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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婆"斗夫-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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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的贴身伺候就是无论刘哲干什么,沈鱼都得在一旁守着。

他看书时,沈鱼端茶送水。

他睡觉时,沈鱼立在帐外听他的呼吸。

他沐浴时,沈鱼就在汤池旁伸着双臂做会移动的衣架子。

只能站着,只能醒着,是刘哲给她的两条规定。

不能坐,不能睡,再加上十二个时辰忙下来,沈鱼眼前全是转着圈跳舞的星星。

终于在入府后的第三日中午,刘哲午睡时,许逍遥偷偷找到了沈鱼。

许逍遥也被安陵王府录用了,做了护院。虽说初见他的黑脸时刘哲被吓得不轻,但是念在他憨直的份上就留了他。

“小鱼,”许逍遥在廊柱后探头探脑的唤她,“过来下!”

“逍遥哥哥,”沈鱼摇摇晃晃过去,“我都三天未合眼了……”

许逍遥拉着她的手心疼道:“王爷好狠心啊!”

“你知道他为何要如此折磨我么?”沈鱼抓住许逍遥的肩膀站稳了,道:“就因为他有仇不能当时就报了,所以只能十年不晚……”

“我们逃跑吧?”

沈鱼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必须的!不过,我要睡上一觉,睡好了才有精神跑……”

别了许逍遥后,她又一路晃进了殿。

前方有张床榻,宽大的足够打滚了,再摸一摸,真软啊,跟云彩一样。咦,怎么有人睡在上面了?麻烦你挪一挪,我不会占很大地方的,一个床角就够了,谢啦!她推开那碍事的腿,‘咕咚’一头栽了下去,终于能睡觉了……

缺德的安陵王,且待我醒来再与你斗!

沈鱼呼呼大睡鼻息如雷,深沉香甜中又有几丝不安,想来是白天高度集中的意识作祟,她觉得自己抽搐了。

不对,不是自己抽筋了,是另有其人。那动静是旁人发出来的。

那人猛地又一下踢腿,惊得沈鱼也随着他抽了一下,这一抽不要紧,她极力睁开紧紧拥抱着的上下眼皮一看,苍天啊,蜷着身子抽搐的却是安陵王。

刘哲不光抽搐,嘴里还不停歇地呢喃着:“母后,母后;我没有害睿弟,我没有……”

哦,原来是做噩梦抽筋了!沈鱼略微想了想,然后猛地翻过刘哲让他平躺着,然后拼命抓住他的脚,慢慢将脚掌向前方向拉动。

疼痛难忍的刘哲大叫了声,惊骇之下抬腿对着沈鱼蹬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颇大,沈鱼一个后滚翻跌下了床,后脑勺着地时还不偏不倚地撞在了踏脚的台子上,痛得她半天没回过神来。

刘哲还在低叫着,“我没有害睿弟……”

沈鱼龇牙咧嘴,半清明半迷糊的想着,安陵王这副踢了人却不自知的模样莫非是被鬼怪勾魂了?呀,这可不得了,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自己这个贴身随伺的丫头还不得给他陪葬!

为了保命,她重新爬上塌扳过刘哲的脸,左右开弓轻拍着叫道:“天灵灵,地灵灵,王爷快醒来!王爷,王爷,快醒来!”

……

“你在干什么?”

被拍醒了的刘哲睁着眼怒吼,他直觉双颊火辣辣的。

沈鱼撇了撇嘴,不屑道:“你做噩梦了,若不是我叫醒你,你魂就被勾走了!”

“混账!再胡乱言语,本王就下令诛了你!”

刘哲怒骂了几句,随后就发现了沈鱼正半跪在他身边,发型凌乱眼圈深重,显然是没睡醒的形容。

“你竟然敢违抗本王的命令?不怕受罚么?”继而他揪住沈鱼的耳朵,笑道:“终于熬不住了?求本王一声,本王就让你睡觉……”

沈鱼吸了下清水鼻涕,苦着脸道:“王爷,先让我睡会吧,睡醒之后随你怎么罚!”

