少年如玉的白皙脸庞被那晨曦染成淡淡的蔷薇粉色,那样美丽得不似人间的凡人,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抚摸那光滑的脸蛋,目光里满是迷醉……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有没有哪个人是支持徐瑞麟的呢?

正文 赌石3…蓝花冰

赌石3…蓝花冰

大二是苏珏记忆中最快乐,无忧无虑的美好时光,在他后面的人生中遭遇种种艰难之时他常常会想起这段梦境一样的美妙时光。

对于相爱的人会有一个词非常贴切,叫作‘如胶似漆’,两个人好得仿佛跟一个人似的,什么时候都不想分开。苏珏从遇到了徐瑞麟,两个人就整日粘在一起,在他的眼中,那个人仿佛带着一层光环一样,在密密麻麻的人群之中那么多人来了又去了,他的眼里却只能看得到那个人。当他在大街上,看着那个人从远处走过来笑着向他招手的时候他的心就会快乐起来,那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两个人在一起做不少热恋的人才会做的傻事,他们每天都会一起去食堂吃饭,把两个饭盒并在一起,有时候吃着饭的时候苏珏也会抬眼去看徐瑞麟,而很多时候他也能感觉到徐瑞麟在看着他,夜里他们会一直打电话,即使到深夜也不觉得对方会比自己想要先睡。他们两个人一起牵着手在城市的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甚至不知道要去的方向,只是喜欢那种牵着手的感觉。

有时候爱恋并不需要理由,只要一个眼神的相遇就能生出纠缠一生的痴心。

有时候相守也不需要誓言,只要牵着那个人的手就想只陪伴那个人走一生。

年轻时候相爱都那样纯真,不需要经过思考,也不去想将要背负什么,只想陪着那个人到天荒地老。

而另一件让他痴迷的事情就是赌石,因为一开头就尝过赌涨的甜头,他就越想去再次寻找机会,就像一个吃到了糖果的孩子,口中的甜味让他总是想去再找下一颗糖。

苏珏跟着和他志趣相投的颜少两个人没少在T市的各家店里转悠,看久了,他们更想去外面转转,比起苏珏这个新手,领他入行的颜睿就更有门路一些,毕竟他是珠宝世家颜家的大少爷,从小就积攒了许多这方面的知识,也接触了不少圈里的人。

颜少有一个哥们儿叫翁丁是大陆人,说带他们去一趟云南腾冲,那里是翡翠的集散地,想要淘些好东西,腾冲是个好地方。苏珏也早听说了腾冲那个地方,听颜睿问起,就一口应了跟他们一起去。他们一起去的总共有四个人,还有一个是K市的李少,李少据说也是有些背景的人,最近迷上了赌石,对他来说这是一个刺激的游戏,他喜欢的不是玉石本色,而是赌的过程。

周六一早苏珏让阿欣开车送他到颜睿那个市郊的小公寓,在那里他见到了颜睿口中的翁丁,这个人看起来不到三十的样子,个子中等,皮肤有些微黑,从外表看这个人似乎不像是汉族人,也不像他们这里东部护着南部的那些高山原住民,倒像是傣族白族或者佤族。颜睿早就订好了飞机票,三个人先飞到K市,在那里他们见到了来机场接他们的李少,李少穿着一条灰卡其色的裤子,淡绿色的POLO衫,带着一个时尚的墨镜。在他后面还有几个穿黑衣服肃然而立的保镖。这个气势让苏珏想起了他在电影里看到的一些场景。

李少也是二十多岁,个头略高,麦色皮肤,从那长相到气质都是大家心目中标准的K市人的模样。表情有些拽拽的,说话喜欢夹杂两句英文单词。颜睿也是第一次见李少,苏珏从他对李少的态度来看颜睿还是把握着分寸,似乎略有些顾忌李少的身份,苏珏不知道李少是什么人,他也不想知道,所以也就少了那份顾忌和拘谨。

