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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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颍川郡的女子大多能歌善舞,一路上诸人不断地听到清脆嘹亮的小调在山间萦绕,听着就让人舒心。

亦南是颍川郡人,他津津乐道,“王爷,这些山歌小调都摆不上台面的,要是说到唱歌最有名的,那肯定是‘清歌雅舞小丹玉’了!十几年前小丹玉是颍川郡丞相家的歌舞姬,不知道有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去丞相家赴宴,只为了一饱眼福和耳福!”

沈鱼白了他一眼,“吹牛,那时候你不过是个十来岁的娃娃,如何知道这些?”

“说了你还真不信,那时候我在镖局里打杂,镖局后面就对着丞相家的院子,那小丹玉时不时会唱上一段……有一回我和师兄爬墙头偷看,师兄只看到她的一片衣角就害了相思病……还有一回,我师兄看见丞相的大公子趁她休憩的时候偷亲了她……”

刘哲哈哈大笑,对着沈鱼道,“你别说亦南吹牛,卫公主的教习舞师也说过,颍川郡的小丹玉歌声好比林籁泉韵,舞姿婀娜令人神迷,反腰贴地便能衔得席上玉簪,只可惜,香消玉损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有人记得她,想来也是个奇女子!”沈鱼叹了口气,扭头看向亦南,“你可知道她葬在了什么地方?”

刘哲忙问道,“你想去祭拜么?”

“如此令人神迷的女子,王爷不想去拜一拜么?”沈鱼没好气的回了他一句,呛得刘哲讪讪的看向别处,不自然的咳了声。

“等等,”沈鱼忽然想起了件事,她一把抓过亦南的衣袖,“你刚才说的颍川郡丞相,是哪个丞相?”

亦南瞥了一眼刘哲,涉及到政事,他一个封王府的护卫,是不敢乱说话的。

倒是刘哲,没有什么顾忌的,淡淡道:“还能有哪一个?陈墨林的爹爹,陈明翰呗!”

“那时候,小丹玉有多大?”

亦南接口道,“十六七岁吧!”

沈鱼陷入了年龄计算和因果分析之中,“陈墨林今年二十六了,十多年前他不过十来岁,小毛孩子一个,就知道偷亲比自己年长的女子,不得了,不得了!”随即又感慨道:“卫公主还是不嫁他比较好!”

刘哲忍住笑,装作闭目养神的样子,却偷偷打量着她,觉得她的神态真是有趣极了。

不多会,沈鱼拍了拍刘哲的肩膀,“小丹玉善舞,卫公主也善舞,是不是这个陈墨林爱极了会跳舞的女子?”

刘哲慵懒的嗯了声,答道,“极有可能是他小时候倾心与小丹玉,最后却无缘相伴,多年后在宫里看见了芳华善舞的施儿,便爱上了!”

沈鱼猛然间想起了自己还在生刘哲的气,于是就猛地缩回了手,故作掩饰的撩起车帘子看向窗外。

刘哲伸手打落车帘,嘴里却吩咐车夫,“去玉娘墓!”

……

玉娘墓前,沈鱼看到了一块十分奇特的墓碑。那墓碑的顶端被雕成了莲花状,而莲花之中有个女子挥袖回旋,眼眸顾盼和凌云之态真是逼真的很。沈鱼心里暗自想着,得要有多深的爱,才能将丹玉这舞中仙者的姿态雕刻出来啊!

刘哲站在她身边,冷不丁的开口道:“这墓碑是颍川郡的富贾萧逸源立的,传闻说萧逸源爱极了丹玉,可怜他却是个惧内的人,始终不敢将丹玉娶回家,如此才害得佳人郁郁而终!”

“红颜薄命,刹那芳华,说的就是丹玉这种女子吧!”沈鱼的心仿佛一瞬间就通透了,她落寞的转身,不愿再看。

就在她转身的时候,余光瞟到墓旁的矮树丛中有晃动着的身影,对丹玉的惋惜之情立刻被一阵寒意代替,她脱口而出,喝道:“是谁?出来!”