刘哲一听她这么说就满意地笑了,他本也是想令沈鱼在他面前服软,于是道:“本王就当你求了我哦!”

说完像似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样,他又问道:“本王可说了什么梦话?”

“有,”沈鱼用被子捂住脸,闷道:“王爷说什么没害睿弟……好像是的……”

刘哲一把掀开被子,在她耳边吼道:“记住,管好你的嘴,滚去地上睡!”

沈鱼抱着一团被子挪到地上,“只要让我睡觉,在哪都行!”

刘哲拽住被角,“谁许你盖被子的?”

“啊……”

☆、第六章  逃跑无限好

自从被沈鱼‘偷’听了梦话之后,刘哲对隐私的保护度蹭蹭地上升了许多个台阶。

可是他既命令沈鱼要在听不见他说梦话的地方随时候命,又矛盾的要求沈鱼不得脱离他的视线一步。

沈鱼抓耳挠腮地想了很久也没弄明白,到底要怎样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才能恰到好处的满足他的意愿,于是困惑不解地道:“王爷您不觉得,能想出这样折磨人的法子的人,脑子都有些不好么?”

刘哲反问:“你觉得你脑子比我的脑子好么?”

沈鱼连忙耷拉着眼皮无限顺从的模样,心下却骂了他一千遍变态一万遍无聊。若不是和许逍遥商量好了决意逃跑,纵然你是这陵城的天,我小鱼儿也不会逆来顺受!

因考虑到二人一旦逃跑之后安陵王必定要迁怒他们的家人,所以沈鱼让许逍遥给许沈两家都报了信,只待他二人安然出了安陵王府后便与众人汇合,然后逃往上阳郡的襄城。

刘哲对沈鱼的温顺大感疑惑,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丫头怎可能在短短几天里转了性子?不对,她定有图谋!

是以,那一晚刘哲沐浴之后,沈鱼照例张开双臂自觉地挪到池边,背对着刘哲,等着他来取搭在自己手臂上的寝衣。

在所有的活中,沈鱼最厌恶地就是做衣架子,因为她要背对着刘哲。城里的人都说安陵王身材超棒,可她和他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却从未欣赏过,有点遗憾耶。

所以,她听着动静,估摸着刘哲就要伸手过来取衣服时突然转过身来……

刘哲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懒懒地取过衣袍披在身上,笑道:“忍了许久了吧?”

什么情况?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可什么都没看见啊,转过身的时候他身上已经穿了衣裳,虽然松松垮垮,但该遮的部位全都遮了。

“没,没忍多久……”磕磕巴巴答完,沈鱼又耷拉着眼皮不去看他。

刘哲的声音冷冷的:“你这几日太安稳了,安稳地令我心惊肉跳,说吧,你想我掉以轻心,为的是什么?不会是想看本王出浴这么简单吧?难道是想私逃出府,或是绞尽脑汁想法子害我?”

“陵城是王爷你的地盘,我们小老百姓能往哪里逃呢?”沈鱼极力掩饰着,小心肝却砰砰跳得厉害,莫非和许逍遥密谋的时候被他听见了?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至于害你,那是掉脑袋的事,就更不敢了!”

“那好,赶快伺候本王更衣,本王要出府!”

沈鱼一听心中大喜,忙三下五除二扒下刘哲身上半湿的衣衫,对那传说中的绝妙身材视而不见不说,替刘哲整理好衣袍后还殷勤地道了句:“王爷小心!”

刘哲意味深长的笑着离去了。

分秒都没耽误,沈鱼忙不迭地就去后院找许逍遥。她学着布谷鸟的声音叫唤了几声后,许逍遥便从房中探出了脑袋。

“布谷,布谷……”

“嘘!”许逍遥对沈鱼嘘了一声后,轻轻关上房门,这才拉着沈鱼绕过花园,直往后门而去。

蹑手蹑脚地行至王府后门,却见黑暗中亮着一只灯笼,二人顿觉不妙。

随即王仲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小兔崽子,果然想逃跑!”