他们在K市吃过当地特色的早茶,就一起坐飞机去了大陆的云南昆明,然后从昆明改坐车去了腾冲。

到达腾冲后他们先是入住之前翁丁给他们订好的酒店,翁丁和李少一间,苏珏和颜睿一间,等他们在酒店里安顿好吃过午饭就已经是下午四五点的光景,即使天已经有些晚了,李少还有有些兴致,让翁丁带他去试试手气,颜睿和苏珏也跟着一起去了。

翁丁带着他们去了玉器街的一个店里,看店的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翁丁将他们三个人介绍给店主。

“将店里的好料子拿出来,这几位可都是懂行的。”

“翁总这话说的,翁总带人来,我哪次不是给看的都是店里最好的料子。”

店主拿出了几块毛料给他们看,大多是黑乌砂的料,也有几块灰白皮壳和白盐沙皮的毛料。颜睿看中了一块有绿色蟒带半开窗的料子。那块料上已经切开了一小片,能看到里面的绿色的肉,从开窗的情形来看水头底子都还不错。

开了窗的料叫半赌,很多行家能从开窗的肉看出原石里面的质地,因此半赌料风险会小一些,价格相对也高。那块料皮壳的手感细腻,打灯通体透绿,可赌性高。颜睿叫店主林老板拿来水,用水洒在上面,干得挺慢。他估摸着这块料可以,又给苏珏看了一下,苏珏拿在手上感觉手感还可以,虽然不能说是冰透沁人,也有一种凉丝丝的气息,就向颜睿点了点头。

因为是半赌,林老板开价也高,叫到十五万,颜睿让翁丁帮他跟林老板讲,翁丁将林老板拉到一边两个人讲了半天,后来翁丁回来跟颜睿说林老板愿意九万卖给他,不能再少了。颜睿看这半赌毛料的水色觉得价钱还算满意,就付钱买了下来。

那一面李少也挑好了一块黑乌砂料,那块料有七八斤重,西瓜大小,颜色黝黑发亮,皮壳细腻。这块黑乌砂料是全赌,赌这种料风险最高,从皮壳完全看不出里面的质地,只能靠经验最重要的则是运气。

苏珏也做不经意地摸了一下那块料,感觉并不怎么好,他觉得那块黑乌砂料触手的感觉不会冰也不会润,没有什么灵气。他对颜睿摇了摇头,不过他跟李少关系并不怎么熟,也不想去管人家赌什么料。

“苏少怎么还没有挑?莫非我店里的这些赌货都看不上?”

林老板看苏珏还是两手空空问他。

“我这个朋友比较谨慎些。”颜睿对林老板说:“有没有哪些好料是没有拿出来的?”

“好料我都拿给你们了。”林老板想了一下说:“我一个亲戚寄放了一个样子有些奇怪石头在我店里,放了半年了,也没有哪位老板开过价,前几天我那个亲戚说缺钱花想要便宜一点卖出去,苏少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那就麻烦林老板拿出来看看。”

怪石好呀,苏珏最喜欢看那些形状外观奇特的赌石。他看的不是石头的外表,而是手感,不少奇形怪状的石头还真能出好东西。

林老板将他口中的那块怪石拿出来。那块石头有四五斤重,西瓜大小的样子。蜡质皮壳,颜色黑中泛着红,表皮凸凹不平,整个料看起来就像用黑红色的油腊糊过,再用火烧郭腊融化了浇在上面一样,而皮壳上有一棵粒一棵粒的松花绿色点点,散在整个玉石上,松花的种、色较老,没有瑕疵、裂,也没有砂。

苏珏将那块料拿着摸了一下,不但冰透而且带着一种绚丽的感觉,在他的脑中仿佛烟火一样的绚烂一闪而过。他觉得这块料和他有缘,虽然已经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买这块料,脸上却仍然没有带任何表情。

颜睿跟他相熟,看他这个样子摸半天没有放手心里大致明白苏珏要买这块料,如果他看不上的赌货碰一下就会放手绝对不屑多碰一下,更不要说拿着不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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