☆、第七十七章   奇怪的哑妇

被沈鱼一声猛喝所惊吓,那身影瞬间就窜的很远,只可惜再快也快不过亦北的剑。

“留活口!”刘哲叫道。

当亦北将那身影拖着来到刘哲面前的时候,刘哲皱着眉头,冷声命令着,“抬起头来!”

趴跪在他面前的人惊恐的抬起了头,却是一个中年妇人,一身脏衣已经看不出颜色了,而满脸的污垢下只一双眼睛能让人觉得她还是个活物。

“为何鬼鬼祟祟?”刘哲突然觉得自己很有些小题大做了。

中年妇人不停的给刘哲磕头,却不说话。

亦北‘嚓’的拔出了剑搭在妇人肩颈处,那妇人惊吓之余,眼睛里竟涌出了泪水,嘴里咿咿呀呀发着胡乱的音节。

“王爷?”亦北征询的看向刘哲,“竟然是个哑巴!”

刘哲看了那妇人一眼,嫌弃的皱着眉头,挥手道:“拖走!”

亦北撤了剑,猿臂一伸拖住那妇人就往远处走去,可那妇人却疯癫了一样,双手抱住头,拼命的抓着头发狠揪,自虐完了就对着亦北吐口水,抬手去拧亦北的脸。

亦南风凉道,“不仅是个哑巴,还是个疯婆子!”

妇人虽不会说话,耳朵却极好,她一听亦南说她是疯婆子,竟伸长了脖子怪叫,犹如月夜下的狼嚎一样,听着就令人毛骨悚然。

亦北抬掌想要将她劈晕,却听见沈鱼叫道:“住手,住手,不要伤害她!”

刘哲一把拽住她,“你也疯了么?情况不明,就要上前!”

“她一个哑妇,手无缚鸡之力,能兴什么风作什么浪啊?”沈鱼反问道,“你没见她的眼神,多么殷切么?”

“小鱼,这可不是发善心的时刻,你三番两次被挟持,忘了么?”

沈鱼感受到刘哲话里浓浓的担忧,心里一紧,就央求道,“且让我问问她为何在这玉娘墓旁,或许她是丹玉的亲人也说不定,嗯?”

“好吧,就随你!”

说完,刘哲复又让亦北将那妇人带了回来,继而将沈鱼揽在胸前,“你只管问话就是了!”

那妇人见刘哲很是护着沈鱼,又忙着对沈鱼磕头,随即目光就落在刘哲的右手手腕上,再也挪不开来了。

“这位大婶,你怎么会出现在这玉娘墓旁的?”

那妇人也不理睬沈鱼,只是泪水越来越多,花的一张脸很是恶心。顿了顿,她却猛睁着眼睛跪爬向刘哲,抱住他的小腿痛哭起来。

妇人的这一出刘哲完全没有料到,他俊脸上尽是嫌恶,骤然抽出被妇人紧抱着的腿踹向她的肩膀,紧接着就拉着沈鱼就往马车上跑,也不去管其中一只鞋履被妇人硬扒了下来。

见刘哲要走,那妇人八爪鱼一样又要冲上前去追,却被亦南和亦北拦了下去,她张着全是泥巴的五指,像是要抓住刘哲一样,莫名的就让亦南觉得是不是他们的王爷某一天真的害了这妇人的家人,从而带给了她无尽的冤屈和悲愤……

可是沈鱼却不这么看,她被刘哲拉进马车坐定后,看着他的仓促和狼狈,她心疼的问道:“王爷,你怎么了,是担心她会伤到我么?”

刘哲额头上晶晶亮全是汗,他莫名的烦躁起来,“也不全是!小鱼,本王心里很堵,不知怎么的,这哑妇让本王心里很堵,堵到喉咙口了……水,本王要喝水……”

沈鱼将水囊递给了他,他仰头猛灌了几口后,高声吩咐道:“启程,快启程!”