果然?沈鱼凑上去装傻道,“大人这话好生奇怪,许家大婶病了,我俩琢磨着回去看看,怎能说是逃跑?不妥不妥啊!”

王仲将手中铃铛摇了几下,霎时黑暗中就立了几条壮硕的身影。

接着王仲又哈欠着道:“王爷交代了,他外出这几日里,府中任何人都不得出府,违令者五十藤条!要想回家看爹娘,得告知王爷才行!”

沈鱼顿时有些腿软,忙拉住许逍遥才算勉强立住脚。她心里揣摩了一番,最后下了定义,这条交代是刘哲单独针对她的。

逃跑无限好,只是挂的早。

安陵王,算你狠!

☆、第七章  摩云山遇险

因着各封地的王都是刘姓家族的,但关系网纵横交错的令人头疼。他们不仅仅会时时刻刻盯着京城皇宫中的动向,且各个封地之间向来也是明争暗斗最多的地方。

今日联手,明日撕破脸,期间也不过是一觉醒来的功夫。

明争暗斗一多,冤家对头就会找上门来,明的来不了就来阴的,因此培养贴心的暗卫就尤为重要了。

但暗卫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训练出来的,刘哲心里深知这一点,所以他决定先去摩云山。

摩云山上的垂钓老人满腹经纶无所不精,只因曾经立下终身不事王侯的誓言,故而居住在摩云山上以耕种垂钓为生。

陵城的原主子,宣陵王刘涣曾说过这样一句话‘给我一个垂钓老人,我可以舍弃王府里的所有谋士!’。虽然这样一句无心的话后来为他惹来了杀身之祸,但不难从中发现垂钓老人的超级价值!

刘哲没有大张旗鼓,只出发前才临时决定带沈鱼和许逍遥前去。

不知是为何,他无法相信王府中的旧人,他始终觉得在哪些人中,有他母后的眼线。

他的母后,是偏爱刘睿的。

所以才会把他从太子之位上拉下来。

手心手背都是肉,母后,你为何要如此呢?

瑰丽的秋日中,满山的枫叶织成了一张红橙橙的毯子,将摩云山罩了个结实。

刘哲明显缺少锻炼,他远望着那些看似老态龙钟的古枫,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问沈鱼:“你说说看,还要多久才能到?”

沈鱼手遮眼往山上看了看后,一本正经答道:“回王爷,不知道!”

她斜眼看了刘哲一眼,心里哼哼着道,你一皇宫里长大的雀儿,怎会晓得摩云山的险峻?按理说今日休歇,早前就和王仲请过假说要回家看看的,可偏被你拖出来赏枫!本姑娘自不穿开裆裤时便在这一带混了,连这满山的枫叶有多少片都知道,赏得都腻了!

许逍遥拽拽她的后衣襟,示意她闭嘴后,半蹲在刘哲跟前,“让属下来背王爷吧!”

“不用!”刘哲干干脆脆地拒绝了。

沈鱼撇嘴,“王爷,别撑着了!照你这神速,到山顶上用晚饭,时辰刚好!”

刘哲又看了看山头,哎,望山跑死马,还是不看了!

“王爷,来吧!”

刘哲往许逍遥的小虎背上一趴,额角上的汗就滴在了地上,‘啪’得晕开了。

……

绕着山道走了大半个时辰,许逍遥的脚步越来越慢。

“让本王下来!”

刘哲说着就从许逍遥后背上滑了下来,尚未触及地面就觉得似乎是踩在一团软糯上。果然,不等他低头去看,那软糯就动了起来,‘嘶’一声后,吐着信子对着他脚踝咬去。

“啊!”刘哲大叫着,慌忙踢着脚试图将那蛇甩开。

“王爷,勿要惊慌!”