“王爷,你看!”

顺着沈鱼手指的方向,刘哲看见那妇人被亦北拉着,却依旧挣扎着,面对着他,双手还捧着小腹做出大腹便便的样子,刘哲骂道:“疯妇,真是个疯妇!竟敢对本王做出如此无礼的动作,疯妇,疯妇!”

沈鱼拉过他的手放在脸颊上试图让他淡定下来,“王爷,你怎么了?不过是一个疯癫的妇人,或许是你的面容和她的家人比较相像,又或许她头脑不太利索,将你误认了……”

“本王不想再看见她,多看一眼都不愿意!”说完,刘哲就半歪在车里,阖着眼睑,话也不想说了。

待刘哲略略平静了些后,沈鱼唤来亦南让他下车给那妇人留了足够的银两后,心里才稍微好受了些。再从车帘子看过去,那妇人还在原地,却不再撒泼,只是紧紧抱着刘哲的那只鞋履,像是抱着极其珍贵的宝贝……

☆、第七十八章   吻出心底的委屈

马车不疾不徐的前进着,而经过那哑妇一闹腾,刘哲就再也没有欣赏美景的兴致,他枕在沈鱼的腿上,一遍遍呢喃着,“小鱼,小鱼……”

而沈鱼早已忘记了和刘哲的别扭,轻轻刮着他高挺的鼻梁,“怎么?心里有事?”

刘哲的声音里有脆弱,“离宫有两天了,一直想问问你在宫里的情形,却……”

沈鱼抢过话,“却唯恐提及伤心事,对么?”

“那是本王的第一个孩子,如何能不痛心?有很多事情,本王都觉得蹊跷,明明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了,却往往都在最后关头差上一截。小鱼,你侍疾期间,母后待你如何?”

“太后倒是没有为难我,”沈鱼答道,“长乐宫里那么多宫婢,倒也没什么事情是要我动手的,只不过太后初见我时说了一句话,我至今也没有想透彻。”

“什么话?”

“太后说在我身上看到了一位故人的影子……后来太后竟一口报出了爹爹的名讳,还问及我娘是谁……”

刘哲若有所思,脱口而出,“难道母后说的故人,就是你爹爹?”

沈鱼的嘴巴顿时张成圆形,“佛祖啊,这也太有渊源了!太后和爹爹同是上虞人,而且太后谈到爹爹的时候神情是那么冷清,莫非他们年轻时就认识……?”

“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事情却是更加复杂了!”刘哲见沈鱼愈加迷惑,心里盘算着这事关联到哥舒博容,要小心翼翼才能不惹她吃醋,“端午宫宴上,皇后冒险送信,说不是她所为!当时在场的就只有施儿,她有理由要去害你么?”

“爱屋及乌,想来,是不会的……就连傅太妃也送了血燕呢!”

刘哲猛一激灵,“傅太妃?”

“是啊!”沈鱼见他吃惊,不禁怔在哪里,心乱了起来。

刘哲拉住她的手,“父皇在世时,傅昭仪上头有母后压制着,下面有清傲如兰的许美人,你以为,她凭什么能稳坐昭仪之位?”

“……”

“后宫之人各有自保之道,各有各的手腕。但是小鱼你似乎忘了,傅太妃是旬茉的亲姨娘!”刘哲凤眼微眯,眸中有寒光迸射,“一切,本王都会调查清楚的!”

沈鱼的手越来越凉,耳畔摇曳的血瑙珊瑚坠映衬着她清雅灵秀的面容愈发苍白,眼睛黑葡萄一样,却仿佛有层层水雾遮绕,隐然有哀伤之色,看的刘哲异常心疼。

“小鱼,我们还会再有孩子的,会有的……倘若我们再有了孩子,一定不让任何人伤害到他……”

“王爷,我们带上爹爹,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不再管这些纷争纠葛,只过属于我们的日子……”

沈鱼的话刚说了一半,就感觉刘哲的脸缓缓靠近了她,发烫的嘴唇覆上了她的。心更加酸痛起来,酸痛之中还有柔软疼惜,刘哲像是要吻出她心底的委屈一样,原本轻环在她腰上的手狠狠用力,收拢着她的后背,让她和自己紧贴着。

被他箍的无措,沈鱼想推开他,却被刘哲一手托住后脑,吮吸却更加肆意。沈鱼脑中忽然混乱起来,明明是央求他离开,为什么在如暴风雨般的猛烈下,那对天高云淡的渴望却丝丝缕缕的散去了?