许逍遥猛一上前,敏捷的捏住蛇的七寸后,将它扔进了旁边草丛。

沈鱼蹲身看了一眼,刘哲白靴子上有两个印子,她扭头对许逍遥道:“那蛇有毒!”

许逍遥把刘哲扶坐在地上后,忙道:“小鱼,布条!”

“来不及了!”沈鱼急急道了句。

刘哲一张脸顿时变得煞白,“本王没救了?”

沈鱼没理他,只是用力褪下他脚上的靴袜,一看之下大吃一惊,因为蛇咬处的肌肤已经变得黑紫,皮肉里有两个深深的血洞。

“是的,没救了!”说完,沈鱼低头对准伤处猛吸起来,片刻后又将污血吐了出来,而后复又再去吸,如此重复了几次后,她见血色不再乌黑,这才瞅着刘哲道:“王爷长得如此多娇,引无数蛇儿竞折腰!”

刘哲一听得那‘无数’二字,连忙四下去看,面上表情着实慌乱。

看着沈鱼双手叉腰哈哈大笑,刘哲这才明白过来她是在吓唬自己。

“若不是看在你救了本王的份上,定不饶你!”

许逍遥用布条在刘哲脚腕上系了几圈,抱拳道:“王爷,摩云山上素来蛇多,你行动不便,还是属下来背你吧!”

刘哲又挪上许逍遥的后背,赞赏地道:“许护院,以后你便随伺本王左右吧!”

“多谢王爷!”

沈鱼不屑地嗤了声。

刘哲听见了那声嗤笑,却也不与她计较。

因为,虽然蛇毒大部分被沈鱼吸了出来,但刘哲还是有些昏昏沉沉的。日头渐渐毒了起来,许逍遥的哼哧也一声高过了一声,一张堪比包公的脸更加黑得吓人。

“逍遥哥哥,换我来吧!”沈鱼拽住许逍遥的手臂,心疼地道。

刘哲抬了抬眼皮,重复了句:“逍遥哥哥?”

沈鱼一巴掌拍在他头顶上,“下来,我背你就是了!”

刘哲一听,像是乐呵了不少,单腿跳着蹦向沈鱼。

“小鱼?”他咧嘴笑道。

这一声‘小鱼’生生让沈鱼手臂上爬满了鸡皮疙瘩,猛然间她还似乎是不自觉得抖了几抖。

“你和许护院是旧识?”

“嗯!怎的?不行么?”

刘哲面上一红,“你那一声叫得甚是好听,让本王想起了卫公主,在宫里,她也是唤本王哲哥哥!她年方十二了,和你差不多!”

刘哲说这话的时候,沈鱼心微微紧了紧。她想着刘哲年龄也不大,却要远离亲人,虽说衣食不愁,却委实孤单了点。

如此看来,还是贫苦点好,至少可以拥有温暖。

“差了两年,小鱼儿我十五了!”

“那你长得可真不算太好!”刘哲的呼吸一下下喷在沈鱼脸上,痒痒的,令她有些不自在了。

她只顾沉默着往前走。

“小鱼,你怎么不理本王?”刘哲愈加昏沉起来,“你不理本王,那本王不就成了狗不理包子了么?”

沈鱼气道:“再惹我,我就一掌拍了你,一脚踢了你,不信就试试看!”

“不对不对,你说错了,是一掌踢了你,一脚拍了你!”

额,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看来是残留的蛇毒散发出来了。沈鱼想着,焦心得把刘哲往背上掂了掂,加快了脚程。

看他那迷瞪的样子,倘若再不加紧赶到摩云山上,指不定会出什么事呢!皇宫里出来的皇子,当真精贵的很!一双软靴的料子贵重也就罢了,偏偏那丝缎还带着夜来香的清香,蛇不冲你去冲谁去?

再说了你堂堂安陵王,想爬山还不容易,一顶软轿,八个家丁两班轮流着,外加撑伞的撑伞,捧茶的捧茶,多舒服!为毛非得要独自出来不可,害得自己被蛇咬了不说,还要拖上她和许逍遥两个倒霉鬼?