刘哲这一吻,似乎不仅仅是吻,还是决心要击退一切的决绝和疯狂。

“呜……刘哲……你……放开……”

“小鱼,”刘哲终于停了下来,身体却依旧贴着她,“如果没有遇见我,那么你的日子一定很安平康乐温软甜绵,可上天将你送到了我身边,那我就要你看着,看着我如何为你挡住一切风雨和剑峰利刃,总有一天,你会站在我身边,和我一起俯瞰脚下,心里承载着万里江川……”用脸颊蹭着沈鱼的,刘哲继续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到那个时候,谁都不能伤害到你,谁都不能……”

沈鱼闭上眼,蓄了很久的泪水终于顺着眼角淌了下来。

☆、第七十九章   你我两心知

听到刘哲如此饱含深情和雄心的话语,沈鱼忽然就觉得她十六年的生命,仿佛就是为这样一个男人而存在的。

她觉得她就是一把伞,而刘哲就是雨,等待雨,就是她一生的宿命。

不仅是如此,命运的轮盘上也早已刻好了她们相遇的记号,既然遇见了,就再也不能放手!因为,只看上一眼,心上便再也忘不掉。

“小鱼,”刘哲吻着她脸上的湿润,像似感应到了她心绪的转变,百转柔肠问道,“道路阻且长,你可害怕?”

沈鱼摇摇头,掀开车帘子往外看去,几片花瓣飘进马车内,“你我两心知,何惧阻且长?”

刘哲微微一笑,眸色软云一样,将沈鱼的坚定悄然揉了进去。

……

颍川郡的蒙城虽不似陵城大气,也不及襄城奢华,唯独一样却是后两者都没有的,那便是水乡的柔润和灵逸。

蒙城的大街小巷都是被河水连着的,弃了马车,只一条小船便可游遍全城。

已经换了一身月白宽袖袍的刘哲立在船头,河畔妩媚风情的姐儿们瞅着他长得俊,气质又尊贵,只蜂拥着扯下了手中花瓣朝他扔去,只为惹他回顾。本来安安稳稳歪靠在船肚中的沈鱼,立刻弹跳起来,震得那小船左右猛的晃动了几番。

“哎呦!这位小爷真俊啊,比白衣那位还要俊上几分!”

“公子,光游河多没劲儿,上岸来,让奴家好好伺候伺候你,保管你不想回了!”

沈鱼掏出折扇,‘啪’的打开,有一下没一下的扇在心口,万般风流道,“我家公子欢喜的是俊俏男儿郎,你们就都消停了吧!”接着对着亦南亦北坐着的小船努努嘴,“那条船上的两位哥哥,也都不差,你们只管去,若拉得他们上岸,小爷我赏一锭金子!”

那群姐儿们听罢,遂弃了刘哲转向后面的小船,胆大的还撩了裙子踏进了浅水处,对亦南亦北抛着媚眼儿。亦北照例保持着万年不化的冰山样,亦南推了他一下,“真是不解风情!”

亦北回道:“你解风情,你敢下船吗?”

“嘿嘿,”亦南厚脸皮道,“你来划船,我就下去!”

亦北果真接过船桨,岂料亦南猛地一个侧踢,亦北措不及防下竟倾身翻下河去,那群姐儿们便饿狼扑食上去了。

“亦南,你个畜生,竟然毁我!”亦北怒骂道,惹得刘哲和沈鱼忍不住大笑起来。

笑着笑着,刘哲就失神不对劲了,看着一身男装打扮的沈鱼笑的很是开怀,他身体某个部位竟隐隐鼓涨起来,且还有越来越烈的趋势。

干吞了口吐沫,他有点别扭却又强势的拽过沈鱼,冷不丁的就挑起她下巴亲了上去。谁知这一招不仅没解渴,倒是让炽热越烧越旺,实在让他难受。

两个男子大庭广众之下亲热,河两岸男女老少的目光都扫了过来,只片刻功夫,蒙城就炸开了。

“真是开了眼了,我这辈子竟还能看到一对断袖,新奇啊!太灵了!”

“这两人真是各有各的风流态,若他俩真能生下孩儿,不知道要迷死多少人唻!”

偶尔有一两个后来的人被挤在了人堆里,错过了刘哲和沈鱼的那一吻,于是就拎不太清事态,傻乎乎问道:“发生啥个事体了?城东头也有大事,可偶还没来得及看上两眼,就奔过来了……”

城东头也有大事?风夹杂着话语飘进沈鱼耳朵里,她用扇子瞧在刘哲的肩头,“公子,你也太心急了,大白日的让奴家如何做人啊!”

刘哲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嗔怪道:“你这磨人精,竟然还有心情想着做人?”接着又一把夺了扇子扔进河中,箍着她的腰,“暂且放过你,看公子我晚上如何整治你!”

晚上?岸上一胖大婶惊呼着,面上浮上两朵红云,问身旁的人,“可有人晓得他二人晚上歇在何处?”

众人都摇头,无语,扼腕,叹息!

他二人卿卿我我的调着浓郁春情,可怜亦北被一群环肥燕瘦拦着,寸步难行不说,面颊上还沾着或浅或浓的胭脂。可惜了他一身好武功对着一群女人却施展不得,憋屈的眼里几乎要冒火了。

亦南那个罪魁祸首翘着二郎腿,轻轻滑动船桨,“唉,真是没情调,看你那生硬的样子就知道你欠女人**,改日求公子赏个美人给你,记得请兄弟我喝酒哈!”

“亦南,你个贱人!”

“咦?你练的也是剑,那我俩都是贱人,双贱呗!”

亦北气极,推开狂蜂浪蝶潜入水中,再浮出水面时却是在船边上,怔的亦南面色一凛。

刘哲回头瞧了一眼,无所谓道,“公子我倦了,要先寻家客栈住下来……”说完拎着沈鱼一个纵身,竟跃上了岸。

“城东头有大事啊,你不要去瞧瞧么?”某鱼叫道。

刘哲睨了她一眼,不怀好意答道:“和公子我的事比起来,再大的事都是小事……”

☆、第八十章   温存

同福驿馆里刘哲正准备好好一亲芳泽,却被街道上响彻云霄的锣鼓声扰的意兴阑珊。他推开雕花小窗往街道上看去,两列官兵护着一身深青色朝服的男子骑在高头大马上,那男子神色清傲凛然,惹得路两侧的百姓对着他指指点点不说,还交头接耳议论的热火朝天。

“是他?”

沈鱼从身后环住他的腰,探头问道,“是谁?”

“陈墨林!”

“哦?”沈鱼挤到窗边,“他这是衣锦还乡?”

刘哲点头,“陈墨林不久前刚被封为丞相长史,现下就回到蒙城,似乎是在向人宣告着什么!”随手关上轩窗,“不过也难怪,原先陈家是那么显赫,后来却轰然间倒塌了,作为长子,他难免要为重振陈家做出点事来!”

沈鱼攀上刘哲的手臂,语气中有央求,“我们也去看看?”

“此处是颍川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不要去了!”刘哲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末了将食指放进口中轻咬,“留在驿馆陪我吧!”

“我不!”沈鱼道,“留下来你就会整治我!”

“可若是去看热闹,被整治的就是我,你看我都情不自禁成这样了,你还忍心走么?”