就这样,许逍遥和沈鱼两人轮流背着刘哲,丝毫未敢做停歇,终于在两个时辰后到了摩云山的山顶。

山顶上立着一间茅屋,正袅袅冒着炊烟。

“逍遥哥哥,快,把他拖进去清洗伤口!”沈鱼双手支着膝盖,喘声如牛,道:“我去找些草药来!”

“还是我去吧,你先歇着!”许逍遥拽住她的手,“你毕竟是女娃家!”

“你是护院,还是留在这里吧,我去去就回!”

沈鱼笑着转身跑了,留下许逍遥看着她消瘦的背影微微发着呆。

☆、第八章   女子里面你能称雄

许逍遥把刘哲抱到茅屋里安置在草塌上后,才边擦着汗边去屋后寻茅屋的主人,一位花白胡子的老叟。

“老人家,我这位朋友被毒蛇咬了,劳烦您去瞧上一瞧吧!”

那老叟微眯着眼,一张老脸如同松树的皱树皮,他挤挤眼问道:“黑娃子,鱼丫头不是去寻草药了吗,你还要我这老骨头瞧什么呢?”

许逍遥有些着急,道:“可是他,他都昏迷了近两个时辰了!”

“放心,死不了!”

老叟边说边哆嗦着回到茅屋里,摸出两把小刀递给许逍遥,让他将刀放在灶火上烧红。许逍遥依言做了。

刘哲口干舌燥的躺在草塌上,浑身像被火烤一般。

“多忍着点,”老叟将他扶着半靠在墙上,不紧不慢地道,“一歇歇就好!”说完接过许逍遥手中热刀对着刘哲脚腕划了下去……

剜心的疼痛传来,刘哲额上立马冒出了汗珠子,剧痛之下他想把脚抽回。

许逍遥忙得要去摁住,却被老叟拦住了,“接着挤毒血,不然腿就废了!”

“哦!”许逍遥应了声后,就撸着袖子准备挤压刘哲的伤处。

刘哲白着脸盯住许逍遥的手,身体轻颤。

这时老叟开口了,“安陵王,前来这摩云山,所为何事啊?”

刘哲一惊,心知面前的老叟已然晓得自己的身份了。

“先生便是垂钓老人?”

“老叟不事权贵,安陵王勿要多讲了!”垂钓老人直摆着手,继而对许逍遥道,“黑娃子,怎么还不动手?”

“王爷,得罪了!”

许逍遥双手一用力,刘哲忍不住倒抽了冷气,之后却始终未吭一声。

垂钓老人面上有微微赞许,却很快就被恰到好处的笑容掩盖了。

“刘哲素闻老先生性喜丘山,故此番慕名前来并非是想请先生下山,而是想请先生解心中之惑!”说完刘哲从袖隆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画轴,抖开后,却是一个七八岁孩童的小像。

“安陵王天庭饱满,鼻直而长,是上上之相!”

垂钓老人说完便执起鱼竿往外走,刘哲急急唤住他,“老先生尚未谈及这画中人!”

“亦是凤麟之相!”

刘哲垂眸细细品味着‘上上’和‘凤麟’的意思,再抬头看向门口时,垂钓老人已经走远了。

“逍遥哥哥,逍遥哥哥……”

沈鱼的声音响起,许逍遥和刘哲齐齐看向屋外,只见她手持几株形态罕见的草儿奔了过来,嘴里还在不停地咀嚼着。瞥见刘哲脚腕处的伤口,她也不惊讶,只把口中草药吐在手中,随着‘啪嗒’一声响,那团烂碎的草药就被堵在伤口处。

刘哲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团黏糊糊的东西,再抬头一看,沈鱼嘴角还沾着不少。

于是他嫌恶地不能言语。

沈鱼感受到了刘哲心底的嫌弃,她眨巴着眼睛,坏笑着道:“王爷,这可是上上好的红豆草,宝贝着呢!只不过,男女授受不亲,恕我不能隔衣敷药,得罪了!”