刘哲说的委婉又直接,沈鱼忍不住朝他那里看去,果真是倔强的昂起了头。面上一红,她捂脸嗔道,“登徒子!登徒子!”

“胡说!一来我不矫情自高,二来也不像刘斐那样见到美貌女子就会爱上,再说我俩是发乎情止乎礼,怎能说我是登徒子?”刘哲靠近她,邪魅的笑着辩驳,满嘴道道儿竟驳地沈鱼词穷了,词穷之余她只感觉到一个悬空,人已经被扛了起来。

榻上,刘哲半跪着,直接撕裂了沈鱼穿着的男式袍子。

“你!”沈鱼吓了一跳,红着脸用手指着他的鼻子,头却开始一阵阵晕眩。

刘哲深吸了一口气,言简意赅道,“我不想那么麻烦了!”接着又笑着瞟了她一眼,挑逗道,“怎么?你想要把平城的那一出再来上一遍?”

“你你……厚脸……”沈鱼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因为刘哲已经低头朝她胸前吻去,含住,轻咬……偏偏身子酥软的使不上半点劲,不然,不然……

不然怎样?不然岂容他这样修理?

她突地一想,随即不甘示弱的拉住刘哲的脖子,挣扎着用一种极其豪放的姿势跨过他的身体,贼兮兮的又邪恶恶笑着,打算来个咸鱼翻身……

“你要做什么?”刘哲眼中有异常的期待,手上也不停,语气却轻蔑,似乎料及了她会,额,骑虎难下!

“你说呢?当然是翻身做主人啦!”说完,沈鱼哼哼唧唧的扒开刘哲的衣襟,低下身抱着他的头吻他的耳根,她要抢占主动,要他输在她的侵占之下。

刘哲对她的反客为主很渴望,又很急切,煎熬的直喘着气,下面也憋涨的难受。

终于,似乎是嫌沈鱼激化了他身体的难受程度,已然等不及了的他推了沈鱼,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小鱼,我要你……”

沈鱼再想反攻,已然失了机会,因着双臂被摁在软枕上,她只能任由他肆无忌惮的深入。虽然已经湿润,但坚硬如铁的急速进入还是让她感觉到微微的胀痛,她低呼着呻吟了声,“唔!”

“嗯?还痛么?”刘哲一边满足的嗯着动着,一边两不误的低头去吻她的小山峰。

攻势生猛,酥酥麻麻的噬咬就来的特别快,刹那间就从脚底窜延到了全身,沈鱼娇吟着颤抖着,不自觉的就有些窒息,脑子里云雾缭绕,没有别的念头,只想着,此时此刻,天上地下,只他二人,就好。

这一夜,沈鱼被修理的很惨,因为首次的激烈后刘哲又成功的挑起了她的炙热,她也觉得即便被那炙热烧成了灰烬,也要和他的揉在一起,于是也很倾情的回应着,直到夜已深,华灯尽灭,万籁俱静。

☆、第八十一章  不忍回首的往事(一)

第二日两人睡到酉时才起身。

两人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亦南那一声接着一声的轻唤声吵醒的。沈鱼打开房门,亦南正搓着手聊赖的候在门外,见到开门的是她,亦南眼风不禁瞟向屋内,一副欲言又止的犹豫样儿。

刘哲微微咳了声,问道:“说吧,何事?”

“禀王爷,陈长史去了玉娘墓!”

“哦?”刘哲一怔,看了看天色后随即披衣下床,对沈鱼道,“走,我们去陈府!”

若说沈鱼不惊讶,那肯定是假的。

按照刘哲的性子,在玉娘墓遇见那疯妇后,又碰巧陈墨林也衣锦还乡,衣锦还乡也就罢了,还偏偏在抵达蒙城的第二日就去了玉娘墓,这不能不让他觉得蹊跷。

可是,若想弄清楚究竟,不该尾随着去玉娘墓么?为何要去陈府?沈鱼揣着一肚子疑惑和猜想,却没有答案。

刘哲摸了摸她的头,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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