男女授受不亲?想着她先前和自己扭打的情景,刘哲哭笑不得,她沈鱼脑中竟也有这这样的概念?

“好好好!”刘哲抑制住腹中上涌的酸水,神色复杂道:“红豆不生南国,沾着你的口水敷本王腿上了,真的,好相思……”

许逍遥咧嘴爆笑:“哎呦,我憋不住了……王爷,你太……”见刘哲瞪着自己,忙收敛了些,却依然带着憋不住的笑意道,“太会说话了!”

沈鱼探头寻了寻,不见垂钓老人,遂问许逍遥:“老先生呢?莫不是又去钓鱼了?”

“等等!”刘哲忽得一挥手叫道,“小鱼,你刚才说了什么?”

沈鱼惊骇地拍着心口:“王爷你能不能不要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的!”

刘哲复又催促问道:“给本王敷药后,你说了什么话?”

沈鱼被他急切的神态骇住了,磕磕巴巴道:“恕我不能,不能,隔衣敷药!”

隔衣啊隔衣,她刚才可是触碰了他的腿呢,他该不会是想借机揪住自己的小辫子吧!

“再前面一句!”

沈鱼想了想,一拍巴掌,念道:“红豆草,上上好的红豆草!”

这红豆草是我沈鱼冒着生命危险攀岩采来的,是能解蛇毒的,哼,就看在我是王爷你救命恩人的份上,你也不能给我使坏呐!她窃想。

“小鱼你说,”刘哲对她的小九九丝毫不觉,只殷切盼望道,“上上二字,是何意?”

“就是顶顶好的意思呀!”

默了一默,沈鱼似乎又觉得‘顶顶好’还不足以来形容‘上上好’,遂补了句,“就是没有什么东西能比它再好了……”

刘哲喜不自禁,连连道:“本王晓得了,本王晓得了!”

说着说着他又对沈鱼招手,道:“小鱼,快些背我去寻那老先生!”

沈鱼木桩样站着不动,嘴上却刀锋凌厉:“无奈啊,王爷,就说为你找寻这草药吧,攀着岩壁已经让我费尽了力气,加上上山时的路程,双腿都走细了,您能否体恤下可怜的我?”

刘哲瞪着双眼,却愣是没挤出一个字儿来,只好把目光转向许逍遥。

“王爷,你今夜想留宿在摩云山上,还是回王府?”

刘哲四下瞟了瞟,垂钓老人这茅屋还真是清爽,清爽到无门无窗的地步,而且还可以畅通无阻的观月望星踏风享雨,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样清白淡泊。

“本王要回王府安歇!”他不由地嚷嚷着。

“上山容易下山难,你不让逍遥哥哥养精蓄锐,谁背你下山?”沈鱼手指着自己,看门见山道,“小鱼儿我的腿已经快断了,铁定是指望不上了呢!”

刘哲皱着眉看她,不言不语。

沈鱼遂弯腰捶着双腿,以示倦怠。

岂料她弯腰的一刹那,忽地有布帛撕裂的声响传来,而沈鱼也顿觉身上某处肌肤被风吹得凉飕飕的……

是裤子裂了!

许逍遥眼风胡乱瞥了一下,便尴尬地窜到了屋外。而刘哲因腿上有伤动弹不得,只得干干地笑着,心下大感不妙。

因着是外出,且要掩人耳目,刘哲出门前换了窄袖的长袍,但是依旧保持了王公贵族贯有的‘三重衣’风格。三重衣很有特色,即从内到外穿了三件衣服,交叠的额领口很低,每层领子必露在外,旁人一见必知。

果然沈鱼怔了怔,又扫了刘哲一眼后,猛地大步跨向他,去剥他的衣服。

刘哲用手揪住衣襟,紧绷着嘴角道:“你这粗蛮的女子……”

“王爷,你这左三层外三层的,好不繁冗,借我一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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